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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夺的他》 100-105(第9/21页)

    陆凛的命多金贵啊,卡门家族的新掌舵人,联邦最年轻的商业天才。可我呢?我什么都没有,就剩这条命了。你敢碰他,我就跟你同归于尽,看看是你陆凛的命贵,还是我这条烂命贵。”

    夜风吹过,吹动她散乱的头发和沾满泪痕的脸。

    她就那样站在月光下,站在陆凛面前,站在自己亲生儿子的身前,像一株被风雨摧残了半生的枯草,却在这一刻,挺直了脊梁。

    陆凛看着她,看着那双通红的眼睛里燃烧的火焰,看着那张脸上从未有过的决绝。

    他的目光从苏小曼脸上移到夏洄脸上,又从夏洄脸上移回来,然后,他忽然笑了:“有意思,真他妈有意思。”

    苏小曼是他名义上的后妈,她的儿子,就是他名义上的——弟弟。

    陆凛看着她,看着她身后那个苍白着脸、却始终没有后退一步的夏洄,忽然觉得今晚的一切都变得荒诞起来。

    他费尽心思想要得到的人,是他的弟弟。

    他那个卑微软弱、从不被他放在眼里的后妈,是这个人的亲生母亲。

    陆凛闭了闭眼,扶着额头,有些眩晕。

    苏小曼站在原地,浑身颤抖着,像一根终于撑到极限的弦,几乎要断裂。

    身后,一双手轻轻扶住了她的肩膀。

    她回头,看到夏洄站在她身后,月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里,此刻终于有了温度。

    “妈。”他说,声音很轻,很轻。

    苏小曼的眼泪再次决堤,她扑进儿子怀里,紧紧抱住他,像是怕他再消失一样。

    “小宝……小宝……”她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把脸埋在他肩头,哭得像个孩子。

    夏洄抱着母亲单薄的身体,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妈妈哄他那样。

    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车灯忽然从远处打过来,紧接着,是急促的刹车声,和车门被狠狠摔上的声音。

    “小洄!”

    夏崇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惊慌和愤怒。

    他大步冲过来,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他冲到夏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上下打量,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身上,又从身上扫回脸上,像是在确认他是否完好无损。

    “你——”夏崇喘着粗气,声音都在抖,“你怎么不接电话?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你知道吗?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夏洄愣了一下,下意识去摸手机。

    空的。

    他这才想起来,手机落在江耀车上了。

    “哥,我——”

    “别叫我哥!”夏崇打断他,眼眶通红,“你怎么能参加陆凛这个混蛋的宴会——”

    “你给我放尊重点。”陆凛突然说:“你这个混蛋。”

    夏崇还没等说什么,苏小曼站在一旁,看着这个突然冲出来的年轻人,“你就是夏崇吧?”

    夏崇这才注意到夏洄旁边还站着一个人,他看见苏小曼那张哭花的脸,“是我,您是苏女士?”

    “哥,她是我亲妈。”夏洄直接说了真相,没必要瞒了。

    夏崇怔然,很快在脑子里捋清了巨大的信息量。

    夏洄冒名顶替了“夏洄”,然后他妈妈嫁给了陆回舟,导致陆凛成了他哥哥,而自己因为私生子“夏洄”的缘故……更是他名正言顺的哥哥!

    夏崇下意识看着陆凛:“小洄,你别告诉我这个混蛋也是你哥!”

    “说了放尊重点,”陆凛突然很烦躁,“对,我这个混蛋也是他哥,你这个混蛋满意了?”

    “……你是个屁!”夏崇这一晚上备受打击,实在是受不了了!

    第103章

    苏小曼用手背胡乱擦去脸上的泪水:“我是他妈妈,你怎么会是小宝的哥哥?”

    夏洄拉住苏小曼,“妈妈,这件事很复杂,等我回去再给你讲。”

    陆凛却只针对夏崇,语气带着讽刺,“夏崇,谁让你来的?”

