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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耀接过话,盯着夏洄在他面前苦苦挣扎的样子,“你知道的,你越是求饶,我也是不想放过你。可你不求饶,我还是不会放过你,所以你可以随便说,我都喜欢听。”

    夏洄不抵抗的样子让江耀很心疼。

    更多的却是满足。

    是的,满足。

    看到夏洄全心全意依赖他的样子,比他的予取予夺更有满足感。

    江耀在驰骋之余,那种占据了夏洄全部心脏、身躰、理智、意识的满足感,令他想要把夏洄困在这里两天。

    事实证明,他做到了。

    夏洄对他的温顺显然建立在另一个事实之上——江耀敏锐地察觉到,夏洄很关注苏小曼一家,因此有求于他。

    夏洄对他这么百依百顺,绝对有苏小曼的缘故。

    他们是什么关系?能让夏洄放低身段?

    江耀很感兴趣。

    江耀也无需再扮演可怜兮兮的绿茶,他现在就算是随意挥霍小猫的心软,小猫都不会收回温顺的态度,甚至还会上赶着讨好他,想要他的怜惜和疼爱。

    得到的东西,有丢失的可能性吗?

    没有的。

    到手的东西怎么会丢?

    虽然有些卑鄙,但为了得到小猫,永远永远地把他圈在身边,江耀不在意用一些下作的手段,他也不是没做过类似对不起夏洄的事情。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江耀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况且,过程不是也很愉悦的吗?

    他和夏洄,都获得了滔天的愉悦,谁也不吃亏。

    “……”

    夏洄在水中找不到支点,保持地很辛苦。

    这很考验体能,而非心理底线。

    夏洄甚至可以抛弃廉耻,他只想要江耀帮助他。

    说来也可笑,他之前对江耀横眉冷对,只想离江耀远点,谁能想到有一天,他要眼巴巴地求着江耀帮他?为了这个,他甚至可以抛弃底线,做江耀的玩物……

    哪怕在水里,离开瓷砖地面时也会有一种难过的失重感,更何况是飘荡在浮力里,没上没下的,很难过。

    江耀平静地看着他,眼里还有不熄灭的爱意,但更多的是乐于掌控的乐趣。

    他慢条斯理地,看着夏洄在死活的边缘挣扎,像月亮与太阳一样,升起,落下。

    夏洄望着雪山,实在见鬼,他怎么会觉得这里很美?

    这简直是地狱。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他没想到江耀会就地发疯,不仅不放过他,还打着谈恋爱的名义,让他用这种方式取悦他。

    虽然夏洄愿意包容江耀,男人嘛,包容男朋友是正常的。

    “小猫,你好乖。”江耀懒怠地支起下颌,一点也不着急出去,“慢一点吃,别着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不会有人在这个时候找你,你只需要做好,做到,让我开心,这就是你今晚的全部任务。”

    夏洄越乖,江耀所有恶劣的心理就越全部涌上来。

    他想看夏洄失控,想看夏洄全身心依赖他,想看夏洄真正对他敞开心扉,喜欢他,爱他。

    他也看到了。

    所以就算这对夏洄来说是钝刀割,他也坚决不肯放过夏洄。

    夏洄也不傻,他看出来了,江耀就是要磨他的性子。

    江耀不就是喜欢玩他吗?

    那他就按照男朋友的标准哄江耀,反正他需要江耀的帮忙,就算这是交换吧……就像上次,江耀和他交换了岳章的自由。

    这次他也可以视作交换,如果能换回妈妈一条活路,他愿意。不伤心。

    “我很乖吗,耀哥?”夏洄隐忍着,不想因小失大。

    “好乖好乖。”江耀眯着眼睛,夸奖他,“好孩子,好宝宝,好小猫,你想让我怎么夸你?”

    夏洄搂着江耀的脖子,安静得像是一只在水里应激的小猫,“你怎么夸就没关系,只要你喜欢就好。”

    但是为了保持平衡,他还是下意识抓住大理石台面的一侧保持平衡,另一只手还扶着江耀的肩膀,“耀哥……但是我坐不住了,你还有多久可以结束……”

    江耀心如止水地说,“宝贝,你敢滑下去试试?”

