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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韫珩握住她的手,拽在手心里,贴着胸口,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他目光沉重,朦胧的夜色里,双眸紧紧地盯着她,如沼泽,一旦踩进去就深陷在里面再也出不来,被他包裹住,吃进去,进到他的胃里。
偏偏,她踩了进来。
萧韫珩道:“不了,既然你选择回来,我就不会放你走。”
曾享受过阳光,那么在寒冷的夜晚里就会格外眷恋温暖。
现在,太阳又回来了,人在失而复得后会更加珍惜。
姜玉筱盯着被他拽在手心里的手指,内心格外宁静。
“对了,萧韫珩,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他问。
她扬唇一笑,抬起头视线从手指移到他疑惑的双眸。
“萧韫珩,我也爱你。”
他也如她那般愣住,姜玉筱把手从他手心抽出。
“还有一件事。”
她抬手,摸上他消瘦的脸颊,一点点触碰到颧骨,她蹙了蹙眉头,心疼道。
“以及,你变得好瘦。”
第73章
他低眉,蹭了蹭她的手掌,感知着她手指上的温度。
“这些日子,我很想你。”
姜玉筱一笑,“我刚才听到了。”
她摸着他的骨头,“等会儿我们吃顿大餐,以后你也要按时吃饭,好好睡觉,可不准再像擎虎说的那样饭也不吃,觉也不睡。”
他轻轻点头,“好。”
“还有。”姜玉筱蹙了蹙眉,辩解道:“我当年卷走粮食这不是怕船上买不起东西吃,我可是嘱咐过宋清鹤给你带些吃的,只是天意弄人,你饿了三天肚子可不能怪我,当然你也不能怪人宋清鹤,人家也是好心被逼无奈还没使出来。”
萧韫珩道:“行,我不怪。”
“对了,到底是哪个混蛋唆使你放手的。”姜玉筱生气问。
他脱口:“宋清鹤。”
姜玉筱一愣,蹙起的眉头缓缓松开,她抿了抿嘴唇,手搭在萧韫珩的肩膀上。
“哎呀,他这就是好心办坏事了,出发点是好的,但你可不要什么都听,作为被放开的那只手的主人,我才不舍得。”
萧韫珩仰头定定地望着她,眼尾一点点敛起。
“不舍得什么?”
“不舍得在东宫的荣华富贵,不舍得太子妃的这个名头呀。”
“还有呢?”
“还有秋桂姑姑和从福缘斋和黄金楼请来的厨子。”
萧韫珩道:“这些我都可以打包给你。”
姜玉筱皱眉,“你怎么什么都打包。”
他询问:“这样不好吗?你不喜欢?”
“也不是不好。”姜玉筱笑了笑:“只是,我觉得还是放在东宫好,以及,我还不舍得在东宫的你。”
萧韫珩终于听到了想要的答案,他扬唇一笑,又把她的手拽在了手心里。
她的手被拽得很热,滚烫,裹着浓浓的爱意。
姜玉筱道:“萧韫珩,你能不能把那个火炉子弄下去,烤死了。”
他吩咐人取了半炉子火炭抬下去,屋内依旧暖烘烘的,没有方才那般热也不会觉得冷。
姜玉筱抱着乌云和白云,挨个亲它们的脑袋。
“想死娘亲了,你们有没有想娘亲呀。”
萧韫珩坐在一旁,他的气色比初见时好了许多,眼尾带笑望着眼前亲昵的画面。
猫不会回答人的问题,他回答了姜玉筱的问题。
“我也很想。”
姜玉筱抱着猫抬头,“刚才不是已经知道了?”
萧韫珩重复道:“我是说我也很想。”
“知道啦。”
姜玉筱爬起来,也亲了亲萧韫珩的额头,蜻蜓点水。
她的眼睛很亮,笑着问,“现在总好了吧。”
萧韫珩摇头,“不够。”
姜玉筱拧眉,“你这人怎么还贪得无厌的。”
乌云翘起尾巴优雅地走在床上,萧韫珩抬手摸了摸乌云的脑袋,“无妨,来日方长。”
这辈子很长,他们还可以走很久的路。
姜玉筱抱起白云,仰头躺在萧韫珩的身侧,她抬起手举高白云,又放在胸前,亲昵地蹭了蹭。
“对不起,娘亲离开你们太久。”
萧韫珩勾唇,“这些日子,你都在哪。”
姜玉筱掀开眼皮,疑惑地问:“你为什么不先问我有没有受苦,心疼地说我也变瘦了。”
他伸手捏了捏她脸颊上的软肉,还跟从前一样。
“可是一点也没有变,实在说不出。”他现在眼底没有一丝担忧,反倒欣慰,“可见日子过得滋润,我也放心了。”
姜玉筱瞪了眼捏着她脸皮的手,紧接着眼珠子一转,坏点子生成。
她笑着问,“萧韫珩你知道我这些日子去哪了吗?”
