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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真心
庭燎院的正屋漆黑一片,司玉点了盏灯走进去,季朝静默坐在连通内外两室的帘子后面,司玉掀帘的时候没注意,被小小吓了一跳,手中的烛台脱手掉在了地上。
季朝却连眼都不抬。默默起身,和司玉擦肩走出门去。
司玉连忙抓住他的袖子:“季朝。”
来不及计较他当着外人面就任性的亲她,司玉知道这件事归根到底是自己理亏:“我不知道是去见他。”
黑暗中,季朝偏了偏头。
司玉嘴唇张张合合,到底说不出“是他缠着我”、“你撞见的就是最出格的一幕”之类的话……
“我和他没有什么。你别生气了,我向你赔礼道歉,行不行?”
现下也只能补救了。尽管黑到看不清对面人的神情,司玉还是极尽真诚的看着那个黑暗中的虚影。
季朝像座沉默的雕塑,他抬起手,将司玉抓着自己袖子的手薅下。
司玉立刻用另一只手箍住他的肩头,有些惊慌失措,有些纸老虎样的生气:“你什么意思?”
季朝没挣扎,被司玉一推,抵到了墙边的多宝阁上。依旧沉默。黑暗里,司玉不知道他的眼神投向哪方。
眼前渐渐模糊起来,心头酸酸的,鼻尖也酸酸的。
好委屈。
司玉拼命睁大眼,企图将眼泪眨出去,心里却好像有另一个人,静静地旁观着,疑惑的问:
你有什么可委屈的?明明是你背叛了人家,你怎么反而哭起来了?
啊,也许都说不上是背叛。
他们俩的结合从一开始就是利益联合,她觉得他孤男一个好拿捏,他觉得她是退而求其次的豪门。新婚不到一岁,被正夫撞见她和别的小郎君苟且,确实是打了正夫的脸面。可她娶季朝不就是图他没权没势吗?既然这么不懂事,晾着就可以了。放他走。何必伤心呢?
理性慢慢回笼。司玉收回手,压着呼吸。平复到自己没觉得有鼻音了才开口:“你难受了就去书房睡两天吧。想要什么拟个单子给茯苓。”
却听他带着哭音的长长叹息:“乖乖,怎么比我还娇气。”
眼泪再也忍不住,起初是小声的哽咽,再然后就是嚎啕大哭。
邻国的小王子在面前脱衣服邀宠,对别人来说也许是艳福,对司玉来说只剩惊吓。关键时候被季朝打断,她开始还庆幸自己获救,可是后来季朝又不顾她的意愿索吻……于季朝,是无伤大雅的撒娇,于她,是伤口撒盐。更是一种提醒——你不能再对男人有依赖心。这其中的生长痛世上独她一人理解,只能她自己承担。
司玉没有从小长在女人第一性世界的福气,她半途才穿越过来。男人这两个字,对她而言,仍然习惯性代表“暴力”和“侵占”。
幸好两人足够默契,季朝也许是感觉到她的不对劲,在她快崩溃时罢手离开。司玉很坚强,她伪装的就像是女尊社会的原著民一样,还能在这之后温柔的对待受惊吓的叶宫。
她知道不是这两个男孩的错,就像她知道上辈子看的宫斗剧里那些嫔妃没有错一样。
明明是这个制度错了。她也当过弱者,当过“男人”,经历过第二性的担忧和隐痛……再责怪她心软糊涂,她也不忍心将自己遭遇过的再施加一遍。因为她知道那不舒服,那不对。她只能尽可能仁慈的躲避。
有时候司玉也会怪自己不争气,当个大女人是好事,为什么还保留着之前的“弱审美”?新婚夜季朝也曾在她身下婉转承欢,但她总恍惚自己在睡一个0。季朝才是真的妖精,不知道是本性使然还是刻意逢迎,他很快在床上变成了她喜欢的样子。
她还是喜欢强制爱,喜欢被支配,喜欢依靠比自己更强大的人。
明明在这样好的环境,可她自己还是这样弱,而她也耽于这种“弱”……偶尔自暴自弃的对自己说算了吧,我接受全部的自己。可潜意识,她还是尽可能隐瞒她的异常——她习惯将自己套在“弱审美”里的异常。
这算是一种把柄。
季朝像是奸臣,他把玩着她最隐秘的这点心尖痒。让她爽,更让她痛。情到深处沉溺的时候,她眯着眼睛看他,不知道涌上心头的是爱,还是病。
