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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玉同处一室的女郎们在酒宴上看似不羁,实际上各个都是清流世家。自开蒙后就不断苦读,知识积累量不是一般的厚。虽说酒宴那晚司玉凑巧逞了回威风,可很快众位同窗对她的学霸滤镜就破碎了。原因无他,课上卢夫人常常提问司玉问题,都是她们五六岁的时候读的儿童读物内容,可司玉大部分时候都答不上来。

    只要有文字,有历史的地方,都会产生典故。知道典故才能作文,这是众所皆知的道理。如何将典故引用的巧而雅,更是学子们不断字斟句酌的水磨工夫,不是一朝一夕之功。

    可是对司玉来说,就犯难了。

    典故能将长长一篇故事浓缩成言简意赅的几个字或一句话,这种古早的文字压缩包对从小泡在母姐长辈熏陶里的世家子,是信手拈来的功夫,只是琢磨其中微妙的差别要费劲一些。

    可怜司玉这么一条刚魂穿过来的文盲灵魂,才刚刚囫囵吞枣的将司瑛的笔记啃了一遍。你问她具体的知识词条,那倒还好。可若是问她典故,要她旁征博引一些例子来支撑她的论点,司玉要么出丑要么摇头,只能二选一。

    司玉的经典出丑场面在上官府中广为流传,包括但不限于:司玉把名将花木兰硬生生套了个“替母从军”的幌子,还称一代名臣诸葛亮是女子,名人

    《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50-60(第4/15页)

    李白是男子……

    是的,穿越到这个朝代后,司玉自己都搞不清楚那些名人是男还是女了。被提问到了索性闭着眼赌一把。不是她不认真,实在是记不过来,原有的印象太过根深蒂固,而女尊社会名人性转的又毫无道理可言。因为她这个学业上的弊病,还有些倾慕古人的女郎气得让她放学别走,直言要打她一顿泄愤。

    司玉自然是下课就跑了。她的体育课学的还不咋样呢,被揍一顿更要学不动了。说要动手的女郎被旁人劝一劝,也就都罢了手。卢夫人的接风宴一过,众人知道她也算有几分求学态度,多少也对她有了些敬意,同窗之间关系还算融洽。只是在座都是舞文弄墨惯的,下次遇到司玉胡说,还是免不了再生气,又说要和她比划。

    司玉就这样慢慢在学堂内将光阴一寸一寸的消磨掉。学堂内也有几位拔尖的女郎每日为了卢夫人的几句夸赞明争暗斗一下,不过司玉自然不在此列。她忙着赶基本功。不知情的还要夸她一句浪子回头金不换呢。

    只是除了司玉自己,除了卢夫人每天上课逗乐子一样问她几个问题的小关切,恐怕学堂内,再没有第三个人对司玉的学业,乃至此次官考结果有关注了。

    好在司玉她自己不气馁。古代又没手机,她对手边能触及到的一切文字都如饥似渴。习惯成自然,渐渐地每日苦读也不成什么难事,反而让她有种将知识都酣畅淋漓啃透的踏实感。

    已是夏末秋初,司玉亲手捧着厚厚一本典籍,从学堂内拐出来。正是当日在书屋偶遇卢夫人,她要送有缘人的那卷孤本。

    卢夫人在散学的时候给她,倒也没有避讳其他同窗。其他同窗原本偷瞄几眼,看见是孤本后也就不感兴趣了。那本书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放在卢夫人讲学的坐席边,却只有司玉一个人时常上去翻阅。原因无他,这本书对于这些不缺典籍名本的世家子弟而言太基础了。琐碎繁杂,光是搜集某个记模糊了的知识点都要费一番功夫。有那个时间不如直接问学友和卢夫人。

    只有司玉,她每翻一次新奇一次。卢夫人索性让她带回去看了。

    司玉有些欣喜,她颠着这本厚书来回瞧,过庭院门洞的时候怀里不小心掉了个红绣球。她抬眼望上去,有个眉眼稚嫩的小男仆笑着拍手:“这红绣球掉的巧,被婿娘子抱住啦!”

