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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135-140(第1/15页)

    第136章

    这次雪山活动结束之后,夏洄整整在公寓里休养了三天。

    太折磨人了,身体在极度的疲惫后进入了休整期,以至于夏洄非常想推掉梅菲斯特的王宫颁奖礼邀约,但在科研院的大力邀请下,他还是不情愿地去了。

    白郁似乎等了他很久,在他的必经之路上等他,然而在他身边,夏洄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

    岳章在同白郁说些什么。

    夏洄路过之后,岳章一步挡住白郁,淡淡地说:“白法官,留步,我和夏博士有私人约定,请你理解。”

    白郁眸子一虚,却无法从岳章脸上看出什么端倪,只得让路。

    与此同时,王宫门口似乎发生了躁动,岳章回眸看了一眼,在层层叠叠的人群中,他看到一个黑衣落拓的身影从黑车里出现,江耀戴着墨镜,漆皮手套,在保镖人员的保护下进入王宫。

    岳章听说,梅菲斯特已经下令禁止江耀进入王宫,并且遣返他。但今天是联邦人员的受封仪式,江耀势必要出现在这里,看来这么多天江耀的蛰伏隐忍不是毫无道理,而是在等待这个梅菲斯特无法拒绝的契机。

    岳章心里对江耀的城府颇为不屑,若非如此,夏洄怎么会这么多年都离他远远的?

    进了大厅,岳章来到夏洄身旁坐下,夏洄看见他如同看见旧友,岳章微微笑着,张开怀抱,夏洄礼节性地和他拥抱。

    岳章的攻击性并不强,夏洄对他的好感不输于靳琛。

    岳章:“梅菲斯特没有把你留在王宫,这出乎我的意料。当年的订婚事件人尽皆知,他居然就舍得放手让你离去?”

    夏洄:“我们都长大了,他也冷静很多,这是好事。”

    岳章听到他冷淡的语气,微微笑道:“你和以前一样,防备心很强。”

    夏洄不否认:“只是习惯了,对你,我还好。”

    岳章脸上的表情一松,跟他一起进去,二人站在恢弘的宫廷典礼厅内,水晶灯将一切映照得如同白昼,岳章恍惚间觉得这还是曾经的日子,夏洄还是那个夏洄从未改变。

    梅菲斯特站在铺着深红地毯的高台上,身着帝国最高规格的礼服,金发一丝不苟,紫罗兰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沉淀着难以言喻的深邃,他盯着岳章牵着夏洄走到人群中央,岳章的表情好像是他正在牵着他的新娘。

    梅菲斯特却只能以帝国君主的名义,为此次雪山联合科考项目中做出卓越贡献的联邦学者授予荣誉爵位,包括他心爱的未婚妻。

    夏洄在一众或激动或矜持的受封者中,显得格外沉静,甚至有些疏离。

    司仪喊出他的名字后,他一步步走上台阶,在梅菲斯特面前站定,微微欠身。

    “加文博士,感谢您为帝国科研事业的付出。”

    梅菲斯特接过侍从呈上的绶带与徽章。

    他的动作优雅而庄重,将绶带绕过夏洄的肩颈,指尖若有似无地拂过夏洄的礼服面料,然后亲手为他别上那枚象征帝国崇高学术荣誉的星芒爵位徽章。

    冰冷的金属贴上胸口,夏洄眼睫微动。

    “谢陛下。”他准备再次欠身后退。

    然而,梅菲斯特却在此刻,微微倾身向前。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在帝国官方直播镜头的聚焦中,他略略偏头,温热的唇极其自然地印在了夏洄的左侧脸颊上,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意味。

    不是一个吻手礼,也不是贴面礼。

    那是一个落在脸颊肌肤上的吻,短暂却石破天惊。

    这是帝王第一次在公开场合亲吻一个男人,此举让人联想到他当年对联邦一位叫做夏洄的男人的强取豪夺,可如今的帝王没有了当年的强势夺爱,对待这位“加文博士”,反而带着几分怜惜。