    夏洄低了低头,“我尽量。”

    就知道江耀没那么好心,夏洄在心里骂他,表面上还是保持着温驯的好脾气。

    雪山脚下,江耀的侧脸被天光映得有那么一点点薄青,没有其他人在的场合,江耀骨子里那种霸道的占有欲全部翻了上来。

    他垂眸看了一眼夏洄扶着大理石的手,语气低沉:“小猫,我有一个办法,你别扶着石头,扶着我,就坐得稳了。”

    夏洄眼睛黑黝黝的,“扶着你,我可能会死的更惨吧?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吓人吗?我真的怕被你弄死。”

    “宝贝,不会的,我怎么忍心?”

    江耀轻笑,似乎也没在和夏洄打商量,“今晚你除了扶着我,其他的东西都不准你沾手。因为接下来的两天,我会把你锁起来,你的眼里只有我,不论你是被我弄到脏,还是崩溃,我都不会心软。”

    江耀抬起了夏洄的下颌,慢条斯理地说,“不让你哭晕过去,都算我没用。”

    夏洄十分恐惧江耀的心狠,江耀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江耀要玩死他。

    夏洄不想知道后果,他不想被江耀弄得一身狗味,“耀哥……不要这样对我……我已经很乖了……你还有哪里不满足?我都可以做到……”

    但事实是,他就是落在江耀手里了,江耀图穷匕见。

    就算再不习惯于服从的人,落在江耀手里,也要被他掌控到死。

    ——夏洄深有体会,并且这个节骨眼上不打算反抗。

    “你全都听我的吗,宝贝?”江耀晃了晃他的下巴,“你对我这么好,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夏洄不想和江耀面对面冲突,就算江耀设了个圈套给他钻,他也已经落在江耀手里,他现在除了顺从江耀,似乎没有别的办法。

    一点点不安在夏洄心里蔓延,他总觉得江耀有什么秘密瞒着他。

    “是商量吗?”夏洄轻声问:“还是说,我必须听你的?”

    江耀观察着夏洄的神情,判断着自己的深度是否让夏洄感到开心,意识到已经不能再深了,方才慢声说:“小猫,你可以不听,你对我已经够好了,我也不能要求更多。”

    “所以我最好愿意?”夏洄顺着他说。

    江耀垂了垂眼,语气轻松:“虽然我没有这么说,但是宝贝的理解并没有错。”

    夏洄闭了闭眼睛

    《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85-90(第15/22页)

    ,他太知道江耀是个什么货色了。

    江耀在不管不顾地作时,他哭没用,求饶没用,闭嘴不说话还是没有用,江耀就不会听他的。

    但是以江耀的性格,他疼可以叫出来,还可以哭出来,因为这会让江耀高兴一点。

    夏洄不觉得江耀有所改变,所以当他这么做的时候,江耀也和从前一样夸赞他:“乖小猫,你做的很好,别哭了,你哭得我心都碎了。”

    夏洄的意识始终都是模糊的,但他知道一件事:

    江耀就算是暂时一无所有了,他还是江耀,一切困境对他而言都是暂时的,江耀能帮妈妈脱险,他必须讨好江耀。

    江耀此刻心情好,他最好不要惹急了江耀,所以,江耀爱听什么他就说什么,不用等江耀吩咐,他就主动做起之前江耀夸他的动作。

    果然,江耀一高兴,就会赏他休息一阵子。

    虽然这一阵子无比的短暂,哪怕只有2分钟,夏洄也觉得知足了。

    似乎是嫌夏洄冷静的时间太长了,江耀轻轻拍了拍他的尾骨下方,清脆的一声响,“好小猫,又走神?真不怕我淦死你?”

    夏洄错愕地盯着他,仿佛承受了什么奇耻大辱,“你太过分了,江耀!你现在……现在这么对我还不够,你还要打我?我告诉你,你想怎么样我都可以,但是你不能打我……”

    江耀收回了动作,语气放缓了,似乎也有他的道理:“谁让你不主动?需要我教你怎么主动吗,宝贝?”

