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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他,真的是特别的吗?

    自欺欺人。

    盛曜安垂着头发呆,根本没注意到门悄然被扭开了。

    门外的岑猫猫叫唤了好一阵,发现爸爸不理他,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似乎是会开门的,便跳起来抱上了门把手。

    门,咔哒开了。

    果然,他是只厉害的小猫!岑猫猫胖胖的身子挤进门缝,来到盛曜安身边。

    “喵~”爸爸,宝来啦~

    岑猫猫站起,一爪搭上盛曜安的大腿,一爪向上高高举着,身子下压伸懒腰。

    盛曜安被冰冷的小爪子一激,意识回笼。

    “宝宝怎么进来啦?”

    盛曜安弯下身子,让猫猫高扬的小爪子恰按在自己侧脸,冰冰的肉肉的,很舒服。

    “爸爸要上厕所,等会臭臭的,你先出去好不好?”

    岑猫猫甩尾:才不要,他好容易才进来的!

    人上厕所时很脆弱的,他必须守在爸爸身边保护爸爸,这点味道他能忍。

    岑猫猫一跃跳上盛曜安的大腿,没稳住身形,一爪踩到盛曜安两腿之间。爪感怪怪的,软弹带韧,什么东西?

    岑猫猫好奇弹出爪子,往下一压。

    盛曜安倒吸一口凉气,断子绝孙的危机前那点矫情霎时灰飞烟灭,他连忙捞起爪贱猫猫抱起来:“小坏蛋!”

    岑猫猫莫名被骂,委屈极了。他以为爸爸不让他贴贴,喵呜着扭动着胖乎乎的身子,短胖的后爪扑腾着想要挣脱盛曜安的钳制。

    盛曜安被岑猫猫的尾巴扫得受不了,一手控住小猫爪,让猫猫坐上自己的大腿:“现在我们开始玩123木头人,你不许再动了。”

    岑猫猫也很想听爸爸的话,可是尾巴下那块奇怪的肉肉似乎变硬了,硌得猫有点难受。他扭动着想要换个舒服的姿势,躲开那个怪家伙。

    盛曜安一把掐住猫后颈,声音嘶哑:“还扭,你不乖?”

    岑猫猫被这句话控住了,毛茸茸的前爪乖顺贴着自己的小肚兜,像个布娃娃一样坐在那一动不动。虽然很不舒服,但是为了爸爸,猫会忍耐的。

    盛曜安挺直腰背,头后仰,颈部线条绷到极致,青筋暴露。他大口大口喘息着,喉结颤动,试图将探出囚笼半身的野兽逼回去。

    岑猫猫歪头:爸爸的表情看起来很难受。

    “喵?”爸爸?

    岑猫猫身子前倾想要安抚盛曜安,爪爪落下按到肉球。

    前功尽弃。

    “Shit!”

    与此同时,岑猫猫脑中响起稚嫩的童声:“叮咚,意识抹除惩罚结束,恭喜回来!”

    清醒过来的岑猫猫感觉爪感不对,一低头,大脑宕机。

    诶?

    作者有话说:

    盛汪的三天好猫体验卡到期,醒过来的岑咪要碎掉啦

    第47章

    “球——”

    爆炸边缘的盛曜安伸手去抓撩火的猫,谁料,指腹刚碰上岑猫猫的毛毛,猫胸腔爆发出尖锐爆鸣。

    实心黑芝麻椰蓉大面包扁耳尖叫:“喵啊啊啊!!!”

    受惊的岑猫猫踩着盛曜安的命根子原地弹跳起飞,落在地上还没稳住脚,就炸着毛连滚带爬地窜了出去。

    遭袭的盛曜安瞳孔骤然缩紧,身体反射性猛地一收,喉间溢出闷哼又被紧闭的牙关咬碎。极致的刺痛从小腹迅速蔓延至全身,此刻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抽搐、尖叫,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指甲死死嵌入掌心肉,沁出的冷汗一滴滴浸透白T。

    痛疼弱化了时间感知力,不知过了多久,盛曜安发黑的眼才渐渐能视物。他唇色惨白,强撑起些身子,扭头望向门口,罪魁祸首早就不见了踪影。

    盛曜安咬牙切齿挤出三个字:“小、混、球。”

    差点把盛曜安废掉的小混球躲沙发和阳台门的夹缝里,双爪抱着沙发棱角,脑门一下一下一下磕向沙发。

    老天,让我撞失忆吧!岑毓秋崩溃呐喊。

    “亲,沙发很软的,胡子都撞不掉呢。如果您真接受不了您所做的,建议您转身对着阳台门大力撞几下,保证您重变回清澈小猫哦。”系统给出温馨小贴士。

    “变回那只傻猫,再次爬盛曜安大腿,坐盛曜安的弟弟,踩盛曜安的蛋吗?”岑猫猫越想越羞恼,毛茸茸的爪子捂住脸,欲哭无泪,“我怎么能干出那些事?”

