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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5-13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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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一夜,我听着里面可是一直没消停,又是哭又是喊的……王后殿下此刻正在陛下的房间里,您看,是否需要臣先通传一声呢?”

    谢悬的脸色变了,利眸结冰:“谁哭?谁喊?”

    总管保持着微笑,“这个嘛……还真是不好说呢,先生。”

    听上去似乎是陛下在哭,陛下在喊呢?……虽然也不清楚具体的情况,但确确实实是折腾了一夜没消停,说着些什么“吊着我”啊,“不给”啊,“求求你了”之类的荤话,还有“小猫”……宫里哪来的猫?

    后半夜倒是消停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成了,那位姓夏的先生……是不是喜欢看陛下哭起来的样子啊?诶哟,可真是威武彪悍极了。

    谢悬没再说话,绕过他,大步往里走。总管没有拦,只是跟在后面,步子碎而快,像一条被惊动的鱼。

    谢悬走过长廊,走过正殿,抬手敲门,门开了。

    梅菲斯特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宽松的深色睡袍,金发散着,没有束起来,领口微微敞开,他靠在门框上,姿态慵懒得像一只刚睡醒的豹子,他目光落在谢悬脸上,带着一点被打扰了清梦的不悦,和一点非常微妙的,只有男人才懂的那种得意。

    “悬啊?”他的声音有些哑,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稀客。你有事吗?”

    谢悬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往房间里看。

    床铺是乱的,被褥皱成一团,枕头歪在一边,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水。

    但房间里没有人,夏洄不在。

    “夏洄呢?”谢悬开门见山。

    梅菲斯特靠在门框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拨了一下垂在额前的头发:“他呀?走了。他今天有科研工作,一早睡醒了,就去帝国科学院了。”

    谢悬看着他那副慵懒餍足的样子,突然觉得恶心死了。

    “他在你房间过夜了?”

    梅菲斯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姿态优雅得餍足:“小洄在帝国期间,人身自由权全部归我,他在哪里过夜,似乎不需要给你汇报。而且,他成

    《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125-130(第15/18页)

    年了,他有自己的选择,他可是,选择了我呢。”

    谢悬盯着他看了三秒,“你连藏都不藏了?”

    梅菲斯特:“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要和他在一起。”

    谢悬挽起袖子,真有点忍不住了。

    梅菲斯特反而把脸凑过去,“往我的脸上招呼吧,方便他亲手给我上药。”

    谢悬:“……”

    他愤然转身走了,脚步很重,每一步都像狠狠踩在什么东西上。

    梅菲斯特看着他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收回目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领口,伸手拢了一下,嘴角笑了起来,变成一种很舒爽的满足。

    “昨晚……真是舒服的享受啊。”

    *

    大早上,夏洄是被加缪拉走的。

    没错,他被迫玩了梅菲斯特一夜,本来要去科学院,刚走出寝殿,加缪就从走廊拐角冒出来,一脸神秘兮兮的表情,拽着他的袖子就往另一个方向走。

    “你干什么?”夏洄皱眉,想甩开他的手。加缪的力气比他想象的大,攥着他的手腕,步子又快又急。

    “带你去看点好东西。”加缪头也不回地说,他们穿过一道又一道门,走过一条又一条走廊,最后加缪把门推开一条缝,侧身让夏洄往里看。

    夏洄凑过去,看清了里面的场景,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一个很大的房间,铺着厚厚的地毯,四壁挂着深色的帷幔,灯光昏黄暧昧。

    房间里站着十几个人,男男女女,都很年轻,穿着轻薄贴身的衣物,姿态各异。

    有人在练习走路,那种走法不是正常的走路,每一步都在展示身体线条,腰肢摆动,胯骨旋转,脚尖落地,娇软慵懒。

    还有有人在练习跪姿,不是普通的跪,而是那种膝盖并拢、脊背挺直、下巴微收、双手叠放在大腿上的跪,姿态恭顺又带着一种奇怪的矜持。

    有人在练习说话,对着镜子,一遍一遍地重复着某几个句子,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每句话的尾音都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刻意讨好的甜腻。

    房间尽头,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中年男人坐在高背椅上,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教鞭,目光冷峻地扫过每一个人。

    她的嘴唇在动,夏洄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能看见那些练习的人随着她的指令变换姿势——从跪姿变成伏姿,从伏姿变成仰姿,每一个动作都流畅得像排练过无数次,流畅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这不是礼仪课,这是……媚术。

    夏洄的脑子里蹦出这个词,让他浑身不舒服!

