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就好像……害羞一样。
她在害羞?她有什么好害羞的?她……想到什么了么?
阮序秋愣在原地,她觉得那个梦不切实际,是因为那副近乎幼稚的狂热爱欲和她所认识的应景明八竿子打不着。
但说到底,她从未见过应景明热恋中的模样。
或许……
难道那真的是……真实回忆么?
一股不好的预感徐徐升腾,阮序秋头脑发热,却不敢细想下去。
她指着应景明就恼羞成怒地骂:“你、你果然!你个下流的色批!”骂完了,火速跑回房间关上门。
耳膜里的心跳声咚咚直响,阮序秋瞥向身后,门外是应景明靠近的脚步声。
“我是想说阮老师你的身材特别好,直接穿着睡衣下楼也不用觉得羞耻。”
她扬着声,语气带上难分真假的开朗,“今晚我就勉为其难陪你吃番茄鸡蛋面好了,换好衣服赶紧出来。”
“都说不饿了!”
***
阮序秋说谎了,她饿,非常饿,可以说几乎饿到失去理智。可她不能出房门,不然害怕应景明又在什么时候突然回来。
而,为了抵抗饥饿,阮序秋比平日睡得更早,翌日更是起了个大早,就为了躲着应景明。
她觉得一定是因为最近和那家伙走得太近了,才会总是想起那些肮脏的回忆,只要远离她一阵子,就一定能够恢复正常。
然而家、图书馆、办公室三点一线的生活只维持了半天——
翌日下午,阮序秋刚结束工作,正要前往图书馆学习。
按照往常,这个下午是阮序秋难得的放松时刻,应景明在这个下午有一节三个小时的大课,不会突然出现打扰她。而她将会投入到学习当中,在图书馆一直待到天黑。
可惜今天不是往常。
阮序秋之所以会知道,是因为路过一条空旷走廊的时候,她被那家伙一把拉进了一间无人的教室里。
那时,阮序秋路过一扇门前,就有一阵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那风温和,柔柔拂过她的耳际。
阮序秋脚步不由一顿,顺风望去,教室内一扇窗户敞开着,浅色窗帘被风鼓动。
天气尚暖,说是秋风,却毫无寒意,反倒如春风一般撩拨人心。
阮序秋脑海中浮现应景明那张讨人厌的脸,皱了皱眉,抱着书本上前。
刚踏入教室,一股更大的力道就猝然从身侧袭来。
顷刻间,阮序秋后背重重就抵上了教室后门内侧的木板。
怀里的书本哗啦散落一地,惊惶抬眼,天杀的应景明一双含笑的明眸正看着她。
作者有话说:本来打算修改剧情让节奏紧凑点,但因为这几章是存稿,没办法大改,凑活看看,后面会尽量不写那么多废话
第35章
应景明将她困在自己与门之间狭小的空间里,一手撑着门,另一只手松松搭在阮序秋的小臂上,微微偏头,温吞缱绻地冲她打招呼,“阮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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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真巧啊。”
巧什么巧!阮序秋胸腔里那颗心砰砰乱撞,绷紧身体向后躲避,不悦蹙眉道:“一点也不巧!应景明,你埋伏我?”
“话别说那么难听嘛,我这还不是因为阮老师成天躲我,想见一面比见校长还难,只能出此下策了。”
阮序秋噎住,不知如何反驳。她知道应景明说得没错,自己就是在躲她,但她还能怎么解释,难道说自诩一本正经的自己竟然做春梦了?而这还是第二次?
“我没有。”她别开脸,避开那道灼人的视线,声音却低下去,特别没底气。
应景明目光追逐着她,“没有么?”
“说没有就没有!”
阮序秋更觉得脸颊发热,试着抽回手。
这次应景明松了一些力道,却没完全放开。她趁势想从旁边钻出去,“你让开,我还有事。”
“序秋。”应景明忽然这样叫她。
那两个字被她叫得又轻又软,自然而然,甚至带着某种难以抗拒的诱惑,“你听我说两句。”
阮序秋的人缘不好,长这么大,除开妈妈,身边从未有过第二个人这么称呼她。应景明一直以来都是特别的,从大学到现在,应景明是唯一一个能够自顾自这样称呼她的人,特别理所当然。
阮序秋不喜欢她这样,好像她们关系斐然,好像……
那阵热意一下从耳朵尖红到了脖颈,阮序秋像被烫到,猛地转回头瞪她,“闭嘴!不准叫我序秋!”