    周遭泛起一阵喜气洋洋的喧笑声。司玉嘴角含笑将绣球递回给那小男仆,默默将庭院内扫视一圈——能挂的能缠的地方,几乎都已经披上了红。

    时间真是过得飞快,和上官仪的婚期就要到了。

    司玉怀着有些惆怅又有些为难的心情继续向府外走去。今天下课晚了些,同窗都走光了,季朝一定等急了。

    要是司玉知道此时府外有什么麻烦等着她,她一定不会走这么快。

    季朝今日忙完府上事务,如往常一样坐上马车来接司玉回府。天气渐凉,正是秋老虎反扑前的那段日子。今天简单给司玉添了几件厚些的衣裙。那几个管事被李佑撺掇着,跑来问要不要停了买库冰消暑这一项银子,他给驳了回去。

    哪里就急这几天了?过几天又热起来,热坏了司玉怎么好。

    本来想着这事过了。谁知马上要出府的时候却被桐东院那个贼男人使唤下人来专门阴阳了一把……

    说起来都是些琐碎的事情,没什么好上心的。

    但是司玉已经又快一个月没碰过他,他连着一周绞尽脑汁请她回房里睡,可那些招式用腻了,都没什么用。

    他又顾惜她的身体,每夜苦读已经够辛苦了。总不能真的给人下春药。

    心头闷闷的。季朝长叹一口气,马车赶巧猛猛颠了一下,这口气差点没上来噎在喉咙里。

    “赵大娘你当心些!这可是要接二娘子的马车,磕了碰了的会误事的。”

    车外烛云放声叫嚷开了,季朝心头的火气稍微平了平,紧跟着听见马车前头的赵大娘讷讷回复:“是,是遇到上官府马车了……”

    赵大娘一句话还没来及说完,又一道颇为嚣张的娘子声音响起来:“对面车里坐的是哪位贵人?我家郎君不日便要嫁到你家去了,问清辈分好请安呢。”

    季朝的拳头一下子就攥紧了。烛云靠在车窗边,有些焦虑道:“少君,对面车里坐的好像是上官公子。”

    上官府里就一位公子,最近正在备嫁,备嫁的对象,正是他这位少君的妻主。

    季朝向来是把男人都想的很坏的,更别说这男人真有些资格和他抢女人。季朝冷笑道:“上官公子又怎么了?妻主说了,他进门是平夫。”

    这话说出口没压半点声量。烛云有些惊讶自家少君腰杆竟然这么硬,但随即也挺直了背。

    是啊!他家少君可是正室。哪有给即将进门的平夫行礼的道理?

    “请上官郎君下车吧!”烛云高声回道。

    那边的人像是也互相商量了一阵,应是明白此间坐着的人是谁了。等了一会,听见对面一道女声回应:“我家郎君还未入门,按礼法看,应该是少君先避让下车的。少君,请。”

    上官仪是上官这一辈唯一的一个男丁,又曾有一个功勋卓越的将军娘亲,也是有几亩封地的。地位单论起来,自然是比季朝这个不承爵女娘的主君要高几分。

    烛云这段时间跟在季朝身边里里外外的闯荡了几回,也是能应付些场面了。他知道此次事关日后两家主君在家里的地位,当即冷声回道:“你前面既说了,你家郎君日后要嫁到我家,那当然是按日后到府里的辈分来。”

    对面倒也不甘示弱:“既然要共侍一妻,少君当然要先拿出些诚意来的。我家公子虽然是平夫,但是皇子亲做的媒。少君若是贤惠的,就应当对我们公子放尊重些!”

    对面将皇子抬出来了,这又是人家家门口,人家的主场。烛云怕闹起来不好看,头一偏求助的看向季朝。

    季朝心火却越烧越旺。平日他忍让些就算了,今日却断不能让。这贱男人今天敢让他下不了台阶,明日就敢从他的床上把妻主抢过去!男人蹬鼻子上脸的狗模样他可见多了!

    只是但凡有些身份的男儿郎,都是不会在外头高声喊话的。季朝向一旁烛云耳语了几句,烛云眼睛一亮,高声道:“既然两家有亲事关系,那我们家郎君是客人。上官公子若是懂事,自然该礼让客人才是。竟还有刁难客人的道理。”

    对面也停顿了会,无懈可击的反击道:“我家郎君说今日无宴饮,少君是来做哪门子的客?就算是靠姻亲,勉强算个探望的客人,也该知道客随主便的道理。少君不尊重我家公子就算了,也不尊重上官府这门脸吗?”

