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她们齐齐看向文秋水,文秋水也似感到意外,愣了愣,适才接起:“喂。”
“喂,学姐,你在学校么?”
“不在,有什么事么?”
“可以……一起吃晚饭么?我有话想和学姐聊聊。”
文秋水忽然之间沉默了,她似乎在思考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她们几个紧紧地盯着她的动作,但是渐渐的,文秋水的目光蓦然一暗,她展唇从容地扬起一个笑,“我再外面,你要过来么?”
许栩莫名觉得有些荒唐,她试着去拉文秋水,“喂!秋水!”但她实在坐得太过边缘,很轻易就被陈冰拦住动作。
她隐约听见手机那边传来阮序秋略带犹豫的答应声,紧接着,文秋水向她报出了这里的地址。
电话一挂,陈冰立马笑道:“老同学聚聚罢了,你急什么?”
“你说我急什么?秋水,你这是在干嘛?”
文秋水没什么表情,只淡淡地侧首看了她一眼,“我知道你和景明的关系还不错,我不介意你把她一起叫过来。”
好似还是大学时期那支高岭之花。
作者有话说:关于学姐,我提前预警一下。我主观上把1到32章划分为一卷,33章到后面50章分为第二卷,学姐是第二卷的小boss,也就意味着学姐是这一卷的核心人物。我不想跳过这部分剧情,我想要阮老师像攻打boss一样彻底将过去抛到脑后(后面这个角色就会逐渐边缘化),我会尽可能写得不那么气人,但因能力有限,可能这部分剧情还是会引人厌烦。如果那样的话,我很抱歉。
另外预告一下,下一章是搞笑章捏
第37章
阮序秋还是要说,她没有想要出轨,更没有心存不该有的念头,她只是想要安慰安慰学姐,顺便借此定一定自己的心神。
她希望自己还是自己,而不是在一条错误的道路上走到黑。
只是这样而已,没错。
然而来到目标地点门前,阮序秋却愣住了。
澜璟……怎么是家酒店啊?
她仰头望着「澜璟酒店」四个字,门脸极为窄小,这四个字几乎是凑挤在一起的。又环顾了一圈周围,商贸广场8号,地址没错啊,但学姐怎么会……
不对不对,学姐不是那种人,她一定只是……只是暂住在这里而已。
阮序秋心里七上八下,到底半信半疑地推门走了进去。
她记得学姐说她在二楼,一出电梯就能看见,指的应该是电梯口第一间房。
跟前台说明来意,阮序秋振作精神进入电梯。
然而来到二楼,映入眼帘却是一条一眼望不到头的昏暗走廊。
电梯门在身后吱呀关上,阮序秋浑身一哆嗦。
阮序秋从来没有来过这种酒店,然而即便如此,也能看出这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这里太安静了,好像无论发生什么,声音都传不出去。
难道……阮序秋连忙挥散脑海里多余的念头,惊魂未定地深吸了口气,来到第一间房门口。
指关节未落,动作再次顿住。
她听见门内有奇怪的动静传来。
阮序秋将耳朵贴上去,隐约分辨那是两三个人的说话声,语气很是凶狠,是……学姐的朋友么?
阮序秋不由心生退意,可不等她犹豫,门就从里打开。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她双眼微眯。
出现在她眼前的人不是学姐,而是一个女人,看着十分眼熟的那种……
许栩打开门,浑身一怔。
她愣了愣,适才不知所措地蠕动着嘴唇,上前两步,“秋水……”
文秋水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厕所隔间外的,正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补口红,“跟她说了么?”
“嗯,说了……”许栩走到她的旁边,双手靠近出水感应器洗手。
冰冷的液体刺激着许栩的神经,她看向文秋水,镜子里,文秋水还是显得那样无所谓。
许栩本来不想再提这件事,她知道她的心情不好,这阵子一直如此,情伤嘛,她能理解,可对这件事……
“秋水,你这又是为什么?就因为看不惯应景明?”