    自从意识被抹除那刻,他就变得陌生。

    把盛曜安的每一话当成神旨乖乖听从,为独占盛曜安幼稚至极地和其他猫吵架,为讨盛曜安开心喵喵叫着带盛曜安区抄自己的家落得一颗冻干不剩,为炫耀盛曜安送的小肚兜逢人就翻肚皮,晚上睡觉要钻被窝让盛曜安给他掖被角,恨不得将守护盛曜安作为吃座右铭刻在脑门上,连盛曜安上厕所洗澡也不肯离开盛曜安身边……

    一件件一桩桩,仿佛盛曜安就是他的全世界。

    “小猫咪本就是这样的,主人是它们的全世界,我只是顺从了本能。嗯,没错,一定是这样的!”岑毓秋自我洗脑,让自己努力接受那些异常行为。

    系统:“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真的喜欢他呢?”

    岑毓秋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是那么没品的人吗?他有喜欢的Alph。”

    系统欲言又止。

    “啊,他出来了。”系统转移话题,“我建议你快点藏起来,你刚才差点废掉他,他现在很生气。”

    “什么废……”岑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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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脑中突然闪过自己被吓飞时,似乎不小心伸爪挠了某人的蛋,霎时冷汗直冒,扭着屁股就往沙发底钻。

    “出来,小坏蛋,我知道你在下面。”盛曜安拍着沙发威胁,“别逼我放大招,自首和逮捕可不是一个罪。”

    岑猫猫捂着耳朵装死。

    不对,该捂鼻子!

    岑猫猫连忙爪爪交叉捂住自己嘴,屏住呼吸。

    可盛曜安的信息素对于猫来说就是毒,一沾上就戒不掉了,只会随着摄入量的增加变得越来越敏感。岑猫猫憋不住松爪换了口气,清凉酸涩的草木清香钻入鼻子,岑猫猫瞳孔倏地变得圆润清澈。

    等岑猫猫反应过来,他已经大半个身子钻出沙发,抬头就和守在沙发边微笑的盛曜安对上视线。

    完了。

    岑猫猫紧张咽下一口唾沫,身体先于大脑作出反应,猫咕噜滚地讨好地露出小肚兜。

    “你是不是只会这一招?”盛曜安又好气又好笑。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又翻肚皮的岑猫猫,爪爪勾住小肚兜往上一掀盖住滚烫的脸。

    真没脸见人啦,他怎么翻得这么娴熟!

    盛曜安抓揉上猫软软的小肚腩:“哟,都会掀小肚兜主动让爸爸摸了。”

    又掏猫的裆,谁让你乱摸啦!

    岑猫猫气呼呼掀回小肚兜,爪爪死死按住盛曜安的手不让盛曜安乱动。但猫猫全身力气都挡不住盛曜安的一只手,只能在盛曜安为所欲为的时候气得嗷嗷乱叫。

    “小坏蛋,说,你是不是蓄谋已久了?”盛曜安轻弹了下猫蛋蛋,“爸爸带你绝育,你就想绝掉爸爸,嗯?”

    岑猫猫小腹一紧,微妙的酸胀感顺着尾椎骨窜上后脑,随之而来的还有爆棚的羞耻感。

    “啊嗷——”混蛋,别弹了!

    岑猫猫奋力抗争,身体像胖蛇一样扭来扭去,却还是逃不了被盛曜安戏弄的命运。热血奔涌汇集到达临界点,弦砰地绷断,岑猫猫大脑“嗡”的一声陷入空白。

    “啊。”盛曜安发出一声短促又尴尬的惊呼。

    被玩坏的岑猫猫眼睛湿漉漉的,迷茫地望向Alph,纯真无辜至极。

    盛曜安若无其事地收回作乱的手,一本正经地给猫扣帽子:“球球,你确实该绝育了。”

    岑猫猫的大脑像被灌注了水泥,迟钝至极。他怎么了,怎么就该绝育了?

