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迎合她,她倏地撤离,扬唇一笑道:“真实。”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继续真实下去。
第75章
太子妃九死一生回来,这些日子常有宾客拜访,萧韫珩都以太子妃身体不适的由头拒绝过去。
除了嘉慧公主她们过来看望,以及阿爹阿娘,她的亲人们。
听闻,阿娘在吃斋念佛一个月,求佛祖保佑,终于把她盼了回来。
她忽然觉得自己当初的那个决定很对不起自己的亲人,但若要再选择一次,她还是会选择救萧韫珩。
她不在的这些日子里,萧韫珩吃得少,有时晕倒了就用参汤吊着。
她很生气,要是她活着回来,萧韫珩反倒死了,自己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她每日都要跟萧韫珩一起吃饭,叫他多吃点,起码吃的得像自己这么多。
萧韫珩的胃口很小,又细嚼慢咽的,吃得很慢,吃饭速度赶不上她夹菜的速度,不一会儿碗里就垒成一座山。
萧韫珩握着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嗓音略带温暖的笑意,“姜玉筱,我不是饭桶,装不下那么多东西。”
姜玉筱生气道:“好啊,萧韫珩,你是嫌我是饭桶喽?”
萧韫珩眉心微动,“我从前也是这么说。”
姜玉筱一顿,想想也是,他好像总是说她是饭桶,胃里像是装了个无底洞,怎么都吃不够。
想来她更气,握着筷子在他面前点了点,“人家都是喊小馋猫的,怎么到了你那就是饭桶了,一点也不可爱。”
萧韫珩勾唇,夹了块她最爱吃的酱鸭腿,“行,小馋猫,吃饭吧,一会儿菜凉了。”
姜玉筱浑身一哆嗦,总觉得哪里别扭。
她还是受不了萧韫珩这么喊她。
“罢了,你还是喊我饭桶吧。”
“行,小饭桶。”
姜玉筱皱眉,“你能不能不要加个小字。”
萧韫珩问:“你不是想要可爱吗?”
姜玉筱摇头,“别扭死了,怪恶心的。”
萧韫珩点头,又给她夹了块肉,“行,饭桶,吃菜。”
姜玉筱这才觉得对劲。
转瞬,她又觉得不对劲,她忽然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
在她的监督下,萧韫珩可算长了几两肉。
陛下受伤,太子监国,他近来比以往都要忙,但每日太子都会在百忙之中抽出工夫陪太子妃吃饭。
除却答应她好好吃饭,他也喜欢看她吃饭的样子。
她像只小馋猫,埋着头吃东西,吃得格外香,看得人也有食欲。
饭菜也只有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会变得美味。
其余早午,不过是维持生命习惯地对付一口。
他为数不多对她撒的谎言是早午并没有好好吃饭,公务繁忙,他总是顾不着吃饭。本该愈加消瘦。
无奈傍晚太子妃喂得太多,反倒长了几两肉。
姜玉筱时而也会命人做了补汤给萧韫珩端过去,缓解公务的劳累。
以及他稍稍偏爱的糕点。
她知道他这些日子很累,公务繁忙,定没有按照她的嘱咐好好吃饭。
于是只能做些公务时也能吃的糕点,茶水提神外,补汤养身,晚上回来时,多喂点。
日子慢慢过,可惜老头子不在,她原本想着带他在上京城逛逛,想吃什么吃什么,想买什么买什么,她全包了。
感受这富贵迷人眼的上京。
回来有一阵子了,她也该进宫给太后和皇后娘娘请安了。
太后娘娘见了她,拉着她的手心疼得热泪盈眶。
掌心抚摸她的手背,“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姜玉筱道:“让皇祖母担忧了,是孙媳的错。”
太后娘娘苍老了许多,听闻陛下昨儿能开口说话了,今儿又陷入昏迷。
姜玉筱劝慰了太后几句,叫她莫要担忧,陛下福星高照,定能熬过去。
她从慈宁宫离开,又去坤宁宫给皇后请安。
皇后神色疲惫,瞧她的眼神不太友善,以往是缝在皮里,如今直直地从眼睛里射出来,像把箭似的刺她。
姜玉筱没当回事,她以前就知道皇后不喜欢她,想让上官姝当太子妃。
自古最难处理的就是婆媳关系,不过她也没想着处理,表面功夫做到,礼数周到,就成了,私下里的感情她不在乎。
