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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岁到十二岁,别说下厨了,就是过年大扫除也都是她和妈妈动手,从没累着她。

    阮序秋视线越过侄女看向那一桌尚热的饭菜,忽然有些怅然。

    她吐了口气,到底只能点头。

    桌上是五菜一汤,回来之前刚热出来的,明玉说素菜是她做的,荤菜则是应景明做的,意为为擅自决定出国研学的事向她赔罪,让她好好尝尝。

    阮序秋自然是承情了。

    但今天不是时候,应景明那意味不明的笑容就像一枚定时炸弹,让她没办法安心。

    她看向面前,应景明正和明玉说改天去医院面试的事,说谁将会给她面试,而明玉需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阮序秋很想搭上话题转移注意力,但根本上她只是一个大学生,对于面试这种事实在是有心无力。

    她又想到那场梦,以及梦境最后自己的呢喃。

    兀自纠结毫无意义,阮序秋决定了,一定要向应景明问个明白!

    但……应该怎么开口才显得自然呢?

    她认真思索着这个问题,一面夹起一块盘子里的糖醋排骨。

    下一秒,阮序秋双目一亮。

    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才继续,她意外地看向应景明。

    注意到她的视线,应景明狡黠地冲她挤了挤眼。

    阮序秋忙低头避开,继续埋头吃饭。

    她们还在聊面试的事,明玉看上去很是不安,阮序秋终于得以插入话峰,假装不经意地让她放轻松,没事的。

    听到她的安慰,明玉终于破功了,说要是自己去找工作面试也就算了,这可是景明姐介绍的工作,“景明姐,我昨晚还梦见面试失败给你丢脸了。”

    应景明笑:“你走我的后门有什么好紧张的?”

    “就算那样……”

    明玉嘀嘀咕咕埋下头去。

    阮序秋知道她在回想昨晚那个面试失败的梦境,这个念头让阮序秋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她不再说话了,默默低下头去,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应景明还是说了。

    “说起来,”她夹起一口米饭,漫不经心地垂眼,“刚才阮老师好像说梦话了,阮老师,你又做了什么梦?”

    “梦话?”阮明玉从小和姑姑一起睡,怎么从来不知道她姑姑竟然是说梦话的?

    她奇怪地看向阮序秋,后者却在这时忽然呛住。

    她剧烈地咳嗽,喝了口水,就那样瞪着应景明。

    阮明玉更奇怪了,“姑姑说梦话么?我从来没听到过,景明姐,姑姑说了什么梦话?”

    “你姑姑说……”

    “应景明!”

    作者有话说:忘了说了,预收《攻略女主的死板姐姐》帮我点点收藏,受是那种刻板印象里拆散主角在一起的刻板严厉长姐,很可恶,也很好嬷

    第39章

    饭后,阮序秋匆匆将应景明拉到阳台。

    关上阳台门,她戒备地朝厨房看了一眼,自请赔罪的明玉正在洗碗,远远的,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才脸红脖子粗地抬脸质问道:“我问你,你是不是听见什么了?”

    “听见什么?”

    “梦话啊!!!”

    “哦,那个啊……”应景明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阮序秋期待地盯着她和她的口型,“所以……”

    应景明只是瞥了她一眼,阳光一笑,福至心灵,“其实并没有。”

    “什、什么?!”

    “还不是因为阮老师看上去一副随时都要爆炸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很难忍住不逗。”

    “你、”

    “阮老师,你最近似乎总是做梦,我挺好奇的,这回做的又是什么梦,能让你的反应这么大?”

    这个人实在太欠扁了,从七年前到七年后,狗改不了吃屎。

    阮序秋气上头了,丝毫没有注意对方眼中的审视与探究,她咬牙切齿,抬手就要打她,下一秒,手腕被一股力道抓住。

    “阮老师怎么还打人呢?”

    “你放手!”

    “不放,毕竟我不想被打嘛。”

    “放不放!”

