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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坐在各自的座位上,一个看似安然无恙的早晨,应景明却没像昨天那样悠哉悠哉地看一部电影。

    她是这样费尽心思,几乎就是一个合格的演员了。

    阮序秋却不禁为此气闷,说我去外面透透气,就起身出去,来到门外走廊。

    招生办位于学院楼一楼,回型走廊包围着植物林立的花园,阮序秋往阶梯下去,坐在一侧的长椅上。

    她再次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看着主任给她发来的消息。

    消息上说的是上次主任和她提到的教研项目的事,主任问她考虑得怎么样了,说小阮,你来咱们院也一年了,也该参与教研了。

    「今年院里有个重点教研项目,院里商量了一下,决定让你参与进来。」

    下面是一份word文档。

    因她迟迟没有回复,主任在刚才又追加了一句:「现在评职称、评优、年度考核都要看教研成果。你总不能一直只上课,不往前走吧?这对你是机会,也是锻炼。」

    如果换作是七年后的自己,她一定毫不犹豫就答应了,甚至还会为此欣喜,迫切地想要大显身手,以获得想要的成果。

    可现在的她不是,如果她答应了,迎接她的会是什么呢?她会出丑么?会被误会其实自己根本就没有真才实干么?阮序秋不敢设想那种可能。

    但……她真的应该拒绝么?阮序秋心底极度不甘心。

    她不愿退缩,更不想要寄希望于七年后的自己能够在合适的场合下出现。

    阮序秋沉沉吐了口气,仍旧不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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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

    她颓然放下手机回到办公室。办公室里,应景明从手机界面抬头向她看了过来。

    阮序秋没有回应,只是兀自坐下。

    其实最近,阮序秋益发感到她和七年后的自己不像是同一个人,不光只是能力抑或学术方面而已。

    阮序秋说不清心里的感受,一开始她以为自己只是失忆而已,等恢复记忆她还是她自己,但最近发现并非如此。

    就譬如她深切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她是如何爬上应景明的床,那时的心情变化也都一清二楚,可怕的是,她就是没办法觉得那时的人是她自己。

    她总觉得这两个她是相互独立的。自从得知梦境即现实这个真相之后,这种感受就变得尤为深刻。她没办法决定另一个自己的去向,反而像是一个外来者,突然挤占了七年后自己的生存空间。

    而至于应景明,她是真的喜欢自己,喜欢自己这个七年前的阮序秋么?也不见的吧。

    她那么迫切那么渴望,只是因为七年后的自己是她的恋人,可能就连那个吻也……

    一想到此,阮序秋就无端地孤独起来,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归属感也在最近一点一点地消散了。

    办公室里悄无声息,阮序秋沉思着这些,没有留意另一边的应景明都在做些什么,只隐约感到余光里的她正专注地面对手机敲敲打打。

    沉默一直持续到两位结伴而行的学生家长沿着走廊的招生办标识走来。阮序秋回过神,应景明也放下手机站起身,然后面色严肃地来到她的身边。

    她们站在一起,肩膀挨着,手臂贴着,一言一语地和两位家长讲解着关于学院、关于专业的一切。

    应景明是个十分有眼色的人,阮序秋心里她们还不算那么熟悉对方,但应景明总能找到何时的话口,说着合适的话,好像她们是多么密切的一种关系,到最后,就连那两位家长都不由笑着感叹:“你们真是默契。”

    四五分钟,二人就笑着走了,她和应景明从并肩站着到并肩坐下,都松了口气。

    其实她们之间的距离已经很近了,可阮序秋始终没有十分切实的感受,就像七年后的一切于她而言。

    她像是一具灵体,她想如果真的是穿越,怎么着也应该回去了。

    她有点想家了。

    “我想去买点喝的,你想喝点什么?”

    应景明忽然说,语气还是那样低沉,似乎心情仍旧不是那么明朗,似乎有话要说,似乎,正以此来胁迫着她。

    阮序秋是真有些生气了,忍无可忍地反问:“应景明,你真的非要这样么?”

    “……什么?”