她允许自己弱,承认这是原生社会赐给她的甜蜜毒药,承认这是她的一部分。却唯独不敢承认原世界第二性的规训已彻底将她打服,于是她也绝不承认自己的爱。
只有把这桩婚事看作是交易,她才能在理性的保护壳下稍微再喘口气。
她畏惧男人,忌惮男人。所以她不能像其他女人一样对男宠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不能接受侍郎成群。因为她曾经确切的被男人压迫过,哪怕这世的男人再软弱,因为这点隐忧,她仍下意识觉得男人多了是自己活受罪。
她却也渴望男人。季朝攥住她的把柄,于是季朝彻底成为她的把柄。她把所有软的部分彻底向季朝敞开,她给他最大的包容和爱护。给他完全理解自己的权力。但是她不会再允许第二个人,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再像季朝一样知道她心尖上的这点痒,撕开她伤疤上的这层皮。
面前的男人将她拉进怀里,司玉哭得一塌糊涂,眼泪鼻涕尽数糊在他领口上。季朝一定明白了,她虽然是个女人,却更是个害怕男人的胆小鬼。
但是什么都没有现在大哭重要,司玉实在憋不住了,她把那些无人可诉的委屈都涂在季朝的领口上。这个娇弱的,花枝招展的,妖精一样的男人,要是他胆敢利用她的把柄,利用她对他独有的心软,她就一刀两个洞结果了他。
可是她真的能狠下心吗。她舍得吗?
司玉对这个时候,只是在脑海里幻想杀掉季朝,都要再犹豫着劝架的自己感到绝望。她这辈子成不了大女人了,她为什么这么没出息。
司玉哭得更伤心了。
“是我错了,乖乖……他是谁?是哪家院子的仆人?”季朝抖得像雨中枯荷的声音淹没在司玉的哭声里。窗外的月光照进来,他面上也是水淋淋的一片,“我没想到你这样喜欢他……我喝他的侧室茶。我的乖乖,别哭了……”
“……再哭我的心要碎了……”
“不……不是为这个哭。”司玉哭得直打嗝。她疑心病重,哪怕这样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季朝,也还是怀疑他此刻避重就轻。他那么聪明的人,难道真不知道她为什么哭?
“那是为什么?”季朝被司玉哭懵了,他从没见过司玉这样伤心,也从没被别人的情绪这样左右过。因为司玉哭而产生的痛苦,远大于他看到旁人和她亲密的痛苦。他愿意做一切不计后果的事,只为了让司玉脸上重现笑颜。
季朝慌乱的揣测着:“是怕我怪你吗?你是个好妻主,乖乖,这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侍君而已,谁家多少都有几个侍君。我只是反应不过来……是我错了,下次见面我一定问清楚他的名姓,我不赌气走开了。”
司玉的哭声一噎。她在季朝心里,原来是这种做了错事还要好名声的伪君子吗?
季朝又被她吓一跳,连忙改口:“不不不,下次我不去了。我知道也不去了。”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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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这样说,可他的话音还是不可避免的失落起来:“我真的知道错了。”
话越说越歪,心头的担忧委屈蒸腾半边成了怒气,司玉狠狠踢了季朝一脚:“你怎么能认为我是这种人呢!”
这一脚力道足,季朝猛地矮了半边身子。可他心思一点没从司玉身上转移开,知道自己再说话只会平添她的怒火。这种严肃的时候,他一改往日的娇夫模样,端庄的像个木头,木愣愣地抓着她的手,像做错事的人是自己:“我只是害怕一个万一,万一你出事。”
终于说到点子上,司玉理直气壮,铿锵有力的开口质问:“你为什么问都不问?我就那么差劲吗?我有那么虚伪吗?还要背着你和人厮混?要是我喜欢的,一千个你也拦不住!你为什么问都不问!”