他道:“不知道,这才问。”
“那时我掉下悬崖,本以为一命呜呼,只见悬崖下方的江流劈开一道裂缝,将我生生吸了进去。”
她像说书先生般,恨不得手里拿着折扇,边说边还手上比画,惊得白云跳走,她又把白云捞过来抱在手里。
“我醒来,只见四周漫漫桃林,仙气飘飘,天上仙鹤飞唳,鲲鸟同游,祥云绚烂,一棵硕大,盘根的桃树下站着一个白胡子老人,我问老人这是哪里,老人答,此乃蓬莱仙境。”她学着老人的声线道。
萧韫珩在旁边静静地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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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胡编乱造。
“然后呢?”
“然后他就好吃好喝招待了我一个月,我沉溺仙境,其实本不想回来了的,无奈那老者说我天命不凡,身有大任。”
萧韫珩问:“何任?”
她一字一句道:“乃大启下一任君主的命中紫薇星,能救他于水火,带来福运,保他身体康健。”
“哦?”他翘起唇角,手覆在她的青丝,“倒的确如此。”
她一个劲忽悠,越说越来劲,“那老者还说了,这紫微星是要供着的,倘若他稍有怠慢,对不住她,紫微星一生气,今天不想亮了,他的福运可就断了,甚至有性命之忧。”
萧韫珩配合她,“竟还有这样的事,看来那位受紫微星庇护的人此后是不能负了你。”
“是呀。”她故作无奈,“任务艰巨,责任重大,实在没办法,我只好抛弃蓬莱仙境,回来当他的星星了。”
他轻轻地抚摸她额前翘起来的碎发,扬唇道:“那可真是伟大。”
姜玉筱睁大眼睛对上他的眸,“所以你可得感恩戴德,并且以后不准做对不起我的事,不然你就完了。”
萧韫珩颔首,“不敢不从。”
微凉的青丝划过指尖,他缠绕着把玩,问她,“你在那玩得开心吗?”
“嗯,挺开心的,我结识了很多朋友。”
他清楚地知晓这世上没有蓬莱仙境,思及此,不免有些委屈。
他薄唇微抿,良久问:“为何不回来,是因为那里很好玩吗?”
“我说我忘了你信吗?”
姜玉筱无奈道:“罢了罢了,跟你说真话吧。”
省得他瞎想。
她把在悬崖下的遭遇都说给萧韫珩听。
“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进了水,竟然忘了十四岁以后的事情,刚好在认识你之前,所以,我那段时间,把你给忘了。”
姜玉筱觉得这一个月的生活虽没有蓬莱仙境那般离奇,但也梦幻。
“所以,有人跟你表白心意了?”萧韫珩深邃的眼眸清浅一眯,黑沉的浓雾昏暗不明,定定地望着她,嘴角还带着听她讲故事时的笑意。
“你的重点怎么在这?”姜玉筱无语道,“那喜欢我的人可多了呢。”
萧韫珩叹气,摸了摸乌云的脑袋,“那真是后怕,倘若你一直待在那。”
萧韫珩不敢想象,倘若她一辈子都记不起他,是不是会在那里找到一个心意相通的男人,成婚生子,岁月安好,幸福快乐地过下去。
他不得不承认,无论谁跟姜玉筱在一起生活都会变得快乐,毕竟她如此生机勃勃。
他问:“你是怎么想起我的?”