    夏崇猛地转向陆凛,眼神凌厉如刀:“陆凛,你是卡门家族掌舵人也好,什么商业天才也罢。我只警告你,离我弟弟远点。”

    “你的弟弟?”陆凛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按照辈分,他也是我的弟弟。昨天在实验室,我就觉得他有点面熟,现在想来,那双眼睛,确实有几分像苏阿姨的样子。”

    苏小曼只挡着夏洄,警惕地看着这一切。

    还有一个人从头到尾一言未发。

    ——陆凛注意到了沉默的江耀。

    这位总是高高在上的新贵第一次没有占据主场,反而是冷眼旁观这一切。

    这激起陆凛心底无数的恶意。是想置身事外吗?

    夏家和陆家的家务事已经变成了扯不断理还乱的一本烂账,江耀已经半只脚搅进了这场局。

    那就别想跑。

    陆凛眼珠一转,将炮口转向江耀:“妈,这位大名鼎鼎的江耀江大少,就是我弟弟的男朋友——男、朋友哦。”

    苏小曼一时不知道该震惊这一声“妈”还是震惊“男朋友”。

    苏小曼猛的看向夏洄,夏洄下意识愧疚地低下头。

    然而苏小曼却并没说任何苛责的话,她只是温柔地看着夏洄,悄悄攥住了他的手,似乎在说:妈妈知道你的不容易,妈妈不怪你。

    夏洄在那一瞬间,泪眼朦胧。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陆凛环顾四周,在晚风中笑得直咳嗽,又加码:“江少玩得可花了,据说在学校的时候还有过两次校医深夜上门的历史?……啧啧,真是人面兽心,我弟弟真是倒血霉了,天天晚上都要应付大少爷。”

    江耀微眯双眸,心里滔天的怒火险些将他理智淹没:“陆凛,你是疯狗?”

    陆凛挤挤眼睛:“我咬你怎么了?敢干还怕人说?那是我弟弟,我凭什么不能为他讨公道?你说实话,他是不是你第一个床伴?他跟你也有两年了,又是个男的,有没有可能,他走到科研院也有你的助力?”

    “没有。”江耀脸色差的要命,“全凭他自己,我和他之间,不是你说的那样。”

    面对着苏小曼,江耀罕见地含蓄起来,维持着礼貌,陆凛丝毫不怀疑要是按江耀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霸道脾气,这会早就把天掀翻了。

    “是吗?”陆凛反倒上前一步,激将道:“如果你对他的前程毫无帮助,那他凭什么和你在一起?哦,我知道了,你不老实,说吧,当初是谁把人关在雪山小旅馆里两三天不让出门?是谁当着全联邦全帝国的面给他难堪?又是谁装模作样哄着他,实则明里暗里是威胁人家如果不和你在一起,你就让他身败名裂?”

    “你逼他像藤萝一样依靠你,陪你上床,就为了守住那一点点可怜的未来和可笑的面子,江耀,你敢说你没有这么做?”

    苏小曼乍一听到这些话都快站不住脚,夏崇就在旁边,下意识伸手扶住了她,一蹙眉:“江耀,他说的都是真的吗?你还干过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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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耀的神情早在陆凛说出口的那一刻开始冷峻下去,面对夏崇的询问,他说:“话说的难听,不过,我承认。”

    “真敢认啊?不愧是江少,”陆凛凉凉地说:“江少的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招架得起的,在桑帕斯,他欺男霸女的事还少吗?”

    夏崇冷冷地拧着手腕,“早有耳闻。江耀,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交代什么?”江耀漠然回答:“他是你们的弟弟,也是我男朋友,我和他的事情,没必要和二位哥哥说清,你们会和你们的哥哥说自己的恋爱吗?”

    陆凛和这俩人高马大的男人站成三角形,抱起上臂,面上冷笑:“能听你江少爷叫一声哥哥还真是不容易,还托了我弟弟的福。”

    “不过,阿崇,你看你都这么震惊,江少却毫不震惊,这说明他早就知道夏洄和苏小曼的关系了。那他为什么替我们弟弟隐瞒秘密?是不是小洄付出了什么作为代价?你也是圈子里的人精了,你想不明白?”