    夏洄不敢让他教,只能闭着眼睛让自己努力领悟。

    但他领悟的不怎么样,江耀倒也没阴沉着脸,没说不好听的,只是抱着他离开了温泉池,回到房间。

    江耀指着远处的雪山冰川,扭着夏洄的脸,让他看向远方,“雪山作证,我只教你一遍,以后你都要自己学着做了,要是你学不会,我还要狠狠惩罚你。”

    江耀从终端里打开了一个伪教学视频,夏洄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找到的,动画片子里的角色身形很像自己,虽然是纸片人,但是画得很清楚。

    夏洄闭上眼睛,如果再看下去,他的脸皮都要烧没了,“我学会了……你关掉,我不想再看了。”

    江耀让夏洄睁开眼睛,自己反而还盯着画面,把夏洄当成人偶摆弄,“如果你学会了,就演给我看,我验收成果。”

    夏洄翻身,看着雪山在他眼前开始坠落。

    “……”

    夏洄终于看见了流星雨,天文台报道,凌晨三点才有最绚烂的狮子座流星雨群,那么估计时间已经来到了三点。

    时间过得很快。

    江耀仍然在享受着这个夜晚,他一边看夏洄,一边看流星雨,“接下来的两天,你会看厌这片雪山的,现在不看看我吗?至少,你不会把我看厌。”

    夏洄垂眼看江耀,然后没力气了,趴在他身上,“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厌倦你?”

    江耀被他这一靠,整颗心都化成一滩水,伸手稳稳托住他,轻轻抚过他的发顶,声音低哑又认真:“因为我会一直让你新鲜。”

    他偏头,鼻尖蹭过他的额角,目光落在漫天流星与皑皑雪山之间,最后却只牢牢锁在他身上,笑意漫进眼底:“雪山看久了会腻,风景看久了会淡,可我不一样。我会天天变着法子让你喜欢,让你一看见我,就觉得,还是你最有意思。”

    夏洄埋在他颈间,呼吸轻浅,“希望你有这个本事,别辜负我对你的期待。”

    江耀低头吻了吻他的发旋,声音轻得像流星划过夜空:“不信?那我们赌一辈子,我已经帮你换过几次床单了,换一个地方?”

    夏洄看了一眼这个房间,只有简单的家具,都没有可以倚住的东西,“去哪?”

    他也已经接受了要和江耀待上两天的事实了,所以很平和,反正就这么大个笼子,他是江耀的掌中之物,接受了就好了。

    江耀轻嗅着他的鬓边:“去阳台外,你扶着栏杆,在雪山下,我想亲眼看着像雪山一样圣洁的你,被我拥有的模样。”

    这座山被称为西丽波瓦神山,恋人们会携手站在雪山脚下的观景台,对着圣洁的雪峰许愿,交换彼此的誓言,相信神山会见证这份爱意,让两个人从青丝到白发,永远不分离。

    传说中,真心相爱的人在西丽波瓦的山角下并肩看雪,就能得到山神的庇佑,一辈子都不会被世俗纷扰,不会厌倦彼此。

    夏洄没有拒绝,他跟着江耀的脚步,走过冰冷的瓷砖地面,被推向敞开的阳台门。

    丝丝缕缕的凉风瞬间卷了进来,带着远处雪山凛冽纯净的气息,夏洄不自觉地打了个战栗。

    阳台栏杆是木制的,夏洄垂下眼,手指屈起,握住了栏杆。

    夏洄眼前的风景是辽阔的,被雪覆盖的山峦,在暮色中泛着幽蓝的圣洁光泽。

    而江耀的温暖似乎可以驱散一些凉风。

    夏洄闭上眼,听见自己渐乱的呼吸,混在风里,飘向远处沉默的雪山。

    江耀眼里的风景不止是雪山。

    他盯着夏洄的头发,还有夏洄温顺的温柔,轻声许愿,声音低得散在风里,“我会记得这一晚,你属于我的样子。”

    夏洄闭着眼承受江耀的紧紧拥抱,感觉到江耀在他的后颈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夏洄即便听见也分不清这是情话还是威胁。

    他越是沉默温顺,江耀就越想看他更失控的样子。

    江耀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三个小时天亮,一起看日出?”

    夏洄低声反驳:“我可能会睡着。”

    江耀略一思考,“我尽量不让你睡。”

    果真就到了日出,江耀抱着夏洄一起看着太阳跃出云层,夏洄眼睛半睁着,耀眼的金光一点点洒向天际,江耀在晨光中与他拥吻。

    夏洄抱着他,此时心情平静,“可以了吗?我想睡觉。”

    夏洄居然主动抱着他,江耀就把他抱回去,用褥子包着他,拨开他眼前的碎发问:“你休息一会,等下换个地方,这种事做不腻的,我好想尽兴一次,好不好?”

