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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75(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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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江耀也走了出来。

    他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那双黑眸,在走廊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里面翻涌着未散的餍足。

    他自然而然地走到夏洄身侧,夏洄没有躲开。

    岳章觉得他们俩之间的气氛很微妙,反正不是好事:“阿耀,时间不早了,夏洄需要休息,有事的话,明天再说吧。”

    江耀的目光淡淡地落在岳章脸上。

    岳章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眸,温和带笑地看回去。

    如同一把锐利出鞘的剑,碰到一片砍不断的棉花田。

    江耀收回目光,没有再看岳章,对着夏洄,带有一点只有两人能懂的暧昧意味:“好好休息,明天见。”

    夏洄摆摆手,意思是让他赶紧滚。

    江耀微微笑了,却没有挑剔夏洄冷酷的态度。

    连岳章看了都觉得惊悚。

    直到江耀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拐角,岳章皱起眉头,转过身看向夏洄,心头那阵痒更加难熬。

    但是如此就问出口,对夏洄来说是不礼貌的。

    岳章伸出手,想碰碰夏洄的手臂,又怕惊扰到他,手在半空中顿了顿,最终只是轻声问:“我送你回房间?还是你想去我那里坐坐?我大概还有两个小时才能睡觉。”

    夏洄缓缓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不用。我想一个人待着。”

    岳章看着他苍白脆弱的侧脸,知道此刻任何追问和安慰可能都是徒劳,甚至是一种负担。

    他点了点头,侧身让开道路:“好。我就在隔壁,有任何事,随时叫我。”

    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郑重,“任何时候,任何事。”

    夏洄没有回答,只是很轻地又点了一下头,然后迈开脚步,拖着沉重而疲惫的步伐,慢慢走向自己的房间。

    背影单薄,孤寂,仿佛随时会被这片寂静的黑暗吞噬。

    岳章站在原地,目送着他走进房间,关上门。

    然后岳章靠在墙壁上,仰起头,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再睁开眼时,眼底只剩沉静。

    本来还想,江耀对夏洄如此在意,夏洄会成为江耀的软肋,届时谁想要扳倒江耀将会非常容易。

    可是现在……

    夜还很长。

    风雨欲来。

    要怎么样制止无边无际蔓延的欲念?

    岳章忽然觉得,再这么下去,夏洄都快要成为自己的软肋了……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对这只小猫动心了的……

    *

    军训的最后一天是文艺汇演筹备工作,各学院精英们忙于排练节目、协调流程。

    而作为特招生,则应该如同往年一样,被分配到最基础也最繁重的后勤保障任务。

    清理排练场地、搬运道具器材、以及打杂。

    下午,夏洄刚和几个同学将一批沉重的仿古兵器道具归置到仓库角落,一名负责宣传工作的士官匆匆找到他,语气公事公办:“夏洄是吗?跟我来一下,文艺汇演需要拍一组宣传照片,上面点名要几个形象好的学生配合,你算一个。”

    夏洄蹙了蹙眉,他厌恶这种抛头露面的事情,尤其是在这种敏感时期,任何不必要的关注都可能带来麻烦。

    但他没有拒绝的余地,沉默地擦了擦手,跟了上去。

    摄影棚设在营地一角临时搭建的板房里,灯光刺眼,背景布皱巴巴的,摄影师指挥着几个被选中的学生摆出各种“富有战斗精神”或“团结友爱”的造型。

    夏洄社恐都要犯了。

    拍摄持续了近一个小时,结束后,宣传士官又递给他一张清单:“夏洄,你去三号道具间,把刚才拍照用的那几面红幕布清点一下,然后送回主道具库,那边催着要,说下一场排练要用。”

    三号道具间位于营地边缘,是一排相对老旧的平房中的一间,平时少有人至,里面堆满了各种陈旧破损的杂物,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霉味,非常呛人。

    夏洄没有多想,拿着清单,独自走向三号道具间。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屋内没有开灯,只有高窗透进些许傍晚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堆积如山的箱子,破损的桌椅和蒙尘的布景板。

    那几面鲜艳的红幕布,就胡乱堆在角落的一个木箱上,他走过去,刚拿起最上面一面旗子准备清点,身后突然传来门被反锁的声音。

    夏洄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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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头看了一眼。

    四个穿着翡顿公学校服的男生堵在门口。

    “这不是桑帕斯的校花吗?怎么一个人在这种地方干活儿?”

