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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有开口,只能惶恐地垂着头等待。

    良久,姚白听见上官仪叫他:“……那个侍从还说什么了?昨夜晚膳,少君是跑到隔壁厢房用的,是不是?”

    ——

    季朝没想到司玉是认真的。

    他沉默地看着烛云听完司玉的吩咐后走了出去。在司玉转身的时候,换上恰到好处的欲言又止的表情:“二娘……真的要这么做吗?”

    司玉原本坚定的神情在听到季朝的疑问后,登时松垮了下来。她有点担心的看向季朝,张口想解释自己其实已经私下和上官仪聊过了,是他实在不愿意配合和离自己才想出的这个馊主意。

    谁料她没来及开口,季朝便带着温和笑意道:“日后我一定会更用心侍奉二娘,不让二娘感到孤单的。”不知是司玉的错觉还是什么,季朝的语速好像有些快。

    他说完这句话,还担心司玉会伤心似的,走上前,像母亲抱孩子那样,将司玉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前。司玉对这种煽情的举动感到有些尴尬,可是脑后的手力量那样坚定,挣扎的话头发会乱掉吧……

    怀着这种莫名其妙的心情,她轻轻抬手回抱住季朝。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上官仪的心意那样鲜明,她装糊涂的功力比拼不过。三年她是等不了了,只能远远避开他。

    她既然考中了,殿试后就是要封官的。要么封凤都内的官,要么封小地方的官,封什么官都是封,不如将她外放到远离凤都的小地方。

    古代车马不便,她随身只带一位侍君也是没办法的事。到时候上官仪留在凤都,是去是留都随他心意。她既没有违反约定,对上官仪来说,也是个好事。

    为此,司玉特地派侍从向李佑传话、自己名义上的母亲和姐姐太聪明,太关心她,何况还知道她跑去圣上面前进过言。

    她不敢再对她俩表露出自己的意图,那样的话就全坏菜了。等于完全把她自私自利贪图安稳的小市民底色暴露出来了,哦对,还得加上一条新罪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为了自己那仨瓜俩枣的,连老虎的胡须也值当冒进着扒一扒。

    所以司玉只能从府里的女侯君身上使力。女侯君阴恻恻的,和她总是不怎么对付。告诉他自己想留在凤都,效果一定比死乞白赖的求着留下效果要好。

    莫名的,司玉就是有这个信心。

    颈窝忽然一阵刺痛,司玉飘飞的思绪被拉回来,下意识将季朝推开站起身,揉了揉被季朝亲痛的那一小块肌肤。她这会心思不在季朝身上,自然也就没注意到他落寞惊讶的神情。

    “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了,我对你好都是应该的,不用回报我……我有几本书还没看完,先去书房了。”司玉慢吞吞说着,拎起一旁茶几上的缠枝纹甜白釉小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说完刚好抿一口,也没再去看季朝什么反应,转身出去了。

    季朝目送她的背影离去,幽幽的眼神恨不得将那门帘都烧穿了。

    二娘真的喜欢他吗?

    虽然心底很笃定这个问题的答案,可是季朝还是觉得一股心头火从胃里幽幽的烧上来。

    二娘喜欢他没错,可是二娘可以没有他。

    脑海里忽然窜出这个念头,季朝忍不住觉得身体发虚——这种不安感很熟悉,当年逃难他回头找不到季华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心情。

    不对,不对,这种想法是错误的。季朝皱起眉头,二娘能为了他抛弃其他的侍君,待他的情谊如此深重宽厚,他该知足了,怎么能恬不知耻的继续贪得无厌?这样下去一定会惹二娘厌烦的。

    二娘就是这样的人。看似心软,实际上有自己的底线。上官仪和叶宫现在的处境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她原本不会这么决绝的,但他们追的太紧。

    房间空下来了,季朝缓缓将自己蜷回床铺间,枕在司玉的枕头上缓缓的喘息。眼角滑下来两滴眼泪,他缓缓

    《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110-116(第5/9页)

    抬手抱住自己。

    “二娘,妻主……司玉。”季朝闭着眼睛伏在床上,声音很低的自言自语,“要怎么做才能更合你心意,救救我……求求你,再多爱我几分吧。”

