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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125-130(第1/18页)

    第126章

    谢悬缓了缓,抓住了夏洄的腰,仰着头吻他,目光却愈发的执着起来。

    一直到夏洄闭上眼睛,谢悬才忍不住似的问:“你有没有觉得,我特别可笑?”

    夏洄睁开眼睛看他:“什么意思。”

    谢悬自嘲般垂了垂眼睛,“你为什么都不敢低头看看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谢悬没有立刻松开夏洄,反而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汗湿的颈窝,手臂收得很紧,过了很久,他才闷闷地开口,声音沙哑颤抖:“老婆……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脏啊?”

    夏洄敏锐地察觉到谢悬语气的变化。

    他貌似又犯病了。

    谢悬满眼都是精神类药物未发作的偏执,他的瞳孔在聚焦与失散间徘徊,夏洄伸手去翻他的口袋,果然翻到了一个透明收纳袋,里面是一把数不清的各色药粒。

    夏洄不知道谢悬现在的状态如何,也许躁郁症,抑郁症,神经衰弱,有可能还有管制精神分裂以及双相、焦躁症、狂躁症……这些有可能在六年间衍生出来的疾病,谢悬一直没告诉他,瞒着他。

    夏洄默默把药袋攥在手心,又听见谢悬自顾自地继续说,语气里充满了自厌与绝望:“老婆,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很可悲?用这种方式绑着你,连你半点真正的……怜悯都得不到?回答我啊,老婆……”

    夏洄沉默片刻,抓紧时机,趁谢悬没防备的时候,把全部药粒塞进他嘴里。

    反手,他取过自己办公桌上的水杯,顺着谢悬的嘴就往里灌。

    然而谢悬一伸舌头,把全部的药都吐了出来,吐了夏洄一手。

    夏洄抓着药,皱着眉头。谢悬大口喘着气,“我不吃药。”

    谢悬猛地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不是情/欲,而是更深沉的痛苦:“这些年你不回来,药我越吃越多,但是一点效果也没有,我不想吃药,药太苦了,比我的心还要苦。”

    夏洄耐着性子说:“你乖一点,把药吃了,你的病就会好起来。”

    “我不乖,我偏不乖,你不爱我,我的病也不会好起来。”谢悬捧着夏洄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声音哽咽:“我以前……做过很多错事,我知道。我混蛋,我利用过你,也伤害过你,你能不能……就当从前的谢悬死了,忘了那个我,我们……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就像刚认识那样,我好好对你,只对你好……你答应我,我就吃药……”

    他的眼神哀求着,这张总是游刃有余、带着戏谑笑意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柔和的祈求。

    “你又犯病了,谢悬。”

    夏洄见过谢悬的意气风发,见过他的桀骜放荡,却很少见到他这样全然崩溃的,将自己的尊严捧出来任人践踏的模样。

    那六年空白的时光,似乎不仅折磨着他,也在他心里蚀刻下了无法磨灭的伤痕。

    “我不想那样。”夏洄淡淡地说,“谢悬,我们回不去了,我也不想回到以前那样,我好不容易才从泥潭里爬出来,你不要把我拉回去。”

    “那你就忍心让我一个人留在那!”谢悬的哀求瞬间染上了一丝绝望的尖锐,“为什么你可以施舍一点耐心给江耀给靳琛,可以容忍奥古斯塔兄弟在你身边打转,甚至对那个不知所谓的岳章……还有陆凛!你都和颜悦色……为什么偏偏对我这么残忍?我连一点机会都不配得到吗?”