“我就不能只是单纯对学妹感兴趣?”文秋水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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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么多年了,一失恋却突然对曾经的暗恋者感兴趣,谁信啊。
文秋水看出她的不满,温柔地牵动唇角,“我只是想要看看她能有多喜欢我。”
说着,侧过半身面对着她,“这个世界上应该还是有人真心喜欢我的,只是想要知道这一点而已。”
蓝鲸这家清吧有些年头了,厕所翻新过,但还是狭小,又或许文秋水本就夺目,所以大部分的光都被她所占据。
可是这话也实在不够好听。
许栩悻悻避开目光,“我们这些朋友都不是人。”
她失笑,“那不一样。”
“我看都一样。”
***
澜璟酒店二楼。
几息之间,阮序秋终于认出眼前的人是谁。
是一个月前报警上门的其中一位,虽然穿着便服,但确实是那时的长发警官。
“警官?”该不会这就是学姐的朋友吧,世界还真是小得惊人。
四目相接,对方也旋即认出了她,她眯了眯眸,戒备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严肃地问:“你认识屋里的人?”
“谁?”
“屋里的人,不然你来这里干嘛?”
不是面对朋友的语气,而是公事公办面对犯人的语气,职业病么?阮序秋有点懵,“我是来找我朋友,她叫我来的,警官,难道你也、”
“她叫你来,你就来了?”
“是、是啊……”
“嘚,跟我们一起走吧。”说着,她冲里面吆喝说这里还有一个同伙,一起带回局里吧。
不一会儿,另一个短发的警官也从房内出来,看见门口的人是她,也是一怔,然后不住啧啧摇头,“啧啧,人不可貌相啊!”
“什么人不可、”话没说完,阮序秋手腕一凉,一副手铐已经铐了上来,她这才真的慌了,“等等!警官,你为什么铐我?”
“大学老师连这都不知道?”那短发警官一脸“那还用说”的表情,“这可是非法的色情活动。”
“……”
“非法什么?”
“非法色情活动!”
阮序秋懵了两秒,终于明白过来:她碰到扫黄了。
这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失个恋,学姐就做到这一步了?
“等等警官,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学姐怎么可能、不不不,她一定只是一时糊涂,警官,你能不能宽容宽容?”
短发警官听笑了,“我说阮小姐,你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你说这件事要是被你女朋友知道该怎么办?”
“我、”
说曹操曹操到,才发出一个音节,就听见楼梯的方向倏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序秋我来啦!——啊啊啊!歹徒快放开我老婆!”
应景明一面喊着,一面从黑漆漆的楼道里冲了上来。
一个闪现出现在她们面前,手里还攥着一把扫帚。
看见这一幕,那长发警官也笑了,“该不会你们情侣一起出来干这种事吧?”
***
这破宾馆门脸小,搭配的小沙发也是迷你款的,两个成年人坐在一起,都得蜷着肩。
其中一个是阮序秋。她两眼发直地望着视野尽头,警官身后两个铐着手铐且衣不蔽体的男人。是的,不是学姐,而是男人。大概也知道丢人,他们从刚才就一直低着头。
所以学姐人呢?阮序秋不知道,她觉得自己大概找错地方了。
然而闹了这么大的乌龙,阮序秋却不能当场离开,因为警官带错钥匙,阮序秋一会儿还得跟她们一块儿回警局开手铐。
当然,这还不是最离谱的。
最离谱的是,短发警官手里拿着几样类似手铐皮鞭绑带的东西,都是阮序秋曾经在家里见过的那种。
注意到她的视线,身旁另一个蜷着肩的成年人应景明悠悠道:“跟我们用的好像是一个牌子的,阮老师,我看我们也该更新存货了,不然的话、”
阮序秋横眼瞪去。
应景明对她的奔溃毫无察觉,“哎哟别生气嘛,这也不能怪我啊,是前台告诉我说刚才上去两个便衣警察,好像发生了什么案子让我小心点,我才误会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我当然得那么说啊,难道要我明说我们店里碰上扫黄啊,”前台争辩,“警官,我只是臭打工了,应该不用跟你们一起去警局吧。”