    “不放,”应景明笑着凑近她,呼吸,嘴唇,黑压压的密睫垂得有些凌乱,“阮老师,虽然我们是同性情侣,但家暴也是违法的,除非……”

    拖慢话音的间隙,阮序秋一记眼刀就横了过来。

    二十一岁的阮序秋一生气就脸红,瞪着她的时候,目光是一团清凌凌的火,稍微那么一燎,就把她给点着了。

    应景明没有说,她其实很喜欢她的巴掌,做的时候喜欢,不做的时候也喜欢,有时甚至被她生气的样子深深地着迷着。

    但现在和过去还不一样,现在的她毕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四目相接,应景明忽然之间不再笑,手也渐渐松开。

    下一秒,那个巴掌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

    她说:“不准戏弄我。”

    ***

    阮序秋走了,应景明的神色旋即渐沉。

    她恢复了严肃的模样,侧身面对夜色给明玉发去消息。敲了几个字,又抚了抚残留在脸颊上的余温,那一点愉快的感觉便又漫上来。

    不一会儿,明玉从厨房走来,望了望透在厕所门上的姑姑的背影,不解地问道:“又吵架了?”

    “没呢。”

    “那你的脸……”

    “哦,这个啊。”她那表情像是想起了一段颇为美好的回忆。

    阮明玉一下明白过来,“好了我知道了,不用告诉我。”她掏出手机,压低声音切入主题,“景明姐,你给我发这个是什么意思?”

    《一觉醒来和死对头七年之痒》 30-40(第17/19页)

    消息是应景明方才发给明玉的那条,内容是:「你姑姑好像想起什么了,明玉,找时间试探试探她」

    应景明的模样还是不以为意,年纪长了,她变得益发不动声色,总是淡淡的,“字面意思。”

    阮明玉更不明白,她想继续追问,应景明又紧接着说:“明玉,最近你姑姑身上发生了几件很奇怪的事,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你帮我问问你姑姑,你也知道现在的她是不会跟我说这些的。”

    “……”这话说出口,就连她脸上的浅笑也显得牵强。阮明玉有些意外,在她眼里,应景明是她梦想中的大人,梦想中的长辈,开明开朗,好像无所不能,然而即便是这样的大人,竟然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好,我明白了。”阮明玉应下,旋即又想到另外一件让她拿不定主意的事,“对了景明姐,下个月就是奶奶的忌日了……我们该怎么办?”

    奶奶去世才满一年,她实在不忍心让姑姑因为这种事情而错过祭拜奶奶的机会。

    她不安地看着应景明,还没得到回答,一个声音就忽然在旁响起。

    “忌日?谁去世了么?”

    阮序秋一面擦拭着手上的水渍,一面奇怪地看着偷偷摸摸的应景明和明玉。

    她们凑在一起,看见突然出现的她之后,明玉脸色立马变了,“没、没什么,我是说,额……”

    应景明很快接上话,“你爸的忌日在年底,明玉问我要不要和你妈说一声,让她回来一趟。”

    她的语气寻常,表情也寻常,阮序秋看了她一会儿,又去看明玉,明白过来了,大概是明玉不知道怎么和现在的自己商量这种事,只好去问应景明。

    阮序秋不禁有些丧气,只能极力拿出大人的样子,“是这样啊……这确实是个问题。”

    “对,对吧……”

    阮序秋想了想,正色道:“还是别和她说了,我妈还在生我的气,再和她提我爸,只会火上浇油。况且她本来就不喜欢过年过节烧香祭拜那一套。”

    “那你呢?”

    应景明突然这么问她,阮序秋一下懵住,“啊?”

    “你呢,序秋,你觉得祭拜有用么?”

    “我啊……”

    应景明的目光专注而认真,阮序秋也只能带上几分认真设想这个问题,“我的话……其实更偏向于日常生活中的怀念与倾诉,没必要非得抓着什么特别的日子不放。当然,过程还是要走的。”

    “那就好。”应景明释然一笑,特别莫名其妙的那种。

    “啊?应景明,你在说什么啊。”

    “没什么。”应景明开朗地揉了揉明玉的脑袋,朝她走来。

    将要擦身而过的时候,应景明顿住脚步,侧首笑嘻嘻地道:“哦对了,我刚才不是有意戏弄你的,只是觉得你太紧绷了,放轻松点吧序秋宝贝,你看你整天神经兮兮的,才会把明玉教得也动不动就紧张。”

    “是这样么……”阮序秋的心态确实一直都不好,从小到大任何需要临场发挥的考试毫不意外都会考砸,也是因此,她才会努力读书,用百分之一百的准备迎接每一场考试。仔细说起来,明玉似乎也是这样,她记得小学升学考试的时候,明玉就、

