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渣渣。
不吃可惜了,可要吃只能舔着吃。
唔,要舔盛曜安掌心,会不会有点太暧昧了?可是他现在是猫,应该没什么吧?更暧昧的事都做过了,舔舔掌心嘛,没什么。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岑猫猫脸埋进盛曜安掌心,小粉舌舔上残碎的渣渣。
猫猫舌头上有倒刺,粗粝的舌头划过掌心,带起酥痒和微微刺痛,新奇的触感。
盛曜安又疼又痒,想要往回缩。岑猫猫一爪按住盛曜安的手腕内侧,不让盛曜安离开,直到舔得干干净净才意犹未尽地收回爪爪。
“行了,就这些,不能多吃了,没吃饱就去吃你的粮。”
盛曜安将栗子收起回了厨房,岑猫猫觉得脸上黏粘的难受去舔了爪子去洗,却洗了一脸栗子泥,更难受了。
想洗澡。
可是现在去有点晚了,不想和盛曜安在家洗。
“宝宝,过来,擦擦脸。”盛曜安洗完手,抽出几张宠物湿巾仔仔细细擦拭着猫猫的脸和爪爪,“有点脏,但现在换季家里冷,宝宝忍忍,明天爸爸带你去医院洗。”
“喵!”呜呼,太棒了!
大项目收工,明日大概率不会加班,可以早些去洗澡。
次日下午,盛曜安一回家,就见到叼着小蜜蜂牵引绳乖乖蹲守在门口的猫猫。
“宝宝的自我管理意识真棒!”盛曜安惊喜给猫猫戴上牵引绳,弯腰朝猫猫伸出手。
岑猫猫借力盛曜安掌心,二级跳跳上盛曜安肩膀乖乖蹲下,粗尾巴自然环过盛曜安的脖子。
“呀,是球球来啦。乖宝,我们洗澡澡去。”一直负责给球球洗澡的Omge接抱过猫猫,握着猫猫爪子冲盛曜安摇了摇,“和爸爸拜拜。”
洗得香香软软的猫猫扑进盛曜安怀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催促盛曜安快带他回家。
洗澡按摩sp太舒服,勾起了猫猫困意。
盛曜安却把岑猫猫又交了出去:“麻烦医生了,控制了他的吃食,空腹。”
麻烦什么,要绝育吗?不是下周吗!
岑猫猫骤然清醒,四爪凌空飞舞,勾住盛曜安衣服不肯放。
“乖球球不怕。”医生试图安抚猫猫,“只是个小小的检查不疼的,乖。”
呼——
是检查,不是绝育。
岑猫猫刚松一口气,秒察不对,这是绝育前的检查!
岑猫猫脑中再次冒出那个遗弃大计,要不赌一把,丢了盛曜安逃吧。
岑猫猫松开勾着盛曜安的爪子,大力一扭,从医生虚握的掌心里挣脱开掉到地上。
“他又要跑,关门!”医生大喊。
盛曜安也反射性蹲下伸手去抓猫。
“呜——”别碰我!
岑猫猫顾不得被摔疼,从地上滚起来,应激地扬起爪子对着盛曜安的手打去,利爪长长划过盛曜安的手背刻下鲜红的血痕。
“警告警告,检测到恶猫伤人,记红牌一次!宿主累积红牌三次,即将启动加罚抹除人类意识,惩罚期3天!”
啊啊啊,这时候?!
盛曜安不顾手上的伤痛,把应激的猫猫抱进怀里,释放出信息素拍抚着:“没事的,球球不怕,一个很小的检查,乖不怕。”
“他猜到我们要给他做绝育。”盛曜安转对医生说。
医生笑着轻抚上猫猫:“它怎么知道的,小猫还挺聪明。”
两人对话的声音像隔了一层罩子,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
嗅着甘温的木天蓼气息,岑毓秋的脑子越来越锈。
这次真玩过了,醒来不会就成太监猫了吧!
脑中阴翳完全笼罩。
喵,太监是什么,这里是哪?
嗅嗅嗅。
好好闻的气味,喜欢!
猫猫圆睁着清澈的眼睛,粘腻叫了一声,蹭上盛曜安手心。
作者有话说:
岑咪の噩梦之猫猫法庭
岑咪(拍桌子):喵喵喵喵喵喵!(法官,我要起诉,人要嘎我蛋!)
