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袖间风,拂得烛火跳跃,时暗时明。
“嗯。”
他应了她一声,嗓音厚重沙哑。
他望着避火图上的画,“需要我这么做?”
姜玉筱点头,“是。”
她笑了笑,“还有好多这种呢,也不一定要这样,我再去翻翻。”
她转过身,朱色的纱袖拂过他的下颚,像一根柳条带着春风的暖意,轻轻撩拨过湖面,漾起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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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漪。
萧韫珩眼皮轻轻一颤,袖中的手指蜷紧,太阳穴有根弦随着心尖上的一圈圈涟漪,而一下又一下拨动,脑袋里回闪过她方才的笑。
他很想把她的笑吃进肚子里。
他一直在隐忍,克制着想吃掉她的冲动。
姜玉筱又抱了一张图过来,朝萧韫珩展示,企图教会他,他一直静静地盯着她的展示。
展示完,她又折回身去捞新的。
倏地,手腕一紧,她一愣神人被拽到一个滚烫的怀抱里,萧韫珩贴着她的额头,滚烫的鼻息落在她的脸颊,带着帝王的龙涎香,以及一股独属于他身上的清冽如山涧清泉的气息。
细扫在她的脸上,萧韫珩低垂着眼眸,太近了,人挡住了烛光,他深邃的眼睛昏黑一片以至于她看不清他的神色。
只听见他富有磁性的嗓音,“那我们,开始吧。”
姜玉筱弱弱地点头,“嗯。”
倘若烛火没有被挡住,倘若萧韫珩看得清,想必会看见她羞红的脸颊。
她原本已经没那么害羞了,可临到关头,她像只鹌鹑,被萧韫珩抱在怀里,什么也不敢动,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全身的血液仿佛在沸腾,跟磕了春.药似的。
她如临大敌,却又带着姑娘家的羞涩与对情欲的好奇。
萧韫珩的吻轻轻地落在她的脸颊,如淅淅沥沥的春雨,那雨是暖的,绵软的,后来,雨淌过她的脖颈。
她感受到雨水滴落在肩膀,酥酥麻麻,她的身体不自觉颤了颤。
迷离间,她掀开眼皮,发现衣衫半褪至手肘,萧韫珩抓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低头轻轻地吻她的胳膊,一点点往下。
如若珍宝,姜玉筱觉得好痒,好难受。
她咬了咬唇,艰难地喘着气,“萧韫珩,你……你别这样。”
他抱着她,翻了个身,天地一旋,把她放在榻上,拔掉她发髻上的白玉凤簪,青丝泻下如瀑铺散开,她娇艳欲滴的脸蛋映着暖黄的烛火,朱唇微张,轻轻地喘气,引诱着情.欲往里钻。
萧韫珩吻上她的唇,温热的舌头轻而易举撬开她松开的牙关,专注地吻她,唇齿交缠,吻得迷离时,他撤开。
嗓音沙哑带着一丝笑意,“要是疼,你就说。”
姜玉筱被撩拨得意识模糊,仿佛陷在一片春水里,波澜撩拨着肌肤,酥酥麻麻。
姜玉筱身上覆了一层薄薄的汗,打湿了薄衫,人的意识仿佛与春水掺和着,黏连着,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几缕青丝粘在上面。
她咬住唇瓣,“嗯”了一声。
感受到身上的人呼吸一滞,良久后,萧韫珩轻轻喘气,问她:“你还好吗?”