    为首的一个男生阴阳怪气地开口,眼神轻佻地上下打量着夏洄。

    夏洄认出这几个人是翡顿公学的,岳章的同学。

    “关你屁事?”夏洄将手中的旗子扔回箱子,冷着脸,挽起袖口,“要打架吗?来吧。”

    然而,对方似乎不打算打架,一个男生趁机伸手想摸夏洄的脸,被夏洄猛地拍开。

    “玩恶心的?”

    夏洄轻声说,“别来这一套,要上一起上,我赶时间。”

    “脾气还挺大?”那男生恼羞成怒,“听说你挺有本事啊,把我们岳大少爷迷得神魂颠倒,天天往你们桑帕斯营地跑?怎么,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滚蛋。”夏洄冷冷地扫视着他们。

    他不能让他们站着出去,现在夏崇还没有找上门,很有可能是对桑帕斯的事不关心,但万一夏崇知道他就是夏洄,后果不堪设想。

    为首的男生提高了音量,“岳章是我们翡顿的人,你一个桑帕斯的特招生,凭什么让他那么上心?我们还听说,你们桑帕斯内部,有不少人偷拍你的照片私下流传?呵,长得确实不错,怪不得……”

    污言秽语涌入耳中,夏洄可忍不了。

    那几个人见他根本就不怕,更加嚣张起来。两人一左一右抓住了他的手臂,力道大得让他挣脱不开。

    “让我们好好欣赏一下,岳章看上的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抓住他左臂的男生狞笑着,一只手就要往他腰上摸。

    另一人也加入进来,混乱中,夏洄的衣领被扯开了一些。

    “啧,还挺漂亮,看来没少跟人玩吧?”

    夏洄眼底只剩冷冽的戾色,被攥着的手臂猛地发力,借着对方的力道狠狠往侧后方一拧,那抓着他左臂的男生只听“咔”的一声轻响,腕骨传来钻心的疼,惨叫着松了手,整个人被带得踉跄跪倒在地。

    “骨、骨折了?我操!夏洄,你要死啊!”

    另一人还没反应过来,手刚碰到夏洄的腰侧,就被他反手扣住手腕,狠狠按向身后,膝盖顺势顶在对方膝弯,逼得那人直直跪下。

    夏洄抬脚狠狠踹在他后背,让他脸贴地磕出一声闷响,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扯开的衣领还敞着,夏洄却半点不在意,抬脚踩住那人试图撑地起身的手,力道重得让对方再度哀嚎。

    他垂眸看着地上蜷着的两人,眼神冷得像冰:“告诉你们要打快点打了,还不滚,别怪我下手黑。”

    方才狞笑着的男生捂着脱臼的手腕,疼得浑身发抖,抬头见夏洄步步走近,眼底满是惧意,想求饶,却被夏洄一脚踢在胸口,直接翻了个身,疼得喘不过气。

    夏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指尖随意理了理扯开的衣领:“下次再敢凑过来,就不是骨折这么简单了。”

    地上两人连滚带爬地想逃,夏洄又抬脚勾住一人的脚踝,让他摔了个狗啃泥。

    就在这时,道具间门外传来了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屋内的几个人动作都是一顿。

    “是翡顿公学的吗?救命啊!我们被夏洄打了!”

    夏洄想,无论来的是谁,眼前的困境都必须立刻解决。

    他趁对方分神的瞬间,屈起膝盖狠狠顶向离他最近那人的腹部,在那人吃痛松手的刹那,用力挣脱了另一人的束缚,不顾一切地朝着反锁的门冲去——

    然而门把手纹丝不动,脚步声已经停在了门外。

    是巡查教官吗?