    他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灼热地砸在夏洄的手背上。

    那是真正心碎的眼泪,混杂着委屈不甘心和深入骨髓的爱而不得。

    夏洄别开脸,无法再直视这样的谢悬。

    他怕自己再看下去,那点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会彻底坍塌。

    “你别这样……谢悬,你起来。”

    他想挣脱,想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但谢悬死死地拉住了他。

    “别走……求你了,别现在走……”

    谢悬的声音破碎不堪,他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试图起身的夏洄拉向了实验室里侧一个存放精密仪器的小隔间。

    那里没有监控,隔音更好,空间也更私密逼仄。

    夏洄确定谢悬没来过他的实验室,谢悬不是故意这样做的。

    也许这一切都是谢悬的突然之举,也有可能是他的心魔催生的意外。

    门被谢悬反手关上并锁死,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仪器运转的极低嗡鸣和他们两人的呼吸声。

    谢悬顺着夏洄的身体滑落下去,双膝着地缓缓跪在了夏洄面前,然后,他伸出颤抖的手臂,抱住了夏洄的腿,将额头抵在夏洄的膝盖上,像一只被遗弃后终于找到主人的大型犬,贪婪地汲取着这一点点可怜的温暖和联系。

    “小猫老婆……”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什么都不求了,我不求你立刻爱我,不求你原谅我,我只想要一点点,一点点你的注意力,你的……在乎,别把我完全推开,行吗?”

    他仰起脸,泪痕未干,眼眶通红,破碎的眼神望着夏洄:“对你来说,我现在……还有什么价值吗?我能为你做的,不比任何人少。项目,资源,人脉……甚至帮你挡掉裁决庭的麻烦,摆平其他问题……只要你开口,我无所不能,只要你别不要我……”

    他说得情真意切,字字泣血,在他自己看来,这是剖白心迹,是展示自己所能提供的“用处”和“忠诚”,是恳求一个留下的理由。

    他急切地想向夏洄证明,他是有用的,是值得被“留下”的。

    然而,听在对权力交易格外敏感的夏洄耳中,这却更像是一种隐晦的威胁和提醒。

    他的事业、他的自由、甚至他的安全,某种程度上都捏在谢悬手中。

    谢悬身在联邦的文教行业,谢家的家族势力贯彻在教育系统里,五大板块中最必不可少的一块,以谢悬的发展势头,日后所有从事相关行业的人都无法避开谢家的权力触手。

    谢悬,他能帮他解决身份问题,能让他去帝国,自然也能让他寸步难行。

    “……”

    夏洄看着跪在身前偏执发疯却手握实权的男人,他眼中那份隐忍着的爱意与掌控欲,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席卷全身。

    谢悬给出的,是混合着砝码的感情,他逃不开,也挣不脱?

    而谢悬的态度却无比真诚,一时间夏洄竟然分不清,谢悬是在威胁他,还是真诚地求爱。

    夏洄僵直地坐在那里,任由谢悬抱着他的腿,将滚烫的泪水浸湿他的裤脚。

    谢悬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方片,黑的,夏洄见过这东西。

    尽管江耀不用,但不代表别人不用。

    “你救救我吧,夏洄。”谢悬缓缓站起身,再次拥抱住夏洄,带着哭泣的鼻音,小声说:“我没你不行,你就当是使用我,把我当玩具,让你更开心,好不好?”

    可是任他怎么问夏洄都不回答,还一副心灰意冷的表情,谢悬在一瞬间的慌乱后,错乱的意识占据了高点,他将这沉默当成了默许,当成了小猫咪心软的迹象。

    “我和以前比,是不是变化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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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悬拉着夏洄的手让他去感受,自己却不去看情况,而是盯着夏洄问:“我想我应该不会让你失望,老婆。”

    ……夏洄已经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他只是用空闲的那只手,把那一把药,全都抓起来,“你吃不吃药?”

    谢悬这才居然点头了:“你喂我,我就吃。”

    夏洄垂着眼,把药粒一颗一颗塞进谢悬的嘴里,谢悬居然不喝水直接咽了下去。

    夏洄喂完了所有的药,谢悬也再忍不住了,他甩了甩头发,把夏洄按下去。

    谢悬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夏洄的脖子,颇是有点语无伦次地说,“你这些年,有没有忘了我?”

