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坏人,抢走它送去绝育,你只要假惺惺掉几滴泪扮演拯救者就可以,怎样?”
“你这么好心?”盛曜安心动了,牧骁的演技绝对有保障。
“当然,我们是兄弟嘛!”牧骁拍上盛曜安肩膀,朝盛曜安比了个“八”的手势,“只收友情价,八千。”
盛曜安沉默半晌:“不是兄弟吗?”
“亲兄弟,也要明算账。平时我出场分分钟百万上下,这个价够意思了吧?”牧骁挑眉。
“滚,八百万别来剥削血汗牛马,八千是我两个月实习工资!”盛曜安撞开牧骁。
“还没转正呢?”牧骁啧啧称奇。
“6个月。”盛曜安冷呵,“早着呢。”
牧骁竖起大拇指:“勇士,借我八千,没钱买回去的机票了。”
“……你钱呢?”
牧骁赧然一笑:“脑子一热,全赌气转我哥了。”
盛曜安为傻逼鼓掌:“精彩,那以后怎么办?”
“哦,那没事,我新通告费马上就下来了。”牧骁拉仇恨,“虽然不高,也就你10年的实习工资,但足够我活一阵子了。”
盛曜安毫不留情再次向兄弟重拳出击。
岑猫猫这次格外见生,牧骁一来没有像上次一样好奇凑上去,而是扁着耳朵躲了起来。这搞得牧骁十分伤心,声泪俱下控诉:“宝贝,我们那些美好的过往你都忘了吗?我们可是吃过一盒炸鸡的。”
表情太夸张吓退猫,牧骁再次喜提兄弟一拳头。
兄弟是个废物,只会躺在沙发上等吃干饭,顺便手贱去逗弄禁不住暗戳戳冒头的小猫咪。一天下来,发挥的最大作用就是替盛曜安取了个快递。
“你牙刷没了?”牧骁拆开快递拿出三把牙刷,问向厨房,“放哪?”
“外面餐厅柜子最下面。”盛曜安做着饭回。
“哎呀,小宝贝你过来啦。”
牧骁开柜的瞬间,岑猫猫从沙发下冲了出来,见到是牧骁又迟疑着后退想要躲回去。
牧骁冲猫猫做了个投降的手势,后退着进了厨房,去给盛曜安帮倒忙。
岑猫猫蹲了好久,确信可怕的怪叔叔走了,才放松警惕来到开着的柜子前。
岑猫猫依稀记得这里面藏了好多好吃的,爸爸总是从里面变出很多好吃的给他。他抉择良久,叼起一根长条状的好吃的,哒哒哒冲往厨房,爪爪扒拉开推拉门。
盛曜安听到声音转头:“宝宝怎么来啦?”
岑猫猫得到盛曜安回应,松口把长条状的零食往地上一丢:“喵!”开!
然而,盛曜安只是盯着那长条状的零食,久久沉默。
爸爸为什么不给他开好吃的?
岑猫猫瞄了眼爸爸身后努力憋笑的怪叔叔,是因为这个人也在吗?算了,他是只大度的小猫,可以不吃独食。
岑猫猫又哒哒哒回了客厅,往返两次,将叼来的好吃的排成整齐一排。
它一个,爸爸一个,怪叔叔一个,都有。
岑猫猫蹲坐在好吃的后面,冲盛曜安喵喵催促着快开。
牧骁彻底绷不住笑得前仰后合,指着盛曜安说:“快快快,给孩子开开,别饿着孩子,哈哈哈!”
“开你大爷,那是牙刷!”
