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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不准说咪邪恶!》 40-50(第1/21页)

    第41章

    “怎么了?”

    岑毓秋被突如其来的叉子绷断声吓地差点弹跳起飞,小鹿受惊般的眼睛慌张左右乱探。

    盛曜安若无其事地拔下蛋糕上断掉的半截叉子丢掉:“没事,叉子断了,质量真差。”

    岑毓秋捏着手中结实的叉子,疑惑,叉块蛋糕需要这么用力吗?

    自我保护直觉让岑毓秋不再深想下去,他指了指办公桌旁的移动小柜子:“最上面那层有把咖啡勺,要用吗?”

    金属的,总不至于断掉了吧。

    “这个吗?”盛曜安起身翻出一把最普通不过的咖啡小勺,一看就是买东西送的。

    “嗯,刷过了,你要是不嫌弃可以用。”

    盛曜安当然不会嫌弃,他坐会岑毓秋身边叉起一块蛋糕,漫不经意打探:“岑哥刚刚说,你回家相亲了?”

    其实只是被催,还没付诸于行动。但说出的泼出去的水,岑毓秋只能顺着之前的说辞含糊支吾了一声。

    “对方是什么人,感觉怎样?”

    岑毓秋回忆父亲传来的照片,给了一个精准描述:“唔,黑熊精?”

    忐忑至极的盛曜安瞬间破功:“黑熊?!”

    “嗯。”那人身高和岑毓秋差不多高,体型却约摸是岑毓秋的两倍宽,面堂黝黑,一身黑西装,那抹刻意露出的白色领口更是点睛之笔,是黑熊精没错了。

    盛曜安还是不敢掉以轻心,继续试探:“所以岑哥对他?”

    “我不想跨物种结婚。”

    好毒的辱骂,但盛曜安喜欢。

    “跨物种。”盛曜安噗嗤一声笑出来,“岑哥一如既往地一针见血,叔叔阿姨到底看中了他什么,人品吗?”

    这么朴实无华的东西,那位当然没有,有的只有一个字——钱。

    “他家干互联网的。”岑毓秋言简意赅。

    盛曜安:“……”

    “你应该清楚,我家是地产起家的。前几年风光,但自从地产暴雷后,家里生意山河日下,只能卖卖卖求生。如果我和那人结婚,我家就会拿到他家十几亿的注资顺利填补上资金亏空,救下一个濒临烂尾的大项目。”

    注资背后是股权交易,可前提是两家成为亲家。

    这可是岑父想打翻身仗的大项目,为了筹钱都想疯了,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直到袈裟批发户家松了口。于是,岑毓秋断联的那几天里,莫名被岑父塞了这么一个相亲对象。说是相亲,实际只是对方单方面相岑毓秋。至于岑毓秋的想法,不重要。

    “就单纯为了钱,就把你卖了?你又不是商品。”盛曜安声音压着怒气。

    岑毓秋却还掰着手指头算账:“13亿,凭我现在的工资,如果从出生干到入土,要干……”

    算出一个恐怖的数字,岑毓秋发出一声感叹,“我真贵。”

    盛曜安被气笑了:“你还骄傲了?”

    “可我真的很贵。”他在陈述事实,S级Omeg,百万里挑一,自然值得天价。

    岑毓秋永远忘不了家里得知他的分化结果后,岑父摔着杯子大骂白栽培了他那多年,到头来成了个接不了公司的废物。可是,当S级的信息素检测单呈现在他面前时,岑父马上笑得合不拢嘴,拍着岑毓秋的手背反复絮叨好儿子。

    有价值的,才配做一个好儿子。

    “不许物化自己。”盛曜安气得肺要炸了。

    “你气什么,我又不和他结婚。”岑毓秋莫名其妙。

    “这是你愿不愿意就能了的事吗?”岑毓秋身上背着的事巨大的利益,如果岑家父母拿着自己的命道德绑架,岑毓秋该如何自处,盛曜安想都不敢想的。

    “哦,岑懿冬帮我挡下了。”

    “?”