    夏洄轻声说:“我有说不好的权力吗?”

    江耀淡声说:“别这样,明明你也很喜欢,你情我愿,我没有要勉强你,可能是我太贪心,总想多留你一会儿。”

    江耀温和地捋了捋夏洄的头发,“宝贝,你困晕了,先睡吧。”

    他伸手,轻轻捋顺夏洄额前的碎发,疲惫终于压垮了夏洄,少年没再说话,翻身便沉沉睡去。

    江耀将胳膊递到他身前。

    下一秒,夏洄便自然而然地靠过来,手臂轻轻环住他,脸颊贴着他的肩窝,安稳得不像话。

    像一只卸下所有防备的小猫,终于肯安心依赖主人,安静,柔和,又乖顺。

    江耀在他阖上的眼睑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目光描摹着他沉睡中放松的眉眼。

    那截被他抱在怀里的手臂确实有些发僵,他却没动,任由晨光慢慢爬满夏洄的轮廓。

    江耀眼底沉淀的暗色比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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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更先一步,浸足了饱腹感。

    只是贪婪让他还想继续进食,他饿惨了,只能看着小猫却不能吃的感觉太差劲了。

    稍等一会再继续吧,别一下子吓坏了小猫,他们有很多时间可以提高配合度,尽管小猫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靳琛找不到夏洄了,拨夏洄的终端十次,终于有人接了。

    “夏洄,你到底在哪?”

    靳琛这时候打来,真是会挑时间,夏洄还在身边睡着,终端却响了十次,他倒是执着。

    江耀接起电话时,能想象靳琛在那边皱眉的样子。

    也许,他听到声音就该明白了,夏洄现在属于谁,靳琛那么聪明,一定懂这意味着什么。

    江耀不想多解释,也没必要解释,让他自己琢磨去吧。

    “阿琛。”

    江耀顿了顿,背景里传来平稳的呼吸声,仿佛是有人还在熟睡。

    江耀的声音压低了些,却足够传到靳琛耳中:“他累坏了,还在睡。有什么事,你晚点再说。”

    江耀怎么在?靳琛有种隐约不安的预感。

    他太了解江耀,也太了解夏洄。

    夏洄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在与人……之后,睡得如此安稳,连终端响十次都听不见?

    除非他根本不在能自由回应的地方,或者……疲惫已经压倒了一切警戒。

    “他在哪?”靳琛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暴风雪来临前沉滞的空气。

    “我的房间里。”江耀回答得毫无滞涩,“放心,他很好。只是需要休息。”

    “我要听他说话。”靳琛一字一顿。

    “现在不行。”江耀拒绝,“我说了,他睡着。靳琛,别打扰他。”

    靳琛几乎能想象出江耀此刻的神情——那种将珍贵之物妥帖收藏好,不容旁人觊觎半分的神态。

    夏洄和江耀之间发生了什么?

    或者说,夏洄允许江耀对他做什么了?

    “耀,”靳琛的声音冷了下来,“别做会让他后悔的事,我不知道你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是在玩他的感情,还是认真的对待你们之间的关系,你能不能给我个答案?”

    江耀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轻轻笑了一声,气息拂过话筒,带来一点杂音,“阿琛,你好像总是预设我会伤害他,可是和我在一起,是他自己的选择。他亲口说了喜欢我,只可惜我没录音,不能放给你听,但是不论我是什么想法,我和他两个人的事轮不到你来过问。”

    靳琛感到火气上涌,“他自己的选择?耀,你把他周围所有的路都堵死,再给他留下唯一一条通向你身边的所谓活路,这也能叫选择?”

    “阿琛,你说得我好像是个处心积虑的坏人。”

    江耀的语调依旧懒洋洋的,带着点满足后的沙哑,“我给了他最好的,他想要什么,我都能给,安全感,庇护,甚至是他最在意的东西……他似乎惹上了一些麻烦,但我不想问为什么,我都能替他解决,你就别担心了,他不属于你。”

    背景里传来一声极轻微的窸窣声,像是有人翻身。

    江耀的声音立刻远了半分,语气是截然不同的的温柔:“吵醒你了?没事,睡吧。”

    这短暂的切换快得几乎让靳琛以为是错觉,却让靳琛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那不是伪装,正因不是伪装,才更可怕。

    江耀说:“阿琛,我没开玩笑,我把他当爱人。只不过,我的爱就是占有,百分百的不容一丝杂质的占有,这有什么不对?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他,他当然也该用全部来回报,这很公平。”

    没错,夏洄属于他,从头发丝到脚趾尖,从清醒时的每一个眼神到睡梦中的每一次呼吸,都只能是他的。

    “公平?”靳琛冷笑,“你问过他这是不是他想要的公平吗?”