应景明轻启朱唇,还想再说,这时,吱呀一声轻响打断了她的话峰。
教室的前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有人进来了。
阮序秋莫名心虚,旋即要走,然不等拉开那扇紧闭的后门,手腕就蓦然一紧。
应景明拉着她藏在最后一排桌椅的阴影里,蹲下,做噤声的手势。
阮序秋莫名其妙,应景明却不罢休,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让她只能睁大眼睛,看着两个女生说说笑笑地走进来。
那是两个很年轻的女孩子,束着高马尾的那个正伸手去挠另一个散着长发女生的腰侧,散发的女生一边笑着躲闪一边讨饶:“别闹了,痒!”两人推推搡搡,最后双双跌坐在前排的座位上,笑着,喘息着,渐次变弱。
阮序秋听在耳边,莫名觉得那像是从她心里发出的声音。
她僵在应景明的身前,只能感到整个人似乎都被那股温热体温所笼罩。
还有应景明的手。她的手不光只是漂亮而已,还特别柔软。
当然,女人的手大多是如此的,可她没和别人牵过手,不知道原来女人的手竟然是软到这种程度的。
阮序秋心跳如擂鼓,四下静谧,只剩女孩轻快的笑声和窗外的风声还在阮序秋的耳边回响。
渐渐,连空气都仿佛变得稀薄,阮序秋终于按捺不住,她轻轻扭动肩膀,用眼神示意应景明赶紧放开她。
应景明的呼吸沉在她的耳边,轻嘘了一声,但是没有分毫让开的意思。
来自前方的笑声不知何时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过于安静的、窸窣的摩挲声。
阮序秋疑惑地稍稍抬眼,从桌椅的缝隙间看去。
视野的尽头,束发女生抬手轻轻捧住了散发女生的脸,后者似乎颤了一下,没有躲开。然后,她们的脸庞靠近,再靠近……最终贴在了一起。
细密而黏腻的水声隐约传来,夹杂着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声,以及从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含混的嘤咛。
阮序秋的大脑“轰”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她们在接吻!
她、她她她她她她们在接吻?!!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进她混乱的思绪。她僵硬地转回目光,看向近在咫尺的应景明。
应景明也正看着她,那双总是带着笑或戏谑的眼睛,此刻却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显得有些深黯。
她的嘴唇……
阮序秋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应景明的唇上。梦里那些破碎的片段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带着热度的柔软触感,辗转吮吸时那股清冽又缠绵的香气,仿佛此刻就萦绕在鼻尖……
“她、她们……怎么能……”阮序秋听见自己发出磕磕巴巴的气音,可意识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应景明的脸竟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红晕。
她似乎立刻就懂了阮序秋未尽的言语和闪烁的目光里包含了什么,避开了视线,喉间发出两声不自然的轻咳:“咳、咳。”
前排正沉浸在亲密中的两个女生如受惊的兔子猛地分开,然后慌张地看向声音来源。
看到后排阴影里似乎有人影,她们连彼此的脸都不敢再看,手拉着手,慌不择路地跑出教室,连门都忘了关。
“砰”的一声,前门被风带上,教室里再次恢复寂静。
只剩下她们两人蹲在桌椅的阴影里,一个面红耳赤、心跳如狂,另一个偏着头,那抹罕见的红晕还未从她耳际完全褪去。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某种未曾言明的、滚烫的余韵。
气氛似乎有些诡异,她们看着对方,像电视剧里那种男女主即将接吻的前奏。
“阮老师。”
“干、干嘛……”阮序秋咽了咽口水,不由心猿意马。
她想说你要干嘛,想说再过来我就翻脸了,但不知为何,她竟然隐隐有些期待。
应景明唇红齿白,阮序秋记得她的嘴唇特别柔软,接吻的时候,一股香气缭绕不散。
气氛正浓,应景明试探着说:“其实你要是想的话,我们也可以。”
这话给阮序秋泼了一盆冷水,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可以?可以什么?