    “真的,现在因为搅黄了这事在医院躺着呢。”

    岑懿冬得知岑父想利用岑毓秋联姻后,狗仔一样尾随那人多日,终于逮到那人在酒吧撩骚,冲上前不管不顾把人揍了。双方都挂了彩,虽说是岑懿冬先出得手,但起因是对方被抓奸,面子上实在过不去,岑父反复赔礼道歉无果,婚事掰了。

    岑懿冬和人干架干进了医院,刚能下地走路,又被岑父抽断腿躺回了床上。

    “哥,记住,这些伤都是我为你受的。”

    岑懿冬狂轰乱炸的消息定格他包着头、吊着腿躺在病床的照片上。

    “关键时刻还有点用。”盛曜安过山车一样的心终于放下些许,轻声嘟囔了一句。

    “你说什么?”岑毓秋没听清问。

    “我说以后怎么办?黑熊精没了,鬼知道有没有下一个野猪精、耗子精、□□精……”

    喂,能不能盼我点好的,我就不能相到个帅的嘛。岑毓秋无语。

    “不过呢,岑哥还有个选择。”岑毓秋刚吐槽完,帅的就毛遂自荐指向自己,“我。”

    岑毓秋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你看我们自小熟识,知根知底,我家里的条件也绝对能让你家满意。下次叔叔阿姨再催,你就把我祭出去,保证他们不再为难你。”

    岑毓秋沉思半晌,开口:“你是让我把你推出去当挡箭牌?”

    “没错。”假关系又怎样,三人成虎,能挡掉多少觊觎岑毓秋的Alph。以后,只要他慢慢磨,早晚能把假的变成真的。盛曜安的算珠子打得噼啪响。

    岑毓秋摇头:“父亲要是借此攀附你家,传出去平白玷污你清白,算了。”

    “我又不是古代未出阁的姑娘,要什么清白!”盛曜安急了。

    岑毓秋犹豫:“可是……”

    盛曜安火速打断岑毓秋,强调:“没什么可是,岑哥不用顾虑我,我不在乎这些。”

    “不止这个。”岑毓秋戳中要害,“假的就是假的,你又不能真给钱。”

    谁说我不能!盛曜安狠掐了下手心,才堪堪忍住没把这句话脱口而出。急不得。

    “有好过没有,总能挡一段时间,岑哥再仔细想想,这种小忙我还是能帮的。”盛曜安端起蛋糕盘,挖起最后一大口送到岑毓秋嘴边,“呐,最口一块给岑哥。”

    小时候就算了,现在这样是不是有点过了?尤其是刚刚还聊了那么敏感的话题。

    再木头的岑毓秋也隐隐觉察出几分不对,可没等他细品出不对在哪,办公室外传来敲门声:“Syls,有一份材料要你签字。”

    “等等!”吃独食要被发现了。

    盛曜安也抓住时机,又把小蛋糕往岑毓秋嘴边送了送,小声催促:“快点,要被发现了。”

    岑毓秋啊呜一口吞进肚,夺过盛曜安手里的蛋糕盘活着桌上的外包装,手忙脚乱踩开垃圾桶丢进去毁尸灭迹。

    “Syls?”

    岑毓秋忙把自己的杯子从茶几上挪回办公桌上,端坐回办公椅,确认无遗漏,拿起份文件假模假样地准备说:“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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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就在门缓缓推开的瞬间,盛曜安倾过身来,飞速用拇指揩了下岑毓秋的嘴角。

    岑毓秋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震惊到了,眼睛骤然圆睁,呆呆望向盛曜安。

    “咦?小安也在啊。”

    “嗯,在和岑哥核报告细节。”

    “太拼了,拼不过拼不过。”小姑娘签完字就溜,临走还不忘赞美岑毓秋,“Syls,谢谢你的奶茶,走啦!”

    办公室再次只剩两人,岑毓秋正要兴师问罪,盛曜安先人一步。

    “抱歉,岑哥的嘴角刚刚沾了芝士,事急从权冒犯了岑哥。”

    “啊?”岑毓秋瞬间消气,慌张去摸嘴,“还有吗?”

    “没了,放心,没人发现我们偷吃。”

    “那就好。”岑毓秋轻咳了一下,重新捧起文件赶人,“我要工作了,你走吧。”

    为防止盛曜安再次提前下班制造偶遇,岑毓秋开始卡着下班点给盛曜安一些小任务,好让自己安全溜回家。

    盛曜安风尘仆仆下班回家,早在等候在门口的岑猫猫又要一伸二蹭三倒地。可是今天的盛曜安格外兴奋,在猫猫撑墙伸懒腰时就一把把猫猫举起来,吧唧亲了一口。

    嗯?!