反正皇后不是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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韫珩的亲娘,萧韫珩和皇后之间的关系,她也能猜得七七八八,也不过是维持表面功夫罢了。
给皇后请完安,她在坤宁宫并未多加停留,急着把头顶沉甸甸的装饰卸了,回去补觉。
抄了御花园的近道回去,路过假山时,她偷偷打了个哈欠,恨不得现在就躺下来睡。
一阵寒冷的风穿过假山的岩洞,发出瘆人的呼啸。
打在人的脸颊上,清醒了一些。
入冬了,四周的树光伸着嶙峋的树杈,掐着几片斑驳带霜的叶子,那几片叶子在风中摇摇欲坠。
倏地,一阵强劲的风吹过,终是遭不住,落叶如枯叶蝶打旋飞舞。
一片落在了姜玉筱的眼睛上,蒙住了视线。
姜玉筱下意识闭了闭眼,风一吹,叶子又落到了脚下。
她睁开眼,看见一抹青色的身影。
那人也看见她,走过来有礼作揖。
“微臣参见太子妃娘娘。”
“平礼。”姜玉筱轻轻颔首,她想起先前在御花园偶遇的场面,笑着问:“宋大人又是来抄近道去藏书阁吗?”
宋清鹤低了低头,“娘娘料事如神。”
姜玉筱道:“猜得罢了,没那么神。”
他的面色还是那般憔悴,没有劲,像四周的树木,到了寒冬之际,不再青绿。
前些日子景宁公主还聊到过宋清鹤,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她还是有些于心不忍问:“听闻下月初就是宋大人的婚礼了,也没几日了。”
宋清鹤苦涩一笑,“是呀,也没几日了。”
姜玉筱道:“其实景宁公主她看着娇纵,接触下来心眼也挺好的,也是个单纯的小姑娘,日后你跟她在一起定然会过得幸福,你也要多加照顾她,莫要辜负她对你的一片深情。”
她觉得自己这样挺虚伪的,看着人掉火坑,跟人家讲火坑里一点也不烫。
但她也没说错,景宁的确也是个不错的人。
只是强扭的瓜,是苦是甜不得而知。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这般安慰了。
宋清鹤点头,“娘娘所言,臣记下了。”
姜玉筱道:“若无旁的事,便就此一别吧。”
她继续往前走,宋清鹤叫住她。
他低伏着身子,道:“娘娘不祝贺微臣新婚快乐吗?”
姜玉筱侧目,扬唇一笑,“那便祝宋大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宋清鹤的身子又低了低,“多谢娘娘。”
叶子又落了几片。
晚上下起连绵细雨,寒冬的雨阴寒,带着风往人骨头里面钻。
姜玉筱回去后闷闷不乐,话本子也不看了,坐在床上发呆。
以往萧韫珩回来,她会笑着问他有没有好好吃饭,今儿他回来,看见姜玉筱坐在床上埋怨地瞪着他。
他走过去,把她搂在怀里,下颚抵着她头顶的青丝,一边贪恋着她的温度,一边问:“发生什么了?”
他的衣服带着外面的阴寒,好冷,姜玉筱拧起眉头,把他推开。
她现在不想跟萧韫珩说话。
都怪他这个罪魁祸首,害得她也对宋清鹤愧疚。
想起今日宋清鹤一副颓废的样子,跟一根苦瓜似的,她心里也难受得慌。
她双臂环在胸前,偏过头去,没有看萧韫珩。
忽然手腕一紧,身子倾悬了下,她瞳孔一震叫出声,缓过神时已然被萧韫珩搂在怀里。
她坐在他的腿上,抵着他的胸膛,他又把下巴贴在她的额头,炽热的气息扫在她的皮肤上。
但他的衣服依旧很冰凉。
姜玉筱挣扎了一下,“你的衣服好凉。”
他却报复似的抱得她更紧,嗓音沙哑,“听说你今天见了宋清鹤?所以才这般闷闷不乐。”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姜玉筱放弃挣扎,抬头生气地瞪着他,“你又监视我?”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很轻,“是保护你,上次我允诺了你,但这次我不能再赌,我不能再失去你,那样太痛苦了。”
姜玉筱无奈,又低下头。
他继续吻她的颅顶,滚烫的气息落下,“他要成婚了,你是在为他难过吗?”
