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管束,他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熬到几点赖床到几点也全由他自己决定。为数不多的空闲日子,他可以钻进书房钻研专业书,也可以窝在卧室打开投影仪看喜欢的视频。时间很容易打发,来不及感到孤独就到了上班的时间。
如果他恋爱,就必须耗费时间精力去刻维系关系,还要担心是不是说错了话、会不会做错事,要明晓对方的过去、着眼于他现下的喜乐、筹谋他们的未来,甚至要承担感情崩坏的后果。冷战、吵架、暴力……这些他曾在父母身上看到的,不想重演在自己身上。
倘若他真的寂寞,比起恋人,一只猫更适合他。
而且,最好是像他这样乖巧粘人的漂亮小猫!
瞧瞧,自从盛曜安把他捡回家,生活过得多充实,每天笑得多开心!每天,盛曜安死气沉沉下班回家,打开门看到他那一刻仿佛看到了救赎。所以,孤独症犯了,养只猫就好了。
想到这,岑毓秋偷偷瞥了盛曜安一眼。
这个傻小子,还不知道自己这周末就要逃走了。到时候,盛曜安会难过得食不下咽吗,会孤独得睡不着觉吗?
虽然盛曜安总是动手动脚欺负猫,可岑毓秋能感受到,盛曜安是真的很喜欢疼爱他。就连他,和盛曜安相处起来绝大多数时间都很开心的。要他离开盛曜安,他也有点不舍。
可是,不走就会被绝育。
岑毓秋敛眸,陷入纠结情绪。
岑毓秋和盛曜安各怀小心思,垂眸不语只顾往前走。
两人都忘了,后面还有个甩不掉的牛皮糖。
岳林峰大步跑上来,试图把碍眼的盛曜安挤走,换自己贴上去。可盛曜安只是穿衣显瘦,薄薄的衬衫下全是结实的肌肉。岳林峰非但没挤动,熊壮似的Alph还被盛曜安胳膊肘撞了一个趔趄,后退好几步差点失衡摔倒在地。
“混蛋!”
自小养尊处优、吆五喝六长大的岳林峰哪曾这样掉过面子,他倏地握紧拳头,径直挥向盛曜安的脸。
盛曜安自是不怕的,他轻蔑扯起嘴角,轻松偏头躲过拳头,正要擒住岳林峰胳膊给对方来个过肩摔。忽然间,一只手斜刺过来,稳稳地扣住岳林峰想再次攻向盛曜安的手腕。
那只手修长而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皮肤冷白得几乎能看到隐在皮肤下的血管。暴怒的岳林峰气冲冲转头,视线一粘上这手,立刻泄了火。
这是岑毓秋的手,岑毓秋碰他了。岳林峰短路的脑子乱糟糟的想。
与此同时,盛曜安的脸刷地黑下来。他不容拒绝地拂去岑毓秋的手,换抓上那节手腕,大力一甩将岳林峰甩出去。
岳林峰的火气再次窜上来:“你他妈——”
“闹够了没有?”岑毓秋冷斥。
岳林峰挥拳的手停在半空,盛曜安也装乖低头默默退了一步躲到岑毓秋身后。
“小岳总,我们是来工作的,你觉得你的言行合适吗?”
岳林峰猝然一怔,哑声开口:“对不起,我……”
岑毓秋毫不留情打断:“你对不起的不是我。”
岳林峰咬紧后牙槽,猛转头视线刺向刘总,毕竟耽搁的是恒利的时间。
刘总霎时汗流浃背,忙举双手撇清关系:“也没对不起我!小岳总,您朝我道歉,这不是折煞我吗?”知道关系后他都刻意躲着了,怎么还能扯他身上!
“小岳总,我确实听说父亲那边给我安排了一场婚事,但是当时我生病住院同家里断联,对此事毫不知情。所以对你,我确实不认识,也不接受。”
“你生病了?!”岳林峰惊诧,“怪不得不见我,我还以为你躲我。”
“不管生病与否,都不会改变结果。我想我该跟你说清楚。”
“什么?”