    “球球,今天他请我喝奶茶了。”

    啊,就为这事开心啊,盛曜安果真也是个吃货。

    “喵!”知道啦知道啦,下次有空再请你。

    “不过,球球,你是不是又重了?”盛曜安掂了掂怀里的重量。

    猫猫脑袋摇成拨浪鼓:没有没有。

    “来,和爸爸上称。”

    盛曜安不顾猫猫意愿强行称重,电子屏亮起,人和猫不约而同沉默了。

    奶茶加小蛋糕的威力那么大吗?比起前天,岑猫猫又重了半斤。

    “球球,你再胖下去,洗澡就和狗一个钱了。”

    杀伤力极大,岑猫猫瞬间炸毛,喵呜个不停。

    “小坏蛋,就知道骂,再骂也改变不了你胖的事实。”

    小猫听不得恶语,凶巴巴叫了一声挣开盛曜安逃走了。窝在沙发下藏了没几分钟,想起明天还要上班,要努力挣喵币,又从沙发缝里挤出来。

    盛曜安在厨房备菜,岑猫猫嗅了嗅,是虾!

    岑猫猫立刻跳到厨房台面上,对着盛曜安的手腕开蹭,试图讨得一只虾仁。

    “乖,爸爸等会喂你。”盛曜安抓过猫猫的小爪垫捏了捏,让猫去别处别捣乱。

    可盛曜安手是湿的,沾湿了猫猫爪子。毛毛湿乎乎地贴再皮肤上难受了,岑猫猫使劲抽回爪子,爪爪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盛曜安不道德地笑出声,洗去手上的虾腥味,对着岑猫猫弹了几下手。

    “喵!”有完没完!

    岑猫猫躲闪横跳开,可还是被水珠溅了一身,有一些洒在背上毛毛立刻陷下去一个窝。难受猫猫扭着身子去舔,可任凭他再扭也舔不到最难受的那处。

    猫猫的坚持不懈只换来盛曜安的无情嘲笑。

    “喵!”笑什么笑!

    “球球啊,你已经胖得舔不到背啦。”

    岑猫猫有这话被打击到,原来他真的是实心不是毛茸茸嘛。

    “他说得对,你太胖了,会生病的。”盛曜安决定将猫猫减肥提上日程。

    “宝宝今天吃饱了吗?”

    岑猫猫摇头,晚饭还没来得及吃呢,怎么了?

    “来来来。”盛曜安擦了擦手,来到猫猫零食柜旁盘腿坐下,把小零食摆了一地,“宝宝今晚想吃什么,爸爸就开什么,宝宝挑吧。”

    岑猫猫望着盛曜安慈祥的笑容,后背一阵发寒,断头饭吗?

    抱着最后一餐的觉悟,岑猫猫吃得热泪盈眶。果不其然,刚吃完舔着爪子,盛曜安就拎来了一张纸和一盒印泥。

    “我,球球,发誓断绝所有零食,每晚运动时间不少于30分钟,争取在21天瘦到7斤以内。若不达标,加罚半年零食,猫爪为证。”

    半年零食!不行不行,太久了。

    盛曜安把猫猫逮怀里卡住,强逼猫猫按下印泥。

    “喵——”混蛋——

    盛曜安擦掉猫猫爪爪上的印泥,把誓言书贴到了猫的投食机上,顺带把投食机的感应投喂,改成了定时定点投喂,量少得可怜。

    怕扰民,盛曜安还增加了一项每日活动——溜猫。

    而第一站,就不顾猫猫意愿溜去了岑毓秋家。

    “喵嗷——”走吧,我真不在家!

    猫猫扯着牵引绳,拼命往电梯口挪,试图拉走敲门的盛曜安。

    “乖宝,别闹。”盛曜安不死心,继续敲门,直到再次把邻居敲出来。

    “帅哥,又见了。”Omge懒洋洋伸手和盛曜安打招呼,“别敲了,他晚上不睡在这,这两天只是偶尔早上回来换个衣服。”

    “不在?”盛曜安深深望了眼门,和Omge致谢离开。

    耐不住性子的盛曜安,次日就又朝岑毓秋打探起来:“岑哥最近不住云麓里?昨晚我带去猫出去遛弯,还想带你一起,结果你不在。”

    岑毓秋:不要再提啦!想想就痛苦,昨晚盛曜安足足溜了他一个多小时,回家就趴下了,今早差点没起来。

    “嗯,最近不住那。”万千腹诽只化作冷漠一句。

    “岑哥什么时候回来,我带球球去见你,你还没见过吧?”