    面对应景明满脸的茫然,阮序秋更加控制不住气性。

    “你真的把我当作一个应该尊重的独立个体了么?”她这样说,颇为尖锐的腔调,“你觉得我是你七年后的女朋友,所以理所当然地接近我、引诱我,一点儿不需要过问我的意见么?”

    应景明愣在那里,她这个人牙尖嘴利,很少露出这种神情。

    她是那样不知所措,阮序秋后知后觉意识到,也许自己话说重了,有些失态了。

    但现在说什么都迟了,阮序秋是不会为自己辩解的,她愤愤地撇开视线,然后离开。

    ***

    十一点多,阮序秋正坐在花园的长椅上发呆,就见主任亲自前来找她。

    她的步伐很快,性子也急,到了她的面前,开门见山问她看见微信消息了么?

    阮序秋还能怎么办,只能装傻说微信消息?啊,不好意思主任,不知怎么回事消息一直没有弹出来。

    她磕磕巴巴地应付着,没一会儿,应景明也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她没有靠近,只是立在门边意味不明地看向她。

    阮序秋看不清她的眼神,一时间只是感到出乎寻常的焦灼。

    她扯着笑脸问主任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主任似也察觉了应景明的目光,抬下巴示意她往前面走了走。

    廊柱的阴影里,主任避开应景明的视线低声和她重复了教研的事,然后苦口婆心地说:

    “谈恋爱无妨,但可别把自己耽误了,小阮,你的努力和上进心我看在眼里,你说你这段恋爱谈的,气性都被磨没了。”

    这话真是戳在了阮序秋的肺管子上,顿时让她委屈得不得了。

    “主任……”

    “话我只说这么多,教研的事你好好考虑,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着,最后用惋惜的目光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直接点燃了阮序秋,她一下急了,忙拉住主任道:“不用考虑!主任,我……”

    回到办公室的一瞬,阮序秋就与应景明对上了目光。

    也许是为了让自己狠下心来,当应景明问她:“你答应了?”而她只是目视前方说了一声是。

    应景明欲言又止,就这样闭嘴了。阮序秋知道她肯定还会继续说的,说可以帮她之类的。

    阮序秋猜得不错,只是这句话一直到她们下班回家的路上,应景明才忍不住地吐露出来。

    阮序秋照旧还是不留情面地拒绝。

    “好,我明白了。”

    应景明这样说,她没有加减速,匀速行驶着,“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跟我说,不用不好意思,协议里面有这条,我会负责的。”

    “我知道,但是这次我想自己来。”阮序秋的胸口憋了一口气,日后看来,那时的她已经太想太想证明自己,证明即便存在着七年的差距,但是只要想,她并非是那么逊色的。

    “嗯。”应景明低声应着。

    说着,应景明又来瞥她,像早上出门那样,“其实有件事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告诉你。”

    “本来是打算对你隐瞒的,不过感觉现在的你可能会想要知道,所以还是决定……”

    透过车内后视镜,阮序秋不耐烦地斜了应景明一眼。

    察觉她的目光,应景明深吸了一口气。

    “早上,文秋水自杀了。”

    她的语气异常平静,那种近乎悲悯的平静像大石一样落下。

    “不过你别担心,人已经救回来了,正在医院修养。”

    阮序秋花了四五秒才彻底明白应景明在说些什么。

    然后她恍然大悟:哦,原来这才是应景明心情低落的原因啊。原来应景明一早上对着敲敲打打是因为这个啊。

    自杀……这确实是一件值得应景明低落的事情。

    “我想说的是,序秋,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你不用为此愧疚。”

    “我当然知道这跟我没关系。”阮序秋没来由扯着嘴角冷笑了一声,“许栩跟我说了,说她是因为被前任甩才会回国的,说她心情心情不好,试图从我这里寻找心灵的慰藉,你放心,我没事。”

    “……”

    “我其实挺讨厌她的,不过她既然已经做到这一步了,我也只能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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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阮序秋平复了一下心情,“我挺好的。”