    镜头捕捉到夏洄瞬间僵硬的身体和骤然收缩的瞳孔,但他没有当场失态,只是极快地垂下了眼帘,遮住了所有情绪,维持着最后的礼节,后退,转身,下台。

    他和梅菲斯特不可能的,他不可能嫁给梅菲斯特,当什么狗屁的王后。

    去他妈的。夏洄想,做/爱也不可以。

    颁奖礼在沸腾的气氛中结束,夏洄几乎是立刻就想离场,却被岳章温和而坚定地留住。

    “还没用餐,而且,我想你应该需要一点时间……冷静一下,跟我走吧。”

    岳章给他舒适的关切,也给了夏洄一个台阶。

    夏洄同意了。

    他们来到了王宫一侧相对僻静的观景餐厅。

    这里视野极佳,能将半个宫廷花园和远处的城郭尽收眼底。

    晚餐精致,但夏洄食不知味。

    梅菲斯特那个突如其来的吻,和随之而来的滔天舆论,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

    他并不觉得荣幸,只觉得麻烦,以及一种被强行拖入聚光灯下无所适从的烦躁。

    岳章很善于引导话题,从无关紧要的学术见闻,到帝国宫廷一些有趣却不越界的轶事,努力让气氛松弛下来。

    他和以前一样举止得体,谈吐风趣,攻击性不强,甚至称得上温柔体贴。

    夏洄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但心底那团乱麻并未解开。

    餐后甜点用罢,侍者撤下餐具,送上助消化的花茶。

    岳章挥手示意侍者离开,露台上只剩下他们两人。

    夜风微凉,带着花园里晚香玉的气息。

    “今天吓到了吧?”岳章看着夏洄依旧没什么血色的脸,语气柔和。

    夏洄摇摇头,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指尖有些凉:“还好,只是没想到梅菲斯特会突然发难。”

    岳章起身,走到他身侧的栏杆边,与他并肩看着夜景。

    沉默片刻,他忽然轻声说:“有时候,我觉得这里就像一座华丽的黄金鸟笼。”

    他顿了顿,侧头看向夏洄,眼神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专注,“而你,夏洄,是那只唯一不该被关进来的鸟。”

    夏洄心头微动,抬起眼。

    岳章缓缓靠近,一只手轻轻撑在夏洄身侧的椅背上,形成了一个不会过于压迫却充满存在感的半包围姿态。

    他的目光落在夏洄颜色浅淡的唇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诱哄般的磁性:“忘了那些烦心事,好吗?至少今晚。”

    他的吻落下来,轻柔,试探,带着葡萄酒的微醺和岳章身上淡淡的木调香水味。

    这是一个技巧高超的吻,并不令人讨厌,甚至算得上舒适。

    但夏洄的心却更乱了。

    他闭上眼,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脑海中闪过的却是那双血肉模糊的手,那个素昧平生的人,那片雪山,那片泉水,还有那时的剖白……

    夏洄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从不远处的宫廷连廊传来。

    夏洄下意识地睁开眼,侧头望去。

    只见一道挺拔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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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的黑色身影,在几名同样衣着低调的随员陪同下,正穿过连廊。

    是江耀,他依旧戴着那副遮住大半张脸的墨镜,脸上没什么表情,在帝国宫廷温暖的环境里,他依然戴着那双黑色的漆皮手套,严严实实地包裹着双手,似乎厌恶与帝国的一切触碰到,洁癖显露无疑。

    他似乎并未看向露台这边,步履平稳地向前走着,仿佛只是路过。

    可夏洄的心脏却猛地一跳。

    他想起了那双手在纱布包裹下的惨状,还有江耀莫名其妙的态度……不是他自恋,而是江耀每一次看到他都会走过来,绝不会绕开他,好像是在躲着他。

    一股莫名的冲动驱使着他,夏洄几乎是下意识地推开岳章,想要站起身,想要追过去,想要扯下那双手套看个究竟,想要问一句江耀你是不是又在骗我。

    然而,他的手臂被岳章一把抓住。

    “夏洄。”岳章的声音冷了下来,刚才的温柔荡然无存,他紧紧攥着夏洄的手腕,力道不小,“你要去哪儿?”