    “短时间内不回。”

    笑话,他和球球永远见不了面。

    “那岑哥最近住哪?我……”

    岑毓秋立马打断:“不太方便,我在照顾我弟。”

    “岑懿冬?”盛曜安声音冷下来,“你自己的身体都没好透就去照顾他?”

    “他毕竟是为了我入的院。”岑毓秋低下头,谎言越说越没底气。

    岑懿冬为他解围他有感谢,但更多的是,对于那种强行背恩债的不快。要岑毓秋去照顾他,不可能。可现下,也只有这个理由最好用了。

    “也是,毕竟兄弟情深。”

    盛曜安丢下话转身离开,然后接连几日,岑猫猫被盛曜安操练得格外狠。有次碰上雨天,岑猫猫刚要欢呼不用出去,盛曜安就把猫猫抱上了尘封的跑步机。

    还让不让猫活啦!

    太累太饿,岑毓秋白日就禁不住多吃,甚至还学会了像仓鼠一样藏食。

    一周多过去,中期检验成果的时候到了。

    猫猫挺着胸脯,主动走上体重秤,他一定瘦了很多。

    “球球,你怎么只瘦了零点几斤?”

    怎么可能,他这两天运动量那么大!

    猫猫低头一看,傻眼了,只比上次瘦了0.22斤。

    “奇怪,没定错投食机啊,吃得不多,怎么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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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瘦呢?”

    是啊,怎么就不瘦呢?猫猫心虚视线漂移,爪爪按了按鼓鼓的小肚子。

    让岑毓秋真正瘦下来的却不是刻意减肥,而是工作。

    项目进入收尾阶段,岑毓秋带着项目组攻坚,常常忙起来就忘了喝水吃饭。而为了早于盛曜安回家,岑毓秋更是极大压缩了自己的休息时间。等回家,猫粮又不管够,岑猫猫经常大晚上饿得睡不着,靠喝水解饿。

    虽然加班时间增加后,盛曜安回家晚了,陪玩时间也缩短了。可是岑猫猫却飞速瘦下来,事实印证,饿比运动更有效。

    系统最后测试运行那天,岑毓秋不可避免地多加了会班,差点又和盛曜安撞上。

    岑毓秋刚绕过拐角,就见盛曜安的车回来了。他兔子似的窜进电梯,等到达既定楼层,双手飞速戳下三十个楼层的电梯按钮后跑回家。殊不知,楼下地下车库,盛曜安等电梯等得不耐烦,直接爬楼。

    岑毓秋刚回家拽扯着衣服,就听到门口传来按密码的声音。

    这么快嘛!!!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衬衫的扣子越急越解不开,耳听着密码按了一半,岑毓秋再也顾不得其他。他冲到门口,千钧一发之际掰直了阻门器。

    咔哒。

    下压的门把手被卡住。

    衣衫不整的岑毓秋霎时丧失所有力气,腿脚一软,靠着门缓缓滑坐在地。

    作者有话说:

    岑咪伸手:我很贵,你好,打钱

    第42章

    岑毓秋惊魂未定,又传来咔哒咔哒的碰撞声,神经再次绷紧。

    他缓缓转头瞥向侧上方的阻门器,看起来黏得很结实,应该没问题吧?

    岑毓秋屏住呼吸,猫着身子蹑手蹑脚去往侧卧,生怕门外人听到一点动静。

    “球球。”

    门外的盛曜安声音咬牙切齿,显然猜到发生了什么。他攥住门把手,手臂肌肉绷紧,大力撞下去。

    “砰——”

    “!”

    刚摸到侧卧的岑毓秋惊慌盯向门口,双手飞速解着衬衫扣子,脚趾勾开床柜门,把扒下的衬衫往里一丢又去扯裤子。

    “砰——砰——”

    门口的撞门声简直是把岑毓秋的神经按在地上摩擦,响一次,岑毓秋过电一样身子抖一次。

    岑毓秋终于踩掉袜子捡起丢里面,咔哒推上床柜。与此同时,摇摇欲坠的阻门器随着最后一声碰撞被撞下。

    大力出奇迹。

    “系统——”

    “坏猫!”