自己想可以了么?没有吧!那她干嘛这么说?还是说她想对自己&%,所以……
空气寂静了两秒,阮序秋一把推开应景明,“可以你个大头鬼!不可以!不可以听见没!”
她霍地站起来,骂了一声莫名其妙就要离开。
“诶、”应景明再次抓住她,脸皮真够厚。
阮序秋回头瞪道:“你要是再纠缠,我真翻脸了!”
火气上来压都压不住,阮序秋机关炮一样说:“我警告你,你别以为我们曾经交往过就觉得我可以随你摆布!我们现在只是合作关系,什么拥抱还是接吻,还、还是……我才不会被你诱惑到!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也许是说太快了,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话音落下,阮序秋才意识到不对,她看见应景明的神情一点一点发生变化,微妙的红晕彻底从她的脸上消失了,那种罕见的沉稳也亦复如是。她恢复了往常贱兮兮的样子,笑着,张扬而气人。
“诱惑?”她重复着两个字眉梢微挑,须臾,蓦然一笑,“序秋宝贝,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了?”
这句话正中靶心。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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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秋噎住,“我、”
“想起我对你拥抱,还是接吻了?”应景明继续说,笑得更加愉快。非要比喻的话,此时的她是一朵灿烂到极点的花。
阮序秋恼羞成怒,“没有,没有没有!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可不论她怎么说,应景明已经认定了这一点。她又逼近过来,说着:“为了庆祝这历史性的一刻,来,我们香一个吧。”就闭上双眼,呼吸往她的面前靠近。
阮序秋像见了鬼,颤颤巍巍,哆哆嗦嗦,不知怕些什么,“你、你你你别过来啊……”
应景明如若未闻,还微微撅起嘴唇。
“应景明,我最后警告你一遍,你要是再过来我就真不客气了。”
这话倒让应景明听乐了,她粲然一笑,睁眼看她,“你要怎、”
阮序秋神色严肃,双手以一种握枪的姿势握着一个什么东西。没等应景明看清那是什么,就听见“呲——”的一声喷响直朝着她的面门而来。
是上个月阮序秋在药店买的防狼喷雾,应景明大叫,“啊——!阮序秋!你有病吧!把这种东西随身带在身上!”
她捂着眼睛连连后退,阮序秋便趁此端正站姿,“不光是今天,从今往后我都会随身携带,你给我小心点。”
“可我是开玩笑的嘛!”
“谁管你!”说完,稍稍整理着装,便昂首挺胸转身离开。
应景明不怒反笑。
阮序秋回头看了一眼,见她揉着眼睛走到门口。
“虽然我不知道阮老师想起了什么,但我觉得阮老师,你应该学着接纳自己。”她扬声道。
阮序秋不管不顾,哒哒哒拔腿就跑。
***
接纳自己?
应景明指的是接纳自己的什么呢?
接纳自己和二十八岁相比之下的不成熟,还是接纳自己的欲望?
如果是前者,她已经很努力地在接纳了,但如果是后者……
阮序秋不由浮想联翩。
梦境已经变得很是模糊了,可是那种潮湿黏腻的感觉像刻进了她的骨髓里一样,挥之不去。
阮序秋莫名夹紧双膝,但几乎是本能的,梦里自己说的那句话随之浮现脑海:
“……那时明玉刚上初中,我妈也还在……”
母亲那张严厉的脸让罪恶感瞬间漫上心头。
阮序秋连忙摇头,挥散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她不断告诉自己,盲目的接受是无意义的,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成为更好的自己,
为此,她已经割舍了无数的欲望,从小时候的玩耍时间,到长大之后的消费欲望,好不容易博士毕业,她不能像任何其她人那样挥霍人生,尤其不能像应景明。
她没有那个资本。
整理好思绪,阮序秋低头继续写教案。
字还没写下去一行,余光里不期然出现一个移动的人影。
阮序秋抬头看去,是明玉的室友小苏。明玉这几天都没回家,微信里跟她提过,说为了申请研学,这阵子忙得连轴转,过几天还要和应景明去医院面试实习。看见小苏,阮序秋的第一反应是:该不会明玉出了什么事吧?
