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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130-135(第1/20页)

    第131章

    灯关上了。

    黑暗如潮水般淹没了感官,却让触觉、听觉、气味变得更加敏锐。

    夏洄被白郁抵在门板与滚烫身躯之间,吻带着孤注一掷的绝望和不容置疑的掠夺,激烈得几乎让他窒息。

    唇舌被侵入,空气被攫取,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强势地灌满他的口腔和肺腑,带着一丝薄荷的凉和更深处灼人的热度。

    “唔……”夏洄偏头想躲,却被白郁扣着后脑勺更深地压向自己。

    这不是亲吻,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标记和吞噬,直到两人肺里的空气都快耗尽,白郁才喘息着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夏洄的,在极近的距离里凝视着他,碧蓝的眼眸在黑暗中也灼亮惊人,翻滚着夏洄看不懂也不想懂的浓稠情绪。

    夏洄急促地呼吸着,胸口起伏,锁骨上那圈新鲜的牙印在黑暗中隐隐作痛,更痛的是被冒犯和被强迫的怒意。

    “白郁,你他妈……”他低声咒骂,声音带着喘息和火气。

    白郁却低低地笑了,破罐破摔般的癫狂:“学会骂脏话了?”

    他抬手,冰凉的指尖抚上夏洄红肿的唇瓣,动作却轻柔得诡异,舌尖舔过自己同样湿润的唇,像在回味。

    “或许吧。但夏洄,对你,我早就没什么正常可言了,你知道的吧?你拒绝过我太多次,今天你实在是不能拒绝了。”

    他再次吻了下来,这一次不再局限于唇舌。

    湿热的吻沿着夏洄的下颌、颈侧、喉结一路向下,在刚才留下的牙印上反复流连舔舐,引来夏洄一阵抑制不住的战栗。

    丝绒睡袍被彻底扯开,滑落肩头,半挂在臂弯。

    微凉的空气激得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但很快被白郁更烫的唇舌和手掌覆盖。

    “你们天龙人是不是都这么变/态?”夏洄喘着气,试图用言语刺激他停下。

    果然,白郁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重地摧残那块皮肤,留下新的印记。

    他含混地低语,热气喷在湿漉的肌肤上:“别把我和他们相提并论……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

    接下来的时间,混乱而漫长。

    夏洄被半抱半推地带离门边,倒在并不算柔软的沙发上。

    黑暗中,视觉被剥夺,其他感觉被无限放大。

    他能感受到白郁滚烫的皮肤,紧绷的肌肉线条,和落遍全身的亲吻。

    夏洄起初还挣扎,用手推拒,用膝盖顶撞,但白郁此刻的力量大得惊人,仿佛将积攒了六年的所有不甘、渴望、嫉妒都化作了蛮力,轻易就制住了他徒劳的反抗。

    夏洄抓住他汗湿的黑发,想将那颗不停作乱的脑袋扯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带着最后通牒般的冷意:“……你住嘴。”

    但白郁仿佛真的听不见了,积压了六年的疯狂渴望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夏洄的抗拒似乎更刺激了他,让他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更投入地取悦着这具他渴望了太久太久的身体。

    他深深把头低了下去。

    “……”

    夏洄简直不敢相信白郁在做什么!

    这个在联邦以冷静、严酷、不近人情著称的白法官,裁决庭令人望而生畏的年轻翘楚,此刻竟然……

    “白郁!你——”夏洄的声音变了调,既是惊怒,也掺杂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黑暗中,他看不清白郁的表情,他抓紧了近在咫尺的沙发面料,“你这是要来真的?”

