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裙摆,做完这个动作,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一股更深的烦躁和罪恶感涌了上来。
他在干什么?这是他的弟弟!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把夏洄严严实实地裹住,然后弯下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我带你去卫生间吐。”
夏洄很轻,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分量:“嗯。”
夏崇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夏洄的脸颊靠在自己颈窝,然后拉开了包厢的门。
门外,周奕他们果然还没走,正聚在一起抽烟聊天。
见夏崇抱着人出来,几双眼睛立刻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哟,出来了?”周奕掐灭烟,走过来,眼神往夏崇怀里瞟,“这么快?夏少你行不行啊?”
“滚蛋。”夏崇低骂一句,侧身挡住他的视线,脸却忍不住红了。
因为夏洄的手臂软软地搭在了他脖子上,连同嘴唇一起,若即若离地亲吻着他的脖颈。
“哥哥,快点,”夏洄神志不清地说,“我忍不住了……”
夏崇在朋友们艳羡的目光里,虚荣心诡异地满足了。
第102章
夏崇把夏洄放在盥洗台边,让他扶着冰凉的台面。
夏洄低着头,长发垂下遮住了侧脸,肩膀微微耸动,发出压抑的干呕声。
他看起来难受极了,手指用力扣着台面边缘,肚腹用力地收缩着,肋骨下方凹进去。
夏崇站在他身后,一只手虚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笨拙地替他拢起散落的长发,免得沾到污物。
镜子里映出两人的身影,高大的哥哥护着纤细的“妹妹”,画面有种诡异的亲密感。
“吐出来会好点。”夏崇低声说,声音有些发紧:“怎么喝了酒?心疼死我了。”
夏崇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尤其不敢看自己脸上那抹尚未褪去的红潮,和眼底某种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情绪。
夏洄没有吐出来,只是干呕了几声,便无力地靠在夏崇身上,额头抵着他胸口,呼吸急促:“哥哥……难受……”
夏崇单手环住夏洄的腰,手掌在他背上轻轻拍抚:“没事,吐不出来就算了,缓一缓。”
他感觉到夏洄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仅是醉酒,恐怕还有之前在实验室积压的恐惧和屈辱。
这个认知让他心脏刺痛,同时对陆凛的恨意又翻涌上来。
“我们回家。”夏崇下定决心,不能再待在这里了,他必须立刻带夏洄离开这个混乱的地方,离开那些窥探的目光。
他重新将夏洄打横抱起,这次动作更加小心翼翼,生怕他半路吐出来。
夏洄顺从地靠在他肩头,夏崇臂力爆棚,一路把他带回车里。
他驾车,车子平稳地驶离酒吧街区,汇入夜晚的车流。
车窗外的霓虹飞快掠过,在夏洄安静的睡颜上投下变幻的光影,夏崇在等红灯的间隙低头看他,忍不住拂过他颊边散落的发丝,将它们轻轻别到耳后。
这个动作做完,他自己都愣住了,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手,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干什么?
贪恋小猫醉酒后毫无防备的依赖?
夏崇警告自己不要再多想,那是他发誓要守护的弟弟,不能有别的想法。
夏洄惴惴不安,把车子驶入他自己的宅邸,停在主楼前,夏崇收敛心神,抱着夏洄下车,对迎上来的佣人低声吩咐:“准备醒酒汤,送到我房间,别惊动其他人。”
他抱着夏洄径直回到二楼的套房,小心地将人放在宽大的床上。
夏洄在柔软的床垫上动了动,蜷缩起来,黑裙的裙摆散开,夏崇别开视线,深吸一口气,走到衣柜前,找出自己的一套干净睡衣。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夏洄的脸颊:“小洄,醒醒,把衣服换了再睡,舒服点。”
夏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地看着他,似乎认不出人,只是本能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嘟囔了一句:“冷……”
夏崇的心软成一滩水,他坐到床边,扶起夏洄,开始解他裙子的拉链。
手指触碰到夏洄背后冰凉的肌肤时,他动作僵硬了一瞬,随即强迫自己摒除杂念,像个真正的兄长一样,快速而机械地帮夏洄脱掉那身不合时宜的黑裙和假发。
当夏洄只穿着贴身的衣物,苍白清瘦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时,夏崇的呼吸又是一窒。
他迅速用睡衣将人裹住,指尖不可避免地划过温热的皮肤,他头皮快要炸开。
夏洄似乎清醒了一点,半睁着眼看着他,含糊地问:“哥哥?”