长发警官奇怪地乜斜了她一眼,催促前台道:“少废话,赶紧把这两个人的登记信息给我调出来。”
“快了快了,系统已经升级到90%了。”
应景明闻言,愉悦地碰了碰她的手臂,“恭喜阮老师,距离解开手铐更近了一步。”
“别跟我说话……”
阮序秋无语,很无语,可以说简直无语透顶。她怎么也想不到应景明竟然会跟踪自己一起来到宾馆。
眼下这个情况,她估计她在警官那里的形象已经从报假警的恋爱脑,沦落为玩莫名ply的重口味恋爱脑了。
可她不过是想要和学姐聊两句清清心,怎么会是这么一个展开啊。
说起来,上次也是因为应景明,上上次也是。
果然,跟这家伙扯上关系就准没好事。
电脑终于打开了。信息登记完毕,警官带着那两个男人向她们走来。阮序秋很有自觉,站起身默默跟到警官的身后。
应景明亦是紧紧跟着她,似乎还想一块儿上警局。
踏出宾馆站在夜空下,阮序秋陡然顿住脚步,“应景明,麻烦你先回家可以么。”
“那怎么行!阮老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会担心你的!”她在表演一个关切的女朋友,演技略显浮夸的那种。
阮序秋微笑脸,“应景明,今天最大的事就是你又跟踪了我,明白么?”
“虽然但是,我可是正经受邀过来的。”
“受谁的邀?学姐的邀?”
“差不多吧。”应景明脸不红心不跳,耸肩,说得自然而然。
哪来的脸啊。阮序秋彻底毛了,“应景明,你说谎好歹打打草稿吧,你以为我是傻子么?”
没等她继续输出,警车传来滴滴两声鸣笛声,“动作快点,别打情骂俏了!”
阮序秋瞪了应景明一眼,一骨碌扭头走开。
对于守时这种事,阮序秋心里存在着近乎偏执的执念,而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她放学姐的鸽子。阮序秋需要找机会告知学姐情况,为此就需要摆脱应景明。
至于理由,也许她其实是抗拒被应景明发现自己与学姐之间存在联系的。不过那时的她不曾意识到这一点,一个熟悉的身影就猝不及防映入眼帘。
是学姐文秋水。
差不多下午六点,天色刚黑,周围的商铺依次亮起霓虹,交织的灯光中,学姐亭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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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立在街道的不远处。
她还是和往常一样,浅色的衣着搭配显得整个人尤其温柔,可是她的眼底是凉的。
学姐生气了么?还是说她看错了?
阮序秋在原地呆了几晌,方张口,就紧接着注意到另外一件颇为重要的事。
学姐站在一家店铺的门前,一个小时前她来的时候灯牌还没有亮起来,故没有仔细留意,眼下天黑了,那两个湛蓝的宋体文字显得格外醒目——蓝鲸。
那家店铺竟然名叫蓝鲸。
一只冷白的手蓦然抓住阮序秋的手腕。
那只手的主人来到她的面前,颔首站定,以高挑的身躯彻底挡去了阮序秋的视线,“魂又丢了。”
思绪被打断,阮序秋本能一缩,却被抓得更紧。
“还是说你想就这么铐着手铐回家?”应景明的指尖有些凉,低声说着,抬起她被束缚的双手向另一边拉去。
那种私语般的嗓音让阮序秋彻底回过神来。
另一边,那位短发警官的手里正拿着一把小巧的银色钥匙,“钥匙刚才在抽屉里找到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钥匙插进手铐的孔位内轻轻扭动,咔哒一声,手铐开了。
阮序秋恍惚了一瞬,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应景明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也就意味着,她知道自己今天是特地来见学姐的。
阮序秋看向面前应景明那张不知何时变得沉静的脸,莫名有些心虚。
她会介意么?
等等,介意又怎么样?是她自己说不会干涉我和学姐来往的。
***
警车无论到哪都招摇,陈冰有些晕乎乎的,一出门,就冲着那道红蓝晃动的刺眼灯光眯起了眼,“那边在干嘛?发生什么事了?”
“听说是扫黄。”她扶着李想的肩,听见一个路过的店员这么回答。
“扫黄?”李想发出惊呼,“但那不是应景明和那个学妹么?她们玩这么花?”