“哦,吴文他给我放了根烟花棒,我忽然想起来你在我生辰那日,给我放的烟花,就渐渐地都想起来了。”
姜玉筱笑着道:“其实那阵子,我总在梦里想起你来,你就在我眼前,可我怎么都看不清你的脸,害得我觉也睡不好,饭也吃不下,我明明还是瘦了点的。”
她揉了揉自己的小脸蛋,她没告诉萧韫珩,其实也就早上醒来没缓过来,少吃了几个包子和鸡蛋,睡前就吃得格外香,大娘每天晚上会给她做夜宵吃,白天串亲访友,那些姐姐们总会投喂她许多糕点,又把早上的给补回来了,以此循环。
她按住眼睑,往下拉了拉,哭丧着脸,“所以,我还是很想你的呜呜。”
像个鬼脸。
但又十分可爱。
萧韫珩的眼睛里温软的笑意一点点绽开,他最终还是没忍住,俯下腰。
吻了吻她的额头。
姜玉筱愣了一下,手一松,眼睑又缩回,瞪着两只圆溜溜的杏眸。
对上他那双满含爱意的桃花眼。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样子,是普贤寺歪瓜裂枣丛生里长出的最漂亮的一朵花,她喜欢漂亮的东西,讨厌他的时光里也总是忍不住为他的眼睛,他好看的皮囊动容。
他的鼻梁蹭了蹭她的鼻尖,温暖的气息扫过肌肤,很痒。
痒进了心里面。
姜玉筱眯起眼睛,忍不住笑,“萧韫珩,要是王行看见了,他会不会气死。”
萧韫珩用鼻尖点了点她的鼻尖,“他会傲娇死装面子,内心煎熬一会,然后害羞,最后坦然接受,心里偷着美。”
“那萧韫珩呢?”
他在她嘴角亲了亲,“我会忍不住想亲你。”
然后他含住她的唇,姜玉筱一怔,闭上眼睛。
他吻得很亲,温柔似秋水的涟漪,扫着一叶小舟。
殿内静悄悄的,蜡泪落了几滴。
他松开她,掀开眼皮,对上她水雾朦胧的黑眸,在她眼皮上轻轻一吻,恋恋不舍地起来。
“饿了吧,我叫厨子给你做些吃的。”
姜玉筱笑着道,“我要吃酱烤鸭,好久没吃了,馋得慌。”
萧韫珩点头,听她一道道报菜名。
承乾殿的殿门打开,擎虎还在跟太医僵持,一个急忙要进来看病,一个笑着说要带太医去参观东宫。
“不用了,陈太医回去吧,辛苦陈太医了。”
萧韫珩站在门口,嘴角还挂着笑意,温润有礼道。
陈太医连忙行礼,“为殿下效力臣不辛苦,既然殿下无旁的事,臣便先告退了。”
擎虎一见太子,惊讶道:“太子妃当真是妙手回春,殿下的气色跟今早比简直是天壤之别,还有些春风得意的模样呢。”
萧韫珩收了笑,轻咳道:“少贫嘴。”
“殿下还得谢我呢,我今儿一见太子妃,就把太子殿下这一个月的状况全告诉了太子妃,那是说得慷慨激昂,热泪盈眶,此情至死靡它,惊天动地。”
萧韫珩嘴角微勾,瞥了眼身后氤氲的灯火,拂袖踏入茫茫夜色。
“行了,你这个月的俸禄是一年的俸禄,一会儿去账房领钱。”
擎虎立马拱手,“多谢太子殿下!”
第74章
她又回到了承乾殿那张又大又软的床,距离上一次在上面睡觉已过去两个月。
据说她不知下落的一个月,皇宫已然默认她死了,毕竟那么高的悬崖掉下去,下面是波涛汹涌的江流,不是被摔死,就是溺水而亡。
但萧韫珩还是在寻找她。
就像当年,他寻找她,一找就是四年。
坊间又多了一些流言。
有人说太子殿下寻找了四年,传说中那求而不得的明月就是当今太子妃。
有人说当年太子殿下因恭王叛乱坠下船,流落至岭州,被彼时丢失在外的太子妃所救。
二人在岭州相依为命,惺惺相惜,已然私订终身。
可惜天意弄人,二人阴差阳错分开,多年后得上天庇佑,缘分难断,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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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再次重逢,失而复得。
至此太子与太子妃琴瑟和鸣,相伴不离,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茶馆里的说书先生说得慷慨激昂,吐完白沫子,打开扇子,扇了扇风。
“至于这岭州期间发生了什么,因何而分,就不为人知了。”
底下的人听得津津有味,好奇又着急问:“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里是上京城远近闻名的茶馆,热闹非凡。
说书人摸着花白的胡子,“老夫有个侄子在东宫当差,等改日老夫问问,预知岭州期间发生何事,请听下回解说。”
“又是下回,这可快些呀!”