    下一秒,道具间的门被猛地推开,夏崇倚在门框上,黑色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领口松垮敞着两颗扣子,眉眼间带着惯有的冷戾与散漫,视线扫过地上蜷着的两人,最后落在夏洄身上——

    见他只是衣领微敞,半点伤没有,缓缓地,挑了挑眉。

    “冬由?”

    “……还是,夏洄?”

    夏洄听出他不怀好意的嗓音,猛的一僵。

    被夏崇发现了。

    完了,最坏的情况发生了。

    夏崇认出了他冒充身份。

    地上两人见来人穿着翡顿公学的校服,居然是夏崇,是救星!连滚带爬地凑上去,哭丧着脸喊:“夏哥,你可来了,这小子下手太狠了,他不是你弟弟吗?你得为我们出气啊!”

    都知道夏家两兄弟不合,一个是亲生子一个是私生子,几个人不用猜都知道,夏崇一定会为了他们狠狠的惩罚夏洄!

    夏崇没理他们,抬脚径直跨过两人,走到夏洄面前,抬眼扫了眼他扯开的衣领,伸手扯过自己臂弯的外套,扔到他怀里,语气冷硬,没半点温度:“穿上。”

    夏洄垂眸接住外套,没动,“夏崇……”

    “不叫哥哥吗?”夏崇打断了他,“没礼貌。”

    夏洄猛的抬眸,被迫叫了声,“哥哥……”

    夏崇眉眼一压,看不出眼里的喜怒,“还挺乖的。”

    那两人见夏崇竟对着夏洄说话,愣了愣,又壮着胆子喊:“夏哥,他就是夏洄,把我们打成这样……你不是最讨厌他吗?怎么还对他……”

    话没说完,夏崇突然回头,眼神冷得像淬了冰,那股压迫感瞬间压得两人喘不过气,连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我弟弟,轮得到你们欺负?”他声音不高,却带着慑人的狠劲,“打你们算轻的,没把你们打死,已经算他手下留情了,给我滚,再敢到他面前找麻烦,我废了你们。”

    地上两人脸色瞬间惨白,这才反应过来,夏崇根本不是来帮他们的,反而跟夏洄是一伙的!

    就算是私生子,那也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呀!夏崇嘴上说讨厌夏洄,碰到他被欺负的时候,还不是以哥哥的身份站出来了?

    口是心非的人!

    两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出道具间,连头都不敢回。

    夏崇懒得看他们逃窜的背影,转回头看向夏洄,眉峰微挑:“冬由,你敢骗我?”

    夏洄扯着外套披上,指尖扣好扣子,抬眼瞥了他一眼,没应声,径直往门口走。

    “给我站住,你这个骗子。”夏崇扬声。

    夏洄脚步顿住。

    狭小、昏暗、堆满杂物的道具间,高窗斜射进来最后一缕昏黄光柱,灰尘在缓缓飞舞。

    夏崇转到他身前,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伸出手,捏住了夏洄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刚夸完你乖,就给我甩脸色是吧?”

    “……”夏洄被迫仰起脸,他能看到那双眼睛深邃,幽暗,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里面是他看不懂的情绪。

    “我就说嘛,他们口中桑帕斯最引人注目的特招生夏洄,怎么可能是我那个蠢弟弟?我左想右想都觉得不可能。”

    夏崇的声音里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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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出喜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原来是你啊,冬由。”

    他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要贴上夏洄的脸,声音冷戾:“你可不是我弟弟,我弟弟哪有你万分之一的漂亮?能让江耀和靳琛都被迷得神魂颠倒,我思来想去,也就只有你这张脸才能做到吧。”

    清冷的,昳丽的,漂亮得像钻石一样闪闪发光的美貌。

    只有夏洄这样的脸,才称得上美艳动人,蛊惑人心。

    ——校花。

    夏崇想到桑帕斯众人给他的昵称,深感合适。

    “告诉我,我亲爱的弟弟,”夏崇的嗓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恶魔低语般的蛊惑和残忍,“你到底,是谁?真正的夏洄去哪了?”

