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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35(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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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不轻不重的三下敲击声,从玻璃外侧传来。

    夏洄浑身一颤,猛地抬眼,透过单向玻璃,看到靳琛那张俊美却邪气的脸几乎贴在了玻璃上。

    惊悚如同冰水混合着沸油,兜头浇下。

    夏洄能想象靳琛此刻的表情,能想象外面可能有多少人正瞥向这边,猜测着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这是真的是单向玻璃吗?

    万一不是单向玻璃,外面都能看见里面……

    可是不能腾出手来再扇江耀一巴掌。

    夏洄偏过头,眼尾勾起,直直盯着江耀的眼睛,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的声音,“……你想和我谈什么,江耀?”

    江耀似乎有些嘲弄,眼底的阴郁却更浓重了些,身体缓缓前倾,按在夏洄腰侧的手掌稍加压力,愈发轻慢。

    “想问你有没有兴趣,和我谈恋爱。”

    “男朋友?”

    第35章

    荒谬、下作、无耻。

    无数形容词浮现在夏洄的脑海里,夏洄用全部心力压住了一巴掌扇江耀脸上的冲动。

    他冷静的那一刹那在想,江耀要是想羞辱他,勾一勾手指就有无数像高望那样的人鞍前马后地找他的麻烦,还不至于用这种话来玩弄他。

    所以,只能是,江耀喜欢同性。

    “我不是同性恋。”夏洄沉声说。

    江耀深不见底的黑眸里,蕴藏着的可怖的侵略性,并没有因为这句冷漠的话而轻易平息。

    他怀里的少年周身拢了一圈寒气,说这句话时眉眼清冽而静,肤色白得像覆了一层薄雪,唇角不堪受辱一般抿着,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和侮辱,黑净分明的瞳孔,竟也悄悄爬上一层薄薄的红雾。

    夏洄就这样静静地盯着江耀看,看他变幻莫测的神情,看他冷峻脸上一闪而过的狠戾神色。

    只是,脑海里在一瞬间有了一个非常、非常、非常可笑的想法。

    ……江耀像是在难以启齿些什么。

    “……”

    是啊,江耀绝无可能是隐忍欲望的人,他一直在做的,从来都是无视规则、无视法律、无视公平、无视他人想法、无视任何他不在意的东西。

    但这个想法放在江耀身上,似乎可以解释他一切的不寻常。

    ——初吻。

    江耀喜欢同性,那么,对他而言,与同性的初吻,大概是异常珍贵的东西。

    夏洄福至心灵,抬了抬眉,垂眸,居高临下般,冷淡地望着江耀的瞳孔。

    藤蔓似乎爬满了江耀的眼底,扶在腰间的宽长手掌也毫无放弃束缚的意思。

    江耀遮住了一大片明亮,光线描摹着他高大而极具攻击性的轮廓,可是,阴影并不能完全笼罩住夏洄。

    荒谬感也再次排山倒海般袭来,冲淡愤怒,却也带来深重的无力。

    所以,就因为这个?

    因为这个大少爷珍贵无比的可笑“初吻”,他就要承受这些没完没了的纠缠、逼迫、侮辱?

    也许是他从小到大,想要什么都能得到,所以觉得全世界都得围着他转,连一个意外的触碰,都得赋予它特殊意义,然后强加到别人头上。

    是三岁小孩吗?

    一个意外,碰了一下,就是天大的事了?

    夏洄漠然垂了垂眼,睫帘低低盖住了眼睑,收敛了眸中冰霜般的冷意。

    他再次用力挣扎,膝盖试图上顶,手腕扭动,想要挣脱铁钳般的禁锢。

    ——可是,失败。

    对江耀这种幼稚又霸道逻辑的极度厌烦,让他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我没兴趣陪你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夏洄抬眼,盯着他的眼睛,“江耀,你不觉得恶心吗?”

    “……”

    “你现在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我觉得无比厌烦,别闹得这么难看,成熟一点,好吗?”

    江耀足足沉默了五秒,而后,他的唇扯出一个有些戾气的弧度,“还能更难看。”

    江耀的眼神让夏洄感到危机,而此刻他被抓着腰,已经无法挣脱,无法自保。

    身后是衣柜,身前是单向看到外面的玻璃。

    人群……酒宴……灯光……喧闹……窗外的雨……人影交错……无路可逃——

    “啪!”