    白郁似乎也并没想到自己情急之中会做出这种事。

    但随即,更黑暗的渴望驱使他继续下去。

    他不再去想身份、尊严、或是明日该如何面对夏洄,此刻他只是一个被焚烧殆尽的囚徒,卑微地跪在他渴望的神祇面前,用他能想到的、最直接也最臣服的方式,祈求一丝垂怜,或是……一同毁灭。

    “……”

    不知过了多久,白郁才抬起头。

    黑暗中,他拨了拨汗湿的额发,高挺的鼻梁上或许也沾染了水泽。

    那双碧蓝的眸子,即使在黑暗里,也仿佛两处深不见底的漩涡,紧紧锁着夏洄。

    他没有说话,只是喘息着,然后起身,用一种半强迫半拥抱的姿势,将有些脱力的夏洄从沙发上抱起来,走向卧室的方向。

    夏洄还处在刚才那一波强烈冲击的余韵中,有些发软,但神智已然回笼。

    那些不美好的、甚至堪称糟糕的、与白郁有关的往事碎片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我不想胁迫你,”白郁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手臂却箍得更紧,将夏洄牢牢按在怀里,步伐稳健地走向床边,“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是开心的,我们之间的一切能够愉快。为了那样,你提出的任何要求我都可以满足,我愿意为了你放下一切尊严,夏洄,我求你了,把你的怜悯分给我一些吧,就当你可怜我,原谅我。”

    夏洄只觉得荒谬。他又不是垃圾场,怎么可能愉快?

    趁着被放到床上的瞬间,他猛地一挣,就想往床下跑。

    白郁的动作更快,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一举。

    夏洄的脚腕被什么柔软而坚韧的东西缠住——是白郁刚才匆忙间解下的领带。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传来,夏洄被硬生生拖回床中央。

    “你!”夏洄气急,眼角瞥见床头柜上自己带来的便携数据板,想也不想抓起来就朝着白郁的脑袋砸过去!

    白郁反应极快,伸手握住了他砸下来的手腕,另一只手则一根根掰开他紧握数据板的手指,将那块冰冷的金属板解救下来,随手丢到地毯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今晚,”白郁的声音压下来,滚烫的身体也重新覆上,将夏洄困在双臂与床垫之间,碧蓝的眼眸里,燃烧着势在必得的火焰,“我得不到你,誓不罢休。”

    “美色当前,我冷静不了。”

    他最后宣告般地说,随即,再不给夏洄任何反抗或说话的机会,彻底吻住了他,将所有的抗议和怒骂都堵了回去。

    夏洄对他们所有人都无感,无感,无感。

    所以他并不在乎白郁要怎么给他当狗。

    ……

    夜半时分,窗外帝国首都的灯火依旧璀璨。

    夏洄从混乱的睡眠中猛然惊醒,第一个念头是:明天的学术研讨讲义还没写完。

    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他闭了闭眼,将身后那个紧贴着他,手臂还横在他腰上的温热躯体无视掉,一点点,艰难地挪出那个滚烫的怀抱。

    脚踩在地毯上时,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他扶了一下床头柜,稳住身形,尽量不发出声音,摸索着找到自己被扔在地上的睡袍,胡乱裹上,然后拖着沉重的步伐,挪到卧室外小客厅的书桌旁。

    打开便携工作灯,柔和的光线照亮一小片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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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翻开数据板,调出未完成的讲义,试图集中精神。

    然而,刚敲了几个字,身后就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躯。

    白郁不知何时也跟了出来,从后面拥住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带着刚睡醒的鼻音,低声问:“……好多工作内容?”

    他瞥了一眼屏幕,“还真是。要不,你坐椅子上写?会舒服点。”

    夏洄身体一僵,没理他,继续盯着屏幕。

    白郁却低笑一声,自己先在那张带软垫的办公椅上坐下了,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碧蓝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幽光,意有所指:“嗯,坐这儿。”

    夏洄终于忍无可忍,转头眯起眼睛看他,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白郁,这太荒唐了。我没答应陪你胡闹,只是希望你……”他顿了顿,找了个不算好听但直白的说法,“吃饱了就别再缠着我。”

    白郁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带着一种吃饱餍足后的慵懒和得寸进尺。

    “嗯哼,”他应道,手臂环上夏洄的腰,将人往自己腿上带,“我保证,今晚之后,不再像刚才那样‘缠’着你。”