法官喵(抬尾巴):喵喵喵喵喵喵。(不予立案,乖孩子,这是每只猫的必由之路,回去吧。)
岑咪被吓醒,一身冷汗,下意识去查看自己的小铃铛,结果……
第43章
“哎呀,安抚下来了,球球爸的信息素真好用。”
“但也不敢乱用。”上次的翻车现场让盛曜安记忆忧新。
“确实,甜蜜的烦恼。”医生哈哈一笑,朝盛曜安伸出手,“来,球球给我吧。”
盛曜安有技巧地抓抚了两下猫下巴,把岑猫猫交了出去。
沉浸在盛曜安按摩中的猫猫离开了温暖的怀抱,无所适从地眨了眨眼,朝盛曜安凌空划动着小爪子。
“喵。”抱。
盛曜安却没有伸出手,只是弯腰温声对猫猫说:“球球是乖宝宝,听话做完检查,爸爸带你回家煮虾吃。我们球球最喜欢吃虾了,对不对?”
虾。
岑猫猫脑海中缓缓浮现出一个画面,骨节分明的手灵活扒开红红的硬壳,将嫩白Q弹的肉递到他嘴边。他好像吃过,很好吃,想吃。
岑猫猫慢吞吞点了下小脑袋。
“那我们击掌为誓。”盛曜安对猫猫举起手掌。
击掌?
岑猫猫盯向自己毛茸茸的小爪子,是要用爪爪和那人碰一下吗?
岑猫猫不确定地爪垫对上盛曜安掌心。
“乖宝宝。”盛曜安低头轻吻了下猫猫额头,冲医生说,“麻烦了。”
岑猫猫扭头恋恋不舍望着盛曜安,下意识伸出爪和盛曜安晃了晃。
盛曜安笑容骤放,抬手同猫猫挥手,目送岑猫猫入了DR室。
萌化的医生把猫猫放上检查台,夹着嗓子哄猫:“我们球球太可爱了,居然还会爸爸挥手拜拜。那等会我们检查也要乖乖的,好不好?”
当然好,乖的猫猫有虾吃。
岑猫猫像只玩偶,任凭医生给他换姿势拍片。检查很快,几分钟结束。
医生抱起岑猫猫摸头夸奖:“我们球球果然是乖乖小猫,走,出去见爸爸。”
岑猫猫听到这句话肉眼可见地开心了,喜欢爸爸,他乖,要夸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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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猫猫满怀期待,尾巴尖尖轻轻晃动。
“喵——”我——
要夸夸的话突然卡在嗓子里,轻晃的尾巴尖也僵住。
爸爸在摸别的猫,和他很像的银色大胖猫!
“哇嗷——”滚开,他是我的!
岑猫猫气得毛毛根根竖立,大声威吓对方。然而,对方只是睁开半只眼,翡翠绿的眼珠懒懒睨了岑猫猫一眼,咕噜翻出肚皮冲盛曜安发出粘腻的叫声,示意盛曜安快摸。
“喵嗷喵喵喵!”不许不许不许,你是我一只猫的!
岑猫猫扭动着身子想要冲过去,抱猫的医生手忙脚乱求救:“球球爸!”
“来了。”盛曜安马上接过岑猫猫,安抚性抓揉猫耳朵,“气得乱骂什么呢,就这么不愿意做检查啊。”
他没有!被冤枉的猫更气了。
幸亏医生及时出来给猫解释:“球球检查很乖的,它生气估计是……”医生朝Omeg怀里的另一只银渐层努了努嘴,“吃醋了。”
盛曜安怔了怔,失声笑:“对了,忘记我们球球是个独占欲超强的小气鬼。看到爸爸摸了下其他小猫咪就这么气呀?”
气,超气!
气乎乎的猫猫骂骂咧咧地努力用气味腺去蹭盛曜安的手指,想要将那只胖家伙的气味完全覆盖掉。
“都说善良银渐层和邪恶银渐层一眼就能分辨出来,是真的诶!”胖家伙的主人看热闹不嫌事大,“你家的眼神好凶哦,不像我家奶糖,呆呆的,眼神超清澈。”
“只是看着凶,平时很乖的。”盛曜安替猫说话。
“是吗?”Omeg瞄向盛曜安手上的抓痕,“可它都把你抓伤了,好深啊。我家奶糖从来不伸爪,和人玩也会小心翼翼收起爪子,对吧奶糖?”