    夏洄说:“没有。”

    那些刻骨噬心的日日夜夜,忘不掉的。

    谢悬似笑非笑地呵了声,“还好,我以为你连午夜梦回都不肯见我。”

    他把夏洄背过去,撕开小黑片,望着那一截截脊椎骨,有种久违的治愈感和救赎感淹没了意志,很慢的、他趴下去,抱着朝思暮想的青年,自言自语道:“我以为我可以把你照顾好,可是我听说了你在外面的事情,原来我并没有照顾好你,小猫,我太失职了。”

    夏洄已经说不出此刻自己是什么心情了,他微微侧过头看着谢悬,发觉那双绿幽的瞳孔深处早已乌深一片,他闭了闭眼,沉默不语。

    谢悬似乎没想过夏洄会纵容他,容忍他,而他似乎误以为夏洄也是喜欢他的,他很快速地跪起来,连带着把夏洄也捞起来跪着。

    “就试试,”谢悬的臂弯卡进夏洄的肘骨里,将他往后一勒,侧过头去亲他的脸颊,这一个小时的最后一句话是,“我慢一点,你跪好了,小猫老婆。”

    谢悬继而无话。

    很难想象谢悬那么一个精神状态能忍住不说话,在一个小时后,夏洄茫然地望着窗帘外面的世界,轻声问:“你……还画画吗?”

    谢悬略一思考,低声说:“我有一座属于自己的艺术画廊,在那里是属于我的世界。”

    “真好。”夏洄心平气和地评价,“我以为你已经抛弃了你热爱的东西。”

    谢悬垂眸笑笑,“我不想抛弃我热爱的艺术,也不想抛弃我深爱的你。”

    谢悬汗流浃背,下午的斜阳将影子拉得更长,毫无遮挡地泼洒下来,房间像是被闷在一口密不透风的熔炉里,厚重的遮光窗帘勉强挡住大半强光,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高温的不止是谢悬。

    夏洄额前碎发黏在发烫的皮肤上,汗珠顺着缓缓滑落,被谢悬牵绊着,连同意识,一起沉浸在挥之不去的燥热慵懒里。

    正如谢悬所说,这是一次尝试,但对夏洄来说,这并非一次简简单单的尝试。

    谢悬在药物和病症的作用下,抢先突破了他们之间恒有的界限,在谢悬痴迷而体贴的亲昵中,夏洄甚至感受得出,谢悬是头一遭。

    谢悬老老实实使用了黑袋薄片,他不像江耀,在这种时候,他竟然无比温柔。

    夏洄却无法放松警惕。

    就算谢悬的态度温和又尊重他,他仍然无法全然信任谢悬。

    若非谢悬那番话,他不会同意,可不同意,似乎就会被权力所倾轧。

    谢悬察觉到了小猫的不沉浸,不开心,还有那双黑眸子里安静的空洞。

    他很茫然。

    听说小猫一个人的时候做过许多次心理诊疗,履历里还有疗养院开具的单票。

    小猫这么多年,过得并不轻松,他如今所有的成就,全部建立在一片废墟之上。

    谢悬不愿摧毁他辛辛苦苦建立的大厦,只想为他的成就添砖加瓦。

    可谢悬不知道该如何讨好小猫,使他开心。

    小猫离开桑帕斯后,事业在科研院发扬光大,可战场似乎也从桑帕斯转移到了科研院。

    “你知道吗?小猫,你消失的这六年,我没有任何作品问世,画廊遗憾关业,因为我失去了灵感。”

    “你的离开,带走了我所有的创造力,我的缪斯,我的爱神。”

    谢悬痛苦不堪,他试图扳过夏洄的脸,使那双饱经风霜的漂亮眼睛看着自己。

    可是夏洄早已经无力承受谢悬的攻速,紧闭的眼皮下,是一条白眼球的边缘。

    “现在你回来了,缪斯。”

    “我想,我的画廊也该重新开业了。”

    夏洄似乎没有听见,毕竟他没有回答。

    谢悬体谅了他的失神,不无遗憾地说,“等到新作品问世,你要来我的画廊,我亲自接你,为我摆花。”

    在无尽的夏天里,夏洄的灵魂被高空抛起,他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就像随波逐流的命运,可能随时带他飘向任何方向。

    他要的很简单。一份清白干净的人生履历,一份能为之奋斗终身的科研事业。任何绊脚石,拦路虎,甚至是打着“救世主”旗号而来的人,都不能阻挡他的脚步。

    谢悬,同江耀一样,同靳琛一样,同昆兰薄涅岳章陆凛白郁梅菲斯特……他们一样,他们要如何能走进他的心?

