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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觉醒来和死对头七年之痒》 30-40(第1/19页)

    第31章

    应景明从大学就不喜欢文秋水,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单纯因为阮序秋莫名受用文秋水那份温柔,而自己总爱跟她唱反调,仅此而已。

    应景明已经不记得阮序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文秋水的了,好像是大二,某一天,她忽然开始用一种应景明看不懂的眼神望着文秋水。

    她大概不曾这样暗恋一个人,除了望着对方,做的最多的是借着顺路的名义给对方带一份饭。因为文秋水的饮食作息从不规律,而她为此,那么大个学校跑得浑身汗涔涔都是基本操作,就连对方心情不好,着急的人也是她。

    记得也是这样一个雨天,部门有人说文秋水心情不好要请假几天,她就默默记在了心里,会后冒着大雨给她送饭。文秋水一个人住校外的公寓,她问了路,说正好有事路过,实际上那一趟她在雨里来来回回着了凉,恰逢甲流高发期,就这样烧起来。

    应景明之所以知道是因为隔天,她受专业课老师的传唤去喊阮序秋一起拿资料,敲了半天,只见阮序秋贴着退烧贴前来开门,两眼迷蒙,整个人都有点微微发红。

    “发烧了?”她用一种离奇甚至荒唐的语气反问,即便那时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荒唐些什么。也许只是觉得她太笨。

    “是的,发烧了,你有什么事?”

    “吃过药了没?”

    “我问你有什么事。”

    她想靠近,却被阮序秋扶着门避开。

    就算生病,她也还是和平时一样不近人情,一样讨厌她。

    说来也是讽刺,最后却是自己这个讨人厌的死对头生拉硬拽拖着她去的医务室。

    雨滴滴答答没有停,她们两个人一把伞,阮序秋扶着眼镜走得歪七扭八,只能由她背着才得以穿过这场秋雨。就像那天她给文秋水送饭的时候一样。

    终于到达医务室,高定的鞋子、秀场新款的裤子都溅上泥点。

    盐水一点一滴漏着,医务室的长廊静谧无人。应景明没有走,她翘掉了下午的专业课,将已经熟睡的阮序秋的脑袋扶到自己肩上,两个人靠在一起。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只知道再次醒来,阮序秋已经差不多恢复清醒。

    她在回复文秋水的消息,文秋水问:「昨天你给我买的是哪家的饭?味道不错」阮序秋回了一个店名,说:「我经常在这家店吃饭,需要的话可以帮学姐带。」

    「那怎么好意思,那明天一起吃饭吧」

    阮序秋扬起笑容,捧着手机如获至宝。

    她不知道文秋水那时的好心情其实是因为和女友吵架又和好,恢复了心情。部门里一个和文秋水走得比较近的学姐告诉她的,说小序秋又错失一次宝贵的机会,真可惜。

    阮序秋一向聪明果敢雷厉风行,同龄人里罕见得格格不入,可当她喜欢上一个人,却变得让人觉得可怜。

    类似那天的事情在此后漫长岁月里不断发生。青春的回忆总是深刻,应景明曾以为那么笨的她,需要一年半载才能走出来,可文秋水离开淮海不过两三个月,她们就走到了一起。

    后来,应景明曾几次和阮序秋谈起这段过往,阮序秋对此的定义是:年轻不懂事。轻轻揭过。

    应景明没说,但其实心里很羡慕。她们之间,或者说阮序秋对她不曾有过那样浓烈的时候。寻常的一天,她提出交往,而自己答应了,一切水到渠成、莫名其妙。

    都说喜欢的人之间多少存在着某些共同的特质,她却想不通自己和文秋水究竟哪里相似。

    应景明也曾好奇为什么,但终究没去深究。

    直到那天聚会……

    “应老师,文老师,你们的声音好像啊。”那时阮序秋还没从厕所回来,包厢里她们闲聊的闲聊,刷手机的刷手机。聚会将要散场,应景明低着头编辑消息,忽然听见一个声音这样说。

    是心理学的小赵。她一脸懵懂新奇地在她和文秋水之间来回打量。

    应景明微愣,和文秋水对上目光。

    小赵像发现了新大陆,继续说:“你们不觉得么?只不过应老师的声音高点,文老师的声音细点,说话的语气也不同,但如果……”