“喵~”奶糖懒洋洋应了主人一声。
然而,听到猫叫的岑猫猫迅速切入战斗姿态,想冲上去揍猫。
因为那只胖家伙根本是冲他说的,是在骂他:“抓人坏猫,没人要。”
“啊!”Omeg发出短促的惊呼后倾,“它怎么还打人啊!”
盛曜安眼疾手快把猫撤回,顺带后退了好几步:“小坏蛋,干什么!”
“喵。”看吧,你主人也觉得你坏。
“喵!”我不坏,我超乖的!
“喵。”胡说,你都抓人了,没人喜欢坏猫。
“喵!”你才胡说,爸爸超喜欢我!
“喵。”他只是在忍你,等好猫出现,你就会被丢掉。
“喵!”他不会!
“喵。”我见过,纯种的都被丢了,你这种杂毛的更容易被丢。
“喵!”你才杂!
“喵!”我不杂,我是赛种小猫!我不像你,身上全是乱七八糟的花纹!
两只小猫突然你喵一句我喵一句,有愈吵愈烈的架势,两个主人一头雾水。
“他们喵喵什么呢?”
“不知道,听不懂啊。”
为避免猫争吵,两个主人礼貌性道别,抱着各自的小猫分开安抚去了。
岑猫猫见银色的胖家伙走远了,还是放松不下,树獭一样牢牢抱住盛曜安的胳膊,警惕环望向周围的小猫。和一只白色小猫擦肩而过时,白色小猫嗅了嗅,从主人怀里探出爪子去扒拉盛曜安。
岑猫猫猛然探出头,恶狠狠叫唤:“喵!”他是我的,我的!
白色小猫吓得缩了缩脖子,弱弱喵了声:“我只是觉得好闻嘛。”
“喵……”那也不……
岑猫猫的嘴陡然被盛曜安卡住,喵喵不出来。
“抱歉抱歉,我家的脾气有点差。”
白色小猫主人尬笑:“没事没事。”说完,护着自家小猫跑了。
“小坏蛋,再闹爸爸就生气了。”盛曜安不轻不重地点了下猫猫额头,“到底怎么了,之前没小气成这样啊。”
在盛曜安看来,球球很友好,他和其他毛孩子家长聊天时,球球就会主动上去和人家猫猫碰鼻子,偶尔忍不住摸其他猫一把,球球也没什么反应。
今天,格外反常。
盛曜安不知道,之前猫壳子里住的是有成熟意识的岑毓秋,岑毓秋本身就爱猫当然忍不住上去吸两口,对于盛曜安摸其他猫的动作也不在意。可是,现在岑毓秋的人格意识被抹除,只剩一个提到虾还要咂摸三秒才对上号的小笨蛋,小笨蛋顺应本能各种情绪无限放大。
幼稚小气能吃,喜欢盛曜安,想要独占盛曜安。
岑猫猫被最爱的盛曜安训斥了,泪水刹那涌上来困在眼眶里打转。他倔强不肯让泪掉出来,只是鼓着嘴巴子直勾勾望着盛曜安。
“怎么还哭啦?”盛曜安的心软下来。
岑猫猫之前不是没哭过,但那都是为偷吃撞疼的,这种情况盛曜安还是第一次遇到。
盛曜安慌张道歉,“爸爸没生气……不对,是爸爸错了,爸爸不该摸其他的猫,别哭了,爸爸以后只摸球球再也不碰其他小猫了,好不好?”
岑猫猫咬紧牙关,不想理人,也理不了人。只要他松口喵一声,眼眶里的泪就会控制不住流出来。
猫猫屁股一扭,换了个姿势,脸埋进了盛曜安怀里不肯见人。
没一会,盛曜安胸前的衣服被濡湿。
盛曜安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无声轻轻拍哄起猫猫。
“那个,球球爸,球球的DR检查结果出来了,腹部发现了异常的阴影。”医生递上检查单,“我们建议进一步检查,做个腹部彩超核实一下。”
“没问题,项目该加就加。”盛曜安望着检查单皱了皱眉,“我记得它还有个心脏彩超?”
“嗯对,都要剃毛。”医生望向盛曜安怀里委屈的银球,“小家伙又该掉金豆豆了。”
盛曜安抓住猫爪爪捏了捏:“乖宝宝,再去做个检查好不好?这次爸爸不走,就在陪在你身边看着你。”
岑猫猫甩尾巴撩了下盛曜安手背,没有吭声。
盛曜安却心灵相通般会了猫猫意思,揉了揉猫耳根:“真乖。”
他转头问向医生:“就放那个白色的台子上?”
