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晃动。季朝真是很喜欢亲吻,他的吻就没停过。有时候点火,有时候堵住她的怒火。司玉连气都生不起来,一个原因是实在太累了,还有个原因是向季朝扇巴掌会被他舔手——不够恶心的。
司玉迷蒙着眼,半梦半醒间就看见窗户渐渐亮了。她绝望的又闭上眼。
她能感受到季朝还没满足,两个人连体婴似的契合,头顶被人吻了吻,紧跟着季朝又动了动。
“好了吧。天都亮了。”奇怪,她明明没喊几声,怎么声音都哑了。
“被晾了这么久,小郎君寂寞很可怕的。”他一面说着,一面又来痴缠,“你嫌弃了?”
司玉惫懒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下一瞬他却凑上来,亲昵的贴了贴她的鼻尖:“不许嫌弃。”
司玉有一搭没一搭摸着他那头油光水滑的长发,一边闷闷在心里想着。好小子,真是长本事,都学会爬床了。
不过好久也没有休息了,他伺候的还行。今日刚好休沐,放天假吧。
司玉倚靠在季朝怀中,欲沉沉睡去。
下一刻却顶着呆毛直直在床上坐了起来,她诧异又迷茫的问:“怎么了?你还有什么事?”
季朝亲了亲她的脸颊:“怎么能因为我,就阻拦妻主学习的计划呢?如果因为我,这一日妻主没有学习,之后回想起来,一定会责怪我了。”
“我不责怪你。”司玉强撑着眼皮,“让我再睡一会。”
扒拉枕头的手还没彻底放下去,又被拖起来了。这次季朝毫不留情,司玉愣愣站在地上,脑袋还有点发晕,她怎么就站着了?
季朝十分贤惠的躬身替她穿衣,一面严防死守不让她睡回笼觉。“就困这一会,妻今日我监督妻主温习。”
见司玉还懵懵的提不起劲,他凑近司玉耳边,仿佛恶魔的低语:“计划都没完成,你怎么能睡得着的?”
第55章煎熬
“你发什么疯?”司玉真是一点都不理解季朝。“你不是讨厌我读书的吗,我今日不读了,我这样怎么能读好书?……我今天不读了,一整日都来陪你……你也几乎一夜没睡,你不困吗?”
季朝笑眯眯的从茯苓手中端过洗脸水,打湿热巾子直接敷在司玉面上。放下巾子后笑着亲了亲她湿润的脸颊:“不困。我相信妻主。只要能和妻主待在一起,别说是读书了,我做什么都可以。”
司玉被这话肉麻的打了个激灵,倒是清醒了几分。
她虽然说要去睡觉,实际上心里还是对季朝的说法很认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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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没睡,但还能坚持完成自己提前制定的任务。这简直太酷了吧。至于季朝的发疯……她确实最近没怎么理过他,看在昨夜还行的份儿上,咳,不罚他了。
司玉现在的心情,大概就像上辈子看到“早晨4点起床精致女生日常”的视频一样。忽略那点理智上的不可能,条件反射觉得:我就应该这样。
于是就这样半推半就带着季朝去了书房。
疲惫的大脑不算完全清醒,神经钝钝的痛。甚至肌肉都有些酸胀。
但这不影响司玉翻开书,并沉浸其中。
季朝亦步亦趋跟在司玉身边,为她研墨,往香炉里添了些醒神的香料。等他做完这些琐碎的小事,司玉已经很在状态的翻书了。手边无事可做,他只管静静坐在一旁的茶几旁,一盏茶在手边渐渐凉透了也不闻,眼睑低垂着,默默地看着念书习字的司玉。他就知道,她的野心比她自己以为的要大很多。
烛云从门缝里窥到这一幕,无奈的往旁边退了退。压低声音扯了扯茯苓的袖子:“好了茯苓姐姐,别看了。我就说少君不是那种人,你现在总该相信了吧?”