    夏洄不得已,只能把当时夏洄被车撞死的事情说了出来。

    “是你弟弟希望我帮他完成学业,他临死前,把信和身份给了我。他让我代替他活下去,来桑帕斯,完成他没能做到的事。”

    “对不起,夏崇,是我占用了你弟弟的身份,你要举报我,揭穿我,把我交给校方,或者更糟的地方,都随你。”

    夏洄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仿佛等待最终的审判。

    然而,夏崇只是静静地看了他几秒,然后,轻轻“呵”了一声,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意味。

    捏着他下巴的手指,缓缓松开了。

    “死了?”

    夏崇直起身,后退了半步,那双狭长锋利的眼眸,满是兴味。

    夏洄诧异地睁开眼。

    夏崇抬手,用指尖轻轻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仿佛有些头疼,又像是在思考,“你也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不好吧?你觉得我会为他讨公道吗?那种私生子,妈妈是狐狸精,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挑拨我和父亲的关系,我恨死他了。”

    随即,夏崇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没什么温度,“死了也好,那个恶毒的弟弟,活着也是丢夏家的脸,要是长得漂亮也行,长得也那么难看,我是不可能为他伤心的,我也不会在乎他死不死。”

    这话冷酷得让夏洄心头发寒。

    可是夏洄却听出一点不对,似乎在夏崇的视角里,他才是受害者?

    豪门的事情还是太复杂了,夏洄不懂。

    夏崇重新看向他,目光落在他依旧凌乱的衣领和苍白的脸上,然后扶住了夏洄的胳膊,将他从墙壁边带开,让他站直。

    “你确实救了他是吗?”夏崇问,语气听不出情绪。

    夏洄僵硬地点头。

    “他确实让你代替他?”夏崇又问。

    夏洄再次点头。

    夏崇盯着他看了许久,久到夏洄几乎以为他下一刻就会变脸,叫人来抓他。

    然而。

    “那行。”夏崇慢悠悠地开口,仿佛做出了一个有趣的决定,“看在你救了他,还用他的名义成了新锐数学学者,替他活了这么久的份上,我暂时不揭穿你。”

    夏洄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虽然说,你做我弟弟和他做我弟弟对我而言都没有什么区别,”

    夏崇话锋一转,竖起一根手指,指尖点到夏洄的鼻尖,那双狭长的眼眸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但是我对你有个要求。”

    “你以后不论是在外面,还是私下里,都要叫我哥哥,能做到吗?”

    夏洄抿了抿唇,心不由得松了松,“……能。”

    夏崇满意地退开一步,双臂环胸,“还有,你要对我温顺一点,听话一点,乖乖的,如果你惹我不开心了,我就公开你的身份,告诉桑帕斯的每一个人,他们眼前这位高冷优秀的特招生夏洄,究竟是个多么恶劣的骗子。”

    夏崇好整以暇地看着夏洄瞬间瞪大的眼睛和血色尽失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恶劣又愉悦的弧度,“怎么,做不到?”

    夏洄闭了闭眼,“……能做到。”

    “好,弟弟。这次文艺汇演,我们学院的吸血鬼舞台剧缺一个祭品新娘的角色,但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女同学来演,不如你来帮个忙吧。”

    “穿上蕾丝长裙,戴上波浪假发,演那个在月夜被伯爵掳走,在祭坛上等待初拥的美丽祭品,好吗?”