    他刻意加重了某个字的读音,随即又用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混合了认真与诱惑的语气低语,“但我这把‘椅子’,也一定让你坐得……舒坦。”

    夏洄挣了一下,没挣开,反而被搂得更紧。

    身体的疲惫和不适,以及亟待完成的工作,让他最终放弃了无谓的体力对抗。

    他冷着脸,以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姿态,坐了下去。

    等到全部的工作和摘要终于完成,窗外的天空已泛起一丝灰白,夏洄保存好文档,合上数据板,强撑的精神一下子松懈,浓重的困意排山倒海般袭来,眼皮重得几乎睁不开。

    白郁似乎仍旧精神,他伸手拿走夏洄手里的数据板放在桌上,然后轻松地将已经困得迷迷糊糊的夏洄打横抱起来,走回卧室。

    “困了就先睡吧。”他将夏洄塞进被子,自己也在旁边躺下,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来,声音是事后的温存低哑,“剩下的交给我。”

    他指的是什么,夏洄已无力思考。

    夏洄也懒得再去揣度白郁那些弯弯绕绕的小心思和所谓的“保证”。

    他太累了,身体和心灵的双重疲惫。

    他闭上眼,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沉睡,将身后那个再度贴近的温热躯体,和那具躯体可能还在“费尽心思”的细微动静,彻底屏蔽在意念之外,也完全不在乎白郁和白郁的兄弟在到底怎样费尽心思“讨好”他。

    *

    第二天清晨,生物钟让夏洄准时醒来。

    他动了动,立刻感受到腰间的禁锢和身后紧贴的热源。

    夏洄沉默地躺了几秒,然后毫不留情地掰开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起身下床。

    他期望经过昨晚,白郁至少能识趣些,懂得银货两讫后保持距离的道理,在“那种事”上放过他。

    至于身体上的纠缠,早在多年前与江耀有过第一次之后,他就学会将身体的感觉与情感彻底剥离,更何况,白郁并没有得逞,夏洄没有让他做到最后一步,只是让他望梅止渴。

    白郁还不配和他做。

    他也绝不会让自己陷入任何错综复杂的情感问题中自我折磨。

    夏洄捡起地上的睡袍重新披上,走向浴室。

    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白郁刚醒时带着点沙哑的嗓音:

    “夏博士。”

    夏洄脚步未停。

    “我有事情求你。”

    夏洄放在门把上的手顿住了,他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清醒而冷淡:“说。”

    白郁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头发有些凌乱,碧蓝的眼睛望着他,那里面的疯狂和偏执在晨光中似乎沉淀了下去,但某种更深沉的东西浮现出来:

    “我在帝国代表团里……并不太受欢迎。你知道的,我的身份和处事方式,以及这一次代表团世界上并没有我的名额,我是强加进来的。”

    他指的是自己联邦裁决庭官员的背景,以及一贯冷硬的行事作风,在需要圆滑外交的使团中确实容易遭到排挤。

    “这次交流机会对我很重要,你能不能想想办法,让我留在这里?留在帝国,继续参与项目?”

    夏洄眯起了眼睛,审视着他:“白郁,你不会是……找我来开后门的吧?”

    白郁与他对视,脸上缓缓绽开一个显得有些无辜的笑容。

    他掀开被子下床,丝质衬衫敞着,露出线条漂亮的胸膛和腹肌,慢慢走向夏洄。

    “昨晚虽然已经开过一次‘后门’,”他在夏洄面前站定,微微倾身,气息拂过夏洄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暧昧又直白地说,“但确实希望夏博士,能再为我……开一次后门。”

    夏洄猛地向后撤了一步,拉开了距离,脸上最后一丝因晨起而有的慵懒也消失殆尽。

    “不可能。”他斩钉截铁,声音没有一丝转圜余地,“代表团的名额是联邦和帝国协商确定的,每个名额都对应具体项目和人员。你的去留,由你的能力和使团决定,我没有权力,也不会为你动用任何私人关系去占用公共资源。”

    他顿了顿,看着白郁那双瞬间玩味起来的蓝眼睛,补充道,语气近乎冷酷:“昨晚的事,最好现在就忘了。出了这个门,你我之间,只有联邦科学院研究员和前裁决庭官员,以及暂时同僚的关系。明白吗?”