    夏洄挣扎了一下,没挣脱,目光却还追着江耀即将消失在连廊拐角的背影:“我去找江耀,有事要问他。”

    “看他?”岳章嗤笑一声,“他早看见我们了。他是故意的,夏洄。故意从这儿经过,故意让你看见他,故意引起你的注意力,欲擒故纵这一招他玩得还少吗?”

    夏洄确实也没法否认,江耀就是个心机很深的人。

    岳章逼近一步,盯着夏洄骤然苍白的脸,字字诛心:“你每次都被他这套玩得团团转!你怎么就是不长记性?他江耀是什么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感情也是他算计的筹码,他现在假装看不见你,不过是因为别的法子暂时不管用了,你清醒一点。”

    夏洄如遭雷击,僵在原地。岳章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锉刀,将他心头那点刚刚升起的、连自己都未曾明晰的悸动和担忧,狠狠地刮擦、碾碎。

    是啊,江耀最擅长的不就是算计吗?步步为营,精准打击。自己怎么又……

    他眼底的光暗淡下去,挣扎的力道也松懈了。

    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对自己轻易动摇的厌恶涌了上来。

    岳章感受到他的软化,手上力道稍松,却并未放开,反而用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语气重新放柔,带着痛心疾首的意味:“夏洄,别再看那些会伤害你的人了。看看眼前真正爱你的人,好吗?”

    他再次低下头,吻住了夏洄,这一次,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和某种宣告的意味。

    夏洄没有闭眼,也没有回应,他的目光有些空洞地越过岳章的肩膀,恰好能看到连廊那个拐角。

    而就在连廊的阴影处,本应早已离去的江耀,不知何时停下了脚步,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回望着露台的方向。

    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睛,但夏洄能感觉到,那镜片后的视线,正死死地锁在自己身上,锁在他和岳章交叠的身影上。

    隔着遥远的距离,冰冷的石柱,和温暖旖旎的夜色,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虚无地碰撞了一瞬。

    然后,夏洄看见,江耀戴着黑手套的右手,几不可察地、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随即,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或是被什么无形的重锤击中,猛地转回了头,身影彻底没入拐角的黑暗,消失不见。

    仿佛从未出现过。

    夏洄反倒被激起了怒火,江耀凭什么躲着他?

    他猛地用力,一把推开岳章,力道之大让岳章都踉跄了一下。

    “岳监察,如果你要对我发情,也请你等一会,”夏洄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锐利地扫过岳章错愕的脸,“我现在要去找江耀。”

    他不再看岳章,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江耀消失的连廊拐角追去。

    什么算计,什么欲擒故纵,什么该不该……他此刻只想抓住那个装神弄鬼、看了他一眼就躲开的人,当面问个清楚!

    凭什么他江耀想出现就出现,想搅乱一池春水就搅乱,想消失就消失?凭什么总是摆出一副高深莫测、掌控一切的样子,却在他好不容易……在他因为那双该死的手而心烦意乱的时候,又像见了鬼一样躲开?

    夏洄的脚步在空旷华丽的宫廷回廊里发出急促的轻响,他目光如炬,扫过每一个岔口,每一个立柱的阴影。

    没有,都没有,江耀就像真的融化在了黑暗里。

    怒火更炽,还夹杂着一丝被愚弄的羞恼,夏洄几乎要怀疑刚才那惊鸿一瞥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但他确信自己看到了。