姜玉筱又“嗯”了一声。
萧韫珩望着她紧闭的眼皮,克制着,温柔着,直到呼出的气息一点点变得凌乱,情欲掩埋了克制。
姜玉筱昂头,她紧紧抓着萧韫珩的手指,十指因情欲的汗水黏腻地紧叩在一起。
感受着他口鼻凌乱又滚烫的气息,随着吻喷在她的脖颈。
她的唇齿不自觉一点点松开,他的唇又覆了上来,激烈地吻她,唇瓣不停地摩挲,辗转。
吻到最后缠绵悱恻,停歇了片刻,姜玉筱缓缓掀开眼皮,半睁着,水雾氤氲的眸迷离柔情。
烛火照在萧韫珩的脸颊,她终于看清了萧韫珩的神色。
他也掀开了眼皮,眼底的情欲还未褪去,涟漪的水面映着她的脸,满是缱绻。
他拨开她脸上凌乱的青丝,轻轻地落下一吻。
“姜玉筱,我爱你。”
姜玉筱扬唇,抬头亲了亲他的嘴角,“萧韫珩,我也爱你。”
萧韫珩又把她抱起,坐在他的身上,肌肉线条清晰的手臂搂着她的腰,她双手搭在他的肩上。
额头相抵。
姜玉筱的脑子一片混乱,终于在混乱里想到避火图。
她蹙了蹙眉,“萧韫珩,我好像忘了生孩子的姿势了。”
他的吻落在她的鼻梁,微微勾起唇角一笑,“无妨,我记得。”
他的记忆力一向很好,甚至是过目不忘,不曾想有一日,功夫用到了避火图上。
他又吻上她的唇,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青丝。
罗汉榻和团花地毯上散落着一册册避火图。
欢喜佛不知何时从檀案滚落到软榻,金身在烛火下金波摇影,旁边是两幅硕大的画卷静静地垂在烛光中。
画上的人,与现实的人交相辉映。
两个人在“乱糟糟”的环境里接吻,缠绵。
夜色旖旎,蜡泪褪了一层又一层凝结在紫金莲灯底座。
初尝禁果的两个人,寻到了甜滋味,把避火图上生孩子的方法全尝试了遍。
烛火燃尽时,夜幕遮盖,姜玉筱觉得周遭更乱了,分不清方向-
作者有话说:审核,求求让我过吧[爆哭][爆哭]
第87章
姜玉筱到后头精疲力竭,迷迷糊糊陷入一片茫雾,分不清方向,跌跌撞撞得她胳膊和腿好酸疼。
后来,伤口仿佛结痂了,脱落的时候燥痒酥麻,雨天的时候,雨水沾在上面,又带了一丝隐隐的疼,却也缓解了伤口上的难忍。
再后来,她好像被人抱了起来,放进一片热汤里,荡漾的水面拂过她的肌肤。
除却波浪,还夹着另一道触感,不像是水,又像水一样温柔,小心翼翼。
姜玉筱缓缓掀开眼皮,眼睛迷离,因雾气微微发红。
四周还是白茫茫的雾,她眯起眼睛,缭绕的雾里若隐若现一座嶙峋的假山,伸着一枝珊瑚石做的红梅。
这是坤宁宫的汤池。
她感受到自己躺在一个更炽热的怀抱里,低了低头看。
萧韫珩把她抱在怀里,正细细地清洗她的身体。
姜玉筱咬住唇,面颊倏地泛上一层欲滴的红晕。
下意识伸手抓住萧韫珩的手臂。
察觉到她醒来,他低头亲昵地亲了亲她的额头。
“把你吵醒了?抱歉。”
她的手还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臂,“没……没事。”
他瞥了眼手臂,眉眼温和,哄人似的道:“乖,把手松开,得要清洗一下,不然睡觉难受。”
姜玉筱点头,听话地松开手,他背靠着汤岸,温柔地把她转了个身,她尖尖的下巴埋在他宽厚的肩上,手臂撑在他的胸膛,坐在他的身上,由他清洗着身子。
水面烟波浩渺,四周灯火氤氲,微微抬起头,可以看见头顶镂空式凤雕天窗挂着一弯皎洁的玉帘钩。
湿热的手指擦过身子,她听见水滴落在池面的声音,紧接着又是几滴水溅到身上。
相贴的身体又生出一股燥热,随着耳畔滴滴答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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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滴声变得愈加清晰。
姜玉筱咬住唇瓣,紧闭着眼睛,直到两瓣滚烫又柔润的东西抵上她的唇。
她睁开眼,望着萧韫珩在吻她。
她撑在他胸膛的手臂一点点垂下来,眼皮子慢慢阖上,接受了他。
清洗变了味,吻逐渐激烈,汤池的水面掀起一阵阵浪花。
一直到天蒙蒙亮,萧韫珩才把她清洗完,抱她回寝屋。
姜玉筱这下是真睡过去了,再经不起折腾,一沾上床就睡了过去,一夜无梦,比安神香还管用。
她睡得酣畅淋漓起来,已是日上三竿。
姜玉筱一问秋桂姑姑时辰,急急忙忙从床上爬起。
“姑姑你怎么也不叫我,我还要赶着去给太后请安呢,这下好了,让她捉到辫子了,一会儿借着迟到的理由准得给我使什么绊子。”
秋桂姑姑不紧不慢解释,“是陛下吩咐,不要叫娘娘您起床。”
她笑着道:“娘娘您就放宽了心,不知陛下跟太后说了什么,太后下令叫娘娘再也不用过去请安了。”
不用过去请安了?
