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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不准说咪邪恶!》 50-60(第1/19页)

    第51章

    眼前一黑。

    岑猫猫四爪朝天抖着毛茸茸的小爪子,藏在衣服在微微颤抖。

    现在变回去还来得及吗?

    盛曜安或许醉了以为在做梦呢?毕竟,哪有人会大变活猫的。岑猫猫自欺欺人。

    他躲在衣服下一动也不敢动,恨不得凭空消失。等待审判如此煎熬,心跳扑通扑通剧烈跳动。

    时间一分又一秒过去,盛曜安却迟迟没有动作。

    岑猫猫乌龟翻身,小三角耳转动仔细去听外面的动静,盛曜安的呼吸均匀绵长,似乎睡熟了。

    岑猫猫窸窸窣窣探出脑袋,蹑手蹑脚凑到盛曜安脑袋边嗅嗅闻闻。正常他是能辨别出盛曜安是否真睡的,而此刻入鼻的只有放大数倍的浓重酒气。

    难闻。

    岑猫猫爪捂鼻子,一步步后挪,准备趁盛曜安熟睡开溜。

    “嗯——”盛曜安鼻尖溢出粗重含混的闷哼,大手搭上岑猫猫的后脖颈。

    岑猫猫猛然毛毛竖立,脊背高高拱起。

    “球球?”盛曜安困得眼睛只睁开了一条缝,茫然转头,像是寻找着什么,“岑哥呢?”

    什么岑哥,哪来的岑哥?!

    岑猫猫恶向胆边生,叼起枕边的抱枕怼上了盛曜安的脸。猫站起来,小爪子死死抵着抱枕压住,一副要把盛曜安闷死的架势。

    “唔。”盛曜安抽调脸上的抱枕随手甩掉,敷衍拍了拍猫脑袋瓜,“别闹,爸爸困。”

    岑猫猫一爪垫按上盛曜安额头,仿佛在进行诡异的意念催眠仪式。

    睡吧睡吧,就当是一场梦。

    盛曜安或许是真困了,沉沉地翻了个身,远离岑猫猫骚扰。

    岑猫猫守在枕边默默读秒,等盛曜安呼吸声再次均匀,大起胆子抬起爪子拍了盛曜安肩膀一下。

    盛曜安没反应。

    谢天谢地,盛曜安睡熟了!

    岑猫猫变回人做贼似的收拢起床上散落的衣服,脸红着半遮住身,轻手轻脚倒退出卧室。一离开岑毓秋的视线范围,他飞速把自己塞衣服里,马不停蹄地滚了。

    在门关闭那刻,盛曜安缓缓睁开了眼睛,哪有半丝浓重的困意?

    “又吓跑了。”

    盛曜安赤脚翻身下床打开灯,试探着叫了几声“球球”,猫没回应。在他抱着最后的猜疑肆意释放出信息素,那只银色大胖猫也没像往常一样粘腻蹭上来。

    球球不见了,连同岑哥的离去一起消失。

    余光被银光闪了一下,盛曜安一瞥,瞧见了一枚静静躺在地上的银色领带夹,正是白日夹在岑毓秋身上那枚。

    盛曜安弯腰捡起领带夹,捏在手里把玩:“笨蛋,掉了东西也不知道。”

    不过,有了明天去找人私聊的理由。

    球球就是岑毓秋。

    纵然很荒谬,盛曜安却很快接受了这一事实。

    在岑毓秋消失不见那刻,他亲眼目睹了岑毓秋的位置只剩了一堆衣服和一个圆滚滚鼓起来的球,没多久,衣服下钻出一个他熟悉的银色胖家伙。那一瞬,盛曜安无疑是震惊的。

    人会变成猫?岑哥其实是伪装成人的小猫精?

    岑哥与球球确实从未同时出现过,不过仅限于眼见。盛曜安想起他和球球初遇以及邀岑毓秋来家吃火锅那次,他确实听见了岑毓秋在办公室让他走以及球球在门卫撕心裂肺叫的声音,做不得伪。

    这算什么,小猫妖道行不够,只能虚张声势叫两声诱骗世人?