    “他不需要想这些。”江耀的语气骤然冷了几分,带着居高临下的掌控感,“他只需要待在我身边,接受我给他的所有安排,这就够了。至于其他会让他分心、让他产生不必要念头的人和事……比如你,阿琛,如果识趣一点,就不该再出现,打扰他的心。”

    靳琛还想说什么,终端那头却传来一声模糊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依赖,似乎是夏洄在梦中无意识地呓语,喊了一个模糊的音节,听起来像是“耀哥”。

    “江耀,你会后悔的。”靳琛说,“越浓烈的酒,灼伤的只有自己的胃。”

    “后悔?”江耀轻轻笑,“我唯一后悔的,就是没早点这么做。”

    通讯干脆利落地切断。

    江耀将终端随手扔到一旁。

    靳琛知道了也好。他漫不经心地想,指尖眷恋地滑过少年温热的脸颊。

    这样,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就该明白,有些界限,不能逾越。

    窗外的雪山静默矗立,晨曦为它镀上耀眼的金边。

    一如天边的月亮,江耀的视线不会离开他一分一毫,只要他在,江耀永远不会让别的东西抢走他心头的白月光。

    因为世界和他心里只有一个月亮。

    又是新一天来临了。

    江耀看了眼时间,又该开始了。

    ……

    都怪江耀,到了晚上,夏洄终于吃上了第一顿饭。

    一整天的时间过得非常慢,尤其是不能做学校的作业,全部时间都花费在江耀身上。

    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是睡觉,可他要是不吃饭,那这一晚上又要吃不上饭了,饿着肚子的感觉太难受了,他吃得狼吞虎咽,几乎尝不出味道,只是为了填满空荡的腹腔。

    这一顿没少吃,但是夏洄又一直饿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江耀把他储蓄的能量全都挥霍一空。

    夏洄没有合眼过。

    整整15个小时。

    中午,江耀出去后,房间只剩下他一个人。

    夏洄从短暂的昏迷中醒来。

    饥饿紧紧攥着他的胃,昨晚那顿迟来的晚餐,经过一晚上又一个漫长的上午,那点食物带来的热量早已消耗殆尽,只剩下一片空洞。

    他动了动,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水温恰好。

    旁边还有一块能量棒,军训款,口味还行吧。

    夏洄盯着那杯水和能量棒看了几秒,他知道这是江耀放的。

    如果江耀不给他提供食物和水,他根本出不去这间屋,他没有钥匙,也不能从五楼跳下去,搞不好要饿死在这。

    他坐起身,喝水,吃了能量棒,吃完,倚在床头,望向大开的窗户。

    雪山小镇的白天应该是喧闹的,有游客的欢笑声,滑雪板的摩擦声,远处缆车的运行声。

    但在这个房间里,一切都隔着一层,他可以看见,却不能参与其中。

    屋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钟,终端也没了,夏洄不知道现在是几点,江耀什么时候会回来,下一顿饭又会在什么时候。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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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洄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无力地蜷缩起来。

    为了妈妈,他可以忍受身体的疲惫,可以承受亲密关系里过度的索取,甚至可以强迫自己戴上温顺的面具。

    他需要江耀的帮助,而江耀好像也知道。

    夏洄困了,想睡觉。

    门外隐约传来脚步声,不疾不徐,停在门口。

    钥匙在锁孔转动。

    夏洄神经绷紧,又缓缓放松。

    他看向门口,江耀带着一身室外清新的冷冽空气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食盒,“醒了,宝贝?”

    江耀将食盒放在小桌上,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夏洄的额头,“饿了吧?我带了午餐回来。”

    夏洄接过来,打开盒子,轻声问:“谢谢。现在几点了?”