作者有话说:
虽然很降智,但把牙刷当猫条让我催我给它快开这件事,小傻砸真干过
第45章
盛曜安无情收缴三条牙刷。
岑猫猫想破小脑袋也没明白自己明明也给爸爸带了,爸爸为什么不让猫吃。他今天为了躲怪叔叔没好好吃饭,现在肚子空空咕叽咕叽地响,猫很饿。
岑猫猫伸爪按住盛曜安手背试图阻拦,却被盛曜安拨开,急得跟脚喵喵叫。
盛曜安把牙刷塞到高处,把猫猫捞进怀里亲昵地蹭了蹭脸颊,换了根真猫条在猫猫眼前晃了晃:“那个不好吃,我们吃这个。”
“我来喂我来喂!”牧骁抢过猫条拆开递到猫猫嘴边。
岑猫猫往盛曜安怀里缩了缩,犹疑望向盛曜安。
盛曜安拍了拍岑猫猫:“没事,爸爸护着你呢,吃吧。”
岑猫猫胆怯探头,舔了一小口迅速缩回来,吧嗒吧嗒咽下肚,悄咪咪观察盛曜安和牧骁。前者揉了揉他的脑袋,后者笑眯眯托腮又挤出一小口猫条。
似乎没那么危险。
岑猫猫放下警惕,狼吞虎咽大口吃起来,好吃得两眼泪汪汪。
“现在可以摸了吧?”牧骁跃跃欲试伸手。
“能让叔叔摸吗?”盛曜安尊重猫猫意见。
岑猫猫矜贵伸出一只爪爪:好吧,让你摸。
牧骁心满意足捏上猫爪垫,喟叹:“肉肉弹弹的,手感真好,可惜不是粉的。”
盛曜安抢过岑猫猫黝黑的脚脚亲了一口:“黑黑的怎么了,我们宝贝一样是香香的。”
“咦,老安,你没救了。”牧骁死亡发问,“球球和那位同时掉水里,你救谁?”
“我先把你踹进去。”盛曜安决定解决问问题的人,“来厨房帮忙。”
正是菊黄霜浓时,秋重宜食蟹。
盛曜安买了一箱大闸蟹,简单刷洗干净放在淡盐水里吐脏,估摸时间差不多了就指使牧骁清水洗后上锅清蒸。
“这玩意怎么蒸?”牧骁戳向一只挣脱一半绳子挂在盆边试图越狱的螃蟹,螃蟹被戳翻径直砸向它的同伴,翻着肚皮挥舞着钳子试图挣扎起来。
“冷水下锅加葱姜料酒,放蒸笼,肚子朝上,肚皮上放我切好的姜片。”盛曜安给出保姆级教程,放心地系上围裙去炒菜心。
然而,盛曜安低估了好兄弟的傻子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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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安子安子,这个螃蟹在解自己的绳子!”牧骁伸手去抓螃蟹要给盛曜安看,但是姿势不对,刚拿起来被蟹夹,一甩手将螃蟹甩到了地上,“靠,破皮了!”
螃蟹命大,被甩在地的同时也摔散了绳,成功挣脱要越狱。
“安子,跑了,快去抓!”牧骁大呼小叫。
“你怎么不抓!”
“我怕它夹我啊!”
“我就不怕了?”
盛曜安头大,拿起一个盆去捞蟹。此刻,忙上加忙的盛曜安心里只有一个悔字,找牧骁帮忙真是他脑袋被夹才做出决定,要知道牧骁这个厨房废物煮个方便面也能煮废一个锅。
废物不干人事还一惊一乍指挥:“要跑出去了,直接扣住它啊!”
“你给我闭嘴,扣住怎么抓?”盛曜安尝试把螃蟹赶向角落将其捞起来。
听到动静的岑猫猫放弃鸡肉黄油小饼干,雄赳赳气昂昂地咚咚跑来了。
“喵!”爸爸,我来救你!
“欸,小宝贝来得正好!”牧骁见到岑猫猫就像看到了救星,“宝,快抓住它,别让它跑出去!”
抓住什么?
岑猫猫歪头,往厨房一探头就瞧见一个挥舞着大钳子的青色八脚丑八怪朝他横着跑来,爸爸拿着盆很狼狈地蹲在地上。
岑猫猫眼睛一眯,看来要猫出手了。
岑猫猫绕了个圈绕到八脚怪前面,低头嗅了嗅。
鲜香扑鼻,闻起来很好吃欸,岑猫猫嘴角口水泛滥。
不不不,他要先帮爸爸拿下这个八脚怪!
岑猫猫舔了舔嘴角,小心翼翼探出爪子想要按住螃蟹。求生欲超强的螃蟹挥舞着大钳子去夹猫,岑猫猫嗖得缩回爪子让螃蟹夹了个空气,又起身换了个角度去试探。
螃蟹被逼得节节败退,很快就到了角落。
“哇塞,小宝贝真厉害!”牧骁由衷发出惊呼。
岑猫猫骄傲抖了抖胡子,他当然厉害,他要把这个八脚怪叼给爸爸!