    但不管是人是妖,对方都是他的岑哥。

    盛曜安压下内心惊涛骇浪,在球球过来嗅闻试探时,调动全部意志力强迫自己放松肩膀、放缓呼吸,伪装成熟睡的样子。

    球球胡子尖尖擦到他皮肤,不用睁眼,盛曜安就能感受到那个毛茸茸的存在。

    果然,球球确定他熟睡后,窸窣想溜。

    盛曜安性格恶劣地萌生出一个念头,他想当面戳穿,想看对方惊慌失措的样子。他佯醒,装迷糊戏弄对方。球球却急了,忙不择路地叼起抱枕往他脸上压。

    这点小力气哪能对闷晕他?抱枕下,盛曜安的嘴角扬得肆意。

    胆小鬼,就这么不想让他知道?既然如此,他便装不知道。

    盛曜安继续装醉安抚了惊慌的小猫,还特意翻身松开了压在身下的衣服,给对方制造了逃跑的机会。不出所料,没多久,他听到身后传来慌张收拾衣服跑路的声音。

    受惊的小乌龟脑袋嗖得缩回在壳里。

    盛曜安扯松领口的领带,紧绷的身体像被骤然剪断提线,肩背肌肉瞬间松弛。他没有任何顾虑地猛地向后倒去,重重砸进柔软的沙发里,举起手中的银色胸针对着灯光把玩端详。

    枫叶上的细小碎钻折射出璀璨跳跃的光斑,微微倾斜,胸针夹面上倒影出他飞扬的眉眼。盛曜安仰头透过阳光巨大的玻璃窗朝对面看去,黯寂已久的房间燃起亮光,盼回了久违的主人。

    小乌龟躲回安全屋了。

    不能逼得太紧,他不想人猫两空。

    明天该怎么哄着岑哥回来继续当猫呢?

    “球球,秋秋。”

    盛曜安暗自咀嚼着一人一猫的名字,低低地笑出声。

    往事一桩桩翻涌,他与球球初遇,就是在去给岑哥送夜宵的路上。当时岑哥很不耐烦地让他滚,其实只是怕暴露才佯装不耐烦吧。闭上眼睛,他能幻想出当初球球晃着短短的小尾巴溜回办公室变回人,眼睛圆圆亮亮地喝空甜牛奶的场景。

    后来,他将球球捡回家,球球面对他的触碰很是抗拒僵硬,却又总是不情不愿地蹭过来。盛曜安最初以为只是银渐层这种猫傲娇,现在渐渐品出些不同。是像那些志怪小说里说的,小猫妖必须贴他身上吸取他的精气过活吗?

    再后来,他恶劣本性暴露,对球球做了很多混账事。亲亲都是小事,其他的譬如指头探进猫嘴搅弄猫的小舌头、强制掏猫的小裤|裆、挼猫的尾巴根、戳猫的蛋甚至是……

    实属过分,当初岑哥一定全身羞红,像被煮熟的虾仔。

    手背上有一道若隐若现的抓痕,如今回想起来,这道抓痕不亏。

    明明他们都这么亲昵了,岑哥却适应良好,不仅没有对他产生厌恶,甚至逐渐适应起他的亲吻和挼肚皮。他一直隐隐感觉,岑哥对他同别的Alph不同,又惴惴不敢确定。现在,从球球的反应看,他可以肯定他的第六感是正确的。

    没关系,他有足够的耐心和时间,让岑哥再次朝他袒露出最柔软的肚皮。

    盛曜安在银色胸针上轻轻落下一吻。

    翌日。

    盛曜安精神奕奕地早了个大起,脚步轻快带着早餐去岑毓秋门口家堵人。

    “早。”

    岑毓秋一开门就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

    盛曜安心想,如果刚刚是球球,一定会被吓得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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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起飞。他掩起那点小心思,抬手晃了晃手心的车钥匙:“岑哥的车不是在公司吗?正好我们顺路,一起去。”

    “唔。”岑毓秋垂在身侧的手,指节无意识地屈伸,“我就不……”

    “我还给岑哥带了早餐,甜牛奶和芋泥麻薯包,刚买来都还是热的,岑哥路上吃。”盛曜安变戏法一样又拎出一个保温袋塞进岑毓秋手里,“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啊这——