许栩结完账从店里出来,听见两个朋友这番对话,连忙应声赶来。
警车已经开走了,不远处,应景明正拉着,或者说,抓着阮序秋上车。
上那辆白色的有些惹眼的车。
许栩站定在文秋水的身边,不一会儿,听见文秋水说:
“小栩,她那个联姻对象开得也是那种款式的白车。”
许栩看向她。注意到她的视线,文秋水却如若无事,只是淡然地冲着她微笑,“走,送我一程吧。”
“好……”
霓虹闪烁,她们一前一后与那辆白车擦肩而过。
***
车里,阮序秋没有留意路边远去的文秋水的身影。
给文秋水发去道歉信息后,她便一心观察着应景明的脸色。
她在思考要不要和应景明解释解释。
应景明则仍旧波澜不惊,唇边仍旧挂着一抹熟悉的笑。
思忖良久,阮序秋犹豫启唇道:“那个,今天……”
“没事的,放轻松。”
应景明还是一贯的轻松语气,脑袋微歪着,下巴微抬着,淡淡地笑着,“我相信阮老师,所以就算阮老师来找学姐幽会,我也不会有任何异议。”
阮序秋蹙眉。
这话听着好听,却怎么都让人心里不痛快,就好像自己已经和学姐幽会了,好像自己图谋不轨,而她宽宏大量、大人不记小人过地原谅了她。
阮序秋严辞反驳:“你要是真相信,会特地跟过来?”
“我说了我是受邀前往的。”
“鬼才信!算了,不管你是真不介意还是假不介意,我都要说,”阮序秋侧身面对应景明,郑重其事,“应景明,我是觉得学姐这几天心情不好,所以想要找机会安慰安慰她,另外……”
“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想起来一些事,所以有意躲着你。不过因为你跟我记忆中的样子实在相差太多,所以今后不会了。”
最后一句是假话。
不过经过今天这一遭,她至少不会再对这个天杀的胡思乱想了,也算好事一桩。
毕竟她喜欢的人是学姐,不是应景明。
阮序秋回身目视前方,也许因为察觉应景明目光的灼热,或者是她身上微妙的沉稳,故意不再去看她。
“现在的你还只是大学生,所以可能不知道。”
应景明戏谑的目光透过车内后视镜看向她,漫不经心地说:“人是会变的,不光是我,你的学姐也是。很大程度上,她已经不再是你我所熟悉的那个人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阮序秋心脏陡然一沉。
阮序秋知道应景明说得也许是对的,但她不想承认。
作为一个初恋,很多时候,学姐的形象已经不再只是一个普通的人,而是一个象征着她青春的符号。所以比起看着学姐面目全非,她其实宁可学姐就那样留在国外一辈子别回来。
当然,现在说这些有些严重了,学姐应该只是生气自己接二连三食言而已,人之常情,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至于应景明,这个家伙怎么总爱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惹她生气。
阮序秋愠怒道:“不熟悉的人是你不是学姐。”
“应景明,我们现在只是合作关系,麻烦你尊重一下我的暗恋可以么?”
阮序秋真的太累了,说完这些,她靠着座椅后背望着窗外,望着那单调的一成不变的街景,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窗外似乎又下雨了,很小很小的一场雨,在阮序秋的耳边跳动。
就像前两次一样,随之而来的又是一场荒诞不经的怪梦。
梦里,应景明身上不知从何而来的迷人几乎要渗出来,将她困在尺寸之间,漆黑的眸子紧紧地攫着她的视线。
“序秋宝贝,你可以将刚才那句话再说一遍么?”