    季朝气笑了:“真是好伶俐的口齿。都说是清流世家,没想到底下是这么刁钻恶臭的芯子。”他自言自语,一旁烛云却半天没听到传话,不由低低问道:“少君,我该怎么回呀?”

    季朝容色一正,刚倾身向车窗边去,却听见对面喊声又响起来,这一次有些停滞:“我家公子问,少君是要进府,还是要等,什么人?”

    “烛云!将车让开,先让他们进去!”

    耳边忽然传来低喝,差点没让烛云吓一跟头。他虽然没想明白为啥少君不传话了,却很听话,马上让前头的赵婆子扬鞭。谁料刚走

    《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50-60(第5/15页)

    到前头,烛云就欣喜的看见对面那辆和自家马车别道的上官家马车也向后退了。

    他连忙走回车窗下:“少君,对面让了。我们再往前,到老地方接女郎吧……哎,哎不对,他们怎么也停下了?……少君!他们不要脸,他们把咱停车的地方给抢了!”

    “他爹的头!”季朝忍不住使劲拍了掌车帘。漏算了一步,竟然让这个贱人从他这探出了妻主的行踪。让这么个骚哄哄的猴子顺着自己这根杆勾搭上妻主,他怎么能顺气!

    烛云知道季朝心情不好,好在门外聚集起来的车辆渐渐都散去了。烛云又找了个地方将自家马车安顿下来。

    今日司玉出来的慢。季朝等的心焦,时不时撩起车帘看看上官府府门和斜对面那辆宝盖马车。府门倒是寂寥下来,对面的车帘却是和他一样,时不时掀动一下。季朝看得恶心,想把马车催着向前兜个圈子调虎离山,又怕上官仪到时候不跟上,反而捡漏把司玉送回去就不好了。

    左等右等,终于有点动静了。谁料,却是上官家的仆人给门口的石狮子挂大红绸缎。季朝将车帘一甩,吩咐了烛云几句,彻底不朝外看了。

    ……

    “少君,女郎出来了!”

    终于看见那一抹藕荷色的身影,烛云激动地拍了拍车身。都没来及说第二句,他家郎君就蹿下车走在他前面。还是少君机灵,知道随身带着幂笠下车,不只在车上傻等。这下说不准女郎没看见上官公子就能上车回府了。

    烛云喜滋滋跟上去,抬头笑意却僵住。

    隔壁那位公子哥更不要脸,仗着位置近一些,已经蹿到二娘子面前了。

    第54章痴缠

    家里接人的马车今日没停在老地方。

    司玉正迟疑着停下脚步,左右环顾着……比熟悉的马车先闯进眼帘的却是个意料之外的熟人。

    司玉看着上官仪一路小跑过来,急匆匆的当着她的面揭开幂笠垂下的面纱。心里纳罕他跑的这样快做什么。

    许久不见,他面上带着些羞涩,一向清冷温雅的容色,也反差的有了几分大男孩似的腼腆。上官仪也是生的极好的,司玉看了一天的文书,陡然看见这样清晰美丽的脸,不由就晃了晃神。

    她忍不住又盯着瞧,找了找原因。哦,是上妆了。

    这一刹很快。上官仪并没有注意到司玉的恍惚,身后季朝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他一向缓和的嗓音显得有些焦急:“二娘别来无恙。”

    司玉垂下眼睛,还了礼。

    上官仪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有些情怯。却还是大胆的向前一步凑近了司玉:“二娘,我……我这妆,好看吗?”

    司玉回望过来,眼神有些诧异。

    上官仪连忙解释:“是我今天去试妆……凤都妆郎都不错,这个是不是素了些?我,我那天在酒宴上看见二娘妆不错,所以,所以……”余光瞥见季朝已经缓步上前来了,上官仪声音低了下去。

    太急迫,话也越说越偏。他的本意不是这样的,他试的是婚礼当天的妆,他想试探着问问司玉是不是喜欢。

    在季朝登场的同时,上官仪默默放下了幂笠的面纱。

    “怎么下车来了?”司玉自然的回握住季朝攀住她小臂的手,抬手撩开他的幂笠。眼睛里带着柔软的笑意,“等急了吧。”

    季朝却对那样柔软的目光视若无睹,一面回握住司玉,一面冷冷看向上官仪:“没有等很久。路上也发生了些事,刚好消磨了时间。”

    面纱下,上官仪咬紧了唇瓣,口中散开一股血腥味。

    他们竟已如此亲密熟稔了吗?