    岑猫猫瘫躺在地上,目送走盛曜安。或许是刚刚挣扎过度,汗打湿了毛毛,身体诡异地发烫,难受憋闷。像被做了0.25倍速处理的猫猫后爪凌空抖了抖,不适地扭坐起来,前爪抱着小肚皮缓缓低头,看到了平日被藏得严严实实的小口红。

    “!!!”

    盛曜安,不可饶恕!

    “系统,我要遗弃他!”

    “真决定了?”系统再次确认,“换绑要15天无接触且存在流浪行为哦,虽说没有规定流浪多久,但你现在的兑人时长肯定是不够15天的。”

    “有多少?”岑毓秋拿出小算盘。

    “最多能撑8个白日。”系统估算。

    这倒是超出了岑毓秋的预料:“这么多?”

    “惩罚期你贴得太积极,积累了足足有5天的喵币呢。”系统黑历史重提。

    “……好了,不要再说了。”岑猫猫不愿回忆。

    “外面流浪真的很危险,吃不饱睡不暖,还有坏人和坏猫,我劝你三思。”系统不赞成换绑,“这种事,忍一忍就习惯了。再说,你怎么知道你下个主人不会绝你育、掏你裆。”

    这种事是忍一忍就能习惯的吗?这是事关尊严的大事!

    “那就再换,总能换到一个不会给猫绝育的。”岑猫猫心意已决。

    系统尊重:“行吧,为了你少受点苦,那我建议你趁绝育前多蹭点喵币。多一枚喵币,少一天流浪。”

    岑毓秋犹豫。

    系统默默补充,“也少一天请假,惩罚期你已经无故旷工一天了。”

    岑猫猫肃然:“你说得对。”

    为了保住工作,这周拼了!

    岑猫猫一咬牙一跺脚,小坦克一样追上去,咚撞上盛曜安脚跟,顺着人杆爬上盛曜安的肩膀。

    “又黏上来啦?”盛曜安绝口不提刚才发生的尴尬事,薅下猫猫搂怀里,轻挠猫猫下巴。

    都是为了未来的自由,他要忍!

    岑猫猫劝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一副英勇就义地样子昂起下巴任盛曜安挠抓。没一会功夫,被挼舒服的岑猫猫就呼噜着主动扭头调整姿势让盛曜安按摩,尾巴也无意识地圈住了盛曜安的胳膊。

    “乖,爸爸去洗漱,等会陪你玩。”

    脱离温暖怀抱的岑猫猫骤然清醒,想起自己刚刚谄媚的动作,爪爪止不住地发颤。

    系统:“来吧,我听你说,这次是什么原因?”

    “他身上有残留的信息素,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岑猫猫掩面。

    然而,惩罚期的威力不容小觑。

    晚上岑猫猫偷偷摸摸爬了床,拽过那个他超嫌弃的丑抱枕横在了自己和盛曜安之间,这才安心地窝起来睡觉。可睡着睡着,莫名其妙就又钻进了盛曜安的被窝,大清早踩起了奶。

    “这次的理由呢?”系统已经捧上瓜子了。

    “天冷了。”岑猫猫冷漠脸,“被窝暖和。”

    “那踩奶是?”系统欢快咔着瓜子追问。

    岑猫猫恼羞成怒:“他胸大怪我喽!”

    “嗯嗯,你开心就好。”系统敷衍回应。

    岑毓秋和盛曜安一如既往地打着游击战,待盛曜安出了门,岑毓秋才做贼似地溜出门上班。手机一开机,消息堆积如山,90%的私人消息又是来自盛曜安。

    他不过一天不上班,至于这么夸张吗?是发生了项目组处理不了的大事吗?

    岑毓秋抱着疑问去看工作消息,发现昨日工作平静。那么……

    岑毓秋呼吸加速,无意识啃咬上指甲。难道盛曜安是在关心他?

