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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山下旌旗在望 (2)(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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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深入中国西部或真正威胁了川、滇、黔三省之地,几乎是不可能的。

    ——后来的事实完全证明了傅斯年对战争局势预测之正确。由此可知,傅在李庄召开的征兵会议,当是象征性地作一表示,并未较真儿。对新征召的号称10万之众的青年军真正用途,当时的傅斯年不可能没有感觉和预测,不过在乱象纷纭的世事中,他所能做的也只有低调处理属于自己地盘上的一点事宜。至于这支新军日后是否用于国共内战,就不是一个“非官非学”的傅斯年可以控制和驾驭的了。

    [37]《悠忽人间四月天》,载《不重合的圆》,梁从诫著,百花文艺出版社2003年出版。

    [38]《傅斯年全集》,第七卷,欧阳哲生编,湖南教育出版社2003年出版。

    [39、41]《跟费慰梅谈生平》,载《从清华园到史语所》,李光谟著,清华大学出版社2004年出版。

    [40]成都永陵,乃五代前蜀皇帝王建之墓。王建(847—918),字光图,河南舞阳人,唐末五代时期杰出的封建统治者。其创立的前蜀政权是五代十国时期承唐启宋重要的国家政权,对后世在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产生了巨大而深远的影响。王建死后葬于成都,号为永陵。永陵未发掘之前,历尽千年沧桑渐被后人忘却,陵墓高大宏伟的土冢被后人附会为汉代大词赋家司马相如的“抚琴台”,并于其上修建了琴台建筑。

    1940年秋,为躲避日本飞机轰炸,天成铁路局在抚琴台北面修筑防空洞。工程进行之中,突被一道砖墙所阻,当时人们误以为是“琴台基脚”。四川省考古学家冯汉骥闻讯后,亲临现场调查,断定其为古墓葬。1942年秋,四川省教育厅厅长郭子杰拨教育经费资助琴台考古发掘。9月至11月,冯汉骥率四川博物馆筹备处部分员工进行了第一期发掘清理工作。1943年春,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吴金鼎、王文林,与中央博物院筹备处王天木(振铎)以及中国营造学社的莫宗江、卢绳等专家学者进行了第二期考古发掘清理工作,至9月方告结束。发掘出土的王建石像、谥宝、玉大带、玉册等稀世文物证明“抚琴台”正是令历代古物学家与考古学家苦苦追寻而不得的五代前蜀皇帝王建的永陵。此次发掘,使南宋以后即隐没不彰的王建陵墓葬终于重见天日,揭开了流传千古的所谓抚琴台之谜。从此,“抚琴台”在成都学术界被永陵或王建墓代之,但民间多数仍沿习旧称。王建的永陵是20世纪中国首次科学发掘的古代皇帝陵墓,在考古史上占有重要地位。

    另据主持琴台发掘的冯汉骥(1899—1977)所述:“1941年春,前四川博物馆成立,才开始拟定琴台的整理工作。至1942年9月15日开始发掘。参加工作的有冯汉骥、刘复章、前华西大学博物馆林名钧等亦为协助工作。……在清理中发现玉册,乃确知其为前蜀永陵。在清理期间,曾经当地流氓刁难破坏,停工一周,至11月底始将第一阶段工作结束。第二阶段的发掘工作,由前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和前中央博物院筹备处共同组织‘琴台整理工作团’,由吴金鼎领导发掘,参加工作的除第一阶段工作人员外,还有振铎(天木)、王文林(南按:中国营造学社为了解决职员的薪水问题,是时已归并为中央博物院之一部,工作代表是莫宗江;史语所的代表为吴金鼎、王文林,国立中央博物院筹备处的代表为王天木)。于1943年3月1日再行开工。……全部发掘工作至9月21日结束,所有出土文物皆运至前四川博物馆进行整理。

    ……王建墓的发掘原分两个阶段,前一阶段(后室发掘)的报告由著者(冯汉骥)编写;后一阶段(前室和中室的发掘)的报告,则由吴金鼎先生编写。吴先生的报告未编成即行离去,仅留下草稿,既未配图,亦未对出土物进行复原和考订。所以,吴先生的稿本仅系一种发掘经过的叙述(原稿现存四川省博物馆档案室)。吴先生在1948年去世后,编写的任务则全部落到著者身上,内容之有今日者,亦全仗其

    《南渡北归》 第四章?山下旌旗在望 (2)(第4/4页)

    发掘之科学与记录之翔实。遗憾的是(吴)未能将其报告编竣,也不及亲见此书之出版。”(《前蜀王建墓发掘报告》冯汉骥著文物出版社1964年出版)

    [42]《傅斯年全集》,第六卷,欧阳哲生编,湖南教育出版社2003年出版。

    [43]《日本帝国陆军最后决战篇》(衡阳战役之部),赵庆升译,转引《长沙.常德.衡阳血战亲历记:国民党将领葛先才将军抗战回忆录》(附录三),葛先才著,李祖鹏编,团结出版社2007年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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