    加缪在他耳边低语:“看到了吗?这些人,都是各地进献来的,专门为了讨好哥哥的。但是哥哥一个都没碰过,但他们都还在这儿练着,练了好几年了,就等着有一天能被看上。”

    夏洄收回目光,看着加缪:“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哥哥不喜欢这种讨好方式?”

    加缪一头雾水:“什么意思?他不喜欢?”

    夏洄想起昨夜,梅菲斯特眼角噙着眼泪,跪在地上,主动求着他一点点用脚磨那该死的物件的画面,轻轻咳嗽,“……没什么。你带我来这里,是要我当战地记者吗?”

    加缪还是没反应过来为什么他那高高在上的哥哥不喜欢这些讨好方式,下意识说:“……我要让你看看,有多少人喜欢哥哥。他身边从来不缺人,缺的只是他看得上的。你真应该学着点,不然你拿什么跟人家比?”

    夏洄默然而强势地回答:“我学个屁。”

    他转身就走,加缪追上来,拦住他的去路,挡在走廊中间,双臂张开,像一只护食的小狗:“你不学,你就是不喜欢哥哥?你玩弄他的感情!”

    夏洄停下脚步,看着他。

    走廊里的光线很暗,只有尽头一扇小窗透进来一点光,落在加缪脸上,把他那双和梅菲斯特一模一样的蓝眼睛照得发亮,但那双眼睛里没有梅菲斯特的深沉和克制,只有天真和幼稚。

    “对,”夏洄说,“我就是不喜欢他,我喜欢你行了吧?”

    加缪愣住了。他站在那里,嘴巴微微张着。

    夏洄绕过他,继续走,加缪在身后追上来,这次没有拦,只是跟着,步子有些乱。

    “你……喜欢我啊?”他的声音变了,“那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让他给你安排那些课?为什么在他房间过夜?为什么——”

    “为什么你管这么多?”夏洄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加缪被他看得往后退了一步:“我……我就是想了解你多一点。”

    “加缪,”夏洄说,“你哥哥对我好,我知道。他给了我很多东西,我也在收,但这不代表我喜欢他,你明白吗?”

    加缪立刻贴上去,“我明白!你不喜欢哥哥!以后你有任何麻烦事都可以来找我!我一样能帮你解决!”

    “知道了。”夏洄懒散地离开。

    现在终于摆脱了粘人的小狗,可以去工作了。

    *

    夏洄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拐角后,加缪还僵在原地。

    他从前是真的瞧不起夏洄,觉得这人冷淡、孤僻、没礼貌,仗着哥哥偏宠,就一副漫不经心、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

    他故意找茬、故意呛他、故意在哥哥面前说他坏话,也做了很多傻事。

    他一直以为,自己讨厌夏洄。

    讨厌他轻易得到哥哥的耐心,讨厌他安安静静就能夺走所有人的目光,讨厌他明明什么都不用做,就被哥哥放在心尖上护着。

    可刚才夏洄那句轻飘飘喜欢,像一道雷,劈得他整个人都酥了。

    加缪慢慢蹲下身,把脸埋在膝盖里,耳尖烫得厉害。

    原来那些莫名其妙的在意、忍不住的关注、一见到他就炸毛的脾气、非要凑上去跟他吵架的冲动、看到他跟哥哥走得近就心口发闷的烦躁……根本不是讨厌。

    是喜欢。

    是他自己蠢,一直没看懂。

    他后知后觉地懊恼。

    之前那么凶、那么幼稚、那么咄咄逼人,动不动就怼他、挤兑他、跟他作对,夏洄会不会觉得他很烦人?会不会觉得他又蠢又不讲理?

    明明是自己先招惹的,是自己先凑上去找不痛快,到头来,却是人家先戳破了这层窗户纸。

    加缪轻轻攥紧拳头。

    晚吗?

