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薄涅惊悚地咬住了嘴唇。
夏洄却没有顺着薄涅的思路想,他要走了,推了推薄涅,纵身从岛台上滑下来。
薄涅立刻抬手扯住他的衣袖,轻声说:“别回去了吧?好晚了,你睡在我房间里,我睡沙发去。”
说完他不给夏洄拒绝的机会,关上了房门。
夏洄沉默地看向那扇门,直到脚步声消失在二楼的拐角,才如释重负般把自己砸在宽大的床上,几乎是一闭眼就睡着了。
他太累了。
二楼拐角处,薄涅脚步定在楼梯口,抬手,摸了摸自己耳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夏洄引起的滚烫。
他羞窘地裹紧了睡衣,跑下楼去睡沙发。
*
校庆周圆满结束,今年的小插曲足够“精彩”,引起了上流圈不小的关注。
但关注并不是针对某位特招生的。
联邦第一军校向桑帕斯递交联谊赛申请,旨在交流学生感情,顺便帮部分家庭实现联姻的美好心愿。
桑帕斯这边当然是批准,时间定在一个月后。
对桑帕斯而言,一场席卷校园的午夜追猎活动终止,其中牵扯到的几位风云人物,早已被学生们通过内网和无数私聊群,发酵出各种惊心动魄、香艳离奇或暗黑阴谋的版本。
翌日,高级数学分析课,北区教学楼。
早上8:00,夏洄踩着上课铃,推开阶梯教室厚重的橡木门。
原本嘈杂的室内瞬间安静了一瞬,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扎在他身上。
夏洄早就习惯被各种各样的视线盯着,但今天明显是……有点不同。
是衣服吗?
他那身衣服在昨夜大逃杀活动里被撕扯坏了,所以,夏洄就穿着白衬衫和黑色长裤来的。
学院里的每一个特招生都有类似的问题,他们很少有干净的校服穿。
只有魏冷、沈梦那种特招生才能避免这种遭遇,他们为了日子过的顺利一点,心甘情愿成为F4以及小F4的跟班,校园里的日子,就会舒服很多。
德加教授还没到,这堂课因为涉及前沿的高维拓扑与非线性分析,难度极高,向来是少数精英学生的战场。
夏洄作为这门课的助教,需要提前分发本节课的研讨材料和习题。
“现在发材料。”夏洄在讲台上说了句。
底下不时有夹杂着笑声的窃窃私语闯进耳朵里,细心的同学发现,他右手掌上缠绕着一圈白色绷带,脸色比平时更苍白些,眼下有淡淡的青影。
“……特招生里面还是丑得多,真是有损学校形象。”
“哎呀,确实有一个长得特别丑的,完全是靠物理成绩考进桑帕斯,没办法,人家能拉高升学率啊。”
“可能只有池然是靠脸,他成绩在特招生榜里排中游。”
“夏洄貌似每次都前三,你们觉得他怎么样?”
“……他不太好评价吧?耀哥的人,不敢说。”
三五个男生聚在一堆,顺手拉来同坐的女生,“你们女生怎么看?”
戴眼镜女生说:“池然挺可爱的,但不符合我的审美。”
另一个:“我觉得夏洄就特别像那种漫画里的男生,不是美艳挂,是浓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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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看没有大眼睛粉嫩唇那么醒目,平时也是淡淡的,没有表情,但很耐看。”
“你们对特招生这么宽容啊?”男生凑近了点,“你们不觉得特招生弄脏了学院里的风气吗?”
