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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5-13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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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洄略一思考,低声说:“这个问题通常没有标准答案,完全看我心情。”

    梅菲斯特说:“那你现在心情怎么样?”

    夏洄抬起手,碰到梅菲斯特的脸颊,梅菲斯特微微侧了一下头,把脸贴进他的掌心里,像一只终于被摸到的大狗。

    “还算不错。”

    梅菲斯特笑了,带着一点苦涩,一点释然,还有一点藏不住的欢喜:“看来我的决定是对的。”

    “什么决定?”

    “不搞强制爱的决定。你当我和其他人一样,毫无成长吗?”梅菲斯特低下头,吻住夏洄,这一次吻得比刚才更深,更慢,更认真。

    夏洄被他吻着,感觉到他的手从自己身侧移上来,指尖轻轻碰到他的头发,又缩回去,像是在确认这是真的。

    然后他的手又伸过来,这一次落在夏洄的头发上,轻轻地、慢慢地摸着,从额角到耳后,从耳后到后脑。

    夏洄被他摸得有些痒,偏了一下头。

    梅菲斯特的手停住了,像是怕弄疼他,立刻缩了回去。

    “不舒服了?”

    “没有。”夏洄说,“痒。”

    《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125-130(第8/18页)

    梅菲斯特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那我不摸了。”

    他低下头,金发散落下来,铺了夏洄一肩,他的呼吸打在夏洄的脖子上,又急又烫,肩膀微微发抖。

    夏洄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落在自己锁骨:“……你哭了?”

    梅菲斯特的睫毛在夏洄脖子上扇动,湿漉漉的,像蝴蝶的翅膀,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闷在夏洄的肩窝里,哑得几乎听不清:“……可能有一点吧,反正你的眼泪你也不在乎。”

    又是男人的眼泪……最近遇到这个也太频繁了,真是遭瘟了,应该去教堂祈祷远离脆弱男人。

    夏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继续摸着他的头发,金发从指缝间滑过去,很软,很凉,像秋天的水。

    梅菲斯特在他颈窝里蹭了蹭,把眼泪蹭掉,然后抬起头。

    他的眼睛确实红了,但没有泪痕——可能擦掉了,可能根本就没落下来:“你能不能在帝国多留几天?”

    “几天?”夏洄问。

    梅菲斯特说:“不确定。”

    夏洄问:“你打算做什么?”

    梅菲斯特说:“带你去看皇家图书馆的那几本孤本,你可以带走。休息的时候,你就做你的研究,带你的学生,忙你的项目,我不打扰你。你留在帝国的期间,联邦那边也会接到我的诚意,两个边境地区的航路打通,关税取消,贸易港口全线开通,通商放低限制,我们还可以举办高校的内外交流活动,包括一些文艺交流,你觉得怎么样?”

    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普普通通的事,全然不觉这些决定会为经济社会带来如何的惊涛骇浪。

    蝴蝶效应……帝国君主的几个决定,导致了数百亿资金的流转,会带动多少就业岗位,股市震荡,资源再分配?

    “好啊。”夏洄没有不同意的理由,“江首相也会高兴的。”

    梅菲斯特一皱眉,似乎并不想听到这个名字:“顺便,你能不能固定两个月来一次?不用待很久,如果你忙的话,三个月也行,或者你什么时候有空,提前告诉我,我等你。”

    夏洄说:“你很……需要我吗?”

    他说:“需要,因为在你面前,我不是皇帝,我只是一个等了你很久的人。”

    夏洄说,“两个月太久了。”

    “那你定。”

    夏洄看着他那个努力维持平静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我的意思是,两个月太久了,我没有时间两个月来一次,我只能每季度来一次,每次待三四天。”

    梅菲斯特愣住了,他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只有眼睛在动,像天亮之前的星星,一颗一颗地亮。

    “你说真的?”他的声音在发抖。

    夏洄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那个柔软的地方又被戳了一下:“骗你干什么?”

