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住在这附近,她对淮海大学并不陌生,但那次进来,感触是全然新鲜的。
她记得妈妈曾对她说她已经成年了,未来走哪条路,你要自己想清楚。妈妈甚至和她道歉,为过去三年对她的严苛严厉。那是妈妈第一次用那种把她当做大人的口吻说话。
那时阮序秋也这么觉得,觉得十八岁成年就已经算是长大了,觉得自己已经很大很大,但似乎并非如此。
阮序秋盯着自己的脚尖,二十二岁和十八岁,就像她一点没变的鞋码。
“在想什么呢?”应景明忽然问她。
阮序秋抬起头,长长地吐了口气,“在想这么冷的天,为什么非要散步。”
“多出来走走嘛,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多闷呐。”
“多管闲事。”
阮序秋不理她,看向别处。
再往前面走去是一片人工湖,那片人工湖挖得不是地方,她记得经常有学生把羽毛球打进湖里,然后一伙人拿拍子或者长树枝站在岸边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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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序秋觉得这像是应景明会干出的事。但她大概率并不会真的着急,就算掉进湖里,她也一定是愉快的,然后拉着她忙碌折腾,还觉得有趣。
阮序秋不禁好奇,应景明她又是在什么时候成为大人的,因为早年间她们一起受的那些苦么?
阮序秋忽然觉得自己这样生气全然没有道理。
她有什么好生气,就因为被她过分地保护着么?
也许她只是对此感到不甘心,但这么多天,也该翻篇的。
“我好冷,回去吧。”阮序秋转身往回走。
为了翻篇,她还说了些别的,说要是被主任看见我们在这里闲逛,又该生气了。
应景明说:“生气生气呗,这有什么的。”
阮序秋横她一眼,“你自个儿从容去吧,我可比不得你。”
应景明听笑了,慢悠悠地跟上来,“其实我也没有很从容。”
阮序秋当没听见,她看了眼时间,已经四十五了,于是迈开步子走得更快了。
她的身后,应景明继续说着:“就比如,我总是纠结应该怎么跟你相处才好。”
“纠结要是不像二十二岁的自己,让你有心理负担该怎么办,纠结会不会演过头了,显得做作。”
她这话的口吻没变,还是寻常那种随意轻松的口吻。她总是这样的,但是这话有些太奇怪了。
阮序秋应声回头。她是有些意外,具体意外些什么,又说不上来。
因为应景明主动的示弱么?
应景明已经走近她的面前,站定下来,冲她施然一笑,“我这么说,会不会让你心里好受点?”
阮序秋避开视线冷哼一声,“突然说这些莫名其妙的干嘛。”
“哪里莫名其妙了,我可是想了许多天的好不好。”
说到这里,阮序秋其实就应该扭头走了,说谁管你啊,有病。可当下她不知怎么了,她察觉了应景明注视着她的目光,察觉她垂着眸子,里面带着浓浓的笑意。
这是她应景明难得的示弱,而她总是好奇,便想要知道很多,于是一反常态地问:“想什么?”
“嗯……”她故作思索,“应该是想和你单独待一会儿吧。”
说完,便将那种玩笑的意味也收敛了起来,眸色亦沉了几分。
“我实在太想想要和你单独待一会儿,”她又重复了一遍,她为什么要重复,这一点,阮序秋也不懂,“却又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你毕竟已经好几天没理我了,而我有点想你。”
阮序秋脸上的意外彻底转变为了惊讶。
她愣在原地,即便应景明的表情就好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她感到一种极为陌生的触动,可能说触动还不够贴切,但她只能想到这个词了,一种奇怪的情绪开始沸腾,紧接着是股莫名的冲动。
应景明却很快地变回了平时的模样,说走吧,回去吧,好像时间快到了。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阮序秋猛然拉住她。
“其实这两天我也在想一件事。”
“嗯?”
“在想接吻是什么样的。”
她真不该这么说,但是那股冲动一旦冒头就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仓皇地看着应景明,她早就后悔了,看见应景明明显变了神色,就更为强烈。
她想松手逃开,她这是怎么了?