    江耀嘴角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刚好是午饭时间,你起来吃点东西,我特意让人炖了汤,很滋补。”

    他打开食盒,浓郁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是精心烹制的食物,远比能量棒丰盛得多。

    夏洄挪到桌边坐下,拿起筷子,食物的热气熏着他的眼睛,他进食斯文,江耀坐在他对面,并没有动筷,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吃。

    他知道夏洄饿,也知道夏洄在忍受。

    但他更享受这种给予的过程,看到夏洄依赖着他的样子,他有安心感。

    “慢点吃,”江耀揩掉夏洄脸颊的汤渍,“都是你的,没人和你抢。”

    夏洄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躲开,也没有回应,只是继续安静地,一口一口地吃完。

    “你下午还要吗?”夏洄平静地问。

    仗着年轻,江耀不累,夏洄也不是很累,两天不眠不休,也没有太多的不适。

    江耀思忖着,“今天是纪念周的最后一天,再过一晚,明早返校,下午到晚上到半夜到明天返校之前,至少要留出来一个小时整理行李,我叫凯撒把你的东西都送回桑帕斯,你明早直接坐车离开就行,我明天可能要送走帝国代表团,不能陪你了。”

    夏洄表示谅解:“没事。”

    那就是还剩下15-1个小时,14个小时,江耀要睡他。

    夏洄吃饱了,把小桌子搬走,顺从地被江耀推倒。

    *

    第二天,夏洄登上返校的列车,整个人的疲惫难以形容,但好歹是能回学校了。

    他坐在座位上,听着耳机里的音乐,看着窗外的景色飞速向后退去,从雪山的肃穆轮廓逐渐变为桑帕斯外郁郁葱葱的林荫路景。

    夏洄的头抵着玻璃,目光涣散地投向外面。

    阳光很好,明晃晃地照进车厢,但浸透骨髓的倦,比熬了几个通宵赶作业更深,比连续高强度训练更沉。

    车厢里很嘈杂,同学们聚在一起,兴奋地谈论着滑雪的趣事,分享拍到的雪景照片,交换着在小镇买的各种纪念品。

    笑声、说话声、零食袋的窸窣声……这些充满活力的声响,此刻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传来,模糊而遥远。

    夏洄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与这充满生机的车厢格格不入。

    过去两天两夜的记忆,如同被压缩成一团浓稠的黑暗,沉甸甸地坠着。

    雪山、私汤、阳台的冷风、晨光中的拥吻……还有那些漫长到似乎没有尽头的时间。

    饥饿与饱腹,清醒与睡眠,都失去了本来的节奏,被另一个人全权安排。

    他闭上眼,试图屏蔽周围的喧闹,但闭上眼睛就想到江耀。

    “夏洄?你没事吧?”旁边有同学注意到他异常的沉默和苍白的脸色,关切地问,“是不是累了?”

    夏洄微微动了动,抬起眼皮,“嗯,有点累。”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连自己都陌生的虚弱感。

    “也是,玩得太疯了嘛!”同学不疑有他,拍拍他的肩膀,“回去好好睡一觉!对了,你后来去哪了?我们找你去最后那家温泉馆,都没看见你。”

    夏洄的心脏猛地一跳,胃部条件反射般抽搐了一下,“有点别的事。”

    他含糊地答,避开对方探究的目光,重新看向窗外。

    “哦……”同学似乎还想问什么,但见夏洄明显不欲多谈的样子,只好讪讪地转回了身。

    列车继续前行,离那座困住他两天两夜的雪山小镇越来越远。

    夏洄轻轻吐出一口气,却并没有预想中的轻松。

    疲惫不只是身体上的,更像是一种精神被反复搓磨榨取后的虚弱。

    回到学校,回到日常的轨迹,就能恢复正常吗?

    他不知道。

    口袋里的终端动了一下。

    他看了眼,屏幕亮起,是一条新消息,来自白郁。

    “来餐车找我。”

    夏洄沉默地看了几秒,还是去了。

    白郁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几份纸质文件。听到脚步声,他抬起眼,没什么表情地看了夏洄一眼,下巴朝对面的座位扬了扬。

    “坐。”

    夏洄坐不下,他身躰条件不允许他坐下。

    他垂眼看向桌上那些整齐叠放的文件,隐约能看见“账户”、“信托”、“资产冻结”之类的字样。

    白郁把文件朝他那边推了推,“看看吧。”

    夏洄没动。

    白郁等了几秒,笑了一声:“怎么,不敢看?怕看了之后,发现你这两天拼命护着的人,其实根本不需要你可怜?”