    就在这时,前方一处半掩着门的偏厅里,隐约传出了人声,其中一道,低沉平稳,带着惯有的、属于上位者的疏离感,正是江耀。

    夏洄脚步一顿,放轻了声音,悄无声息地靠近。

    透过门缝,他看见江耀背对着门,正和一位穿着帝国礼宾司服饰的官员低声交谈,内容似乎是关于离境手续的某个细节。

    江耀站得笔直,侧脸在偏厅不甚明亮的光线下显得线条冷硬,那副墨镜依旧戴在脸上,黑色的漆皮手套在灯光下反射出冷淡的光泽。

    很好,他没消失。

    夏洄的心跳莫名又快了几分,是怒,是别的什么,他自己也分不清。

    他耐心地等在门外,直到那位帝国官员躬身退下,偏厅里只剩下江耀一人。

    夏洄不再犹豫,推门而入。

    “哐当”一声并不算轻,门撞在墙上又弹回。

    江耀闻声,几乎是本能地转过身,面向门口。

    当他看清来人是夏洄时,身体绷紧了一瞬,随即又强行放松下来,只是那戴着黑手套的手,下意识地微微向身后藏了藏。

    “加文博士。”江耀开口,声音是听不出情绪的平稳,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刻意的疏远,“有何贵干?”

    夏洄不答,只是径直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冷冽气息。

    他盯着江耀墨镜后模糊的镜片,仿佛要穿透那层障碍,看清后面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睛。

    “梅菲斯特不欢迎我,”江耀像是被他迫近的气势所慑,又像是急于划清界限,先一步开口,语气平淡地陈述,“你应该离我远一点。对你,对这次的交流项目,都好。”

    夏洄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笑话,嗤笑一声,眼底却毫无笑意:“离你远一点?江耀,这是你能说出来的话吗?”

    他逼近一步,几乎要贴上江耀的胸膛,仰头逼视着他:“以前你怎么不想着离我远一点?现在,倒学会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了?”

    江耀的下颌线明显绷紧了,喉结滚动了一下,但声音依旧强行维持着稳定:“情况不同。现在是正式外交场合,我有我的立场和考量。你不该……”

    “不该什么?”夏洄打断他,怒火混合着一种被轻易牵动情绪的挫败感,冷冽到近乎暴烈:“不该追过来?不该在意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江耀蹙眉问:“你对岳章就那么温柔,对我就横眉冷对?“

    “我对岳章温不温柔,跟你有什么关系?”夏洄越想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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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岳章的话和江耀此刻避之不及的态度在他脑中交织,让他心口发堵,“江耀,我告诉你,别跟我来这套!也别把你在政坛上那套倒打一耙、转移视线的把戏用在我身上!”

    他越说越激动,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了江耀的右手腕,江耀猛地往后一挣,夏洄一步紧跟过去,手却往下攥紧了江耀的手!“你躲什么?”

    夏洄虽然没有和江耀一对一格斗过,但夏洄不认为自己会输江耀。

    果然,江耀的动作略有迟缓,墨镜后,他眸中划过一丝心疼,迅速地让自己的肌肉放松下来,以防一不小心伤到他的小猫。

    入手的感觉,隔着一层冰凉的漆皮。

    而且,在他攥住的瞬间,江耀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触及了某种难以忍受痛处的生理性战栗,甚至有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的轻微抽气声。

    “……”江耀黑漆漆的眸子抬起,平静地盯着夏洄。

    夏洄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攥住的地方。

    黑色的漆皮手套包裹着修长的手指,看起来完好无损,甚至称得上优雅。

    但他刚才触碰时,分明感觉到手套下的手指,似乎过于粗长,不像是江耀的手。

    江耀的手修长,英挺,很适合握笔,也适合做手模。

    夏洄在江耀试图挣脱之前,用另一只手猛地扣住了江耀的手套边缘,然后,用力向下一扯!

    “嘶拉——”

    质地优良的漆皮手套被强行褪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昏暗的光线下,那只手暴露在空气中。

    夏洄的呼吸骤然停止了。

    那只手……几乎已经不能称之为“手”。

    签署过无数重要文件的手此刻狰狞可怖,手背和手指上布满暗红、深褐与粉白交错的新旧疤痕,皮肤扭曲皱缩,指尖的指甲残缺不全,新生的嫩肉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粉红色。

    虽然已经过了最严重的溃烂期,但依然能看到深入皮肉的冻伤痕迹和反复撕裂又愈合的创口。

    它静静地躺在江耀的袖口下,像一件被暴力损毁后勉强拼凑起来的残破艺术品。

    空气死一般寂静。

    夏洄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只手,仿佛第一次认识它,也第一次真正“看到”雪山那一夜,江耀究竟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所有的怒火、猜疑、讥讽,在这一刻,被眼前这狰狞的伤痕冲击得七零八落。

    岳章的话言犹在耳,可这双手的惨状,岂是“苦肉计”三个字能轻描淡写掩盖的?