    好像是晚了点。

    他错过了那么多时间,用错了那么多方式,把喜欢藏在刻薄和敌意里,藏了这么久。

    但……

    应该还不迟。

    夏洄说了喜欢他。

    那以前的不懂事、以前的欺负、以前的自以为是,都还能补回来。

    他不用再跟哥哥争,不用再对着夏洄装出一副讨厌的样子,不用再口是心非。

    以后换他。

    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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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粘上去,换他护着,换他把所有好东西都捧到夏洄面前。

    走廊里安安静静,加缪慢慢抬起头,蓝眼睛里不再是天真的莽撞,多了点认真,还有点藏不住的软。

    这一次,他不想再放手了。

    *

    夏洄辛辛苦苦工作一天,又积攒了一整天当科研牛马的恨意。

    晚上回永夜宫睡觉,洗了澡,躺在那张宽大到离谱的床上,盯着天花板。

    床是软的,被子是滑的,枕头有淡淡的熏香,一切都舒服得恰到好处,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叹了口气。

    明天还有会,还要和那群老顽固吵架,睡吧。

    第二天早上,夏洄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弄醒的,他闭着眼,迷迷糊糊地想,可能是风吹窗帘的声音。

    然后他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他猛地睁开眼,抓起被子挡住自己。

    床头站着四个人,两个侍女,两个侍从,整整齐齐一排,手里捧着衣服、鞋子、毛巾,还有一杯蜂蜜水。

    她们见他睁眼,齐刷刷地低下头,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无数次:“王后殿下醒了?”

    夏洄:“……”

    “陛下吩咐,今日的衣物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在偏厅,都是按殿下的口味备的。”

    夏洄茫然地坐起来,看着那排人,脑子还没完全清醒:“……王后殿下?”

    侍女的表情变了一下,有一种“天哪我说错话了”的惶恐:

    “王后殿下恕罪!”她立刻低头,声音更轻了,“属下失言。”

    夏洄的困意瞬间散了。

    他看着那四个人的姿态,腰弯着,头低着,手里的衣物举得稳稳的,像是在供奉什么圣物。她们的姿势太标准了,标准到像从礼仪教科书里走出来的人。

    “别叫我殿下。”夏洄无语且无奈,“叫我名字就行。”

    侍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属下不敢。”

    夏洄沉默了一下:“那叫夏博士。”

    侍女犹豫了:“陛下吩咐过,您是他老婆,要称——”

    “夏博士。”夏洄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但非常无措。

    侍女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点了点头,没有再争辩。

    她们服侍他洗漱、穿衣,领头侍女帮他扣衬衫扣子的时候,手指一直在抖,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你怕什么?”夏洄问。

    侍女的手抖了一下,终于扣好了最后一颗扣子,退后一步,低着头:“属下……不怕。”

    夏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衣服一看就知道是专门定做的。

    他的目光移开镜子,落在房间里——床头柜上多了一个花瓶,里面插着几枝白色的花,花瓣上还带着露水。

    窗台上的绿萝被换了一盆更茂盛的,叶片翠绿得发亮。书桌上摆着一套新的记录笔,牌子是他常用的那个,甚至连他昨晚随手丢在椅子上的外套,都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旁边的矮柜上。

    一切都太整齐了,整齐到不像一个临时住的客房,像一个被人精心布置了很久的家。

    “这些东西,”夏洄指了指花瓶,“谁放的?”

    侍女小声回答:“陛下吩咐的。他说,殿下在联邦的住处有这些,所以——”

    “所以他也在这里放一套?”

    侍女不敢说话了。

    夏洄走出寝殿,走廊里的气氛更奇怪了,每一个经过的内侍和侍女,看见他都会停下来,退到墙边,低头,等他走过去才继续走。

    夏洄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退到墙边的人还低着头,没有动,像一排被按下暂停键的人偶。

    他继续走,走廊拐角处,两个正在低声交谈的侍女看见他,脸色瞬间变了。她们像被惊吓的鸟一样弹开,一个退到左边墙边,一个退到右边墙边,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夏洄走过她们身边的时候,听见其中一个用气声说了句“殿下早”,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他停下来,回头看着她们:“你们在怕什么?”

    两个侍女的身体同时抖了一下。

    左边那个胆子大一些,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因为陛下说……王后殿下不喜欢被人看。”

    夏洄:“……去把我组员请过来,吃个早饭。”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他果然过不了王室的生活,他要想办法跑。

    陈载他们很快被请来了,林望一进门就扫了一眼桌上的菜,眼睛亮了:“哇,老师,这也太丰盛了吧?”