她赶紧把人叫进来,问她怎么了。
小苏的反应却很奇怪,她犹犹豫豫,扭扭捏捏,开口却是:
“没什么……只是想问问阮老师,最近是不是和应老师发生了什么?”
阮序秋懵了:“啊?”
小苏忙摆手解释:“我、我没别的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们之间的氛围变得不一样了,有点好奇而已。”
小苏一脸期待地看着她,镜片后怯生生的眸子点上光亮。
阮序秋看了她片刻,奇怪地皱起眉头,“你问这个干嘛?”
“这、这个……”
“该不会是明玉让你来问的吧。”
厚重的刘海下,女孩目光闪烁。她推了推眼镜,慌张讪笑,“额、嗯,是啊……”
阮序秋眯眸审视片刻,自诩看穿了她蹩脚的谎言,暗道果然如此。
她了然一笑,“可恶,这丫头跟我说什么忙死了,结果竟然还有闲工夫管我闲事。”
阮序秋拿起手机打开和侄女的聊天界面,这就发消息让明玉要是闲得慌的话,晚上就回家吃饭,回头见小苏还没走的意思,又问:“还有其它事么?”
“没有了……”
小苏是个内向的女孩,被她说了两句,脸就红起来——那时,阮序秋是这么认为的。
因此见她匆忙转身离开,不免担心是不是自己哪句话说重了,才让她如此。阮序秋想叫住她安抚两句,转眼见她的手机掉在地上,便一瞬起身帮她捡起。
“小苏,你的、”
屏幕亮着,她将手机递上前去,就那么正正好倒霉地看见了小苏手机上的内容。
长期学习的人通常善于一目十行,不过一秒的功夫,阮序秋就将前几百字的内容看了个大概。
文字的内容很是诡异,什么应景明将囗囗含在口中品尝,而她抓着枕头,迷乱地咬着下唇……什么囗囗不受控制地一抖,目眩神迷地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应景明却不停止……
还有很多,很多很多让她看一眼就想自戳双目的违禁词,以及各种人体生囗器官的专业学名和外形描述,她的,应景明的,然后……
作者有话说:今天依旧是可以上台说相声的乐子人小情侣
(关于学姐的问题,阮老师会一边觉得自己应该喜欢学姐,一边口嫌体正直,然后慢慢对学姐脱敏,需要一个过程
第36章
花了好几秒,阮序秋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似乎是一篇限制级小说,主角是她和应景明的那种。
阮序秋没办法继续思考下去了,大脑的运行逐渐变得迟缓,直至彻底卡壳。
她看着小苏,小苏也看着她。
四目相接,两人齐齐眨巴眨巴眼,却都很默契地没有继续说下去。
“谢谢阮老师!”
小苏落荒而逃了,而她僵在原地,早已不知天地为何物。
阮序秋茫然地望着小苏离开的方向,一秒,两秒,视线僵硬地挪回来。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小苏每次见她都脸红,为什么欲言又止,还总是问她和应景明之间的事。
阮序秋继续眨眼,良久,终于从一片空白的大脑捕捉到些许信息。
对了,她应该继续工作,继续写教案,学完教案她就应该去图书馆学习,时候已经不早了,再过半个小时应景明的大课就要结束了。没错。
于是她重新低头,重新握住水笔。
然而看着纸页上自己所书写的文字,渐渐形状开始变化,陆陆续续组成了方才所看见的那些文字。
文字里的她是那样陌生,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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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熟悉。
那似乎不是她,却与那天夜里梦中的自己没有两样,都是那样放纵着自己的欲求不满。
可那明明就是不对的,她怎么能够那样?
就算情侣之间存在性生活好了,她也不应该那么荒唐啊,而是应该理性、克制,浅尝则止才对啊。
她、她怎么会……
“可恶,最近这是怎么回事啊!”阮序秋崩溃地抓挠头发,她怀疑最近自己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
“嗡——”手机忽然发出震动。
阮序秋一抖,小心翼翼瞥了一眼。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来电人正是应景明。
接?
