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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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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走近道吧。”蒋喻则这句话说得很平常。

    书栀有些不愿意,但他打着伞,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就跟着他走。

    她没有走过这边,对这里的路也不太熟。

    路过书栀家的近道有一个铁门,里面拴着一只恶犬,他们都是知道的。

    书栀跟着他,快走到铁门的时候,蒋喻则让她靠里走。

    又往前走了几步,看见不远处树影下忽隐忽现的铁门,身后几个男生笑声没绷住。

    “怎么了?”书栀有些莫名。

    蒋喻则拽着她往前走,笑着哄她,“快到了。”

    书栀听到右侧铁门刺啦的响了一声,没有锁,透过铁门栏杆看到门后一条狭长的窄巷,隔着细密的雨线和乱七八糟的杂物挡道,看不到尽头。

    “我们要从这儿走吗?”书栀不确定地看他。

    蒋喻则挑了挑眉,“嗯,怕了?”

    书栀不说话,也没有动。

    她宁可淋雨,也不想下着大雨走这种鬼地方。

    蒋喻则先走了进去,“跟着我总行了吧。”

    书栀挪动一小步停下。

    蒋喻则还在催她,“就几十米就到了。”

    书栀跟着他往前迈出了几小步,看清小巷尽头的砖墙,刚回过头要问前面明明是死路,却听到铁门被人嘭的一声无情地关上。

    后面恶犬听到动静开始狂吠,书栀害怕,扑到铁门栏杆抓住他,“蒋喻则!”

    “这会儿知道叫老子名儿了?”蒋喻则吊儿郎当地笑着甩开她。

    恶犬拖动着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刺耳地挠在她心上。书栀看向它眼里闪过的寒光,从未感到这么害怕过。

    男生单手抵着门,她怎么推也推不动。

    看到她哭,男生们反而笑得更大声了。

    铁链划在地面上,好像是松动了,书栀听到恶犬逼近,脚掌擦在地面上的声音。

    她激烈拍打铁门,“我求你!快开门啊!”

    下雨天路上人也少,书栀喊,他们在那儿笑。

    恶犬被惹急了,突然扯断铁链,猛地朝她扑过来。

    男生们只是想吓唬吓唬她,没想到铁链松脱了。

    都止住了笑。

    书栀没有地方躲,一下子被扑到在地。

    恶犬咬住她的脚,书栀身体抖着,豆大的汗珠密密匝匝地冒出来,眼泪夺眶而出,发出呜呜咽咽的哭声。

    “书栀?”蒋喻则只是看不惯她什么时候都瞧不起自己的样子,还有为之前被罚的事出气,没想这样,听到她哭,心口阵阵发软。

    “蒋喻则,我靠,别管了,那边来人了。”

    铁门外男生们怂的不行,渐渐跑远,书栀被它死死地咬住脚腕,当疼痛达到麻木的程度的时候,她感觉胸口灌进了凉气,有些头晕目眩。

    身上的裙子已经被雨水浇透,书栀身体剧烈颤栗着,连说话和呼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最后是邻居听到声响出来找到的她。

    找到她的时候书栀迷迷糊糊地坐在地上,被淋的发高烧,浑身都是烫的。脚腕已经断了,地上冲刷的全是血。

    家里人吓得把她连夜送进了医院,医生说差点失血过多,幸亏送来得及时,才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腿是废了。

    醒过来的时候病房里没有人在。

    听到门外父母和医生祈求的声音,书栀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脚腕,把被子拽起来裹在脸上罩住,不想再听到。

    书栀的父母后来找到学校。

    蒋喻则他们算是彻底退学了。

    当着学校师生的面,校长气得半死,破口大骂:“之前是逼学弟抽烟,收保护费,逃课!现在你们他妈都长本事了昂,放狗咬人家!你还想干什么!你们是不是要把学校炸了才满意!”