    灯灭了。

    夏洄的眼前突然一片乌黑,一切变得模糊不清,被彻底逼到绝境的恐惧和对幽闭空间的心理阴影瞬间压倒了一切。

    江耀的气息也在此刻拂过耳廓——夏洄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动的手。

    只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至少用了十成的力气,毫无保留。

    手腕终于在恐惧的最后一刻挣脱了部分禁锢,带着一股同归于尽般的决绝,狠狠扇在了江耀的侧脸上或者脖颈上。

    而后,夏洄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打完人的右手火辣辣地疼,掌心发麻,手指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他看不见江耀,自然也不知道他的表情。

    只不过,江耀没有立刻暴怒,没有吼叫,夏洄却感受到一股脊椎发寒的……死寂。

    夏洄用力地推开江耀,却在脱离的前一秒再次被狠狠地按在了衣柜前。

    “……江耀,”夏洄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对着黑暗虚空的模糊人影,“你放——”

    生涩而失去力道控制的刺痛感在下唇边缘骤起,伴随着一点点湿润。

    ……是牙齿磕碰的锐痛,还是皮肤被粗暴擦破的灼烧?

    夏洄在黑暗中无法分辨,也顾不上去分辨。

    他冷淡地忽略这一点微不足道的痛楚,借着门外走廊漏进的一线微光,猛地发力,挣脱了江耀的钳制,僵硬地朝着光源走去。

    可是那扇门骤然被拉开。

    走廊里明亮得过分的灯光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涌入,刺痛了他骤然收缩的瞳孔,也彻底照亮了身后江耀那张脸。

    没有预想中的暴怒狰狞,甚至没有太多表情。

    江耀的侧脸和脖颈连接处,指印和抓痕混合成新鲜的红痕,冒着血丝,触目惊心。

    深黑的眼眸像是吸收了所有光线,深不见底,正沉沉地地锁在他脸上,里面有尚未散尽的阴郁。

    这些浓稠得化不开的情绪,夏洄看不懂。

    而就在门被撞开的同一瞬,靳琛站在灯源开关口,红眸先是飞快地扫过夏洄

    《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30-35(第15/17页)

    苍白的脸、然后定格在后方江耀脖子那道新鲜热辣的痕迹上。

    “哇哦。”靳琛用一种惊叹般的气音无声地来了一句,眉毛高高挑起,眼底的兴味几乎要溢出来。

    “耀啊,原来人家不愿意。”

    夏洄唯一的念头就是: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靳琛似乎早有预料,非但没有阻拦,反而让行。

    夏洄的衬衫袖子擦过他昂贵的丝绒西装面料,撞开他虚挡的手臂,离开了更衣室门口的狭窄空间,头也不回地朝着电梯间大步流星地走。

    靳琛身后,全场死寂。

    酒廊里只剩下音乐还在唱,一双双惊讶、震撼、胆怯的眼睛,在同一时刻投向更衣室门口。

    窃窃私语声、调笑声全都消失了,无数道目光在夏洄的身影以及江耀脖子上刺目的痕迹之间,惊疑不定地来回逡巡。

    江耀又被特招生扇了。

    这次是因为什么?

    ……周围那些投来的目光,焦点迅速江耀的脸上,转移到了楼梯间的方向。

    夏洄在那里消失。

    然而,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

    江耀追了过去。

    灯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不知是谁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虽低,在寂静中却格外清晰。

    刹那间,议论声如同瘟疫般以江耀为中心,迅速向四周蔓延。

    “耀哥脖子上那明显是新鲜出炉的巴掌印,我去,他是被猫挠了吗?”

    “猫什么啊?是夏洄从那个方向冲出来,答案呼之欲出啊!是夏洄扇了他啊!”

    “卧槽……夏哥威武……这次是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

    “这特招生是疯了吧?耀哥居然没当场弄死他?”

    “看耀哥的脖子……我的天,夏洄下手真狠,耀哥一辈子没吃过的苦全在夏洄身上吃到了……”

    “你们桑帕斯是什么地方?太可怕了!我要回坦斯佛!放我走!”

    同学们的声音如同一条条溪流入大海,愈来愈烈,各种情绪在人群中发酵。

    众目睽睽之下,江耀脸上的巴掌印,将夏洄在更衣室里的“罪行”公之于众。

    不过很明显,这个清瘦的特招生惹上了天大的麻烦,而这麻烦,牵扯到了谁都不想招惹的人。

    高望听着周围的议论,注意到江耀沉默不语的样子,心头火起。

    他跟了江耀这么多年,对江耀此刻的优柔寡断很是不解。

    他追上江耀,“耀哥!”