“先是池然抱傅熙大腿,又是林澍顶撞梅菲斯特被开除,夏洄——”
男生骤然闭嘴,女生对视一眼,戴眼镜的女生皱了下眉头,但是谁都没说什么。
一叠整齐的习题材料被轻轻放在她们桌角。
夏洄刚发完材料,准备离开。
女生搁在桌沿的自动铅笔被她的衣袖一带,“啪”地滚落在地,又顺着惯性滴溜溜地滚到了夏洄脚边。
夏洄弯下腰,替那个女生去捡,背脊的线条在制服衬衫下拉出平直而流畅的弧度,修长的手指擦过光洁的地面,指尖轻轻一勾,便将那支浅粉色的笔捞起。
他将笔递放回桌上,两个女生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定格在了他的手上。
指骨分明,肤色是冷调的白,隐隐可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干净削瘦有力量感,指甲修剪得短而整齐。
教室窗口斜射进光线,落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睫毛低垂着,遮住了那双总是显得很淡的眼眸,直到他走开好几步,两个女生才猛地回过神来。
“喂……你们俩,看什么呢?”男生在她俩眼前挥手,“那话我还没说完呢,夏洄……”
“吵什么!”两个女生脸上非常不耐烦,眉头拧成麻花:“上课了不知道啊?我看你们才真的有点拉低层次。”
接着她们就齐刷刷地低头学习,不参与讨论。
夏洄自己抱着一叠叠厚厚的纸质资料,从第一排开始,一份一份沉默地放在每个学生的桌角。
一趟,一趟,又一趟。
教室里很快就安静得过分,只有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和某些人交头接耳的窸窣声。
几乎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也在看着他即将走过的路径。
最后一排,那个靠窗的位置。
江耀坐在那里。
江耀原本不上这堂课,但是昆兰退选德加教授的课转修天体物理之后,名额少了一个,江耀顶替了他。
他今天穿着一件简单的深灰色高领毛衣,外面套着学院的制服外套,衬得肩宽腿长。
他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桌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光洁的桌面,另一只手撑着下颌,侧脸望向窗外被雨水洗刷得格外澄澈的天空。
晨光透过雨幕,洒在高大的玻璃窗,给他利落的黑发和线条冷峻的侧脸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嘴角和脸颊被打过的痕迹,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他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与周遭紧绷的氛围格格不入。
没有人坐在他身旁,也不会有人敢坐在他同桌。
夏洄发资料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那对他而言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座位。
然而,当他走到最后一排,将一份资料放在江耀空着的邻座桌面上时,整个教室都看了过来。
夏洄浑身难受。
教室前门被“哐”一声推开。
靳琛走了进来,他今天似乎起得有些晚,头发还有些凌乱,身上昂贵的皮夹克随意地敞着,高大挺拔的身材像是一匹矫健的骏马,无论是肌肉还是身高,都是标准的模特身材。
他猩红的眼眸扫过教室,那种令所有人都不适的强劲感又降临了。
靳琛休学小半个学期,回来上课第一天仍然让同学们不想招惹。
直到他看见夏洄。
靳琛轻慢地勾起唇边,俊朗的脸庞就在这一瞬邪气而蛊惑。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径直走向夏洄刚刚发放资料,且此刻还空着的那个位置——夏洄自己的座位。
在第一排正中间,德加教授的眼皮子底下。
毕竟夏洄是德加教授的得意门生。
众所周知,黎曼研究所因江氏内部一些不可言说的缘由,并未正式收纳夏洄。然而,所里另一位重量级教授——德加·曼,却以近乎固执的惜才之心,力排众议,将他留在了自己的私人工作室。
德加教授的课是桑帕斯公认最难申请、淘汰率最高的课程之一,可是他不仅破格任命夏洄担任实验室助理和课堂助教,更亲自操刀,指导了夏洄那篇关于泛函分析论文的研究方向,将拓扑不变量与随机矩阵的收敛性结合,夏洄因此研发了一本自学笔记,密密麻麻写满对高维空间映射的质疑与推演。
这一调整,将他从纯理论的孤岛推向应用数学的交叉地带,也构成了夏洄对于理论共性的思考,在学科上突飞猛进。
只不过现在看来,夏洄恐怕要给靳琛让座了。
靳琛就在夏洄的位置上坐下,长腿一伸,占据了过道大半空间,然后打了个哈欠,仿佛只是随便找了个顺眼的位置,而非有意。
“新同学应该坐在第一排,对吗?”靳琛托着下巴,懒洋洋地朝着夏洄笑,“麻烦你了,课代表。”
这下,全班的目光更加犀利了。
靳琛——大逃杀游戏发起者,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找上了夏洄。