    后来,书栀渐渐好起来了,从下不了床,到可以扶着姐姐站住,到可以自己站起来,拄着拐慢慢走路,再到现在,她偶尔会跟着姐姐偷偷跳舞。

    别人眼里,大概只是过了再平凡不过的两年,可对书栀而言,只是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站起来,就已经过了很久了。

    其中的心酸和痛苦也只有她知道。

    每当钟小夏问起她那天的事,书栀也不会说。

    只是从那天起,她就变得越来越社恐。

    像一只小刺猬,看着可可爱爱,实际上只要受到一点惊吓都会亮出浑身的尖刺。

    所以她喜欢上许劲征,也只想着偷偷喜欢他就好了。

    因为他开心也好,难过也好,都只是她一个人的事。

    把柔软的心亮出来给别人看,就相当于是给了对方攻击和践踏的可能-

    雨下得小了些。

    历史重演。

    书栀靠着墙坐在地上,摔得浑身酸疼,咬着牙质问他:“我没有惹你。”

    那时候也是,现在也是。

    身前围了一圈的人,水泄不通。

    蒋喻则蹲在地上,却依旧是居高临下的视角,轻嗤:“看你好欺负,爷想泡你不行啊。”

    僵持一秒。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一旁的几个兄弟笑得前仰后合,多少年了,没见过这么硬核的泡妹手段。

    听到男生将过往和现在那些恶劣的行径轻轻松松地一笔带过,书栀气红了眼,伸出腿就要往男生腰下踹,却被劫持住,整个人磕回到墙上。

    暴雨停息。

    远处路灯幽黄,医院的灯光近在咫尺。

    疼痛感袭来的时候,她脑海里闪过一片清明。

    书栀的世界安静刹那。

    渐次的灯光被遮挡。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后,堵住了照进巷子的唯一一点灯光。

    巷口冷冽的风从他的头顶上吹过,带着些彻骨的寒意吹得人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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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劲征嘴里叼着烟,猩红的火光被树上滴下来的雨点打得七零八落。

    他的骨相本就深刻,唇线绷直,模样在惨白的月光下显得半明半暗,更加瘆人。

    蹲在地上的男生仰起头。

    许劲征一米八七的身高,自上而下地睥睨,缭绕烟雾徐徐地从薄唇滚出,却也抵挡不住眼里的天寒地冻。

    须臾,地上的男生反应过劲儿,站起身。

    可他还没来得及动手。

    一只手猛地将他的头拍向对面的砖墙,发出啪的一声,鼻骨撞断的声音,男生脸上顿时冒了血。

    刚刚还挺闹腾的一群男生,突然陷入一片死寂。

    “我说”

    许劲征低下头,轻飘飘地扫了眼地上鼻青脸肿的男生。

    眼底的黑暗却好像要把人吞吃进去似的,深潭一般。

    “她好欺负这事儿,”

    他轻笑,语调冷的没有温度。

    “你听谁说的?”

    四周安静到只能听到被打的男生疼痛的闷哼。

    许劲征叼着烟,盯着他,那双原本多情放浪的狐狸眼,此时透着疏冷狠戾,没有一点温度。

    火星子落在男生的脸上,烫的他嗷嗷乱叫。

    男生刚要反手打回去,就又被他按到了墙上,浑身酸疼地吐了口血沫,还以为是见义勇为冲上来的,破口大骂:“靠!你他妈有病啊!她我对象,老子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冷风中树叶被打落下来。

    四周寂静的像是十八层墓府。

    “她你对象?”

    良久。

    许劲征笑着重复了一遍,眼里清清冷冷一片,像今天冬日雨后的寒风。

    男生被他看得有些发怵,心脏重重一击。

    作者有话说:今天的更新就算在晚上八点啦,明天要上夹子,所以明晚11点更新。

    总结——

    今晚8点的更新就是现在这章,明晚11点更新,之后恢复晚8点日更不变。

    谢谢宝只们的理解。(鞠躬!)