    今天晚上应景明下厨。自从明玉去医院实习以来,应景明就很少下厨了,再次尝到她的手艺,最开心的人当然是明玉。一个风华正茂的年轻人变成了活脱脱的小孩子,明玉扯着阮序秋的胳膊,让她一定要尝尝她景明姐做的可乐鸡翅,说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笑着吃完。

    阮序秋陪着笑点头,但她其实一点也不想吃,她总觉得该吃可乐鸡翅的人不是现在的自己。

    厨房快收工了,阮序秋躲到了阳台去,说忘浇水了,冬天来了,还得给盆栽施施肥才行,不然怎么熬得过去。

    没过一会儿,那个人就来找她。

    应景明站在她的身后,驻足片刻说:“冬天不用浇水那么勤,不然会被淹死的。”

    “怎么?难道植物也冬眠?”

    “可能是吧。”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阮序秋继续浇水,然而下一秒,她的手就被抓住。

    她没有察觉自己的紧绷,当应景明抓住她,才从那手掌的柔软中感受到自己的僵硬。

    她愣了一下,试图将自己的手抽出来。

    挣扎无果,她开始厉声呵斥:“你松开!”

    而应景明不言不语,只是看着她。

    不知怎的,阮序秋的眼眶忽然就湿了,她眼前的应景明变成了模糊不清的色块。

    作者有话说:关于植物冬眠论,其实是前年冬天我买了一堆盆栽回来陶冶情操,结果最后死得一盆不剩得出来的歪理,后来我买了几盆假盆栽,嘿嘿,真好看

    第68章

    阮序秋一下一下匆忙地抹去眼泪。

    她注意到落地窗那头的客厅里,明玉正悲伤地不知所措地看着她。阮序秋恐惧那样的眼神,说我没事,先吃饭。就将应景明推开。

    应景明却不让她走,专注地凝视了她一会儿,拉着她来到阳台的一角。

    应景明面对着她,为她挡去了明玉的注视。

    阮序秋想要发怒,像被逼到角落的兽,对她露出愤怒的眼神。

    “应景明,你知不知道你很烦?”

    她这样说,应景明却只默默无言地将手掌抚上她的手背,牵着,握着。

    “关于我早上跟你说的事……”她顿了顿,那手几可不察地收紧,“你可以不用放在心上,你说不想,那我们就继续当朋友,我不会再劝你,为难你了。”

    阮序秋渐渐了解了七年后的应景明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是戏谑的,也是沉稳的,她会用那种沉稳的成年人的眼神停留在她的身上,这一点也不用感到惊讶,可是这次,那样的目光里却多了些许乞求的意味。

    她在乞求她些什么呢?

    “还有你的病,明天我们就去医院,还有你的教研项目,放心去做,有我在,不用担心会出丑。”

    “天塌下来我给你撑着,所以,别伤心好不好?”

    应景明抱住了她。

    哦,原来只是为了让她别伤心而已啊。

    阮序秋缓缓平复了下来。应景明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紧张?她茫然地思索着这个问题,轻轻地回抱应景明。

    阮序秋闭上眼睛。

    其实最近,她变得不再迫切想要恢复记忆了。

    她害怕如果恢复记忆就意味着自己消失该怎么办,害怕要是自己根本就不是失忆该怎么办。

    阮序秋清晰记得今天早上醒来时,心底那种极为虚幻的心情。医生说她这可能是梦游,只有她自己知道绝对不是。昨晚的她分明地清醒着,清醒到一点细小的情绪波动都一清二楚。她对应景明的依赖,钻进她怀里时,得逞的满足。梦游绝不是这样的。

    她会消失么?如果消失的话,应景明又是否会记得她?

    她不想消失,但如果一切注定发生,她又应该如何释然地接受?