“嗯,是我。”夏崇帮他系好睡衣扣子,声音沙哑,“睡吧。”
夏洄却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别走……”
他小声说,眼睛又闭上了,像是梦呓,“哥哥陪着我……”
夏崇僵在原地,手腕被握住的地方像是着了火,一路烧到心底。
他看着夏洄脆弱依赖的模样,所有理智的防线都在崩塌。
最终,他还是在床边坐了下来,反手轻轻握住夏洄的手。
“我不走,睡吧。”他低声承诺。
夏洄似乎安心了,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
夏崇就这样坐着,在昏暗的夜灯下,看着弟弟沉静的睡颜,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天色由深黑转向墨蓝。
他就坐着睡了一夜。
只是有些东西,已经在他心底悄然破土,再也无法装作视而不见。
*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夏洄是被透过窗帘缝隙的阳光唤醒的。
宿醉带来的钝痛在太阳穴处一跳一跳,他撑着手臂坐起身,丝质睡衣滑落肩头,露出锁骨处淡红的指痕——那是昨天陆凛留下的。
记忆回笼,实验室里冰冷的不锈钢台面、撕裂的衣料、侵略性的吻,以及后来酒吧包厢里迷离的光线和兄长落在耳畔那个仓促的吻……
所有画面混杂着涌入脑海,让他有一瞬间的眩晕。
他闭了闭眼,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地毯上时,才发现身上穿的不是自己的衣服,而是夏崇的睡衣,宽大了许多,袖口需要卷好几道。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两片醒酒药,旁边贴着便签,是夏崇的字迹:“醒了先吃药,早餐在楼下。今天别去研究院了,我已经帮你请好假。——哥”
字迹有些潦草,能看出书写时的匆忙和心绪不宁。
夏洄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温水润过干涩的喉咙。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刺目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
楼下花园里,夏崇正背对着主楼方向打电话,身形挺拔,但肩膀微微绷着,显然在为什么事烦心。
夏洄换回自己的衣服——那套被陆凛撕坏的研究服已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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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叠放在椅子上的干净常服。
他洗漱完毕,下楼时夏崇已经结束通话,正坐在餐桌前看报纸,面前的早餐一口未动。
“醒了?”夏崇放下报纸,目光在夏洄脸上转了一圈,确认他脸色尚可,“头疼吗?把药吃了。”
“好多了。”夏洄拉开椅子坐下,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哥,你不用帮我请假,我今天要去研究院。”
夏崇眉头立刻皱起来:“不行。陆凛那疯子——”
“他不敢在研究院里把我怎么样。”夏洄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坚决,“昨天是意外,监控被他暂时关了。但经过昨天的事,研究院安保肯定会加强,他没那么容易再得手。”
“那也不行!”夏崇声音提高,“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是个混蛋!你以为研究院能拦住他?他有一万种方法——”
“哥。”夏洄抬起眼,直视夏崇,“如果我因为害怕就躲起来,那我永远也摆脱不了他,而且。”
夏洄低下头,用叉子拨弄着盘子里的煎蛋,“我今天有重要的实验数据要处理,不能耽误。”
夏崇被他的目光钉在原地,那双眼睛清澈依旧,却多了一种近乎冰冷的决心。
最终,夏崇妥协了,但他坚持要亲自送夏洄去研究院。车子停在研究院门口时,夏洄推门下车,夏崇在驾驶座上叫住他:“小洄。”
夏洄回头。
夏崇:“小心点。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嗯。”
夏洄点点头,转身走向研究院大门。
夏崇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旋转门后,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方向盘。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是我。帮我查陆凛今天的所有行程,越详细越好。还有,安排两个人,在研究院附近盯着,有任何异常立刻通知我。”