    江耀看上去在电梯前看了许久,久到电梯门因为无人进入而缓缓合上,又再次打开。

    他脸上的表情几经变幻,最终,都沉淀为更深的晦暗。脖子上那道红痕,在灯光下仿佛在灼灼燃烧。

    高望看着紧闭的电梯门,又看了看江耀晦暗不明的侧脸,不甘心地低声问:“耀哥,就这么让他走了?他太嚣张了,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今天可是——”

    “今天是什么?”江耀看向高望,极轻地扯了一下嘴角。

    高望瞬间噤声,脊背发凉,“不、不是,耀哥,我只是觉得……”

    江耀什么也没说,径直迈开脚步,朝着楼梯方向走去,那股低气压让挡在路上的同学下意识地纷纷退避。

    “耀哥!”高望忍不住喊了一声,“期末考试马上就到,他一个特招生,全指着奖学金过日子,我不能让他这么得意!”

    江耀的脚步在台阶前停下。

    他倏然回头,淡淡睨过来,目光掠过周围那些或明或暗的视线,最后,落在了高望脸上,“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插手?”

    高望噎住,脸色一阵青白。

    跟着他那群男生都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江耀的手搭在扶手上,立在旋梯的浓到化不开的阴影里,久居上位的漠然与压迫感让便铺天盖地压下来,让人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谁要是手痒,想去碰他的期末考试,想想后果。”

    这话如同冰水泼下,瞬间浇熄了高望等人眼中蠢动的报复。

    他们面面相觑,从彼此脸上看到了错愕和难以置信,耀哥非但没有追究夏洄接二连三的冒犯,反而不惜为此警告自己人?

    江耀不再多言,顺着楼梯下去,远离了人群。

    安全门在他身后合上,隔绝了所有视线。

    高望很担心江耀,可他又不敢追上去。

    他铁青着脸,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装饰雕塑,低声咒骂了几句,却终究没敢再说什么。

    转回身,他很烦躁:“耀哥的话就是命令,谁也别搞小动作,否则别说望哥保不了你们。”

    *

    失重感传来,电梯下行。

    夏洄背靠着电梯壁,久久地没有眨眼睛。

    肌肉控制不住地疲惫起来,是劫后余生般的虚脱,和更深重的倦怠。

    江耀一定是疯了。

    电梯门开,一片平坦,夏洄出于本能走了出去,方才意识到,不是来时的路。

    这里是天文塔顶层。

    夏洄猛地回头,然而电梯门并没有关上。

    门里分明是光亮的,可在此刻居然像通往异世界的通道,透着诡异和阴森,仿佛一张吃人的嘴。

    ……电梯被人为控制了?

    夏洄想要立刻离开这里,离开天文塔,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他朝着步梯快步走去,走廊曲折,绕过一处摆放着人形雕塑的拐角,一只手毫无预兆地从侧面阴影里伸了出来。

    快、准、狠。

    如同潜伏已久的猎豹终于发动攻击。

    夏洄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带得一个趔趄,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靳琛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俯视着被自己轻易制住的夏洄,像在欣赏掉入陷阱的猎物。

    “跑什么?”靳琛懒洋洋的语调,像是钩子刮在人的耳膜上,“怕死啊?”

    夏洄要甩开靳琛的手,但对方的手指如同铁箍,纹丝不动。

    靳琛轻笑一声,非但没有松手,另一只手反而抬了起来,带着薄茧的指尖,慢条斯理地拂过夏洄被风吹乱的头发,“真是下手没个轻重。”

    他指尖下滑,挑起夏洄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五指张开,在那截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上收拢,拇指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在喉结上,“声音真响,我在外面都听见了,看不出来,你手劲不小。”

    “你一次又一次地打我兄弟,你很爱打人嘛?”

    靳琛的语气带着一丝轻柔的困惑。

    夏洄没有回答靳琛的问题,只是用那双冷得如冰如雪的眼眸,毫不退避地回视着他,长睫低垂,抬手掐住了靳琛的脖子。

    靳琛挑了挑眉,反倒是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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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着脸的小猫脾气粗大暴躁,手指倒是很瘦长纤细,苍雪一般的好看,只是……猫爪子劲儿确实不小。

    卡着脖颈的手微微收紧了一分,靳琛的呼吸一滞,目光却如同潮湿的舔吻,在夏洄脸上舔舐,最后落在他略有红肿的唇瓣上。

    “……你打人耳光,是某种特殊的癖好吗?”靳琛的声音更低,更暧昧,也更探究,“你是S?”