    小赵的意思是,如果她们稍微变换声调,声音大概率是一样的。

    她说因为专业原因调研过几位人格分裂的病历,她们的声音也像这样有所差别,所以对这方面比较敏感。

    “是这样么?”文秋水的脸上带着浅笑。

    那是那个晚上她所露出的第一个笑容,得意得显而易见。

    应景明不是一个喜怒形于色的人,那一刻,她却硬是摆不出一个好脸色来。

    所有被忽略的细节呼啸而来,她没来由想起很久以前阮序秋曾在事后感叹她的声音好听,说喜欢她的声音。那时她曾追问:“所以你喜欢上我是因为我的声音?”而那时阮序秋的回答是:“是也不是。”

    “什么叫是也不是?”

    “这我就不能告诉你了。其实我觉得你应该已经忘了才对,所以这是我的秘密,你永远也猜不到。”

    记忆中恋人的声音愉悦而神秘。

    如果说她的秘密指的是文秋水,那她确实永远也不可能猜到。她不喜欢文秋水,自然也就不会去仔细听她的声音,更别提发现连身边朋友都没发现的细微差别。

    但……她们之间的七年怎么能是因为文秋水。

    应景明疲惫地坐起身。

    她再次从上衣口袋掏出那两枚对戒,握在掌心深深地凝望。

    本来打算作为复合礼物重新送出去,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个机会。

    ***

    聊天界面,文秋水发给阮序秋的原话是:

    「早上好序秋」

    「上周末你说想要和我吃饭,刚好这周末我有时间了,不知道你有没有空呢?」

    中间只间隔了几分钟。

    眼下环顾周围,一间体面的餐厅,她和学姐面对面坐着。餐厅是学姐预订的,位置也是。

    放在过去,这是阮序秋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虽然这不是文秋水第一次主动约阮序秋吃饭,却是她们第一次如约坐在一起。

    以前,学姐总会在临场忽然遇到什么急事,然后匆匆地离开。不知道是不是命运就爱如此捉弄人,如今时移势易,反而让她如愿以偿。

    “一家还不错的泰国菜餐厅,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学姐刚点好菜,将菜单递还给服务员,笑盈盈地对她说。

    阮序秋不想浪费这样一个来之不易的机会,她努力牵动嘴角,却只露出一个极为牵强的笑。

    “我没吃过泰国菜,正好尝尝鲜。”她局促地握起筷子,试着夹了几道先行端上来的凉菜。

    说实话,有点太酸太辣了。

    她微皱了皱眉,细小的动作立即被文秋水捕捉,“看来似乎吃不惯。”

    阮序秋仍旧咀嚼然后咽下,试着解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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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口味比较清淡,很少吃辣,不过慢慢适应就好了。”

    “是这样,那你刚才怎么不说呢?”文秋水着急地说,不等阮序秋辩解,就匆忙叫来服务员,仔细交代哪几道菜清淡点,加了一杯椰奶,又加了一道什么菜,阮序秋没仔细去听。

    今天、尤其此时此刻,不是一个好时机。

    但凡换在几个小时后,也许她都能努力调动起一份合适的心情,来面对这顿饭、面对学姐。

    可偏偏就是眼下。

    她和应景明之间的对话进行到一半,忽然就赶了过来。她的脑子里应景明的模样仍未消失,那人穿着一身从未见她穿过的西装出现,那么不合适,又那么合适。那种吊儿郎当也在她的身上消失了,淡淡地说:

    “被你扔掉了。”

    阮序秋一反常态没再去想出轨那件事,只觉得心里乱作一团。

    今天的应景明给她的感觉很奇怪,像一缕随时都要消失的烟雾,让人不安。

    菜陆陆续续地上了,文秋水笑颜明媚给她介绍菜色,说她喜欢什么又为什么喜欢,让她也尝尝。

    阮序秋收回神思努力打起精神。

    她们开始聊起过去,文秋水主动起的头,从那些年的青葱岁月聊到最后那场聚会,她说:“真可惜,那时走的时候,我们都没有另外说点什么。”

    “没什么可惜的,七年时间过得很快,我们现在不就重逢了。”

    “怎么会不可惜呢,序秋,我听说那天晚上你有话想要跟我说,是么?”