但那一瞬间,不知什么方向忽然传来一声重重的篮球落地的声音,嘭一声砸在阮序秋的心上,让她瞬间无法动弹。
她的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柔软的东西贴触着她。
今天大概还是太冷了,除了嘴唇,她还感受到了应景明的鼻息,她的鼻子距离她很近,她也紧张,那鼻息就一股一股朝她喷洒。
原来这就是接吻。
但……她和应景明是能够接吻的关系么?这实在是个严峻的问题。
想到这儿,阮序秋又抬手试图推开应景明,却被抓住手腕。
她被这一下弄得莫名定住,连挣扎也忘了,呼吸也忘了。
渐渐,她感觉唇上的触感将她贴得更紧。
一股湿热不断地向她靠近,磨着,潮湿的轻舔着,让她一点一点张开嘴唇。
阮序秋的手指骤然在寒冷中紧蜷,一下,那动作适才随之顿停。
好像周遭的空气都凝滞了,阮序秋来不及思考,就在这一秒的间隙里仓皇逃走。
***
等回到招生办,主任已经等在门口。像是对她们的迟到有所预料一样,见她突然出现,果不其然地看了看手表,“八点零五,阮老师,你迟到了。”
阮序秋老老实实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好在主任没有刁难她,视线越过她往她身后看了一眼,就踢踢踏踏地走了。
那是一道不疾不徐靠近的脚步声,带着熟悉的香气,阮序秋知道是谁,所以没有回头。
值班大都是无聊的,回到办公室也只有她和应景明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阮序秋还没想好应该怎么面对那个吻,她带了电脑,略有些僵硬地坐下打开,连手指都变得不灵活。那边的应景明呢,她从包里拿出杯子,哼着歌儿给自己泡了一杯速溶咖啡。
室内落针可闻,那么一刻,阮序秋没忍住顺着咖啡豆的香气看了过去。
这一眼没有落在应景明那双烫人的眼睛上,而是更为惯性地落在了她的嘴唇上。
其实接吻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特别,奇怪的是,却让她的心情变得很怪异,尤其是最后那一刻的舔舐钻滑,总是不断在她的脑海中闪现。
阮序秋总觉得女人像鱼,那时的应景明就像是最为滑嫩的鱼肉,饱满的,鲜艳的,让人、
阮序秋没想到应景明会在这时突然抬睫。
思绪被打断。四目相接的一瞬,阮序秋大脑像被点了一把火。
她忙低下头去假装忙碌。她当然也会假装无事发生,就像过去许多次那样。
这个早晨格外漫长,那边应景明挑了一部电影,终于走到尾声,如同过了一辈子。
然而没过一会儿,同样一部电影却又开始重新播放。
阮序秋奇怪看去,只见应景明唇边正带着笑。
她什么也没说,但心情看上去很好。阮序秋明白过来,方才她大概什么也没看进去。
阮序秋蹙了蹙眉,依旧没有理会。
就这样,她沉默了一整天,而应景明开心了一整天。一天的时间,这件事总该过去了吧,谁知回家路上,应景明又没头没脑就说:“我在想要不要告诉明玉这个好消息。”
“当然不行啊!应景明,明玉都被你教坏了!”
“怎么能是被我教坏的呢?明玉迟早是要谈恋爱的。”
阮序秋不管,说不准就不准,并严令警告了应景明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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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拿出长辈该有的样子。
应景明仍笑,似乎对她的蛮横没有丝毫意见,似乎只是单纯感到愉快而已。丝毫没有接收到空气中,她想当作无事发生的信号。
她总是这样,阮序秋更后悔了。
她就不该把应景明的鬼话当真,然后跟有病一样说什么吻不吻的,简直更中邪了一样。
她想赶紧回家,路过门卫室的时候却被叫住,门卫问她几号办公室?说下午有人找她。
“找我?谁啊?”
“不知道,一个匆匆忙忙的大姐,像是学生家长。”
淮海这样的学校,别说今个儿了,就是平日也不乏学生家长。阮序秋便没放在心上,说声知道了,就要离开。
还没走开,门卫又道:“哦对了,那大姐的手艺还不错。”说着,将一份外卖端起来。外卖已经凉了,但香气尚未消散,“她给我送的,让我帮忙留意着,托您的福了。”
阮序秋笑着点头,却是怎么闻怎么觉着那面熟悉,极像上回明玉给她带回来的那份。
作者有话说:撒花!终于亲上了!
第66章
阮明玉刚回到出租屋,就见她妈正在床边的衣架前脱外套解围巾,一副刚到家的样子,屋里弥漫着一股烟火食物的香气,是她妈拿手的香菇肉丝面。
阮明玉觉得奇怪,带上门问道:“不是说身体不舒服么?怎么还出门了?”
“这个啊,”唐世玲避开她的目光支吾了一声,“下楼扔了一趟垃圾。”
“身体不舒服别忙活了,放门口我回来看见会扔的。”阮明玉一面说着一面来到玄关一侧的电磁炉前,揭开锅盖一看,里面却是空空荡荡,连锅都已经洗过了,“怎么不给我剩点?”
“我以为你今晚还加班呢,要吃么?我再给你做。”
唐世玲又仓促地站起来,阮明玉拦住她,“不用,我自己来,你躺着吧。”
“嗯……”
阮明玉没有唐世玲那么麻利的手脚,切几片香菇都磨磨蹭蹭的,没一会儿唐世玲就看不下去了,起身上前代劳。阮明玉挺不好意思,被挤到一边,又看了看她妈,不像是感冒的样子,又问:“哪里不舒服?”