    盛曜安大步踏进门那一刻,岑毓秋以肉眼不可辨的速度骤然缩成猫猫,凌空落到床垫上。

    岑猫猫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毛毛炸开着潜伏在被子里,目送盛曜安直直去往主卧,才轻声跳下床溜出侧卧往沙发下面挤。

    “球球。”

    恶魔在说话!

    岑猫猫后爪扒地努力往沙发下挤,却逃脱未果,恶魔大手按住猫屁屁。

    “喵嗷——”

    猫猫发出凄厉惨叫。

    “嘿,还恶猫先告状,爸爸什么都没干呢就叫这么惨。”

    “喵——”你马上就要干了!

    一语成谶,盛曜安扬起巴掌轻拍上猫屁屁:“小坏蛋,还学会把爸爸锁外面了?”

    “喵!”就锁了怎样!

    盛曜安力道不大,但是拍在尾椎敏感部位酥酥麻麻的,难受死了!可怜猫猫下半身被卡沙发外面,进进不去、出出不来,就连反抗挠人也做不到,只能嗷嗷大叫。

    “坏猫咪必须罚。”

    岑猫猫一僵:还要怎样,都打屁股了还不够?

    猫猫胆战心惊,只听盛曜安一手按住他,又伸长胳膊从茶几抽屉里翻着什么东西。

    “咔嚓咔嚓。”

    是猫爪剪!

    盛曜安嘚瑟地活动了两下猫爪剪,坏笑着捏起猫猫的一只后爪垫:“先剪个爪爪,让你平时不让我剪后爪,现在没法逃了吧?”

    岑猫猫:太狡诈了!

    岑猫猫在剪爪爪上有两幅面孔,剪前爪会乖乖把爪子搭进盛曜安手心里让盛曜安侍候,可是后爪,能溜就溜。

    不是猫的问题,是盛曜安的问题!

    盛曜安剪后爪总喜欢把猫猫揽进怀里,让小猫靠坐在他的大腿上。只剪爪猫猫倒是也能忍,可盛曜安总是忍不住贱兮兮地趁机去掏猫的小裤|裆,这个猫不能忍!

    现在盛曜安掏不到猫的小裤|裆了,可仍改不了本性,剪完爪爪后忍不住拎高猫猫尾巴,让猫猫的隐私暴露无遗。

    诶诶诶?盛曜安又要干什么!

    “居然挺干净。”

    什么干净?

    “看来不需要挤。”

    岑猫猫脑子陡然闪现一个场景,前几周,盛曜安突然发抽把他按腿上,扒开他菊部毛毛要挤什么腺。那里是随便让Alph乱看乱碰的吗?

    意识到盛曜安在盯哪的岑猫猫脑子“嗡”一声,热水烧开了,烧得通红。

    “喵嗷——”变态啊——

    变态从来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变态,还得寸进尺地袭击了小铃铛。

    说好不许捏蛋蛋的呢,盛曜安这个说一套做一套的大骗子!

    岑猫猫小宇宙爆发,拼劲牛劲从沙发下挤了出来,扭头嗷呜一口就咬向那只作乱的手。可盛曜安早就习惯如此和猫玩闹,反应比起岑猫猫不逞多让。

    在岑猫猫扭头的瞬间,盛曜安嗖得缩回了手:“哎呀,没咬到。”

    居然还嘚瑟!猫猫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盛曜安迅速伸手点了下猫猫小鼻子又缩回:“小气鬼,趁着现在还在,让爸爸玩玩又怎么了?”

    岑猫猫又嗷呜咬了个空,听着盛曜安不知反省的话更气了:什么趁着现在还在,他的蛋蛋会一直在的!

    “这周末就带你去绝掉。”

    岑猫猫瞳孔地震,猫不能接受失去宝贵的蛋蛋,绝对不允许!

    该怎么办?

    盛曜安似乎铁了心要给他绝育,之前他太胖了还有理由挡一挡,可经过一周多的高强度加班他体重骤降,已经达到了正常小猫的体重水平。

    用真实身份去劝说?不行,没合适的劝阻理由,除非自爆身份斥责盛曜安的罪行,否则根本行不通。但让他承认猫猫身份,就相当于承认他做过的那么多糗事,岑毓秋根本抹不下面子。这一条路也被堵死。

    到底该怎么办,他不能坐以待毙!没办法了,只剩最后一条。

    “系统系统,可以换主人吗?”