挂断电话,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将车停在路边不起眼的角落,点燃一支烟,目光牢牢锁住研究院的大门。
*
研究院内,一切如常。
夏洄走进实验室时,几个早到的同事抬起头和他打招呼。
昨天夏崇来找他的事,显然已经在小范围内传开了,但没人想要多问,夏洄平时冷淡疏离的作风让人望而却步,而且工作很忙,没人关心八卦。
夏洄喜欢这样冷肃的氛围。
他换上干净的研究服,走到自己的工位前,打开电脑,调出数据文件,开始工作。
整个上午,陆凛没有出现。
中午休息时间,夏洄和几个同事一起去食堂。
正是用餐高峰,食堂里人声鼎沸,电视屏幕悬挂在墙壁高处,正在播放午间新闻。
夏洄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刚吃了几口,就听到周围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和议论声。
他抬起头,看向电视屏幕。
画面里正在播放一条重磅新闻——卡门家族正式宣布,由年仅十九岁的陆凛接任家族掌舵人,成为卡门集团新一任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
新闻主播用激昂的语调介绍着陆凛辉煌的履历和卡门家族在联邦经济中的庞大体量。
紧接着,画面切换到一场盛大的庆祝宴会现场,水晶灯璀璨,衣香鬓影,政商名流云集。
陆凛一身黑色高定西装,站在宴会厅中央,举杯向众人致意,他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眼神却锐利如鹰,扫过镜头时,仿佛能穿透屏幕,直抵人心。
夏洄握紧了手中的叉子。
然后,他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苏小曼。
她穿着一件珍珠白色的礼服,站在离陆凛不远的地方,和陆回舟站在一起,脸上带着笑容,但眼眶明显红肿,即使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哭过的痕迹。
她偶尔抬手理一理鬓发,动作有些僵硬,目光游离,始终没有看向陆凛的方向。
夏洄皱眉,抿了抿嘴唇。
新闻镜头很快切换,开始介绍出席宴会的其他政要名流,但夏洄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他盯着屏幕,直到画面切走,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妈妈强颜欢笑的脸。
“喂,夏洄?发什么呆呢?”旁边同事推了推他。
夏洄回过神,勉强笑了笑:“没什么。”
他低头扒了几口饭,却味同嚼蜡。
嫁入陆家这样的深宅大院,本就如履薄冰,如今陆凛掌权,她的处境……
夏洄放下筷子,再也吃不下去了。
他拿出手机,走到食堂外的露台,拨通了江耀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那边传来江耀低沉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宝贝?”
“耀哥。”夏洄的声音很急,“你看新闻了吗?陆凛的庆祝宴会。”
江耀那边沉默了一下,背景嘈杂声减弱,似乎走到了安静的地方:“我就在这里。怎么了?”
夏洄压低声音,“我妈妈怎么了?我担心她。我想去那个宴会,晚上你来接我,好不好?”
江耀听到他放软的语气,轻轻笑了一下,“等着。”
夏洄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样子——大概正靠在某处,眉头舒展,笑得洋溢。
江耀的语气听上去很开心,似乎夏洄对他提出要求、而他可以满足这件事,让他心满意足。
电话挂断,夏洄握着手机,手心微微出汗。
他沉默地走回食堂,电视上已经开始播放其他新闻,他飞快收拾好餐盘,回到实验室,等下班。
下午五点,手机震动,是江耀发来的信息:“地下车库,B区,黑色悬浮车。”
夏洄跟同事打了声招呼,离开了实验室。
他没有去找夏崇,兄长如果知道他要主动去找陆凛,绝对会拦着他,夏崇也不知道苏小曼就是他妈妈,肯定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夏洄从侧门离开,乘坐电梯直达地下车库。
B区角落,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悬浮车静静停着,夏洄拉开车门坐进去,江耀坐在驾驶座,不知道等他多久了。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夏洄身上。
夏洄换上了一身简洁的黑色西装,里面是白色衬衫,没打领带,领口松开一粒扣子,少了几分研究员的严谨,多了几分清冷少年气,头发也仔细整理过,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总是过于平静的眼睛。
江耀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眸色深沉,低声说:“打扮得这么漂亮,是为了我吗?”