    之前苏乔问他是不是M,现在靳琛又问他是不是S。

    会不会说人话?M和S到底是什么意思?

    “靳琛,”夏洄冷冷开口,“要动手就痛快点,少在这里废话。”

    他知道示弱没用,求饶更没用。

    面对靳琛这种人,越是狼狈,他只会越兴奋。

    靳琛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夏洄会这么直接。

    也没料到,夏洄完全不懂BDSM的含义。

    随即,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塔顶回荡,很是愉悦,“痛快?让我想想,怎么才能痛快。”

    他卡着夏洄脖颈的手缓缓下移,指尖压住了夏洄的衬衫领口。

    “你打了阿耀两次。第一次,他忍了。第二次,他又忍了,一个字都不追究,他脾气什么时候变这么好,我还真不知道。我说,你给他下迷药了?”

    夏洄不说话,看着他。

    靳琛的指尖在夏洄锁骨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很快留下一个粉红的指纹。

    他眯了眯眸,恶劣地又按了一下,果然,薄薄的皮肤角质层无法忍受被力道按压蹂躏,很快就变了颜色。

    “夏洄,你说我该怎么替我兄弟,讨回这个公道?是把你也按进蛋糕里,让大家都看看特招生狼狈的样子,还是让你也尝尝被人当众扇耳光的滋味?”

    他凑得更近,气息几乎交融,声音轻得像恶魔的低语:“或者,我该学学阿耀,跟你好好谈谈,关于你是怎么不小心一次又一次地,打到我兄弟的脸?”

    夏洄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不是因为恐惧。

    靳琛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在践踏他的尊严,将他物化,视为物品。

    他看着靳琛的侧脸,此刻这种纨绔不羁的硬朗反倒成了可恨的祸端。

    夏洄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刺向靳琛,“靳琛,你也配谈公道?”

    “午夜追猎,逼我退学,用朋友威胁,强迫,羞辱……这就是你的公道?”

    他盯着靳琛的眼睛,一字一顿,“你要讨公道?好,尽管来,看看最后,到底是谁,更不配站在这里谈公道。”

    靳琛脸上那抹玩味的笑容微微凝滞了一瞬,猩红的眼眸眯了起来,里面的兴奋被一丝更深的锐利取代。

    卡在夏洄脖颈上的手,意犹未尽般,松开。

    而走廊另一头,隐约传来了脚步声和交谈声,似乎是有人朝这个方向走来。

    夏洄也放开了掐着靳琛脖子的手。

    新鲜的空气瞬间涌入肺部,靳琛控制不住地低咳了两声,随后又恢复了那副慵懒邪气的模样,只是看向夏洄的眼神,依旧带着未散的寒意和浓厚的兴趣。

    “有意思。”靳琛舔了舔嘴角,像品尝到什么新鲜猎物,“夏洄,你比我想的,要有意思得多。”

    脚步声越来越近。

    “今天先到这儿。我们……慢慢玩。”

    靳琛最后瞥了一眼夏洄高挑而颀长的身形,丢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说完,他不再看夏洄,转身,迈着优雅从容的步伐,朝着脚步声传来的相反方向,悠闲地离开了。

    夏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冷淡的表情纹丝未动。

    锁骨处被按压的地方留下了鲜明的红痕,他看了一眼靳琛消失的方向,又看了一眼谈笑着走来的几个陌生面孔的军校生,抿紧了苍白的唇。

    没有停留,他转身,快步走向电梯间,按下了下行键。

    电梯门缓缓合上,人工控制失效。

    今晚的折磨或许暂告一段落,夏洄不信江耀会忘记这一巴掌,至少很长时间之内,江耀大概不会再来自讨苦吃了。

    但靳琛那句“慢慢玩”,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夏洄闭了闭眼,将翻涌的情绪死死压回心底。

