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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30-35(第1/17页)

    第31章

    “唯一不能被他们找到的地方,不只有你的北星楼。”

    谢悬边说着,边把食堂的外卖手提袋整理好放在长桌的里侧,环顾四周,幽绿的眸间仿佛倒映着一丝惬意和轻松,“我看这里也很安全。”

    谢悬注意到什么,随手挽起了被打湿的袖子,走到江耀面前,从口袋里取出一枚创口贴递给他。

    “受伤了,阿耀,小心点。”

    夏洄那一拳砸在了江耀的嘴角,实打实的老拳一记。

    毕竟夏洄混迹在十一区的街头,长成这么大,人生一直在用蛮力解决矛盾。

    如果他在对方抢他东西的时候和对方交流数学,那他早就饿死了。

    江耀没有接创口贴,而是用指腹压着渗血的唇角,那双黑眸沉得厉害,像暴雨前蓄满阴云的夜空。

    谢悬那句亲昵的讽刺仿佛没有被他听进去,他目光一瞥,看见手电光束杂乱划过夜空时,照亮的画布一角,那是一张被细腻的铅笔痕迹覆盖的少年肖像,唯独缺失一双眼睛。

    但是无疑,是夏洄。

    夏洄那双乌黑的眼瞳,是雨夜里穿林打叶的刀锋与利刃,俊美,冷冽,若是添在画面上,几乎一眼就能锁定他的身份。

    窗外追逐的喧哗由远及近,又渐行渐远,如同潮水反复拍打岸礁,叫人心焦气躁。

    “你是跟我走,还是留在这,”江耀的声音压得很低,混进了雨声和远处的嘈杂,“最后一次机会。”

    夏洄闻言,嘴角扯出一个极冷的弧度,“你最应该做的,不是逼我做选择,而是告诉靳琛停止无聊的校园大逃杀游戏。你不做,只是因为你和靳琛站在一边,他也得到了你的授意,江耀,你少在这里装好人。”

    江耀不肯定,但也并未否定,他站在那里,半边脸隐在书架投下的阴影里,被打过的唇角红肿着,让他看起来像一头负伤后更显危险的兽。

    “听到了?”谢悬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令江耀不适的平静,“我第一次和你说起他的时候,就告诉你他是很牙尖嘴利的那种人,不太好惹。”

    他往前走了半步,意有所指地看着江耀的唇角,“疼不疼?”

    江耀不言语,垂了垂眼,复又抬起,看着夏洄。

    夏洄后背抵着老式的书架,脊梁上散布的疼痛还未散去,太阳穴突突直跳。

    江耀在等。谢悬在逼。

    外面的追捕和屋里的野兽一样,危险。

    雨水顺着窗的缝隙渗入,滴答,滴答,砸在堆满灰尘的地面,像倒数计时。

    夏洄谁也没看,然后,他弯腰,先是抓起早就打好的书包,然后捡起脚边那根被扔掉的棒球棍,握紧。

    “我选,”他抬起头,目光冷淡,“第三条路。”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毫无预兆地猛地挥棍,不是砸向江耀,也不是砸向谢悬,而是狠狠砸向身旁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窗户!

    “哗啦——!!!”

    玻璃碎裂的巨响尖利地撕裂了室内的死寂,玻璃碴子混合着夜雨狂风,一股脑灌了进来,撒了一地的月光。

    立刻的,远处传来几声高呼:“那边有声音!老资料室方向!夏洄是不是在那!”

    手电光束瞬间汇聚,笑声隐约响起,杂沓的脚步声朝着这栋孤楼狂奔而来。

    江耀稍微一躲,夏洄的棒子险些砸在他头上。

    谢悬脸色骤沉,阴沉的眉眼愈发潮湿,犹如一头被毁坏了巢穴的雄兽,“夏洄!”

    夏洄却已借着一砸之势,毫不犹豫地踩上歪倒的书架,抓住窗户边缘,不顾碎玻璃划破手掌带来的疼痛,猛地向外一跃——

    身影瞬间没入窗外浓稠的黑暗和瓢泼大雨之中。

    资料室内,只剩下破碎的窗口灌入的狂风暴雨,以及那幅被遗弃的肖像。

    墙面上缠绕的荆棘阴影,在风中犹如另一张哗啦作响的画布。

    这一切仿若寂静深潭中偶然映出的一抹月光,清辉凛冽,遥不可及。

    ……

    “你跑什么?”