    ***

    回到餐桌上,阮序秋很快调整好了状态,面对明玉的询问,她如若无事地说着没事,就像所有大人那样。

    阮序秋开始明白何为长大,明白这个漫长的季节最终还是只能自己走过去。

    首先第一步,她第一次努力地学着如何微笑,只为让年轻的小辈放下心来。

    应景明的目光是她唯独不敢对面的,她压制着那股情绪,但总觉得一旦对上她的目光,就会再次哭出来。

    明玉终于信了,开心地说那就好,给她夹来可乐鸡翅,“姑姑,你赶紧尝尝!真的很好吃!这是以前的你最喜欢吃的!”

    阮序秋接了过来。她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去看了应景明。应景明正浅浅地笑着,望着她,温柔得无以复加。

    然后,应景明说起了她们的过去,说有阵子她们在外面租房子住,就那种寒碜的老破小,对那时的她们来说,一顿美味的晚饭极为弥足珍贵,让她们一步一步坚持下来,走到今天,“那时我能给你的也只有那么一顿美味的晚饭了。”

    阮序秋知道应景明是在以此告诉她,她就是阮序秋,那段过去同样也是她的过去。

    阮序秋不置可否,哼哼两声说最好是真的有那么好吃。

    她端起筷子,十分勉为其难地咬了一口可乐鸡翅。

    确实好吃,甚至比她想象中还要好吃得多,好吃到,阮序秋都能够想象出自己第一次吃它时,自己的反应。

    阮序秋不可思议地低头看了看食物,又看了看应景明,眼珠子锃光瓦亮,“应景明,你应该没有在里面加些什么不该加的东西吧。”

    应景明噗嗤乐了,没说什么,但是看着十分得意。

    明玉也笑起来,“我都说了很好吃的,姑姑你多吃点!”

    借着应景明的话锋,明玉也变得多话起来,她没来由说起她们的过去,说有阵子你们地下恋,姑姑你带景明姐回家吃饭,奶奶还很高兴,说这么多年你终于交上朋友了,我也这么以为,结果你猜怎么着,下楼就撞见你们在车里接吻。那时我才刚上初中呢,哎呀,可羞耻了。

    阮序秋说羞耻就闭上嘴巴多吃点。她也给明玉夹了一个鸡翅,同时尴尬地瞥着应景明。

    “然后你姑姑就说我把你教坏了,把我骂了一顿。”

    “对对对!这么多年姑姑的脾气一点也没变呢,真是让人怀念。”

    阮序秋一旁听着,吃着,须臾,不期然又想到另外一件事,问道:“对了,我和你景明姐的地下恋后来是怎么曝光的?”

    她看着明玉,奇怪的是,明玉的目光登时变了,她视线飘忽地嗫嚅:“这个嘛……”

    顺着她的目光,阮序秋看向另一边的应景明,“怎么,难道这里面有我不能知道的事?”

    应景明定定看了她几秒,最终将眼睫静静地垂下去,“其实是我们自行想要公开的,因为闹得不是很愉快,对那时的明玉来说,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阮序秋审视着她,不过到底没有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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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倒也是……”

    她们继续吃饭。这个晚上,她们说了很多,关于过去的,将来的,明玉莫名其妙地畅想起她们结婚的场面,说她一定要当伴娘,她还没有当过伴娘呢,语气听上去比她们两个当事人还要期待。阮序秋没有扫她的兴,答应了明玉,说行。这话落下,应景明意外地看了过来。而她只装着如若未察。

    吃完晚饭明玉就去洗澡了。她说最近工作回学校太迟,都没有好好地洗个澡。阮序秋给她拿了两件自己的衣服,就钻进厨房洗碗。

    她让应景明去休息,应景明一向不爱听她的,没过一会儿,就进厨房站在她的身边,由她负责洗,应景明负责冲。

    “今晚辛苦了,晚饭很好吃。”她说,应景明则笑着回应她:“荣幸之至。”

    阮序秋不说话了,她将水关小,放慢动作,整个人专注而平静。

    厨房的窗户正开着通风,这寒冷的冬天,却并不让人感到煎熬,阮序秋开始期待一场大雪。淮海的冬天应该是有雪的,只希望不要来得太迟才好。

    不知过去多久,应景明终于犹豫着开口:“关于那件曝光的事……”

