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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75(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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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靠就靠,能用就用,坦然接受一切让生活更好的支持。

    互相亏欠,有来有回,才能相交,过于平静的湖面,不会产生任何浪涛,带不来任何羁绊和缘分。

    可是夏洄很封闭自我,岳章想,他肯定有不可言说的往事。

    岳章愿意等夏洄愿意告诉他的那天。

    岳章敛了眉宇间的沉郁,让自己的保镖看着夏洄这一屋,自己缓步回了单人宿舍,抬手拧亮桌角的台灯。

    暖光漫开,他换掉束身的军装,自然裸露着肌肉饱满的上半身,他看着衣冠楚楚,斯文沉静而内敛,养尊处优的手指都没有茧,脱了衣服身材却是西装暴徒那一款,肩宽腰窄,腿也很长地倚在布艺沙发里,手轻触屏幕,点开了校园网论坛的首页。

    看着帖子,他身上那种雍容的矜贵,逐渐变得心事重重。

    「军训期间夜训突发状况,江耀疑似与人发生冲突,脸颊惊现红痕,精彩再现!hot!!!」

    昨晚不是夜间武装泅渡吗,然后出大事了!楼主就在现场附近,亲眼看见江耀、靳琛,还有校花,三个人从一个医疗帐篷里先后出来,气氛那叫一个诡异!江耀肯定被打了,虽然光线暗看不太清,但楼主5.0的视力保证没看错,有知道内情的来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图片模糊.jpg][图片更模糊.jpg]

    1L

    沙发!我靠真的假的?江耀被打脸了?校花下手好重,耀哥真不会哄,次次挨打。

    2L

    楼主你这图糊得跟打了马赛克似的……不过我也在附近,确实看到他们几个从那个帐篷出来。

    3L

    造谣死全家,耀哥怎么可能被打?肯定是训练磕碰的,有些匿名用户不要在这里带节奏抹黑耀哥,已举报帖子。

    4L

    楼上粉丝别急着洗,你就会举报!楼主描述的时间线和人物出场顺序,结合之前一些风声(懂的都懂),事情恐怕不简单。江耀、靳琛、夏洄这个三角关系本来就微妙,这次夜间训练又凑在一起,爆发冲突不奇怪。关键是,谁动的手?夏洄?他敢?还是有别人?

    5L

    我在现场,详细情况不敢说太多,怕被开盒。但可以透露几点:1.冲突肯定发生在帐篷里,外面很多人听见动静了。2.夏洄出来的时候眼睛是红的。3.江耀确实被打了。4.靳琛和江耀吵了。5.索亚和岳章全程护着夏洄,特别是索亚,疑似被校花的魅力俘获,成为校花的好朋友。6.翡顿公学的岳章也搅和进来了,站在校花那边。总结:信息量巨大,水很深。

    6L

    那我耀哥今天离婚了吗?没离快点,手机刷烂了也没见耀哥的离婚官宣,我等着接盘,幻视美貌校花上我户口,主打一个无缝衔接!

    7L

    那校花今天退学了吗?该不会穿着蕾丝网纹袜在私底下奖励财阀呢吧?一天到晚摆着张死人脸,勾三搭四的,这下踢到铁板了,坐等耀哥教他做人,这种人就该滚出桑帕斯。

    8L

    只有我好奇到底为什么打起来吗?

    9L

    我不管我不管,耀洄isrio!打是亲骂是爱,小情侣闹别扭罢了,搞对象哪有不干的?不管是上床干还是下床干,这都说明他们近距离接触了!四舍五入就是……[鼻血.jpg]

    10L

    楼上的CP脑收一收,小心正主提刀来砍。说正经的,如果真是夏洄动手,那他完了。江耀是什么人?江家是什么地位?当众被打脸,这口气要是能咽下去,江字倒过来写。等着看吧,夏洄能不能在桑帕斯待到毕业都是问题。

    11L

    “江”倒过来写也是“江”。

    12L

    夏洄是优秀,但他没有背景。江耀如果想动他,方法多得是,而且可能根本不用自己出手。退学都是轻的,说不定……唉,不说了,自己体会。

    13L

    最新消息!有人拍到刚才江耀的管家凯撒去了训练营负责人办公室,呆了快一个小时才出来,这速度……

    14L

    看吧!耀哥肯定是去处理夏洄了!支持耀哥维护自身权益,坐等某特招生公开道歉!