    第26章糖不完美小孩。

    当年那群欺负书栀的人,都不是息事宁人的善茬。

    初中毕业了之后就开始混迹社会,在一块地盘上收保护费,混吃混喝。

    后来不知道休学了多少年,才又开始上的职高。

    刚刚许劲征的那一下,让几个男生一时间吓得不敢动。

    可缓过劲来,平常混社会的狠劲儿又上来了,抡起拳头就朝许劲征冲了上去。

    几个人混打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

    人群散去。

    黑暗的巷子里,女孩头发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对面的许劲征也好不了多少,青筋暴了一手,浑身酸疼,骨头都被打散了一半。

    把最后那人打趴下后,难受得吐了口血沫。

    许劲征有些泄劲,哪里都软得没有力气。

    他本来打算去便利店买包烟就回去看王姨,没想到撞见这一幕,居然还顺带打了一架。

    这回去他妈和陈商叙不好说。

    许劲征一想到陈商叙一定会问半天他是不是又挨他爸揍了就觉得心烦。

    但他现在没多大闲工夫管他。

    因为地上还有一小只更让人心烦意乱的。

    许劲征低下头,视线在她身上扫过,刚刚男生下手太重,脖颈上手掌的红印到现在都没下去,衣服被街沿的污水浸湿,头发凌乱不堪。

    像路边流浪的小猫,冷得在地上打颤,等着被人捡回去。

    书栀坐在地上,泪水扒在脸上还没干,嘴角有血,腿和脚都麻了,看着委屈巴巴的,但看向他的眼睛依旧明而亮。

    心底突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烦躁的情绪。

    可许劲征不想去思考那些,把那陌生的感觉压了下来,只当作是男生对女生某种下意识的保护欲在作祟,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递给她,“先穿上。”

    书栀冷的不行,但没有接过来,声音有些抖,“许劲征,你也、冷不、冷。”

    她嗓子被冷空气卡的断断续续。

    入夜,寒气越来越重。

    稀碎的月光切割出一个棱角分明的许劲征。

    他外套脱下来拎在手里,几近腊月的天,现在身上就只穿了件白色T恤,刚刚为她出头打群架,一挑七,几个男生混打在一起,许劲征自己也不好过,满身是伤和脚印,指骨被磨出了血。

    给她衣服。

    他也会冷的。

    雨冲刷过后的夜晚带着潮湿的枯柴味,头顶居民楼的彩色灯牌下雨滴滴答滴答地下落,砸落的树叶黏腻在地上,流成了汤。

    都冻成这样了,小姑娘还有闲心操心他?

    许劲征蹲下身,与书栀平视,把外套直接披在她身上。

    她浑身都是被男生摩托车溅起的泥水,他就这么把自己价格不菲的衣服搭在她身上,书栀有些不是滋味。

    书栀小声说:“你不冷吗?”

    许劲征:“冬天游泳训练都是这么冷。”

    书栀不会游泳所以不知道,“是吗?”

    许劲征骗她:“嗯。”

    “能不能站起来?”许劲征轻声,听不出温柔,也听不出情绪。

    “腿有点麻。”书栀乖乖地回答他。

    “除了麻,疼不疼?我背你去医院?”

    书栀摇了摇脑袋,“不疼。”

    “不许骗人。”许劲征认真和她说。

    “我没骗人。”

    过了一会儿,书栀觉得自己的腿好点了。

    许劲征站起身拉她起来。

    书栀的裤腿被刚才的几个男生粗暴的动作撕扯开一截,露出白皙的脚踝。

    当她站起来的时候,裤腿上移,小腿肚和脚腕都露出来,露出了之前恶犬咬断留下的疤。

    许劲征看到那明显又深刻的疤痕,一时间有些愣怔。

    书栀见他视线不动,顺着他的目光往下游走,看到她变形的脚骨,呆滞一秒,紧接着着急忙慌把裤子扯下,但因为太着急了,她没站稳,直接摔了回去,撞向冰冷的地面。

    “骨骨头有点丑”

    书栀以为他是被吓到了,有些难过不自在。她脑子乱糟糟的,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有点像个镰刀”

    许劲征见她埋着脑袋一脸难堪的样子,几秒没说话,蹲下来轻轻地敲了下她的脑门。

    “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哭鼻子?”