    梅菲斯特低下头,把脸埋进夏洄的掌心里,嘴唇贴着他的掌心,不说话,只是贴着。

    夏洄感觉到他的睫毛在自己掌心扇动,湿漉漉的,还有他的,哑得几乎听不清:“你说的,不许反悔。”

    夏洄感觉到掌心有一滴温热的液体落下来:“不反悔。”

    *

    宫门在梅菲斯特身后合拢,里面住进了他日思夜想的人。

    长廊壁灯的光晕昏暗,拉得他高大的身影有些孤峭,他脸上那抹少年般的光彩尚未完全褪去,就看见加缪站在不远处。

    “哥。”

    加缪从暗处快步走出,挡在了他面前。

    年轻的亲王向来以冷静优雅著称,此刻那张与梅菲斯特有几分相似却更显锐利的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的阴霾。

    他甚至忘了使用敬语:“你居然真在这?他们说你和夏洄厮混在一起我还不信,你怎么这么不争气?不就六年没见,你至于这么猴急地凑上去吗?好不值钱!”

    梅菲斯特脚步未停,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继续向前走去,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慵懒沙哑:“这么晚,还没休息?”

    “休息?”加缪几乎要冷笑出声,他急走两步,再次拦在兄长身前,压低了声音,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让我怎么休息?哥,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里面承诺了什么?边境航路全开?关税取消?贸易限制放低?还要举办那么多交流活动——就为了让他多留几天,以后常来?!”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这样才能抑制住胸中翻腾的骇浪,蓝色的眼眸紧紧盯着梅菲斯特,试图从那双恢复了些许帝王深邃的金眸里找到一丝玩笑或冲动的痕迹,但失败了。

    “你这是在干什么?你这是在给夏洄下聘礼吗?这简直比下聘礼更离谱!联邦什么时候得到过我们这么大的恩惠?内阁和议院如果知道了——”

    “他们自然会知道。”梅菲斯特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平静地打断了弟弟的质问:“以正式国书和外交照会的形式。”

    加缪像被噎住,瞪着眼睛:“你……你真要这么做?就为了他?哥,你清醒一点!他是联邦的顶尖学者,是江耀和昆兰·奥古斯塔都看重的人!他背后牵扯着多少势力?你这样做,等于把帝国的经济命脉和边境安全拱手送到联邦眼前,就为了……就为了博他一笑?”

    加缪说得无比艰难,仿佛无法理解这荒谬的等价交换。

    梅菲斯特静静地看着情绪激动的弟弟,“加缪,你觉得我疯了,是吗?你觉得我用帝国的利益,去交换一些虚无缥缈的,个人情感上的可能,是疯了。”

    “难道不是吗?”加缪低吼。

    “是,也不是。”梅菲斯特的目光投向长廊尽头无尽的黑暗,仿佛在凝视着更遥远的未来,“夏洄的价值,远不止一个顶尖学者,或是联邦某些大人物看重的人那么简单,他本身就是一座桥梁。”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弟弟:“联邦与帝国僵持太久了,边境摩擦不断,贸易壁垒高筑,看似平衡,实则脆如薄冰,消耗着双方无尽的资源和精力。我们需要一个破局点,夏洄是契机。”

    “所以你就选了他?用这种屈辱的方式?”加缪依然无法接受。

    “表态而已。”梅菲斯特的手指无意识地拂过冰凉的廊柱,“整个星际,谁不知道夏洄是我梅菲斯特亲口承认的未婚妻?我为他做出的让步,帝国高层谁会拒绝?联邦又有人敢说不要?”

    加缪震惊地看着梅菲斯特。

    原来兄长多年来一直拒绝各方联姻,只是因为旧情难忘。

    年轻的帝王低声说:“帝国愿意为了真正有价值的人和事,做出实质性让步,愿意开启对话的大门。而夏洄,就是那扇门上最合适的锁眼。”

    “当然,我承认,私心很重。我想见他,想有一个能定期见到他的理由。这些让步,能让他来得更顺理成章,也让联邦那边无法轻易阻挠。”

    他看向加缪,眼中带着兄长对弟弟的坦诚,也带着帝王对继承人的教导:“加缪,政治和感情,从来不是非此即彼。最高明的棋手,落下的每一子,都同时服务于多个目的。我要他心甘情愿地走近我,也要帝国在未来与联邦的关系中,占据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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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动、更有利的位置。”