“我说过,我爱你,你不要乱吃醋。”
他应她,“好。”
姜玉筱解释,“宋清鹤以前也帮过我许多忙,人不能忘恩负义,我不能看着他因为我而陷入一段自己不喜欢的婚姻,然后痛苦一辈子。”
萧韫珩问:“他痛苦,你会痛苦吗?”
姜玉筱回答:“我会很愧疚。”
萧韫珩不想姜玉筱愧疚一辈子,那样令他嫉妒,于是道:“那我就不让他跟景宁成婚了,你不用管,我会想办法。”
姜玉筱蹙眉,“那样也不行。”
“为什么?”
姜玉筱抓耳挠腮,“那样景宁会伤心。”
那是她好不容易盼来的幸福。
就像饿了很久的人,天上突然掉下来一块馅饼,触手可及时,又当着她的面狠狠揉碎。
宋清鹤是她的朋友,景宁也是她的朋友。
对得起这个,就对不起那个,陷入两难。
她有时在想,不如狠狠心,什么都不管了。
或许呢,或许两个人在一起会幸福呢。
要是成了一对怨侣,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她的良心实在过意不去。
她越想越烦躁,狠狠地把萧韫珩推开,生气道:“你今夜别想抱着我睡了!”
萧韫珩眉头微微皱起,疑惑不解。
他已经遂了她的心,做出改变,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女人心海底针。
才哄好一些,又变得比开始更生气,像只炸毛的小猫,朝他哈气。
最难受的是,小猫不让人抱了。
萧韫珩问:“那我晚上怎么办。”
姜玉筱道:“你抱乌云和白云去,够你抱了。”
第76章
其实他并没有多讨厌宋清鹤,他也一向是个大度的人,宋清鹤是个人才,换作旁人,或许就是主贤臣良。
但嫉妒让人面目全非,君子成小人,小人成恶人,用卑劣的手段,叫姜玉筱跟他永远也不会有可能。
或许是来自皇家的凉薄,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他从未感到后悔与歉意。
相反,姜玉筱总有那么多的义气,喜欢设身处地地为别人着想。
他不喜欢她总有那么多的义气,对那么多人。
但这也是他喜欢她的原因其中之一。
夜色宁静,外面的雨还在下,凄凄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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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乾殿暖炉正好,姜玉筱躺在床上,被子随意淌在腰际,闹完脾气后,她就再也没有理过他,侧着身子背对着他,生着闷气一会儿就醉入梦乡。
鸿雁熏炉旁,男人明白的寝袍垂地如玉观音,他低头,填着姜玉筱常用的安神香。
鸦睫低垂,微微一斜,他黑润的眸子跳跃着铜灯上的烛火。
把熏炉里的安神香又挖了一半出来,慢条斯理地打开白莲小罐,挖了几勺莲香代替,继续舀香粉,填香粉,脱模,点香,一丝不苟。
一缕白烟袅袅腾起,他俯腰,闻了闻香。
莲香幽幽,很沁人心脾。
愿今夜好梦。
他朝床榻走去,她闭着眼皮,睡得香甜,宁静安详,他捞起挂在她腰间的被褥,小心翼翼地往上拉,确保手臂肩膀也盖住,盖得严实。
她忽然转了个身,正躺着,萧韫珩的手悬在半空,静静地望着她翘起的睫毛,良久,收回手。
他没有再打扰姜玉筱,如她所愿没有抱她,离了段距离,没有太远。
细数着时光,窗外的雨似乎大了一些,打着梨枝,影子在窗纸上摇晃。
屋檐下,雨水滴滴答答在青石板上跳跃。
忽然腰间搭上一只手,昏暗的夜色里,他缓缓掀开眼皮,鸦睫低垂,望向腰上那只白皙的手。