    既然盛曜安盛曜安劝不动,那就换一个不会给猫绝育的。

    系统冒泡:“可以的呢,亲!不过您不符合条件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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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条件?”岑毓秋追问。

    “这条只针对弃养猫猫呢。如果你与绑定对象无接触15天以上且存在流浪迹象,将被系统判定遗弃,这样才能触发换绑机制哦。”

    显然盛曜安是不会弃养他的,那只能——

    岑毓秋逆向思维:“如果我遗弃他吗?”

    “呃,也不是不行。”系统话锋一转,“不过你要考虑清楚,离开了现绑定对象你的喵币不足以你维持那么长人形,而你这种品种猫的野外生存能力是很差的,既不会自己抓老鼠,又吃不得馊饭喝不得脏水。最近换季多雨,晚上很凉的,碰到刮风下雨你都没处躲。最最最重要的是,你要半个月不能上班!”

    岑猫猫蜷缩起小爪子,纠结起来,听起来似乎很糟糕。

    其他的挺一挺就过去了,可要是再旷工半个月,他那资本家老板能接受吗?扣工资是小,失业是大。公司从不缺年轻能干的精英,他的位子空不了那么久。

    “那我再想想。”岑毓秋迟疑了。

    岑猫猫犹豫的同时,盛曜安也升起一丝担忧:“不过听说给猫绝育后有些小猫会恨上主人,球球你这么聪明,会恨爸爸吗?”

    嗯?有转机!

    岑猫猫摆好架势冲盛曜安恶狠狠“喵”了一声:当然会!

    “算了,小猫脑子小,很快就会忘了自己曾经拥有过。”盛曜安安慰自己。

    岑猫猫:你听听,听听,你说得是人话嘛!绝猫育,还说猫傻!

    他同其他猫不一样,很聪明的,会记一辈子的。

    岑猫猫还不知,聪明的他即将被砸成小傻子。

    盛曜安情绪极其稳定,被自家猫锁外面也没真正生气,只是借机欺负猫猫玩了一会。揉搓玩猫猫,盛曜安换上家居服去做饭。

    人家超级富二代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盛曜安却酷爱自己做饭,厨艺也出奇得不错,不知道从哪磨炼出来的。

    岑猫猫照常去监工做饭,路过餐厅时却被一股温暖焦甜的气味绊住脚。

    是糖炒栗子,热的!

    没人能抵挡糖炒栗子的诱惑,岑猫猫也一样。他抽动着鼻头,一跃跳上桌面,瞧见一个鼓鼓的黄色牛皮纸袋。

    是哦,现在是栗子的应季,之前每到这个时候他都会每天买上一小包的。那种外层焦脆内里甜糯的口感,想想就口水泛滥。

    岑猫猫禁不住舔了一圈嘴角,做贼似的瞄了眼厨房。

    盛曜安哼着不知名的歌,切菜切得正专注,应该注意不到这边的情况。

    牛皮纸袋只是简单折了下,未做密封,极其容易得手。岑猫猫弹出爪子勾住纸袋一角,缓缓将被折的那段扯出来,又将毛茸茸的爪子伸进开口把扒大。

    岑猫猫又偷瞄了眼盛曜安,确认安全。他鼻子探进去拱了拱将纸袋撑大,耳朵后压,整个脑袋钻了进去。只见,每颗栗子都油亮亮的被炒得裂开,露出诱人的金黄果仁,勾得猫肚子咕咕叫。

    “呲溜——”

    没吃晚饭的岑猫猫舔去嘴角的口水,又压低身子往里面探了探,张口去咬离他最近的那颗栗子。

    在外面看着纸袋不大,钻进来却发现想咬到栗子并不容易。岑猫猫决意稍微抬抬脖子,让栗子自己滑过来。

    猫猫有分寸地一点点抬着脑袋,让栗子缓慢塌落往嘴边滑着。

    “球球,又偷吃。”

    岑猫猫惊慌,下意识扭头往声音处,却因陡然抬头过高,栗子失控倾泄而下,一颗颗正中猫猫面门。

    邦邦咚咚,一听就是好头。

    好烫,好疼,嘶,怎么还有!