“我是人,不是你们利益交换的工具。”
“我从没有把你当工具,我看到你照片第一眼就喜欢上你,真心想和相守你一辈子……”
忍无可忍的盛曜安冷嘲打断:“你的真心就是去酒吧撩骚然后被岑懿冬暴打进医院?”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岳林峰本就黑的脸此刻阴沉得更像炭。
岑毓秋也蓦地睁大眼睛,错愕望向盛曜安:他只对盛曜安说过岑懿冬帮他解决了这桩婚事,却从没提过是怎么解决的,盛曜安怎么知道的?
“你们什么关系?”岳林峰像个戴绿帽的丈夫,愤然质问。
岑毓秋下意识想回没什么关系,盛曜安却抢在他之前开口了:“关系很多,你想听哪一种?”
盛曜安语调漫不经心,猫捉耗子一样刻意一词一顿地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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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级?学长学弟?青梅竹马?还是其他的?”
岳林峰气得眼球充血,殷红可怖。
“开玩笑,没其他关系,我和岑哥只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关心朋友会不会被渣A骗,很正常吧。我只是听岑哥和我吐槽被家里催婚后,着人查了下。”意识到自己暴露的盛曜安索性摊牌,还不忘试探下岑毓秋的反应,“抱歉,岑哥会介意吗?”
岑毓秋摇头。原来如此,关心朋友,能理解。不过,他们真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吗?只是几年间歇性的同校吧。怎么到了盛曜安嘴里,他们的关系拉近了很多。
盛曜安收到满意回答,微微一笑,转头持续暴击岳林峰:“老实说,我不认为小岳总这种嘴上说着喜欢身体诚实出轨的适合岑哥。”
“我们那时还没确定关系,甚至都没见过。”岳林峰下意识辩解,“你当时迟迟不肯见我,我一时生气才去酒吧的,最后也没真做什么。”
“没关系,岑哥不会介意的,毕竟你们只是没见过面的陌生人。”盛曜安嘴上不饶人,像战胜的大公鸡得意洋洋寻岑毓秋认同,“对吧,岑哥?”
岑哥不想回答并选择结束闹剧。
岑毓秋微抬下颌,喉结在脖颈的线条下显得冷硬,冰冷的目光扫过两个Alph:“现在能上去开会了?”
“能!”“当然!”
两个Alph一凛,下意识异口同声回。
“那麻烦刘总带路了。”岑毓秋目光投向刘总。
“啊,我?哦哦,对,哈哈哈,来来来,这边请。”刘总偷偷摸了把额头的汗,在前面加快了步伐,想离后面是非之地远一点。
盛曜安和岳林峰不善地对了下眼神,不服输地一左一右守在岑毓秋左右,默默较劲。
岑毓秋身上像爬满了蚂蚁,浑身不自在。猫猫不解,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刘总先小跑到电梯口按开,率先进了门按住开门键邀请人进来。然而,两个Alph又犯病,三人一排堵在了电梯门口进不去。
岑毓秋深呼吸,眼不见心不烦地径直大步迈进电梯。盛曜安快岳林峰一步冲进电梯,身子一拱将岑毓秋拱到了电梯角落,高大身形牢牢罩住岑毓秋让任何人都无法再贴近。
岳林峰恨得直咬牙,恶狠狠盯着盛曜安。
刘总尴尬得要脚趾扣出三室一厅,他为缓解气氛,按着开门键朝门外招手:“快进来,还有位置!”
申畅哈哈一笑:“不了,都人高马大的太挤了,我们等下一趟。”
越潮的人也纷纷附和:“对对对,太挤了,我们等下一趟。”
绝望的刘总请不来人,赴死般戳下关门键,双手绞着对电梯壁面壁思过。
盛曜安垂眸盯着岑毓秋,目光无意识落在岑毓秋的领带夹上。是很别致的样式,铂金领夹上镶着一个小巧精致的银色枫叶,在顶灯下折射出细碎冷芒。
电梯间金属壁面泛着冷光,盛曜安透过电梯壁放光瞧见面色铁青的岳林峰,嘴角微扬起一个让人不易察觉的弧度。他忽然倾身虚扶岑毓秋后腰,指尖触碰上岑毓秋领口。
“!”岳林峰双眼冒火。
“怎么了?”岑毓秋也紧张起来。
盛曜安点了点领带夹:“领带歪了,我给岑哥调一下。”
“哦。”岑毓秋放松,乖乖昂头。
盛曜安仔细给岑毓秋调整领带,指尖有意无意擦过岑毓秋喉结。
岑毓秋呼吸明显滞了一瞬,声音发紧:“好了吗?”