    说完,他不再看白郁的脸色,转身走进浴室,反手锁上了门。

    冰凉的水流冲刷过身体,也试图冲走昨夜荒唐留下的一切痕迹和气息。

    镜子里,锁骨上的牙印清晰可见,昭示着昨夜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

    夏洄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抹去镜面上的水雾,眼底是一片沉寂的冷然。

    无论白郁,还是其他任何人,都别想用这种方式,绊住他的脚步,或扰乱他既定的路。

    *

    但是,以白郁的手段和决心,以及他背后代表的联邦内部势力,或是他个人不计代价的运作……总之,他最终还是通过非常规方式留在了代表团中。具体是什么方式,夏洄没兴趣深究,代表团内部似乎也对此讳莫如深,只是默许了他的存在。

    夏洄对此漠不关心,他迅速收拾好被昨夜荒唐搅乱的心情,将所有精力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帝国安排的行程紧凑,今天的项目是前往帝国北境著名的“凛冬之冠”山脉,他们一行人要到最高的观测点,进行极端环境下的雪山测绘与地质构造考察。

    这是本次交流的重点实地项目之一,旨在验证夏洄团队提出的《关于特殊地质结构对高维通讯稳定性影响的假设。》

    出发前,他收到了一条来自联邦的信息,发信人显示为靳琛。

    内容很简单,询问他在帝国的行程和安全状况,并附上了联邦军方的几个紧急联络频道。

    夏洄想了想,简短回复了今天的行程坐标和项目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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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关掉了通讯器。

    帝国北境,凛冬之冠山脉。

    飞行器在狂暴的气流中艰难爬升,最终降落在山脉主峰侧面一处相对平缓的冰原上。

    此地海拔已超过六千米,空气稀薄,寒风如刀,卷起细密的冰晶,打在特制的防护服上沙沙作响。

    目之所及,尽是亘古不化的冰川、陡峭的黑色岩壁,以及无边无际的纯白。

    天空是铅灰色,低压云团仿佛触手可及。

    帝国方面派出了最专业的极地考察队和护卫队陪同。

    夏洄和他的团队,以及部分帝国科学家,开始向预定的一号观测点进发。

    何汐一边辛苦登山,一边小声问:“望姐,这不是地质勘探的活吗?为什么要我们学数学的帮忙?”

    林望擦了擦脸说:“地质体本身具有复杂的结构特征,而数学是描述这种复杂性的最强语言,你看,从数学视角看,连绵的雪山山脉可视为三维空间中的复杂曲面,我们的研究正是描述和分析这种地质结构的理想工具。”

    陈载点点头:“没错,纯数学背景的我们,反而可能在解决此类问题时具备独特优势。比如,我们能穿透表象,直接把握地质结构的数学本质,将实际问题转化为可计算的数学模型,确保结论的逻辑严密性。”

    夏洄走在最前面,但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论,他没有停下,轻描淡写地回答学生们的问题:“在星际时代,传统作业方法已经不足够,必须借助数学方法建立模型,这一观点同样适用于高精度雪山测绘,面对极端环境下的测绘挑战,数学提供了一条更为精确、高效的路径。”

    “综上所述,你们的数学专业背景非但不是障碍,反而是完成此次雪山测绘项目的独特优势。在当代科研中,跨学科思维正是解决复杂问题的关键。”

