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吗?]
[只有我觉得耀哥从头到尾也毫无波动吗?仿佛身边是两个机器人,高望这波操作属实有点low了,想激怒夏洄没成功,反而显得自己像个上蹿下跳的小丑。]
……
走出餐厅大门,潮湿的风扑面而来,天色更暗了,云层低压,真的要下雨了。
苏乔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胸口:“我的妈呀,高望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演给谁看呢!我差点呕出来。”
夏洄感觉到食堂落地窗内有一道目光落在背上,森冷如同被毒蛇盯上,可是一回头,又什么都看不见。
“明天军校联谊赛开幕式,阵仗很大,两边学校的高层都会出席。”苏乔搓了搓肩膀,“好冷……你真的不参加任何项目?哪怕去看看热闹?据说军校那边来了不少厉害角色,说不定能认识些新朋友。”
“没时间。”夏洄言简意赅。他的时间表被期末复习、实验室工作、以及推荐信需求塞得满满当当。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在任何公开场合、尤其是与江耀等人可能同时出现的场合,成为焦点或谈资。
两人在岔路口分开,苏乔要去戏剧社排练,夏洄则走向图书馆。
浓云低垂,风里裹挟着潮湿的泥土和树叶气息,雨意迫在眉睫。刚踏上图书馆高高的石阶,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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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雨点就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瞬间连成一片雨幕。
夏洄闪身进入门内,拍落肩头的水珠,回头望了一眼被雨雾笼罩的校园,那道如影随形的被注视感似乎也被雨水暂时冲刷掉了。
第34章
夏洄点开邮件,仔细阅读了一遍推荐信的具体要求、格式和提交方式,然后,他新建了一个文档,开始草拟请求德加教授撰写推荐信的邮件。
对方是德加教授,措辞要谨慎、恭敬,重点陈述自己论文的研究思路与西蒙学会当前议题的关联,以及自己渴望在更高学术平台深造的意愿。
他刻意避开了任何可能涉及私人关系和未来职业绑定的表述,将一切严格限定在学术范畴。
他不想给教授惹麻烦,教授对他来说,是引路的明灯。
邮件写完,他反复检查了几遍,最终,在发送键上迟疑了片刻。
雾雨濛濛,裂隙渗不出一丝光,图书馆安静照旧,他按下了发送,只能赌一次,赌能成功。
但几乎就在邮件发送成功的提示跳出的同时,他终端上另一个内部通讯软件亮起了新消息提示。
是德加教授实验室的工作群。
教授发布了一条简短通知:
“所有成员:明日下午两点,实验室例行组会。”
“是这样的,同学们,我们收到了坦斯佛军校的临时数据检测需求,时间紧,任务重。”
“另,夏洄,你在本次联谊赛中的任务更重要些,你手头项目若能暂缓,会后请留一下,我们需要讨论这个紧急任务。”
消息末尾,教授特意@了夏洄。
夏洄点开文件一看,突然感受到了压力。
文件提到,这关系到一笔重要的额外研究经费,若是成功,大家都能获得一笔收入和额外贡献点以及学分。
他立刻回复:“收到,教授。我会准时参加组会。”
放下终端,夏洄望向窗外,缓缓吐出一口气。
冷静,冷静,只是工作室的任务而已,不要紧张,会办的漂亮的。