岑猫猫试探地咬向逼到绝境的大螃蟹,试探了几次,成功咬上八脚怪的武器。他刚想炫耀,螃蟹伸出另一只钳子夹向岑猫猫的嘴努子。
岑猫猫迅速松口想把螃蟹甩开,可还是晚了一步,螃蟹钳住了岑猫猫的胡子。螃蟹被大力甩出去了,胡子也被扯下来了。
“喵嗷——”
岑猫猫疼得飙泪,眼泪汪汪瞧着角落的八脚怪耀武扬威挥舞着他的几根胡子,炫耀着缴获的战利品。
气炸!
岑猫猫发誓要吃掉这个坏家伙,气血上涌,不管不顾探头去咬。
可是在大螃蟹挥舞着钳子再次夹上来时,那被扯断胡子的锥心痛感再次翻涌上来。岑猫猫全身毛毛倒竖,瞬间怂了,连忙后撤了好几步。
螃蟹却似乎看见胜利曙光,挥舞着猫胡子横行而来,吓得岑猫猫不住地后退,很快就被螃蟹逼到角落。害怕再次被夹,岑猫猫连大尾巴也藏起来压在了身子下面,身子僵硬紧绷。
“呜。”
岑猫猫发出小声的呜咽:爸爸救命!
盛曜安带着盆神兵天降,快准狠从螃蟹背后捏住螃蟹腹部抓起来。
“爸爸!”
“喵!”爸爸!
一人一猫因得救同时高呼,眼睛闪闪亮地望向抓蟹英雄盛曜安。
“一个大废物,一个小废物。”盛曜安忍无可忍,抱起猫丢出门,顺带踹了牧骁一脚,“都给我出去!”
盛曜安将俩废物赶出来厨房,哗拉上门。门外,留岑猫猫和牧骁面面相觑。
岑猫猫先打破寂静:“喵。”他是咪的爸爸,不许抢。
牧骁哪听得懂猫语,刚才那声爸爸只是发自肺腑的由衷感叹,此刻见猫冲他喵还以为猫要找他玩,嘿嘿笑着伸出罪恶之手:“小宝贝,来和叔叔玩呀。”
岑猫猫吓得后挪,真是刚出蟹钳又入狼口。
跑!
幼稚的牧骁故意加大踩地声,吓唬着猫,小碎步追上去。
厨房里的盛曜安听到动静,哗拉开厨房门警示牧骁:“球球刚吃了东西,剧烈跑动容易吐,你别吓唬他!”
牧骁瘪嘴,老实拿起逗猫棒小幅度晃起来:“被训了,小宝贝,我们玩这个。”
岑猫猫止住逃跑的步伐,回头望向那艳色羽毛,心痒痒地压低身子匍匐过去。
喜欢,想玩。
牧骁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逗猫棒,和岑猫猫玩到盛曜安断菜上桌。
“哇,这么丰盛!”牧骁兴奋搓手。
盛曜安把最后一道肉沫蒸蛋摆上桌,命令牧骁:“洗手,端米饭吃饭。”
“得令。”牧骁屁颠屁颠地洗完手,去厨房端出两碗热腾腾的白米饭摆上了桌。
“球球,来。”盛曜安拍了拍桌沿。
岑猫猫眼睛一亮,立刻心领神会跳上桌,要有好吃的啦!
盛曜安抽出桌边湿巾,冲猫伸手:“来,擦爪爪。”
岑猫猫听话递爪给盛曜安,十分配合地爪爪开花让盛曜安把他的指缝也擦得干干净净。
“真乖。”盛曜安摸了摸猫头,推过去一个小碗,是无调味料版的肉沫虾仁蒸蛋,“吃吧。”
“喵~”岑猫猫蹭了蹭盛曜安的手,脸埋碗里大快朵颐起来。
盛曜安区去洗了手回来,拿起拆蟹工具,慢条斯理拆起蟹。
“刚刚跑的那只是那个?我要吃掉它。”小气牧骁记恨上那只夹破他手的螃蟹。
“在我手里,你不能吃,这是球球的,它夹了球球的胡子。”盛曜安将蟹肉全拆解到一个小碗里,戳了戳猫脑袋,倒进猫猫的蒸蛋上。
牧骁咋舌:“老安,你太溺爱孩子了,真不敢想象你以后有了娃会怎样。”
“有他。”盛曜安仔细擦着手上的蟹黄汁水,“他是那种很严格的性格,不会骄纵孩子。父母里总要有一个白脸一个红脸,一个教一个宠。”
牧骁被盛曜安的无耻震惊到了:“人还没追上了,就畅想育儿问题啦?安子,你脸呢?”