    夏崇冷声道:“虽然你在挑拨离间,但别把我当枪使,等从这里出去,我和江耀单独算账。”

    江耀目光沉沉,和夏崇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电光火石间,戾气涌动。

    陆凛同样不爽。

    面对着岌岌可危的“爱情”,江耀,你该怎么办呢?力挽狂澜吗?

    再一看夏洄的表情,陆凛心里有数。

    ——抱歉,你必死无疑了。

    陆凛是个自己得不到就要毁掉的人,哪怕把江耀拉下水,他也不觉得有怕,因而笑得越发/浪荡,走近江耀。

    二人身高相仿,不过是一个在笑,一个满身暴虐之气。

    “怎么,弟媳,我说错了?你就是喜欢折磨我弟,你看他难受有瘾。最近你天天跟着人家回家,每天小洄都瘸着两条腿来上班,肯定是你夜里玩得尽兴,没把我弟弟当人吧?你这个人呐,就算哪哪都拿得出手,样貌也好家世也好,我弟弟却始终远离你,正说明你心里的邪恶。”

    空气仿佛凝固了,苏小曼难以置信的目光在江耀和夏洄之间来回移动,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摇摇欲坠:“江少爷,你……”

    夏崇则猛地转头,死死盯住江耀,眼神里充满了被欺骗的震怒和审视:“江耀!”

    陆凛满意地看着这一切,嘴角噙着恶毒的笑意,欣赏这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

    他就是要让江耀百口莫辩,就是要在这看似坚不可摧的关系里,钉进一根最毒的楔子。

    他凭什么独占夏洄?就凭手段吗?谁没有?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最先有反应的并不是江耀,而是夏洄。

    夏洄轻轻挣开母亲紧紧抓着他的手,向前走了一小步,“陆凛,你费尽心思调查这些,就为了说这些?”

    陆凛挑眉:“臭小子,叫哥。”

    夏洄不肯叫。

    夏崇嗤笑,“别臭美了,我才是他哥,你个后爸带来的,算什么哥?”

    陆凛呵呵:“你有脸说我吗夏崇?你亲弟弟有这么漂亮吗?他是名正言顺的我弟弟,你亲弟弟早死了!他是鸠占鹊巢的假夏洄,你跟他才是半分钱关系都没有!”

    两位少爷唇枪舌战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夏洄身上,月光和远处宴会的灯火勾勒出他清瘦挺直的背影,他微微侧头,看了江耀一眼。

    江耀下颌线绷得死紧,喉结滚动,却罕见地没有立刻反驳,只是那双深沉的眼睛里,翻涌着愤怒与紧绷。

    似乎在等待他的回答。

    夏洄知道江耀在压着火,惹怒了他,最后倒霉的不还是自己?

    只怕是江耀会把这里闹得底朝天,谁也别想全须全尾地出去。

    夏洄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陆凛,“我能进联邦研究院,是我的成绩,是我的导师认可,陆凛,你把我想得太软弱了。”

    “妈,哥,”夏洄的声音放缓了些,却依然坚定,“过去发生了什么,是我和江耀之间的事。有些选择,是我自己做的,后果,我自己承担。”

    苏小曼看着儿子平静却坚毅的侧脸,汹涌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化作更深的心疼和忧虑。

    她颤声问:“小宝……你真的……?”

    “我没事,妈。”夏洄握住母亲冰凉的手,“很多事情,一言难尽。但请您相信,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陆凛站在一旁,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阴鸷和一丝被反将一军的恼羞成怒。

    他没想到夏洄会这样回应,平静地将他的攻击一一化解,甚至反衬出他的卑劣和想当然。

    “好,很好。”陆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神阴狠地扫过夏洄,最后钉在江耀身上,“江少真是好手段,把我弟弟调教得这么……忠心耿耿。”

    “陆凛,”江耀声音低沉沙哑,“我和夏洄之间,无论过去如何,现在如何,将来如何,都与你无关。你那些龌龊的心思和手段,最好收起来,否则很难体面收场。”

    陆凛非但不惧,反而像是被这句话点燃了某种扭曲的兴奋。

    他摊开手,脸上挂着夸张的、嘲讽的笑意:“体面?江少,你现在跟我谈体面?你对你小洄干那些事的时候,想过体面吗?你把他锁起来、逼他就范、让他名声扫地的时候,体面在哪里?哦,对了,那时候你大概只想着怎么把他弄到手,怎么让他离不开你吧?现在妈妈、哥哥都在这里了,你开始跟我谈体面了?”