“叮——”电梯到达。
“好了。”盛曜安退后半步,他指尖还残留着岑毓秋的体温,垂落的右手在裤缝边无意识蜷缩,像只偷到腥的猫。
岑毓秋不放心地对着电梯壁照了下,确认形象无损才迈步出去。
盛曜安快步切过来,挡住想靠近的岳林峰:“岑哥的电脑在畅哥那,我们在这等一下?”
“还是先去会议室吧,和恒利的领导们见一下。”岑毓秋礼数周全。
“好。”盛曜安宠溺微笑,“那我们走。”
恒利是国药大企,会议室体制内风格明显,红木长桌、黑皮座椅,桌子上摆着名牌。恒利领导们坐一侧,越潮和穹界的名牌在对面。
岑毓秋与恒利领导寒暄过后,作为负责人,要在越潮与穹界交界的中心落座。可盛曜安抢先一步坐在了那个位置,以盛曜安实习生的身份,本该坐最偏处的。岑毓秋却不好说什么,只是嗔了盛曜安一眼,似乎在说你这是没礼貌,然后默默挪到了次位上。
岳林峰眸色一暗,刺啦拉开岑毓秋旁边的椅子,大大咧咧坐下。
轮到盛曜安不爽了,他提醒:“越潮在那边,这是穹界的位置。”
恒利一众领导面前,岳林峰也没傻到和盛曜安吵起来,给出了一个看似非常合理的理由还暗戳戳点了盛曜安年纪小不懂事:“我是越潮负责人,等会讨论起来和岑总商量方便。孩子刚出学校吧,哥哥给你两点建议,一是处事灵活些别太死板,二是尊大小别你上司还坐呢你就一屁股坐下了。”
盛曜安的脸刷得阴沉下来。
在旁人看不见的桌下,岑毓秋轻拍了下盛曜安的大腿,示意盛曜安别生事。
“小岳总怎么年纪轻轻老气横秋的?”岑毓秋阴阳打趣,“我都不在意,小岳总先气上了。我们公司扁平自由,平时不在乎什么上下的。”
岳林峰眉心一跳。
岑毓秋也没让岳林峰下不来台:“不过小岳总坐着,确实是商量方便些,那就在这吧。”
盛曜安眸底闪过厉色。
恒利领导不傻,闻出火药味,却没多问什么。等第二波人到齐,会议开始。恒利方会议主持人先宣读完议程,大领导讲了一番话,才正式进入展示和讨论。
玩归玩闹归闹,穹界和越潮都是实力过硬的大公司,会上碰撞出了不少灵感火花。一场两个半点小时的会议下来,三方达成初步计划,收获颇丰。
天色暗下来,恒利负责人要请两方吃饭,这种饭局推不过去。恒利坐庄,三方去了当地有名的酒店。
恒利那边瞧岑毓秋是个Omeg,故意要灌岑毓秋的酒。盛曜安对这种场面熟稔得很,立刻操着老道的官话上去敬酒,不着声色要替盛曜安挡酒。
“他要开车,不能喝。”岑毓秋也想为盛曜安挡下。
“平时上班忙没空喝,现在好不容易逮到好酒了,岑哥酒让我这一次吧。”盛曜安语气带着撒娇,手却坚定拂去岑毓秋劝阻的手,“到时候就麻烦岑哥开车了,好不好?”
岑毓秋抿唇。
“你这小子,大胆啊,让你领导给你当司机!”有喝大的中年人揶揄。
“岑哥说了,他不在意!”盛曜安大笑举杯,“来,张董,这杯敬您,干了!”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盛曜安被一杯又一杯地灌。
恒利那群老不尊拍着大腿指着盛曜安说小子有前途,酒一杯杯给盛曜安满上。岳林峰不怀好意,也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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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劝盛曜安的酒。岑毓秋就这样被盛曜安护在羽翼下,滴酒未沾。
恒利的一个老头喝得满脸酡红,大着舌头举杯对盛曜安说:“来,满上满上!”
盛曜安双手恭敬给对方满了酒,又给自己倒满,举杯仰头就要往下灌。
“够了,少喝点。”岑毓秋终于看不下去,拽住了盛曜安的袖子。
“怎么,岑总要替他啊?”老头食指一指,喊,“岑总,喝!”