    等等……

    等应景明走出去一段距离,阮序秋才猛然发现不对,她踅身恶狠狠地瞪视那道背影,“神经病吧你!谁是你宝贝!当着小孩子的面喊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

    这天夜里,明玉没有回学校,而是主动提议说要留下和她一起睡。阮序秋心里纳罕,但也为此高兴,从前她们天天睡在一起,如今明玉长大了,就连过去的寻常也变得弥足珍贵。

    关上门,阮序秋端着一盆热水进来。她们像过去一样用同一个脸盆泡脚,一个坐在床边,一个坐在椅子上,聊着学校里的见闻。她们的作息都健康,泡完脚就差不多可以睡了。才十点多,窗外小区的灯光点得亮堂堂的,阮序秋掖了掖窗帘的缝隙躺下。明玉大了,床也有点小了,不过没关系,她们是姑侄,大不了挨近点。

    周围益发安静,明玉的呼吸渐趋平稳,可阮序秋却睡不着。

    说到妈妈和爸爸的事,阮序秋就不免想到梦里那个一闪而过的念头:除了妈妈生病那阵子……

    阮序秋并未多想,纯粹只是担心妈妈的身体情况,故琢磨了一会儿,就没有丝毫掩饰地问了身边的侄女:“明玉,妈妈生了什么病?”

    话音落下,明玉的反应却很奇怪,她慌张得毫无道理,磕磕巴巴,声线紧绷,“姑姑怎么突然这么问,果然……恢复记忆了么?”

    阮序秋听出不对,半侧身子面对她,“果然是什么意思?”

    “啊?额……这个嘛……”

    “应景明让你来打听我的口风?”阮序秋更将眸子眯紧。

    明玉到底还是那个明玉,目光审视下,支吾了一会儿很快就缴械投降。

    “好吧就是这样的,姑姑,景明姐也是担心你,你别怪她。”

    阮序秋不出所料地哼哼两声,心满意足转开目光,“最好只是担心,她什么都知道而我什么都不知道,指不定她就是想要借此蒙骗我。”

    侄女沉默片刻,“……姑姑,你究竟想起了什么?”

    “只是一些片段和几个信息点而已。”

    “所以……”

    视线中,侄女只剩下一道朦胧的轮廓,面对着她,一动不动的。

    她似乎更加不安了,黑暗中的目光变得鲜明而灼热,看着甚至有些许诡异。

    阮序秋微蹙了蹙眉头,更觉得奇怪,“明玉,你怎么看上去这么紧张?”

    “有、有么?哎呀姑姑,你到底想起来什么了?不光景明姐,我也很担心你的!”

    阮序秋看了她一会儿,到底是太黑了,什么也没能看出来,只好坦白:

    “也没什么,就只有消失的戒指,以及妈妈生病的事情而已。”

    “戒指?”

    阮序秋简单和侄女说了上周的事,以及自己的怀疑。

    谁知不过几息,原本还战战兢兢的侄女登时哈哈大笑起来,阮序秋怀疑隔壁应景明也能听见的程度。

    阮序秋连忙去捂明玉的嘴巴,“这很好笑么?”

    “不好意思,我只是没想到、”她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生理泪水,“姑姑,你的联想真的很合理,合理得超乎我的想象,但是不对,可以说完全大错特错。”

    “姑姑,景明姐是不会出轨的,你就更不可能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扔戒指,但……反正就是不可能,我知道的。”

    阮序秋不觉得明玉真的知道什么,感情是两个人的事,除了当事人,旁人很难真正知道什么,但鉴于这已经是上周的事,并且她和应景明也已经就此说开,她也不好继续追究下去。

    不过她并没有放松警惕,旋即又问:“就当作是这样好了,那妈妈的病呢?”

    明玉渐渐不再笑了,稍作犹豫才答:“……奶奶确实生过一场大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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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因此,她才会离开淮海去环游世界。”

    “我想奶奶应该是想要追寻超越生命之外的意义吧。”

    明玉的语气变得沉重起来,连带着阮序秋也没了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心情。

    四下静谧了几瞬,阮序秋本能觉得这个话题应该到此为止,咕哝了一声:“原来是这样……”

    旋即转开话题,“对了明玉,你那个室友好像有点怪怪的。”

    “长头发的还是短头发的?”