    文秋水托腮笑望着她。

    阮序秋微愣,意外于学姐竟然提起这件事。

    阮序秋不知道如何回答,她难道应该说“是的没错,学姐,我那天想要跟你告白”么?

    现在说这个已经不合适了。即便对她而言也不过一个月的光景。

    阮序秋张口欲言,文秋水却在这时将视线越过她,望向窗外街景。

    她凝眸细看,奇怪地问:“那辆白色的是景明的车么?”

    阮序秋一怔,回头看去。

    街边确实停着一辆白车,又下雨了,那辆车的雨刷器在雾气中左右摇摆,车上的人也变得模糊不清,不过不难辨认,那人就是应景明没错。

    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悄无声息。

    “序秋,景明是不是找你有什么事?”

    “可能吧,”阮序秋微微皱眉,旋即起身对文秋水抱歉一笑,“不好意思学姐,我去看看。”

    “那这饭……”

    “我们下次再约吧。”

    文秋水看了她一会儿,等她穿上外套挎上包,适才再次开口:“作为弥补,序秋,你明早能给我带早餐么?”

    她笑得明媚温柔,一如往昔。

    阮序秋动作一顿,“好,没问题。”

    ***

    这附近是成片的商业区,雨越下天色越暗,才中午,路灯就一盏一盏点了起来,将街边的行道树照得荧亮。

    树下,那辆车的雨刷器仍在晃动,透过雨刷器,车里的人和她对上目光。

    阮序秋撑着伞一路快走过去,弯腰探到副驾驶的车窗往里看,“应景明,你怎么在这里?跟踪我?”

    “是。”

    “你、”应景明回答得毫不犹豫,让阮序秋一下子噎住,“理由呢?”

    发愣的片刻,雨水沿着伞角滑下来,滴在阮序秋的鼻尖和肩膀。

    应景明垂眸看见,伸手将车门打开:“先进来吧。”

    阮序秋心里气闷,但到底收起伞钻了进去。

    轿车徐徐行驶,阮序秋掸了掸衣服上的水渍,更为不悦,“我希望你不是因为害怕我会和学姐做些什么,所以才特地赶过来盯着我。”

    “只是想要过来看看,仅此而已。”

    她竟然说得理所当然,丝毫不觉得哪里不对。

    阮序秋目瞪口呆,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应景明,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说些什么。”

    应景明不说话了。

    阮序秋不知道她是无话可说,还是单纯懒得跟她解释,她也沉默,兀自气闷着。

    然而还没驶出这条街就堵车了。

    车里落针可闻,阮序秋渐渐地按捺不住了,直截了当道:“我记得出门的时候你说你有话要对我说对吧,别回家了,你想说什么直接在车里说好了。”

    应景明一时还是沉默,但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

    阮序秋知道她听进去了,闭上嘴静静等着。

    不知道过去多久,也许就只有那么几秒,应景明在堵塞的车流里踩下刹车。

    她说:“你知道七年前你为什么跟我在一起么?”

    酝酿半天,她却只是这样反问她。

    阮序秋莫名其妙,“这我哪知道。”

    她很快接上:“我也不知道。”

    阮序秋蹙眉看了她一眼,心里莫名不快。

    她觉得她这话意有所指。

    “应景明,你究竟想说什么?”

    车流继续行驶,应景明旋又踩下油门,“之前你说戒指丢了,看你小心翼翼的样子,其实你是想问我们分手是不是因为我出轨,对吧。”

    阮序秋噎了噎,“是又怎么样?”

    “阮序秋,你有没有想过,出轨的那个人可能是你?”

    她的神色轻松,与平日没有两样,眼底却似笼着一团散不开的雾。

    “这不可能!”阮序秋几乎喊出这四个字。

    四下寂静无声。

    阮序秋微微喘息,瞪视着应景明。

    应景明没有立即反驳。

    她好像已经认定这个答案,沉默着,不知想些什么。

    阮序秋转开视线目视前方,片刻,听见应景明说道:

    “你确定真的不可能?”