其他人纷纷起哄:“就是,岑总喝一杯吧!”“岑总,喝!”“岑总,干了!”
“岑哥要开车呢,现在酒驾查太严了。”盛曜安掰下岑毓秋的手,举杯一饮而尽,“况且,本来就是我的酒,可不能被岑哥抢了去。”
盛曜安喝完特意倒置,显示一滴不剩:“干了!”
老头却酒精上头,醉醺醺色眯眯地盯着岑毓秋,拿起酒瓶又倒了一杯往前一推:“有代驾怕什么,这杯是岑总的!岑总一晚上一杯都没喝啊,不给面子?”
盛曜安倏地握紧酒杯。
“我的面子够不够啊?”岳林峰一把抓过酒杯一饮而尽,倒置酒杯给老头看。
“岑总是岑总的,小岳总是小岳总的,凭什么替啊!”老头彻底酒精入脑了。
“奶奶的,凭他是我快要过门的老婆!”岳林峰醉了,醉得胡言乱语。
岳林峰狠狠摔下杯子,瓷器撞击地面四溅,碎裂声也敲醒了不少浑浑噩噩的。
“这真是……我错了错了,自罚一杯!”
“哎呀,小岳总怎么不早说!”
“怪不得小岳总非得挨着岑总坐,哈哈哈,原来是玩情趣呢!”
“小岳总和岑总真是才貌般配啊!”
盛曜安要疯了,可是岳林峰确实止住了那些劝酒,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咽。
酒宴一直到晚上十点多,恒利不肯放人,非要带人去KTV。
“不去不去,你们这是害我啊!”岳林峰也喝大了,大着舌头含混不清说,“当着我老婆的面去KTV搂小姐少爷,他非得剁了我!”
“小岳总惧内啊,这可不行!”
“有岑总这种的老婆,我也惧,怕他不开心跑咯!”
“就是,有岑总这样的,其他人哪能入得了眼啊!”
“行了行了,时间不早了,散了,回家搂老婆去喽!”
一群喝大的Alph寒暄着,终于散开各回各家。
“秋秋,我……”岳林峰眼神迷离脚步浮虚地往岑毓秋这边靠。
盛曜安拦身上前,一把拽住岳林峰衣领大力拖曳起来:“你跟我过来。”
作者有话说:
狗子心路历程:→
黑熊心路历程:→
岑咪全程:
——
狗子:岑哥,人鸡分离的渣A要不得,看我看我,24K纯处A,恋爱都没谈过那种(掐腰骄傲)
第50章
岳林峰被盛曜安揪着衣领甩墙上,背狠狠磕上墙壁,爆了声粗口。他刚举起拳头反击,就被盛曜安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向腹部。
“呃——!”
一声短促、窒息般的闷哼从岳林峰喉咙里挤出来,紧接他胃部剧烈的痉挛,膝盖“咚”地撞上冷硬的地面,与此同时,喉咙不受控地反刍,未消化的饭食混着酒精喷泄而出。
盛曜安退后一步,未让那些秽物溅在他身上分毫。
岳林峰指节死死扣住胃部,眼前发晕,只恍惚看见那双一尘不染的黑色皮鞋。
“你、他、妈!”岳林峰疼到恍惚,恶狠狠盯向盛曜安,“活得不耐烦了,知不知道我是谁!”
“知道啊。”盛曜安嗤笑,一字一顿说,“黑、熊、精。”
“我□□——”听到这个称呼岳林峰火气蹭蹭往上涨,蹒跚爬起来就冲盛曜安揍去。
盛曜安一腿扫过来,把岳林峰踢翻在地,不偏不倚,岳林峰滚落在自己的秽物里。他撑地想要爬起来,又被盛曜安一脚踩住胸口压回地上。
“今晚,一口一个老婆很爽?”
盛曜安居高临下,眼神轻蔑,看死人一样看着岳林峰。
岳林峰略一失神,意识到什么,肆意放声大笑。他恶劣高扬着嘴角,故意拉着腔调说:“是啊,爽爆了。怎么,你不想吗?”