    “短头发的。”

    “小苏啊,她怎么了?”

    “她……”

    “……”

    “算了,当我没说。”

    那件事,阮序秋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她想说那姑娘写了一些很下流的东西,又觉得这话说重了。那毕竟是侄女的室友,阮序秋怕一个不小心伤了小苏的自尊,让她留下一辈子的阴影什么的。

    那姑娘还是用的自己的形象写下流东西就更不能说了,要是明玉因为好奇而去找小苏看怎么办。

    另一方面……

    黑暗中,阮序秋小心翼翼地背过身去。

    她不愿承认,在这样一个寻常的夜晚,她竟然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了梦里应景明带给她的欢愉。

    那种被亲吻被占据,被一股浓烈的香气所束缚的滋味在她的大脑深处萦绕不散。

    她将手臂轻轻地抱住自己,奇异的感觉更为热烈地漫上心头。

    她继续动作,从小臂到上臂再到腰,抚摸,抚摸……

    阮序秋头一回感觉自己的身体竟然软成这样,她难耐地侧了侧身,完全情不自禁,只能挪动身体以消解一部分躁动不安。

    身边传来一道声音:“睡不着么?”

    “啊?嗯,有点……”

    她再次翻身,“睡吧。”

    综上所述,这件事得谨慎处理。

    第40章

    阮序秋没能睡着,怎么努力都没用。

    眼睛一闭,她就开始乱七八糟地想东想西,比如书里那段情节的后续;比如加上梦里切实的感受,幻想应景明还会对她做些什么;比如被强制;比如她挣扎,而应景明咄咄逼人;比如,胀涩的感觉……

    越是幻想就越是难以入眠,阮序秋浑身发热,人生第一次,她竟然想要试着触碰自己。

    但是她忍住了。一来明玉还在身边,二来,她不能忍受那种事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传统的教育里,那种事情是肮脏的、□□的,阮序秋便也这么认为。教育总不会有错。

    但也许是克制过度的缘故,这天晚上,她竟然想起了两个星期前那个模糊的梦。

    那天晚上下了点毛毛细雨,她因为痛经躺在床上爬不起来,半睡半醒间,她发现应景明莫名其妙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她知道那一定就是应景明,她身上的气味熟悉而讨人厌,还是她的身体,那种没有分寸的亲昵与越界,她只在应景明的身上见过。

    她包裹着她,她的怀抱热融融的,她的手也是,贴着她绞痛的位置。隔着那件极薄极薄的睡衣,她能够清晰感受到应景明手掌的起伏。掌肉起,掌心伏,正好契合她的呼吸。

    那天她是出门之后才忽然发现来例假的,太匆忙,没有提前服用止痛药,因此说着要睡,却被折磨得根本没办法进入梦乡,一粒安眠药下去,让她的意识一直处在将睡未睡的边缘。

    意识的拉扯中,她的耳边传来应景明带着浓浓笑意的声音:“真是厉害,又让我错失了一个惩罚阮老师的好机会呢。”

    阮序秋开始骂她,让她滚,说讨厌她。

    应景明没有理会,只是旋揉得更为彻底而卖力,一切恰到好处,让阮序秋一点一点缴械投降,甚至想要赶紧投入她的怀抱。

    “这样好了,给阮老师一个奖励,想不想要?”应景明的动作慢下来,一股诱惑的意味。

    重新漫上来的小腹深处的酸胀与筋挛让阮序秋的呼吸变得沉重,她开始向应景明靠近,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但嘴巴没有停下,“我才不要,谁稀罕你的奖励……”

    应景明所谓的奖励是一个吻,她扶着她的下颌向后转去,嘴唇触碰,点到为止却极尽缠绵。奇怪的是,她没有拒绝。梦里的她好像是七年前的她,又好像是七年后的她,又或许处在两者之间,且她的潜意识告诉她,她是习惯并且向往这样的亲近的。

    她全然接受,结束之后,甚至意犹未尽地咕哝:“不过如此。”

    大胆的发言让应景明笑了一声,声音在她的耳边暧昧地下沉,“阮老师还需要小的怎么做?”