    “至于风险的预估有多少……”梅菲斯特笑了笑,“这要看江耀怎样做决定了。”

    加缪沉默了。

    “你还是爱他。”加缪最终说:“你撒谎,你明明说你忘了他,你都梦不到他了,结果你还是自己骗自己,一看到他就什么都忘了。”

    他看到了兄长在提及那个名字时,眼底一闪而过的,连帝王威仪都无法完全覆盖的柔软。

    梅菲斯特没有否认,他转身,继续向书房的方向走去,“谁能不爱他呢?我没有骗自己,我很清楚地知道,我忘不了他。我只是在骗你们。”

    加缪站在原地,看着兄长消失在长廊拐角的阴影里,久久未动。

    深夜的寒意渗入骨髓,他却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

    从今夜起,不仅是他兄长那颗沉寂多年的心,还有帝国与联邦之间维持了太久的坚冰,正在碎裂。

    加缪忍无可忍地进了门:“夏洄,你滚出来,我们谈谈——”

    夏洄推开浴室的门,长手长腿地走出来,一双冷冰冰的眸子鹰隼般锐利地盯紧了加缪,防备心和谨慎度让夏洄那双眼睛无比锋利,却又因为浴室里的热气缭绕而熏出了几分动人的乌润。

    “你有事吗,二殿下?”夏洄自然记得加缪,加缪没少怼他,总是口出恶言,伤人伤己。

    加缪所有准备好的诘问和怒火,在这幅画面面前,像被针戳破的气球,嗤地一下,漏了个干净。

    夏洄只随意裹了件深色的丝绒睡袍,带子松垮地系着,领口敞开一片,露出被热水熏蒸后泛着淡粉的锁骨和一片胸膛,湿漉漉的黑发还在滴水,水珠沿着优美的脖颈线条滑落,没入睡袍更深的阴影里。

    他正用一块白毛巾漫不经心地擦着头发,动作间,睡袍下摆晃动,隐约可见笔直修长的小腿。

    加缪喉咙发干,心脏不争气地重重撞了一下胸膛,撞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他就记得夏洄好看了,但记忆里的好看是模糊的,此刻直面这活生生的出浴美人,他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我……”加缪张了张嘴,发现声音有点紧。他强行压下心头那阵诡异的悸动,试图找回刚才的怒火,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夏洄松散的领口,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耳根却控制不住地热了起来。

    六年没见……这人怎么……好像比记忆中更……

    他不敢深想,一股被自己反应气到的恼怒涌上,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攥住了夏洄擦头发的手腕!

    夏洄猛地抬眼!

    触手温热,皮肤细腻,还带着浴室的热气和潮湿,那股混合着沐浴液的清新香气轰地扑面而来,将加缪整个笼罩。

    “你还没放弃勾引我哥?”加缪恶狠狠的,试图用凶狠掩盖慌乱,“你又不嫁给他,总是给他留下希望,若即若离,难道不是对他太残忍了吗?”

    夏洄任由他攥着手腕,没挣,只是抬起那双被水汽润泽得愈发幽深的黑眸,静静看着他,仿佛在观察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他愿意,我有什么办法?”

    加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我不愿意!”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了一下,加缪猛地意识到这句话有多歧义,有多越界。

    他脸涨得通红,眼神躲闪,却倔强地不肯松开手:“我不愿意你跟他结婚。”

    夏洄微微偏头,仔细打量了他一下,有点惊讶:“怎么,难道你也喜欢我?”

    “你说什么?”加缪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提高音量,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神却慌乱地游移,“我怎么可能喜欢你?你少自作多情!”

    夏洄看着他这副样子,抽回手:“那你还不出去?我要休息了。”

    加缪却没松手,反而攥得更紧。他盯着夏洄身上那件要露不露、欲遮还休的睡袍,一股邪火冲上头顶,口不择言道:“出去?我凭什么出去?你不是擅长勾引人吗?就穿这种……这种衣服?欲擒故纵给谁看?”