盛曜安瞳孔骤然一缩,S级信息素猛然爆开,压得岳林峰呼吸不能。
岳林峰呛咳两声,从嗓子里挤出一句嘲讽,“S级Alph又怎样,还不是护不住他,loser。”
“护不护得住,不是你说得算。”
岳林峰昂头轻蔑望向盛曜安:“那今晚是谁给他挡得酒?”
盛曜安被戳中痛楚,脚往下一压。
岳林峰闷哼一声,颤巍巍呼了一口气:“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他妈什么身份,也敢肖想他?光他爹那关你就过不去!”
“你知不知道他爹来我家那副谄媚嘴脸,只要我家肯注资,恨不得立刻把他送我床上。多漂亮的Omeg啊,我看到他照片第一眼就硬了。他骑在马上,蹬着黑色长筒马靴,握着黑皮皮鞭,眼神冷冷看着我,那腿、那腰身……”岳林峰笑容渐渐猥琐,“这种桀骜不驯的烈马,驯服起来最……”
“啊——”岳林峰发出凄厉惨叫。
混蛋,他的肋骨绝对断了!
岳林峰连口气都带着疼:“操,我要杀了你,绝对!我要找人弄死你全家,让你跪在地上求我!”
盛曜安略微抬起脚,就在岳林峰以为自己要解放时,又被盛曜安一脚踹飞出去很远。
“尽管来。”盛曜安不紧不慢走到岳林峰前,蹲下身垂下头与疼得爬不起来的岳林峰对视,“在他身边的只能是我,你这种渣滓,配不上。”
盛曜安眼神森寒,让岳林峰莫名打了个寒噤。
他想起了另一个疯子,岑懿冬。
那晚,他在酒吧同样喝上了头,一个衣着暴露的小鸭子扭着腰身就坐了上来,斜斜倚在他身上要喂他皮杯。这种事,他玩惯了,按住小鸭子的头对着嘴就啃了上去。
“哟,岳大少不是说要收心结婚了?”有兄弟调侃他。
“结婚是结婚,收心?”他舔去嘴角溢出的酒,拍了拍小鸭子的屁股,“这种骚货才是我的菜,那种冰冷冷的还得调教。不过,能把那种Omeg弄哭在床上,想想就爽。”
他仅仅是臆想了一下,就爽到头皮发麻,伸手举起酒灌了一口,“他妈的,我到时候一定录下来慢慢品!”
“能有我爽?”小鸭子柔若无骨枕上来,手不老实地往下滑。
“试试,让我比较比较。”他的手也不老实钻进了小鸭子的皮裤。
就在这时,一只手粗暴抓住小鸭子的头发把人扔了出去。伴随着小鸭子的尖叫,醉醺醺的他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酒瓶抡上脑袋,踹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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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
额角血蜿蜒流下,脑子嗡嗡作响,眼前天旋地转。
他晃了晃脑袋想要站起来,就又被人狠狠踹上头,跌倒在地。一个看不清面孔的骑上他的腰身,揪住他的衣领,对着他的鼻子就是一拳。
霎时,鼻血喷涌而出。
“爽不爽?”
“你……”
他脑子要炸,一句囫囵话还没说出来,就又被揍了一拳。
“我问你爽不爽!”
“啊——”
疯子歇斯底里地想掐死他,他那几个狐朋狗友这才慢吞吞反应过来,赶紧上来扯。可疯子就是疯子,不分青红皂白,谁阻拦他打谁。
即使后来一对多落了下风像狗一样匍匐在地,疯子也眼睛殷红,没痛感一样攥紧玻璃碎片,挥舞着破开包围朝他冲过来。要不是他躲得及时,那尖刺就该捅穿他的颈部大动脉。
最后,是迟迟赶来的警察把疯子按压在地扣上了手铐。
疯子阴鸷盯着他,放狠话:“再敢靠近我哥,我会杀了你。”
“他哥?”心有余悸的朋友嘀咕,“谁啊,岳哥惹得哪笔风流债?”
有个人是疯子的同学,认出来了:“是岳哥未婚妻的弟弟,岑懿冬。”
众人沉默。
他被送上了救护车,脖子刺痛,憋闷喘不上气。睁眼闭眼,都是那疯子骑在他身上死死掐住他脖子的场景。
“我哥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你这种渣滓给我去死!”