    毕竟,他们也算是朋友,盛曜安这么热心肠的人担心他也不奇怪。而且,盛曜安是见过他命悬一线的,虽然只是为了骗假做的戏,可盛曜安担心他身体再次出状况也是常理之中。

    这个解释,在岑毓秋早上回家换衣服时,得到了确认。

    “Hello,你终于回来啦?上个周末你去哪了?”邻居听到声响出门打招呼。

    “家里有事,回了趟家。”岑毓秋随口编了个谎。

    “我就说人怎么会凭空消失,你是不是把人家拉黑了?”邻居八卦。

    “谁?”岑毓秋没有拉黑过任何人。

    “一个很帅的Alph,大概一米九上下,头发微卷。”邻居陡然想起什么,“对了,他提过,他姓盛。”

    “盛曜安。”岑毓秋抿唇。

    “不知道,大概是这

    《人,不准说咪邪恶!》 40-50(第15/21页)

    个名。前天,也就是周一,他来了好几次,晚上在你门口等到10点多呢。”

    原来那晚盛曜安那么晚回家是在等他吗?

    盛曜安人真的很好。

    “所以,你是不是把人家拉黑了?”邻居追问。

    岑毓秋摇头:“手机没电了。”

    “啊,是吗?”邻居一副不信的样子。

    岑毓秋没有理会,恰好电梯升上来,他抬腕看了看表,和邻居道别。

    电梯门刚关,邻居啧啧摇头:“真惨一帅哥,帮一下吧。”

    此时彼方,行车途中的盛曜安弹出几则消息提示。

    [终于被我抓到了!]

    [说是有事回家,联系不上是手机没电了,没拉黑你]

    [刚下电梯要出发去公司,你们马上就能见面了,加油]

    盛曜安指尖稍顿,切到主界面点进一个黑色眼睛的图标软件,地图呈现。和导航软件唯一不同的是,有一个小红点正从小区缓缓驶出。

    [谢谢]

    盛曜安道完谢转了一笔谢款,顺手摸起了一个小拇指甲大的黑色薄片。这是枚微型追踪器,他昨日托人搞来了一披,其中一枚正藏在岑毓秋的车上,而这一枚……

    盛曜安眼睫半垂遮住眸光,眼底翻涌着炽热的欲望。

    他再也受不了岑毓秋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作者有话说:

    岑咪:盛曜安好人

    盛汪:默默掏出追踪器

    第48章

    上午九点,整层楼的日光灯管一亮起,键盘声、打印机吞吐声、此起彼伏的电话铃声裹挟着咖啡苦香将开放办公区塞得满满当当。

    岑毓秋一到公司就被大老板叫去开了个短会,带回了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停。”他轻拍了两下手,声音不大,办公区却骤然安静,所有人停下手中工作向岑毓秋投过视线。

    “一个好消息,恒利的项目落在我们组了。”

    刹那沉寂后,项目组七嘴八舌讨论起来。

    “哇哦,恒利制药那个恒利?”

    “不然呢,自从项目比下来之后隔壁组就一直眼馋,没想到还是给了我们。”

    “Syls之前有医药项目的经验啊,隔壁又没有。”

    “年终奖有着落咯!”

    “安静。”岑毓秋再次拍手平下讨论,“恒利制药是老牌国药,这次数智化转型意向坚决,我们将联合越潮共同为恒利提供转型方案和支持。恒利那边态度急切,约了两方下午3点进行初步洽谈,等会我会给你们一个资料包,你们根据恒利实际进行资料补充,梳理出恒利的总体状况。”

    岑毓秋抬腕看向手表,“现在是9点38分,我要在下午1点前看到报告书初稿,没问题?”

    “没问题!”项目组异口同声回。

    “OK,开始,有问题随时同步。”

    盛曜安静静凝视岑毓秋离去的背影,嘴角不经意地微抿,眸色深如深不见底的黑潭。

    越潮,盛曜安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甚至称得上敏感。

    岑毓秋那个该死的黑熊精相亲对象便是越潮家的公子哥。

    好死不死这么凑巧?

    这点岑毓秋自然也清楚,但并不在意。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他和那个黑熊精只是有名义上的关系,实际上见都没见过。岑懿冬揍黑熊精那事确让两家存了罅隙,可越潮是大公司,怎么会为了这点矛盾搅了三方的利益。

    时间紧迫,岑毓秋全程把关,和项目组梳理起一份粗略的恒利情况报告书,简要剖析了恒利的现状与转型的痛难点,简要给出了几个转型努力的重点方向。

    下午两点前,项目组紧赶慢赶作出了PPT。

    岑毓秋检查完打印好的报告书和拷贝好的PPT,点人陪他去恒利开会,最先确定的是项目副组长申畅,另一位他想选那个做事仔细靠谱的Bet女生。可就在这时,盛曜安主动请缨。

    “岑哥,我!”盛曜安举手,“我还可以当司机。”