眼泪又掉了下来,后怕的情绪升起,司玉抬拳揍在他腰上:“来就来了。和我走就好了,为什么又要强迫我做我不喜欢做的事?为什么要不顾我的意愿做事?”
别人强迫她,司玉可以接受。但是唯独季朝不行。因为她可以离开别人,但不可以离开季朝。除非……除非两人死一个。
要怪就怪季朝,是他一开始哀哀哭着伏在她床前的。她难道没有将他驱逐出院子吗?没有冷淡待过他吗?是他自己要撞上来的。那他也应该看清楚自己到底撞上了什么人。
她不是好心的仙姑,就是来索他命的妖精。他知道了她的秘密,一定要献祭自己才算公平……合该丧失一切珍贵的自由,长成她中意的模样。
季朝任她打,身形随着司玉的拳头摇摇晃晃的。这样推推搡搡,尽管司玉收着劲没多少力道,却也不小心撞倒了身后摆着花瓶的架子,季朝倒是头都没回,一双眼睛越来越亮。
“为什么下嘴那么重,为什么我咬你你都不躲开,为什么最后一个人走了!”尽管司玉已经收着力,听见花瓶碎在地上,还是担心两人争执出事。她索性重重将季朝推开:“你凭什么不相信我!”
门外忽的响起一声凄厉的哭声:“二娘子,不要再打啦!少君身娇体弱,千错万错不至于丢了性命。二娘子名声重要,还是新婚呐……二娘子手下留情啊!”
这一嗓子将两人都喊沉默了。当局两人打情骂俏,外人却不解其道,被声势吓住,闹了这样的笑话。
季朝连忙高声道:“烛云别喊了!我没事!”
这喊声倒是中气十足。门外的哭声猛地截断,收尾声像一只忽然被踩住脖子的鸭子。
第52章蜜糖
气氛诡异的沉默起来。司玉先开口,声音低了许多:“烛云太没规矩了。”
“我之后责罚他。”季朝紧跟道。
一阵沉默。
“你对我不一样,你心里是有我的。”
季朝忽然开口,把司玉吓了一跳。身后那股梅香慢慢贴近她,裹上来:“我比他们都重要。”司玉被季朝珍重的搂在怀里,耳畔是他轻轻浅浅的呼吸:“他们都只是玩物,只有我是你的心尖肉。对不对?”
得不到回应,他的臂膀收紧了些。
司玉在他怀里转身,黑暗中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季朝乖巧的蹭过去。
“对不起。”司玉的回答模棱两可,不知道是对他问题的回应,还是简单的一句道歉,“让你担心了。”
“我不在乎的。”季朝的面颊和下巴都很柔嫩,这样亲昵的撒娇司玉很受用。季朝丝滑的偏过头,似乎对自己刚刚的告白一点都不在意。唇瓣蜻蜓点水触了触她的掌心:“不过那个男人是谁?”
她的心意不确定,不要紧。只要她身边的男人就剩他一个,她自然只会爱他。
所以那个不要脸,觊觎他珍贵妻主的贱货,是谁?
司玉叹了口气:“别问了季朝,他知道错了。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你也是男子,应该明白的。”
季朝眼神幽深了几分。他当然知道,不会有人比他更知道那个贱货在想些什么了。
他心软的妻主只知道男子要注重贞洁,男子要恪守夫道。可是她却没想过自己这样最容易被品性卑劣的小郎君钻空子。
他当初就是靠这条路上位的。那个蒙着脸的贱人出的是什么招式,他要比妻主明白多了。
他跑来勾引你,绝不是因为不得已。他来找你前,早就想好千百种退路了。
话就在嘴边,可是季朝说不出口。司玉抚在他侧脸的手微微松开,他慌忙擒住,偏头吻住她的腕骨。
“那你们都做了什么?”季朝难掩嫉妒。“妻主对我做的事,也对他做了吗?”
司玉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向后退了一步,想把自己的手腕收回来。
季朝紧跟着搂住她的腰,很没安全感的粘人模样。司玉原想推开他,争执间却又摸到他颊上温热水迹。今晚实在发生了太多事,司玉顺着他的力道靠进他怀里,疲惫道:“到底我怎么安慰你,才能让你放心?”