    15L

    我赌五毛,夏洄撑不过三天。江耀那边肯定已经有动作了,说不定今晚或者明天,就会有消息。

    20L【楼主】

    帖子热度太高,楼主怕了,匿了匿了。友情提示:大家吃瓜归吃瓜,别扩散照片,别指名道姓,小心查IP。

    岳章关掉了光屏,屏幕的幽光在他沉静的眼底熄灭。

    那些匿名的揣测、恶意的中伤、看戏的起哄,让他感到轻微的不适。

    他揉了揉眉心,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暮色四合,军营的灯火次第亮起,远处训练场传来模糊的号令声,一切似乎秩序井然。

    他担心的不是那些论坛上的口舌之争,而是夏洄的状态。

    依照他对江耀的了解,当众被扇耳光这样的羞辱,绝不可能轻易揭过。

    江耀的冷傲和他的家世一样,是刻在骨

    《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70-75(第14/21页)

    子里的,报复几乎是必然的。

    岳章甚至设想过被夏洄取消特训资格、被记过、甚至更糟的情况,被开除。

    然而,第二天,坏事没有发生,反而发生了一些……好事?

    夏洄膝盖的擦伤被军医特意关照,换上了更高级的凝胶敷料,愈合速度快得像做了跃迁舰。

    本来分配给特招生的是大通铺宿舍,他也被单独调整到了一间带独立卫浴的清净单人间,理由是伤患需要静养。

    训练时,一些最耗体力的项目,教官会安排他去做文书辅助工作,甚至用餐时,他餐盘里的营养配比和新鲜水果,都明显优于旁人。

    这次联合军训,是联邦成立纪念日系列庆典的重要环节,管理严格,纪律森严,能在这种背景下,不动声色地做到这一切,给予一个特招生如此超规格的待遇,且不引起任何程序上的质疑和非议,需要的手腕和能量,绝非普通学生甚至一般教官所能拥有。

    在桑帕斯,甚至在整个联邦年轻一代中,有这种能力且会为夏洄这样做的人,答案不言而喻。

    ——江耀。

    他没有用预想中的雷霆手段报复,反而用了另一种更迂回的方式,让人无法捉摸他心里在想什么。

    或许,江耀只是想表达,这个人是他的,如何对待由他决定,其他人没有他的本事,就无论如何也碰不得这个人。

    江耀此举,难道不是在夏洄身上打记号吗?

    岳章脸色沉下去,一个不太好的预感。

    或许这是江耀的手段……

    先惹急了,再哄,更容易得到小猫的心软?

    好手段啊,江耀。岳章沉沉地想,心机这么深,不愧是江家的人。

    *

    夏洄对此反应平淡,他没有拒绝那些送到面前的好处,照单全收。

    该吃吃,该睡睡,该训练训练,腿上伤口好得差不多了,就恢复了正常训练强度。

    夏洄知道这是江耀的特权关照,他可以顺从,因为他本身也很讨厌军训。

    而学分绩点、宝贵的训练时间、免受骚扰的环境……这些是实打实的好处。

    他顺势把绝大部分精力,重新投注到星洲理工的高维空间算法项目上,坐在光脑前的时间比之前更长,外界的风风雨雨都与他无关,他只是在完成自己的工作,拿到他需要的学分和绩点。

    于是,在最初警惕和不适后,夏洄选择了接受。

    *

    靳琛也注意到了这些变化。

    他站在营区指挥所的瞭望平台上,双臂环抱,目光掠过下方井然有序的营地。

    远处是夏洄常去的那栋休息楼,他就在那里写论文。

    “中将!”