“腰,站太久了,腰有点疼。”这倒不是假话。
“一会儿我帮你揉揉。”她又说,“改明儿搬个凳子去你们杂物间。”
“嗯。”
一碗面,结果最后还是母女两个一块儿吃,唐世玲其实并没有吃晚饭,但还是只分了一小碗,让阮明玉多吃点。阮明玉心以为她已经吃过了,也就没有推拒,一面吃她一面说今儿个只是来看看她,一会儿还要回去的,周末了,说好要回家的。唐世玲点着头。真是稀奇了,换平日她该大肆抱怨了才是,看来腰真是疼得不轻。
阮明玉又看了看唐世玲,又吃了两口面,盘算要不要买个按摩仪给她。可是想想她都还没买过什么东西给她姑姑呢。快发工资了,给她姑姑买件什么好呢?
“明玉啊。”唐世玲忽然开口了,格外沉重的口吻。
“嗯?”
“也没什么大事,”她又思索起来,“我记得你曾说是你姑姑建议你来看看我这个妈的,对吧。”
“是啊,那时奶奶忽然就走了,所以姑姑就让我……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就是想你姑姑应该不至于讨厌我,要不什么时候请她吃顿饭呢?她照顾你这么多年,叫我怎么过意得去。”
唐世玲已经说得极为委婉了,可阮明玉还是想也不想一口拒绝:“吃饭可以,但最近不行。”
唐世玲有些生气有些着急了,她不懂,说又是因为你姑姑那个病?“究竟什么天大的病,连人都不能见了?”
阮明玉欲言又止,“总之就是不行,等过阵子吧。”
“过阵子你都出国了!”
“那就等我回国。”
唐世玲噎住,说不下了。
她已经等了太久,太久太久,从年轻等到年老色衰,好不容易孩子长大了,又被一场又一场的疾病不断拖累。
她还要等多久?如果这场病就是没办法痊愈呢?
不行,她非要找个机会见一面她姑姑不可!
“怎么了?”
“没怎么,吃面吧。”
***
夜里,淮海寒潮突袭,阮明玉才下楼,就被一场冷雨拦住去路,她妈唐世玲见状,便千千万万地劝着她留下,而她的耳根子软,三言两语就应下了。
她给家里打去了一通电话,简单说明情况,说明早再回去,电话那头她姑姑却不言语。
“姑姑?”
阮序秋犹豫了一会儿,“真的不能回来么?”
阮明玉为难地看了眼身边的唐世玲,没有直接回答:“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婉拒的意思,阮序秋明白,“那倒也没有。”
“真的?”
那边没有当即回答,沉默了片刻,阮序秋才下定决心似的说:“你好好照顾自己,姑姑只是觉得一个人睡有点冷。”
“好吧,我明天会早点回去的。对了,景明姐呢?在旁边么?”
“她在洗澡。”
“帮我问景明姐好。”
“嗯,知道了。”
“对了。”阮序秋转又想到那份出现在保安亭里的面,想问,话到嘴边又觉得是自己多虑了,那不过是一份家常面,再常见不过。
“嗯?”
“没什么,挂了吧。”
电话挂断,阮序秋两眼无声地看向厕所的方向,应景明又在那里边哼歌边洗澡了。她的歌声混在窗外的雨声里,比方才还要显得愉快。
事情还要说到洗澡之前,她和应景明之间一段小小的争执。
事已至此,雨天意味着什么,于她们二人而言已经不算秘密,应景明这人脸皮厚,对此更是丝毫没有遮掩,还光明正大地和她打赌,说晚上自己一定会狠狠地引诱她,她今晚就是不睡也要等到那一刻。而她自己呢,当然竭力否认说不可能,太阳打西边出来也绝不会发生那种事。
“阮老师既然这么认为,那我们就走着瞧好了。”
“走着瞧就走着瞧!”
话虽如此,阮序秋其实一点信心也没有。她也觉得自己大概会对她做出一些出格的事,只是不愿承认。
更为荒唐的是,她竟然还有那么些期待。
会发生些什么呢?她一面唾弃自己,一面不受控制地联想。
思绪走到这里,阮序秋不由沉沉叹了口气。
不知从何时起,她竟然变得这样纵容自己。难道觉得就算没有恢复记忆,稀里糊涂地发生那种事,也没有问题么?