    何汐跟在她后面,目光落在那些银质餐具上,表情微妙:“这是皇宫的餐厅吧?我们在这儿吃饭合适吗?”

    “合适。”夏洄已经在主位上坐下了,指了指旁边的位置,“坐,吃饭。”

    组员们面面相觑,但还是在夏洄旁边坐下了。

    陈载坐在他左手边,何汐坐在右手边,林望坐在何汐旁边,实习生们七七八八坐一起。

    夏洄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煎蛋,放进嘴里。味道很好,鸡蛋是散养的,煎得恰到好处,边缘微微焦脆,中心还是软的。

    但他吃着吃着,发现不对劲,因为整张桌子只有他一个人在动筷子。陈载端着碗,没动。何汐拿着勺子,没动。林望盯着面前的盘子,也没动。

    “怎么不吃?”

    陈载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侍从们。那些侍从站在墙边,腰挺得笔直,目光落在桌面上,但余光一直往这边瞟。

    “老师,”陈载压低声音,“他们一直看着我们,我吃不下。”

    “你们都出去。”夏洄吩咐他们:“把门带上,我们吃饭的时候,不需要人伺候。”

    侍从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带着所有人退出去了。

    门关上的瞬间,林望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天哪,他们一直看着我,我都不敢呼吸了!”

    何汐也开始动筷子了,夹了一块面包,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这皇宫也太压抑了。每个人看你的眼神都像在看……我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陈载没说话,但他默默地把椅子往夏洄那边挪了一点,像是在确认他是靠山。

    “一会去科学院。”

    他需要离开这里,需要呼吸一点正常的空气。

    他刚走出餐厅,侍从长就迎上来,手里拿着一把伞:“殿下,今天的天气预报说有雨?”

    “不用。”夏洄绕过他,继续走。

    侍从长跟在后面:“那臣为殿下备车!”

    “不用,我走路。”

    “殿下,从皇宫到科学院步行需要四十分钟。”

    “我说了不用。”

    夏洄的脚步加快了,可他每走一步,身后跟着的人就多一个——侍从、侍女、侍卫,像一条尾巴,甩都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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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到宫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跟着十几个人,整整齐齐一排,顿了顿。他转身,和学生们一起大步走出宫门。

    从皇宫到科学院,四十分钟的路,他们走了快一个小时,这种感觉太好了,好到夏洄站在科学院门口的时候神清气爽。

    他是夏洄,才不是谁的王后。

    晚上夏洄回到永夜宫,开始收拾东西。

    他的东西不多——几件换洗衣服,几本书,一个记录板。

    那个银色的帝国指环还戴在手上,他没有摘,也没有刻意去看下面掩藏的帝国未婚妻纹身。

    就让它留在那里,成为无法磨灭的记忆。

    侍从长站在门口,看着他收拾,脸上的表情像天塌了一样:“殿下,您这是……?”

    “搬出去。”夏洄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包里,拉上拉链,“科学院那边有公寓,我住那边。”

    “可是陛下——”

    “我会跟他说。”

    侍从长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低下头,退到一边。

    夏洄拎着包走出寝殿,永夜宫在暮色中矗立着,尖顶刺入渐暗的天空,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像一头沉睡的巨兽睁开了眼睛。

    他在这里住了不到一个月,却觉得过了很久。

    久到他差点忘了,自由的滋味。

    他转过身,毅然走进暮色里。

    *

    白天的时候夏洄让陈载联系了科学院,换了一间公寓,不大,但安静,最重要的是,离王宫很远,他需要喘口气。

    打开公寓的门,屋里没开灯,窗帘拉着,很暗。

    他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手指碰到一个温热又会动的东西。

    ……鬼?

    还是……有人!

    他的手被扣住了。

    五指扣进他的指缝,掌心贴着掌心,拇指压在他的手背上,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把他往门里带了半步。

    门在身后关上,他被抵在门板上。

    嘴唇猛地压下来。

    那个吻来得又急又重,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凶狠渴求。

    对方的嘴唇不是温柔的,牙齿磕到他的下唇,有一点疼,舌尖撬开唇缝,探进来,带着一点咖啡的苦味和薄荷的凉。

    夏洄被吻得喘不上气,伸手推他,推不动,那个人像一堵墙,又烫又硬,把他整个人钉在门板上。

    过了很久,那个吻才停下来。

    嘴唇退开一点,但没有完全离开,贴着他的嘴角,呼吸又急又烫,打在他脸上。

    “白郁。”夏洄笃定了说。

    那种香水味,他死了都忘不了。

    白郁没说话,只是笑笑。

    他的额头抵着夏洄的额头,呼吸还没平稳,胸腔起伏得厉害。他的手指还扣着夏洄的,没有松开。

    “你怎么进来的?”夏洄无语。

    “我有钥匙。”白郁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喉咙,“这间公寓,是科学院配给交流学者的,我也有资格住,你忘了?”