“对,稍等我们铺个垫子。”医生铺上一层蓝色的手术垫,指了指正中,“让它平躺下来,先剃毛。”
盛曜安把岑猫猫从自己怀里轻扒出来,捧着猫猫轻放下:“对,宝宝就这样乖乖躺着,不要乱动。”
医生打开电动剃毛刀,嗡得一声刺激到猫猫抖了抖。
盛曜安忙握住小猫爪,安抚性捏了捏:“爸爸在呢,不怕。”
岑猫猫克制住要逃的欲望,仰头巴巴望着盛曜安,似乎这样就能忘却剃毛的恐惧。
心超连上腹超,剃毛范围极大,脖子以下小裤|裆以上的毛毛都消失不见,袒露出粉白的肚肚和排列整齐的八个咪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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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猫也有啊。”盛曜安感叹。
医生顺着盛曜安视线方向探过去,看到粉白肚子上的小白点,笑了:“这东西不分公母,我们人不是也都有?只是比起母猫,公猫的咪咪通常要小些,不太明显。”
“确实不明显。”盛曜安手贱兮兮地戳了下小白点。
球球不让盛曜安挼肚皮,咪咪藏在厚厚的毛毛里,不易被人发现,便不曾注意。
这次盛曜安如往常一样戏弄猫猫,快手戳了下,等着岑猫猫气急嗷呜一口咬上来。可岑猫猫这次一动不动地平躺着,眼角红红带着残泪望向盛曜安,一副被欺负坏了认命的模样。
盛曜安不确信地又探手摸了下猫猫光|裸的肚皮,手感像上好的绸缎,极其光滑,还带着肉肉的Q弹。他想,这次该发飙了吧?
不曾想,岑猫猫主动把柔软的小肚子往盛曜安怀里送了送,配上那副刚哭过的表情,像极了被强迫了还慑于坏人淫威曲意逢迎的小白花。
盛曜安良心过不去了,讪讪收手:“医生你继续,我不打扰你了。”
医生无奈摇头,往岑猫猫肚子上挤了一滩超声耦合剂。
冰冰凉凉的液体刺激猫猫肚肚缩动,盛曜安适时去抚摸猫猫脑袋:“不怕,不疼的。”
在岑猫猫配合下,检查结束。
盛曜安拽过纸巾细细擦掉岑猫猫肚子上的耦合剂,边擦边夸。岑猫猫终于得到盛曜安的夸赞,超开心地轻轻晃动尾巴尖。
旁边医生却盯着报告单陷入深思,眉头紧缩地瞄了好几眼岑猫猫的肚皮。
医生表情让盛曜安紧张起来,他想起DR检查时球球腹部的不明阴影,紧张问:“医生,球球怎么了?”
“球球的情况极其罕见,我也是第一次见。”
医生的话霎时让盛曜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什么病,会危及生命吗?钱不是问题,如果这边治不了,有其他地方的治愈先例吗?国外也行。”
“别急别急。”医生让盛曜安别慌,“一般不会危及生命,是球球身体构造比较特殊,有两套生殖器官。”
“两套器官?”盛曜安抿唇。
“嗯,球球外在体征表现为公猫有成熟的□□,但体内又检查出了发育完整的子宫卵巢附件,是个雌雄同体的小猫。”
“就像我们人类的男性Omeg。”盛曜安低喃。
“可以这么理解。”医生点头,“不过动物没像我们人类一样发生ABO的衍化,固守原来的两性。所以,这个小家伙大概率是胚胎时期性腺发育异常导致的雌雄同体,情况极其罕见,概率不足万分之一。”
“对健康有什么影响?”盛曜安最关心的还是岑猫猫的安全问题。
“这类猫往往无法生育,不绝育的话,还会引发发情并发症,到时猫忍受的痛苦将会是双倍的。长久以往,激素紊乱,甚至可能引发一系列生殖器官的肿瘤癌变。所以我们的建议是,早些将绝育提上日程。”
“我明白。”盛曜安早就有给猫绝育的打算,只是没想到球球要遭遇双重的绝育之苦。
“那么问题来了,为了球球手术要分两次,您想让球球先变成小公猫还是小母猫?”