茯苓却怒气冲冲的甩开了他的手,压低了声音却还能听得出怒气:“女郎已经够累的了。谁家的正夫……半夜,半夜还这样闹?让外人知道笑掉了大牙!更别说少君也太不贴心了。”茯苓说到这,声音忍不住哽咽起来。她不得不离书房门远了点,防止屋里的人听见她说话。
烛云连忙跟着她走,眼看着茯苓眼眶红红的,就沉默地将帕子递了过去。茯苓接过来,看都没看就狠狠擤了把鼻涕。烛云抽了抽嘴角,知道茯苓是真的心疼司玉了,倒也没怪她的迁怒。
“女郎对他怎么样?满凤都得女郎没有对夫君这么贴心的了吧!又是独一份主君的尊荣,平日从来都是温声细语的。可少君呢,女郎的累他也看在眼里了,怎么能因为私心这么糟践女郎呢!”
烛云深深的叹了口气:“茯苓姐姐,我知道你是心疼女郎。可是别再继续说了,少君毕竟还是咱们的主子,怎么能用上‘糟践’这个词呢?”
茯苓正在气头上,她怒瞪向烛云:“你也不说劝着点!”
烛云无辜道:“我又不是少君肚子里的蛔虫。我也是和姐姐你一样今早才知道啊。”眼看着茯苓忍不住又要气哭,烛云连忙推着她往偏房走:“姐姐去旁边坐坐吧,前段时间厨房蔡妈妈送了些柿饼过来,姐姐尝尝今年的柿饼到底好不好吃……”
两人去偏房的动静大了些,惊醒了司玉。手下的文章刚好阅读完一个段落,她动了动僵硬的肩颈,转头看向一旁安分坐着的季朝。
“好安静的小郎君。”她笑弯眼看过去,眉梢仍是难掩的疲惫,“真有这么乖,只是陪我读书来了?”
季朝知道她累了,安静的起身走过去,倚住她:“妻主辛苦了。”
季朝的头发手感极好,司玉抚摸着他的长发,浅浅的笑:“我还以为你要和我道歉呢。要不是你昨晚缠着我,我至于今天有这么累吗?”
季朝撒娇似的捉住她的手,放在手中把玩,转移话题道:“昨夜我伺候妻主伺候的不好吗?我尽量自己在动了,没敢劳烦妻主一分呢。”
在书房里说这种话,多少有点羞耻感。司玉把手抽出来:“好了,你去找本书看吧。我继续了。”
季朝却顺势躺在她大腿上,今日他素着一张脸,看上去干净又无害,免不了让人看着心生亲近。他目光专注的看着司玉:“妻主,我和书你都要兼顾。”
司玉像是没明白他的意思,只一门心思的梳理随着他身形散开的长发。
“我可以帮你,你不能总是把我和你的生活分开。越想要走的远,越要两个人结伴而行。”他侧过身,将脸埋在司玉的腰腹处,声音也变得闷闷的,“你不能拿我和你的前程二选一,你要习惯我也在你的前程里。你说过的,妻夫一体。”
其实“夫”不是他也可以。
可是别人他都不放心。
说完这么长一段话,他自己心里却也没底。又侧过脸,掀起半只眼帘偷看她:“你记得吗?”
回应他的,是落在眼帘轻轻的一个吻。
“我记得。”她温和的说。于是季朝知道她懂了,又把头埋回去,美滋滋的抱紧了她的腰。
旁的女郎若是听了季朝这番话,或许会以为他只是在争宠。可是司玉不会这样想。她从来不单纯把夫郎只当做夫郎,而是战友。
战友的利益就是自己的利益,若是战友心态受伤,她当然也要及时抚慰。季朝刚说完这一段话,她立刻就想起了前世自己的父母,他们总是在工作后一起在厨房做饭,说些她插不进嘴的家长里短。她很羡慕那种生活状态。所以她理解季朝到底在说什么。
司玉就是要心比天高。她既然做得出在半年时间内赶超所有人,在官考中榜名单上谋得一席这样的大梦。那不妨再将梦做广一点。
优秀的人,就是什么事都做得好。更别提一个小夫郎的小小愿望。
季朝不知何时就沉沉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室内已经点上了灯火。烛光下,司玉的侧脸显得专注而刚毅。茯苓在一旁侍候司玉纸笔,季朝从司玉腿上直起身,茯苓注意到,看向他的眼神简直像是要杀人。
缠了司玉一晚上,季朝没愧疚。早晨硬将司玉拔起来,季朝没愧疚。可现在自己枕膝睡得香甜,妻主的腿却被自己无所事事的睡麻了,季朝心里愧疚极了。
虽然这心情细品还是有几分甜蜜。
“醒了?”司玉搁起笔,除了眼下青黑有些重,精神还好。“饿了没有?”