    再多爱我几分。

    坐在书房的司玉打了个寒噤。

    她眯着眼看了眼庭院内灿烂的阳光,暗自庆幸今早穿衣的时候幸好没换单衣,春捂秋冻果然没错,老祖宗诚不欺我。

    司玉将注意力重新聚焦在书上,没读两页,茯苓从外面回来,奉上一盏茶轻声道:“二娘,兴珠殿下派人传话,她在西角门那候着,请您将她家女郎送回去。”

    司玉这时候才想起来昨天放榜接回来一位兴珠公主的侍卫,于是她放下手中的书卷,点点头站起身:“好的,你去和华姑娘说一声。我去给殿下请安。”

    茯苓一边应下,两人一边同时出了书房门,随后向着不同的方向走去了。春光暖暖的,风里氤氲着浅浅的花草香。司玉走的背后略有些薄汗,身上的袍袖也很轻盈,顺着脚步缓缓摆动着。

    抄手游廊到月洞门那里,有一小块没有遮掩的地方种了一棵紫叶李。雪白的花瓣像玻璃做的,正是日光繁盛的时候,司玉一瞬间被惊艳到之后,忍不住低下头躲避,缓一缓眼中薄薄浮起来的泪水。

    “二娘?”身后跟着的小女侍不明所以,发问的声音还是怯怯的,却能听出好心。

    司玉忽然想,是的,她只是想这样过生活而已。

    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从来不需要那些华名,爱情,她只是想在一个春光灿烂的日子,在花香浮动的庭院里缓缓散步。

    但是司玉并不埋怨那些多加在她身上的责任,或者说权力。她只会庆幸自己能付出这样的代价,来换取自己想要的生活。

    然而不埋怨并不代表不介意,她永远记得自己的本心,所以一旦有谁妄想打破她平静的生活,司玉势必要做出反抗。

    “被光晃了眼睛,没事的,走吧。”

    绕过这片花园,西角门近在眼前。司玉微微弯下背脊,脸上是恭谨的笑:“臣女参见殿下。”

    马车暗纹织金的湖绿绸子车帘被掀起一个角,露出楚兴珠半张侧脸。她的语气带笑,听起来很温和:“二娘请起,这次是孤要多谢你,幸好孤的侍女遇见你,才能拿回一条性命。”

    司玉:“哪里,都是殿下福泽深厚,也庇佑了下边的人。”

    楚兴珠轻笑一声:“借二娘吉言。听闻二娘榜上有名,还没来及对你道声恭喜。”

    随着她的话音,马车旁的一名侍男上前一步走到司玉面前,手里端着个托盘,托盘上罩着红绸,看不清上头具体是个什么东西。

    司玉看了一眼,亲自伸手将东西接过来,颈背再度低了低:“谢殿下恩赏。”

    楚兴珠微微点头,没多和她说客气话:“后天晚上就是圣上招待新科进士的鹿鸣宴,有幸运儿入了母皇的眼,母皇会亲自封官。司玉,孤提前和你道喜了。”

    第114章花树

    司玉心下一沉,有点不明白楚兴珠说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面上却绷住了,低头轻声回了句“不敢”。

    就在这当口,华华也坐着顶小轿被人抬了出来。司玉无意和她对上眼,友好的笑了笑便垂下眼帘。

    司玉知道兴珠公主有位同性情人,却不敢赌那人是不是季华。以防万一,她还是全程垂着眼帘,做出个有所避讳的恭谨姿态。

    很快,马车旁簇拥的侍从们便上手帮衬。毕竟是皇宫出来的人,手脚都很利落,不一会就安顿好受伤的季华。司玉便听见楚兴珠有些低沉的嗓音:“二娘,就此告辞。”

    司玉连忙应声,等车轮声响起,才抬头目送那一辆马车的背影。

    那辆马车拐弯,再看不见一点影子。司玉松了口气,这才挺直腰背要回去。

    跟在她身后的那位侍女嗓音因为激动,微微有些发颤的问道:“二娘子,那位,那位是公主殿下吗?”

    “殿下刚刚是亲口说您要被圣上封官吗?天哪,二娘子,您真的太厉害了!”