作者有话说:
我们岑咪是可爱的Omeg小猫,当然有两套器官啦
第44章
盛曜安看向岑猫猫,小家伙躺在他腿上爪爪抱着他袖口的系带玩得正起劲。
“小O猫。”
盛曜安点了点猫猫鼻尖,岑猫猫没听懂,歪头抱住盛曜安的手轻轻啃咬,小牙磨得人心痒痒的。
盛曜安指尖挑逗着猫猫,漫不经心问:“我记得母猫是主动发情,公猫是被动发情?”
“没错,但球球很特别,它没有外阴,不清楚有什么发情并发症。”
雌性特征放在猫猫身上似乎风险更大,盛曜安轻挠了挠猫猫粉白的肚皮,下定决心:“先开刀吧。”
“那我们约下周末?球球刚洗完澡可能着凉,先观察一周,它情况也比较特殊,我们需要研究一下。”
“可以,下周六吧。”
“对了,球球爸,知道你宠球球,但也要有度。”
盛曜安:“?”
“检查时发现球球体内有食物残留,虽说量不多,可是麻醉后猫的反射功能会减弱,要是胃内容物反流进气管,引发吸入性肺炎甚至窒息就遭了。安全第一,别太溺爱,下次要严格禁食禁水8小时。”
“……好。”
有口难辩的盛曜安默默背下了这口锅,实际上,盛曜安今早出门前特意关了岑猫猫的喂食机和饮水机,就怕检查出问题。如今看,还是低估了岑猫猫的偷吃能力。
约摸在医生眼里的,他已经和那些医嘱要空腹却偷偷给孩子喂鸡蛋的家长划上等号。
盛曜安逃似的出了诊室,一离开就戳着猫猫小脑袋逼问:“说,小坏蛋,你又偷吃什么了,是不是藏吃的了?”
偷吃,藏?
岑猫猫记忆不全断断续续的,只模糊记得自己把各种好吃的叼到袋子里,偷偷塞到了窝里。
岑猫猫心虚地瞄了眼盛曜安,小眼神恰被盛曜安抓个正着。
“果然,回去后你是自己交出来还是让爸爸来搜?爸爸搜的话就没有没有虾吃了。”
岑猫猫慌了,他拱了拱盛曜安:我交,不要不给虾。
回到家,岑猫猫邦地跳地上,喵呜着让盛曜安跟上,一步三回头地把盛曜安引去了阳台。
岑猫猫跳到猫爬架最高的猫屋里,叼出一个透明的保鲜袋,里面装着形形色色的冻干和小饼干。
盛曜安伸手收缴赃物,开始诈猫猫:“还有,我看见了。”
岑猫猫喵喵了两声,表示这里真没了,可盛曜安一副不交出来就不给虾的架势。无奈之下,岑猫猫跳下猫爬架,辗转各房间,从书架上、衣柜里、冰箱后等等各犄角旮旯窸窸窣窣钻进钻出,叼出来一大堆小零食。
“还有。”
“喵嗷!”真没了!
快给猫急得会说人话了。
盛曜安再三审视确认岑猫猫已经缴纳所有私藏,蹲下身挑挑捡捡查看,除了几个猫零食大多都是他的,火腿肠卤味鱿鱼丝牛肉干就算了,居然还有两包蟹黄瓜子、一包坚果和一块巧克力,看得盛曜安胆战心惊。
“从哪翻出来的?”盛曜安拽着岑猫猫的腿拉到零食堆前,指着几样东西开训,“这些不能吃,忘记你上次乱吃东西难受了?”
岑猫猫扁着飞机耳打了个寒噤,偷瞄着盛曜安的神色,吧唧倒下露出光光的肚皮。
别生气了,让你摸。
盛曜安差点没绷住笑出来,可是鉴于岑猫猫错误严重,盛曜安强忍住没有理睬,抓起收缴上来的全部零食板着脸走了。
爸爸没有摸,猫猫震惊。
冷不丁,岑猫猫脑中窜过宠物医院里那只银胖子对他说过的话,坏猫没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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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藏吃的,不乖,爸爸生气了,会不要他吗?
岑猫猫咕噜爬起来尾随上去,绊着盛曜安的脚蹭来蹭去,一得到和盛曜安对视的机会就倒下露肚皮,眼里全是求摸的渴望。
盛曜安却像禁过毒,一次次装没看见绕过岑猫猫去办自己的事。
岑猫猫天塌了。
又一次被无视后,岑猫猫扭动着身子坐起,茫然望向小肚子:没了毛毛,爸爸不喜欢了吗?