季朝不好意思,倾身过去紧紧挨着司玉:“妻主……”
司玉咳了一声,不大自然道:“茯苓,传饭吧。”
茯苓简直看不得季朝那一副妖君的模样,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出去了。谁家有这样不体贴的夫婿早就被休了,二娘你就惯他吧!
季朝刚睡醒仍有些懵,为了表示亲近和内心的喜悦,像小动物似的频频蹭着司玉的脸。司玉悄悄动了动麻木的双腿,挠了挠他的下巴:“最近府内事务多,你也忙坏了吧?”
她不仅没怪我,还说我辛苦哎。
季朝心动的厉害,手抬起来,蠢蠢欲动的往司玉衣襟钻。
司玉及时扒拉住他的手,嗓音里有几分后怕:“今晚总该让我睡个好觉了吧?”
季朝知道自己不能太过分,喉结无意识动了动,悻悻缩回手:“我就是摸一下。”顶着司玉不算信任的目光,季朝目光飘忽的转移话题:“妻主今日的功课快做完了吗?什么时候能做完?”
说到这里,司玉注意力立刻就被他引开。书案上的卷轴被她翻动的哗啦啦的响:“不多了……今天效率有点慢。把这章读完,这篇的文辞摘录一下……这篇笔记再熟背下。就没有问题了。”
季朝连忙将书案上其他凌乱的书籍拿开:“那我来整理桌案。”
司玉允了。
茯苓正巧此时进门,请两人移步用饭。中午那顿两人都没吃,司玉是顾及到季朝,再加上怕自己饱饭容易酣眠,特意空了一顿。季朝则是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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粹睡过头了。晚间就这样按定好的规划走过去。季朝一直陪同在司玉身边,事后顺理成章将司玉带回了主卧。
“少君。”趁着司玉先到浴室洗漱,烛云端着个堆着厚厚账本的托盘向季朝示意,“明日各位管事要来请示。这是她们手下对应的账本。”
季朝面对那叠账本像是心中有数,略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放在外间桌子上吧。”
烛云应了,依言放下账本后就退了出去。季朝将床铺平,也不在司玉面前看账本,只静静地坐在一旁等着她来。
一旁的茯苓侍奉完,先从浴室走了出来。无意目睹季朝和烛云的对话,她心内对这个少君略有改观。
也许少君和女郎在骨子里都是同一类人,两人都是极要强的。女郎不愿意为了少君耽误自己的学业,而少君,也不愿在女郎面前熬着看账本,破坏了自己慵懒娇柔的形象。
紧接着茯苓却又想起洗着澡都昏昏欲睡的司玉来:任他少君多有理,怎么能让女郎在休沐日不好好睡觉呢!想到这就来气,还是不能把他看顺眼了!
司玉从浴室出来,茯苓刚上手替她换衣,就被季朝接手过去。茯苓心里虽然不平,面上还是知道尊卑,俯身退了出去,顺带着熄了屋内剩余的烛火。
屋内只剩下妻夫二人。司玉手都不用抬,自有季朝伺候她,屋内梅香暖熏熏的,闻着就有种想要入睡的心安感。她上下眼皮挣扎了几下,季朝替她穿好衣,涂好泛着梅香的面脂,拦腰将人抱起。
司玉惊醒了一瞬,季朝俯身吻了吻她的眉心:“睡吧。”
她就真的闭上眼。不多时就触到熟悉的软滑床品,脑袋歪了歪,找到个合适的枕头角度,攥着被角睡了过去。
季朝也跟着上床,半靠在床头。就像之前静静等着司玉一样,什么也不做,静静地盯着她的睡颜。
太完美的一张脸,太温柔的一个人。司玉今天应是困得狠了,睡着睡着,檀口无意识的微微张开来。季朝只觉得四肢百骸的力气都没处使,终于没忍住,他翻身在她上方,动作极轻的亲了亲她的唇瓣。
心跳如鼓。季朝只恨她全然不知自己的处境,又恨不能让她永远这样安心舒适的睡去。他动作轻轻的,却仍掩不住内心的欲渴。
再一次,他吐出薄红鲜艳的舌尖,轻轻描摹她微露出的那一点唇缝,眼睛紧紧向上盯着她的眼睛。没反应,他这才