    夏洄沉默着,最终还是坐了下来,拿起了最上面的那份文件。

    第一页,是江氏信托基金的权限变更记录。

    结论一目了然:江耀名下的主账户并非“被冻结”,而是由持卡人主动发起,自主进行的权限封锁。

    操作时间在五天前。

    正是江耀出现在教堂,告诉他“所有卡都被父亲停了”的那个早晨。

    夏洄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继续往下翻。

    第二份文件是几处不动产的代管权变更记录,同样,操作人是江耀本人,而非江家。

    第三份……

    夏洄没有再翻下去的必要了。

    白郁看着他,声音平静:“你明白了吗?他不是被家里扫地出门,不是落魄到无家可归,他是自己把所有账户权限锁了,自己停了自己的卡,这一切都是他策划好的,他知道伊丽莎白有女朋友,还要让你看到,就是要赢得你的同情?你还……你还为了他骂我?”

    白郁眼眸沉郁,“夏洄,我告诉你,我就没受过这种委屈,从来都是我给别人委屈受,你是第一个劈头盖脸指着我鼻子骂的。”

    夏洄没有回答。

    白郁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股积压了许久的火气反而消下去一点,“夏洄,我不是想让你难堪。我只是不明白,你明明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还这么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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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是利用你的心软,才把你圈回来。”

    夏洄放下文件,抬起眼,“你说完了?”

    白郁皱眉:“你油盐不进是不是?”

    夏洄把文件轻轻推回白郁面前,“谢谢你来告诉我,我知道了。”

    白郁不理解:“你知道江耀骗你?然后呢?”

    夏洄没有回答,他已经转身,朝餐车门口走去。

    白郁猛地站起来:“夏洄!你就这样?你知道他骗你,然后呢?你打算当什么都没发生,继续跟他甜甜蜜蜜恋爱?你还有没有尊严?有没有底线?”

    夏洄的步子顿了一下,他站在餐车门口,背对着白郁,外面隐隐传来笑闹声。

    他的背影很瘦,校服在他身上显得有些空落,“你们不是兄弟吗?看到兄弟有的玩,你不高兴?”

    白郁哑然。

    夏洄没有回头,白郁却莫名觉得,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结了痂的伤口上硬生生撕下来的。

    “你希望我怎么做?冲过去质问他,揭穿他,然后让他解释,再然后呢?”

    “他想要我和他在一起,你觉得那是他的策略,我也觉得那是他的策略,可那又怎么样?你说了,我听到了,我还选择留在他身边,我没别的地方可去了。”

    白郁忍无可忍,走过去攥住夏洄的肩膀:“你别傻了,耀怎么会和你玩真的?你免费给他玩,给他睡,你好傻啊,夏洄,你的尊严被你当皮球踢走了?”

    夏洄表情淡淡,“不然呢?”

    白郁几乎觉得自己要不认识夏洄了,“……你现在为了江耀得罪了梅菲斯特,靳琛找不到你差点炸了营地,奥古斯塔兄弟因为你焦头烂额,谢悬为了你睡不着觉,病态复发,要不是陆凛帮忙,他双相病情又重了。夏崇和岳章他们鞭长莫及,能帮得到你吗?你终究还是要回桑帕斯的。”

    “夏洄,你知不知道,现在能帮你的人只有我?”

    夏洄轻笑着问:“这就是你真正想说的吧?”

    白郁眯了眯眸。

    夏洄居然发现了江耀的骗局也没有离开江耀的打算?

    ……江耀知不知道,夏洄早就发现了他的骗局?

    然后夏洄还同意和江耀谈恋爱?

    白郁快要被妒火烧没了。

    他使了个眼色,让人把门关上,让夏洄转回身,面对他。

    “你喜欢江耀?”

    夏洄不置可否,“怎么?”

    白郁问:“如果你只是贪图一时的温暖,为什么不考虑别人?”

    夏洄被白郁抱在怀里,目光越过山川,仿佛看到了很远的未来。

    “……你能给我温暖吗?”

    白郁扳着他的肩,眸色深深:“那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

    夏洄笑了笑,抚了抚白郁的侧脸,“你也喜欢我,他也喜欢我,你们都喜欢我什么?我有什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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