    “喔噢……”学生们发出低低的惊叹,像一群初次离巢,面对广袤天地既兴奋又胆怯的雏鸟,紧紧缀在夏洄身后,努力踩着他留在深雪中的脚印前行。

    狂风卷着雪沫,像无形的鞭子抽打在防护面罩上,发出噼啪轻响,每一步都陷进及膝的雪中,拔出来时带起簌簌雪块,行进艰难。

    夏洄走在队伍最前方,身形在狂风暴雪中显得异常稳定。

    他并非专业的登山家,但在异乡长达六年的磋磨,已经让他习惯了各类挑战,这座雪山还不算什么。

    他身上那股沉静专注的气场无形中成了队伍的主心骨,他走一段,便会停下,侧身回望,清冷的目光透过防风镜,快速扫过身后每一个学生。

    “陈载,注意你右前方的冰裂缝,绕行,别靠近边缘。”

    “何汐,呼吸放慢,用腹部,别只用胸腔。对,就这样。”

    “林望,检查一下你背包侧袋的采样管固定好了吗?风雪太大,别颠丢了。”

    他的声音透过内部通讯频道传来,安抚了学生们因高海拔和恶劣环境而加速的心跳。

    队伍中有几个年轻的女研究员,体力相对稍弱。在攀爬一段覆冰的陡坡时,一个叫苏茜的女生脚下猛地一滑,惊呼声被风声吞没大半,整个人向后仰倒!

    走在她侧后方的陈载反应极快,瞬间伸手想抓,但夏洄的动作比他更快,或者说,夏洄的注意力从未离开过整个队伍。

    几乎在苏茜身体失衡的同一刹那,夏洄原本探向前方冰面测试稳定性的冰镐,猛地向侧后方甩出,横在了苏茜即将摔落的路径上,同时另一只手早已松开冰镐,一把抓住了她背包的肩带!

    夏洄没有大声吵,他怕雪崩,但是他的手臂爆发出与他清瘦外表不符的稳定力量,配合着横亘的冰镐提供的支撑,硬生生将苏茜踉跄下滑的身形拽住、扳正。

    苏茜惊魂未定,胸口剧烈起伏,面罩后的脸吓得煞白,全靠夏洄抓着背包带才勉强站稳。

    “谢、谢谢夏老师……”

    夏洄等她自己重新找到平衡,又快速检查了一下她安全绳的锁扣,确认无误,才松开她的背包带,顺手将她滑落到肘部的工具包肩带向上提了提,拉紧,转身离开。

    他这么淡定,苏茜反而没那么紧张了。

    学生们最初对极端环境的恐惧,在夏洄这种稳定、可靠、无处不在的照拂下,渐渐被安心感取代。

    他们依旧走得艰难,依旧气喘吁吁,但眼神不再慌乱,脚步也愈发坚定,紧紧跟随着前方那个清瘦却仿佛能劈开风雪的身影。

    *

    一天的跋涉、测量、采样,耗尽了所有人的体力。当队伍终于在天色完全黑透前,抵达预定的二号营地时,连最精力充沛的年轻人都几乎瘫倒在地。

    营地设在一片巨大的冰蚀岩棚下,勉强能阻挡肆虐的寒风。

    帝国护卫队经验丰富,迅速用特制的抗风合金杆和高强度隔热布搭起了几个大帐篷,并启动了便携式能源炉,热量微弱但宝贵,大家开始融雪煮水,吃能量棒,小声交谈。

    到了日落时分,学生们几乎是用最后一点力气把自己挪进帐篷,脱下笨重潮湿的外层防护服,裹进厚厚的保温睡袋里,顿时发出一片如释重负的叹息。

    “爽啊……太爽了……”

    “累死爷了……真想从这山上飞下去,累死了!”

    “不想活了,我嘞个去,夏博士是铁人吗?他好像还在外面诶?”