雨仍未歇,云层终于堪堪裂开缝隙,几缕稀薄的雷光挣扎着透出。
湿漉漉的校园里,联谊赛开幕式的场地正在做最后的布置,彩旗在微风中飘动,隐约传来调试音响的轰鸣。
联谊赛,即日开启。
紧接着的就是期末考试。
*
北区,一座高耸入云的银白色尖塔刺破夜色,塔身流动着幽蓝色的星河纹路。
——“穹顶之眼”天文塔,由靳家斥巨资修建。
名义上是学院的天体物理观测中心,实则更是靳家展示财力、笼络关系的奢华私产。
今夜,塔顶天幕缓缓滑开,露出繁星点点的夜空。
塔内灯火辉煌,人声鼎沸,一场为明日军校联谊赛选手及众多相关人士预热的大型派对正在这里进行。
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混合着高级香槟的开瓶声。
水晶杯碰撞的脆响。
以及男女间肆无忌惮的调笑。
昂贵香水、雪茄、酒精,与荷尔蒙混杂,气息浓烈。
环形空间完全是充满未来感的酒廊风格,悬浮座椅透明,地板上也流动着星云,中央是一个不断变换全息影像的舞池。
男女学生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不过,也不只是学生在。
穿着最新季高定时装的漂亮女生斜倚在穿着笔挺制服的年轻男生身上,指尖夹着细长的香烟,笑语嫣然。
同样容貌出众的年轻男孩则慵懒地靠在身着华丽礼裙的女伴身边,低声说着什么,惹来一阵娇嗔。
光影交错,觥筹交错。
这里是桑帕斯,亦是浮华至极的名利场。
而在这些光鲜身影的间隙,一些穿着统一款式黑制服的学生正沉默而迅速地穿梭着。
他们端着盛满酒水点心的托盘,清理着偶尔被打翻的酒杯,无人在意他们。
他们是桑帕斯的特招生,此刻扮演着服务生的角色。
低眉顺眼,动作机械,与周围的奢华喧嚣格格不入,如同背景板里一抹不起眼的灰色。
环形空间一侧,视野最佳的位置,一组宽大的弧形沙发上,坐着今晚派对的核心。
靳琛斜靠在正中央,猩红色的眸子懒洋洋地扫过全场,手里晃着一杯琥珀色的烈酒。
他今天没穿那件标志性的皮夹克,换了身丝绒质地的暗色西装,衬得他肤色愈白,眉眼间的邪气与张扬不减反增。
谢悬坐在他左侧稍远些,整个人几乎陷在阴影里,墨绿色的眸子隔着镜片,没什么情绪地看着手中一本奢侈品宣传册。
“昆兰呢?”谢悬问了句,心不在焉的。
自从大逃杀那一夜到现在,他一直是这样。
梅菲斯特坐在靳琛右侧,姿态一如既往的优雅。他转了转头,几缕碎发垂落额前,眼眸在璀璨灯光下流转着温和的光泽,“昆兰没有来,据说在处理家族事务。”
谢悬“嗯”了声,仍然是那副淡淡的模样。
“阿耀,看那边。”靳琛抬了抬下巴,指向不远处的弧形调酒台:“你手底下的人是不是太耐不得寂寞了?什么货色都肯上。”
调酒台后,高望正搂着一个纤细的身影,动作亲昵地耳语着什么,手指还不老实地在那人腰侧流连。
被他搂着的,是池然。
池然浅粉衬衫领口微敞,在迷离的灯光下,精致柔美的脸上裹挟着水润红晕,他微微侧着头,认真倾听高望的话,偶尔抬眼,眸光水润,欲语还休。
周围有几个熟识的男生发出暧昧的起哄声,高望有种飘飘然的感觉,非常想灌这小家伙一口酒。
靳琛嫌恶地扯了扯嘴角,侧头看向身旁的梅菲斯特:“殿下,你们帝国王室,也养这种……嗯,这种交际花吗?”
梅菲斯特端起面前的水晶杯,浅浅啜了一口杯中的纯净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帝国王室注重血统与礼仪,不允许此类有失体统的行为,帝国有一句谚语,依附与谄媚,是失去尊严的开始。”
江耀亦是不在意。
靳琛低低地笑出声,放下酒杯,抬高声音,“高望!”
调酒台后的嬉闹声戛然而止,高望愣了一下,连忙松开池然,整理了一下衣襟,快步走过来,脸上挂着微笑:“琛哥,什么事?”