“江耀,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江耀轻笑,转手发动车子,悬浮车悄无声息地滑出车位,驶出车库,汇入傍晚的车流。
“宴会七点开始,在卡门家的庄园。”江耀开口,“到了之后,跟紧我,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我知道。”夏洄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轻声应道。
“苏阿姨那边,我会找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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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让你跟她说几句话。但别表现得太明显,陆凛很防备她。”
“知道了,谢谢。”夏洄真心实意地说。
江耀瞥了他一眼,“不许说谢谢。”
夏洄笑不出来,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心跳在寂静中逐渐加速。
他知道自己在冒险,今晚踏入陆凛的主场,无异于将自己暴露在最危险的猎食者面前。
但有些事,他必须去做。
悬浮车驶离市区,开上山道,最终停在一座灯火通明的庄园前,铁门缓缓打开,车流缓慢驶入。
透过车窗,夏洄能看到草坪上已经聚集了许多宾客,属于陆凛的夜晚,刚刚开始。
江耀停好车,侧身替夏洄解开安全带。
“准备好了吗,宝宝?”江耀低声问,目光深邃:“别害怕,我在你身边。”
夏洄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夜晚微凉的风扑面而来,带着庄园里植物的清香,也带着不远处宴会喧嚣的人声。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望向那座灯火辉煌的主宅。
江耀走到他身边,手臂自然却强势地揽住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侧带了带。
江耀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今晚,你是我的人。”
夏洄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有挣脱。
他任由江耀半搂着自己,踏着柔软的草坪,走向那片璀璨而危险的光芒。
联邦与帝国的政要名流们举杯交谈,表面一派和谐,夏洄跟着江耀步入会场时,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自己身上。
这是建国日风波后,江耀第一次带着夏洄公开露面。
夏洄不由自主地扫视全场,寻找苏小曼的身影。
陆凛则第一时间就看到了他们。
他正与几位军方高层交谈,当夏洄和江耀出现在门口时,他唇角那抹微笑加深了几分,眼神暗沉,像是猎人终于等到了期待已久的猎物。
“失陪一下。”他向几位将军致意,从容不迫地穿过人群,径直向夏洄和江耀走去。
宾客们默契地让开一条通路,窃窃私语声在空气中蔓延。
所有人都知道江耀与陆凛素来是好兄弟,而夏洄——这位近期处在流言蜚语中心的年轻学者——竟然出现在这里,且是与江耀一同出现,无疑给今晚的宴会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江少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
陆凛在距离他们几步之遥处站定,声音洪亮得足以让周围人都听见,目光却像黏在夏洄身上一般,毫不掩饰其中的占有欲。
江耀向前半步,巧妙地将夏洄挡在身后半个身位:“陆总的庆功宴,我怎能不来捧场?”
“夏研究员也来了,”陆凛转向夏洄,向他伸出手,“我很高兴你能来。”
夏洄看着陆凛伸出的手,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曾经如何粗暴地撕扯过他的研究服,如何在他皮肤上留下屈辱的痕迹。
现在,它悬在空气中,像一个公开的挑战。
夏洄还没来得及动作,陆凛已经向前一步,直接握住了夏洄的手腕,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将他从江耀身边拉向自己。
“正好,我有几位科学院的朋友想介绍给夏研究员认识,跟我来吧?”
夏洄下意识地看向江耀,后者脸色阴沉得可怕。
江耀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警告的意味,“我陪他去。”
“哦?”陆凛挑眉,另一只手顺势搭上了夏洄的肩膀,将他拉得更近,“我只想要他一个人去,怎么办啊,江少?”
这番对话只有他们三人能听清,但在周围宾客看来,这不过是陆凛在热情招待客人,就连夏洄那瞬间僵硬的微笑,也可以理解为面对大人物时的紧张。
苏小曼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手中紧握酒杯。
她看着陆凛放在夏洄肩头的手,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她想要跑过去,然而陆回舟抓住了她的手。
“老婆,你只是我的夫人,卡门家族的事,你还是不要参与。”
苏小曼咬了咬嘴唇,只好轻轻地哦了一声。
卡门家族在陆凛正式掌权后,她在陆家的地位也岌岌可危,此刻出面,不仅帮不了夏洄,反而会给他带来更多麻烦。
那边,陆凛朝江耀举了举杯,几乎是半强迫地带着夏洄向宴会厅中央走去。
江耀目光阴鸷地看着两人的背影,一位服务生经过时,他取过一杯香槟一饮而尽,而后跟了上去。
陆凛并未如他所说介绍什么科学界的朋友,而是将夏洄带到了相对安静的露台区域,这里仍有不少宾客,但空间开阔,不易被偷听。
“放开我。”一旦离开人群中心,夏洄立刻试图甩开陆凛的手。
陆凛从善如流地松开,却用身体巧妙地挡住了夏洄的退路:“怎么,昨天在实验室不是挺能忍的吗?今天在这么多人面前,反而装不来了?”