    岑毓秋禁不住诱惑咽下一口唾沫,昨晚酒宴没吃多少东西,今早一醒来肚子就咕咕作响,这份早餐简直就是及时雨。

    盛情难却,先填饱肚子吧。

    岑毓秋追上去和盛曜安一起进了电梯,耳垂薄红地嘟囔了句:“谢谢。”

    一上车,岑毓秋迫不及待拆开保温袋捧出牛奶喝了一口,眼睛餮足地眯成一条缝。

    胃得救了。

    盛曜安转头看到这一幕,唇角勾起,果然,起早去买早餐的决定是正确的。球球贪吃,岑哥又能好到哪?

    岑毓秋放下牛奶又低头窸窣去拆面包盒扣,小方盒内整整齐齐摆放着六个金灿灿的,呃,肉松小贝?盛曜安搞错了?

    岑毓秋犹疑拿起一枚,轻轻咬下,幼圆的猫瞳骤然放大。

    好吃!

    芋泥麻薯包刚出炉不久,咸香酥脆的海苔肉松、绵软的面包、细腻糯香的芋泥、奶香的芝士和糯叽叽的麻薯简直绝配,一口咬下去超级满足!

    岑毓秋两口干掉一个芋泥麻薯包,意犹未尽地舔着指尖上残留的肉松碎屑。

    盛曜安眼里荡满温柔,这不就是球球吃完饭舔爪子的样子?只是……

    盛曜安眼神深沉盯着岑毓秋那慢条斯理舔舐拇指的粉软舌头,喉咙有点发紧。

    盯得如此肆意,岑毓秋怎么可能不注意到?

    岑毓秋低头看了看盒子里的酥软的芋泥麻薯包,以为盛曜安没吃早饭也饿了,小心捏起一枚递向盛曜安:“你要吃吗?”

    盛曜安其实吃过,但面对岑毓秋递上来的食物,怎能不心动?他探过身子,啊呜一口就着岑毓秋的手咬下去,还故意恰恰咬到岑毓秋的手指那。

    岑毓秋又石化了,他指尖刚刚被盛曜安含了进去,盛曜安嘴唇的柔软触感萦绕在指尖挥之不去。放在之前,他可能还觉察不出什么,可是他昨晚刚刚被告白啊!

    盛曜安是故意的吗?是故意的吧!

    说起昨晚,盛曜安还记得吗?有没有看到他变成小猫?该怎么朝盛曜安解释?

    盛曜安逗弄完,欣赏了一会双目放空的岑毓秋,良心回笼。他伸手捏过剩下的半只丢就嘴里,含混不清说:“春熙家的确实好吃,怪不得一大早排队那么长。”

    岑毓秋再次与盛曜安手指相碰,触电般缩回手,刚转回头没两秒就又听到了一个爆炸消息,这份早餐是盛曜安为他排队买的。

    春熙家,岑毓秋听茶水间同事讨论过过,这是家十几年的老牌子,最近就是靠着芋泥麻薯包爆红。据说五六点就有人排队等开门,只为蹲上第一炉热腾腾的芋泥麻薯包。

    “你排了多久?”岑毓秋闷闷问。

    “也没多久吧。”盛曜安没再炫耀他的奉献,有时候点到即止反而能给对方更大的想象空间,“系好安全带,我们要走了。”

    岑毓秋听话乖乖系好安全带,感觉腿上的芋泥麻薯包有点沉重。他明明可以装聋作哑继续心安理得享受盛曜安的默默付出,可一想到盛曜安昨晚醉得那么厉害还睡眼惺忪爬起来去冷风里排队,心里就过意不去。

    “你头还疼吗?”岑毓秋满眼关切。

    “一点也不,我肝能力很强,酒精被消化得差不多了。”盛曜安挑眉,“我早上起来看到桌子上有药,是岑哥买的?”

    “啊?嗯。”聊到昨晚,岑毓秋肉眼可见慌了,掩饰地捧起牛奶去喝。

    “昨晚——”

    “昨晚怎么了?”岑毓秋强装震惊,视线却心虚右瞄。

    “我没有冒犯岑哥吧?”

    “冒……咳咳咳!”