    “我好胀,好难受……”

    “这里?”

    “不是……”

    “这里?”

    “嗯……”

    隔着布料,阮序秋轻微地瑟缩。应景明不言语了,阮序秋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良久,应景明才问:“好点了么?”

    “只好了一点,但还是好难受……哪儿都难受……”阮序秋的声音带上哭腔,她不是这么不坚强的人,但在应景明的身边,总有例外。

    “转过来。”应景明将她的身体反转过去。

    她看着她,缓缓往层层布褶的里面去。

    触碰着肌肤的时候,阮序秋瑟缩了一下,她的掌心好烫啊,原来她的掌心是这样烫的。

    “这样呢?”她问。

    阮序秋绵长地呼吸了两下,极力适应她的温度。她像是掉进了一团热流里,越是呼吸,滚热便越是追寻而来,想躲,又被摁住,丝毫不许她逃。

    她的呼吸节奏有些乱了,微微喘着,她觉得有些怪怪的,明明只是揉肚子而已,“应景明,你好下流。”

    应景明闻言却笑了,“阮老师应该是想说我还不够下流吧。

    “我没有。”

    “你有,你就是这么说的。”

    “我、唔……”

    应景明真正地开始吻她,靠近她,试图将她拉进深渊。

    而阮序秋则试图恢复清醒,她不断从水面探出头,却有一只手不断将她往下拽,渐渐的,她只是软在枕头与被褥之间,两眼迷蒙,没了骨头似的看着她。

    也许是因为激素的影响,她的思绪不断发散,一些平时想都不敢想的话题,不受控制地浮上脑海,让她竭力渴望应景明赶紧对她做些什么。

    应景明很快明白了她眼中的情绪,她的上方,那张艳丽的脸冲着她笑了一下,然后俯下身来。

    阮序秋避开视线,一开始只是咬着唇,几秒之后,换用贝齿咬着食指的指关节。她不再敢去看,只能感到搏动的位置一片湿热。

    柔软的长卷发散落在她的身上,一点一点随着动作蹭着她、瘙着她。阮序秋感觉似乎她的身体她的心脏,乃至是她整个人都要被吸吞进去。

    她推了推应景明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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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景明咬了她一口以做回应。

    阮序秋开始了被迫的喘息,一面喘一面骂应景明,无耻,下流,我要报警抓你!但其实昏沉的大脑让她渴望更为过分的对待。

    她望着天花板,那只推搡的手最后变成了对那头长发的抚摸,而她满腔的怨怼也只剩下一种强烈的心悸。

    心脏激烈地跳动,一直从梦里延伸到梦外。

    阮序秋仍旧望着天花板,明玉已经起床了,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躺着,两眼无神地发着呆。

    这个早晨明媚,昨日的阴沉早已不复存在,窗外传来风声雀鸣以及老人小孩的说话声。那是一片健身器材,一片祥和之中,应景明的声音却不期然混入其中,说早上好,说早饭吃了伐,阮老师还没起床呢,这不买早饭给她送回去。

    “应老师还真是贴心。”一位大妈客套道。

    应景明不知是不是当真了,颇为愉快地推辞,“哪有~哎哟,还好啦~~”

    阮序秋更为烦闷,一下用被子蒙住脑袋。

    然而心跳仍旧难以平息,被子一蒙,似乎更为响亮了。

    她不断地想起应景明那张脸,想起昏暗中她的触碰,她的诱惑,她喜欢在做的时候盯着她看,这几次都是这样,在她情动的时候,她总是用那种占有欲漫溢的目光攫住她所有的注意力。

    阮序秋心跳猛然漏了一拍,忍不住怀疑,性真的是那么肮脏的东西么?如果是的话,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正在堕落?

    但……她明确知道自己没有堕落,她只是……也许只是对此感到陌生,所以好奇而已。

    没错,只是好奇。

    说起来,明明都已经上大学了,她却从未上过性教育的课程,也难怪对此还表现地像个小学生一样。

    “姑姑,景明姐买早餐回来咯!”门外传来明玉的呼喊。

    阮序秋思绪抽离,忙答应了一声好,起身穿衣服。

    “对了姑姑,”门从外面打开,明玉从缝隙间探头进来,“小苏的微信你要么?”