“只是时间问题,除了我,他没有亲近的Alph。”盛曜安有足够的耐心去慢慢磨,磨到某人开窍。
况且——
盛曜安想到什么,眉眼都温柔起来,“我对他似乎是特别的,我能感受到。”
“啊,这个我知道!”牧骁狠拍上大腿,指着盛曜安喊,“他给你买了688一杯的奶茶,阿澄告诉过我们!不过,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只是在还你前一晚的火锅,是安子你想多了?”
“……饭都堵不住你的嘴,还吃不吃了?”
处A的心思纤细,不好被戳破,吃人嘴短的牧骁老实地装起哑巴。
岑猫猫疑惑歪头:爸爸突然就不开心了,怎么啦?
岑猫猫爪爪按上盛曜安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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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盛曜安瞥了眼见底的碗,以为猫在讨食,揉了揉猫小肚子,鼓鼓的:“乖,今天不能再吃了,再吃肚肚就炸了。”
“来,擦擦小嘴巴。”盛曜安抽过湿巾仔细擦去猫嘴上沾的食物渣渣,“好了,去玩吧。”
岑猫猫却仍担心盛曜安,趴在餐桌上踹起手手,守护起盛曜安吃饭。
盛曜安拆着蟹绳,绳子尖一晃一晃的。岑猫猫视线不由被蟹绳吸引,伸爪去拍。盛曜安却猛然猛然抽走绳子,岑猫猫摇着尾巴要扑过去,被盛曜安指尖抵住额头。
“不许在这玩,你的毛毛会飞得到处都是。”
明明是你逗猫玩的,猫还在保护你!
岑猫猫委屈,嗷呜一口咬上盛曜安指尖,却也仅止于咬这个动作。他不敢用力怕咬疼盛曜安,只是将盛曜安指头含嘴里,用牙尖尖给盛曜安磨痒。
“居然没狠咬,小宝贝性格真好啊。”牧骁发出羡慕的声音。
盛曜安指腹按了按猫猫的小银牙,抽回手,在猫猫的胸脯白毛上擦了擦手,又点了点猫鼻子:“它最喜欢这样虚张声势了,从不咬人。”
胸前的毛毛被盛曜安擦了手,湿乎乎的,难受的岑猫猫别扭缩着脖子竭力去舔。
盛曜安却坏心眼地把手伸过去,就杵在那,不拿走也不摸猫。
岑猫猫疑惑,难道爸爸要洗手?他迟疑两秒,伸出小粉舌舔上盛曜安的掌心。
倒刺勾动盛曜安的痒痒肉,盛曜安闷笑着冲猫猫说:“真帮爸爸舔啊,小傻子。”
“喵!”他不傻!
“不欺负你了,舔你的毛毛吧。”盛曜安又起坐去洗手了。
岑猫猫忙跳下桌子跟了上去,简直是寸步不离。
“真粘人,我也想养猫了。但我出差太多了,不适合。”牧骁的羡慕快要凝成实质。
盛曜安熟知兄弟性格,泼冷水:“你养不好,让你哥帮你养,你回家逗逗就行。”
“呵,我下次再去他那我就是猪,客房给我留着以后我回来就奔你这找球球玩!”
“球球不乐意。”
“胡说,球球刚刚和我玩得可开心了,球球最喜欢叔叔了对不对?”
岑猫猫甩尾屁股怼向牧骁,一脑袋拱盛曜安怀里。
才不,球球最喜欢爸爸!
玩归玩闹归闹,死亡周一逃不了。
饭后,牧骁拉着盛曜安联机打游戏,人菜瘾还大,一直玩到凌晨两点。第二天,他耷着眼皮,苦大仇深地收拾行李箱去赶早9的飞机。
“我们一个点睡的,你怎么这么精神啊。”牧骁哈欠连天。
“周一,又能看见他了。”盛曜安精神抖擞地对镜整理发型。
“爱情啊。”牧骁感叹拍上盛曜安肩膀,“不过,你易感期是不是快到了?”