敢顺着缝隙钻进去。为了使力方便略歪了歪头,终于找到她的舌尖。季朝浑身一抖。明明侵略的是他,兴风作浪的也是他,他却无法自持似的喘息起来,带着几声甜腻的娇哼。
下巴上很快变得水淋淋的。季朝有些忘情,伸手捞起司玉的手挂在自己腰上。却听她无意识轻哼了一声。
所有动作立刻暂停。季朝瞪圆了眼睛,仍保持着吐着舌头的憨傻样子,一动不动的看着司玉的反应。
司玉皱了皱眉,面露不耐的将他的舌头抵了出去,侧头又睡了。
季朝这才像松了口气,顾不上擦额头的汗,先扯了放在床头的帕子擦净污迹。随后小心翼翼的退出温暖的床帐,披了件披风,蹑手蹑脚从外间揣了册账本进来,就着那一星微弱的烛火翻看,不忘侧耳听着帐内的动静。
第56章失踪
将话说开后,两人相处的更加融洽。也因为和上官府的婚期将近,季朝每日除了理家管账外,还要操心举办婚宴的诸项事宜。这些事吃力不讨好,李佑当然是不会管的。
司玉得知后,索性向他要了些账目复杂的项目,当做自己术学的练习题。而季朝也会在每日计划各项事务的时候,多帮司玉列一份待办清单,充当起了司玉的私人秘书。两人互相扶持。日子就这样过得飞快。
快到月底婚期前,司瑛黑着脸拿了数封信到司玉面前,问她知不知道信里的内容。司玉当然是茫然的摇了摇头,司瑛反复追问,终于确定司玉不知情后松了口气,告诉她实情:“归义君失踪了。”
“叶宫失踪了?”涉及两国邦交,这确实不是小事,司玉心里有些焦急,“什么时候的事?”
司瑛神色匆匆,显然还有一大堆事后续需要跟进。她语速飞快道:“陛下已经派凤翎卫去跟进了,你不用担心,也不要多问……归义君失踪很大可能是自己设计的。要是你有他消息,第一时间务必和我说。”
语毕,她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司玉的肩:“九韶和焕国早有不睦,做决定前务必多思多想。”
焕国便是叶宫的故乡,也是曾经屠戮后宫的妖君——叶妨遗脉远逃后的落脚地。
司玉知道司瑛是怕她在家国情怀面前要犹疑。她重重点头:“姐姐放心,我读了些书,已经很明白道理了。”
尽管明知道再上山也见不到叶宫。司玉还是提前完成了今日的任务,傍晚和季朝交代后,就带着茯苓去了大慈安寺。山上黑得早,司玉提着灯笼站在叶宫漆黑一片的院子里,看着院中杂草丛生,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感情。
“回去吧。”
风又起,掀起一阵寒意。已是深秋了。
“司……二娘?”
司玉正欲离去的脚步一顿,她回头看去,只见庭院芭蕉掩映下的一座小小宝瓶门洞口,静静立着个女子的身影。
离得太远,司玉看不清女子身形。但她十分确定刚刚去搜寻的时候,那宝瓶门连通的院子里一定没有人。
“阁下怎知我姓名?”司玉分不清此人是敌是友,遥遥站着,并未上前去。
女子不答反问,声线洒脱,听着便觉得狂狷:“二娘是来找归义君的吗?”
“不是。”这次司玉却回答的很快。“只是顺道走走,我并不认识归义君。叨扰主人了,告辞。”
说罢就真的转身离去。茯苓一边替她掌灯,一边偷眼向后观察那道人影。那女子看着她们远去,没拦,也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目送。按理说听她声音像是个很霸道的人……茯苓觉得心里有点瘆得慌,连忙扭过头跟着司玉出了庭院。
茯苓眼看着司玉上了停在路边的马车,惊异道:“二娘,咱们真的要下山吗?”
隔着车帘,传出司玉疑惑的声音:“不下山做什么?天黑了不安全,快上车。”
茯苓连忙压下心里的疑惑,上车后跪坐在车厢一角。却看司玉神情肃穆,没有半点开口解释的意思,只得静静等待。
等马车进了司府大门,司玉紧绷的肩颈才微微放松了些。她郑重向茯苓招手,耳语道:“今日见过那人的事,谁都不能说。记住了?”