    他句句诛心,每一个字都刻意放大了音量,确保周围尚未完全散去的零星宾客和侍者都能听见。

    他要的就是把事情闹大,把江耀的脸面、夏洄的尊严,都在这片草坪上撕得粉碎。

    “该说的,我都说了。”江耀深吸一口气,似乎想结束这场无意义的对峙,他看向夏崇和苏小曼,语气稍缓,但仍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伯母,夏崇,今晚的事,我很抱歉。有些事,我以后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但现在,请你们先带夏洄离开。”

    苏小曼看着并肩而立的江耀和夏洄,又看看脸色依旧不好的夏崇,长长叹了口气,疲惫地揉了揉额角:“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夏崇紧攥的拳头缓缓松开,他盯着夏洄,又狠狠剜了江耀一眼,最终重重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弟弟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再愤怒,此刻也只能压下。

    “我送你们。”

    夏洄在经历了这样的公开羞辱和拉扯之后,脸上只有一片深深的疲惫,和一种虚无的平静。

    他看了看满脸担忧泪痕未干的母亲,看了看怒气未消却强忍着的夏崇,最后,目光掠过剑拔弩张的江耀和陆凛。

    夏洄只感谢江耀一件事,只有一件事——江耀没有说出陆凛昨天在实验室里威胁他,没有再伤害他一次。

    路过江耀的时候,夏洄没有回头,没有看他一眼。

    秘密暴露了,他已经不再需要江耀的庇护,不再需要勉强自己和江耀上床,不再需要满足他肆虐的占有欲。

    他可以在江耀面前做回自己了……那个不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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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耀绑定太深的自己。

    但至少现在,他不想面对江耀。

    江耀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夜色深沉,宴会的喧嚣被他远远抛在身后。

    夏崇发动车子,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沉默的两人,尤其是弟弟平静的侧脸,心头堵得厉害。

    他知道,有些事,弟弟没有说全。

    江耀和陆凛,一个强势霸道过往不堪,一个阴险狠毒虎视眈眈,他的弟弟,到底陷在怎样一个漩涡里?

    至于夏洄,他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流光,脑子里什么都不想,只想让自己放空。

    *

    宴会那边尚未结束。

    江耀站在原地,看着夏洄头也不回地抽身离去,看着夏崇的车灯消失在庄园道路的尽头,心脏隐隐地痛,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因为夏洄的决绝,因为他和夏洄好不容易修补好的关系似乎又出现了裂缝。

    陆凛戳破了他和夏洄本就岌岌可危的恋爱关系,他苦苦维持的甜蜜表象被夏洄放弃,只怕这次,他和夏洄的关系很难再恢复如初了。

    陆凛在他旁边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看来我弟弟,关键时刻还是选择了家人啊。你这正牌男友,好像也没那么重要嘛,不如分手吧?”

    江耀第一次感受到了被抛弃的痛苦,这是他从未设想过的事,竟然让他如此心疼。

    他突然不想再掩饰暴虐,终于卸下所有的伪装。

    “凯撒,去清场,只留下卡门家族的人。”

    凯撒快手利脚地去办。

    江氏虽非卡门家族这类叱咤风云的黑/手党家族,却也有一双翻云覆雨手,本质上来说,私下里比黑/手党更加放肆。

    陆凛歪了歪头,“什么意思?面子折了,要砸场子?”

    “我不是夏崇,没那么暴力。刚才夏洄在,我不想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江耀一边说一边漫不经心地摘下腕表,“像你说的一样,我在他心里的地位已经一败涂地,就没必要再让他看见我这一面。”

    不远处,梅菲斯特和加缪坐在一起,加缪百无聊赖地看着他们吵起来,“哥,那边好像出事了,要过去看看吗?”