    可这个季朝也太恃宠生娇了,妻主就在面前,怎么能不看着她的眼睛?怎么能不把全部的心神都放在妻主身上?

    要是他……要是他有资格站在那个位置。他一定会……

    不知怎的,早年间看过的避火图突兀浮现在眼前。不是很过分的画面,却让上官仪浑身一抖,匆忙向司玉告别。

    “上官公子稍等。”

    是她。

    上官仪强装镇定的回身,却看见司玉拉着季朝耳语了几句。之后含笑对他道:“上官公子的妆面确实很好看,只是眼角的那抹勾线稍微晕了些。季朝前些日子还说他新到了批妆粉,想着给你送过去。今日碰巧遇见了,我问了他,他说随身带着。”

    上官仪几乎条件反射的抚了抚眼角。抚上了又意识到不妥,赶忙放下。

    司玉见状声音又放柔了些:“妆容很漂亮完整,只是给送礼找个托词罢了。季朝他,是很想和你交好的。有时候他脾气冲了些,你别见怪。”

    上官仪连忙点了点头。脸上发烫,他庆幸自己带了遮面的幂笠。

    一旁的季朝果真从袖囊中摸出个精致的荷包递给他。上官仪恭敬行礼:“谢谢少君。”

    季朝倒也温和回道:“公子客气了。”

    两行人和平的分道扬镳。上官仪上了马车,仍掀起车帘一角看向司玉那边。和他同车的老爹爹看见,轻咳了一声。上官仪看得入迷,没有发觉这是个提醒。

    于是老爹爹正色道:“女郎是个识礼数的,马车停着不走,先给我们让了回府的路。公子,婚期将近了,遇到这样懂礼数的女郎是福气。切莫心急啊。”

    上官仪拦着车帘的手一顿,轻轻将帘子放下,坐正了身子。

    只是心里还是像被蜜泡了似的甜。马车颠簸,他抿了抿唇,好像仍旧能回味出一阵酒香来。

    快了,就快了。不要心急。

    ——

    上了马车,司玉如常从马车侧面的小柜里掏出了笔记,正要翻看,车窗光线却被挡住。她疑惑抬头,身旁的季朝面无表情的起身,接着跨坐在她身上。

    司玉害怕他跌下去,只好将书放在一旁。伸手揽住他的腰,颇为无奈道:“娇娇儿,我来不及了。”

    季朝就高高的坐在她腿上,两只膝盖抵着座位,倒也没有在她身上施多少力道。他不说话,知道说不过她。只用一双黑沉沉的眸子静静的盯着。

    司玉叹了口气,轻轻的推了推他:“路上我要看完这一章才行的。”

    季朝终于忍不住,抓着她鬓边垂下的一缕发丝,静静握在手里:“你今晚不许再睡书房了。”

    司玉摸索着又去拿书,嘴里敷衍道:“嗯……我看今晚的情况。要是能复习完,再把明日讲的课看一遍,还早的话我就回去。”

    季朝气得磨牙,偏偏司玉已经将注意力放回书上去了。书摊开了放在两人中间,两人贴的太近,实在别扭。司玉索性高抬起胳膊肘,架在季朝胸前。光线正好,也不怎么费力,甚好甚好。

    季朝简直拿司玉没办法,他刚来司府看上司玉的时候,想过要和侍男争宠,和未来的主君争宠,甚至和姥母争宠。就是没想过自己的妻主居然能被死物迷住,他居然要和一本书争宠!而他甚至还没有谴责她“玩物丧志”的资格。

    只是已经整整一个月了,保证后院安宁也是妻主作为一家之主必修的功课吧?哪怕这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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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只有他一个人。

    何况,何况这个月马上要来个新人了。到时候他的乖乖还是不是乖乖了都未可知。端看她今日对那贱人的温柔样子,他心里就直发怵。

    必须得趁早让妻主睡回来。

    心意已经下定,季朝索性坐了回去。车上才多少功夫?他的图谋可长着呢。

    倒是司玉颇为意外的瞅他一眼,有些感激道:“等我考完了,再带你去温泉庄子玩。”