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姜玉筱把手里热腾腾的帕子还给秋桂姑姑。
“那太好了,我再去睡会儿。”
她提着裙子噔噔跑回床上,裹上被褥继续睡。
秋桂姑姑望着凤床,无奈地摇了摇头。
姜玉筱昨夜可谓是一点也没有睡,生孩子干的都是体力活,实在是累得紧。
她忽然很敬佩萧韫珩,竟还能起的这般早,果真是勤政爱民的好皇帝。
很快她又陷入酣眠,白天她断断续续地睡觉,其间吃了一顿午饭,到夜里,她神清气爽,趴在床上边吃秋桂姑姑切好了的牛肉干,边看话本子。
话本子看得起劲,全然未注意走近的萧韫珩。
秋桂姑姑和彩环正准备行礼,男人抬指,比了噤声的手势。
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动了动,示意她们下去。
屋内只剩下两人。
他嘴角微勾,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温柔笑意,眼睛微微眯起,望着床上惬意的人。
和昨夜旖旎的画面叠影。
姜玉筱的影子照了一整本册子,她的视线都在书上,没注意逼近的影子。
直到耳垂碰上一点凉意。
萧韫珩捏了捏她的耳垂,俯身在她的耳畔,笑着问:“在看什么呢?”
他知道她定又是在看什么话本子,漫不经心一扫。
姜玉筱连忙把书阖上,压在手臂下,但还是被萧韫珩瞧见。
他笑意阑珊,一点点收敛,眉心蹙起,定定地望着她,喃喃着上面的字。
“温柔少爷俏丫鬟。”他眉心一蹙,“原来你还是喜欢这种。”
语气平静,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姜玉筱讪讪一笑解释:“嘉慧也看,正常正常,真没别的什么意思。”
说着心虚地低头,不敢瞧萧韫珩。
她昨儿翻出压箱底的避火图,顺道也把压箱底的话本子给翻出,昨儿无暇顾此,急着看避火图,今儿躺在床上无聊,瞥见角落里的话本子,打开来看了几眼,前面的忘得差不多,再回顾看又入了迷。
她听见萧韫珩开口,“朕先前问过嘉慧,她可说了不曾看过这样的书。”
姜玉筱抬头,又立马躲闪地偏过脑袋,“也许是她忘了。”
萧韫珩垂眸,凝望着她,一字一句喊她,“姜玉筱。”
姜玉筱觉得他很烦躁,抬眸直视他,“你好烦,喜欢又怎么了,你管我。”
萧韫珩不说话,明黄的烛光倾斜在他清隽的面庞,勾勒着他深邃的五官。
他半张脸淹没在阴影下,鸦睫低垂着,投下一片阴影,漆黑的瞳眸看不清神色。
姜玉筱怕话说重了,又讪讪一笑,“对了,我让人煮了鲍鱼乌鸡人参汤,可以补补体力,我去给你端过来。”
她转身急忙撤离冰冷的硝烟,倏地手腕一紧,接着四周转了转,她看见重影的烛火光晕,连成一条线。
他的手指握住她的后颈,抵上她的唇,凶猛地打开阀门,醋意与埋怨喷涌而出,皆掺进了吻里。
姜玉筱茫然,缓过神使劲去推,却怎么也推不开。
他的唇压得很深,磕着她的牙关,舔舐着她的唇瓣和舌头,索取着她的气息。
她的唇被吻得麻木,舌头完全混乱地按着他的节奏,不听自己使唤。
渐渐地,身体被吻得发软,人往后仰,他挽住她的腰,紧紧地搂着她。
殿内,唇齿交缠时的津液声格外清晰。
姜玉筱的眼睛被吻得染上一层雾气,粘着眼皮,慢慢地耷拉下来,任由着他吻她。
快要喘不过气时,他撤开吻,模糊中她听见萧韫珩问。
“姜玉筱,喜欢我们一起生孩子吗?”