    阮序秋一直知道应景明会告诉选择自己的,也不感到意外,只是安静地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我们交往的事情确实是别人曝光的,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怕我说出来会给你带来不好的感受。”

    阮序秋没有停下手头的工作,水声里,她感觉应景明似乎朝她看了过来。

    “序秋,我相信你会恢复记忆的,等那时你就会明白了。”

    “嗯,我知道了。”

    阮序秋洗好了,她将满是泡沫的盘子碗放到应景明那边的水池里,然后拧抹布着手擦拭流理台。

    应景明仍注视着她,渐渐弄得阮序秋都有些不自在起来。

    “我们明天就去医院,顺便去看看文秋水,你觉得怎么样?”她低声说。

    “可以,不过是我自己,不是我们。”阮序秋收回目光继续擦流理台,“应景明,我记得我说过拒绝你跟我一起去医院了。”

    应景明笑了,“你这叫什么话,咱们不都订婚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啊,”

    “定你祖宗!我就随口那么一说,别想浑水摸鱼!”

    应景明更开心了,“序秋,我说真的,我真的好想和你结婚啊。”

    这话真是温柔啊,就跟水似的往下淌。

    阮序秋顿了一下,回过头去。

    那应景明停下动作,正单撑着一只手,歪着身子笑看着她,

    阮序秋一点也不喜欢应景明那种闲散不正经的站姿,但那似乎显得她更为愉快了。可以看出,此刻应景明的愉快是真的,不是为了掩饰什么。

    阮序秋总是容易被外界影响,不知不觉间,应景明的愉快慢慢能够将她感染了。

    阮序秋又很快地收回目光,继续擦,继续擦,匆匆忙忙地说:“随便你想去吧,反正我是不会答应的。”

    擦着擦着,阮序秋来到了应景明的身边,就只剩下她这一块了,看看水池里依旧摆在那里的碗筷,阮序秋停下不悦地盯着她,“你干还是不干?不干就赶紧出去,别耽误我时间。

    应景明默不作声,却将手掌搭在了她的颈侧。

    她向着她靠近,咫尺之间的时候,才停住动作。

    应景明看了她一会儿,似乎正在确认她究竟会不会感到抗拒。

    而阮序秋没有拒绝。

    其实她是应该拒绝的,但是有那么一瞬间,她什么也不愿去管去理会了。

    她想要将一切的麻烦事都抛到脑后,没有梦游,没有失忆,她只是一个努力着的普通人,所以就算偶尔放纵放纵自己,也无可厚非。

    她向着应景明的方向掀睫,眨了眨眼,下一瞬,应景明的嘴唇就落了下来。一个极轻盈,极温柔的吻。

    她想,如果她只是一个努力着的普通人,当应景明向她求婚,她应该会答应才对。

    即便她仍旧不确定自己究竟有多少喜欢她,可她心里是一点也不感到抗拒的。

    厕所里的水声不知在何时停下了,咔哒一声关闭浴霸,那变得一点也不内敛的女孩笑着说好舒服啊!说景明姐的沐浴露好香,一面说一面从厕所出来,“对了姑姑,你的香皂不小心被我滑进马桶里去了,我就、”

    少女的话音戛然而止,她站在厨房门口,一秒,两秒,跟见了鬼似的扭头离开,一溜烟回到卧室去。

    作者有话说:晚上大概还有一章,如果没有就当我没说

    第69章

    本来周末明玉都是和她一起住在家里的,鉴于昨天晚上的事,明玉洗完澡就毫不耽搁地回学校去了,说不给她俩当电灯泡。

    阮序秋颇为内疚,几番挽留不住,只能把气撒在应景明的身上,说她但凡有点眼力见都应该赶紧搬出去了才对。应景明怎么能肯,阮序秋就说:“不搬是吧,行,你不搬我自己搬。”

    这话自然是开玩笑的,不过看过医生之后,阮序秋不得不认真考虑要不要真去外面另外租个房子。

    还是那所医院,那间诊室,再次来到这里,阮序秋不得不向医生承认了梦境的真实性。但大概是出于某种程度不安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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