    夏洄怔然。

    这比被当场揭穿,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看着夏崇笑意渐深的眼睛,知道对方绝不是在开玩笑。

    或许更糟。

    但他没有选择。

    *

    夏洄被带到翡顿公学的化妆间,所有人都恨不得长出八只手,所以再看见看见夏崇和夏洄的那一刻,所有人先是略过,然后全都慢慢地扭过了头,见了鬼一样。

    都知道夏崇和夏洄关系不好,怎么还、还亲自把夏洄带过来了啊!

    “坐,弟弟,我给你穿裙子,这一方面我很有经验。”

    夏崇绕着夏洄,慢条斯理地,将繁复而缀满蕾丝和缎带的祭品新娘裙装,一层层套在夏洄身上。

    “我曾经想过,如果你是个妹妹就好了,我就能给你买好几个衣柜的裙子,亲手帮你穿上。”

    “虽然你是个弟弟,但我也不是很失望,万一我有个妹妹,也许还没有你漂亮。”

    纯白的绸缎长裙点缀着丝带,腰身收得极细,勾勒出少年清瘦却流畅的腰臀线条,裙摆是层层叠叠的薄纱与蕾丝,一直垂到脚踝。

    领口是保守的立领,却用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覆了一层,若隐若现地贴着脖颈脆弱的肌肤。

    最要命的是那双手套,长及手肘,同样是半透的黑蕾丝,紧紧包裹着他线条优美的手臂和小臂。

    夏崇退后一步,打量着自己的“作品”,眼中闪烁着不加掩饰的赞叹和恶劣的兴味。

    “腿,”他命令道,指了指旁边凳子上一双吊带款的白色蕾丝长袜,“穿丝袜吧,女孩子都穿这个。”

    夏洄低了低眼,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颤动的阴影。

    他不是女孩子。

    他只能去够那双袜子,却几次都没能顺利勾起那薄如蝉翼的丝织物。

    “啧,笨手笨脚。”夏崇看不下去了,他走过来,在夏洄面前单膝蹲下,伸手拿过那双丝袜。他捏着袜口,示意夏洄抬起一只脚,“腿抬起来,哥哥给你穿。”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时候见过嚣张跋扈的夏大少爷如此伏低做小过?

    夏洄僵住了,脚趾不自觉地蜷缩。

    屈辱感缠绕住心脏,越收越紧。

    “快点,磨蹭什么?”夏崇不耐烦地催促,语气却带着一丝玩味,“不喜欢长筒丝袜?那换连体的?可能得脱裙子了吧?”

    “……”夏洄猛地咬住下唇,“哥哥,不要那样。”

    夏崇的眼神有一刹那的恍然失神。

    ……少年在用清清冷冷的声线叫他,哥哥。

    怎么……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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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一样软乎乎的?

    夏崇顿了顿。

    “……乖乖,”夏崇低声说,“宝贝,就穿一次,给哥哥看看好不好看,下次哥哥不让你穿了好不好?”

    夏洄没办法了,只好慢慢抬起左脚。

    少年脚踝纤细,皮肤是冷调的瓷白,在灯光下仿佛泛着润润的光。

    夏崇握住他的脚踝,动作意外地并不粗暴。

    他将丝滑的蕾丝袜口套上夏洄的脚尖,然后,缓慢地一点点顺着小腿的弧度向上提拉。

    丝袜的触感冰凉、滑腻,紧密地贴合着皮肤,蕾丝的花纹在白皙的肌肤上印出隐约的纹路。

    夏崇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蹭过夏洄的小腿肚、膝盖。

    柔弱而坚韧的肤肉,温润纤薄,手感不错。

    “穿好一只了,换另一只。”

    “腿打开,抬起来。”

    整个穿丝袜的过程,夏洄都偏着头,死死盯着墙壁上一块剥落的墙皮,仿佛那是世界上唯一值得关注的东西。

    只有被他极力压抑的急促呼吸,被夏崇听到。

    只是因为……在做那种事的时候,江耀也让他把腿打开,腿抬起来。

    这样的话,他听到就忍不住颤抖。

    给少年穿好丝袜,夏崇站起身,从旁边拿起一个黑色点缀着同色缎带蝴蝶结的choker,轻轻扣在夏洄的颈间。

    坚硬的皮质触感让夏洄微微一颤。

    接着,是一顶大气精致又镶嵌着白色碎钻的银质王冠。

    夏崇将它仔细地戴在夏洄的黑发上,调整了一下角度。

    “完美。”