    在遭受了那么多、那么密集、那么深长的折磨之后,夏洄给不出任何答案。

    至少谢悬在这件事上没有恶意折磨他,而是温柔以待,甚至还带来了一丝欢愉。

    夏洄能做的,只是在这群大人物里挣扎求生,任由命运把他推向任何方向,只要他心里的锚点不跑,他就不怕被大浪冲走。

    夏洄冷冷静静,一直到谢悬发疯结束,药效发作。

    夏洄淡淡地摇了摇头,声音因过度使用而沙哑:“好啊。”

    “我就说……”谢悬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安慰,欣然搂紧他,在他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亲,语气带着一种天真的满足,“我做的好像还不错。”

    在他看来,小猫没有给他一爪子,没有激烈的反抗,甚至最后默许了他的亲近,这大概……就算是开心了吧。

    毕竟这一次,是他死皮赖脸求来的。

    谢悬收紧手臂,将脸埋在夏洄肩窝,仿佛终于短暂地找到了安宁的港湾:“小猫,我知道我手段不光彩,我知道我逼你……可我没有办法了,你恨我也好,嫌我也罢……这辈子,你休想再甩开我。”

    谢悬像个终于得到安抚的困兽,情绪宣泄后的疲惫感席卷而来。

    夏洄回过了神,才缓缓推开谢悬,坐起身,默默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一件件穿好。

    谢悬看着夏洄背对着他整理,眼中闪过复杂的情愫——有心满意足,有心虚,也有更深的不安。

    夏洄顿了顿说:“帝国访问团的名单没有林望,但她身份没问题,我要加上林望的名字。”

    谢悬愣了一下,“那个林氏的大小姐?你就这么看重她?”

    “她的边界条件理论对项目有用。”夏洄系上最后一颗纽扣,转身看向谢悬,目光清冷,没有任何情绪波澜,“别无理取闹,这是工作。”

    谢悬与他对视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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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了:“好,我都依你。”

    夏洄没有应声,只是拎起自己的便携光脑包,走向门口。

    “你去哪儿?”谢悬在他身后问。

    “下班。”夏洄头也不回地拉开门,走进了空无一人的走廊。

    他需要空气,需要离开这个充斥着谢悬气息和刚才那场混乱痕迹的空间。

    *

    科研院附近的咖啡馆角落,夏洄点了一杯冰咖啡,试图用低温让自己冷静下来。

    只是谢悬偏执的行为仍在脑中盘旋,他的意识昏昏沉沉,这会儿才缓过来。

    他意识到,谢悬解决问题的代价,远比他想象中更为沉重和私人,这不再是简单的交易。

    夏洄没精打采地垂下眼皮,难以想象谢悬刚才对他做了什么……一口一个“老婆”那么叫着,好像他的“老婆”是被其他人抢走了,而他只是哭着喊着把“老婆”抢了回来,那个委屈的啊。

    就在这时,一道阴影笼罩下来,夏洄抬头,心里猛地一沉——怎么是陆凛?

    “……”

    夏洄没理他。

    心情不好,不想理,很任性。

    陆凛也不生气,坐在他对面,等了会,语气还算好,“宝贝弟弟,你就没什么想跟哥哥说的?”