等盛曜安从厨房出来,就见岑猫猫堵坐在门口,两只小爪子抱着毛茸茸的大尾巴试图盖住没毛的白肚子,但尾巴似乎有自己的想法,猫猫按住这边,那边又挣开了,逼得猫猫恨不得化身八爪鱼。
盛曜安噗嗤笑出声:“宝宝,你在干什么啊?”
岑猫猫秒变母鸡蹲,将没毛的肚子护得严严实实不让盛曜安看。
盛曜安猜到了什么,嘟囔了句:“真敏感。”
他把岑猫猫抱起揉了揉猫的小肚子,“小肚子冰冰的,穿件衣服好不好?”
“喵~”好~
岑猫猫黏腻叫着蹭上盛曜安胳膊,开心,爸爸摸肚肚了。
最近天气转凉,医生嘱咐盛曜安这周一定要做好保暖,最好给猫穿件衣服护一下小肚子。盛曜安临走前去了宠物用品选购区,一眼就看中了一件小肚兜。
肚兜是整体基调为湖蓝色,正中有个可爱的粉色勾线小花,蓝中带粉,和岑猫猫的特殊体质莫名相合。
盛曜安让岑猫猫躺在自己大腿上,拎出小肚兜给猫系好,果然和毛色也很搭。
“真可爱。”
盛曜安低头亲了亲小肚子正中的小花。
岑猫猫愉悦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爪爪抱上盛曜安的脑袋,尾巴扫来扫去。
猫爪陷入蓬松柔软的发丝间,那奇妙的爪感让岑猫猫禁不住睁圆眼睛,好奇地扬起爪子拍了拍盛曜安的脑勺。
盛曜安低笑着没有阻止,就这样静静脸埋岑猫猫的肚子里,放任岑猫猫猫爪深探入自己的发丝间勾玩揉弄。
岑毓秋从小就觊觎盛曜安的头发,想试试手感,但一直怂兮兮地没能实现。如今被抹去意识顺从本能,反倒是如愿玩得畅意。
岑猫猫平时被抱一会叫得就像杀猪,从宠物医院回来后却改性了,恨不得24小时黏在盛曜安身上。
盛曜安一直低头低得脑袋有些僵硬,手机消息提示音响起,他便想放下岑猫猫去拿手机看消息。岑猫猫一离开怀抱就急了,勾着盛曜安衣角不让走。
“好好好,爸爸抱。”
盛曜安认命抱起岑猫猫,走哪抱哪,没手抱岑猫猫就主动蹲盛曜安肩膀上。
天砸馅饼,刚开始盛曜安还喜滋滋的,但很快就陷入甜蜜的困扰。
“宝宝乖,出去,爸爸要洗澡。”
盛曜安放下岑猫猫要洗澡,岑猫猫拼速度在盛曜安关门时挤了进来,蹲守在角落不肯离开,硬是要守护盛曜安洗澡。可是岑猫猫要是沾了水很容易受凉,受凉就会影响下周绝育。
盛曜安好说歹说,一人一猫各退一步。既然岑猫猫要保证盛曜安在他的视线范围内,盛曜安便给浴室门留了一道缝。岑猫猫母鸡蹲在门口,目不转睛盯着盛曜安洗澡,盯得盛曜安颇为窘迫,为快速结束战斗手都快洗出残影。
盛曜安套上浴袍,慵懒擦着头发,翻出吹风机插上电源。
岑猫猫跳到洗漱台上等待,盛曜安捏了捏猫猫冰冰凉凉的小爪子:“爸爸又不怕水,你非得半只脚踏进来等爸爸,爪爪湿了吧?”
盛曜安将风筒对准湿乎乎的小猫爪,推动开关,大功率的风霎时喷出。
盛曜安本意是好的,但对于听觉敏锐的岑猫猫而言,突如其来的吹风机噪声无异于在他神经上锯木头。
岑猫猫瞬身毛毛倒竖,喵呜一声应激跑开了。定了定神,耳边那个恐怖的噪音仍在,他有些放心不下,鼓起勇气探头到卫生间门口偷瞄。
爸爸不怕洗澡不怕吹毛,好厉害。
盛曜安从镜子里瞥见门口猫猫祟祟的小家伙,坏心眼地调转风筒对准岑猫猫。
岑猫猫下意识想逃,可一想到那东西很危险,他走了就不能保护爸爸,便硬生生克制住逃离欲望钉在门口,只是把自己蜷得更小了。
盛曜安的心软成棉花糖:“就这么想保护爸爸啊?球球真是勇敢小猫。”
那当然!