    薄涅·奥古斯塔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冲出来,他的伞歪在一边,雨水打湿了他的黑衬衫,布料紧密地贴合在他的锁骨和胸膛上。尽管从他的脸看来,少年是纯情悍戾类型的西部灰野狼,但身材比例却像星舰战队里当样本模特的舰队战士,综合来看,倒像是一头不大凶悍的狼狗。

    薄涅的突然出现,却准确地挡住夏洄的去路,以至于夏洄毫无防备,一头撞进了他的胸。

    “……”

    柔软,深埋,舒适,温暖。

    薄涅脸色一变,握住夏洄肩膀骨头,山灰色的双眸危险地眯了眯,正要说些什么,他身后就跑过来一队学生。

    “啊……是小少爷,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他们一边道歉,一边抱着八卦的心态,探头探脑地试图看清薄涅怀里的人是谁。

    然而薄涅倒三角型的上半身完美挡住了怀中人的脸,只能看出,对方身高在180左右,绝对是男生。

    薄涅的身材在淋湿时候愈发显眼,手臂肌肉线条健美而修长,猿背蜂腰,优越而富有攻击性,此时,这位奥古斯塔家二少爷不耐烦地扭过头来,削瘦的下颌上方,是一对几欲发飙的灰眼眸。

    “你瞎?”

    追逐而来的同学们:“……”

    薄涅没好气地将手里的伞往前挡住怀中人的头顶,眉头皱得很紧,吐出的字眼尖酸刻薄,手臂却更加搂紧了怀中人:“有多远滚多远,别让我再看见你。”

    “对不起对不起!二少爷,我们错了,我们这就走!”

    那几个追逐而来的学生如蒙大赦,忙不迭地掉头就跑,脚步声和手电光迅速消失在雨幕深处。

    薄涅没有立刻松手,依旧维持着将夏洄护在怀里的姿势,另一只手稳稳地举着伞,将大部分风雨隔绝在外。

    夏洄的脸被迫埋在他湿透的、带着体温和淡淡香水气息的胸口,夏洄挣动了一下,终于推开了他。

    薄涅这才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松开手臂,后退半步,与他拉开距离。

    灰眸在雨夜中显得格外朦胧浅淡,他就这样上下打量着夏洄——浑身湿透,脸色苍白,嘴唇紧抿,右手掌被碎玻璃划破了几道口子,正渗着血,顺着指尖滴落,混入地面的积水中。

    “你也瞎?”薄涅的眉头皱得更紧,视线在夏洄受伤的手和狼狈的模样上停留,最终落回他脸上,“怎么回事?把自己搞成这样?”

    夏洄没有回答。

    他靠在百年历史的石墙上,微微喘息,雨水顺着他湿透的黑发不断滑落,划过苍白的脸颊和紧咬的下颌线。

    疼痛、寒冷、还有肾上腺素飙升后的虚脱感,一齐涌上来。

    他看着薄涅,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雨水的寒气,“你,为什么?”

    薄涅似乎被这个问题问得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更明显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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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耐烦,移开视线,看向别处,仿佛夏洄问了个极其愚蠢的问题。

    “碰巧路过。”他硬邦邦地说,“看不得一群蠢货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吵死了。”

    夏洄若有所思。

    这个解释漏洞百出,桑帕斯这么大,他怎么可能“碰巧”路过这栋偏僻的老资料室,又“碰巧”在夏洄破窗而出的瞬间出现并挡住同学们?

    夏洄没力气深究,也不信,但他此刻确实无处可去。

    外面的猎手们虽然被薄涅暂时喝退,但靳琛发起的大逃杀并未结束,他们很快会卷土重来,或者通知其他人。

    回北辰楼是自投罗网,其他地方……也许校园里的教堂?他们会在神的面前作恶吗?

    薄涅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啧了一声,烦躁地抓了抓自己同样湿漉漉的短发,水滴四溅。

    “麻烦。”他不知是在说夏洄,还是在说眼前这摊烂事。

    然后,他像是做出了什么极其不情愿的决定,重新看向夏洄,语气依旧恶劣:“还能走吗?”

    夏洄点点头,试着动了动身体,除了手掌的刺痛和后背的钝痛,四肢还算听使唤。

    “跟上。”薄涅言简意赅,转身就走,甚至没等夏洄回应,仿佛料定他别无选择。

    他走得不快,黑色的身影在雨幕中穿行,像一头熟悉地形的孤狼。

    夏洄顿了顿,看了一眼身后狼藉的老资料室窗口,那里透出的微光中,似乎有人影晃动。

    他没有犹豫,跟上了薄涅的脚步。

    薄涅没有带他往学生宿舍区或任何热闹的地方走,而是七拐八绕,穿过几条僻静无灯的小径,最终来到一栋位置同样偏僻的独栋小楼前。

    这里也是学院分配给某些有特殊背景或需求的学生的单独公寓,在学生们不太愿意踏足的西区,环境清幽,安保也更严密些。

    至于不愿意踏足的原因,大概是西区离生活区太远,来去要用悬浮器,不大方便。

    薄涅用指纹打开门锁,侧身让夏洄进去,自己随后跟进,反手关上门,将风雨彻底隔绝在外。

    室内温暖干燥,装修简洁,以黑、白、灰为主,家具线条利落,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品。