    书栀突然被人敲了,难过的情绪还没酝酿好就被强制止

    《男高》 20-30(第11/21页)

    住。

    捂住脑门,奶呼呼地凶他:“谁要哭鼻子了!”

    许劲征一点儿没给她面子,抬起手,微凉的指尖轻轻地碰了碰她湿润的眼角,“那这是什么?”

    书栀哽住。

    脸颊被他指尖触碰过的地方还是烫的,瓮声瓮气地怪他:“我还没来的及哭呢。”

    “那就是准备要哭了?”许劲征看着她情绪飞速变化的黑眸,忍不住调笑道。

    “”

    “好好的干嘛这么嫌弃自己?”

    许劲征看着她别别扭扭的样子,淡淡地笑道。

    “同样是弯的,就非得是镰刀?不能是像月亮。”

    他说这句话时神情很懒散。

    蹲在地上耷拉着胳膊歪着脑袋看她,像在看一只路过流浪的小猫。

    书栀没有想过形容伤疤的形状还可以用这么美好的词汇,但因为他这句话她轻松了许多。

    虽然他大多数时候嘴挺欠的。

    “要不要学长给你补补语文?”

    “”

    就比如现在。

    可是他又总是会用一些不经意间的玩笑,细心地维护起她的小自尊,让她不再难过。

    告诉她。

    你不必难堪,不必哭泣。

    这才多大点事。

    “之前还跳芭蕾的时候,切掉了,骨头出来了,现在这里就成了这样。”

    许劲征静静地听她说,眼睫垂下来,轻描淡写她经历过的伤痛。

    她似乎是陷入了悲伤的回忆,说话时的神情有些怅然,许劲征看了阵,及时打断了她不开心的思绪,“小朋友,手给我,拉你起来,地上凉。”

    “哦。”

    书栀应声,刚要把手放到他手掌里,突然意识到什么问题。

    这人,怎么不是叫她学妹就是小朋友。

    她书栀没名字的吗!

    “我叫书栀。”书栀扭过脑袋,红着耳朵虚张声势地嗔怪道。

    许劲征一时间被她这突兀的自我介绍整得摸不着头脑,反应过来后乐得差点没绷住笑声,压着笑意说:

    “不喜欢这个称呼啊?”

    “”你说呢。

    “还挺挑。”

    “”

    “那还是叫学妹?”

    书栀看出了他故意惹她生气,耳朵一软,不搭理他,要自己起来。

    许劲征看出了她的意图,短袖露出他一截结实修长的手臂,还有几处血迹斑斓的擦伤和红紫色的淤青。

    薄薄的皮肤下肌肉野蛮生长,他几乎没费什么力,就一把把她捞了起来。

    许劲征扶着她站稳,书栀脚落到地上,他刚一松开手,她就又把他抓住,疼得闷哼了一声。

    “许劲征,疼。”

    书栀疼得脑抽,下意识地拍他。

    许劲征撑起她的胳膊,让她的脚只是虚虚地点地。

    “刚刚问你不是说不疼吗?”许劲征皱了皱眉头。

    书栀心想崴脚的是她,怎么他这么不爽。

    “刚刚不疼。”书栀温吞地低声说道。

    “那现在疼了?”