    季朝不屑一顾。哼,说这话的时候先把眼珠子从书里拔出来吧。

    回府后,饭菜是早就准备好的,都是好入口的菜色。司玉飞速扒了饭,连句告别都没说就一头扎回了书房。季朝冷眼看着她背影,慢吞吞喝汤。

    烛云是知道季朝的心病的,他现在俨然成了季朝的心腹。他有些安慰似的低声道:“少君别急,我到了晚上多去书房劝劝女郎……”

    “劝是没用的。”季朝放下汤碗,挟了口芹菜放在嘴里嚼。“咯吱咯吱”的。“你以前劝的还少吗?妻主给自己定的规矩那是比天还大,不完成她是不会停的。”

    烛云没法再劝,只是面上多了几分愁容。上官公子不是个好相与的,光是今天这一面就能看得出来。若是二娘子真的忙倒还算了,就怕二娘子是想当个钓鱼翁,心里有自己的算计。想借上官家的势力,所以现在要故意冷落少君。

    “明日妻主是休沐对吧?”

    烛云脑海里赶忙过了遍,应声道:“是。”

    季朝又端起汤碗:“炖盅晚上助眠的甜汤来。”

    烛云应了,又迟疑道:“二娘子虽然是休沐,可也有自己定的时间表要遵循。少君别忘了上次……”上次二娘子大半夜回来,缠着二娘子闹了半宿。次日二娘子就起迟了,自那以后,原本无论多晚晚上都会回来陪少君同眠的二娘子,就在书房扎根了。

    “咳。”季朝面上微赧,“我知道。我有分寸。”

    到了晚间,烛火添了一遍又一遍。已经到了寻常季朝入睡的时间了,司玉果然还是没来。

    烛云受了茯苓的意,到内间来劝季朝歇息。却见季朝凭窗倚着,遥望着书房亮起的那点灯火,一双眼睛也像冒着火似的。

    “少君,二娘子传话今晚不过来了,要您好好休息呢。”

    季朝头也没回:“熄灯。”

    这么爽快?

    烛云应了,转身出去。外间人影晃动,不一会灯火全灭。季朝今夜早已洗漱过了,没什么事,烛云转身欲往耳房去休息。

    刚动了这个念头,就看见少君裹着个披风从里间出来。

    “少君?你这是做什么去?”

    季朝完全没有和他多话的意思:“晚上要你炖的甜汤呢?端来。”

    就放在一旁的小灶笼屉上,灶火刚熄,还是温的。

    季朝将那碗甜汤连着食盒一并端过来,点了点头:“行了,下去吧。明天去书房伺候我。”

    烛云闷闷应了。等季朝出门后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书房的灯刚才不也熄了吗?

    二娘子都睡下了,少君这会过去伺候谁去?

    ——

    司玉此时平躺在床上,睡意都无需酝酿,高速运转了一天的大脑很快就宕机了。

    她幸福的蹭了蹭被角,啊,这种充实的感觉真让她着迷。找回上辈子的节奏了,果然还是不断学习能带给她最强烈的快乐。

    司玉困极了,被梅香困住,被不断痴缠的吻困住。她受不了似的举起手,抓住床头的栏杆,想要向上移一移。就快够到了,她半睁开惺忪的眼,想准确的抓住某个借力点,下颌却被人叼住。【脖子以上】

    “好不乖……今晚不叫你乖乖,叫蛮蛮。”

    这声隐含兴奋,司玉只觉得有些怕。连本带利欠了一个月的债,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受住。

    他下口不重,司玉却怕痒。伸出去的手一缩,就此错过良机,被牢牢牵住。像是不解气,十指交握不够,还被展开碾了两下。司玉恍惚觉得自己像被五指山镇住的泼猴。

    下颌处的呼吸还轻轻重重的拍着,司玉痒的直抖,却无法向下缩,从来都是这样,不能逃避,逃避更是生死局。海浪层层叠叠漫上来,快要溺毙。

    司玉唇张开,却听不见声音。她抬起疲惫的眼睛,月光下,季朝水淋淋的闭眼吻着她,像是半夜图谋书生元阴的精怪。

    他今夜一定如愿。

    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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