    自从司玉大病一场醒来后,性子越发温厚。管院子的又是季朝,以至于后来的这些侍女并不十分怕她,甚至有想和她多搭话的企图。

    和以往一样,司玉面对侍女的好奇心并未出声责怪,而是眯了眯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眼,掩饰掉眼底的不安回道:“是公主殿下……麦冬,你可要闭紧嘴巴,不能乱讲话啊。”

    麦冬连忙点头,眼神亮亮的。司玉忍不住揉了把她的额发。

    回去的路上袍袖依旧轻盈,阳光依旧明媚。唯一有所转变的可能也就是司玉的心境了。

    尽管心中仍有不甘,可司玉还是说服自己接受“不会被外派为官”的可能。她之前的言辞引起了皇帝的注意,自然也要为后续可能的执行担起责任来。

    不过也好,虽然上官仪的下落未定,可是叶宫回去的可能性又大了起来。

    心里刚这么想,耳边便听见茯苓略有迟疑的一声提醒:“二娘子,前面好像是……”司玉闻言抬眼,看见花树下的人不禁愣住,下意识问了一句:“你怎么在这?”

    花树下的叶宫一瞬间表情很难堪,那副表情一瞬间刺痛了司玉。司玉倒也不是心疼了,就是不可置信。

    叶宫怎么会难堪呢?他那么嚣张的人,从来只有别人不遂他意他生气的份儿。

    司玉疑心自己是看错了。

    叶宫没说话,只是走到司玉面前,司玉一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两人都迟疑了一下,叶宫将手穿进司玉宽大的袖筒里,捉住她的手,紧紧地攥住。他的手有点冷,司玉愣了一下,没来及挥开。

    叶宫很紧张的样子,终于攥住后,脸上的表情像是一直提着的一口气终于能放下似的,又恢复了司玉熟悉的那个娇蛮高傲的皇子模样,他皱眉对她身后跟着的仆从道:“你们退远一点,我有话和妻主说。”

    身后的人并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叶宫见状有些焦躁,他晃了晃司玉的手,这像是撒娇一样的姿态让司玉意外的抬眼看他,下一瞬却明白他是无意的,因为那张秾丽的脸上摆明是一副想要破口大骂,又顾及着什么硬忍下来的表情。

    这副神情很难出现在有心计的人脸上。

    司玉又有一瞬间的心软,于是她向身后的茯苓略点了点下巴。跟随的侍从于是退到月洞门外,他们两人相携站在树下。

    司玉抽回手,叶宫的嘴张了张,又合上,最终抿紧了。与此同时袖口一紧,司玉低头,看见他的手不认输似的揪着她袖角不放。

    司玉又心软了。她真想长叹一口气,平生第一次遇见这么无奈的局面,无奈的想哭又得憋住,因为她知道谁也没做错什么,她很怕自己的眼泪变成武器误伤他,一旦开战,又是止不住的纠葛。

    但是司玉不想和他有什么纠葛了,他们之间的故事该结束了。

    司玉深吸一口气,沉下嗓音道:“你找我吗?有什么事?”

    叶宫见她没有甩开自己牵着袖角的手,纵使灰心许久,也忍不住高兴了

    《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110-116(第6/9页)

    一点,话里也忍不住带了些委屈:“季……少君在别院受伤,不是我故意刺的。就是争执的时候不小心,他被东西绊到,一时间没收住。”

    他不提还好,一提起来司玉的心就有点沉。她抿直唇线打断他的话:“不用说了,都是我的错。怪我没和你说清楚,让你错认了我的心意,向圣上求了下嫁的恩典,住进了我家院子,这才会发生后面这些事。”

    “怎么会呢。”见司玉又将话题扯回他俩的亲事,叶宫吓得脸色发白,“是我太骄纵了。妻主,我错了,我日后一定改,你别生气了……或者,或者我去给少君侍疾,我天天服侍他。妻主,我现在很温顺的。”

    叶宫比司玉高一些,正因如此,在阳光灿烂的此时,他不能清晰看到司玉的神情,只能看见她鸦羽一样的睫毛在玉白的面颊上投出两弯乌黑的阴翳。这投影让向来温顺亲和的司玉显得脾气坏了些。

    叶宫心里着急,看着她垂眼不说话的模样,却又忍不住的心生喜爱。他有点不合时宜的想吻她,却又担心惹她生气。只能微微俯下身,企图和她靠的近一些。

    但是很可惜,司玉很敏捷地躲开了,同时还抽走了他手心里的那一角袖子。叶宫还没来及失落就听她冷冷道:“叶宫,我替我们想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叶宫眼睛亮了亮:“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回去焕国吧,叶宫。你身上留着焕国皇室的血,你是有资格当皇帝的。”司玉的表情冷淡,“你想知道上次我进宫说了些什么吗?我向皇帝说,她若是送你上皇位,可保两国六十年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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