盛曜安脸色陡然沉下来:“嗯。”
“你易感期什么鬼样,你自己最清楚不过,今年还要把自己关起来硬抗吗?”
盛曜安不说话,只是机械系上领带。
牧骁摩挲下巴,提议:“我说,你要不要戳开那层玻璃纸试试?”
盛曜安推领带的手一僵,猛转头望向牧骁。
“我虽然没多少感情经验,比你这个菜鸟还是强上不少的。昨晚你和我聊了一些他的事,我就在想,你是不是太谨小慎微了。”
盛曜安沉声说:“他被我吓跑过。”
“那只是你单方面认为,当初他出国的具体原因,你至今没敢问吧?”
盛曜安缄默。
“OK,我们先不论过往。昨晚你提到他最近被家里催婚,你想促成假关系,但他没同意,原因是觉得会坏你名声?假关系成了,无非是影响你以后找对象,可你要是挑明你想找的对象就是他呢?安子,你说过,你能感受到你对他是特别的。”
盛曜安呼吸变得急促。
“胆小鬼,在你易感期到来前,好好想想吧。”
作者有话说:
岑咪的发情期掉马、盛汪的易感期表白,到底哪一个先来呢
第46章
“胆小鬼吗?”
盛曜安望向镜中的自己,镜中人对他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他冷呵一声,将领结一推到底。
尚有些怕生的岑猫猫躲在主卧探头探脑,直到牧骁墨镜一戴拉着行李箱潇洒离开,才溜进卫生间寻盛曜安,吧唧躺下露出小肚兜弯成虾仔。
“喵!”爸爸,摸!
盛曜安手探进肚兜揉了揉肉肉的小肚子,又吻了吻猫的额头告别:“爸爸要去上班了,自己在家乖乖的。”
“上班”两个字一跳出来,岑猫猫脑中自动对应上自己独守空房一整日无所事事的情景。
“喵!”不要!
岑猫猫猛抱住盛曜安的脚踝,企图绊住盛曜安。
盛曜安试图伸手去拨,岑猫猫嗷呜一口咬上去,不让盛曜安碰。他收回手,抬了抬脚试图就这么走。岑猫猫却死活抱着脚踝不肯松爪,就这样被拖出了小半步。
盛曜安哭笑不得强行扯掉猫猫抱进怀里,和猫猫对着额头,耐心极致地说着:“乖宝宝,爸爸真的要迟到了,晚上回来再陪你玩好不好?”
“呜……”可是……
盛曜安的吻轻落下:“爸爸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嗯?”
岑猫猫垂眉耷眼,委委屈屈地松开了勾着盛曜安衬衫的爪子。
“真乖。”盛曜安挼了挼猫脑袋,把猫放下,套上西装外套出了门。
临出门前,盛曜安站在门口,和岑猫猫摆手:“球球,爸爸要走了,来,和爸爸拜拜。”
岑猫猫却憋着一股气,气鼓鼓扭身,留了个圆滚滚的屁股给盛曜安。
“小气鬼。”盛曜安轻笑摇头,咔哒扣上了门。
岑猫猫听到关门声慌张扭头,冲到门口去扒拉门。
“喵嗷!嗷!”爸爸!爸爸!
爸爸没有理猫,外面传来电梯到达的叮声,爸爸走了。
岑猫猫不再叫唤,在盛曜安看不见的门口,抬起爪子晃了晃。
爸爸再见。
没关系,时间过得很快的,自己玩一会爸爸就回来了。
房子很大,所有门都敞着,有足够的空间让猫猫肆意撒欢跑动。岑猫猫低头,瞄向鞋柜旁的小黄球,伸爪扒拉了一下。
球缓缓滚圆,岑猫猫却提不起半点兴趣去追。
没有爸爸抛球,一点也不好玩。
睡觉吧,睡一觉爸爸就回家了。
岑猫猫无精打采垂着尾巴,慢慢走回卧室跳上床窝进被子里。
这里面还残留着爸爸的味道和温度,暖暖的。
岑猫猫蜷成一团球,沉沉陷入梦乡。不知道睡了多久,他迷迷糊糊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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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眼睛环视,屋里黑漆漆的。
天黑了,爸爸要回家了!