季朝一怔,司玉索性将另一只手臂也缠上他的脖颈:“我怕太油嘴滑舌你不相信。可是我真的很想让你安心。季朝,你教教我,我应该怎么告诉你?”
季朝只觉得就今天一个晚上,要把自己所有的眼泪都哭干了。他低低道:“他都露成那样了,不要脸……我相信你,只是我心里难受。难受那种货色也能让你分一份心。”司玉正沉思着要怎么回答,季朝却松开了她的腕骨,带着她一同靠在了窗边榻上。
司玉怔愣他这是搞哪一出,下一秒,季朝噙着眼泪的唇瓣就落在她的唇上。
“他这样亲你,你不躲开吗?”
季朝哭得更厉害了。
“是你在亲我啊,怎么能这样比呢……”司玉表情复杂,还来不及想要再怎么应对,季朝又缠了上来,唇瓣像小狗鼻子一样碰她的耳垂。司玉这次学乖了,赶忙躲开。她不自知的带了些期待,静候季朝的反应,这次总该满意了吧?
季朝哭声更大了:“你为什么要躲我?你在想谁?”
躲也是错,不躲也是错。司玉无奈的刚想开口抱怨,又被季朝带着哭声的控诉堵住:“我讨厌这个耳坠子。我送给
你的那一只呢?你为什么不带?”
司玉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这个小郎君今晚占了理,像是知道她不会拿他怎样似的,一个劲的胡闹。司玉只好将耳坠卸下来一只挂在他的耳骨上,竭力抚平季朝小公子心上每一分不安的褶皱。小儿郎的心思总是很敏锐细腻的,虽然少了些逻辑。
可是他那么娇,那么合她心意,司玉很愿意宠着他。
季朝哼哼唧唧的,又吃醋又撒娇的要学今天他进门时候看见的,那个蒙头郎君的姿势。司玉看他一边说,一边痛苦的像是原地要气晕过去,迟疑道:“这就不必了吧……”
季朝哭是哭,行动上却一点不含糊,早已经紧紧缠住她的腿,将人拉到面前。抽着鼻子在黑暗里摸索她头发:“他亲过这里吗?”
司玉无奈的摇摇头。
季朝倾身在她发顶上亲了一口,似乎心情好点了。又顺着摸到她鬓边:“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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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玉迟疑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季朝却敏锐的可怕,他委屈的控诉:“你为什么不躲开?”
司玉无力的说不出一句话,她弱弱的掰了掰身后季朝缠着的两条腿,用行动证明:看,我躲不开。
黑暗里,季朝的眼睛都气红了。司玉感觉到他在发抖,担忧的摸了摸他的头。
季朝抖着声音:“那你碰过他没有?”
“没有。”司玉回答的很快,“我的手绑着,一点都没碰着。”
似乎觉得这句安慰力度不够,司玉又柔声哄道:“只碰了我们家娇娇儿。”
季朝这才如释重负,像个受了伤的野生小狼,蜷在司玉颈侧呜咽起来:“我真没用,内院都管不好,竟然有人敢在我眼皮下爬我妻主的床。”
司玉拍拍他的肩,心里也很内疚:“这不是你的错。是你妻主太弱了。”
“我巴不得你再弱一点。”季朝轻轻用虎牙磨了磨司玉的锁骨,“最好天天哪里也不能去,就留在这个房子里陪着我。我看着你,保证你只能亲我一个,也只能抱我一个。”
司玉倒是被他这句话哄着笑了两声,心里的壁垒像是松动了些。她很感慨的抬手捂住季朝的额头,再一路往下摸到他的眼窝,鼻梁,嘴唇,脖颈和喉结,季朝在她手下一动也不敢动。司玉弯起一双哭肿的眼:“真好,我有这样一位俊俏嘴甜的小郎君。”
“唔……”俊俏嘴甜的小郎君显然想得寸进尺了。月光又亮起来,司玉看着他撩起衣服衔在嘴里,眼睛里水光凌凌,含糊不清道:“妻主,再往下,再往下摸……摸。”
司玉脸一红,将他嘴里的衣服扯下来。眼看着那双眼睛黯淡了,她红着脸牵住他。