夏洄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陆先生现在是公众人物,请注意言行。”
“我的言行有什么问题吗?”陆凛轻笑,向前逼近一步,几乎将夏洄困在自己与栏杆之间,“我不过是欣赏夏研究员的才华,想和你有私下里的交流而已。”
夏洄能闻到陆凛身上淡淡的古龙水气味,与昨天在实验室里的一模一样。
那股气息唤醒了那些被他强行压下的记忆,“不需要。”
“或者,”陆凛的声音压低,带着恶劣的愉悦,“你更希望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大家昨天我们在实验室里发生了什么?看看大家是相信卡门家族新任掌舵人会在研究院实验室性骚扰一个研究员,还是相信你这个毫无背景的普通人主动勾引我?”
夏洄冷冰冰地瞪着他。
一位侍者端着酒水经过,陆凛取了两杯香槟,将其中一杯递给夏洄:“为了庆祝我今天正式接管卡门家族,喝一杯不过分吧?”
夏洄没有接。
“怕我下药?”陆凛挑眉,就着夏洄的手,低头在他手中的杯沿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现在可以喝了?”
这一幕在旁人看来,亲密得过分。
夏洄不得不接过酒杯,却没有喝,只是冷冷地看着陆凛:“恭喜陆总得偿所愿。现在我可以离开了吗?”
“急什么?”陆凛抿了一口酒,目光扫过全场,“你看,多少人都在看着我们。”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灯光暗了下来,一束追光打在前方的小舞台上。
司仪宣布陆凛将上台致辞,而江耀刚好走过来。
陆凛不耐烦地啧了声,这个江耀怎么跟狗一样粘着夏洄?
该想个办法支开他。
陆凛整理了一下领结,在聚光灯下走向舞台,步履从容,姿态优雅,与刚才那个在夏洄面前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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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洄趁机想要离开,却发现不知何时,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已经站在了他身后,礼貌却强硬地阻断了他的去路。
“夏研究员,陆总吩咐您务必等他回来。”其中一人低声道。
江耀在陆凛上台的那一刻就走到了夏洄身边。
他看到了那两名保镖,也看到了夏洄脸上未褪的苍白。
“他碰你哪儿了?”江耀的声音冷得能结冰。
夏洄摇了摇头,不想在这种场合下引发冲突:“只是说了几句话。”
“他拉着你的手,全场都看到了。”江耀的怒气几乎压制不住。
夏洄说:“没事。”
他不想把昨天实验室里发生的事告诉江耀。
江耀观察他的脸,却发觉夏洄有事情瞒着他。
那边台上,陆凛的致辞赢得了阵阵掌声,他感谢了各方支持,展望了卡门家族的未来,言辞得体,风度翩翩。
但在致辞结尾,他话锋一转:“……最后,我想特别感谢一位朋友今晚能来。他的才华与坚持让我十分钦佩,也让我对联邦科研事业的未来充满信心。”
追光灯突然打在了夏洄身上。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夏洄僵在原地,感觉到江耀的手臂瞬间绷紧。
陆凛在台上微笑,语气温和,眼神却充满了挑衅:“希望未来,我们能有更多合作的机会,夏洄研究员。”
掌声雷动。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看着陆凛公开示好的年轻研究员,和站在他身边、面色阴沉的江耀。
致辞结束,音乐再次响起。陆凛走下舞台,径直向他们走来。
江耀彻底失去了耐心,他一把抓住夏洄的手腕,在陆凛抵达前,强硬地带着他穿过人群,向出口走去。
陆凛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并未阻拦,只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酒。
“需要拦住他们吗,陆总?”助理低声询问。
“当然。”陆凛看着夏洄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这是我的地盘,他跑不掉。还有,别动夏洄,只要他没事,江耀就不会失控。”
江耀带着夏洄穿过人群,但没走出多远,身后就传来陆凛的声音。
“江少,这就走了?宴会才刚开始。”
江耀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夏洄能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手骤然收紧,指节硌得生疼。
“别理他。”夏洄低声说。
江耀沉默了一秒,然后继续往前走。
但陆凛显然不打算放过他们。
他快步追上来,在两人即将踏出宴会厅时,一个侧身,挡在了门口。
“江少今天难得来一趟,怎么不多待会儿?”陆凛说,“还是说,我招待不周,让江少不高兴了?我好不容易请到夏研究员来,还想多聊几句呢。”
“陆凛,”江耀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够了。”
陆凛挑眉,笑容不变:“江少这话说的,我是真心想和他交朋友。”
“朋友?”江耀冷笑,“骗谁呢?”