岑猫猫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欢快拱开卧室门出去,却愣住了。
客厅明亮得很,朝客厅落地窗看去,正午的大太阳正刺眼。卧室黑,不过是窗帘遮光性极好,没泄进一丝光。
岑猫猫蔫蔫地坐下,扭头望向喂食机。
算了,先吃饭吧,爸爸回来还早。
岑猫猫垂着尾巴挪到喂食机前,喂食机检测到猫,哗啦投下一小堆猫粮。他垂下脑袋,叼起几颗猫粮咔嚓咬下,味同嚼蜡。
肚子是饿的,但是不想吃。爸爸在家的话,一定会给他起罐罐吧。
想罐罐,想爸爸。
“咕——”
肚子在抗议,岑猫猫叹气,垂头继续去干那生命体征维持餐。
“小懒虫,才起来吃饭啊。”
岑猫猫猛抬起头,看向喂食机旁的圆球。
是爸爸,爸爸在这里面说话!
岑猫猫不懂为什么,刹那间,鼻头一酸,眼里热热的。
“喵嗷!”爸爸!
岑猫猫去嗅闻那个圆球,爪子扒拉着,试图把盛曜安从里面扒出来。
“诶,爸爸在呢,球球自己在家有没有乖乖的?”
“啊嗷呜!”乖的,爸爸快回来!
“乖宝宝怎么还哭了,爸爸下班就回家,不哭不哭。”
“呜。”想爸爸。
“爸爸要去工作了,来,亲亲爸爸。”
岑猫猫毛茸茸的嘴努子凑上摄像头,嗅嗅闻闻。
“真乖,宝宝好好吃饭,爸爸走了。”
果然,之后任凭岑猫猫如何叫唤,盛曜安再也没出声。但盛曜安的出现给岑猫猫打了一针强心针,岑猫猫目光投向猫粮,甩了甩尾巴。
爸爸让他好好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等爸爸。
岑猫猫恢复了往日干饭的劲头,爪爪捧起猫粮大口大口吃了个底朝天。
吃得太撑睡不着,岑猫猫各个房间巡视,守卫安全。溜达到侧卧时,他蹲守在床前一瞬不瞬盯着紧闭的床柜。
直觉告诉他,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爸爸。
可是,到底是什么?
岑猫猫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把柜子扒出一道缝,跳上床贴上去瞄。
这是!
岑猫猫僵住,脑子里好像有什么强行压抑的东西即将喷涌而出,有点难受。
岑猫猫爪子对着自己脑袋邦邦敲了两下,即将长出的脑子被打散,眼神再次清澈。
什么嘛,只是衣服,爸爸也穿的。
为什么会觉得很重要呢?
算了,不想了,反正不会是猫穿的。
猫有爸爸给买的小肚兜,超漂亮的!
岑猫猫骄傲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兜,跳下床去巡视其他房间。
一圈下来,无事发生,家里很安全。
咦,那是什么?
柜子里夹了一小块黑的东西。
岑猫猫叼起黑色角角往外一拽,越拽越长,似乎永远拽不玩。他拖着那东西跑过大半个客厅,又绕过茶几跑了一大圈,才看清那玩意全貌。长长的黑色尾巴接在圆滚滚的黑色棍子上,猫上前打了几下,发现似乎没什么危险。
很好,又是守卫爸爸的一天。
岑猫猫玩到脱力,跑到阳台跳到猫爬架最顶层,透过落地窗往外眺望。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呢?
百无聊赖的岑猫猫只能靠睡觉打发时间,从日头正高睡到了日落,数不清睡了几觉,终于熬到天暗下来。
经验告诉岑猫猫,天黑了,爸爸就该回家了。
岑猫猫高竖着尾巴,蹦蹦跳跳来到门口地垫上,乖乖蹲坐着等盛曜安回家。
一分一秒过去,从天蒙蒙黑到天彻底黑透,对面大楼稀稀落落亮起来灯,盛曜安也没有回家。
爸爸不是说一下班就回家吗,为什么还没回来?