带着温暖的温度和香甜的气息,划到了他的胸膛。
姜玉筱又犯老毛病了。
没有安神香,她夜里总爱说梦话,和动物表演,有时是蛇,缠得人紧紧的,有时是狗,爱咬人。
他在岭州的时候饱受折磨,忍无可忍做了一道篱笆在床上把两个人分开,才制止了些,要是她说梦话,他就戴耳塞睡觉,或者把她的嘴巴用布塞起来。
后来在东宫,他知道她的德行,便配了安神香给她。
萧韫珩翻了个身,正对上她闭眼的脸,她的手还搭在他的身上,因他的动静松了些,她蹙了蹙眉,不乐意地把头贴在他的胸膛,手缠得更紧,也把脚搭在他的胯上。
萧韫珩把被褥拉起,盖在她的身上,只露出一个脑袋。
她蹭着他的胸膛,嘴里发出嘶嘶声。
看来今夜是蛇。
他伸手,也搂住她,掌心贴在她的后脑勺,轻轻地抚摸。
下巴抵在她的额头,感受她身上的温度,唇贴了贴她的青丝,落下一吻。
她睡得很死,以往任他怎么扒拉,她都睡得香甜,沉浸在梦里。
他张了张唇,扬唇一笑,声音还是很小,轻轻的。
“姜玉筱,是你自己要抱过来的。”
他的眼尾弯起,带着一丝狡猾,像一只狐狸。
她缩在他的怀里又蹭了蹭,含糊不清道:“唔,你好香。”
萧韫珩伸了一根手指,凑到她唇边,双眸沉沉,像黑夜里一片平静的幽林,里面仿佛有一股魔力,引诱着人进去。
“想咬吗?”
他低声问。
她回答:“要。”
嗓音甜糯,黏稠。
她张了张唇,咬住他的手指。
有些疼痛,但毕竟是在梦里,限制了力,不是死命地咬。
萧韫珩静静地望着她,和以往的嫌弃和愤怒不同,眼底多了赞许和宠溺,像是看着某种可爱的东西。
压在她脖子下的手鼓励似的拍了拍她的脑袋。
笑了笑,“好猫咪。”
良久,她松了口,似是咬累了,蜷缩在他的怀里,比方才更紧密。
萧韫珩瞥了眼指上的咬痕,很深,隐隐渗出一点鲜艳的血迹,他满不在乎一笑。
搂住她,又吻了吻她的额头。
“晚安,好梦。”
乌云和白云蜷缩在床尾,窗外嘀嗒的雨声渐渐变小。
希望明天是个艳阳日。
翌日清晨,姜玉筱从床上爬起,她每次起床都会坐在床上发会儿呆。
萧韫珩早早起来公务去了,床边只有两只猫沐浴在从窗棂投进来的阳光,金灿灿的,照得白云如雪团子。
看来今天是个明媚日。
她昨夜生萧韫珩的气,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不知道萧韫珩昨夜怎么睡的。
转念一想,以往两个人就是各睡各的,不抱着睡难不成还睡不了,又不是小孩子。
姜玉筱把两只猫都抱在怀里,亲昵地蹭了蹭。
“萧韫珩昨夜是自己睡的,还是抱着你们睡的?”
萧韫珩料定也不是个幼稚的人,她抓着猫爪轻轻地摇晃。
“那看来是自己一个人睡的。”
她轻笑了声,“活该。”
夜里和萧韫珩一起吃饭,两个人不说话,她也没有再给萧韫珩夹菜。
他倒是胃口很好,吃了很多肉菜。
夹菜时,她忽然注意到萧韫珩手指上的咬痕。
疑惑问:“你的手指怎么回事。”
萧韫珩握着筷子,他低头瞥了眼手指,漫不经心道:“被猫咬的。”
“猫咬的?”姜玉筱蹙眉,仔细盯着他手指上的咬痕。
“怎么可能是猫咬的,这一看就不是。”
她目光忽然变得奇怪,“牙口不像个男人,萧韫珩,不会是女人咬的吧。”
难怪他今日心情好。
她摇头不可思议道:“没想到你变心这么快,且不说你许诺我的誓言,就说你父皇还在床上躺着呢,你就这么急不可耐。”
她算是看清男人了,男人都是这样,许下的诺言算不得真,萧韫珩也不例外。
她气愤地哼了一声,嘴里嘀咕着她一点也不在意,她其实早就料到了,男人都是花心大萝卜。
萧韫珩眉心微动,夹了块她方才要夹的红烧肉,送到她碗里。
“胡思乱想什么呢?”