作者有话说:是~~雨~~~~
第38章
车停在小区那颗苦蜡树下。
阮序秋没有下车,梦境的一开始,她躺在车座的后排。
她的眼前是应景明那张夺目的脸,她将一手撑在她的臂侧,一膝跪在她的腿侧,那只右手则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整个人处在她的正上方,几乎占据了她所有的视线。
梦里的她是醒着的,也许刚醒不久,身上还带着困倦,应景明的动作慢条斯理,目光却是那样专注,甚至是强势,让尚不清醒的她,瞬间感到一股强烈的兴奋感。
她软软地撑坐起身,没有像过去那样亲密地搂着她的脖子,而是像心虚一样,向后躲避着,从她的身体到她的目光。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这样说,委曲求全的语气,但其实她心里藏着一股强烈的想要被摧毁的欲望。
应景明明白她的,经过这么多年一次又一次的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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践,应景明早已经从里到外地摸透了她的秉性。
最后,她靠缩着另一侧的车门,将自己藏在眼镜下,藏在应景明身形的阴影下。
那只手正顺着她的身体一路下滑。
秋天的雨带着雾气,车里没开灯,路灯朦胧的光晕下,车窗上朦胧着一层细密的水雾。阮序秋微眯起眼,雨天的雾气里,她逐渐放松下来,细细地感受着。
“你知道的。”
“序秋宝贝,我真是许久不曾这样兴奋了,真是多亏了你的好学姐,你觉得呢?”
她的话音和她的动作一样慢条斯理,掌心向上,浅浅的,慢慢的,勾着她的魂。毒液一样淌入她神经的深处。
应景明不经常这样,就算是前戏,她也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慢慢吞吞,温水煮青蛙地煎熬着她了。
阮序秋缩起来,一下,一下,歪靠在身后的车门上,肩膀也不受控制地耸起,唇齿间哼哼唧唧,只能咬着唇。
奇怪的是,她丝毫不觉得生气。
她知道应景明说的是对的。
她们已经交往七年了,这样长的恋爱和婚姻没差别,她们太了解对方,了解到就算遇到矛盾,也根本不会吵架。不能说这样的恋爱不幸福,但即便是这样的幸福,也需要一定的刺激作为调剂。
是的,除了妈妈生病那阵子,她们之间已经有三四年不曾争吵了。虽然这样的刺激并非她的本意,她根本不想对她说那些伤人的话。但看着应景明竟然因为嫉妒而发疯,简直是新鲜。
她便还是嘴硬,“我没有。”
她一贯如此,而应景明不用分毫的力气就看穿了她,轻笑一声,忽然之间加重力道。
阮序秋闷哼一声,霎时紧绷起来。
她咬紧牙关紧闭双眼,手指紧紧抓着应景明袖子的布料。
那布料也簌簌发抖,即便被她抓着,却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明玉还在楼上等我们,我们的动作得快点,可以么?”
询问的语气,分明没有想要询问她的意思。
阮序秋睁开满是水雾的眼睛,怨怨地睨了她一眼,“不可以……”
她故意这样说。
应景明更开心了,亲了她一口。
她扑上来,从脸吻到脖子,蹭着她,呼唤着她的名字。
“序秋,序秋序秋,你说你这样伤我的心,让我怎么办才好?”
“受疟狂……”阮序秋艰难地挤出声音骂她。她总是这样,每当在心理上过意不去的时候,就爱在口头上逞威风。
应景明反而更加兴奋起来,像是被骂爽了,咯咯咯地笑着慢下来。
“我是受疟狂,序秋,你是我的主人么?嗯?”她看着她,眼底轻佻,语调亦如是,恶劣地挑衅着她的神经末梢。
“哈、啊……”
倏忽间,阮序秋陡地双眸大睁,脚趾蜷缩蹬着皮质的坐垫以及应景明的大腿,全然不受控制。
车窗上,水雾凝结成一道道水痕往下流淌,阮序秋的神志也随之混沌潮热一片。
“序秋,再来一次吧。”
“应景明,不可以……”
“序秋,来,亲亲我。”
“都说不可以了……”
“可以。”
“不可以……”
她晃得越来越厉害,整个人好似坠进窗外的雨水里,大量的风雨灌进向咽喉鼻腔以其它的角角落落,让她向后仰起面庞,张着唇,无法呼吸。
“不可以……应景明,不可以……”