池然站在原地,脸色瞬间白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衣角,垂下头,不敢往这边看。
但是对比全场忙得脚底打转的特招生,他的处境已经足够好了。
靳琛没看高望,目光依旧漫不经心地扫视着全场,仿佛随口一提:“军校联谊赛前夜,这么重要的社交场合,夏洄不来吗?学校是创造机会的地方,他一点眼色都没有,躲清静躲上瘾了。”
高望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有些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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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洄那小子又冷又硬,在食堂就没讨到好,而且耀哥最近态度不明,他拿不清用什么手段才好对付夏洄……
但他更不敢违逆靳琛,尤其是在这种场合,“那我这就去,他估计在宿舍呢,我这就去请他过来。”
“快点,我很急。”靳琛重新靠回沙发,要笑不笑,“急着想见他呢。”
高望转身离开,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换上忧愁。
他点了两个平时跟着他混的跟班,三人迅速离开了喧嚣的天文塔。
*
图书馆的历史文献区此刻对夏洄来说宛如深海,尤其是雨水颇丰的夜晚。
高大的书架投下连绵的阴影,阅读灯在舒适柔软的大卡座上投下孤岛般的光晕。
很安心,也很安静。
夏洄坐在老位置,面前摊开着厚重的古典数学手稿影印本和写满演算的草稿纸,便携终端屏幕亮着,显示着德加教授发来的部分机甲数据模型框架。
比赛用的机甲全部是需要特殊调试的,一点都错不得,错一点就会出事故,死亡率超过30%。
他全神贯注,在复杂的非线性方程中寻找突破口。
突然,一阵突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闯进了图书馆。
脚步声杂乱,最终停在了夏洄的卡座旁。
阴影笼罩下来。
其他同学全部看过来,又在看清是谁的时候,立刻低下头。
夏洄笔尖一顿,没有抬头。
“真用功啊,夏洄。”高望有些无奈,“这么晚了还泡图书馆,你真是好学生模范,我提前跟你说,我没想过来抓你,但是琛哥吩咐的,我也没办法,你……你有脾气别冲我来啊。”
高望也是真怕了夏洄,竟然有点伏低做小的意思。
夏洄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高望,以及他身后两个抱着胳膊一脸不善的跟班。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被打断思路的冷意,“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高望挠了挠头发,“琛哥在天文塔开派对,招待明天参加联谊赛的贵宾,让我来请你过去。”
“诶呀,但是我觉得,特招生嘛,这种场合多露露脸,混个眼熟,对将来有好处对吧?”
夏洄的目光重新落回手稿上,声音冷淡:“不去,我有事。”
高望脸色一苦,他身后的一个跟班立刻上前一步,还没等说话,高望手“啪”地一声扇他脖子上了:“你要干什么?滚一边去,轮得到你说话吗?”
跟班吓得话都不敢说,夏洄终于抬起眼,看向高望,黑眸在灯光下清冷透彻:“我说了,不去。”
高望盯着他看了几秒,打算搬出plnB,破罐子破摔了:“行,你不去就不去吧,那我只好去戏剧社排练厅,让苏乔过来请你了。”
“听说他为了那个能上雾港环港中心大剧院的重头戏,没日没夜地排练,压力大得很?也不知道突然被人请走放松一下,会不会影响状态?万一不小心磕了碰了,或者心情不好发挥失常,啧,多可惜。”
夏洄握着铅笔的手指骤然收紧,那双总是平静冷淡的黑眸里,冷酷一瞬。
远处那个被些个惊动的学生似乎察觉不妙,悄悄合上书,起身快速离开了这个区域。
夏洄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铅笔。
铅笔滚落在草稿纸上,他没管,只是将摊开的手稿和草稿纸一一合拢,整理好。
然后,他关掉终端屏幕,将那些纸张和书本一起,收进帆布书包,拉上拉链,“刺啦”一声。
他背上书包,站起身,身高与高望相仿,但挺直的脊梁和过于平静的神情,让他显得有种无声的压迫感。
高望咽了口唾沫,心说我的耀哥啊,你看上了个什么暴躁人形巨兔?
“走吧。”
夏洄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甚至比刚才更冷淡了些。
高望终于松了口气,但又因为夏洄过分平静的反应而有些不安。
夏洄哪是这么容易就顺从的脾气?