要是兄弟们晚救一步,他可能真会死在那里。
岳林峰捂着锐痛的伤处,冷嗤一声,歪头目送盛曜安离去的脚步。
那个Omeg似乎有一种天生的吸引力,最是惹得这种疯子为其着迷。
包括他。
岳林峰艰难掏出手机,按下了三个数字:“喂,120吗?我被人打了,在……”
盛曜安嫌恶地掏出手绢擦了擦手丢掉,深呼吸,换上一副醉醺醺的模样,脚步一轻一重地拐出了小巷。
岑毓秋独自一人站在原地,听到响声,望过来。
“岑哥。”盛曜安加快步伐,快接近时,脚下绊了一下,向前倾去。
岑毓秋主动上前一步,张开双臂接住了盛曜安:“干什么去了?”
“和黑熊精聊了一下,让他不要乱说败坏你名声。”盛曜安半靠在岑毓秋怀里,脑袋枕在岑毓秋肩膀上,声音闷闷的,似委屈又似撒娇,“岑哥,我头疼,站不稳。”
“你喝太多了,我其实能喝的,你不用替我挡酒。”岑毓秋参加工作多年,这种酒局不是没参加过。可是他酒量好,喝酒也不上脸,让人探不出虚实,一次也没被灌趴下过。
“可我知道你不喜欢喝酒。”
“……头很疼吗?”
“嗯,像针扎一样,要炸了。”盛曜安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岑毓秋颈窝,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想回家。”
“好,我们回家。”
岑毓秋让盛曜安倚在自己身上,把人架上副座。就如白日盛曜安为他系安全带那样,他也大半个身子贴了上去,摸索上去给盛曜安系安全带。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贴过去拉安全带时,盛曜安一下环住了他的腰,下巴舒舒服服地架在他的颈窝上,似乎把他当成了大型抱枕。
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薄薄的颈后皮肤,撩起一串电流。
岑毓秋身子瞬间绷紧,小心翼翼问:“盛曜安?”
“嗯?”盛曜安拉着长长的鼻音回。
“你这样,我没法开车。”岑毓秋指尖在发颤。
盛曜安懒洋洋半抬起眼皮,顿了很久,考拉一样慢吞吞收回手靠回椅背,目不转睛地盯着岑毓秋傻笑:“岑哥。”
岑毓秋没有来地心跳加速,手忙脚乱给盛曜安扣上安全带坐会主座。他给自己系安全带时,手发抖,好几次才把锁片插进安全扣。
岑毓秋目不斜视正视前方,不敢转头,只是一味叮嘱:“路上如果想吐,叫停我。”
盛曜安乖乖点头:“嗯,我听岑哥的。”
岑毓秋深呼吸,一脚踩上油门。
旁边盛曜安的目光似乎能将他身上烫出个窟窿,氛围,好奇怪。岑毓秋控制自己不去想不去看盛曜安,降下些许车窗,冷风刺进来卷走脸上的热气,躁动的心平复下来。
秋夜的风太刺脸,岑毓秋怕旁边的醉鬼感冒,又把窗户升了回去。他记得小区附近有一家24小时药店,岑毓秋先拐道去了那。
车停靠路边,岑毓秋解开安全带,嘱托醉鬼:“我去买解酒药,等我。”
“好。”盛曜安头微微后仰,笑露出尖尖的虎牙。
这就是Alph用来标记的犬齿吗?
被刺穿,感觉会很痛。
岑毓秋后颈腺体一阵幻痛,打了个寒噤冲出车去。萦绕鼻尖的酒气散去,岑毓秋深吸一口气,带着凉意的空气钻进鼻腔,微醺的脑子瞬间清醒。
抬头,巨大的圆月高悬,凌驾于高厦云间,金黄光辉洒满天际。
岑毓秋忽地响起今早上班时,茶水间有人兴奋讨论,今晚有海狸月伴金牛座流星雨,宜许愿。超级月亮看到了,流星却寻不见,他从未见过流星。
如果见到,他会许什么愿呢?