    岑毓秋犹豫。

    申畅帮腔:“小安也快转正了,需要机会历练,就让他跟着咱们吧。这次资料梳理也多靠小安,他自己一个人啃了100多页的药学英文论文,还把一些关键术语摘出来融报告里了,对报告很熟,掉不了链子。”

    岑毓秋颔首:“那就曜安,四分钟准备时间,整点出发。”

    “遵命!”盛曜安如愿,俏皮敬了个礼。

    盛曜安起身飞快收拾好东西,再次检查了有无遗漏,整装出发。他瞥见岑毓秋带着电脑从办公室出来,迅速上前抢过岑毓秋手中的电脑包:“岑哥,我来帮你拿。”

    晚了一步的申畅,小声嘟囔:“……这孩子太想进步了。”

    盛曜安一手一个手提包,凑到岑毓秋身边叽叽喳喳:“岑哥,等会坐我的车去?我查了下,从我们公司到恒利,不堵车的话35分钟,恰好提前15分钟左右到达。”

    “嗯。”

    “我还查到了恒利的一些会议通告和采访,没有写入报告,不知道对岑哥有没有帮助,我简单对岑哥汇报一下……”

    盛曜安喋喋不休对岑毓秋汇报着恒利情况,挤不进两人间默默跟在身后的申畅莫名产生了危机感,这孩子这么卷,下一步不会把他拍死在沙滩上吧?

    想着,申畅打了个寒噤,大卷王和小卷王其乐融融,他一个咸鱼格格不入。不行,再躺下去晋升就飞了!

    到达地下车库,盛曜安远远开了锁,快步先跑过去放下东西,顺手整理了下副驾。

    “岑哥、畅哥,这。”盛曜安拍了拍敞开的车门,对落在后面的两人喊。

    申畅看到车眼睛发直,吹了声口哨:“黑武士GT50,帅啊!”

    爱车的申畅很自然地就钻进车,坐在了副驾位置,仔细观察起车内室。

    盛曜安指节不自觉扣紧车门上沿,他收拾好副驾,本意是让岑毓秋坐的,没想到申畅进得这么流畅。可他又不好说什么,毕竟出于坐车礼仪,岑毓秋作为两人的上司,理所应当独自坐在后座。

    盛曜安不爽甩上副驾驶门,转向岑毓秋时秒变脸高扬起嘴角,打开后座门躬身做了个邀请的姿势:“岑哥,请。”

    “不用这么客气。”岑毓秋被盛曜安的热情搞得不自在,局促坐了进去。

    盛曜安没有掩门,而是大半个身子探了进去,长臂横过岑毓秋身前拽出安全带。岑毓秋被盛曜安身形完全笼罩,僵在那动弹不得,呼吸也停滞。

    “后座也要系好安全带,安全马虎不得。”

    太近了!

    岑毓秋能感受到耳廓处盛曜安的轻笑和吐息,心脏砰砰直跳。突然间,岑毓秋僵杵在车座上的手被盛曜安碰了一下,他触电般缩回,无措抬头望向盛曜安。

    “好了。”

    盛曜安似乎毫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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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本没注意刚刚插安全带插销时指尖撩过了岑毓秋的手背。他身子收回去,胳膊闲适搭在车门框上,俯身轻声问:“岑哥晕车吗?”

    岑毓秋本能摇头。

    “晕也没关系,我开车很稳的。”盛曜安调侃,“这还是岑哥第一次坐我的车呢,等会可以评价下我技术怎样。”

    哪是第一次?岑毓秋当猫时无数次坐过盛曜安的车,盛曜安开车确实极其平稳。

    “后座有水和纸巾,岑哥可以随意取用,唔,还有个小玩具,岑哥忽略,那是球球的。”

    岑毓秋当然知道这是他的玩具,盛曜安带他出门总喜欢带一两个玩具路上哄他。想到这,岑毓秋耳根子热热的,冷声催促:“我知道,快点开车,要迟到了。”

    “嗯,车内空调24度,岑哥体感不适随时知会我调,我去开车了。”盛曜安轻扣上车门,返回主驾。

    申畅絮叨打听:“这是高配版吧,落地下不来200万吧?”