但不管怎么说,他任务完成了就行,他也不想得罪坦斯佛那群人高马大的军校生,更不想得罪军部一手遮天的靳家。
高望侧身让开:“夏哥,请。”
夏洄一顿,意识到高望叫他什么。
然后没再看他,迈开脚步,率先朝着图书馆出口走去。
高望和两个跟班连忙跟上。
图书馆重新恢复了寂静,但是夏洄刚才坐过的卡座上,阅读灯还孤零零地亮着,照亮一片空荡,和桌面上被遗落的笔,静静躺着。
夏洄知道自己今晚回不来了。
*
喧嚣与迷醉像一层厚重的油脂,附着在天文台顶的每一寸空气里。
夏洄跟着高望踏出电梯的瞬间,香水与酒精味,放肆的笑声尖叫,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站在流光溢彩的入口处,与周遭珠光宝气,衣香鬓影的一切格格不入,像一头误入霓虹丛林的白鹿,清醒而突兀。
不少目光知道他,立刻投了过来——好奇的,嘲弄的,幸灾乐祸的。
对夏洄来说,无所谓。
高望往后一闪,朝着中央区域努了努嘴:“琛哥在那边,你自己过去吧,记得说我两句好话,我也是不得已。”
说完,便带着跟班融入了人群,似乎急于摆脱他这个任务。
夏洄看着舞池里扭动的人群,沙发上交叠的身影,端着托盘匆匆走过的、表情麻木的特招生服务生……
然后,他的视线在某个角落顿住了。
那是一个相对独立的甜点区,摆着一个装饰奢华的数层蛋糕。
几个穿着军校制服的男生正围在那里,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是一个浑身沾满奶油和蛋糕残渣的高挑身影。
那人有一头罕见的银白短发,此刻正狼狈地低着头,浅色的发丝被黏腻的奶油糊成一绺一绺,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旁边一个男生似乎觉得还不够,又伸手,用力将他的头再次按进了垮塌的蛋糕里,引起又一阵哄笑。
是苏乔吗?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骤然缩紧。
高望在图书馆的威胁言犹在耳,所以,真的是苏乔?……苏乔成了出气筒?因为苏乔跟自己走得近?
直到男生抬起脸,夏洄才有种缓和感。
不是苏乔。
是另一个倒霉蛋。
但是,夏洄确实有话要和江耀说,关于苏乔的。
江耀独自坐在环形沙发的一端,手里端着一杯果汁,却没怎么喝,只是漫不经心地晃动着,深黑的眼眸望着舞池的方向,却又仿佛什么都没看进去。
他不喝,谁也不敢逼他喝。
夏洄看见他,径直走了过去,所过之处,人群下意识地分开一条缝隙,各种含义不明的目光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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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上,夏洄置若罔闻,停在了江耀面前。
音乐震天响,但这一小片区域却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附近几张沙发上的学生都停下了交谈,看了过来。
靳琛挑起了眉,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却没有出声打断。
江耀似乎才注意到夏洄过来了,缓缓转过脸,目光落在夏洄被雨水吹冷的脸上,停顿了一秒,又移开。
夏洄不在乎他的不在乎,看着他,一字一句,声音盖过喧嚣:“江耀,我想和你谈谈。”
江耀晃杯的动作停了停,抬起眼,这次真正地看向他,黑眸深不见底。
“谈什么?”
“单独谈。”夏洄目光毫不退避。
几秒钟的沉默,旁边有人嗤笑出声,似乎觉得夏洄不自量力。
江耀与他对视片刻,忽然,极轻地扯了一下嘴角,那弧度几乎算不上是笑。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可以。”
他没说去哪里,只是转身,朝着环形区域后方一扇不太起眼的金属门走去。
那是通往内部休息室和更衣间的通道。
夏洄跟上。
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门后,留下一片压抑的兴奋议论声。
“卧槽,夏洄真跟去了?”
“有好戏看了,耀哥今天心情可不算好,夏洄自找不痛快。”
“这特招生胆子真肥,我恨不得离耀哥远远的,别人都争着抢着当跟班,我看当他的跟班比上学都痛苦。”
“你们为什么这么激动?”一个坦斯佛军校的学生凑过来,“那不是江耀吗?你们敢私下里议论他啊?”
“我给你看个东西你就知道了。”桑帕斯的学生把校园网打开,点开灌水区,“粮仓给你,不谢。”
军校生点开帖子内容和评论,顿时瞪大了眼睛,“你们学贵高这么乱的吗?那个帅哥就是夏洄?”