姜玉筱嘴巴又肿又麻,她不知道自己最后说了什么,又或是什么都没说。
萧韫珩把她抱到了床上,继续吻她。
吻从额头到脖颈,他在她的肩膀恶劣地咬了一口,又恶劣地一路蜿蜒游走。
姜玉筱倏地咬住唇,她想起避火图上的一幕,随着吻声,避火图上的画面逐渐清晰,她伸手去捞萧韫珩的手臂,却无济于事,只能羞红着脸,无助地闭上眼睛。
后来吻变得疯狂,她蹬着小腿受不住,叫着抓住一旁的话本子,急于寻找一块浮木。
萧韫珩似乎非常不满意她抓着那本话本子。
把她手中的话本子改成了他的手指,与她十指相扣,继续吻她。
鹅黄色的烟罗扑腾如浪,金丝楠木珠帘剧烈地跳跃,颗颗撞击时发出脆声,几条珠串缠绕在一起,打成了死结,怎么也解不开。
姜玉筱汗涔涔的手指从珠串落在软榻上,被萧韫珩握住。
他不休不止地吻她,把她举起,又放下。
姜玉筱的额头青丝凌乱,黏腻地贴在上面,她一直在咬萧韫珩的肩膀,却怎么也咬不住。
她双眸泛着桃红,刚娇滴滴地哭过一场,边哭边骂着萧韫珩是混蛋。
又因为情.欲欢.愉而失神片刻。
她欢.愉时,萧韫珩总会贴在她的耳边问她。
“阿晓,你喜欢吗?”
她喘气,不说话,萧韫珩以为她在闹脾气,温柔地吻了吻她的耳朵。
“不喜欢吗?我想让你试着喜欢的,好不好。”
接下来却一点也不温柔。
不是,她没有说不喜欢呀,她是真的说不出话来。
她急急忙忙想解释,只能张着口咿咿呀呀地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一夜萧韫珩格外凶猛,又变着法恶劣地折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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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筱更深刻地明白了衣冠禽兽这个词。
萧韫珩平日里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一尘不染,高冷的似乎不屑于情一事。
实则就是个禽兽,到了春天,跟村里发情的公狗也没什么区别。
她在心里不休不止地骂萧韫珩,到最后连在心里骂也骂不动。
困意中,她迷迷糊糊感受到一股清凉。
她似乎闻到了薄荷的清香,缓缓掀开眼皮,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情欲,朦胧中,他看见萧韫珩不知道在抹什么东西。
她脖子酸疼得抬不起来,沙哑着嗓音问:“你……干什么?”