    “这个啊……”阮序秋沉吟片刻,适才点头。

    很快手机就响了,一个可可爱爱的卡通头像,特别符合小苏文静内敛的外形条件。

    阮序秋皱了皱眉,想不通为什么好端端一个姑娘,会拿她写那种重口味的东西。

    明玉看出她的表情变化,担忧道:“姑姑,如果小苏干了什么冒犯你的事,千万担待着点,她很喜欢你的。”

    “我知道了……”

    门重新关上,看着和小苏的聊天界面,阮序秋再次陷入沉思。

    既然是好奇的话,她是不是需要对此进行一个初步的了解?

    而且她也不能放任小苏不管,故事用的毕竟是自己的形象,比如,对全篇内容进行一个简单的审核确认之类的。

    总不能让好端端的孩子走上歪路。

    ***

    联系上之后,小苏直接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手机突然在寂静的车内响起。阮序秋吓了一跳,差点将其扔出去。

    她偷摸看了眼驾驶座的应景明。

    察觉她的目光,应景明问:“谁?”

    “不关你的事。”

    阮序秋转了半个身子面朝窗外,“喂?”她极小声地笼着听筒,生怕被身后的应景明听见。

    “喂,阮老师……”

    小苏的声音低低的,哑哑的,阮序秋感觉这姑娘似乎快要哭了。

    “你别、”她一下急了,又马上压低声音,“冷静点,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要跟你聊聊。”

    “这么说阮老师,你不讨厌我,对么?”小苏小心翼翼地试探。

    阮序秋想说这是讨不讨厌的事么?但是忍住了,她怕小苏真哇的一声哭出来。

    她的声音更低,跟做贼一样防备着应景明,“这样,我不方便接电话,微信跟你说。”

    挂断之后,阮序秋很快编辑文字,「小苏,我当然觉得你写那种东西不合适,尤其是用我的名字写,我不赞成你这么做,但如果你非要写,我也不能只是没收了事。」码到这儿,阮序秋顿了顿,思考应该怎么达成自己目的的同时,又不显示自己下流。

    「我的想法是,我需要检查文章的尺度,我本人能接受的你可以继续写,我本人不能接受的,你则需要删除,你觉得呢?」

    点击发送,阮序秋紧张地推了推眼镜。

    那边没有立刻回复,但是输入中的标识闪烁了很久。

    应该是没问题的,这套说辞多少伟光正。

    阮序秋收起手机目视前方,坐正身体的时候正好对上镜子上应景明的目光。

    “你看前面啊,看我干嘛?我脸上有红绿灯?”

    应景明移开视线,手指点了点方向盘,“阮老师,你做贼心虚哦,干什么亏心事了?”

    阮序秋一下毛了,“你才做贼心虚!你全家都做贼心虚!我好得很!”

    她耸肩,“行吧。”

    阮序秋更恼火,“行吧?什么叫行吧?”

    应景明的手机忽然振动。她掏出看了看,奇怪地皱了皱眉。

    阮序秋确实做贼心虚,她可以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审核,但面对应景明,总能窥见一部分内心最真实的龌蹉想法。

    她闭上嘴,怕真被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可就没办法收场了。

    转眼,阮序秋也收到了小苏的回复,第一条是一个共享文档的链接。

    下面依次是:「啊啊啊啊我就知道阮老师最好了!」

    「早上明玉说您想和我谈谈我还以为我肯定完蛋了」

    「5555阮老师,我没想到阮老师您竟然愿意看我写的同人文」

    下面一张蜡笔小新大哭的表情包。

    怎么说得好像是她巴不得争先阅读一样。阮序秋义正辞严:「不是看,是审核,审核明白么?」

    小苏:「明白!」

    小苏:「我去上课咯!阮老师,请您一定要仔仔细细、一字不漏地审核我!」

    额……

    那边不再回复了,留下阮序秋一个人面对聊天界面,以及一个陌生的文档。

    要现在看么?阮序秋又推眼镜。

    手指刚要点下去,就听见一个声音,“是小苏么?”

    阮序秋连忙收住动作,手忙脚乱将手机藏起来,“不、不是!你别瞎说,我没有!”

    “没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

    “哦……”她挑了挑眉,慢悠悠地点头,好像知道什么似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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