夏洄自己的位置被占了,而教室里,唯一还空着的、能立刻坐下的位置,只剩下一个——江耀旁边的那个。
夏洄抱着剩下的最后两份资料,站在原地。
他能感觉到背后无数道几乎要将他洞穿的视线,德加教授的脚步声已经在走廊尽头响起。
他没有选择,他不能在教授进门前还在地上瞎逛。
显然靳琛不会给他让座,他和军部里摸爬滚打长大的靳琛比拼的话,输率99%。
在教授推门而入的前一秒,夏洄在江耀身边的空位坐下。
他将一份资料放在自己面前,另一份,推到了旁边江耀的桌角。
德加教授夹着厚厚的讲义走上讲台,教室里的窃窃私语声勉强压下。
然而,整堂课,那种无形的压力始终弥漫在空气中。
许多人,包括靳琛,都不时用眼角余光瞟向最后一排。
好像夏洄又会站起来扇江耀一个耳光。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整整两节课,江耀没有看夏洄一眼,没有对他说一句话,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
他只是专注地听着课,偶尔在终端上记录笔记,侧脸沉静,仿佛身边坐着的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同学。
夏洄起初全身戒备,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神经缓缓松弛下来。
下课铃响起。
德加教授布置完足以让人头皮发麻的作业,抱着讲义离开。
教室瞬间被解放的嘈杂声填满,学生们收拾东西,三三两两不离开,女生一边撩头发一边状似不经意瞟向最后一排。
夏洄也沉默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江耀也站了起来。他比夏洄高半个头,站起身时带来一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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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夏洄身侧走过,夏洄浑身绷紧,后颈发麻。但他没有看夏洄一眼,径直走向前排,停在了正似笑非笑看着夏洄的靳琛面前。
“走了。”
“嗯?”靳琛意外地挑了挑眉,好像有些不甘心,但还是站起身,拍了拍江耀的肩膀,一起朝门口走去,“那就走吧。”
夏洄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一前一后离开教室的背影,消失在了走廊拐角。
教室很快就渐渐空了,只剩下他一个人。
夏洄紧绷了整整一上午的那根弦,终于,“嘣”地一声,轻轻断了。
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他居然有种劫后余生般的轻松。
课后,窗外阳光明媚,雨后初晴的天空蓝得透彻。
他抱起自己的东西,转身,也离开了教室。
他没有回北辰楼,也没有去图书馆,他径直走向了位于学院东区僻静处的德加教授个人实验室。
刷过权限卡,厚重的金属门无声滑开,里面是另一个世界。
这里没有无处不在的目光,没有步步紧逼的压迫,没有复杂难解的人心博弈。
只有逻辑与公式,和等待被探索的未知。
夏洄走到自己的工作站前,打开终端,连接上实验室的主机。
屏幕上,前几日未完成的高维模型论文静静地展开,他根据西蒙学会最近公布的议题抓紧赶工,争取在月末提交给学会审稿人。
他戴上隔音耳罩,将外界的一切声响彻底屏蔽。
*
一个月时间如同桑帕斯上空流过的云,看似缓慢,却在不经意间催动了一场场风雪,雷雨,尘暴。
夏洄的生活回归规律。
上课,图书馆,德加教授的实验室,三点一线。
他依旧独来独往,除了必要的学术交流,很少与人深入交谈。
右手掌的伤口早已愈合,留下一道浅粉色的疤痕,横贯掌心。
提醒着那一晚上发生的事。
周一中午,三号学生餐厅的露天平台里,晒太阳的同学不少。
雨后的阳光带着暖意,透过爬满新绿藤蔓的格架,苏乔难得没有去参加戏剧社的活动,拉着夏洄在这里吃饭。
他面前摆着一份精致的沙拉,自己却没怎么动,一直在往夏洄盘子里叉。
“……所以说,今年的毕业竞争特别激烈。”
苏乔用叉子戳着一片牛油果,“四年级那几个顶尖的特招生,工作基本定了。那个连续三年拿化学晨星奖的蒋睿,招聘会的时候提前签了合同,大学毕业后就去奥古斯塔集团在雾港新建的制药中心,昆兰引荐的,直接给了研究员头衔,起薪高得吓人。”
夏洄安静地吃着面前的简餐,想起一个月前那个雨夜,“那还不错,至少以后的一日三餐有个保障。”
“嗯嗯,还有解薇,去了谢氏控股的海外联合实验室,主攻生物神经接口,也是超前沿的领域。”
苏乔对校园内的一切动向都如数家珍,在耳边叽叽喳喳,夏洄却有些走神。
特招生,精英,实习,顶尖集团,未来核心……这些词汇构筑起一条上升通道,是无数寒门学子梦寐以求的出路。
但对他而言,这些光鲜路径的背后,似乎都隐隐浮现出某些熟悉的面孔和难以挣脱的网。
就在这时,他放在桌面的便携终端屏幕无声地亮了一下。
一条新消息提示。
发件人是一个经过多重加密、后缀为.simon的匿名地址,发给他的私人邮箱,这也意味着,没有任何AI系统能检测到这封邮件。
夏洄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放下餐具,拿起终端,指纹解锁,点开那条消息。