    “当、”

    当然不可能!她出轨的可能性比她弄丢戒指的可能性还要低,就算哪天七年后的自己不喜欢应景明了,也绝不会发生那种事。

    阮序秋才想否认,然话到嘴边,咽喉却被巨大的荒谬感和一丝莫名的恐慌扼住。

    应景明的声音听着怪怪的,更低,也更细,和她平时说话的腔调也不一样,甚至都有点不像她了,反而像是……

    阮序秋意识到了什么,难以置信地侧首去看她。

    她们透过车内的后视镜四目相接,应景明目光沉稳而笃定。

    她是认真的。

    没有误会,应景明就是觉得自己拿她当替身。

    一股无名火陡然蹿上天灵盖,阮序秋勃然大怒:

    “停车,给我停车!我要下车!”

    汽车缓缓在路边靠停,阮序秋当即开门下车,回头对应景明直截了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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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应景明,你不用考虑了,现在就收拾东西滚回你自己家,我们协议结束了。”

    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没等关门,应景明在这时启唇,声音极轻,却奇异地压过了雨声,清晰地钻进阮序秋的耳朵。

    “在一起七年,我自认把能给的都给你了。”

    她望着前方车流,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撑着脸颊,长睫黑压压地垂着,散漫得一如既往,好像对什么都无所谓,可阮序秋却觉得,她似乎真伤心了。

    阮序秋僵在车边,雨水打湿了她的肩膀。

    那种奇怪的不安再次漫上心头。

    她看着应景明,那个永远游刃有余、光彩夺目的人,此刻像一座被雨水浸透、逐渐失去温度的雕塑。

    她身上那种让阮序秋又恨又怕的生命力,好像随着这句话,被彻底抽走了。

    “哔哔——!”

    后方所传来的汽车鸣笛声尖锐地撕裂寂静。

    阮序秋浑身一震,猛然回过神。

    她重重关上车门,逃也似一头扎进冰凉的雨幕里。

    作者有话说:不是替身不是替身不是替身!是很老套的那种认错人,因为希望就算暗恋她们眼里也只有对方(同时享受阮老师追别人的刺激)

    第32章

    阮序秋走得急,伞落在了应景明的车上。她顶着雨水一路跑回家,等进楼道,已经浑身湿透。

    她抽了一张手帕纸擦拭着头发,脚步得以慢下来,微微气喘拾级而上。走上一级,正好碰见邻居大妈牵着孙女下楼,见了她一副狼狈样,不由惊呼:

    “哦哟,阮老师怎么湿成这样呀?”

    阮序秋不好意思地笑笑,“出门忘看天气预报了。”

    “可我怎么记得早上就、”

    “我先回去了,淋了雨怪冷的。”阮序秋没再多说,微笑点头就与之错身而过。

    到二楼,阮序秋一面掸着身上的水渍,一面插钥匙开门。

    没等进门,忽然听见楼下传来邻居大妈的声音:“应老师,怎么你也?”

    没有听见应景明回答,大妈诶了一声,嘀咕着:“真是,怎么不理人。”

    阮序秋连忙进入玄关。

    她没有关门,钻进厕所后,还是能够隐约听见楼下的脚步声。

    那道脚步声轻慢,但是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她心上的。

    阮序秋心不在焉地擦拭着头发。

    大学期间,她和应景明的关系并不好。

    她们虽然是同专业的同学,但并非同班,她是一班的班长,应景明是二班的班长,好巧不巧进了学生会的同一个部门,才稍微得以熟络起来。却又不是正向的那种。

    阮序秋自小守时守刻,可应景明吊儿郎当,自由散漫,两个班长总有一起行动的时候,自己就成了等她的那个。

    阮序秋从来就看不惯她,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人家境好,长相就更别说了。更可恨的是,她的脑筋也好,性格也好,特别得天独厚的一个人,似乎没有事情能够让她伤心让她着急。

    她拥有享乐人生的资本,阮序秋承认自己难免对她羡慕嫉妒恨,认识这么多年这是破天荒第一次,她伤心了,像个普通人那样。到头来却是因为自己。

    讽刺的是,和应景明比起来,她是那么平庸,她不算好看,家境也就一般,她其实特别死脑筋,这么多年读书全靠死记硬背,性格……更是一言难尽。

    她不觉得自己多么值得她这样。但另一方面,她也清楚自己身上唯一的优点即:对自己的高标准严要求,绝不可能做出那种事。

    阮序秋五味杂陈。

    还是说自己因为失恋,真就那么饥不择食了?