    “差不多。”盛曜安双手把上方向盘,一脚踩下油门。

    发动机发出深沉而厚重的声响,仿佛是一头沉睡的雄狮被唤醒,发出低沉的咆哮。

    申畅流露出羡慕的眼神:“不愧是豪车,这声音,啧。小安,有实力啊。”

    “都是靠啃老的,畅哥别揶揄我了。”盛曜安笑得像个腼腆的大学生。

    岑毓秋透过车内后视镜看到这一切,悄悄腹诽,这估计是大少爷车库里最便宜的一辆。

    如盛曜安计算的,他们提前15分钟到了恒利。

    恒利很是气派,寸金寸土的地方,独占了一整幢大厦。门口保安确认了他们的身份,立刻给领导打去电话,引着他们停向预留好的车位。

    猝不及防,一辆迈巴赫S680横冲出来,擦着盛曜安的车来了一个漂亮的漂移入库,抢占了那个车位。

    盛曜安握紧方向盘,微微眯起双眼。

    另一个保安气喘吁吁跑过来,低头下腰地和盛曜安道歉,“抱歉抱歉,是我们没协调好。这是越潮的人,刚刚问了下我停那,我指了指这边,它们就开过来了。那个……”

    “没关系,旁边还有空位。”盛曜安冲保安温和一笑,不急不抢地停好车。

    这方刚停好车,旁边就乌泱泱下来一群人,被簇拥在中间的是个高高壮壮、面堂黝黑的圆脸大汉。

    黑熊精。

    盛曜安一眼就猜出那人的身份,真是冤家路窄。

    盛曜安禁不住透过后视镜去偷看岑毓秋,岑毓秋神色淡淡的,低头解了安全带去够公文包。

    “嘶,迈巴赫啊,越潮这么能赚吗?”申畅的眼睛再次看直了。

    不过,人到35,身后还追着小卷王,危机感总要有的。申畅一听到后座岑毓秋要下车,立刻抽回羡慕地眼神,赶忙跑过去拽过岑毓秋手里的包:“Syls,我帮你拿。”

    岑毓秋低头看向空空的手,又抬头看向乐呵呵一手一个公文包的申畅,纳闷:今天一个个怎么了,都这么积极?

    接到通知的负责人领导也赶过来,乐呵呵欢迎:“你们就是越潮和穹界的项目负责人吧,可把你们盼来了!”

    岑毓秋一眼就认出来接人的是恒利的总经理,他向前一步率先伸手打招呼:“刘总,我是穹界负责我们公司的项目经理,姓岑。”

    “哎呀,是岑总!”刘总眼前一亮,立刻双手握上岑毓秋的手,“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字,明明是个Omeg能力比起我们Alph一点也不逊色!我和天瑞的马总是好朋友,我们聊到转型这事时他提到过你,说当年他们转型就是你负责的,方案做得那叫一个漂亮!”

    “如今总算见到真人了。”刘总紧紧握着岑毓秋的手不肯松开,“要我说,岑总可比方案漂亮多了!”

    岑毓秋眼神微动,他讨厌这副说辞,什么叫明明是个Omeg,什么叫人比方案漂亮?

    而且,许是对方刚刚跑过来缘故,这位刘总手心滚烫,掌心全是汗,湿漉漉黏糊糊的,肉肉的掌心紧贴在他手背上,岑毓秋只感觉滑腻恶心。

    可对方毕竟是甲方,他强忍住恶心感,脸上不显,不着声色想要抽回手。

    盛曜安上前一步紧贴在岑毓秋背后,高大身形悄然将岑毓秋半护在怀里,径直将手怼到刘总手边,一副殷切等握手的架势:“刘总好,我是穹界负责咱们项目的盛曜安,请多指教!”

    刘总不爽皱眉,出于礼貌,他必须松手换握上去,可他便宜还没占够。

    一道风凉话突然插进来,是黑熊精:“不能岑总漂亮,刘总眼里只看得见岑总吧?我们越潮也来人了。”

    刘总是个人精,瞬间对上黑熊精身份是越潮家的太子爷,岳林峰。

    “哪能呐!”刘总随即松开岑毓秋的手,跳过盛曜安转向黑熊,呸,岳林峰,“这位不是小岳总吗?承蒙岳董看重,居然派您来了!”

    岳林峰皮笑肉不笑地攥上刘总的手,力气之大似乎要将那咸猪手捏碎:“刘总,我未婚妻的手好摸吗?”

    “未婚妻?!”刘总脸色煞白,疼加吓得,“抱歉抱歉,我真不知道!”