茶馆里的看客们抓心挠肝,拍着桌子哗然,有的已编起了故事自娱自乐。
说书人提着敝膝下到后台,弯腰谄媚道:“侄儿,我可全按照你的吩咐说了。”
身材魁梧着黑甲的男人扔了他一袋钱,“这是报酬。”
说书人接过,颠着沉甸甸的钱袋,笑得合不拢嘴。
擎虎拍了拍说书人的肩,笑着道:“老叔你说得不错嘛,下次再接再厉。”
说书人点头,“应该的应该的,毕竟是你的吩咐,这不得用心办,你老叔我以后可仰着你嘞。”
擎虎笑而不语,耸肩叹了口气。
他也是仰仗着太子殿下。
那位的吩咐,他不敢不从。
皇宫里,景宁公主笑得肚子疼,拿来那张曾和上官姝托人打探来的画像。
指着上面的人。
“没想到啊,你以前长得这么挫,皇兄画得可真是一点也不含糊,我乍一看时,以为皇兄有什么独特的癖好呢。”
姜玉筱抿茶,瞥了眼画像上的人,握着茶讪讪一笑,“哎呀,也还好嘛。”
嘉慧公主瞪了景宁公主一眼,“萧乐馨你怎么说话的!”
景宁公主反倒觉得委屈,“怎么了,我这是实事求是,那我还说皇嫂现在长得很好看,和以前大相径庭呢,也是实事求是。”
上官姝从景宁公主手中拿走画,说来这画还是她当年听闻太子表哥有位寻找多年无果的心上人,伤心至极,恳求景宁公主,花了不少银子,这才打探出来的。
说不在意她也不是个大度的人,但太子妃是个很好的人,若是旁人她定然不肯罢休,但是太子妃,她输得心服口服。
再者,她很喜欢姜玉筱,以至于对表哥的心思都淡了许多,近些日子都不曾想起他。
听闻姜玉筱掉下悬崖,怕是凶多吉少时,她还哭了几日,心里头闷闷的,哪有工夫想起太子表哥。
她望着画里的人,“其实看着也是个秀气可爱的姑娘,正如先前太子妃所说,美分许多种,我就觉得太子妃以前很美,小麦色的肤色也很有生命力。”
姜玉筱一个劲赞同地点头。
景宁公主不可思议道:“姝姐姐,你的眼睛也是瞎掉了吗?”
嘉慧公主道:“你还不准别人说好话了?我也觉得晓晓以前的样子很好看呀。”
景宁公主摇头,“本公主忽然怀疑自己的眼睛有问题了。”
姜玉筱知道嘉慧公主睁着眼说瞎话,奖励地捏起一块糕点送进她嘴里,又整盘端起来给上官姝递过去。
“这山楂糕十分好吃,你尝尝。”
上官姝掐着帕子捏了块山楂糕,“多谢。”
姜玉筱不忘端向景宁公主,笑着道:“尝尝。”
景宁公主也道:“多谢。”
姜玉筱嘘寒问暖:“说来,你跟宋大人的婚事怎么样了?我不在的日子有什么新的进展?”
“别提了。”
景宁公主愁眉苦脸道:“父皇伤重,提前了我跟宋公子的婚事,说是给父皇冲喜,就在下个月初,匆匆忙忙的,还有好多东西没准备好呢。”
她眼眶红了红,“父皇伤重,我也没心思成亲,但若冲喜能让父皇快些好起来,我也不在乎匆不匆忙了。”
上官姝安慰,“陛下吉人天相,一定会好的。”
过了会儿,景宁公主叹了口气,“可是不相爱的人强求在一起,会幸福吗?”
嘉慧公主笑了笑,“你喜欢他不就得了?先前不是吵着闹着要嫁给人家,怎么现在反倒要嫁给人家,开始难受起来了,怎么,不喜欢人家了?”
景宁公主道:“我是喜欢人家,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样的婚姻,会幸福吗?”