    昨晚盛曜安搂腰告白的回忆再次翻上来,岑毓秋热血上涌,急着说话却呛了一口奶,整个人剧烈咳嗽起来。

    盛曜安迅速刹住车,夺过岑毓秋的牛奶杯随手放在操作台上,探过身去轻拍起岑毓秋的背:“喝这么急做什么,又没人和岑哥抢?”

    岑毓秋呛咳出泪,又说不出话,只能失态摇头。

    盛曜安眼睛眼睛微眯,目光锁向岑毓秋。他唇边脸庞上沾着奶白的水珠,生理性泪水也止不住地溢满眼眶,顺着咳嗽抖出打湿长长的睫毛,在冷白的皮肤上划了一道道水痕。眼角那薄透的皮肤也因刺激而泛起一抹艳丽的红色,为其清冷中平添了一丝妖冶。

    岑哥哭起来,确实漂亮勾人。

    盛曜安垂眸,拿过扶手台上的矿泉水递给岑毓秋:“喝口水,缓缓。”

    岑毓秋茫然转头望过来,那湿润的眼角和泛红的眼尾透出一丝他平日不肯示人的脆弱和狼狈。他缓缓低头啜饮了一口水,深呼吸调整节奏,良久才缓过来。

    “抱歉,把你车弄脏了。”岑毓秋耳尖发红去抽纸巾擦拭喷溅出的牛奶。

    “没事,我帮你。”盛曜安抽取纸巾去擦拭溅在岑毓秋衣服上的奶渍。

    碰到大腿了,只隔着薄薄一层裤子。

    岑毓秋感觉被触碰的地方,火速烧起来。他整个人应激往车门那一缩,喊:“盛曜安!”

    岑哥这个样子,简直就是洗澡时被他逼到墙角的球球。盛曜安悬在半空的手不着痕迹地收回,将脏纸巾扔到车载垃圾桶中:“抱歉,是我冒犯了。”

    岑毓秋脊背一寸寸放松,以为终于熬过去,伸手去拽纸巾。谁料,盛曜安竟捧其纸巾盒倾身递上去,高大身形霎时压下将岑毓秋笼罩。

    岑毓秋又炸毛缩回门边,两手像猫一样不自觉蜷缩在胸前,惊慌瞪着盛曜安。

    “岑哥。”

    “干什么!”

    盛曜安缓缓抬眸望进岑毓秋眼里,嗓子里滚出一声轻笑:“我昨晚到底做了什么,让岑哥这么紧张?”

    作者有话说:

    狗子发现新世界:欺负老婆,好玩,嘿嘿

    第52章

    岑毓秋喉咙锁紧,蹦不出半个字,只剩心脏砰砰直跳。

    刺耳的喇叭声突然从车后刺来,挡道了。

    盛曜安唇边弧度落下几分,重新启动车辆,漫不经心地说:“我有酒后间歇性失忆,所以平时尽量不碰酒,昨晚如果真有冒犯到岑哥,还请岑哥见谅。”

    “没有,是你刚刚贴太近了。”岑毓秋一寸寸坐直回去。

    盛曜安挑眉:“那确实是我没分寸了,AO授受不亲。”

    汽车平稳行进,两人谁都不出声,车内氛围莫名尴尬。岑毓秋为显得自己有事做,小仓鼠一样双手捧着芋泥麻薯包,小口小口地咬。期间,总是忍不住去偷瞄盛曜安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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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喝断片不记得了?

    当再一次抓到岑毓秋视线时,盛曜安忍不住打破寂静:“我脸上有东西?”

    “啊?没有。”岑毓秋下意识回。

    盛曜安低沉地笑出声,戳破:“那岑哥总偷看我?”

    岑毓秋握在手上的芋泥麻薯包被抖落下几粒肉松碎屑。

    盛曜安步步紧逼:“果然,还是我昨晚做了什么吧?”

    问问问,就这么想知道吗?行,满足你!