    “联邦的东部地区有一句成语,叫做隔岸观火,我们就坐这里吧。”

    梅菲斯特似笑非笑地摇头,优雅地举起手中的酒杯,对陆凛遥遥致意,笑容莫测。

    加缪则挑了挑眉,没说话,但显然兴致盎然。

    帝国兄弟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威慑,代表着一股不亚于江家、甚至更为神秘古老的势力正在旁观。

    江耀慢慢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松了松领口,这个动作带着一种慵懒的、却令人不寒而栗的攻击性。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关于你昨天在研究院对我的人做了什么,关于你今晚的胡言乱语,以及关于你以后,该用什么态度对待夏洄,和苏阿姨。”

    陆凛微笑,那笑容冰冷刺骨,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江耀,“那你该用什么态度对待哥哥?”

    江耀看着他变幻不定的脸色,慢条斯理地说:“你是夏洄的哥哥,我会敬你。但今晚,不行。”

    “陆凛,像个男人一样,为你昨晚和今晚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不需要别人,你和我,单独。”

    陆凛冷笑:“可以,我奉陪。”

    远处,加缪兴致勃勃地碰了碰梅菲斯特的胳膊:“哥,好像要出事了,赌谁能赢?我赌陆凛,一亿金币。”

    梅菲斯特啜饮一口杯中酒,优雅地笑了笑:“弟弟,有些赌局,从一开始就没有悬念。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耀会做到哪一步,是简单地教训一顿,还是留下点让陆少爷毕生难忘的纪念?”

    加缪一笑说:“哥哥对江耀很了解,那还是赌五千万个金币吧,我不想输得太惨。”

    *

    第二日清晨,新消息轰炸联邦上等圈层。

    卡门家族丢失了最重要的一条航路。从中央六区的第二区塔湾,至西部边缘第三十六区瑞港。这条航路一夜充公,并且一切财政往来由新内阁接管,议会全票通过,航路总代理人出自于与江氏势力同根同源的冯氏,冯氏集团一夜之间身价暴增,股价大涨,全民哗然。

    冯氏家族历史上以治学传家,近代成员在传媒、理学等领域有建树,近年来与江氏有过联姻,符合新内阁寻求的技术官僚形象。

    他们与江氏利益绑定极深,此次获得航路代理权,意味着江氏集团的影响力从政治幕后走向商业台前,可能预示着联邦商界格局的变动。

    而新内阁由江酌风领衔组建,由江耀担任内阁代首相,同样是全票通过,因而与上下两议院形成了合纵连横。

    该议案能快速全票通过,也源于联邦行政体系近年来持续扩张的权力,新内阁以此为契机,进一步强化了对关键经济命脉的控制,符合其“精简机构、提高效率”的导向,也符合江耀做议员时极力倡导的理念。

    这条决策绝非利好江氏,而是在江耀的自我放血政策下,完美地利好了大家集团及相关产业,赢得好评一片。

    劫富济贫,和舟共济——这是大家对新领袖江耀的乐评。

    而这条连接塔湾与瑞港的航路,是卡门家族的大动脉,塔湾作为中央六区的海军基地之一,长期享有一定程度的通行优先权,卡门家族借此也构建了独特的情报网络,承载了卡门家族约40%的实物资产运输,年贸易额占家族总收入的30%。

    也就是因为这个,卡门家族大祸临头。

    据说该航路涉及国家安全问题,违规运输敏感物资导致技术泄露,新内阁借此行使管制权,卡门家族为了政治妥协,“心甘情愿”地拱手相让,并将部分资产在梅菲斯特王储的默许下转移至帝国。

    因而,卡门庄园这边,一片死寂。

    集团总经理,加西亚·卡门,把玩着手里那枚沉甸甸的家族戒指,鹰隼般的目光穿过雪茄氤氲的烟雾,落在书桌对面的外甥身上。

    他的办公室位于卡门大厦顶层,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东部港区——那些密密麻麻的货轮、仓库,以及不见光的码头深处,都流淌着卡门家族的金币与血。