【收件人:夏洄(ID:XH-7493)
发件人:西蒙学会,初审委员会
主题:关于[高维非对称弦论特定奇点结构]初步研究的潜在价值评估及进一步接洽意向。
基于对您于1287年11月20日提交的论文,现正式向您发出初步接洽邀请,邀请您进入西蒙学会青训部,并在假期加入夏令营活动。
前提条件:您需要获得至少一位在相关领域拥有良好声誉的正式教授(或同等级别研究员)的实名推荐。
请在收到本邀请的30个自然日内,获取符合要求的推荐信,逾期未提交,本邀请将自动失效。
本邮件为系统自动发送,请勿回复。】
邮件末尾,是一个复杂几何图形与拉丁文组成的徽记水印,缓缓浮现,又缓缓淡去。
夏洄盯着屏幕,久久没有动作。
阳光照在终端光滑的表面,有些刺眼。耳边苏乔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哪位学长学姐的八卦,餐厅里喧嚣的人声、餐具碰撞声仿佛瞬间被推得很远。
西蒙学会。
那个曾经近在咫尺,又被无情掐灭的梦想。
愤怒与绝望的源头,甚至是昆兰轻描淡写说“可以拉回评估流程”的地方。
它竟然以这种方式,再次出现了。
不是通过江耀的施舍或阻挠,不是通过昆兰的操控与交易,而是基于他那篇在绝望与孤绝中提交的论文。
苏乔终于注意到夏洄的异常沉默,凑过来:“怎么了夏洄?看你脸色突然这么严肃……哇,这邮件界面好酷!”
他瞥见那个一闪而逝的徽记水印,隐约觉得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夏洄迅速按熄了屏幕,将终端收好,“没什么,你继续说。”
“哦。”苏乔也没深究,又兴致勃勃地说:“不过特招生去得最多的,还是江氏旗下的星舰动力研究院,毕竟那是联邦最顶尖的星舰企业,涉及核心芯片,待遇和保密级别都是最高的,进去就等于半只脚踏进了未来的权力核心。”
“除了星舰,江家在新型材料研究所、高等仿生学实验室,还有几家与军方合作密切的前沿药研所都有巨额投资和主导权。这些机构才是人才镀金池,好多人打破头要进去,我是不懂这些,所以没什么兴趣。”
苏乔观察着夏洄的神色,他想,夏洄应该是不太在意这些恩惠的吧?
毕竟,夏洄和江耀的关系正在交恶中。这意味着他几乎自动放弃了通过“特殊推荐”、“实习内推”或“项目合作”等捷径获得额外资源或青睐的可能性。
在桑帕斯,特权与信息的壁垒无处不在,未来,那些与江家产业有千丝万缕联系的教授或研究员,在给予特招生们高分、实验机会、撰写重量级推荐信时,天平会偏向哪一边,不言而喻。
但是在耀哥没说和夏洄割袍断义之前,这个结果就有待商榷。
苏乔希望气氛能活跃一点,转移话题:“毕业那有点遥远,说点近在眼前的,明天就是军校联赛开幕式,你想好要不要参加?”
夏洄拿起叉子,把光盘行动进行到底:“联赛结果是不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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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试学分挂钩?”
“不挂钩,”苏乔把吃干净的盘子叠起来,很惊讶夏洄居然这么能吃还这么瘦,“而且一个月后就是期末考试,这种时候办联谊赛,我怀疑这是学校的奸计,减少拿奖学金的人数。”
“不挂钩我就不参加。”夏洄松了一口气。
桑帕斯特招生的全额奖学金,100万,与学年总评成绩挂钩,期末考试任何一科低于A,奖学金立刻削减。
若出现B+或以下,不仅奖学金岌岌可危,下一学年的学费补贴资格也会面临审查。
总评成绩中,占比最重的就是期末考试。
他必须确保没有任何事物——尤其是人——能干扰到他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
他的学费全指望奖学金了,不能输,也输不起。
一片厚重的云层悄无声息地移来,遮住了大半日光,天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空气里多了几分山雨欲来的闷窒。
餐厅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不少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随即,低低的议论声响起。
江耀走进食堂,原本喧闹的入口区域安静了几分,他身后跟着高望和其他几个人。
然后一阵抽气声响起。
高望身边亦步亦趋跟着的,是池然。
上次见到他是在奥古斯塔俱乐部的泳池里,有一阵子没见了,池然今天穿得很整齐,甚至可以说有些过于精心了,头发也仔细打理过,柔软地贴在额前。
他微微低着头,侧脸线条柔和,在晦暗天光下,的确有种惹人怜惜的精致感,紧挨着高望,姿态间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依附。
“啧,看那边。池然这是抱上高望的大腿了,动作够快的。”
“之前不是还跟傅熙吗?傅熙毕业了,他也是又抱到金主了,这墙头草倒得,不愧是没骨气的特招生。”
“别那么说,特招生也不容易,能顺利毕业比什么都强,你以为谁都像夏洄那么有本事?和耀哥斗得昏天黑地还能坐那儿吃饭?”