还是不接?
她不想接。
但那样似乎不太礼貌。
而且应景明也没做错什么。
所以接么?
可她还是不想接。
算了,不管了,要什么礼貌啊。
阮序秋咬了咬牙,按下挂断键。
虽然但是,她又动作很快地发去消息,「我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有事说事。」
应景明:「明玉说研学的事情取得了初步进展,要回家跟你报备报备」
应景明:「我刚下课,这会儿要去买菜」
应景明:「明玉说想吃可乐鸡翅,你呢?想吃什么?」
阮序秋估计这又是应景明的什么计谋诡计,她每次都这样,一碰到什么事就爱拉上明玉,生怕自己避之不及。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毕竟是研学的大事。
阮序秋犹豫片刻,决定给明玉打电话确认确认。
本来打算让明玉把回家的日期延后,或者她们姑侄单独出去吃饭,结果一开口,那边却传来应景明欠扁的声音: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阮老师,又是我哦。”
尾音飘着,扬着,乐成花的语气。
阮序秋刚想再次挂掉,可应景明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立马出言阻拦:“不准挂,阮老师,你今天下午、今天晚上外加明天早上应该都闲得要命吧,一会儿我和明玉就去接你怎么样?”
什么盘算不言而喻。阮序秋一下毛了,怒斥道:“谁说我闲得要命,应景明,你看不起谁呢!”
那边应景明从善如流,“你能有什么事?让我来猜猜看,是读书背书还是看书?原来这些琐事比和明玉吃饭重要啊。”
“你、”阮序秋被戳中肺管子,气得两眼发直,“应景明,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想道德绑架我?门都没有!我告诉你,你就算拉上明玉也没用,我说有事就是有事!”
那边应景明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
也许实在是太轻的缘故,轻微的音符波动传到耳边,让阮序秋感到一阵奇异的酥痒,好像拂过一阵摇曳的芦苇荡。
“哦?什么天大的事,方便告诉我么?”
她这么说,言辞愉悦,比平时更甚,话音慢条斯理的,也比平时更甚。
阮序秋脸颊发热,却不知如何回答。
正好这时她看见陈燕从外面进来。阮序秋想起前两天陈燕和她说的找房子的事,旋即放话:“陈老师这两天搬家,我得去帮忙。”
话音落下,不光是应景明,那边的陈燕也顿住脚步朝她看来。
她不好意思地冲陈燕笑笑,随便敷衍几句就匆忙挂断了电话。
四下寂静了一瞬,陈燕来到饮水机前接水,伴随轻微的滴滴声,她悠悠地道:“多谢阮老师的好意,可我还没有找好房子哦。”
说着,回头促狭地看了她一眼,“不过等我找好房子绝对第一时间联系你,嗯?”
“好,好啊……”
窗外日头已渐渐西斜。一个寻常的下午,可天渐渐凉了,黄昏来得越来越早。阮序秋挥散杂绪,努力将注意力重新回到教案上。
那边陈燕又开始说羡慕她之类的话,甚至考虑要不要也像她们一样分手个一年半载,说不定还能找回第二春。阮序秋自然百般阻拦,但其实她的思绪早就飘了出去。
她有点羞耻,有点尴尬,更有一股奇怪的丧气漫上心头。
她不愿这样不冷静的自己暴露在旁人的面前,更为重要的是,这都过去几分钟了,她胸口的心跳竟然还没平息下去。
阮序秋捂着自己的心脏,放在过去,她的心跳对象只可能也只有学姐一个人。
最近实在太奇怪了,难道她果然被应景明给勾、勾……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再这么下去,她一定会再次被应景明带进沟里去,说不定慢慢的,她就会变成七年后那个欲求不满的荒唐的自己。
她绝对不要那种事情再次发生!
她要纯洁的美好的!柏拉图式的精神上的恋爱!才不要继续陷在那种肮脏糜乱的□□关系里!那像什么样子嘛!
阮序秋忽然的低吼,吓了刚坐下的陈燕一哆嗦,“不行什么?”