    真的会么?那时的她虽然伤心,但也就仅此而已了,根本没到非学姐不可的地步。

    思绪走到这里,那双脚步声已经来到门口。

    应景明从外面进来,

    阮序秋看她一眼,但察觉她并未停留,径直朝着侧卧的方向走去,又很快收回视线,匆匆回房拿上一身衣服洗澡。

    ***

    洗完澡出来,阮序秋看见应景明正在收拾行李。

    她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两个二十八寸的大箱子装载得满满当当,最后将拉链拉上,提立起行李箱。

    齐全了,她环顾周围,侧卧变得干干净净、空空荡荡。

    阮序秋不知道应景明此刻是个什么心情,她只知道她自己有些感到怅然。

    她没想到应景明的动作竟然这样快,没想到她才洗澡的功夫,她就干净利落地收拾好了所有东西,眼下就能走了。

    阮序秋以为至少要等到晚上,收拾完了还要打扫,因为她一直以来都是慢吞吞的。

    那边应景明似乎发现了什么,她来到桌前,低头从桌上拿起苍白的A4纸。

    “那是……”

    是她们之前的协议。

    阮序秋才启唇,可视野中应景明已经毫不犹豫将那两张纸撕成两半。

    刺啦一声,阮序秋心里咯噔一下。

    应景明将撕毁的协议扔进垃圾桶,走出侧卧,淡然处之地关上门。

    来到她的面前,应景明停下脚步面对着她,“虽然分开了,但是你的病我会继续负责,有任何异常情况记得通知我。”

    她顿了顿又说:“我知道你不想恢复记忆,但还是要以自己的身体为重。”

    阮序秋神色逐渐认真,看着她,不点头也不摇头。

    可应景明根本不需要她的回应,往她身后的厕所里看一眼,“那些瓶瓶罐罐我就不带走了,你留着用吧。”

    客厅尽头的窗外,那场雨越下越大,天边浮现隐隐的惊雷,闪闪烁烁,时隐时现。

    应景明这就要走了,不给她丝毫犹豫的机会。

    阮序秋仍未开口,她扶着门框,可指甲暗暗扣着门框的缝隙。

    明明说要作出改变,结果还是对她发了脾气。

    还是说就这样让她带着对自己的误会离开?阮序秋不甘心。

    “等一下。”

    在应景明转身的瞬间,阮序秋才终于开口叫住她。

    “我承认你的猜测是对的,我确实怀疑过你是不是出轨,这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对不起。”

    “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开不了口,你知道我们现在并不是情侣,表现对这件事的在意会让我感觉很羞耻。”

    阮序秋的嗓音干涩,甚至有些发抖,但她咬紧牙关一口气不停歇地说。

    “而且……”阮序秋顿了顿,紧张地看着应景明,“我很怕要是我的猜测是真的该怎么办。”

    终于说完了,阮序秋松了口气,心中一块大石头落地。

    “另外,你但凡了解我就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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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我绝对做不出拿你当替身这种事。”

    应景明全程不言不语,只是意味不明地看着她,话音落下才扬起一个淡淡的笑。

    “说实在的,阮序秋,我也不确定我还了不了解你。”她平静地说,“这七年发生了太多的变数。”

    阮序秋噎住,不知如何反驳,“那、那也……”

    “还有别的想要对我说么?”

    这句话不期然带上了告别的口吻。

    片刻的轻松瞬间被冲散,阮序秋莫名怔忡,应景明好像真的要和她就此分开。

    在此之前她们本来就已经分开长达一年之久,也许这次分手就真的是最后了……

    阮序秋其实一点也不在乎,她的理智这样告诉她,可是她的情绪不受控制。

    那种不甘心更为强烈,阮序秋竭力冷静下来,郑重其事道:“我失忆了,暂时拿不出证据。你应该等我恢复记忆之后再来问我,不然对我而言不公平。”

    应景明闻言,竟然噗嗤失笑了。

    阮序秋不快皱眉,“你笑什么,难道我说得不对么?”