    岑毓秋恶狠狠将最后一口芋泥麻薯包塞嘴里,慢慢咀嚼完咽下,优雅地抽出纸巾擦手:“确实有,我本来不想说的,毕竟我真没想到你是那样的Alph。”

    这次,轮到盛曜安提心吊胆,他喉结耸动等待审判。

    “知道吗?”岑毓秋斜睨了盛曜安一眼,淡淡说,“昨晚我刚把你架回家,你就一边扯衣服一边跳踢踏舞,还想邀我一起,那场面实在是……”

    盛曜安握着方向盘的手倏然一紧,他实属没想到岑毓秋还有这睁眼说瞎话的本领。

    “我对脱衣舞没兴趣,不想欣赏也不想加入,看你精神无碍就放心走了。”

    “这真是……”盛曜安又气又笑,背下了这口锅,“我很不喜欢西服的束缚感,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换衣服,昨晚醉后也没把岑哥当外人,结果让岑哥看笑话了。其实,我还有点隐秘的小癖好,不知道被岑哥看到没有?”

    “嗯?”

    “我褪去西装换睡衣前,最喜欢抓过球球,就是我家猫,抱怀里揉亲。我知道听起来有点变态,可是他的毛毛蹭过你身体时那种丝滑柔软的触感,真得让人欲罢不能。哦对了,球球这时候最喜欢踩我的胸,他凉凉弹弹的爪垫陷在你温热的皮肉里,那种感觉,岑哥你懂吧?”

    啊啊啊,你还有脸说!

    他就说盛曜安换衣服前,为什么总要把他抓住搂怀里揉搓一番。他挣扎得越厉害,盛曜安笑得约肆意,搂得猫越紧。

    还有,什么叫他喜欢踩?污蔑!纯纯污蔑!他那是奋力抵抗!

    岑毓秋被气得胸口大幅度起伏,气鼓鼓盯向盛曜安:“我不懂,你真变态。”

    盛曜安被骂了,嘴角却比被夸了翘得还高:“是吗?我看过宠物群里讨论过这个问题,他们纷纷刷这是人之常情,我还以为岑哥也会喜欢那种感觉。”

    岑毓秋也想知道自己绸缎一样丝滑的毛毛蹭在身上什么感受,可他又不能自己蹭自己,只能继续死鸭子嘴硬:“你们这是罔顾猫的意愿,猫不喜欢的。”

    恋猫脑盛曜安低笑摇头:“你不懂球球。”

    岑毓秋听到这话挺直了腰背,我就是球球,我不懂,你懂?

    他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怎么说?”

    盛曜安眉眼温柔弯下,沉浸入回忆:“球球这小家伙,标准的邪恶银渐层,战绩赫赫。不让抱不让摸,强制爱一会儿叫得像杀猪。”

    岑毓秋心虚平移视线,这确实是,可谁让他性格差,做猫也不讨喜。

    “不过相处久了,你会发现他其实是个傲娇小猫,你越假装不理他,他越想贴你。平时在家,不管去哪,他都会窸窸窣窣跟过来。晚上睡觉,也会等你睡熟了蹑手蹑脚上床,早上也会蹭着你的手心要摸摸,超级粘人。我能感受到,球球很喜欢我。”

    岑毓秋心底的猫猫疯狂摇头,什么人生三大错觉,他喜欢我,这分明都是为了任务!

    说到情浓,盛曜安高昂起下巴炫耀,“傲娇证据就是,球球最喜欢半夜偷偷钻被子了,早上总是咕噜咕噜地在我胸上踩奶,把我踩醒了好几次。”

    盛曜安居然还骄傲上了,这有什么好骄傲的!

    岑毓秋黑历史不堪回首,指尖止不住地颤抖。虽然确实是为了任务去贴近,可踩奶什么的是他身体感觉舒服做出的本能反应,根本无法反驳。

    不止是踩奶,在意识抹除那段惩戒期,他更是将粘人展现得淋漓尽致。不对,是只粘盛曜安,对当时来的牧骁反而很排斥。

    难道真如盛曜安说的,他内心其实很喜欢盛曜安,只是嘴硬傲娇?

    不不不,这只是猫趋近木天蓼的本能反应,就像人饿了会吃饭、冷了会穿衣。盛曜安的信息素会刺激猫的大猫分泌多巴胺,感到愉悦,不由自主贴近,这是正常生理反应。

    不能跟着盛曜安的节奏掉入盛曜安的温柔陷阱。

    “岑哥,我饿了,还有剩吗?”