    很符合薄涅给人的感觉——锋利,整洁,缺乏人情味。

    “浴室在那边,”薄涅指了指一扇门,“洗个热水澡,然后柜子里有干净毛巾和我的衣服,你先凑合穿。”

    他似乎很不习惯说这种带有关怀性质的话,语速很快,说完就径自走向开放式厨房区域,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仰头灌了几口,喉结滚动,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滑落,没入湿透的衣领。

    “叮。”

    他垂眸看了一眼,无奈低头,拿起终端开始快速操作,眉头紧锁,似乎在查看什么信息或联系什么人,不再看夏洄。

    夏洄站在原地,湿透的衣服不断往下滴水,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他看着薄涅冷漠的背影,又看了看这间毫无生活气息的公寓,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薄涅喝完水,转过身,见夏洄还杵在那儿,眉头又皱了起来。

    “还站着干什么?等着我伺候你?”

    他语气很差,但目光扫过夏洄依旧在渗血的手掌时,顿了顿,转身走向另一个房间。

    夏洄走向浴室,关上门,他靠在门上,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热水冲刷下来,带走体表的寒意和泥污,手掌的伤口被热水一激,刺痛钻心。

    他草草冲洗干净,用毛巾擦干身体,打开薄涅说的柜子,里面果然整齐叠放着几套衣物,都是简约的深色系。

    他挑了一套看起来最普通的黑色运动服穿上,上衣拉链拉到下巴。

    布料柔软舒适,带着和薄涅身上类似的味道。

    走出浴室时,薄涅已经结束了终端操作,正靠在沙发里,闭着眼,手指揉着眉心,看起来也有些疲惫。

    听到动静,他睁开眼,灰眸扫过夏洄——穿着自己宽大衣服,显得更加清瘦苍白的少年,湿发贴在额角,手掌的伤口虽然被热水冲洗过,但边缘泛白翻卷,还在微微渗血。

    “过来。”薄涅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

    夏洄走过去坐下。

    薄涅弯腰蹲下去,打开茶几下方的急救箱,拿出消毒棉片、碘伏和纱布,动作熟练地开始处理夏洄手上的伤口。

    他的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些粗鲁,但下手很有分寸,清创、消毒、上药、包扎,一气呵成,显然是经常处理这类事情。

    “耀哥在找你麻烦,”包扎到一半,薄涅忽然开口,“你打了他一巴掌,我听琛哥说了。”

    夏洄看着自己被纱布缠绕起来的手掌,沉默了几秒,才低声道:“是。”

    薄涅哼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包扎的动作稍微放轻了一些,“琛哥为了给耀哥出气,说什么也要逮到你,宁愿把学校搞得乌烟瘴气。”

    薄涅处理好最后一点纱布,用胶带固定好,收拾着用过的棉片和药品,皱眉吐出一个字,“烦。”

    “谁敢进来弄脏我的房子,我让他今天晚上就退学。”

    最后,薄涅语气不善地甩下一句话。

    公寓的门锁忽然传来轻微的电子提示音。

    薄涅动作一顿,眸子骤然锐利,扫向门口。

    门被无声地推开,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站在门外廊下昏黄的灯光里,肩头似乎还带着夜雨的湿气。

    是昆兰。

    他穿着深灰色大衣,里面是同色系的毛衣,衬得肤色冷白,气质温静如水。

    他的到来使薄涅的公寓小楼周围的雇佣兵躁动了一瞬。

    那些都是奥古斯塔家族用来保护继承人们的死士,看到大少爷显然更加警惕起来。

    昆兰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夏洄,以及夏洄手上新包扎的纱布,随即,他的视线转向正皱着眉一脸不耐的弟弟薄涅。

    “哥,你连伞都不打?”

    这回薄涅没说昆兰也瞎,他还没这个胆子说他亲哥。

    昆兰没有立刻回答,他踏进门内,反手关上门,将潮湿的夜气隔绝。

    “你今天怎么没去上课?”