她明明是不想要这样的,她这是怎么了……
阮序秋向后靠着沙发,茫然地想到白天的那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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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严格说起来,她们之间已经越界了,还是清醒的情况下,她自己主动要求的。
吻啊……
“我实在太想要和你单独待一会儿了……”
“……我有点想你……”
阮序秋烦躁地闭上双眼,强行压下那股奇怪的躁动。
她决定要不今晚也熬夜好了,至少能躲过眼下这一劫。
故应景明洗完澡来叫她,她没答应,她打算等凌晨应景明睡着后再洗。
应景明总是了解她,很快看破了她的打算,擦着头发,满眼狡黠地用口型冲她说:“我等你哦~”才回房去。
阮序秋才不会理她,但显然应景明是对的,因为第二天眼睛一睁开,阮序秋就再一次和应景明睡在了一起。
***
早上七点多,阮明玉提着大袋小袋的早餐回到白马湖,一进门,就和应景明那双笑眼四目相接。
“回来啦。”
“嗯。”阮明玉脱鞋进屋,“我姑姑呢?”
应景明冲她努了努嘴,“那儿呢。”
朝着应景明所指的方向看去,哦,看见了,她姑姑正在厕所刷牙,脸色差得惊人的那种。很显然,景明姐又把她姑姑惹毛了。
“额……”阮明玉愣了愣,“发生什么了么?”
“也没什么,就、”
话没说完,厕所里直接一双眼刀横了过去,应景明噎住,不说了,讪讪笑道:“没什么,什么都没有。”
一张桌子上,等阮序秋刷牙洗脸完回来,阮明玉已经从应景明口中差不多得知了事情的经过。
没什么特别的,无非是一个不小心没扛住困意眯了过去,结果一觉睡醒又和应景明躺在一起罢了。而她千算万算没算到应景明这人睡觉是根本不锁门的,这样一来,她给自己房间加再多锁也没用。
阮序秋是真的为此烦恼,可她旁边的阮明玉吃着早餐,却是一脸十分替她们开心的样子,对上她哀怨的眼神,才装模作样说两句:“都怪景明姐!睡觉竟然不锁门!实在太可恶了!”
这叫什么话,阮序秋越听越窝火,又不好跟明玉发作,索性将早餐一撂,直接走了。
“诶姑姑、完蛋,真生气了。”
“没事,我去哄哄她,别担心。”
走进楼道,还听见她们两个人这样嘀咕。
应景明还能怎么哄,无论如何,阮序秋已经打定主意全不理会她了。
今天她们还得上学校值班,车上,阮序秋一门心思只是望着窗外,对应景明不断瞥向她的眼神视若无睹。
“你别生气,你知道明玉没有恶意的,她只是太希望我们复合了。”她终于开口了,第一招勉强算是“动之以理”。
阮序秋不搭理。
应景明继续说:“我个人也是这么想的。”
她说得慢条斯理、小心翼翼,那种十分罕见且不怀好意的语气。
“其实我觉得你要真需要的话,我们不妨成为这方面的搭子,相互满足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反正你始终是要恢复记忆的。”
“当然,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一定是以你的需求作为第一标准的,你要是想,也可以把这当作协议的一部分,你觉得怎么样?”
放平常,阮序秋大概早就激动地反驳了说开什么玩笑了,今天却没有,她照旧缄口不言地沉默着,只是眉头皱得更紧。
而对于她异常的沉默,应景明也是颇为意外,
她奇怪地看了她几眼,又移开,后面一直开到学校也没再看她——不知怎的,对于她的目光,阮序秋总是异常敏感。
轿车沿着道路直直地往里开去,熟悉的景色,熟悉的方向,快到学院楼了,应景明才再次开口:
“你从昨天就一直不理我,应该不是因为讨厌我才对吧。”
应景明的话音又转变得轻柔,开始了,她最害怕的“晓之以情”环节。
“我知道你不是对我完全没有感觉的。”
她当然不讨厌她,她讨厌的人其实是她自己。
她也不是真的不想理她,只是害怕一当开口就又要心软。就像现在这样。
第67章
可阮序秋不想再对应景明心软,于是非常努力地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应景明还想说着什么,大概是让她考虑考虑之类,阮序秋知道的。然而就在这时,她的手机恰如其分地响了起来。
一条来自主任的消息出现在阮序秋的微信界面上。
通常情况下主任都是通过企业微信联系自己的,这样突然的私聊并不常见。
阮序秋奇怪地打开查看,渐渐,神色不受控地变得凝重起来。
应景明见状问:“怎么了?”
“没什么?”她收起手机。
应景明还没放弃,沉默了一会儿,又小心翼翼地说起方才的提议,“关于我刚才说的事,序秋,你怎么看?”
和平常不一样的是,这次,阮序秋没有因为她的劝说而动摇,没有说要考虑,她直截了当地拒绝了,说不行。
今天的应景明也和平时不一样,她露出了那种失落的神情,说她真是冷酷,真是无情。即便可能这也不过只是她的小伎俩罢了。
到达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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