    岑猫猫被砸得受不了,晃着脑袋后撤想要逃出来,却忘了他现在在餐桌边缘。

    猫猫往后挪挪挪,陡然,一脚踏空。

    “!!!”

    无力回天,猫爪凌空徒劳地扒拉几下,敦实地啪叽砸在地上。更可气的是,栗子袋居然被套牢了,就这样还没掉,又将猫猫脑袋砸了一遍。

    尴尬的死寂后,盛曜安拍着大腿,爆发出无情的嘲笑。

    “喵嗷——”别笑了,快救猫,出不来啦!

    猫猫一边扬起爪子去扒拉头上的袋子,一边摇头晃脑后退着想要挣出来。纸袋里的栗子左摇右晃又几颗不可避免砸上猫猫的脑袋,敏感的小鼻子被痛击,猫猫疼得飙泪。

    盛曜安笑岔了气,录完像看完热闹,揉着肚子来解救猫猫。

    “吧嗒。”猫猫牌脑袋塞子被成功拔出纸袋。

    盛曜安盘腿坐地上,双手捧上猫猫的脸,指尖轻柔扒拉去猫猫的栗子渣屑:“宝宝,你怎么这么馋啊,疼不疼?”

    猫猫哼哼唧唧,眼泪汪汪。

    他脑袋晕乎乎的,头顶加载器转圈圈,还尚未清醒过来。此刻吃了委屈,凭本能下意识脑袋往盛曜安里拱,试图寻求安慰。

    可猫猫的脑袋上被糖炒栗子滚了好滚,上面粘满了糖油混合物,毛毛被黏在一起一撮一撮的分不开。可以说,手感差极了。

    盛曜安只是轻“诶”了一声,没躲还主动揉上猫猫脑袋,就像给小孩揉痛痛一样嘴里哄着,“不哭不哭,揉揉就不疼了,乖。”

    猫猫鼻子一酸,更委屈了。栗子没吃到,还被砸了满头包。

    “下次还偷吃吗?长记性没有?”

    偷,没有。

    缓过来的岑猫猫还是抗不住美食的诱惑和胃里的空虚,左看右看,叼起一个散乱在地的栗子砸进盛曜安掌心。

    “喵。”开开。

    盛曜安表情一言难尽:“球球,我真没见过比你还馋的猫。”

    “喵。”那又怎样,能吃是福。

    岑猫猫站起来,小爪子搭上盛曜安胳膊晃了晃催促。

    “别催了别催了。”盛曜安拽过猫猫触感极好的冰凉小爪捏了捏,“我先查查你能不能吃,等等。”

    “能吃,但高淀粉不易消化,不宜多吃,容易导致呕吐、腹胀、便秘。”盛曜安迟疑了,他清楚记得球球上次吃坏东西多难受,“不行,你不能吃。”

    岑猫猫却急了,撒娇抱着盛曜安胳膊晃了几下,见盛曜安不领情,又拿脑袋继续开拱蹭,夹着嗓子喵个不停,声音九转十八弯。

    盛曜安心软了:“好好好,别蹭了,脑袋上油唧唧黏糊糊的,只一颗不能多吃。”

    一颗怎么能够!

    岑猫猫闻言跳下去又叼来一颗丢进盛曜安掌心,反反复复很快叼满了盛曜安的掌心,粗数一下约摸有十几个。

    “喵。”这些。

    “别过分,最多两颗。”盛曜安把栗子全倒回袋子里,“否则一颗也没有。”

    行吧,加一颗也是进步,猫猫忍了。

    岑猫猫环顾四周,再次从远处叼来两颗栗子放进盛曜安掌心,还不忘用爪子推着盛曜安的手指合上,示意盛曜安成交。

    “坐好。”盛曜安轻笑一声,扒开栗子。

    《人,不准说咪邪恶!》 40-50(第5/21页)

    岑猫猫端坐,挺胸抬头直勾勾望向盛曜安,只差脖子上系个小围脖,

    栗子太大,盛曜安怕猫猫噎到,特意掰碎成小块放掌心递到猫猫嘴边。

    岑猫猫低头叼起一小块,小尖牙费力咬起来。

    久违的栗子甜香,还带着温热,好吃!

    岑猫猫好吃得喵喵叫,大块叼尽了,舔着嘴角盯向盛曜安掌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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