    夏洄确实没有立刻休息,他强打着精神,先快速巡视了一圈各个帐篷,确认了组员们的基本状态,又和帝国考察队的领队低声交流了明天的路线。

    “您也快去休息吧,夏博士,”帝国的领队斯蒂文看着他没什么血色的脸,和眼底那圈浓重的青黑,劝道,“您今天消耗太大了。”

    夏洄点点头,掀开自己的帐篷门帘,弯腰走了进去。

    帐篷里比外面暖和不少,他开始解身上厚重的装备,但是每动一下,肌肉都在抗议。

    好不容易,他钻进冰冷的睡袋,将自己裹紧,就在他意识开始有些模糊,即将被睡意俘虏时——

    “呜——嗡——!!”

    一阵低沉、强劲、完全不同于风雪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撕裂了营地的寂静!

    那声音极具穿透力,带着一种金属的冷感和磅礴的力量感,迅速覆盖了风雪的呼啸。

    帐篷里的所有人瞬间被惊醒!

    “什么声音?!”

    “是雪崩来了?!”

    “不对!是飞行器!是大型飞行器!”

    帝国护卫队反应最快,几名队员已持枪冲出了帐篷,在雪地中半蹲,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漆黑天空。

    夏洄猛地坐起身,迅速套上外靴和外套,拉开睡袋钻了出来。

    陈载等人也纷纷惊醒,紧张地聚拢到他身边。

    轰鸣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近,伴随着强劲的气流卷起地面的积雪,即使在帐篷里也能感受到那股压迫感。

    紧接着,数道雪亮刺眼的探照灯光柱,如同巨神的眼睛,穿透漆黑的夜空和弥漫的雪雾,猛地锁定在营地所在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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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光太过强烈,刺得人睁不开眼,在翻滚的雪沫和光柱中,一个庞然大物的轮廓逐渐清晰。

    那不是普通的考察用飞行器或运输机,它线条冷硬锐利,涂装是低调的深灰近黑,在雪地反光中几乎隐形,侧舷有一个清晰的徽记,降落方式粗暴而直接,强大的垂直起降引擎喷出的灼热气流,将营地边缘的积雪瞬间汽化吹飞。

    “是军用突击舰,而且是级别不低的那种!”

    帝国护卫队如临大敌,枪口抬起,但又不敢轻易指向。

    领队按着通讯器,急促地向上级汇报并询问,但显然没有得到即时回复。

    突击舰舱门“嗤”一声滑开,一队全副武装、身着与舰体同色系极地作战服、脸上覆盖着战术目镜的士兵迅速鱼贯而下,动作迅捷,训练有素,无声地散开,瞬间就控制了营地几个关键位置,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

    他们身上的装备精良到令人咋舌,与帝国护卫队和科考队员的装束格格不入。

    然后,一个格外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舱门口。

    他同样穿着作战服,但款式略有不同,肩章和领口的细微标识彰显着更高的军阶。

    他没有戴头盔,一头利落的黑发在狂风中纹丝不乱,显然用了定型产品,面部轮廓如同刀削斧劈,深刻而冷峻。

    他目光如电,瞬间就扫过了全场,最终,精准地落在了刚刚走出主帐篷的夏洄身上。

    “是靳琛上将?”

    联邦最年轻的上将之一,常年戍守首都军区,与帝国摩擦最多的“铁壁”靳琛。

    “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是在这个时间,以这种方式?”

    靳琛迈开长腿,走下舷梯,径直朝着夏洄走来,对旁边如临大敌的帝国护卫队视若无睹,那股久居上位、杀伐决断的凌厉气势,让挡在中间的人下意识地让开了道路。

    他在夏洄面前几步远站定,深邃的目光如同实质,上下扫了夏洄一眼,尤其在夏洄难掩疲惫的脸上和沾满雪沫、略显凌乱的衣服上停留了一瞬。

    “坐标收到了,看来我来的还算及时。”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夏洄身后那些惊魂未定的学生,和更远处严阵以待的帝国护卫队,最后重新落回夏洄脸上,眉峰蹙了一下。

    他的猫……他可可爱爱软软乎乎的漂亮小猫,怎么被弄到这种冰天雪地、危机四伏的鬼地方?还搞得这么狼狈?