    夏崇指尖挑起夏洄脸侧一缕碎发,别到他耳后。

    然后,他拿起一根蒙眼的白色蕾丝纱带,“这个等上台前再戴,现在闭上眼睛。”

    夏洄只好闭上眼。

    然后,微凉的手指轻轻托起他的下巴,一个柔软而带着脂粉香气的刷子,轻柔地扫过他的眼睑、脸颊……

    夏崇在给他化妆?

    夏洄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

    那些细腻的粉末,湿润的膏体,在他脸上涂抹、晕染。

    他能想象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像个浓妆艳抹的可笑玩偶。

    然后夏崇拿起一支淡色口红,旋开。

    “张嘴。”

    夏洄就微微张开嘴。

    膏体缓缓涂抹在他颜色浅淡的唇上。

    夏崇一点点给他勾勒出饱满的唇形,还给他化眉。

    “哥哥给弟弟化眉,天经地义。”

    然后化妆间的门被推开了。

    “阿崇……”

    岳章站在门口,难以置信。

    他的眼睛如同被烫到一般,先是落在夏洄的新娘裙装上,然后是他颈间的choker,头上的王冠,最后,定格在他紧闭着眼,任由夏崇托着下巴,被涂抹口红的脸上。

    空气瞬间凝固了。

    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夏崇缓缓转头,看向门口的岳章,非但没有松开夏洄,反而用拿着口红的手,轻轻点了点夏洄的下唇,示意他别动。

    夏崇语气懒洋洋的,“来看我给弟弟化妆?”

    夏洄的身体猛地一颤,倏地睁开眼,看见了岳章,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下意识地想后退,想躲开,被夏崇牢牢挡住了。

    “阿崇,”岳章回过神来,嗓音骤然低沉,“你是要他演新娘吗?”

    “是啊,”夏崇松开了捏着夏洄下巴的手,但依旧挡在他身前,面对着岳章,“我弟弟想演我的新娘,不行吗?”

    “而且,你早就知道他是夏洄,不是‘冬由’,却一直瞒着我,岳章,你真行啊。”

    岳章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变化,“你知道我就不解释了,我想问,夏洄同意给你助演了吗?”

    夏崇伸手揽住夏洄僵硬的肩膀,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当然同意啊,他可是我弟弟,他不听哥哥的,还能听你的吗?”

    夏洄被迫靠在夏崇身侧,没反驳。

    岳章立刻明白,夏崇和夏洄达成了某些共识。

    夏洄为了保住“夏洄”这个身份,为了继续留在桑帕斯,选择了隐忍。

    夏崇温和地笑了,亲昵地揉了揉夏洄戴着王冠的头发,“我弟弟可是很乖的。”

    岳章紧紧攥着拳头,手背青筋隐现。

    他看着夏洄像个没有灵魂的美丽傀儡一样被夏崇揽着,看着夏洄身上那身女孩子的漂亮裙装,看着他过于夺目的面容……

    纯与欲,冷与艳,圣洁与堕落,在这一刻,在他身上达到平衡。

    可是,怒意在胸腔里冲撞。

    岳章猜夏洄不会愿意。

    但此刻硬来只会让夏洄更难堪,甚至可能激怒夏崇,让他做出更过分的事。

    岳章淡淡地说:“节目快开始了,上台吧。”

    “马上,我再看看。”夏崇退后一步,再次欣赏。

    镜中的少年,黑发王冠,白裙蕾丝,红唇雪肤,颈间的黑色choker如同禁锢的标记,蒙眼的纱带垂在颊边。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被精心装扮后即将献祭的神像,美丽得令人窒息,也脆弱得令人心碎。