他指尖打转,“在给你涂药,抱歉,有些肿了。”
姜玉筱别过头去,抿了抿唇。
骂了一声,“混蛋。”
他低头,“抱歉。”
姜玉筱捏紧手指,罢了罢了,她大人不记小人过。
她不耐烦地催促道:“快点,我要睡觉,困死啦。”
萧韫珩解释,语气平静,“床垫得换一下,湿得不能再睡了。”
姜玉筱想起方才的旖旎,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能这样……
她倏地闭上眼,脸颊蹭得飞上两抹红晕,一点点化开到整张脸。
她结巴道:“闭……闭嘴。”
萧韫珩细细地抹药。
“阿晓,你的身体好红,好烫。”
“闭……闭嘴。”
姜玉筱艰难地抬手,放在脸上,她恨不得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起来。
萧韫珩微微翘起唇角,他俯下身吻了吻她通红的身体。
他像是能窥见她的心,温柔一笑,安慰道:“阿晓不用把自己埋起来,我觉得阿晓那样很美。”
简直是……混蛋。
衣冠禽兽-
作者有话说:啊,求求审核,不要锁我[爆哭][爆哭]
第88章
外边的天又蒙蒙亮,黑黢的山线浮现一点耀眼的赤红。
蜡烛燃尽,屋子里夜色朦胧,交织着淡淡的光线,从纱窗投进。
天上日月同辉,整座皇宫静谧肃穆。
姜玉筱靠在萧韫珩的怀里,他刚把被褥和床垫都收拾好,柔软的布料贴在脸颊,散发着安宁的熏香。
姜玉筱不自觉打了个哈欠,她的手臂搭在萧韫珩的胸膛,嗓音掺着半分哭久了的沙哑和半分浓浓的困意。
她闭着眼睛道:“萧韫珩,我们不要再生孩子了。”
萧韫珩眉心微动,他勾着她青丝的手指一顿,“为什么?”
姜玉筱道:“每天昼夜颠倒的,我倒好,白天还可以睡觉,你还要早早起床处理政务,都说了叫你喝了那碗补汤,你偏不喝,生怕你猝死。”
萧韫珩牵起她的手,握在掌心里包裹住,他宽大修长的手,衬得她的手很小。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亲昵地蹭了蹭,“那我们明夜好好睡觉。”
姜玉筱指正,“现在已经快天亮了,所以是今夜。”
萧韫珩把她往怀里揣了揣,搂得更紧,薄唇微勾,笑眸潋滟。
“朕说的就是明夜,朕觉得朕的身体没有丝毫不适,还撑得住。”
姜玉筱瞪了他一眼,“萧韫珩,你是染上瘾了吗?”
他嘴角的弧度漾得更深,手覆在她的后脑勺轻轻地抚摸,抬头看向镂空雕花的窗棂,白色如雾的窗纸间一点影影绰绰的红日。
“行,我们歇息歇息。”
他轻轻一笑,唇贴了贴她的额头,揽在她腰上的手指抚上她的肚子。
“你猜,现在会不会有孩子。”
“才两天,哪会有。”姜玉筱道:“再说了,怀孩子哪有这么简单,我看人家都是成婚有一阵子才会怀上孩子,甚至一年,两年,三年,十年都不可知。”
姜玉筱忽然心生好奇,她抬头对上萧韫珩的眼睛,问他,“那假如我三十年都生不出孩子呢?假如我身体有问题呢,你会纳妃吗?”
她觉得自己的这个问题很傻,像陷在恋爱里的无数女人,问一些傻傻的问题,或许别人能得到承诺,但这是在皇宫。
她忽然后悔问这个问题,摆手说算了,转了个身准备睡觉。
萧韫珩侧身,揽住她的腰,他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脊,下巴抵着她的后脑勺。
他呼出的气息扫过她的颅顶,她不自觉颤了颤。
萧韫珩两只手握住她的两只手,环在她的腹部。
他说:“不会,除了你,我不会再爱任何人,也不会再接受任何人。”
他希望她能欣慰,她反倒恨铁不成钢,“糊涂呀你,你不纳妃,你没有子嗣,那你皇帝还做不做了。”
萧韫珩扬唇,低低地笑了笑,“那我就不做了,我对外说,我身体有问题,然后带着你隐居,从此世间只有我们两个人。”
只有他们两个人,生活在一起,彼此不分离,再没有人能拆开他们,然后一起慢慢变老。
“我才不要。”
姜玉筱骂骂咧咧,训他糊涂,训他儿戏,训他太不负责任。
训他不做皇帝了,那她这么多钱怎么办,人一旦拥有了就舍不得放下,所以她希望萧韫珩一直当皇帝,也不要因她而舍下。
萧韫珩的脸颊蹭了蹭她的后脑勺,把她搂得更紧,听着她不停地训他。
他笑了笑,“好了,快睡吧,方才不还喊困吗。”
姜玉筱嘟囔着唇,“都怪你。”
她闭上眼睛,临近睡梦前,又道:“还有,你以后不能像夜里那样了。”
他或许也困了,缓缓低头,张开嘴不痛不痒地磕了下她的肩头。
嗓音很闷,沙哑,“那你以后不准再看那话本子。”
“凭什么?”