    雷暴憋屈地走到靳琛身边,没像往常那样立正敬礼,而是抓了抓刺猬般的短发,重重叹了口气,“江少他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靳琛没回头,依旧望着远处那点灯火,“怎么说?”

    “就你们桑帕斯那个特招生,夏洄。”雷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像是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他那些特殊待遇,下面已经有些议论了。虽然没明说,但大家都不是傻子,这已经明显超出常规规定了。关键是江少那边的人,行事有点太不遮掩了,今天后勤那边有个新来的士官不懂规矩,按流程卡了一下夏洄的训练时长,结果下午就被调去清洗全营区的厕所了!”

    雷暴说着,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显然对这事既觉得荒谬,又感到棘手,“这手伸得是不是有点太长了?训练营有训练营的纪律,这毕竟是联邦纪念日庆典的预演活动,不是谁家的后院。”

    他说完,看着靳琛的侧脸,等待反应。

    他是纯粹的军人思维,对这种事本能地感到不适,他知道靳琛和江耀关系匪浅,但也知道靳琛的脾性和原则,这事,他管不了,也不敢直接跟江耀硬顶,只能来找靳琛。

    靳琛沉默了很久,晚风带着营区的尘土和机油味吹过,扬起他额前几缕碎发,远处传来收队的哨声,悠长而冷清。

    “我知道。”靳琛转过身,暗红的眼眸看向雷暴,“我给开的绿灯。至少目前,没出大乱子,没影响整体训练计划,也没动不该动的人。”

    雷暴以为自己听岔了:“啥?你默许的?中将,这合理吗?”

    “不合理也得合理,他的事按特殊情况办,”靳琛眼神锐利了一瞬:“你的职责是确保训练营正常运转,士兵们完成训练任务,只要这两点不受影响,其他事情,少看,少问,少管。”

    这话已经是明确的命令,雷暴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满肚子的话咽了回去,挺直背脊,行了个军礼:“是,中将!我明白了。”

    他转身离开。太复杂了,他一个小小的教官,最好做个“瞎子”和“聋子”。

    靳琛独自留在瞭望台上,直到夜幕完全降临,星光稀疏地缀在天幕。

    他拿出终端,屏幕幽光照亮他棱角分明的下颌,他点开通讯录,光标在“夏洄”的名字上停留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按下。

    他关掉终端,抬手用力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

    万一夏洄在忙呢?

    夜风更凉,带着入秋的寒意。

    靳琛睁开眼,暗红的眸底最后一丝波澜也归于沉寂,只剩下钢铁般的冷硬。

    靳琛垂眸,漫不经心地笑笑。

    虽然阿耀这么做太过张扬,不过,能让小猫咪免于军训,正合他意。

    同样,岳章也发现夏洄不再出现在公共休息区,训练一结束就匆匆离开,甚至连索亚都很难约到他。

    出于关心,岳章在训练间隙找到了夏洄的单人间。

    敲门声响起时,夏洄正对着一道复杂的拓扑问题蹙眉。

    开门看到是岳章,他愣了一下,侧身让他进来。

    房间整洁得过分,除了标配物品,只有桌上一沓厚厚的演算纸和亮着的便携光脑屏幕。

    岳章扫了一眼,心中了然。他没有多问白天训练的事,也没有提及论坛上的风言风语,只是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很自然地问:“遇到难题了?我虽然数学不如你,但旁观者清,说不定能提供点思路。”

    夏洄沉默片刻,指了指光屏上的一处推导,岳章凑过去看,两人就着问题低声讨论起来。

    岳章的思路或许不够专业,但胜在角度新颖,逻辑清晰,偶尔一句点拨,确实让夏洄卡住的思维松动了一些。

    他的家族背景同样赋予了他某些不显山露水的特权,比如请假不扣分,行动自由。

    因此之后的两天,岳章来得更勤了些,有时带点不容易弄到的新鲜点心,有时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看自己的书,陪着夏洄一起沉浸在各自的学业里。