    这话说得极其难听,也极其逾矩,夏洄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点因水汽带来的柔和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冷的锐利。

    他看着加缪,看了几秒,然后,在加缪还没反应过来时,忽然抬手,一把扯开了自己睡袍的系带。

    丝绒睡袍瞬间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什么也没穿的上身。

    青年白皙的皮肤在寝殿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因为刚沐浴过,还透着淡淡的粉,水珠未干,沿着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缓缓滚落。胸膛起伏平稳,腰腹紧窄,再往下……

    “看吧。”夏洄的声音冷得像冰,却又很平静,“你倒是告诉我,我们都是男人,我什么也没多,什么也没少,有什么可勾引你们的?”

    加缪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他瞪大眼睛,视线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夏洄的胸膛上,脑子一片空白,血液却轰地一下全部涌向头顶,又急速冲向四肢百骸。

    鼻腔一阵发酸发热,他猛地别过头,不敢再看。

    “你……你……”他语无伦次,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猛地转身,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他失控的地方。

    “站住。”夏洄攥住了他的手臂,将他狠狠往回一拉:“你凭什么深夜到我的房间来大吵大闹?你想走还没这么容易。”

    加缪猝不及防,被拉得一个趔趄,还没站稳,后背就重重撞上了柔软的床铺。

    紧接着,一具带着湿气和凉意的身体压了下来,骑跨在他腰腹之上!

    夏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黑发的水珠滴落,砸在加缪涨红的脸上。

    他一只手还牢牢攥着加缪的手腕,按在枕边,另一只手撑在加缪耳侧,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弓,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和冰冷的怒意。

    “加缪,你给我听好了。”

    加缪被困在夏洄身下,被迫仰视着他。

    他挣扎了一下,却被夏洄更用力地压制住。

    “以后,再敢造我的谣,再敢用那种恶心的字眼揣测我,”夏洄盯着他惊慌失措的蓝眼睛,缓缓说道,“我不介意动用一点非常规手段让你闭嘴。以我在联邦科学院和深蓝基地的权限,弄到一些不太容易追踪的化学原料,悄悄加到你的饮食里,让你神不知鬼不觉地吃下去,完全不算太难。”

    他微微俯身,贴近加缪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说出的却是最冷酷的威胁:“不信,你就再惹我试试看。”

    加缪浑身僵硬,瞳孔骤缩。

    他相信夏洄做得出来。

    这个看起来清冷疏离的数学家,骨子里有种不声不响的狠劲,恐惧像是冰冷的蛇,倏地缠住了他的心脏。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被控制的感受轰然席卷了他。

    心跳如脱缰野马,血液奔流呼啸。

    加缪脑子一热,抬起未被制住的那只手,紧紧搂住了夏洄的腰。

    手臂收拢,掌心下是柔韧紧实的腰线,隔着湿漉冰凉的丝绒睡袍,也能感受到其下温热腰线的弹性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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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洄显然没料到他这个动作,身体僵了一下。

    他低头,看向加缪搂在自己腰间的手,又看向加缪那双因为剧烈情绪而水光潋滟、却依然倔强瞪着自己的蓝眼睛。

    “倘若我就是要惹火你呢?”加缪终于开口,嗓音沙哑,“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能让你滚出去。”夏洄冷淡地从他身上下去,手臂用力,竟将加缪整个人从床上猛地提了起来!

    加缪猝不及防,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还没站稳,就被推搡着冲向门口。

    “夏洄!你——!”加缪又惊又怒,试图挣扎,但夏洄的手像铁钳一样,揪着他的衣领,步伐又快又稳,根本不容他反抗,几步之间,就被拖到了寝殿门边。

    砰——!

    一声闷响,门在加缪身后狠狠关上,巨大的关门声在空旷的长廊里回荡,加缪向前冲了一步才勉强站稳,几缕金发汗湿地贴在额角,他看起来不像尊贵的帝国亲王,倒像个被当场抓住然后毫不留情扫地出门的登徒子。

    “二殿下?”

    加缪猛地抬头,只见长廊尽头,两名捧着夜宵银盘的宫人正僵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他们显然目睹了刚才那匪夷所思的一幕,尊贵的亲王殿下,居然被人从贵客的寝殿里,拎着领子扔了出来?还关上了门?