嘉慧公主还为自己的婚事发愁,也跟着叹了口气,苦涩夹带着嘲讽。
“我这还两个人互不喜欢,连面都没见过呢,况且这世上哪有这么巧,两个相爱的人偏偏凑在一起。”
她不免看向姜玉筱,“话说到这,晓晓你瞒我们够苦啊,我本还以为你跟皇兄互不相识被迫绑在一起,发展至如今夫妻情深的模样已是不幸中的万幸,没料到你们从前就相爱,这坊间都传遍了,你们在岭州,年少的时候就惺惺相惜生出情愫,私订终身,好幸福呢。”
景宁公主也传来羡慕的目光。
姜玉筱咬着糕点一愣,她怎么不知道她跟萧韫珩在岭州的时候私订终身了,要说到岭州,两个人明明是相看两厌。
坊间传的都是谣言。
她下意识扇手,“没有的事。”
嘉慧公主点头,“懂,害羞了。”
其余的人纷纷点头。
若要解释太过麻烦,且牵扯了许多她跟萧韫珩窘迫又心酸的回忆,最重要的是,细细一数,她准要回去跟萧韫珩吵一架。
往事不堪回首。
罢了,不提。
姜玉筱又咬了口糕点,听她们聊天。
夜里,她趴在床上,问萧韫珩。
“坊间那些谣言是不是你传播出去的?”
萧韫珩正在换衣服,他解下腰间的玉佩,丢在案上,瞥了眼头埋在话本子里的人。
坦言道:“也不全是谣言,不也掺着真的。”
“除了从前在岭州相依为命。”姜玉筱翻了页话本子,犹豫了一下,“算是相依为命吧。”
她一开始是把他收为小弟当免费赚钱工具,后来是朋友,搭伙过日子。
“除了这是真的,别的也太假了吧。”
她也派人问过坊间传成了什么样,听来还以为听错了。
“这有什么?”萧韫珩道:“我希望别人觉得我们很幸福,不管是现在还是从前,再者从前坊间便传遍了我还有一心中明月,现下我与太子妃情深义重,显得我容易变心似的,我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让别人知道,我只喜欢过你,姜玉筱。”
姜玉筱手中的话本子折了折,她抬起头,看向萧韫珩。
他站在那张绣着比翼鸟连理枝的屏风下,烛火映在他的里衣上,染了层明黄,柔软的光。
他静静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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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
她呆愣地盯着他。
像傻了一样,萧韫珩蹙眉,疑惑问:“怎么了?”
姜玉筱捏了捏自己的脸颊,“萧韫珩,我最近总是有种不真实感,尤其是回忆起以前,我们两个在一起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想想就觉得好诡异,像做梦一样。”
她忽然想起,以前在岭州的时候,她夜里做梦梦见萧韫珩,于阿晓而言,那个梦十分诡异。
尤其白天的时候萧韫珩教她习字,还一副凶巴巴的极其讨人厌的模样。
她睡前,还在地上画圈圈诅咒他吃饭吃出老鼠屎。
梦里,一切相反,他温柔地握着她的手,眼睛深情款款,仿佛能掐出水来。
一遍遍诉说爱意,也是这般道。
“阿晓,我只愿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她在梦里也十分诡异,与他十指交叉,掐着嗓子娇羞道。
“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后来,他低头,吻了吻她,柔软的唇瓣触碰她的嘴角,蜻蜓点水,直到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吻变得湿热。
她情不自禁道:“王行,你的唇好软,好热,我好喜欢。”
紧接着她被摇醒了,对上现实里王行震惊,鄙夷,恶心,五味杂陈的目光。
“你,做了什么梦。”
她想起她睡觉会说梦话的事。
总之,那时候的王行可嫌弃她了,以为她是变态,第二天教她习字都隔得远远的。
气得她跳脚,她明明也很嫌弃他好不好,做完那梦,她一天都没食欲,忍不住想吐。
那时候的阿晓和王行绝对想不到,未来的某一日,会在床上接吻。
唇齿交缠,亲密的热吻中,萧韫珩咬了咬她的唇瓣,酥麻中带着一丝丝疼。
姜玉筱不悦地睁开眼,轻轻喘气,茫然地盯着萧韫珩。
他碰了碰她的唇,高挺的山鼻扫过她的脸颊,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漾着笑意,如梦中柔情似水。
“还不真实吗?”他问。
姜玉筱仰头,也咬了咬他的唇瓣,比他咬得疼,他眼睛里的笑意未减,反倒愈盛,低眉饶有兴趣地望着她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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