    夏洄没有拒绝这种陪伴。

    岳章的沉静让人舒适,他的关心恰到好处,他不过分热情,也不探究隐私,在岳章身边,夏洄可以暂时放下一些防御,偶尔说笑两句,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这天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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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章又来了,还带来了一桶奶茶。

    混着淡淡的奶茶甜香,温温的,让人莫名心安。

    奶茶这种东西虽然不如咖啡正式,但岳章一想到夏洄,就想到奶茶。

    宿舍里,两人正对坐着,一边写东西,一边也喝了个精光。

    喁稀団

    桶底最后一点奶茶被夏洄吸得轻响,他抬眼时撞进岳章含笑的目光里,“你笑什么?”

    岳章瞧着他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柔,将抽纸推到他手边:“没什么,我不知道你居然喜欢奶茶。”

    夏洄顺手就收拾桌上的空杯,“这不是很正常吗?饮品样式就那么几种,奶茶更好提神。”

    岳章看着少年的眼睫,那是一点柔和的轮廓,心头微漾,“剩下的推导还有卡壳的地方吗?我再陪你看看。”

    “还真有,这里,”夏洄往他身边挪了挪,将光屏推过去一点,“你有什么想法?”

    岳章凑近,攥着笔杆,拆解着推导步骤。

    晚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淡淡的凉意,还有夕阳的橘黄余晖。

    一轮晚日挂在天头,夏洄侧头,忽然就觉得,如果坐在身边的是江耀,估计解题过程会更快,江耀在学业上能力精湛,更能领会他的思路。

    但是岳章擅长的领域并非数学,只是,他身上有股让人卸下所有防备的沉静气息,哪怕只是这样坐着,各做各的事,也觉得心头熨帖,很是舒服。

    这样平淡的时光,若是能久一点,就好了。

    这么久以来难得的平静,居然来自于岳章,这个他刚认识没多久的同学。

    岳章确实被夏洄的题难住了,算到一半,他放弃了,抬眼却撞进夏洄清亮的眼眸里。

    那眼底盛着细碎的光,有几分柔和,是从未对旁人展露过的模样。

    岳章心头一软,下意识的,伸手轻轻揉了揉夏洄的头发,动作自然又宠溺,话音温柔:“抱歉,这些问题难度太高了,我不会做。”

    指尖触到夏洄柔软的发丝,两人皆是一顿。

    “没事。”夏洄却没躲开,只是看着他,“你很聪明,你的领域我也不熟悉。”

    岳章也没收回手,目光落在他脸上,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

    像心底悄悄发芽的心动,温柔,又坚定。

    “谢谢你的夸奖,但是,”岳章放轻声音,“我怎么感觉,你今晚有点怪怪的?”

    “我怪吗?”夏洄下意识重复。

    “怪。”岳章凑近说,“你平时不笑,这几天,笑了很多次。”

    门被敲响时,夏洄正在照镜子确认自己是不是在笑,岳章还坐在书桌前,夏洄离门最近,就走过去开门。

    岳章回头看着他的背影,目光免不得落在他高挑的身材上,细瘦的腰,修长的腿,腰腹和臀部的弧线连接干净匀称,很适合穿白衬衫,衬衫底部埋进黑西装裤腰里,绝对是非常有冲击力的好身材。

    夏洄一开门,门外站着江耀。

    他脸上那一大片巴掌痕早已消退,他先看到夏洄,随即越过他的肩膀,看到了室内桌边的岳章,以及桌上摊开的纸张和奶茶杯。

    江耀的眼神沉了沉,但面上没什么表情,“吃饭了吗?”

    “吃了,有事?”夏洄冷冷地抱起双臂挡在门口,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

    江耀的视线回到夏洄脸上:“我来看看你的伤。”

    “好了。”夏洄简短地回答。

    “看来环境不错,你恢复得很快。”江耀说着,目光又扫了一眼室内的岳章,意有所指,“也有人照顾得尽心。”

    岳章合上手中的摘要,站起身:“阿耀,夏洄需要休息,也正在学习,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不如改天再聊?”