    宫人们一时之间行礼也不是,询问也不是,进退维谷。

    加缪意识到自己此刻有多么失态,多么丢人:“走开!”

    他看也不看那两个吓呆的宫人,猛地扯了一下自己皱巴巴的衣领,大步离开。

    门内,夏洄合拢睡袍,有些烦躁地将湿发全部捋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冷冽的眼眸。

    “麻烦。”他低声自语。

    一个梅菲斯特已经够棘手了,现在又多了个不知道发什么疯的加缪,还让不让人消停了?

    加缪就这样怒气冲冲地路过梅菲斯特的书房。

    梅菲斯特坐在宽大的书案后,背后是高及天花板的书墙,上面塞满了各类典籍和卷宗。

    他换下了稍早的常服,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丝绒睡袍,金发松散地披在肩后,面前摊开着一份文件,手边放着一杯冒着袅袅热气的红茶。

    他甚至没有完全抬头,只是掀起眼皮,淡淡地扫了门口的弟弟一眼。

    果然是碰了一鼻子灰吧?

    “这副样子从夏洄的寝殿出来,是打算让整个宫廷都看笑话,还是打算明天让内阁议会都知道,帝国的亲王殿下深夜骚扰贵客,被赶了出来?”

    “我没有骚扰他!”加缪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反驳,“我只是去跟他谈谈,你别管我!”

    “我不管你,谁管你?六年了,你还是这么天真。”

    梅菲斯特向后靠进高背椅里,手指交叉放在膝上,目光悠远,仿佛透过加缪,看到了更久远的过去:“你以为夏洄还是当年那个在桑帕斯无依无靠的穷学生吗?他现在是联邦科学院的顶尖学者,是深蓝基地项目的核心负责人,他手里掌握的学术资源、人脉,足以让他在两个大国之间拥有相当的份量和自保的能力,他会把你赶出来,但不会赶我。”

    “毕竟旧情难忘。”

    梅菲斯特轻笑着,“想追哥哥的未婚妻,你还太嫩了。”

    第129章

    “真不知道哥哪里来的自信,你那未婚妻恐怕心里都没你,你还在那自作多情。”

    被戳中心思的滋味可太膈应了,加缪恶毒地开口,每个字都像小针呲呲扎穿梅菲斯特的心。

    梅菲斯特脸色一黑:“……退下。”

    看了兄长吃瘪的模样,加缪拂了拂刘海,终于神清气爽:“哥别忘了,当年咱们一起上宫廷婚姻研学课的时候,我可是第一,世家小姐们对我的评价远高于你,大家都想嫁给我。”

    梅菲斯特的食指漫不经心在桌面轻敲,单手杵着额头,姿态优雅极了:“大家?你指的是天生哑巴的罗薇小姐,还是指失聪多年的娜丽小姐?虽然没有冒犯她们的意思,但无疑,她们最终选择了成熟稳重的夫婿,而不是你这样天真散漫的二世祖。”

    “哥你……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哥?你怎么总是向着外人说话?”加缪气不过,“算了,我说不过你,但我明说了,在夏洄那里,他明显对你没意思,还在我面前大吵大闹!长此以往,宫廷的风气就坏了,我看你要是想征服他,给他安排一次调/教课堂比较好,我可以胜任老师,包管把他调/教得……呵呵。”

    梅菲斯特轻咳:“算盘珠子蹦我脸上了,但你说得对,长久地在宫廷里生活,确实应该懂一些礼仪。行了,回去睡觉吧,这些琐事用不着你,我找老师给他上课。”

    加缪盯着兄长平静的侧脸,心里那股邪火和不信又冒了上来。

    他绝不相信梅菲斯特会真的放手,把夏洄交给什么“礼仪老师”,就他哥那个护食又算计的性子,肯定另有图谋。

    “你哪是给他上课啊?你是要给他骗上床吧?”