    岑毓秋耳朵里钻进盛曜安的撒娇,本能捏起最后一个芋泥麻薯包往旁边一递。

    盛曜安毛茸茸的脑袋凑过来,把芋泥麻薯包叼走,嘴一张头一仰,两三口下了肚。他意犹未尽地舔舐唇角:“谢谢岑哥投喂。”

    岑毓秋眼睛一眨,茫然盯向自己油乎乎的手:又是本能反应,仔细想想,这不是第一了,仿佛与盛曜安亲昵是最稀松平常的事。

    思绪像被猫爪拨乱的毛线球,刚理出线头又被扑乱,岑毓秋脑子更乱了。

    “到了。”盛曜安长臂一伸去抓岑毓秋腿上吃剩的纸盒塞进保温袋,又拿起牛奶在岑毓秋面前晃了晃,“岑哥,剩下的还喝吗?”

    岑毓秋摇头,没心思吃饭了。

    “OK!”

    盛曜安自然绕回胳膊,唇抿上岑毓秋抿过的地方,将所剩不多的牛奶一饮而尽。

    “这是我喝过的!”岑毓秋内心的震惊已经压不住了。

    “啊。”盛曜安腼腆笑了笑,“我有点饿,想想丢掉也是浪费,不如喝掉。岑哥很介意?”

    这算是间接接吻吧?虽然他当猫的时候没少亲,可自从知道盛曜安喜欢自己后,一切变得不一样了。盛曜安是故意在喝他剩下的吗?可也许对方没想那么多,只是不想浪费呢?毕竟盛曜安说他很饿。

    “你不介意就好。”岑毓秋摇头。

    岑毓秋游魂般下了车,径直往电梯口走。盛曜安丢掉垃圾,快步追过来。早高峰,电梯来得很慢,刚走一波,门前只剩他们两人。

    盛曜安正站到岑毓秋面前:“岑哥,站直。”

    岑毓秋不明所以,比身高吗?

    盛曜安微微欠身,轻捏住岑毓秋领带前段。

    岑毓秋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想要后撤逃开,不过退了半步就听到——

    “别乱动。”

    盛曜安神情专注地理顺领带,不知从哪摸出一枚银色领带夹,小心翼翼地将其夹在合适位置。夹好后,盛曜安还轻扯了下领带,确保领带夹固定得很牢固。

    “好了,岑哥眼熟吗?”

    “我的领带夹。”昨晚居然丢盛曜安那了吗?他根本没注意,在哪丢的?

    “看来我昨晚真邀请岑哥共舞了,还扯掉了岑哥的领带夹。岑哥看在今早早餐的份上,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这谎话怎么还接上了?

    岑毓秋心虚至极:“我没……”

    “生气”两字淹没在一声大嗓门里:“小安!”

    申畅招着手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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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跑边喊:“昨天——”

    处于视线盲区的岑毓秋好奇一歪身,从盛曜安身后探出来。

    “Syls!”申畅生动地表演了什么叫大惊失色,“你也在?!”

    “我为什么不能在?”莫名其妙。

    申畅视线在两人间逡巡,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你们一起来的?”

    岑毓秋皱眉,想要撒个谎省去不必要麻烦。盛曜安却承认得坦荡:“对。”

    “好,哈哈哈,真好。”

    申畅曾天真地以为盛曜安只是努力上进,争当岑毓秋的狗腿子。后来,越潮家太子爷来了,他嗅到了一丝不对,可也猜到盛曜安单方面的喜欢。直到,昨晚散席后,他刚吐完酒从卫生间摇摇晃晃出门,远远看见两人亲昵相拥,见鬼一样揉了揉眼。

    微一怔神,一A一O已经搀扶着上了车,留给他一串车尾气。

    今早他更是确定了两人的关系,怪不得当初岑毓秋失联,只有盛曜安能联系上。

    冰山上司老树开花,难得难得。只是瞧昨日那架势,小安的路不好走啊。

    “加油,我看好你!”申畅“啪”拍上盛曜安的肩。

    “谢谢畅哥。”盛曜安心照不宣。

    岑毓秋一头雾水,当着他交换什么秘密暗号呢?