    江耀拒绝,目光只看着夏洄:“跟我出来一下,有话跟你说。”

    夏洄站着没动,“我正在忙,教授的项目,dedline快到了。如果你能帮我解题,你可以进来。”

    江耀默了默,终于将目光正式投向岳章,“监察局最近很闲?让你有空天天在这里陪读?”

    岳章面色不变:“同学之间互相关心很正常。倒是你,似乎对夏洄的社交生活格外关注。”

    江耀不否认,他走进来,反手关上门,动作自然得像回自己房间,他走到长桌另一头,拉出一把椅子坐下,正好与夏洄、岳章形成一个三角形,“你们继续。”

    他说着,真的就解起夏洄的题。

    岳章眯了眯眸,却也拿江耀无可奈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夕阳逐渐西沉,天光暗淡,研讨室的自动感应灯亮起,投下冷白的光晕。

    岳章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眼夏洄,以及对面稳如泰山仿佛能坐到地老天荒的江耀。

    江耀已经解开了。

    因为这个,夏洄终于没再赶他走。

    岳章合上自己的终端,站起身,“小夏,不早了,夜宵吗?”

    夏洄还没回答,江耀先抬起了头,合上手中的光脑,看向夏洄:“我先约你的。”

    夏洄知道躲不过了,他看向岳章,语气缓了缓,“岳章,你先去旁边房间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好。”

    岳章看着他,又看了看对面好整以暇的江耀,心头那股被冒犯的火气和担忧交织。

    但他读懂了夏洄眼神里的坚持。

    夏洄不是任人摆布的性格,此刻选择独自面对,必然有他的考量。

    “……好。”岳章最终点头,他深深看了江耀一眼,那一眼里带着明确的警告,然后转身,拉开研讨室的门,走了出去,却没有走远,就靠在门外的墙边。

    他答应夏洄去隔壁等,但没答应完全离开。

    门轻轻合上,将内外隔绝,房间里只剩下夏洄和江耀。

    夏洄背脊挺直,沉默地面对着江耀,像一株生长在峭壁上的孤冷植物,随时准备迎接风雪。

    江耀向前走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看来这房间,这安静,很合你意。”江耀环顾四周,“连岳章都能登堂入室了。”

    夏洄不想和他纠缠这些,直接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江耀又靠近了些,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

    他垂下眼,看着夏洄的书本。

    “为什么让他陪你?”江耀问,声音沙哑,“我不行吗?”

    夏洄觉得荒谬,他抬起眼,直视江耀:“我不是一定要让人陪,岳章是偶然来找我,你别在那无理取闹。”

    江耀眼底倏地掠过一丝暗沉,“小猫,你怎么还是学不乖。”

    他再次逼近,将夏洄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连装乖都不会吗,笨死了。”

    夏洄被他逼得后退半步,背抵上冰冷的墙面,避无可避。

    他抬眼,“江耀,你滚不滚?”

    江耀抬起手,拇指有些粗暴地擦过夏洄的下唇,“

    《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70-75(第16/21页)

    好凶。”

    “但是我就喜欢凶的。你在我后背挠了那么多指甲伤,还没愈合,到现在还疼。”

    夏洄回想起那三个小时,谁第一次能一直猛做三个小时不停?

    冷着脸说:“你活该。”

    江耀轻笑,“下次把指甲剪剪,万一我被人看到了,怎么解释?男朋友脾气大,不好伺候,到处乱抓?”

    夏洄眉峰骤冷,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狠狠卸力,江耀竟半点不挣,任由夏洄借着身势猛的挣脱,抽过一旁的教鞭,鞭子稳稳按在他肩头,指节绷得白,周身冷意凛然。

    “你别说了行不行?”