    夏洄摇头:“不想,工作忙,我很累,不想说话。”

    陆凛脸色骤然阴沉得可怕,但是没有当场发作。

    他一直忍着,夏洄就让他那么忍着,晾着他。

    陆凛就忍着。

    一直等到夏洄喝完咖啡,陆凛二话不说,直接抓住夏洄的手腕:“喝美了?跟我走吧。”

    “去哪?”夏洄试图挣脱,但陆凛的力气极大,几乎是将他拖出了咖啡馆,塞进了停在路边的黑色越野车里。

    咖啡馆里的人全都看过去,其中有认识夏洄的,想阻拦他,却碍于陆凛的气场而不敢开口。

    陆凛直接发动了车子,性能极佳的越野车发出一声低吼,猛地窜了出去,速度快得吓人。

    夏洄被惯性狠狠甩在座椅靠背上,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不断下沉。

    陆凛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可怕,车子被他开得几乎要飞起来,径直驶向城郊。

    “哥哥,你要带我去哪儿?”

    陆凛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只是将油门踩得更深,直到一处僻静无人的废弃厂区空地,他才猛地踩下刹车。

    车子停稳,他转身看向夏洄,眼神锐利如刀,猛地从夏洄的外套口袋里取出了他的个人通讯器。

    “你真的在工作吗?宝贝?”陆凛冷笑一声,熟练地操作了几下,调出了一段音频,“你自己听。”

    赫然是不久前谢悬在实验室里对夏洄说的那些话,录音效果清晰得可怕。

    夏洄瞬间瞪着他:“你……你监视我?”

    陆凛竟然在自己的通讯器里装了窃听器!

    陆凛低声说:“我不监视你,怎么知道你跟谢悬已经进展到这一步了?你们消失的那段时间,做什么去了?”

    夏洄扭过头,“不关你事。”

    “我是你哥哥,我管不了你了?”陆凛的声音里压抑着狂风暴雨,他忍了忍,“算了,不跟你生气,我不想把车弄脏,待会儿没法带你回家。但我现在实在是……忍不了,宝贝弟弟。”

    陆凛将夏洄拽出车外,抱起他,把他放在宽大的引擎盖上,伏在他身前,勾着他后退的趋势,柔声说:“我有没有警告过你,离他们远一点?宝宝,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哥哥很伤心。”

    “不是你想的那样。”夏洄恹恹地说,“我能怎么办?我能做什么?我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吗?白郁卡我,谢悬同样能卡我,你呢哥哥?你现在要是想像他一样对我……我能怎么办?”

    “他用项目逼你就范?还是他用那些破药装可怜?”陆凛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事实,骤然火起,他捏住夏洄的下巴,那双总是玩世不恭的桃花眼里此刻不再多情,“你怎么就那么心软?你可怜他,谁来可怜我?”

    夏洄凉凉地说:“可是他没有像你一样,用窃听和定位监视我,哪怕你是我的哥哥。”

    一种毫无尊严可言的愤怒和恶心感瞬间淹没了夏洄,夏洄望着远处荒凉无人的废弃厂区空地,望着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凄艳的血红,他只能看到陆凛逆光中那张俊美却扭曲的脸。

    夏洄低着脑袋,“你没事了吧?让我走吧,我可以自己回家,我不怪你。”

    陆凛气笑了,“首先,我承认我做错了。其次,我开车这么远,能让你轻易就回家?”

    “所以呢,你要做什么?”夏洄认真地问他:“我也可以是无坚不摧的。”

    陆凛却不敢再对夏洄用强迫手段。

    他也很怕夏洄转身就跑,夏洄能做出这种事,他不想再承受那种每夜担惊受怕的感觉。

    “我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对你,你没发现吗?我对你的态度已经非常温和了,弟弟。”

    陆凛的吻充满了暴戾的占有和血腥气,仿佛要将谢悬留下的所有痕迹,乃至夏洄所有的反抗意志,都彻底碾碎、覆盖。

    荒野的风呼啸而过,卷起尘埃。

    冰冷的引擎盖,灼热的亲吻,暴烈的禁锢,以及远处沉入地平线的血色残阳。

    夏洄坐在车盖上,望着头顶那片逐渐被暮色吞噬的血红天空,平静地抓住陆凛的肩膀。

    他好像知道陆凛要对他做什么了。

    拦不住,就只能接受吗?