    梅菲斯特轻轻一笑,居然没否认:“出去。”

    加缪哼了一声,没再争辩,转身离开,心里却打定了主意。

    *

    夏洄照常参加学术交流,白天一整天都在实验室里泡着,和帝国科学院的几位研究员讨论那些问题,不仅语言不通,还思想不和,夏洄一个人和那群老棺材板子吵了三个小时,午饭都是在会议室里吃的盒饭,气得他脸都白了。陈载和林汐一左一右跟俩门神似的围着夏洄团团转。

    陈载先绷不住,伸手把夏洄手里还攥着半盒的盒饭轻轻抽走:“导师,别气别气,气坏了身子我们俩今年的课题经费找谁批去?”

    林汐立刻跟上,从包里摸出颗柠檬糖剥好纸往他嘴边递:“老师您消消气,他们那是学术水平跟不上您,急得只能抬杠。您跟一群思维还停留在上个迭代的老顽固计较,纯属降维打击还被反弹了点无关痛痒的噪音。”

    夏洄被两人一左一右架着,腮帮子还鼓着,刚想再骂两句,陈载已经麻利地把空盒丢了,林汐又递上温水,动作熟练得像是演练过八百遍。

    旁边路过的其他研究院看得一愣一愣的,偷偷议论:“那是夏洄教授吧?刚才在会议室里凶得跟要拆场子似的,怎么这会儿……跟被俩小孩哄着的小朋友一样?”

    陈载耳尖一动,回头笑眯眯地丢了句:“我们导师,只对外人凶,对内是宝贝。”

    林汐点头如捣蒜:“没错,我们团宠,只能我们惯着,别人气一下都不行。”

    夏洄脸更白了,这次是被这俩活宝气的,伸手一人敲了个爆栗,却没真用力:“闭嘴,再胡说下次实验数据自己整理。”

    两人立刻乖巧站好,嘴上应着“好的导师”,手却依旧一左一右护着他,生怕他再冲回去跟那群老研究员二次辩论,把自己气出毛病。

    走了两步,夏洄忽然停下,皱着眉补了句:“……下次再跟他们开会,你们俩一起进去,帮我吵。”

    陈载和林汐对视一眼,齐齐立正:“收到!保证帮导师把场子吵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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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望在那儿闷头憋了一上午,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快冒烟,终于揉着酸胀的眼睛导出一版方案——排版工整、逻辑严密、数据扎实,一圈人扫完都挑不出半点儿能硬杠的大毛病。

    她抱着平板,下巴微微一扬,那股又轴又傲的小脾气全写在脸上,雄赳赳气昂昂就找夏洄去了。

    刚进门就撞上陈载和林汐还在围着导师哄人,夏洄脸色刚缓和一点,见她这副“来交战果求认可”的倔模样,没忍住挑眉:“又跟谁置气了?”

    林望把平板往桌上一放,声音清清脆脆:“没置气。方案改完了,他们挑不出错。”

    夏洄随手翻了两页,眉梢慢慢松下来,嘴上却依旧淡:“还行,勉强能用。”

    林望立刻不服气,鼓着腮帮子要争辩,刚开口就被陈载笑着按住肩:“可以啊望仔,这是替导师出气去了?”

    林汐也凑过来看,眼睛一亮:“绝了!这下那群老顽固再想挑刺都没地方下嘴!”

    夏洄看着自家小姑娘这副倔得像头小牛似的模样,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下,伸手不轻不重弹了弹她脑门:

    “倔什么倔,做对了就得意忘形?再检查三遍,细节漏一点,照样重改。”

    林望捂着额头轻轻哼了一声,却老老实实抱着方案回去复查,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陈载凑到夏洄旁边小声嘀咕:“导师,您就嘴硬,明明满意得很。”

    夏洄淡淡瞥他一眼,耳根却悄悄热了点:

    “再废话,你们俩的实验报告也一起重写。”

    他忽然觉得,带后辈这件事,虽然累,但也挺值得。

    但也因为双方的交流坎坷不断,本次交流的时长延伸至一个月,也算是噩耗了。

    虽然大家私下里都猜测这是不是和夏洄有关,毕竟帝王曾经一意孤行要娶他,还安排他单独住在王宫里。

    夏洄倒是觉得,这和梅菲斯特没关系,纯粹是帝国人听不懂人话。

    他白天在帝国科学院与学者们探讨之后,晚上都回到永夜宫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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