    江耀就顺着他教鞭的下压态势,单膝跪了下去。

    “不说了。”

    他撑着地面缓缓起身,膝盖抵着冰凉的地砖,一步步朝夏洄挪去。

    距离越缩越近,呼吸交缠,黑眸里翻涌着偏执的热,半点没有被制住的狼狈,反倒像在步步紧逼的讨要。

    “你再过来我抽你了。”夏洄还真敢用鞭子抽他。

    他抬起胳膊,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僵持间,走廊传来同学的说笑与脚步声,有人下意识往这边瞥了一眼。

    两人动作齐齐一顿,恍惚的一瞥里,只瞧见江耀双膝跪在夏洄身前,脊背微弯,头稍垂,被鞭子按着的肩微沉,竟像极了被夏洄用鞭子教训的模样。

    江耀也看见了他们,眸光凶狠。

    但没打算站起来。

    路过的同学倒吸一口凉气,一溜烟跑了,害怕被江耀灭口。

    夏洄忍无可忍地扬起鞭子,见江耀真不躲,他就轻抽了一下。

    这一下也很疼,江耀强忍着,似乎在等夏洄再抽他一下。

    夏洄真是受不了了,“你有病吧?谢悬有药,你没事也吃点吧。”

    江耀却正好抽出鞭子,双手打结勾住夏洄的腰,把人往自己身前一带,轻轻亲了一下夏洄的脸。

    “宝贝,这几天消气了没?”

    夏洄冷淡地很,“什么意思?又想和我上床,所以特意来哄我?”

    江耀顿了顿:“你想做?”

    夏洄被他这句反问噎住,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江耀颠倒黑白,反客为主的能力简直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江耀见他不语,手上微微用力,借着鞭子打结形成的牵绊,将夏洄又拉近了些。

    两人之间本就不足半臂的距离再次缩短,近到夏洄能看见他深黑瞳孔里映出自己的脸,以及那瞳孔深处不加掩饰的炽热。

    “真的吗?”江耀低声问,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危险意味,“你真的想做吗,怎么不回答?”

    夏洄猛地回过神来,为自己的片刻失神感到恼怒,更因江耀的暗示而气血上涌。

    他用力想挣开鞭子的束缚,但江耀打的是个死结,仓促间竟难以解开。

    “你再让我抽两下解气。”夏洄冷冷回答,没回答江耀的陷阱问题。

    “好。”没想到江耀果断同意,他甚至主动将鞭子重新递回夏洄手中,然后转过身,背对着夏洄,将线条流畅而结实的背部完全暴露在夏洄面前。

    驯服的,却又引颈就戮般的挑衅。

    夏洄握着重新回到手中的教鞭,不再犹豫,扬起手臂,鞭子带着破空声抽下。

    江耀没动,也没吭声。

    夏洄挥出了第二下。

    比第一下更重,更响。

    江耀的身体向前微晃,随即又稳住了,他依旧沉默。

    两下抽完,夏洄握着鞭子的手都在抖。

    他看着江耀背上那两道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想象出的红痕,心头那团怒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夹杂着一种连他自己都厌恶的失控感。

    他猛地将鞭子扔在地上,转身就朝房间自带的独立卫浴走去。

    他需要冷静。

    他反手关上浴室门,快步走到马桶前,急欲解决排泄需要,也急需用冰冷的水流让自己清醒。

    然而,就在他刚站定,手指触到裤腰的瞬间,门被无声地推开,江耀跟了进来。

    狭小的空间因他的闯入而显得格外窄小,夏洄猛地回头,“……出去。”

    江耀却恍若未闻,他反手带上门,目光沉沉地落在夏洄因为急切和愤怒而微微泛红的脸上,然后,视线下移。

    夏洄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他很紧迫,更加冷淡:“你快点出去。”

    江耀向前一步,他没回答,却忽然伸出手,在夏洄完全没反应过来的瞬间,轻握住夏洄的手。

    夏洄猝不及防,被阻碍的感觉弄得他眼前一花,整个人都僵住,被强行遏制的不适感让他抬手就去推搡江耀,但对方的手臂如同铁箍,纹丝不动。

    江耀低头,看着夏洄瞬间燃着熊熊怒火的眼睛,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就着这角度,将夏洄按进怀里。

    “刚才抽我的时候,不是挺凶的吗?”江耀的声音压得极低,“现在怎么凶不起来了?”