    夏洄沉默了。

    他忘了白郁和谢悬也在这个交流团里,来帝国之后,他们一直没碰过面,他几乎忘了这个人的存在。

    “你在这里等了多久?”夏洄平静地问。

    白郁想了想:“从你搬进王宫那天开始。”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点,“我每天都在这里等,等你回来。”

    夏洄只好伸手把灯打开,灯光刺眼,白郁眯了一下眼睛,但没躲,就那样站在夏洄面前,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

    但夏洄能看见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红红的,不是哭过的那种红,是没睡好的那种红,眼底有血丝,眼睑下面有青黑。

    “你在等我干什么?”

    白郁看着他:“等你回来,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白郁松开扣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数据板,递给夏洄。夏洄接过来,扫了一眼屏幕——是一份联邦户籍管理系统的操作界面,上面有他的名字、照片、身份信息,还有一个红色的、正在闪烁的按钮。

    “这是什么?”

    “注销按钮。”白郁说,声音很平,“我黑了联邦的户籍系统。只要按一下,你的联邦户口就会被注销,没有户口,你就回不去了,只能永远留在这里了。”

    夏洄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你在威胁我?”

    白郁摇头:“不是威胁。是一个选项。你可以选留下,也可以选不留下。我只想让你知道,我有能力让你留下,但我不会真的按。”

    夏洄把数据板放在旁边的桌上:“你在开玩笑。”

    白郁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有些苦涩:“是,开玩笑。”

    “玩笑不是你这么开的。”

    白郁一笑:“怕了?”

    灯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五官照得很清楚,眉骨的弧度,鼻梁的线条,嘴唇的形状。

    这是一张很好看的脸,但此刻那张脸上有一种很奇怪的表情:“夏洄,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从桑帕斯到现在,从来都不喜欢。”

    白郁往前走了一步,他站在夏洄面前,很近,近到呼吸能交缠。

    他抬起手,手指碰到夏洄的袖子,只是碰到,没有攥。

    “但如果你觉得,如果你觉得我对你还有利用价值,”他的声音开始发抖,“你就留下我。我可以像梅菲斯特一样,听你的话,给你做事,替你跑腿,帮你处理那些你不愿意碰的东西,什么都可以。”

    夏洄:“你们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哦,他是你新养的狗?那我算什么?”

    夏洄:“首先,不要物化自己,其次,发疯了就乱咬人的恶习能不能改改?”

    “坏男人,不管你在外面收了多少狗,我可以做你的狗。”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只要你让我留在你身边,恶犬也行。你让我咬谁,我就咬谁,你别再理梅菲斯特,他就是个不要脸的,皮糙肉厚,我都嫌他硌手!你喜欢他什么?我哪个没有?你摸摸我腹肌,是不是可舒服……”

    夏洄死死攥着拳头,凉凉道:“白郁,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爱做狗,你就忍着点不行吗?”

    白郁的脸一点一点地变白,从颧骨到嘴角,从嘴角到下颌,像一盏灯被慢慢关掉:“那梅菲斯特就没做你的狗?我看他挺开心的。”

    夏洄抬起手。

    白郁的身体绷紧了,像是在等一巴掌,或者一个推开他的动作。

    但夏洄的手没有落在他的脸上,也没有落在他的肩膀上。

    他的手落在白郁的头顶,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地,像摸一只犯了错的狗那样,拍了两下。

    “够了。”夏洄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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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你私下里发什么疯,也不要被别人知道,我很讨厌那样。”

    白郁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站在那里,嘴唇微微张着,眼眶开始泛红,不可遏制,水光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落下来:“你刚才摸我的头了?你以前从来不会碰我。是不是帝国水土养人,你留在这,心情都好了?”

    白郁跪下来,拉着夏洄的手,分开他的膝盖,终于低下了头。

    “现在,是不是该让我碰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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