岑猫猫前爪攀在门框上拉伸了下酸累的身体,换了姿势,踹起手手继续趴在地垫上蹲守。他耳朵支棱着,仔细听着门外的声音,生怕不能第一时间迎接盛曜安回家。
岑猫猫数不清自己换了多少姿势,精力也渐渐不足,他打了个哈欠,眼皮有点撑不住了。困,想睡觉,可是爸爸还没回来。
岑猫猫的脖子终于支撑不住沉重的脑袋,脑袋倏地砸下。
就在这时,电梯门响了。
岑猫猫瞬间清醒,站起来对着门喵喵个不停,全是对盛曜安不回家的撒娇抱怨。
“乖,别叫了,爸爸回来了。”门外的盛曜安听到猫叫,出声回应着解锁。
门敞开的一瞬,岑猫猫再也抑制不住,一跃跳进盛曜安怀里。他四爪牢牢扒着盛曜安衣服,眼里含着泪,仰头冲盛曜安嗷呜嗷呜地控诉。
盛曜安伸手托出猫屁股,按开灯,瞧见猫委屈的小模样叹了口气。
“对不起,爸爸回来晚了。”
盛曜安轻摸了下猫脑袋,岑猫猫头痒一样拱上去蹭个不停。盛曜安想把猫猫放下,岑猫猫却有预感般,勾着盛曜安衣服爬上了盛曜安的肩,对着盛曜安的耳朵继续喵。
“好了好了,小祖宗,爸爸真知道错了。”
岑猫猫的粘人劲,等盛曜安吃完饭才缓了缓。可以不连体,但必须保证盛曜安在他的视线范围内,猫一看不见人就叫。
盛曜安避着猫掩门去了厕所,刚坐上马桶就听到岑猫猫在外面叫得撕心裂肺。
“爸爸没走,乖,出去再陪你玩。”
岑猫猫不听解释,继续嗷呜着扒门。
盛曜安叹气,装聋捧起手机,点进岑毓秋的聊天对话框,犹豫再次点下通话。
今天岑毓秋没去上班,盛曜安担心,朝人事那打探得到岑毓秋没有请假的消息。他清楚,岑毓秋那种工作狂,绝不是不请假就旷工的人。
盛曜安怕岑毓秋身体出了状况,忙联系岑毓秋,对方却永远处在关机状态。心慌得工作不下去,他寻了个由头请假,火急火燎返回小区去敲岑毓秋的门,仍无回应。
盛曜安的心砰砰直跳,脑中窜过无数糟糕的结果,他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他握紧拳头,神色阴沉,正要破门而入,岑毓秋的邻居又睡眼惺忪地出了门。
“帅哥,非法入室是犯法的。”
“他一直联系不上,我……”
“不管怎样,你也不能强闯啊!而且,他没回来,整个周末都不在。”
“可他的车还在下面。”
“或许是打车走了呢,他不住在这很久了,只偶尔回来拿点东西。我真没骗你,不信,你看监控啊。”
可视门铃证实,岑毓秋确实只早上或晚上回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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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换个衣服之类的。
盛曜安想着岑毓秋或许只是一时睡过头耽搁了,醒来会回去上班的。怀揣侥幸,盛曜安回了公司,心不在焉地等了一天也没等到岑毓秋出现。
岑毓秋又消失了。
似乎,只要岑毓秋想,他就可以消失得干干净净。
五年前是,现在也是。
下班后,盛曜安不死心,再次来到岑毓秋家门口蹲守。天一点点黑透,岑毓秋果然没有回来。最后,对门邻居实在看不下去,答应盛曜安会时刻注意着,一有动向就通知盛曜安。盛曜安这才颓废站起,拖着沉重的身体回了家。
一到家门口,盛曜安就听到球球委屈的大叫,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在他靠在岑毓秋门前等人的时候,他的猫一直在门口蹲守着他回家。
老实说,开灯时见家里如台风过境,铺满客厅的垃圾袋、翻倒的垃圾桶、滚落在地的沙发靠背……一样样都该让人血压飙升,可是一想到球球无聊等了他一天,盛曜安的火气就烟消云散。
球球等不到他,很难过吧。
拨出的电话再次自动挂断,意料之中。
厕所外,球球也终于放弃,停止了叫声。
盛曜单手撑住额头,脑中乱极了,就像被猫玩过的毛线球寻不出一点头绪。
牧骁还让他戳破窗户纸,人都找不到,去哪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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