    夏洄浑身发抖,一半是气的,一半是憋的。

    他死死瞪着江耀,恨不得用眼神将他凌迟,“江耀……你报复我……是你让我打的……松手!”

    他艰难地挤出话语,挣扎的力度却因为身体被制要害而显得无力。

    “求我。”

    江耀离近,鼻尖碰到夏洄的,黑眸悦然,“说句好听的,我就让你舒服。”

    夏洄别过头,懒得看他。

    江耀眼神闪烁了一下,手上的力道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夏洄的脖子,让他转回来面对自己。

    “看着我。”

    江耀如愿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自己。

    就在夏洄觉得自己快要崩溃的瞬间。

    “尿吧。”

    江耀亲吻着他,也松开了手。

    突如其来的解放让夏洄腿一弯,差点瘫倒在地,他扶着墙壁,神经因为释放的延迟而微微痉挛,通红的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

    最终,生理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

    瓷砖映出他的侧影,以及身后那个如同阴影般笼罩着他的少年。

    水声响起,淅淅沥沥,却很刺耳。

    江耀抬手,慢条斯理地抚摸着夏洄的头发。

    结束后,夏洄颓然地斜倚在白瓷水台前,人都木了。

    江耀替他将裤子归位,然后夏洄把他推开,自己慢慢蹲了下去,像是没脸见人了。

    江耀听着他渐渐平复的呼吸,也蹲下去,把小猫抓起来,抱在怀里。

    捏了捏他的脸,心里满足得很。

    “乖小猫,你什么我没见过?不丢人,很漂亮的。”

    “……”

    小猫在他怀里颤抖着,江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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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下顺着他的后颈。

    险些以为宝宝猫肚子里怀着小宝宝猫。

    抖得不像话,委屈极了。

    不过,他的小猫,再凶,再野,再冷漠,终究是他的。

    门外,岳章靠在墙壁上,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声响,眼底的温柔渐渐褪去,只剩沉沉的冷。

    夏洄本质上是个很温柔的人,有一颗藏在冰冷外壳下的柔软心脏,值得去珍惜。

    他那么长时间都不说话,肯定是江耀欺负他了。

    第75章

    狭小的浴室里,空气潮湿闷窒。

    水汽糊满了鼻腔,还有麝膻味道。

    夏洄被江耀圈在怀里,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他没有骤然崩断理智,已经很不容易了。

    江耀的怀抱很紧,手臂横在他腰间,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他的后颈和脊背。

    江耀能感觉到怀里少年单薄的胸腔里,心脏跳得又急又乱,撞击着他的胸口。

    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夏洄汗湿的额发,“没事了,不怕。”

    夏洄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僵硬地任由他抱着,身体深处那阵被强行遏制又骤然释放带来的痉挛余韵,让他没有力气去思考江耀这反复无常的举动背后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另一种形式的羞辱,还是……别的什么。

    门打开,江耀放他走。

    岳章看到夏洄那一刹那,心狠狠一揪,几乎要忍不住上前问问刚才都发生什么了。

    夏洄为什么看起来眼眶绯红,嘴唇上还有一排淡淡的牙印?是他自己咬的吗?

    ……江耀到底对他做什么了,要让他忍住呜咽,连张嘴求救都做不到?

    但岳章克制住了,他只是站在原地,目光紧紧跟随着夏洄,声音放得极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温和:“小夏,你怎么才出来?我还以为你肚子疼,不舒服。”

    夏洄这才注意到门外还有人,他缓缓抬起眼,看向岳章。

    他看着岳章,看了好几秒,仿佛才认出他是谁,然后,很慢、很慢地,摇了一下头。

    岳章……会不会听到?

    不管岳章是否听到,岳章已经知道他的太多秘密了,他也不差这一个。

    岳章会为他保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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