    薄涅吐出一口气,“我不想去,我有电影没看完。”

    “这是理由?”昆兰顿了顿,“去写作业,我叫人给你带来了。”

    黑衣保镖立刻从西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本,双手奉上:“小少爷。”

    “……”薄涅抬起三白眼冷冷地看着他哥。

    昆兰一抬下颌,不容置疑:“去。”

    薄涅烦躁极了,抱着书本闷头上楼,摔上了门。

    只剩下昆兰面对着夏洄。

    夏洄已经打开光脑继续刷资料了,看样子他今晚打算睡在沙发里。

    “你不能再继续躲下去,”昆兰转到他身前坐下,双手交叉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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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桌上,“你再耽误三堂课,就会触发第一次警告。”

    “警告之后是约谈,三次约谈不通过,会被强制停课,直至学业委员会审核。特招生的奖学金和基础补贴,与出勤率直接挂钩。夏洄,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失去经济来源,意味着在桑帕斯寸步难行,甚至可能意味着……提前终结这条艰难求学的路。

    夏洄敲击虚拟键盘的手指停了下来。“我知道。”

    他当然知道规则,只是当规则被权力肆意扭曲、变成围猎他的工具时,遵守规则本身就成了笑话。

    雷在云层深处翻滚、积蓄,酝酿着一轮剧烈的咆哮。

    昆兰听着助眠的雨声,也盯着他的脸。

    “阿琛那边,我已经联系了学院风纪委员会和学生会监察部,叫他停手。午夜追猎活动严重违反校庆活动管理条令,滥用委员会临时动议权,影响恶劣。最迟半小时内,终止通知和初步处理意见会下发,我想,阿琛会当面和你说这件事。”

    “至于你的缺课记录,我已经和你的几位任课教授,以及教务处负责特招生事务的安德森女士打过招呼。这次校庆周的特殊状况,可以作为不可抗力因素进行特殊备注,你需要提交一份情况说明,并在一周内补交落下的作业和报告,这一切就结束了。”

    “不过,阿耀同意大逃杀游戏结束,倒是很不寻常。”

    “……夏洄,你和他说了什么?”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夏洄听出了其中的分量。

    能让行事肆意的靳琛被“处理”,且短时间内无法再兴风作浪,这需要的是奥古斯塔家不容小觑的影响力和昆兰本人有力的手腕。

    “谢谢。”夏洄道谢,依旧是那副疏离客气的模样,没有解释上一个问题。

    他并不天真,昆兰的干预,绝不单纯是为了公正或秩序。

    但是为了什么,他也不能确定,也不愿意轻易说明那场混乱。

    昆兰似乎看出他眼里的不信任,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笼罩了沙发上的夏洄。

    “夏洄,我知道,学术之路,对任何人而言都非坦途,对缺乏背景和资源的人,尤其如此。”

    “不必要的干扰和来自外界的恶意消耗,是对才华的浪费。而桑帕斯,至少明面上,应该是一个保护并鼓励真正才华的地方。”

    夏洄抬眸,盯着他,一言不发。

    ……少年的眼眸清澈,透亮,像是猫儿。昆兰想,夏洄确实是他们口中说的相貌平常吗?

    被小觑了的容貌,却是眼前人最不值得一提的特点。

    被打压的、廉价的特招生,明天,又会有什么样的刁难?

    ……

    大逃杀游戏,真的结束了吗?

    窗外的雨势似乎又转急了,不再是绵密的淅沥,而是变成大颗大颗的雨点。

    远处的天际,一道曲折的银蛇骤然撕裂厚重的云层,短暂的死白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瞬间将客厅内的一切照亮。

    昆兰微微倾身,双手撑在桌上,姿态显得随意了些,但目光的压迫感却未减,“我认为,你值得一个相对公平的竞争环境,去证明你自己的价值。西蒙学会的事,我也会处理,把你拉回评估流程,有难度,但并非不可能。”

    “先别对我说别的,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夏洄,你和阿耀,达成了什么协议?或者说,你给了他什么承诺?”

    雷声的余韵尚未完全消散,下一道闪电还在云后蓄势的间隙里,昆兰的目光,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下移了。

    落在了夏洄的嘴唇上。

    他淡色的嘴唇下意识的抿咬,比平时更缺乏血色,唇形优美却单薄。

    莫名的色气。

    没有任何预兆,昆兰抬起了手臂,动作并不粗暴,指尖湿凉,轻易地突破了安全距离,捏住了夏洄的下颌。

    “你不会是让他亲你了吧?”

    夏洄被迫仰起脸,对上昆兰骤然变得深不可测的眼眸。

    被捏住的下颌处,因为用力而泛起一点可怜的红。

    他瞳孔紧缩,里面清晰地倒映出昆兰此刻那张依旧英俊、却被某种激烈情绪冲击而显得格外具有攻击性的脸庞。

    “轰咔——!!!”