姜玉筱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正对向他。
他闭着眼,手臂环上她的肩,手指搭在她的耳朵,他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耳垂。
“许多年前有一夜,你说你跟宋清鹤是温柔少爷俏丫鬟。”
姜玉筱扑哧一笑,她抿着嘴止住笑,没有放肆地嘲笑他。
她抬头,咬了咬他的鼻子,报复他咬她的肩膀。
“你这人,这么久远的事你还记得,我都忘了。”
他解释,“我记忆力好。”
姜玉筱冷哼了一声,“我看你是小肚鸡肠,爱斤斤计较。”
他无奈道:“这可不是个小事。”
姜玉筱一笑,“那你就是醋坛子里面泡大的,爱吃醋。”
他唇角勾了勾,“这我认。”
萧韫珩长叹了口气,“总之,你以后不要再看那本书了,好不好。”
“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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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筱一口答应,她道:“反正我还有好多种这样的书,像什么高冷少爷俏丫鬟,风流少爷俏丫鬟,还有霸道少爷俏丫鬟。”
萧韫珩蹙了蹙眉头,“你很喜欢这种少爷跟丫鬟的类型?”
“也还好啦,你放心,真的无关宋清鹤,你就别胡思乱想了。”
姜玉筱张嘴,打了个哈欠,“好了,这次我真要睡了。”
屋内交织的光线又亮了些,陈设渐渐在昏暗中露出影子。
萧韫珩勾了勾唇角苦笑,他很无奈,一会儿又得去上朝了。
看来今夜确实得歇息一下了。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轻声道:“祝好梦。”
连着几天,两个人搂在一起正经地睡觉,直到某夜摩擦生火,欲.火灼身。
萧韫珩蓄了几天的体力,如一头如饥似渴的狼,连着几天不停歇。
有一日他公务少,她陪他在养心殿,一不小心起火,断断续续折腾了一整日,可谓是白日宣淫,从龙床到书桌,他还恶劣地喜欢她在欢.愉时喊他少爷。
她怀疑萧韫珩真的是上瘾了。
这样下去不行,她与萧韫珩约法三章,一个月只能行五次房事。
他犹豫了会,妥协了。
萧韫珩最近不知道在筹谋着什么,夜里开始回来得晚,她以为是公务繁忙,吩咐婢女去给他送些补物,却听陛下人不在。
匪夷所思,她怀疑,萧韫珩是有别的女人了!
她不跟他睡,他就跟别人睡?
这事她不想多加探究,君王终究不能守得一双人,纳妃选秀贪恋旁的红颜也稀松平常,她或许也得随历代皇后那样,像玳瑁嬷嬷教导的那样,大度贤惠,维持皇后的体面,忍忍忍。
她忍无可忍!她这辈子都不要理萧韫珩了。
萧韫珩今日回来的格外早,下午,临近傍晚的那段时分,阳光格外灿烂,琉璃瓦顶浮光跃金,光越过雕窗拽着花影落满地。
姜玉筱躺在摇椅上,一只硕果拈春团扇半遮在眼眸,阳光暖洋洋的,慵懒惬意,照在人身上催人欲睡。
萧韫珩一身淡青色直裾深衣,手端在胯前,迎着浮金的阳光,缓缓靠近躺椅。
他抬了抬手指,身边侍奉的侍女噤声退下。
椅子上的人全然未注意有人靠近。
萧韫珩俯下身,抬起手里的香包,底部鹅黄色的穗子垂下,挑逗地扫过她细长的睫毛。
姜玉筱的睫毛颤了颤,她掀开眼皮,对上一双漾着暖春笑意的眸,阳光的折射下,折着潋滟光泽,十分好看。
姜玉筱蹙了蹙眉,她现在很讨厌萧韫珩,发誓再不理他。
又闭上眼,偏回头去,不想理他。
萧韫珩眉心微动,不懂女儿家的心思。
又笑着用穗子扫了扫她的额头。
“怎么了,又闹哪门子脾气?”