“是帅哥,但也只是特招生而已啊,上流圈里脸是很重要,但是对那种职业的玩物脸才重要,你懂的吧,”学生嗤笑一声,“你听我给你讲……”
*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间大部分的喧嚣,只剩下沉闷的低音,隐约传来。
走廊铺着厚地毯,灯光是冷色调的,照得墙壁的银灰金属犹如拉丝的网线。
这里安静到与门外的狂欢判若两个世界。
江耀推开一扇更衣室的门,室内很宽敞,更像一个豪华的私人休息套间,一面墙是大片的落地单向玻璃,映出外间派对的全景。
另一面墙是一排衣柜和无处不见的全身镜,中间摆放着皮质沙发和矮几。
江耀走到沙发前,却没有坐下,而是转过身背对着玻璃外的浮世绘,看向夏洄,“说吧。”
夏洄关上门,走到他对面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强迫自己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人身上。
“高望去图书馆找我,用苏乔威胁我。”夏洄开门见山,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冷硬,“我知道你对苏乔有意见,否则高望不可能私自去找苏乔的麻烦,你默许了高望的行为。”
江耀并没否认。
夏洄也直白地说,“你有什么事,可以冲我来,别动苏乔。”
江耀依然静静地看着他,没说话,似乎在等他继续。
夏洄莫名感到一股烦躁,他不喜欢没有回音的询问,但是,对方是神经病,他不跟神经病计较。
“苏乔和你、和高望,是一起的。”夏洄斟酌着用词,“如果你看不惯他和我当朋友,或者对他有什么不满,你可以直接说,或者用别的方式,我离开苏乔,你没必要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如果你就是容不下他在我身边,那你把苏乔收回去,但是别再用他当筹码威胁我。”
江耀就这样看着他。
半晌,江耀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更沉:“我下作?”
夏洄没回应。
但是也没否认。
“你找我,是为了苏乔。”江耀顿了顿,目光锁住夏洄的眼睛。
这个问题完全出乎夏洄的意料
他愣了一下,随即蹙起眉。
不想回答这种无聊又越界的问题,这根本不是他来这里的目的。
“我的话说完了,我只希望你别碰苏乔。”
说完,他转身就想离开。
和江耀独处在这个密闭空间里,面对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却又假装不知道的黑眸,让夏洄感到一种强烈的不适和危险感。
他不想再多待一秒。
就在他手指触到门把手的瞬间,一道风从侧后方吹来。
江耀的动作快得惊人,夏洄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觉得手腕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攥住。
紧接着天旋地转,后背撞上了衣柜,正对着那面对外的单向玻璃。
撞击并不算特别猛烈,但足以让夏洄瞬间失去平衡。
第二次。
江耀第二次这样对他。
紧接着,江耀欺身而上,一条腿的膝盖抵进他双腿之间的地面,另一只手撑在他耳侧。
夏洄不得不面向外面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明知道他们对室内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可……
“我很下作,”江耀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后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廓,带着一丁点酒意和报复的咬牙切齿,“所以别惹我生气。”
夏洄被压迫着,看着玻璃外,靳琛似乎注意到了这边。
江耀却并不在意其他,“你和我谈的东西,我可以接受,但我也有东西要跟你谈。”
“江耀,放开我。”夏洄低声斥责,用力地挣扎,“别闹得太难看。”
江耀却没有松手,反而低下头,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尖,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腰,恶狠狠地说,“你那天,亲我了,记得吗?”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夏洄混乱的脑海,他瞬间停止了挣扎,瞳孔骤缩。
亲他?什么时候?
……
混乱的记忆碎片翻涌……雨夜,资料室,推搡,摔倒,近在咫尺的脸,唇上短暂而混乱的温热触感……
是那个意外?
夏洄第一反应是荒谬和愤怒:“我什么时候亲你了?是你自己非要——”
“是亲这里。”江耀打断他,没有理会他的辩驳,原本撑在玻璃上的手抬了起来,带着薄茧的拇指指腹,缓慢而用力地擦过夏洄紧抿的下唇。
“我看见了,也感觉到了。”江耀的声音低沉沙哑,目光死死锁住他被擦过的唇瓣,那里被摩擦到泛起一点红润,在苍白冷俊的脸上格外惹眼,只比他的眼尾浅淡一点,“还要抵赖吗,夏洄?”
夏洄对江耀这种颠倒黑白且强加罪名的行径不齿,冷冷道:“……你还讲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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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耀极轻地嗤笑了一声,拇指的力道重了一分,“你总是有很多道理,对梅菲斯特有,对谢悬有,对苏乔也有。唯独对我,没有。”
他的目光从夏洄的嘴唇,缓缓上移,制止夏洄即将张开的唇。
“所以,先别讲你的道理,”江耀的声音更低了,浓烈,晦暗,“我也有事想和你谈。”
“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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