“陈老师,我先走了,你好好工作!加油!”阮序秋一脸刚毅,说着,很快收拾东西起身出去。
不等陈燕反应,人影已然消失在了门外,“诶、”
陈燕朝外面望了望,又是一阵艳羡摇头,“热恋期就是美好啊……”
又有一道身影紧接着从外面进来。
是谈智青,她的怀里抱着一堆资料,亦朝身后阮序秋离开的方向看去,“阮老师有急事?”
陈燕耸肩,“谈恋爱呢,你知道的。”
谈智青将作业放在办公桌上,若有所思了片刻,似想到什么,“对了,文老师今天来学校了么?”
“文老师?有几天没见到了,她这几天没课么?”
谈智青轻推眼镜,摇了摇头。
***
文秋水请假了,这次的理由是,家里死人了。
但其实她家里一个两个活蹦乱跳,无非因为她一毕业就擅自跟着女人跑去国外,而不再来往了而已。
半个小时前,许栩一下课,就顺着群里给的地址匆匆来到她们一伙人学生时期经常消遣的地方。
灯光昏暗,她们几个还是像过去那样,径直上到二楼,文秋水在中间,几个老朋友围在她的身边,靠着沙发,要么坐着要么躺着,许栩则坐在最边上。
她不怎么说话,但听见她们聊天还是会漫不经心地附和两句。
席间众人都已经两杯酒下肚,微醺间,她们又说到大学时候的事,说那时候的文秋水多少风光,多少前程似锦,偏偏去了一趟国外什么都没了。说那个女人实在太缺德了,把你害得孤家寡人,六亲不认,结果到底顺从了家里的安排,这么多年说分手就分手。
“富二代有什么好的!这太不公平了!”一个朋友开始发酒疯。她们几个人差不多就迈进三十岁这个门槛了,这个年纪几乎有什么魔力,一旦进去,生活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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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发生一些变动,要么创业成功或失败,要么晋升成功或失败,要么就是结婚分手。这个朋友叫陈冰,倒不是被甩了,而是因为晋升名额被一个富二代抢走,她一气之下离职了,目前失业中。
“是啊,就非得有钱。”说这句话的人是她们之中的厂二代,叫李想,刚因为创业失败要回去给家人打工。
文秋水抿了一口酒,文秋水不是家里条件不好,中产吧,但没到富二代那步也是真的。
“要我说,”陈冰压低声音,神色在昏暗的灯光下尤其显得晦暗不明,“秋水,七年前你还不如跟那个暗恋你的学妹在一起呢。”
周围忽然静了下来。
陈冰是真的有些醉了,她说那个学妹虽然看上去呆呆的,但至少是真心实意喜欢你的,七年后就算甩,也只有你甩她的份,也不至于落得、
李想瞥了瞥文秋水,忙去拉陈冰,她的意思很明显,阮序秋再好,如今也是别人的女朋友,且对方还是她们大学时期的风云人物,那个出了名的富二代大小姐,应景明,难道要秋水去当小三,那不是比被甩还要惨。
“别拉我,我是说真的嘛!秋水,你不知道那个学妹多少喜欢你!我们都看在眼里,要我说就应该!”
“少说两句!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区区一个晋升名额就仇富!”
“什么叫区区一个晋升名额,这些年当牛做马累死累活我图什么!”
她们两个争执不下,一旁文秋水却在这时沉声开口:“我本来想去问她这件事的。”
静静的,却犹如平地惊雷,不光是许栩,座下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想去问她这件事”是什么意思?问谁?又要怎么问?
难道是问阮序秋还喜不喜欢自己么?
许栩惊讶得无以复加。
文秋水大学时期是所有人的梦中情人,她美丽,优秀,是高不可攀的白月光,这样一个人,七年后竟然真的因为朋友的几句挑唆而去、
许栩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就听见文秋水继续说:“不过我看她们现在感情挺好的,还是算了。”
空气凝滞,她们几个面面相觑,许栩一把夺过陈冰手中的酒,“都让你少喝点了!”
陈冰咕咕哝哝,好歹是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她们继续喝酒,但你说怎么这么巧,就在这时,文秋水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文秋水的手机就放在桌面上,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看见了,来电人是「阮序秋」,她们那个学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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