    “什么看好?”进了电梯,岑毓秋忍不住小声问向盛曜安。

    盛曜安圆得自然:“转正,答辩定在了周五下午。”

    “明天啊。”居然已经半年过去了吗?这么快。

    “答辩放平心态别紧张,你能留下。”实习生招五留三,岑毓秋相信盛曜安的能力。

    “嗯!”得到岑毓秋的肯定,盛曜安的尾巴都要化作螺旋桨升天了。

    岑毓秋却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本想今晚就溜,算了,不能影响盛曜安心态。

    白日工作紧,盛曜安只能加班做答辩PPT,又把演讲稿顺了几遍,全程脱稿无磕绊后才回家。站到门口,他深呼吸几次,才有勇气按下门把手。

    天晓得,他多怕岑毓秋就此跑路。然而,当门打开那刻,电梯间里的光泻入屋内。

    球球安静地端坐在门口,脊背挺得笔直,脑袋微微扬起,在门口的微光下银色毛尖泛着柔和的光泽。

    “喵~”欢迎回家,盛曜安。

    作者有话说:

    岑咪马上就要长脑子了,等下章狗子易感期一刺激,就该彻底开窍了

    第53章

    “球球,想没想我?”

    盛曜安轻抱起软乎乎的小家伙,和猫猫贴脸蹭了蹭。

    “喵嗷——”不想,松开!

    岑猫猫敏感的胡子被反复摩擦,不舒服地眯上被蹭的那边眼睛,小爪子去推盛曜安的脸,力气之大生生在盛曜安脸上刻下一枚浅浅的梅花印。

    盛曜安抓过猫爪,落下一吻:“我给球球带了好吃的,猜猜是什么?”

    岑猫猫眨眼,一听到有好吃的,瞬间放弃所有抵抗。他爪子勾着盛曜安胸前的衣服,扭头看到盛曜安手上的黑黄打包袋,眼睛一亮。

    是窑鸡!

    岑猫猫小爪子拍着盛曜安的胸催促:“喵~”快进门,吃饭!

    “好,我们吃好吃的。”盛曜安温声哄着,圈住岑猫猫换鞋进了门。

    岑猫猫的举动不出盛曜安所料,抓住一个Omeg就要先抓住他的胃。

    之前,为了球球健康,他一直严格把控猫的饮食,鲜少让猫碰人吃的。现在回想起来,岑哥跟着他吃了小半年的冷食干粮,真是委屈极了。盛曜安决定改善一下猫的生活,近两天工作繁忙,可以让球球跟着他吃些清口的。等周末,再买些食材学做猫饭。

    盛曜安把打包袋和猫一起放在桌子上,揉了揉猫脑袋:“乖乖等我,换个衣服就回来。”

    岑猫猫挺胸端坐,一副尽管把窑鸡交给我守护的骑士模样,靠谱极了。

    盛曜安一消失在视野里,岑猫猫眯起眼睛盯向打包袋。打包袋绳口收得紧,泄不出一丝味道。不能吃,先闻闻总可以吧?

    岑猫猫吧唧了两下嘴,胡子紧张地抖了抖,轻手轻脚用爪子拨开袋口缝隙,鼻尖抵近被扯大的开口,猛吸气一大口。

    浓郁的鸡肉鲜香混着淡淡的果木熏香扑鼻而来,岑猫猫陶醉地微眯起眼。

    换好衣服的盛曜安回来恰看到猫脸埋进打包袋里,不由失笑。

    岑猫猫做贼似的猛把脑袋从袋子里拔出来,不敢直视,心虚地扫着尾巴。

    “让你吃,这个盐不重。”盛曜安宠溺摇头。

    好耶!

    岑猫猫前爪圈抱住打包袋,活像守着珍宝的守财奴。

    盛曜安去厨房刷了岑猫猫的专属零食碗,擦净后带着一个干净的小方巾回来。岑猫猫立刻松开,把打包袋往盛曜安面前推了推,示意盛曜安快开。

    盛曜安不急不慢挽起袖子,依次从包装袋里拿出一碗澄澈的鸡汤、一道清炒菜心、一盒米饭和一个密封的纸盒。

    岑猫猫兴奋地在旁边蜷爪爪,滚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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