她虽然这样否认,但其实更想说的是爱她,很爱很爱她,所以一面拒绝,一面很紧地搂着她的脖子,靠近,颤抖地靠近。她总是这样,不明说,只是用反常的依恋来表达内心的愧疚。
“不可以,听到了么……”
“不……不、”
阮序秋从睡梦中惊醒。
她大睁着眼,清冷的天气,却满头热汗涔涔。
那种激烈的情绪起伏没有完全退潮。过了一会儿,她才茫然地环顾周围。
她还在车里,和梦里一样的后排座位。
她是怎么来到后排的?不知道,完全没有记忆。眼镜被摘下了,她的眼前是米白色的模糊车顶,窗户紧闭着,周围轻悄悄的,没有空调声,也没有风摇树影,只有应景明细微的说话声。
窗外那场小雨下了又停,潮湿的雾气里,她压着嗓子发语音:“要不你还是先回去好了,你姑姑睡得死沉,一时半会儿恐怕醒不来。”
“没事啊,反正明早没课,我可以等,你们慢慢来~”是明玉的声音。明玉听上去很开心,可以想象,对于自己这个犟种姑姑终于有机会和她景明姐单独相处,指不定还要欢呼庆祝。
语音播完,应景明笑了一声。
应景明的声音听上去同样愉快,那种浓郁而优雅的腔调,像是微醺一样。
梦里的画面浮现脑海。阮序秋觉得梦里的应景明似乎也是这样,愉快地将她逼到角落,然后愉快地吻她占有她,不容分毫拒绝。
唯一与现实不一样的是,梦里的应景明有着一种迷人的魅惑。
阮序秋绝望地闭了闭眼,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梦到那种□□肮脏的梦境。
更为可怕的是,那种潮湿的感觉清晰无比,而她竟然已经有了隐隐习惯的趋势。
阮序秋扶着额头撑坐起身。前面应景明听见声音,回头问她:“醒了?”
“嗯。”她小心在身边摸索着,“我眼镜呢。”
应景明将眼镜从前台递过来,“怕你翻身的时候压碎了。”
“我的睡相才没有那么差。”
“那可说不定。”应景明不置可否,但尾音略有些飘了,悠悠然,带着玩味。
阮序秋戴眼镜的动作一顿,眯了眯眸,蹙眉觑着她。
仅一秒,就很快避开。
阮序秋不知道应景明等了她多久,更不知道刚才做梦的时候,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当然,她很清楚自己从小到大皆没有说梦话的习惯,可看着应景明浪里浪气的德行,就是莫名让她觉得好像知道些什么,心里无端的害怕。
阮序秋速速开门下车,却和应景明齐齐堵在狭窄的楼道口,“你先。”
“哇,阮老师什么时候这么懂得迁让了。”
“少废话,动作快点!”
“好好,我这就。”
不过三四段楼梯,应景明的脚步慢得出奇,背影全程结结实实堵在她的前面。
这回阮序秋不催促了,而是老老实实跟在她的屁股后面,生怕和她撞上,或者一个不小心对上视线,只偶尔意味不明地瞅她那讨人厌的背影两眼。
她一面瞅一面认真思考要不要开口明白问她,自己方才有没有说梦话,却又害怕得到肯定的回答。
要是她真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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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声音的话……
毫不夸张地说,对于这种程度的社死,阮序秋会选择直接找块豆腐撞死。
201室。
敲门后,前来开门的人是侄女阮明玉。她让到一边,浮夸地欢迎她们回家,说着你们终于回来了。
然而即便面对侄女,阮序秋还是一点也开心不起来,甚至感觉那种潮湿似乎更为强烈了。
“是啊,我们终于回来了……”阮序秋缩手缩脚地进去,试图将自己藏起来,“我有些累,就先去睡了,你们自便。”
应景明从背后叫住她,“阮老师不是刚才睡醒么?”她就这样,无时无刻不拆她的台。
阮序秋回头瞪了她一眼,对明玉讪讪地道:“就是因为刚睡醒才格外的困。”
明玉看了她一会儿,温柔地微笑,“吃完晚饭再睡吧。”
“姑姑,我等了你很久呢。”
明玉的腰上围着围裙,这是阮序秋第一次见她这样。
这个侄女是她看着长大的,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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