    应景明眉眼微弯,歪着半边身子靠着身后的墙,望着她,笑得温吞缱绻,“阮序秋,你这是在自欺欺人。”

    “我没有!”她着急地低喝。

    她想要试着为自己辩驳,可是在失忆这个事实面前,一切的语言都显得贫瘠。

    她没办法解释。如果被冤枉的人不是自己,她甚至觉得应景明其实说得还算在理。

    可……明明就不是那样的,她知道自己,她不会那样的……

    她紧紧攥着手指,鼻头蓦然发酸。

    她有点委屈,像个被冤枉无法作出解释的小孩。

    她不相信七年能让自己变成那样,不过七年而已。

    可她还能怎么解释。

    她什么都说了,用尽她全部的勇气,但还是没用。

    她已经无话可说。

    “你就不能相信我这一次?”

    这是阮序秋最后最后的底牌,特别理直气壮的语气,眼眶却在一瞬间就红了。

    她想哭,好久好久没有这样的冲动。

    应景明终于不再笑了,四目相接,她站直身体,不知所措地看着阮序秋。

    阮序秋不是一个喜欢示弱的人,所以尤其不爱哭,即便她们之间私底下也是如此。

    她像把逞强刻进了DNA里,便显得眼泪尤其珍贵。

    眼前二十一岁的阮序秋的眼泪,就更是罕见。

    应景明愣住,不敢呼吸,有一瞬间,好似连外头的风都慢下来。

    下一刻,她恍然伸出手,靠近那片因为着急而微微发红的脸颊。

    灯色暧昧,冰凉柔软的触碰让阮序秋惊觉回神。

    空气恍若凝滞,阮序秋条件反射地一把挥开她的手,瞪了她一眼,旋即背过身去。

    “我、我什么都没说,你自己路上小心。”

    ***

    逃回房间,阮序秋心跳如擂鼓。

    窗外冷雨泠泠,阮序秋习惯开窗通风,此时窗前的地上已经洇了一片水渍。

    她从床头柜抽了两张纸上前擦拭,蹲在地上的时候,耳边的心跳声一下子更为响亮。

    阮序秋动作停住。她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说出了口。

    那样羞耻到极点的话,竟然真的亲口并且当面说给了应景明听。

    略略平复呼吸,阮序秋继续擦。过度的紧张让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发凉、颤抖。

    她紧紧抓着纸巾,转又想到应景明指尖的触碰。她的指尖也有些凉,她也淋雨了么?

    阮序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向门外看去。

    透过白色的木门,那双脚步声这时带着隆隆的轮子滚动声回来了。

    她没有停留,径直回到隔壁侧卧。

    然后是咔哒一声关门声。

    她是……留下了么?

    阮序秋呆呆地蹲在地上看着,隔壁静悄悄的,什么声音也没有。

    应该不是只为了躲雨吧。

    阮序秋继续擦地板,擦完水渍,不知想到什么,拧了一条抹布将房间其它角落一并擦了。

    不知过去多久,也许只有十来分钟,也许有一个小时那么长,当掀开地毯擦拭下面的灰尘时,她的手机响起震动。

    阮序秋拿起看了看,是一条来自应景明的微信消息。

    「我知道一家更好吃的泰国菜,晚上一起么?」

    只那么一句话,好像她们之间的争吵从未发生过。

    阮序秋不由会心一笑,捧着手机编辑发送:「非得吃泰国菜?」

    应景明:「不喜欢?可我看你吃得挺香的」

    阮序秋:「味道太刺激了,我现在肠胃还都有点不舒服。」

    应景明:「呵呵,我就知道」

    应景明:「晚上还是喝粥吧」

    阮序秋:「你做?」

    应景明:「这么巴不得我给你下厨?」

    阮序秋推了推眼镜沉默片刻,撤回上一条,不再回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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