“走啦,进屋再说。”
——
次日司玉起迟了,好在季朝够体贴,忍着困意早早起来拿冰帕子敷她的眼睛,这才没让司玉顶着过于狼狈的仪容去上学。
整整一天,司玉偷摸着没少打哈欠。心里却难得的轻松,就连中午上官仪派人送的盒饭都心情很好的礼貌回绝掉了。等到晚上讲学一结束,司玉归心似箭的冲回了府里。
这就是热恋的感觉吗?好想看见季朝。不知道院里的下人有没有因为昨天的事欺辱他?他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司玉很想早点看到他,问问他今天做了什么,然后再絮叨一些自己今天遇到的趣事。
季朝实在是很可爱的。
司玉雀跃极了,脚步都轻快的跳了跳。
“二娘子。”
刚转过回廊的司玉停下脚步。回身看去,翠奴恭谨的看着她,一旁站着还没有换下官服的司瑛。
司玉疑惑的走上前去。
——
“妻主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迟?”庭燎院内烛火温馨,季朝今日穿着一件翠绿的广袖袍子,赴宴都绰绰有余。桌上的菜色虽然看着简朴,细细一瞧却能发现每道都是司玉爱吃的。
司玉牵着嘴角,却笑不出来。只能麻木道:“有些事耽误了。”
季朝却很体贴,“妻主快用膳吧。”
看着司玉拿起筷子夹了笋丝,却半天咽不下去。季朝眉头皱了皱,将屋内的人都挥退,轻轻蹲在司玉身侧:“发生什么事了?”
司玉看过去,季朝的担忧十分明显。耳边恍惚又听见司瑛的怒斥。司玉瘪了瘪嘴:“姐姐要我和上官公子成婚后,就去宫里做女史。”
“做女史?”季朝也愣神,“上官公子嫁过来后不久就要官考了,为什么这么急着让妻主进宫去?”
司玉当然不能说,是叶宫偷摸见她的事走漏了风声,又不巧被兴珠公主知道了,今天特意找司瑛敲了敲边鼓。司瑛本就发愁昨晚司玉和叶宫的会面,现在被敲打了,更是被逼急了眼,急需做点什么以表忠心。
索性尽快把司玉安排进宫里,到处都是眼睛盯着,无论是她想见叶宫还是叶宫想见她,都相对变得不容易一些。
“妻主?”季朝又唤她一声。司玉回过神:“我没事,就是昨晚睡得少,有点累了。”
缓了缓神,司玉交代道:“除了你,这个家里我倒没有什么放不下的。就是进宫后复习时间更少了,我这段时间要抓紧背书。可能顾不到你。”司玉轻轻摸了摸季朝的头,“有事一定和我说。进宫以后……就书信传给我。等上官公子住进来后,你对他以礼相待就好,别委屈了自己,但也别有什么冲突。”
司玉说完,眼看着季朝听见最后一句嘴角难忍的抽了抽,笑着弹他的脑门:“醋坛子!他我另有安排。你是我唯一的主君,你是主,他是客。你只管记住这句话就行了,嗯?”
季朝拉过一旁的凳子,抬臂将司玉抱在自己膝上,憋闷的蹭着她的脸:“才刚过上好日子……大姐怎么这么没眼力见?!”
司玉哭笑不得的从他膝上蹦开:“长本事啦,都敢编排姐姐了……别老抱着我,太热啦。”
“我都等了一天了!”
……——
作者有话说:被绿茶2号偷家,柔弱的鼻祖就这样小发脾气。
今晚是作精季朝。
最近糖多的都有点齁了,好在小情侣马上要分开一段了。
请给我们其他选手也留点被拒绝的机会~
第53章竞争
接下来的日子里,司玉彻底投身于学业。每日连饭都来不及吃,完全调整成了上辈子的高考状态。饶是季朝天天盯着空子照顾司玉,还是连面都见不上几回。更别说被司玉提防死紧的上官仪了。
不过司玉这样拼了命的复习,倒也卓有成效。起码知识盲区被扫了一遍,自己再复习也有个方向。卢夫人的课,就是现代的考前培训班。进度快,知识量大,就是帮学生梳理个框架。
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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