他扬起唇角轻笑了声,“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在意。”
姜玉筱抬头,瞪了他一眼,“你还笑,我从前怎么不知,你是这么无耻的人。”
她这一骂,萧韫珩嘴角反倒无耻地扬得更深。
他抬起手,把无名指伸到她面前。
姜玉筱蹙眉,“干什么?”
“看。”
姜玉筱低头,“不看。”
“你看。”他不依不饶似的。
姜玉筱抬头,眼睛瞪得更凶,“给我看罪证,你存心想气我是吧。”
其实他本来不想与她解释的,但见她这般生气,还是无奈道:“倘若我说这是你咬的,你信吗?”
“不信。”她脱口而出。
她的脑袋里完全没有这回事。
他抬了抬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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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葱白皙的手指上赫然一枚牙印,又红又深,隐隐破了皮,伤口暗红。
“若是寻欢作乐,何至于咬成这般?”
姜玉筱哼了声,“没准是那姑娘力大,再说了,万一你就有这样的癖好。”
萧韫珩道:“谁要是敢这么咬孤,只怕那人是不想活了。”
“哦,这有什么关系。”
萧韫珩问:“那么普天之下,谁胆子那么大敢咬我,也就只有你了吧。”
姜玉筱反驳,“我那是明明是做梦的时候咬的你,不知者无罪。”
紧接着她捂住自己的嘴巴,瞳孔震了震。
“我不会老毛病又犯了吧?”
萧韫珩点了点头,“嗯。”
姜玉筱疑惑,“昨儿明明也点了安神香,按理不应该呀。”
萧韫珩低头,吃了口菜,优雅地嚼,平静道:“许是你昨夜情绪激动的缘故,安神香没有那么奏效,太医也说过这安神香不是每每都有效。”
姜玉筱觉得他说得有理,点了点头,“也是。”
她还是有些怀疑,“真的是我咬的吗?”
萧韫珩道:“你要是实在不信,就再咬一口,看看像不像。”
他话都说到这了,那定是真的了。
姜玉筱摇头,“不必了。”
她刚吃过东西,嘴里还油乎乎的,多脏。
她低头吃菜,轻咳了一声,“那个,抱歉,方才错怪你了。”
萧韫珩握着瓷勺在汤面打旋,“无妨。”
姜玉筱用余光瞥了眼他手指上的咬痕,“那个,你的手没事吧,还疼吗?”
他淡淡道:“疼。”
她以为他会说不疼的,人愣了一下,毕竟他从不是个轻易会说疼的人。
但仔细瞧他的手,都破皮流血了,要是她也觉得疼。
她又道:“那……那对不起呀。”
他依旧回:“无妨。”
他抬起帕子擦了擦嘴。
姜玉筱以为事就过去了,低头继续啃碗里的鸡腿。
他忽然道:“有赔偿吗?”
姜玉筱咬着鸡腿抬头,“啊?”
他望向她,面色从容,“我说,有赔偿吗?”
他微眯起眼,带着清浅的笑意。
姜玉筱从前觉得他小肚鸡肠,现在更觉得他斤斤计较,男人嘛,大度一些,一点小伤就过去了,哪还有要赔偿的。
姜玉筱捏紧筷子,问:“那你要多少钱。”
他眸光幽幽,戏谑又优雅地摇了下头。
“我不要钱。”
姜玉筱皱眉,“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萧韫珩停顿了一下,迎着她呆滞的目光,前倾了下身子,离得她更近。
薄唇微动,继续道:“我要你不生我的气。”
“啊?”她更加惊讶,“就这样?只有这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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