茯苓便知道这事不能多问。连忙严肃的点头。
交代完茯苓,司玉其实也还不是很放心。她有点后悔自己坚持要上山看望叶宫。无论那人是敌是友,想必都能顺藤摸瓜搜查到她和叶宫之间的关系了。可……这也是她预料到的,如果叶宫万一陷入不测,也许她的出现能为他的生机增多一分砝码。
她虽无用,可她毕竟是青雀卫将军的嫡二女,亲姐姐是九韶机要中心的关键配角。对方若是别有用心,不会舍得放弃她这么好的一颗棋子。
又发善心了。司玉颇为头疼的皱了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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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但她实在忘不掉叶宫红着眼眶说“我愿意为你死”的那一幕。要她真的不管,良心还是会痛。
回到庭燎院,司玉推掉了备好的宵夜。这段时间季朝频频投喂她,肚子上的肉都厚了二两。司玉没有刻意追求清瘦体型的审美,但她总觉得身形瘦削后做事能更轻盈些,人也不会容易疲累。
洗漱后司玉坐在妆镜前,任由季朝替她擦拭半湿的长发。这段时日两人越来越默契。季朝看出司玉回来时心情一直不佳,说不上的自己心情也有些低落,低头蹭了蹭她。
司玉已经习惯了季朝时不时的撒娇,顺手拍了拍他的侧腰:“吃醋了?我有邀请你,是你自己说不去的。”
她说的是她自己去大慈安寺看望叶宫的事。尽管季朝已经知道叶宫失踪了,但是他心眼在这方面向来很小,说不准会难过。
季朝仍是闷闷的,司玉索性抱紧了他的腰,仰脸笑道:“那就是被婚事搅得烦了?我听说上官府派了两个老爹爹来帮忙理东西,他们碍着你眼了没有?需不需要我帮你撑腰?”
季朝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就是因为她这样信任,季朝才能放开拧巴的小心思,全心全意的为她筹备婚宴。
总归都是外面郎君的错处,乖乖已经够努力了,人家巴巴贴上来,一个两个家大业大的,她还能怎么办呢。
于是季朝看向司玉的眼神里就充满怜爱了:“我能应付来,学业重要。等这边婚事过了,一进宫领了差事更没时间复习了。千万别分心,都有我呢。”
司玉听着感动,扒在他身后的手上下搓了搓:“怎么这么好啊!季朝也太可靠了吧。”
尾椎被她碰到,季朝忍不住激灵了一下。方才还沉稳的少君仪态一下子破功了,他又憋屈,又舍不得推开,只得紧紧扒住司玉的肩膀:“妻主!别弄了,我……”
司玉像是没听见,又逮着他腰窝戳了两下。季朝脸红透了,直接将人从腋下抱坐在妆台上,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试探着亲了亲她微笑的唇,见没推拒,当即闭眼就深吻下去。
“哎!”司玉腰向后弯,一边笑一边竭力躲开他的亲吻。她被季朝火急火燎的样子逗笑了,都快笑的没力气了,还要问他:“你在外面那么稳重,怎么回来就这么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摸两下都能起火?噗哈哈……”
季朝脸上羞窘,既想和她亲昵,又不想在她面前太丢面子。等到她笑够了,这才松开一只揽着她腰的手,轻轻抹去她笑出来的泪花:“笑够了?能继续了吗。”
一句话又让司玉破功:“噗……你知道吗,这么老实的神情出现在你脸上真的很违和……咳……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太好笑了。”
季朝真不明白她的笑点在哪里。可是他明白,这样的自己司玉看了没有欲望。他挫败的叹了口气,躬身将司玉抱起来,让她高高坐在他一侧的肩背上。
坐的太高,司玉害怕摔下来,笑声总算止住了些。她嘴角含笑摸了摸季朝的后颈:“我好啦,放我下来吧。”
季朝没理会,摸了摸她的脚踝。刚才她起身急,脚上的布托鞋都甩掉了,这会触手冰凉。司玉有些痒,踢了踢他的手。季朝赌气似的又捉住。
司玉又笑出声,像觉得他很有意思似的。季朝虽然表面赌气,心里却很喜欢她因为自己多笑几声。一个激动,手顺着裤管就摸上去了。
“哎!今天可不是规定的日子啊。”司玉猛地拍掉他的手,踩着一旁的圆凳下了地。季朝遗憾的舔了舔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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