    什么样的算计,需要做到这种地步?

    江耀在手套被扯下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猛地别过脸,避开了夏洄的视线,被夏洄攥住的那只残破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

    “……是个意外,与你无关。”江耀试图抽回手,“别看了,丑。”

    夏洄却没放手,那只暴露在昏暗光线下的手,狰狞可怖的伤痕像烧红的烙铁,烫伤了他的眼睛。

    但紧接着,寒意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冻结了他所有的血液。

    不是因为伤势。

    是因为……这双手的主人,本不该出现在雪山,更不该用那样惨烈的方式去“寻找”他。

    “叶甫根尼”。

    那个银白头发的地质学者。那个递来胃药、在晨光中与他并肩看雪山、说着“我也有一位心爱的青年”的叶甫根尼。

    记忆的碎片在脑中疯狂冲撞、拼接——“叶甫根尼”队伍的出现时机、那些过于精良的“民间”装备、他对地质和数学的知识讲述……还有,最重要的是,他徒手挖雪时那种孤注一掷的疯狂,与此刻眼前江耀这双残破的手,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所有的疑虑都有了最残忍、最清晰的答案。

    夏洄猛地抬头,死死盯住江耀别过去的脸,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愤怒而颤抖,几乎变了调:“你骗我……江耀?”

    他往前一步,逼得更近,几乎能感受到江耀骤然紊乱的呼吸。

    “叶甫根尼……是你?”

    夏洄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冰碴,“你用一个假身份……跟踪我到雪山?”

    巨大的被愚弄感和背叛感如同海啸,将他淹没。

    他想起雪山营地那个清晨,叶甫根尼递来的姜茶,想起自己曾因那份陌生的关怀而心头微动,想起自己竟然对那个伪装的身份产生过一丝莫名的熟悉和信赖……这一切,竟然都是江耀的算计!是他精心编织的另一张网!

    江耀垂眸不语,“……”

    “你到现在还在骗我?”夏洄的声音陡然拔高,尾音带着无法控制的尖锐,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熄灭,只剩下熊熊燃烧的怒火和被彻底践踏信任后的冰冷绝望,“用假身份接近我,演戏,假装偶遇,假装关心,假装崩溃……江耀,你到底还有多少面具?你到底要把我玩弄到什么时候才算完?”

    “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用不同的身份耍得团团转,很有意思是不是?”

    极致的愤怒冲垮了理智,夏洄想也没想,抬手——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重重地掴在了江耀的脸上。

    力道之大,让江耀的脸偏了过去,墨镜歪斜,滑落了一半,露出其下一双同样布满血丝的眼睛。

    夏洄打完,胸腔剧烈起伏,看也不再看江耀一眼,扭身就走。

    “夏洄!”

    手腕被猛地从身后拉住。

    那只手,没有戴手套,伤痕累累,冰凉而颤抖。

    江耀的声音嘶哑得破碎,带着从未有过的卑微慌乱:“对不起,我不是真心想骗你的。”

    夏洄的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

    他背对着江耀,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对不起?”夏洄的声音很轻,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带着浓浓的嘲讽和更深重的疲惫,“江耀,对你来说,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一个冥顽不灵、无论你用什么手段欺骗、伤害、算计,都永远不会真正离开、永远会给你机会、永远会被你轻易搅乱心神的……蠢货,是吗?”

    江耀整个人如遭雷击,攥着他手腕的手指猛地收紧,又像被烫到一样松开了些许力道,只是仍然固执地不肯放开。

    夏洄的话,比刚才那一巴掌更狠,更重,直直捅进了他最恐惧、最不愿面对的地方。

    夏洄就在这时,猛地转回了身。

    江耀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他的眼睛。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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