“江少,今天不是你说了算。”陆凛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又落在夏洄身上,声音放轻,带着一种刻意的暧昧,“夏研究员,你说呢?我们之间,只是朋友吗?”
夏洄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知道陆凛在说什么,他在威胁他。用那些记忆,当众威胁他。
夏洄的手指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江耀察觉到他的变化,侧身将他完全挡在身后。
“陆凛,”他的声音冷得像刀刃,“你最好搞清楚,夏洄是我的人。”
“我知道,”陆凛笑了,笑得漫不经心,“但是夏洄这么受欢迎,江少一个人吃得消吗?哦,对了,告诉你一个秘密,昨天在实验室,夏洄的嘴,我尝过了。味道不错。他反抗得很厉害,还打了我一巴掌。”
陆凛继续说,声音轻:“不过越是这样,越有意思,你说对吧?”
江耀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他猛地抓住陆凛的领子,但拳头在半空中被人握住了。
是夏洄。
“江耀。”夏洄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我们走。”
江耀看着他,眼睛通红,胸膛剧烈起伏:“他——”
“我知道。”夏洄打断他,“我不在乎。”
他握紧江耀的手:“我们走。”
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苏小曼从庄园方向跑过来。
虞兮正里C
她穿着那身珍珠白的礼服,裙摆在夜风中翻飞,高跟鞋踩在草坪上跌跌撞撞,狼狈得不成样子。
她的眼眶红肿,脸上的妆已经花了,珍珠项链歪斜地挂在脖子上,整个人像是从一场噩梦里逃出来。
夏洄下意识向前一步,却被苏小曼一把推开。
她没有看他,她径直冲向陆凛,张开双臂,像一只护崽的母猫,死死挡在夏洄身前。
陆凛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他的后妈,那个在陆家谨小慎微、从不敢大声说话的女人,此刻正挡在他和夏洄之间,浑身颤抖,眼神却疯狂得可怕。
陆凛皱起眉头,“你这是干什么?”
“不许碰他!”苏小曼的声音尖锐刺耳,完全不像平时的她,“不许你再碰他一根手指!”
陆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不解,带着嘲讽,带着居高临下的玩味。
“苏阿姨,你这是怎么了?夏研究员是我请来的客人,我只是想和他——”
“闭嘴!”苏小曼打断他,声音嘶哑得几乎撕裂,“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对他做了什么?我听到了,你——你——”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夺眶而出,冲刷着脸上残存的妆容。
陆凛的脸色变了:“你认识他?”
苏小曼的嘴唇在颤抖。
她死死盯着陆凛,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绝望,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陆凛往前迈了一步。
苏小曼不退,反而张开手臂,把身后的夏洄护得更紧。
“别过来。”她说,声音颤抖,却一字一顿,“你再走一步,我就——”
“你就怎么样?”陆凛打断她,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身后的夏洄身上,又移回来,像是在拼接什么碎片,“你到底和他什么关系?”
苏小曼的呼吸急促得几乎喘不上气,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他是我儿子。”
陆凛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叫夏洄,是我的小宝,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苏小曼的声音在颤抖,却一个字比一个字清晰,“我贱命一条,你
《贵族学院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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