    “那条航线,真就这么算了?”加西亚的声音低沉,带着常年烟酒浸泡后的沙哑,“江耀一句话,断我们半年利。底下那些等着吃饭的嘴巴,可不会听新内阁代首相的吩咐。”

    陆凛坐在那张价值不菲的红木椅上,背脊挺直,却并不紧绷。

    “不是算了,是止损。”陆凛轻松地开口,“那条航线运送的是什么,舅舅比我清楚。低等区的贫民,签了生死契的雇佣兵,还有一些签了卖命状的特殊女货。江耀盯上它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不过是借势发作,我们继续硬碰,损失的不只是一条航线。”

    加西亚嗤笑一声,将雪茄按熄在纯金烟灰缸里:“所以你就乖乖认了?你外公要是还在,能让江家骑到我们头上?”

    “外公如果在,三年前就会清理掉那条航线。”陆凛抬眼,目光如冷冽的刀锋,精准地切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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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害,“它太脏,太容易被人抓住把柄,终究不长久。以前没人敢动,是因为我们够强,联邦那些权贵们睁只眼闭只眼,但现在江耀不一样,他要的不是钱,是名望,是能写在竞选纲领上的政绩,拿我们开刀是早晚的事。”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加西亚,望着港区深处那些暗流涌动:“卡门家族能在这片土地上扎根两百年,靠的不是蛮干,是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江耀动这条航线,是敲山震虎,他在试探我们的底线,也在给他自己铺路。”

    “所以我们就任他试探?”加西亚的声音里压着怒意。

    陆凛转过身,窗外的霓虹在他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这条航路我舍得送他。”

    加西亚眯起眼睛,身体前倾,像嗅到猎物的老狼:“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用一条早就该废弃的航线,换江耀一个抬手。”陆凛走回书桌前,双手撑在光滑的桌面上,俯视着舅舅,“老观念要改改了,舅舅,这条航路的所有黑产已经被我转为白产,毫无亏损,你无需担心。至于江耀,我们要让他放松警惕,以为我们不过如此。等他真正坐上那个位置,真正想对我们动刀的时候,才会发现……”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卡门家族的根,早就缠住了联邦的命脉。他砍掉的,不过是我们愿意让他看见的枝叶。”

    加西亚盯着他看了很久,书房里只剩下古董座钟单调的滴答声。

    良久,这位大佬往后靠进椅背,重新点燃一支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深沉而复杂。

    “你很像我姐姐。”加西亚忽然说,声音里有罕见的情绪波动,“够聪明,也够狠。但你比她多了一样东西。”

    陆凛没说话,等待下文。

    “欲望。”加西亚吐出这个词,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你想要权力,想要卡门家族站在最高处,还想要那个漂亮的小研究员。”

    陆凛一笑。

    加西亚也笑了,那笑容里有长辈的审视,也有同类的了然,“我听说,他其实是苏小曼的儿子?你那个后妈藏得挺深啊。这么看来,他倒是名副其实的‘陆家的少爷’了,虽然是个见不得光的。”

    陆凛没有反驳,“就是夏崇有些棘手,我不想和夏氏军工翻脸,所以如果夏崇非得要他,我也不阻拦。”

    “不论卡门家、陆家、夏家,因为夏洄,也都成了一家人,”加西亚弹了弹烟灰,语气变得玩味,“难搞的是江耀,他像一条狗,咬着夏洄不放。”

    陆凛不否认,“除了江耀,还有一些难搞的狗,比如梅菲斯特王储,但毫无疑问,江耀最难搞。”

    加西亚:“夏洄不是正好能派上用场?江耀那么宝贝他,你要是跟夏洄搞好关系,通过他去缓和跟江耀的矛盾,让他吹吹枕边风,卡门家以后的路,岂不是好走很多?”