    回北辰楼的路,需要穿过半个校园。

    夜深了,大部分区域路灯昏暗,只有主道上还亮着光,雨一直下,夏洄拉紧了身上单薄的衬衫,加快了脚步。

    途经一片相对开阔的景观区时,他的视线不经意地掠过远处。

    那里是学院划定的私人飞行器停泊区之一,最为醒目的,是一艘线条造型极具未来感的深灰色星舰,它静静停泊在专属的起降坪上,舰身上有一个桑帕斯学院里常见的家族徽记——江氏的徽记。

    这是江耀的私人星舰,“星流”,在桑帕斯,拥有并获准在校园内停泊私人星舰的学生屈指可数。

    夏洄移开目光。

    他走后。

    深灰色星舰侧面,一道幽蓝色的条形灯光,缓缓地灭了。

    *

    靳琛回到卡座,脸上似乎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谢悬抬起眼,镜片后的眸子雪亮尖锐:“你也追夏洄去了?”

    “哦,你是问夏洄啊,我以为你会先关心一下阿耀,”靳琛拖长了语调,懒洋洋地啜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别的倒没什么,就是发现了一件,挺有意思的事。”

    谢悬对江耀不是非常担忧,一针见血地说:“你的有意思,往往意味着麻烦。”

    靳琛没有立刻解释,反而像是沉浸在某种回味中。

    他想起了走廊里夏洄狭长秀美的黑眸,薄薄的眼皮,纤长的眼睫,想起了对方掐住自己脖子时那份冷厉的狠劲,更想起了自己问出那个问题后,少年眼中一闪而过的茫然和不知所措。

    不懂。

    夏洄居然真的……完全不懂SM指的是什么。

    这个认知让靳琛感到一阵近乎愉悦的新鲜感。

    在桑帕斯,在这个充斥着早熟、世故、各种隐秘欲望与规则的名利场预演地,一个能面不改色扇江耀耳光,能冷着脸和他靳琛对峙,甚至据说还弄脏过谢悬画室,把昆兰的俱乐部弄得一团糟的特招生,竟然在成人世界的常识领域,像一张白纸。

    “发现什么了?”谢悬等了几秒,见他没有下文,又追问了一句,语气依旧平淡,但镜片后的目光却多了几分探究。

    靳琛收回投向虚空的视线,转向谢悬,嘴角的弧度加深,带着一种恶作剧似的笑意,但说出口的话却含糊其辞:“发现一只会挠人的猫咪。”

    谢悬皱眉,而后面无表情,继续翻杂志,一言不发。

    靳琛晃着酒杯,猩红的眸子在变幻的灯光下流光溢彩。

    一想到夏洄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或者很久以后才会弄明白那几个字母的含义,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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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则是此刻唯一知晓他这份无知的人……

    这种独占某种秘密的感觉,让靳琛的心情更好了。

    *

    回到北辰楼,反手锁上门。

    夏洄脱掉鞋子,放到鞋架里,走到书桌前,拧开台灯。

    暖黄的光线驱散了一室昏暗,他没有立刻脱衣服,也没有躺下休息,而是静静地在椅子上坐下。

    他这一路上,脑海中反复回响着靳琛那句话。

    “……是某种特殊的癖好吗?你是S?”

    还有之前,苏乔似乎也问过类似的话,关于“M”?

    这两个字母,不在他的认知范围里,他隐约觉得这不是什么好词,尤其是结合靳琛说这话时的语境和表情。

    但具体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靳琛会那样问?苏乔又为什么提?

    他讨厌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也讨厌被用隐晦词汇评价或试探的感觉。

    尤其是这些词汇似乎与他今晚的遭遇、与他这个人本身,产生了某种令人不快的关联。

    沉默了几秒,他打开了光脑,在搜索框里,他输入了那两个字母:SM。

    页面刷新,跳出了大量的词条解释、论坛讨论、甚至是某些边缘地带的网站链接。

    他皱着眉,点开了正规的百科词条。

    随着页面加载,一行行解释文字映入眼帘。

    起初是简单的字母缩写全称,然后是对其背后所指代的概念的阐述,文字客观,甚至带着点学术探讨的味道,但所描述的内容,却让夏洄的眉头越皱越紧。

    权力交换,支配与服从,角色扮演,疼痛与掌控,快感与屈从。

    一些更具体、更直白的描述和术语接踵而至,伴随着某些论坛里露骨而充满猎奇色彩的讨论截图,那些词汇和描述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视网膜上。

    “……”

    夏洄咬着下唇,脸颊和眼尾在台灯暖黄的光线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涨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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