    陆凛亲够了,一边低低吐着气,一边观赏着那张冷艳而淡漠的脸庞。

    他居然不想轻易就说出接下来的话。

    美貌是第一生产力,也是稀缺资源。

    曾经的夏洄青涩而昳丽,他的美貌引来无数势力的争夺,而他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特招生,他看似毫无选择。

    如今的夏洄,美丽之上,有无数的奖项与名望傍身,可与之而来的并不是所有人的放手,反而是更激烈的争抢。

    但他此时此刻有了选择,陆凛不认为自己可以用强,因为夏洄已经有了随时从头再来的勇气,他可以一手握紧自己的命运,一边在追求者中肆意挑选,只有最有手段的人才能夺得美人的芳心。

    这人陆凛多多少少感觉到了一点不安。

    夏洄可不是柔弱的金丝雀,而是炙手可热的新星,即将奔赴帝国,甚至可能留在那里做帝国的王后。

    对待这样的夏洄,要哄着来。

    陆凛不由得放轻了声音,“外面风大,哥哥好冷,想进里面暖和暖和。”

    夏洄抬起眼皮,凉凉地盯着他。

    陆凛确定夏洄听懂了,黑眉低戾,却又强行地温和了语气,挑起了夏洄的下巴尖。

    “要不要放行,哥哥给你一分钟考虑时间,时间一过,哥哥就不听你的说辞了。”

    第127章

    陆凛在等,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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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态看似放松地倚在车身上,实则全身的肌肉都处于一种蓄势待发的紧绷状态。

    虞二熙二彖二对二读二嘉二

    夏洄坐在冰冷的引擎盖上,被陆凛圈在身体和钢铁之间。

    他微微仰着头,被迫与陆凛对视。“哥,你知不知道,刚才我和谢悬做什么了?”

    陆凛的耐心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即将压垮最后一丝平衡,但夏洄这句话,又把他拉回了理智层面:“做什么了?”

    夏洄很轻地叹了口气,动作很慢,甚至有些迟疑地,将手臂环上了陆凛的脖颈,松松地搭在陆凛肩颈后侧。

    他的身体依旧僵硬地靠在冰冷的引擎盖上,只有这个抬手的动作,打破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对峙。

    陆凛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所有即将喷发的怒火,所有酝酿中的强硬手段,所有因嫉妒和掌控欲而生的暴戾念头,都在夏洄这个突如其来依赖般的触碰下,戛然而止。

    仿佛此刻靠在他颈边的,依然是会因为他的一点强硬而感到无措的弟弟。

    夏洄没有看他,甚至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两小片阴影。

    他偏过头,将额头轻轻抵在了陆凛的颈侧,那个位置,能清晰地感受到陆凛动脉的搏动,急促而有力。

    “谢悬犯病了,他缠着我,乱磨了一个多小时。”

    “除此之外,我们没上床,我没和他睡觉。”

    尽管陆凛心知肚明,这极有可能是夏洄在极度疲惫和无奈下,选择的一种更聪明、更省力的应对——一种基于对他陆凛性格弱点的精确打击。

    他知道夏洄或许并非真心依赖,或许只是利用了连陆凛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柔软。

    但……知道是一回事,感受是另一回事。

    那虚拢在他脖颈后的手臂,明明没什么力气,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瞬间锁住了陆凛所有的攻击性。

    “嗯……知道了。”

    再大的火气,也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和无可奈何。

    陆凛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撑在引擎盖上的手臂肌肉因为过度紧绷而微微发抖。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试图平复那翻江倒海的情绪。

    再睁开眼时,他眼底骇人的风暴已经退去,只剩下妥协。

    他维持着被夏洄虚搂着脖颈的姿势,没有动,也没有推开。

    只是另一只原本撑在车盖上的手,缓缓放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了夏洄的背上,隔着衣物,安抚性地拍了两下。

    “……够了。”陆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强行压抑后的粗粝,“别来这套。”

    但他的动作,和他骤然松缓下来的身体姿态,却出卖了他。

    夏洄依旧闭着眼,靠在他颈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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