    “那现在你知道了。”岳林峰甩开刘总的手,大步走到岑毓秋面前,“秋秋,真巧,没想到我们在这见面了。”

    盛曜安倏地握紧拳头,骨头咔嚓作响。

    作者有话说:

    狗子气炸:绞杀,统统绞杀!

    ——

    没关系,狗子很快就会向黑熊精证明,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第49章

    “你是?”

    岑毓秋抬眼,目光轻飘飘扫过岳林峰,不带一丝感情。

    “你不认识我?”岳林峰笑容咔嚓裂开。

    “我该认识你?”岑毓秋上下嘴唇轻轻一碰,说出的话让岳林峰浑身凉透。

    岑毓秋静静看着岳林峰,没有惊讶,没有慌张,表情泛不起一丝涟漪,只有天然的疏离。白炽柔和的日光斜洒在岑毓秋的侧脸,那在恍若冬日白雪的冷白皮肤在光线映衬下,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冷感,似乎连血液都是冷的。

    仿佛,岳林峰真是个乱攀关系惹人生厌的陌生人。

    岳林峰指尖微动:“你是不是听岑懿冬那小子说了什么,故意装不认识我?秋秋,虽然那事后我父母气得想要退掉我们的婚事,可是我……”

    盛曜安斜上前一步,横在岑毓秋与岳林峰之间,俯首在岑毓秋耳边轻声提醒:“岑哥,开会时间要到了。”

    岑毓秋扫向盛曜安递上来的手表,秒针一顿一顿地跳动,朝3点逼近。

    从停车场赶去会议室也需要些时间,确实不能再耽搁了。

    岑毓秋示意刘总:“刘总,我们上去?别让上面的等太久。”

    看热闹的刘总一激灵,终于想起自己的任务,上面还有几位股东和董事等着呢,确实不能等太久。他打着哈哈,率先走在前,邀请人同往:“确实,时间不早了,咱们先上去。”

    《人,不准说咪邪恶!》 40-50(第17/21页)

    被打断话的岳林峰憋着一股气,眉心凝成川字,不爽地望向殷勤凑到岑毓秋身边的盛曜安:“哪来的小白脸。”

    小白脸盛曜安微微偏头,阴鸷扫了岳林峰一眼,那无形的压迫感瞬间将岳林峰盯在原地。不过须臾,盛曜安敛去视线,垂下脑袋凑到岑毓秋耳边低声说笑起什么。岑毓秋也微微抬头,小声回应了句什么。

    两人声音太小,岳林峰听不到。

    “该死!”岳林峰死死攥紧拳头,眼睛发红地盯着那对AO。

    那个孤傲清冷的Omeg拒他于千里之外,却放任这个Alph与他如此贴近。Omeg根本意识到两人贴得这么近多么暧昧,姿态神情极其自然,似乎这就是该有他们之间的寻常相互模式。

    人已走远,岳林峰却迟迟不挪步。岳林峰作为越潮领头人,他不动,下面的自然也不敢跟上去。终于,一人鼓起勇气,颤巍巍发声提醒:“小岳总?”

    “走。”岳林峰甩手,大步追上去。

    至于岑毓秋与盛曜安这边,盛曜安看到黑熊精吃瘪,欢快摇着无形的尾巴和岑毓秋摇尾巴:“岑哥是故意的?”

    “嗯,不喜欢他。”岑毓秋小声说着坏话,“他壮得像头熊,而且没礼貌。”

    盛曜安喉结微微滚动,垂眸轻笑追问,声音像小羽毛轻轻扫在岑毓秋敏感的耳廓:“那岑哥喜欢什么样的Alph?”

    “我不喜欢Alph。”岑毓秋嘀嘀咕咕回应。

    “诶?”

    盛曜安笑容僵住,他陡然想起来岑毓秋二十多年的自我认知都是个Alph,难不成——

    盛曜安紧张舔唇:“岑哥喜欢的是,Omeg?”

    岑毓秋摇头。

    “Bet?”盛曜安声音发颤。

    岑毓秋继续摇头。

    盛曜安绝望:“……那岑哥是独身主义者?”

    “唔,算吧。”岑毓秋点头,“感觉一个人过得很舒服,不想生活闯入第二个人。”

    盛曜安头皮发麻,踢不开大门,可是比撬别人墙角更难的事!

    “那岑哥一个人不会觉得孤独吗?”

    “不会啊,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充实,而且恋爱很麻烦的。”

    岑毓秋想起原来自己独居的生活,没有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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