    几乎在闪电熄灭的同一刹那,炸雷便在头顶轰然爆开!

    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要将整栋楼劈开,窗户玻璃被震得嗡嗡作响,连灯光都似乎跟着剧烈地摇曳了一瞬。

    惨白的光几乎将客厅映照得如同白昼,也瞬间照亮了夏洄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看见夏洄迷茫而错愕的表情,昆兰的深灰眼眸里翻涌起惊涛骇浪,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彻底沉了下去,变得幽深无比,危险无比。

    他如同一头被彻底触犯底线的雄狮,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森冷情绪,浓烈地……快要失控。

    “你真让他亲你了?”

    雨,疯了似的浇灌着黑夜。

    夏洄在他掌下,像一只被钉住了翅膀的蝶,苍白,脆弱,却倔强地昂着头,漆黑的眼眸里,冰冷的光芒寸寸凝结。

    “没有。”

    夏洄对那一瞬倒在书架前的记忆并不明确,江耀压过来的时候,有没有碰到他的嘴唇,他也不清楚。

    后背到现在还在隐痛,被撞到的后脑不知道有没有淤青。

    反正资料室里的书也落了一地,谁知道是什么触感?

    “你的问题很奇怪,我和江耀都是男的,不存在那种事。现在你能放开我了吗?”

    昆兰却并没有放松警惕。

    他如同被侵犯了领地,眸中是冰冷的灰。

    唯一庆幸的是,夏洄没有推开他。

    他心不在焉地用大拇指揉捏着少年薄润的下唇时,这样安抚着暴虐的心情。

    第32章

    黑眸像即将喷发的火山,只被最后一层薄冰勉强压制。

    昆兰居高临下的姿态,是否将他当作了他的所有物?

    而态度如此步步相逼,不过是因为掌中之物受到了他人的觊觎?

    不论猜测与否,夏洄都别开脸,厌倦无聊的猜心游戏。

    况且他们之间原本就没有瓜葛的,昆兰赠衣之后,夏洄自认他们只是……不算同学的同学。

    夏洄又生出了逃跑的心念。

    这不怪他。

    被昆兰握住膝盖按在沙发里,整个身体都陷进去,而蕴含重要器官的肚腹全部朝向身上的高大猛禽,任谁也不会有安全感。

    原本按在沙发扶手上的左手猛地向后一扯,在昆兰看过去的一刹那,夏洄提起右膝蓄力狠戾地向上顶去!目标明确——昆兰毫无防备的两腿之间,这一下若是顶实,足以让任何男性瞬间失去行动能力。

    夏洄在十一区街头长大的野性和狠劲,在这一刻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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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遗。

    没有什么优雅的格斗技巧,只有最原始最有效的反击,专攻要害,务求一击脱离!

    昆兰确实没料到夏洄在经历了连番变故后,还能爆发出如此果决狠辣的反击,但是细一想想。

    他可是夏洄。

    他唯一不敢的,大概是“不敢”。

    瞬间袭来的凌厉风声和夏洄眼中迸发的冰冷狠色,让昆兰身体的本能快过了大脑的指令,千钧一发之际,昆兰腰腹猛地发力,硬生生向侧后方急撤半步,同时原本捏着夏洄下颌的手迅速下压格挡。

    “砰!”

    夏洄的膝撞重重地撞在了昆兰及时下压的小臂上,发出一声闷响。昆兰手臂一阵发麻,身体也因此失衡,向后闪了半步。

    就是这半步的空隙,夏洄再次猛力一挣,腰身如同灵活的豹子般一拧,右脚狠狠蹬在沙发座上,轻盈地从昆兰身前和沙发之间的狭小空间里翻滚了出来,单膝跪地,迅速稳住身形,锋锐明澄的眼眸扬起,警惕地盯住前方。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从暴起到脱身,不过两三秒。

    昆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有些发麻刺痛的小臂,再抬头看向已经脱离他掌控范围的夏洄。

    仍然……学不会服软的特招生,怎么也驯服不了。

    昆兰没有出声斥责,只是极轻地抬了抬下颌。

    “喀啦”、“喀啦”——

    客厅两个隐蔽的角落阴影里,两道沉默迅捷如猎豹的黑影骤然扑出!

    奥古斯塔家的雇佣兵早已待命,只等一个信号。

    夏洄甚至没来得及起身,就被一左一右锁住了肩膀和手臂,瞬间被卸掉他所有反抗的可能。

    紧接着,冰冷的金属触感贴上手腕——“咔哒”一声轻响,一副精巧坚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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