    书房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陆凛慢慢直起身,他绕过书桌,走到加西亚面前,看着这个在地下世界叱咤风云的男人。

    “舅舅,卡门家族的生意,不需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靠一个美人去讨好对手,这种事传出去,我们还怎么立足?同盟怎么看?底下的人怎么想?”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一寸寸刮过加西亚的脸:“声誉。这两个字,母亲教过我。卡门家可以被人怕,可以被人恨,但绝不能被人看不起——尤其是被我们自己人看不起。”

    加西亚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靠着椅背,手中的雪茄停在半空,烟雾笔直上升,像一柱香的灰烬。

    “所以,”加西亚慢慢开口:“凛儿,你是不是喜欢夏洄?”

    陆凛走到酒柜前,又倒了一杯酒,映出他深邃的眼眸。

    ‘弟弟’。

    不,昨天在实验室,当他撕开夏洄的研究服,看到那具清瘦苍白的身体时,他感到的不仅仅是欲/望,还有一种狂热的占有欲。

    他想占有这个人,想看他哭泣,想看他屈服,想在他的身体和灵魂上都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而现在,他知道这个人是他的弟弟。

    “血缘”的纽带本该让这一切变得禁忌,变得不可触碰,但奇怪的是,这个认知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欲望。

    禁忌的果实,总是更加甜美。

    陆凛仰头饮尽杯中的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

    他想起夏洄前夜的眼神——冰冷,决绝,像冬日的寒冰。

    有趣。

    太有趣了。

    陆凛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书房顶灯的光线从他头顶倾泻,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舅舅,外界以为他是我陆凛的弟弟,只有我知道,他只是个可怜的羔羊,他只是个贫民。”

    “我想要一个贫民,是给他面子,有什么问题吗?”

    加西亚夹着雪茄的手指停在半空,烟灰簌簌落下。

    他看着陆凛,那个从小在他眼前长大的孩子,此刻站在灯光与阴影的交界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里却燃烧着某种近乎偏执的光。

    那光,加西亚太熟悉了。

    那是卡门家族的血脉里流淌的东西——掠夺、占有、不择手段。

    只不过这一次,掠夺的对象,是家族内部最禁忌的存在。

    “亲上加亲?没问题,”加西亚最终笑了,那笑容里有长辈的纵容,也有同类的认可,“卡门家的人,想要什么就去拿。天经地义。”

    家族的新狮已经亮出獠牙。

    而他应该放手,让陆凛去做。

    *

    联邦政界发生飓变,但是对于夏洄来说那太遥远。

    一周的时间,陆凛没有再来科研所,江耀也没有再出现,夏洄得以清闲。

    好在苏小曼有一座城市远郊的湖边小屋,是苏小曼多年前用一笔微薄的遗产购置的,原本只是为了有个能透气的地方,没想到成了母子俩临时的避风港。

    苏小曼变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补他研究所里总是凑合的胃。

    她从不主动提起那天晚上的事,只会跟他聊些琐事——阳台上的茉莉开花了,集市上买的鱼特别新鲜,隔壁老太太送来自己腌的酸菜。

    夏崇每天送他上班,接他下班,但是最近夏洄不能按时下班了,因为科研所要与军方合作,研发下一代军用外骨骼神经链接系统。

    他们决定特批成立一个跨领域联合项目组,整合生物工程、材料学和神经科学资源,项目组的牵头人就是格罗斯曼院士,夏洄的名字也赫然在名单上。

    “这是好事,但也是挑战。”

    格罗斯曼教授在会议上说,“科研办给了启动经费,但后续的大规模临床试验和生产线搭建需要天文数字。他们要求项目组自行吸引战略投资,下周三,在研究所新落成的前沿交叉中心有个落成仪式,科学院和几家顶级投资机构的人都会来。院里决定,由夏洄作为项目核心负责人,进行现场汇报和引资接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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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洄没想到会选他。

    会后,格罗斯曼教授单独把他叫去。

    “小夏,虽然你的身份可能会带来不必要的关注,甚至负面影响,但是院里讨论过,只看能力和成果,你是新生代当之无愧的新星,除了你之外,选谁都没有说服力。你放心,研究所和科学院,会是你的后盾。”

    “我知道了。”夏洄没办法拒绝了,“我会准备好。”

    *

    项目落成当天,联邦第一科研所“前沿交叉中心”的白色大厅里,人声低语,绚烂多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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