岑毓秋想了一圈,发现自己似乎没什么想要的,唔,最近比较迫切的……
那就希望盛曜安幡然醒悟,不要总想着给猫绝育了,这么冷的天他不想出来流浪。
念头冒出来,岑毓秋觉得自己幼稚好笑,去买药吧。
在岑毓秋抽回视线的瞬间,一道极其微弱的光从天际滑落。
车上,盛曜安也斜倚出窗,抬头望向天。
今晚月色真美。
岑毓秋裹挟寒气快步回车:“药买回来了,吃点会舒……”
岑毓秋声音戛然而止——
盛曜安斜靠在车座上,睡得安详。金色月光倾斜进来,斜洒在他的侧脸和微卷的头发上,覆上一层柔和的银纱。
岑毓秋鬼神神差地伸出手,探入盛曜安茂密的发,暖暖的软软的,好舒服。
做了坏事的岑毓秋快速缩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刚刚的触感。他蹑手蹑手放下药袋,掩门启动了车。在他看不见的角度,盛曜安嘴角荡着弯弯的弧度。
车平稳驶回家,岑毓秋拍了拍盛曜安胳膊:“醒醒,到家了。”
盛曜安只是半梦半醒地吱哼了两声,没有睁眼,醉得很沉。
无奈,岑毓秋绕到副座把人架下车,熟门熟路地带盛曜安回了家。在门口,他哄着盛曜安脱了鞋,拖着盛曜安去卧室。
“到家了,我先给你倒点水,把药吃了再睡。”
岑毓秋本意是安置好醉鬼,再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可刚靠近床,盛曜安陡然变重,他有点撑不住后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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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曜安也无意识地前倾,蹒跚的脚步绊上岑毓秋的脚。
彻底失衡的岑毓秋眼睛蓦地睁大,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盛曜安结结实实压倒在床上。
岑毓秋眉微颦,去推盛曜安的肩膀:“沉,盛曜安,你起开。”
盛曜安却见缝插针,胳膊插入岑毓秋腰身下,牢牢将人环住。
有完没完,又把他当抱枕!
“盛曜……”
岑毓秋的火气还没撒出来,盛曜安就撑起些许身子,痴痴望着他,眼里是能将人溺毙的温柔与缠绵。岑毓秋与盛曜安呼吸交换着呼吸,指尖蜷缩,不知所措怔望向盛曜安。
“岑哥。”
“做什么?”岑毓秋强装镇定的面具下,声音还是泄露了一丝紧张。
盛曜安轻笑一声:“我好喜欢你啊。”
什么?
岑毓秋一瞬间以为自己幻听。
盛曜安垂下脑袋再次埋进岑毓秋的颈窝,唇不经意擦过岑毓秋耳垂,撒娇一样在岑毓秋耳边嘟囔:“岑毓秋,我真的好喜欢你。”
这一句,岑毓秋听得真真切切。
盛曜安说,喜欢他?
盛曜安不该是喜欢Alph吗?明明还追去了他们公司。
他是个Omeg啊!
等等。
盛曜安是高中喜欢的那个Alph,而他高中时代,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认为自己会分化成Alph。所以,他就是那个盛曜安喜欢的Alph?
开什么玩笑,盛曜安从高中时代就喜欢上他,然后像牧骁说得那样,追着他去了大学,现在又追着他来了公司。
他居然被盛曜安喜欢了那么多年,毫无察觉。
不对,盛曜安对那个Alph告白被拒了,对方还被吓走了。
他什么时候被盛曜安告过白?
可是,盛曜安确确实实在他耳边说,喜欢他。
岑毓秋胸腔轰鸣,耳里只剩无限放大的剧烈心跳。
“噼里啪啦呲——”
过载的岑毓秋大脑烧宕机了。
下意识想要逃避,想要藏起来。
潜意识主宰了大脑,岑毓秋身体霎时骤缩,缩成毛茸茸的一团球。
借醉告白成功的盛曜安还沉浸巨大喜悦里,下一秒,怀里的岑毓秋消失不见,也傻了。
诶,我那么大个老婆呢?
作者有话说:
狗子告白是处心积虑的,先是各种贴贴试探岑咪的态度,猜到岑咪大概率也对他有好感只是不开窍。
而且,狗子也被黑熊精刺激到了,想要快点排除隐患抢占岑咪,于是决定借喝醉给岑咪来点刺激。只是刺激太大,给岑咪脑子干宕机了,哈哈哈
在岑咪的自我认知里,他是个性格有缺陷的万人嫌,没人会喜欢,也不想去喜欢别人。
可是超多人喜欢岑咪诶,只是岑咪是只木头小猫没察觉,现在被狗子一榔头敲成乌龟小猫了,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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