似是誓不罢休。
姜玉筱被弄得烦,掀开眼皮,抬起团扇准备去打他,却被他一只手拽住,拽得牢牢的。
“火气那么大,谁惹你生气了。”
姜玉筱盯着他,“你。”
萧韫珩一愣,“什么?”
姜玉筱撤回手,眉头微微一撇,她自动代入了委屈巴巴的小妻子的角色,哭丧着脸,低下脑袋抿了抿嘴唇。
“萧韫珩,你要是有喜欢的人,想纳妃了,你就告诉我,不必藏着掖着,瞒着我,玳瑁嬷嬷教过我,皇后应当大度贤惠,陛下纳妃,我应该帮衬着,以皇家延绵子嗣为先……”
她说了一堆皇后该怎么做,恨不得背出一整篇《皇后规》来。
萧韫珩静静地望着她,唇角勾了勾轻笑了声,“是吗?”
姜玉筱抽噎了一下,“好吧,我承认我没有那么大度。”
她撅了撅嘴,抬起头,拿起团扇指着萧韫珩,愤愤不平道:“我向来就不是个大度的人,所以,萧韫珩,你这个背信弃义,道貌岸然,毁我年华的伪君子,臭小人,快赔我大笔钱,不然我就把后宫搅得不得安宁,三更半夜去你床边鬼哭狼嚎,叫你跟你的红颜度不了良宵。”
她喋喋不休地骂,萧韫珩抬指,捏住她快要怼到他脸上的团扇,移了移。
他眯起眼睛笑,“我还是喜欢你嫉妒的模样,不喜欢你大度,有些东西可以学,有些东西可千万别学。”
姜玉筱又怼了怼团扇,“你别转移话题。”
萧韫珩轻轻地叹了口气,“乱七八糟说什么呢,有证据吗?”
姜玉筱一愣,她轻咳了声,收回团扇,“证据?暂且没有。”
她从躺椅上面爬起,离得他更近了些,昂着头问:“那你说,你为什么最近总是比平常要晚些回来,去找你人,你人也不在,你是不是在外面偷人了。”
“我今日提早回来,就是为了告诉你。”
萧韫珩把手上的鹅黄色的鸳鸯香包系在她的腰间,慢条斯理地打了个结,系得牢牢的,他扯了扯绳子,确保不会掉。
姜玉筱记得这个香包,就是方才弄得她很痒的东西,她疑惑问:“你给我香包干什么。”
他不语,抿了抿唇,解开她腰上另一只香包,挂在自己身上。
莫名其妙,姜玉筱蹙眉,“你抢我香包干什么?”
她觉得萧韫珩指定是在戏谑她,玩弄她,又或是在为自己的罪责拖延时间。
她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正要发火时,他忽然揽住她的腰,把她抱下来。
姜玉筱慌忙握住他的手臂,“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笑了笑,“带你去找证据。”
他抱着她往外走,迈向金灿灿的大道。
城西郊外,初春竹林郁青,尖长的竹叶猗猗交叠,压得小径幽幽,几缕金光从交错的缝隙里投射而下,地上光影斑驳,微风吹过时,剪影轻轻地摇曳。
车轮子滚过去年秋天留下的枯叶,才被雪水浸泡过的叶子绵软,车轮子压过时发出很轻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马车很简朴,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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