“……诶我才发现,他俩第一次出现在一个食堂里?”
……
高望看见夏洄,嘴角立刻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
“耀哥,这边。”
江耀没什么表示,走过去,在惯常的位置坐下,似乎根本没看见池然。
高望则顺势将有些无措的池然按在了江耀对面的椅子上,其余人全部围在后面站着,谁也不敢落座,池然立刻紧张地并紧了腿。
“靠!”苏乔直接戳进校园匿名灌水区,果然,首页又飘起了带着“hot”标志的新帖,“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以前首页飘的都是F4,现在可好,十个帖子里五个都跟你有关系,直接养活一半校园八卦。”
[耀哥今天依然帅得腿软!]
[旁边那个是……池然?我的天,他今天好茶,以为自己是门面担当吗?我吐了。]
[听说他最近几次小考成绩飙升,教授都夸了,高望就喜欢漂亮柔顺懂事可爱娇弱(以下省略N个词)的小玩意儿。]
[聪明人审时度势呗,哪像某些人,又硬又臭,一点不会转弯,活该倒霉。]
[指路隔壁“某X姓特招生掌掴J姓太子爷”热帖,对比一下,高下立判。]
苏乔撇撇嘴,刚想说什么,就见那边高望招来餐厅侍应生,要了壶热茶,然后,他下巴朝池然抬了抬,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周围几桌隐约听到:“池然,给耀哥倒杯茶。”
池然身体僵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垂下,掩盖了眼底的情绪。
他伸出细白的手指,有些笨拙地拿起沉重的瓷壶,手腕微微发抖,朝着江耀面前空着的茶杯倾去。
江耀自始至终没看池然,也没看那杯茶,他侧着头,望着窗外愈发阴沉的天色。
高望却盯着夏洄的方向,脸上带着一种恶意的、期待的表情。他似乎在等着看夏洄的反应——嫉妒?难堪?愤怒?
然而,夏洄只是拿起自己的餐盘和终端:“吃完了,走吧。”
说完,他站起身,转身朝着餐具回收处走去,从始至终,没看过江耀那桌一眼。
高望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随即变得有些难看。
而江耀仍然在看窗外。
苏乔愣了一下,赶紧端起盘子跟上夏洄,临走前还回头冲高望做了个鬼脸。
高望气得直攥拳,“耀哥,你看苏乔,他最近离夏洄是不是太近了?他是不是忘了,谁给他的好处最多啊?没有你,他算什么东西?”
江耀并未回应,夏洄走后,他的目光终于从玻璃前转过来,“起来。”
高望没懂:“耀哥,我没坐啊。”
江耀没理睬高望,黑眸淡淡看向战战兢兢的池然,“别坐这里。你不是我的人。”
弹幕在夏洄起身离开的瞬间,迎来了新一轮爆炸:
[走了?夏洄就这么走了?]
[不是吧,这都能忍?我以为至少会眼神厮杀几个回合。]
[争宠现场啊这是,夏洄是不是吃醋了,看不下去所以跑了?]
[吃醋个屁!楼上瞎了?没看见夏洄从头到尾一脸“关我屁事”的表情吗?]
[同意。这分明是眼里见不得脏东西嫌膈应,]
[我看耀和洄是好不了了,简直是仇敌见面分外眼红,看把池然吓得,耀明显是想用他气洄,洄不接招。]
[耀哥可能以为洄是吃醋才走。]
[哈哈服了,不过说真的,池然那副样子跟献祭似的,夏洄这反应才是正常的吧?换我也走,吃个饭还得看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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