勇敢猫猫不再蜷缩,骄傲昂起了小脑袋。
睡觉,理所当然也是在一起的。
盛曜安拍了拍床,岑猫猫飞奔而至一跃跳进盛曜安的怀里,踩着盛曜安的胸寻了个舒舒服服的姿势窝下。
盛曜安本以为岑猫猫昨晚表现是受惊了,应该很快恢复正常,可次日整整一天岑猫猫仍是恨不得和盛曜安化身连体婴。
之前的周末,盛曜安在家,岑猫猫为不受盛曜安侵扰都是躲起来睡大半天的。陡然的转变让盛曜安浸在了蜜糖里,不真实地像一戳就破的泡沫。
直到周日,牧骁的到访,让盛曜安确信这不是自己被猫冷落过度臆想出的一场美梦。
周日,难得的赖床日。
盛曜安抱着猫睡得香甜,耳朵里突然刺进来一阵门铃声。他皱眉,迷糊拽过被角整个人藏在被子里继续睡。
岑猫猫抖了抖耳朵,从被窝里爬出来,小脑袋拱起盛曜安露在外面的手心。
盛曜安迷迷糊糊摸了摸猫脑袋,把猫捞进被窝继续睡。
可是,外面门铃声一重接一重,根本不断。
岑猫猫凑到盛曜安脸前嗅了嗅,确认盛曜安已经醒了,爪垫按上盛曜安的脸摇了摇。
“喵。”爸爸,有人。
盛曜安拗不过这至尊双重叫醒服务,死气沉沉睁开眼摸向手机,黑屏。手机还没开机,说明现在还不到六点半。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傻逼扰人清梦!
盛曜安披上睡衣趿着拖鞋戾气十足地开了门。
“Surprise!”牧骁张开大大的双臂拥向盛曜安。
“我就知道!”起床气爆发的盛曜安一脚踹向好兄弟。
“疼疼疼!”牧骁夸张叫着跳开。
“滚边,连你衣角都没擦到。”盛曜安抱臂,瞥向牧骁身后的行李箱,“又和你哥闹脾气离家出走?你能不能成熟点。”
牧骁辩解:“这次真不是,我一下飞机就来投靠你了。”
盛曜安不听这一套,“哦”了一声,戳破真相:“不是离家出走,是不敢回家。”
牧骁:“……爹,收留儿子一晚,明天儿子就收拾行李滚蛋。”
“别随便叫,这才是我儿子。”盛曜安捞起地上的岑猫猫怼牧骁眼前。
“呀,小宝贝穿肚兜啦,真可爱。”牧骁伸手去摸岑猫猫肚子。
岑猫猫歘亮出爪子,朝牧骁哈气。
盛曜安对岑猫猫的反应逗笑了,起床
《人,不准说咪邪恶!》 40-50(第9/21页)
气一扫而尽。他把猫猫抱回怀里,手潜到小肚兜下摸猫猫肉肉的小肚子。岑猫猫四爪摊开,任凭盛曜安揉弄,还配合发出愉悦的咕噜声。
“这也太双标了吧!”震惊牧骁一百年,“我记得它之前没那么粘你啊?”
“它又不是石头,倾灌了那么多感情,总会开窍的。”盛曜安轻挠了挠岑猫猫下巴,“对不对,球球?”
“喵~”岑猫猫舒服地颤爪爪,根本没听清盛曜安说什么,但是爸爸说什么都是对的。
“你知道它现在多粘我吗?必须保证我在它的视线范围内,吃着饭也要回头看我两眼,上厕所也要拽着我的裤脚让我陪着,真不知道明天上班了它有多难过。”盛曜安炫耀。
“啧,美得你。”牧骁想偷偷摸一把猫猫,却被猫猫一眼刀吓退,无事人一样把手背身后,“哎呀呀,我们小宝贝的粉蓝小肚兜真漂亮。宝宝,你真是一只小O猫吗?”
“货真价实,不过很快就成无性别小猫了,约了下周的医生。”
“嘶,我听说猫很在意蛋蛋的,会恨上嘎它蛋的主人,胖揍嘎它蛋的医生。”牧骁又戏精上身,“要不要我配合你演一场戏?到时候我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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