    “好了,我的新娘。”夏崇满意地打了个响指,拿起那条蒙眼的白色蕾丝纱带,却没有立刻给夏洄戴上,而是顺手搭在了他臂弯。

    “走吧,该去候场了,让所有人都看看,我夏崇的弟弟,有多么……夺目。”

    他拉着夏洄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朝门口走去。

    夏洄像个提线木偶,被他拽着,脚步虚浮。

    在经过岳章身边时,他顿了一下,眼睫剧烈颤抖,却终究没有抬头,也没有停下。

    岳章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看着夏洄那身的白裙和摇曳的裙摆消失在门后。

    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化妆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瓶瓶罐罐震倒一片。

    他闭上眼,胸膛剧烈起伏,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

    夏崇拉着夏洄,穿过嘈杂混乱的后台。

    所过之处,无论是正在对台词的学生,还是忙碌穿梭的工作人员,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目光惊愕而好奇地,聚焦在夏洄身上。

    甚至有人举起了终端想要拍照,被夏崇一个狠厉的眼神瞪了回去。

    夏洄只能低着头,机械地跟着夏崇的脚步,希望这段路永远没有尽头。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走到连接前台与后台的狭窄通道口时,迎面走来了一群人。

    是桑帕斯学院文艺汇演的核心团队。

    江耀走在最前面,一身优雅低奢的黑色晚礼服,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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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肩宽腿长,面容冷峻,正侧头与身边的学生会干部低声交代着什么,侧脸玉石般俊美,一眼便是权势滔天的上位者。

    梅菲斯特和加缪走在稍后,帝国皇子们即使穿着便服也难掩贵气,梅菲斯特神色平静,矜贵难当,帝王风范锐不可挡。

    加缪漫不经心地四处张望,面容雍容尊贵,活就是位尊贵的王子殿下,满身位高权重的意味。

    靳琛和几名军部负责汇演协调的军官走在另一侧,靳琛依旧是一身笔挺的墨绿色常服,暗红的眼眸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环境,平时那副桀骜不驯的笑容消失不见,英俊高大,帅气威猛。

    两队人马,就在这狭窄的通道口,不期而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齐刷刷地,落在了被夏崇拉着的少年身上。

    少年穿着漂亮的蕾丝白裙,化着昳丽的少女妆容,头上还戴着王冠,波浪卷发披在纤薄的后背上,随着身体微微摆动,香波阵阵。

    “……”

    通道里瞬间鸦雀无声。

    江耀眯了眯眸,看清了这位美丽的新娘是谁。

    ……他男朋友,给别人做新娘?

    一股暴戾的、被侵/犯了所有物的冰冷,弥漫开来。

    梅菲斯特的目光则落在夏崇带着明显占有姿态的手上。

    那只手刚好覆盖在……他给夏洄纹的戒指上。

    加缪表情变得古怪而复杂,似乎想说什么,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然后嗤笑一声,“我就知道。”

    骚的不行。

    靳琛暗红的眼眸更红,从王冠,到颈间的黑色束缚,再到轻薄的白裙和蕾丝长袜……他额角的青筋猛地跳动了几下。

    中将被挑衅了吗?

    一股凶戾的气息不受控制地从他身上弥漫开来,靳琛身边的军官下意识地退开了半步。

    夏崇似乎对这样“万众瞩目”的效果非常满意。

    他将夏洄往自己身边又带近了些,迎着那一道道来自于天之骄子们的目光,朗声开口:

    “介绍一下,这是我弟弟,夏洄。”

    “等会儿我们的舞台剧《夜访伯爵》,他演我的新娘,还请大家,多多捧场。”

    夏洄恨不得立刻消失,或者地上裂开一道缝让他钻进去。

    但他只能站在那里,微微低着头,浓密的睫毛颤抖着,遮盖住眼底那片臊红了的湿润水光。

    夏崇想,怎么像是被气哭了似的?

    可怜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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