    梅菲斯特那个混账到底在想什么?这哪里是做研究,这是要猫命!

    靳琛朝身后打了个手势,士兵们立刻沉默地加入驻守,动作高效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随后他拉着夏洄:“进帐篷再说。”

    大家正常散去,靳琛拉着夏洄进帐篷,一进去靳琛就有点忍不住:“你怎么答应来这种地方?这里多危险?你是不是要我担心死你?”

    夏洄被他攥着手腕,指尖微凉,却没挣开。

    他素来冷得像块浸了雪的玉,眉眼清淡,唇色偏浅,即便此刻狼狈,也依旧是那种疏离又干净的好看。

    被靳琛一连串质问,他只是轻轻蹙了下眉,声音淡而轻:“任务而已,别太担心。”

    靳琛偏偏受不了他这样。

    明明是杀伐果断、威慑一整个护卫队的人物,在夏洄面前,那一身戾气瞬间就软了大半,只剩下藏不住的紧张和心疼。

    他松了点力道,却没放,指尖摩挲着夏洄手腕上被寒风吹得泛白的皮肤,眉头皱得更紧:“什么任务能把你折腾成这样?梅菲斯特那死人是不是故意为难你?”

    夏洄垂着眼,长睫遮住眼底情绪,淡淡道:“和他无关,真的只是任务而已,你来干什么?”

    靳琛看着他沾着雪沫的发梢,还有衣领下被冷风刮得泛红的脖颈,心尖一抽一抽地疼。

    他放轻了声音:“我来找你啊,我放心不下你,你知道不知道?”

    他的小猫,平时在他身边连风都吹不着,被护得干干净净的,现在居然冻得指尖都凉,衣服湿冷,脸色发白,可怜死了。

    靳琛喉结滚了滚,语气不自觉放软,带着点委屈又霸道的闷:“小猫,你别生气,我不是怪你,我是怕我晚来一步,你出点什么事……我怎么办?”

    夏洄终于抬眼,清冷的眸子看向他。

    靳琛被他看得心口发烫,刚才在外人面前那股凌厉气场全散了,他拂掉夏洄发间的雪粒,忍不住关切:“冷不冷?先把湿衣服换了,我带了一些必需品,足够支撑半年。”

    “半年吗?”夏洄微微偏了下头:“不用那么久,一周左右就够了。”

    靳琛早习惯了他这副冷淡样子,不仅不恼,反而更觉得心口发软。

    他不放人,依旧攥着夏洄的手,掌心的温度一点点裹住那片凉,低声哄:“听话,你冻病了,心疼的是我,到时候你起不来床,什么也干不了,我还不被你折腾死?”

    夏洄沉默片刻,耳尖淡淡红了点,也就没再拒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雪落。

    靳琛瞬间就笑了。

    刚才还戾气满身、眼神凌厉的男人,眼底一下子就亮了,嘴角压都压不住,连眉峰都柔和下来,完完全全是只护着自家小猫的忠诚大狼狗。

    “这才对嘛。”

    靳琛牵着夏洄往大帐篷的内间走,紧紧抓着他的手,一边拍,一边说,语气里藏着藏不住的宠溺,“以后不准再擅自跑这种鬼地方,你要去哪,告诉我,我陪你,你不信别人,你还不信老公吗?”

    “……什么老公?”夏洄瞥了他一眼。

    靳琛脚步顿了顿,非但没松,反而把他的手攥得更紧,掌心滚烫,裹着夏洄微凉的指尖:“怎么,叫不得?我人是你的,命是你的,千里迢迢冲过来,不是老公是什么?”

    夏洄冷白的脸颊微微一热,飞快移开视线,长睫垂下来,遮住眼底那点微澜。

    他素来清冷寡言,被这人这么直白又霸道地撩,一贯镇定的神色都裂了道小口。

    “没正形。”他淡淡吐出三个字。

    靳琛“哦”了声,故意放慢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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