    书栀被他说得眼眶不争气地红了一圈。

    许劲征淡淡地“啧”了一声。

    “怎么又哭了。”

    她没有哭。

    她从小就这样,被人凶了就会眼眶变红,这是下意识的生理反应。

    “我没哭。我脚疼。”书栀看着自己越来越红肿的脚腕,月牙状的伤疤都肿凸起来。

    许劲征动了一下嗓子,有些烦躁无措:“骨头疼还是哪儿疼。”

    许劲征游泳训练受伤的概率很高,家里常年备着跌打损伤,止血化瘀一类的药膏,对这方面的医学知识储备也够。

    “不是骨头,就是我自己摔倒崴了一下。”书栀低着头小声说。

    她轻轻地吁了口气,难以平复心情,最狼狈不堪的一面偏偏被喜欢的人看到了,书栀觉得委屈,努力把眼眶里的湿润又压了回去。

    许劲征知道是她刚刚因为脚踝伤疤的事情崴的。

    他视线无意识地向下,书栀已经又将裤腿往下拽了拽,因为害怕他再次看到那个疤,她紧张得眼睑也跟着微颤,清眸凝着一层湿漉漉的水雾。

    不知道是多么痛苦不堪的回忆,她到现在还在害怕,低头使劲摆弄她的裤腿把脚踝遮住。

    “书栀,”许劲征突然开口。

    书栀抬起头,听他说。

    “我一直觉得,你上次跳得挺好的。”

    书栀听着他的话,视线顿了顿,轻轻眨巴了下眼睛。

    许劲征微微蹲下身,与她平视,语气很轻。

    “所以在看到脚腕那块月亮的第一秒,我没有觉得它不好看,只是会觉得过去它一定很疼吧。”

    “正常人都会这样想的。”

    只是觉得那个跳芭蕾的小孩过去一定很辛苦吧。

    所以她才能跳出那么好的天鹅湖。

    长出那么可爱的月亮。

    她一定也一个人走了很远的路。

    才走到了今天。

    无波无澜的一句话。

    可他仿佛在用这微小的暗喻悄无声息地告诉她。

    不要自卑。

    也不用把那些伤痛遮起来。

    他仿佛在一点又一点,一片又一片地把她那点小介意、小自卑

    从地上捡起来,

    小心翼翼地拼好。

    书栀抬起头看向他,他的眼睛清澈且明亮,语气带着轻哄,有耐心,听得她鼻子有点酸酸的。

    她本来可以照顾好自己的,本来可以很坚强的,

    但是,好像在他面前,

    她也变得更敏感脆弱了。

    书栀飞速地别过头,敛下目光,干巴巴地说,“你干嘛和我说这些。”

    许劲征偏头看她。

    书栀忍着不哭,“我其实不在意的。”

    许劲征盯着她的视线没动,良久,他抬手擦了擦她的眼泪,“那怎么还哭了?”

    书栀眼泪落下来。

    原来以为自己不会在他面前哭的。

    “不哭了。”他轻声。

    书栀擦干眼泪,可眼泪又不自主地流下来,埋下脑袋。

    许劲征温和地看着她,“怎么哄啊小书栀。”

    书栀坐在地上,望进他温柔的视线里,鼻子一抽一抽的,逐渐发出细细的哭声。

    “许劲征。”

    “嗯。”

    “我有时候也

    《男高》 20-30(第12/21页)

    会自卑。”

    许劲征耐心听她说,“为什么会自卑呢。”

    书栀有些难过地说,“可能我不像你,什么都能做好。”

    许劲征散漫地托腮看着她,笑,“可我也不是什么都有啊。”

    书栀语言系统开始变紊乱,“因为你很好看。”

    许劲征有些好笑地问:“我很好看?”

    书栀:“嗯,而且身材学习各方面都很好,所以你不会懂的。”

    许劲征敛下眼皮看她,调笑道:“那是没让你看到了。”

    书栀抬起眼,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

    许劲征抓过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语气很轻,“往这儿碰。”

    灼热又温暖的体温隔着单薄的白色T恤透过来,伴随着怦咚的心跳,书栀指尖触碰到一道细长的疤痕。

    “现在知道了?”许劲征放开她的手。

    书栀呼吸一窒,指尖还有些烫,整个人从内而外泛着热,唇瓣动了动,却没出声。

    “游泳的时候也会有很多伤,很多会留下疤,一直到现在还有。现在我们都有伤疤了,还会自卑吗?”

    书栀静静地听,但是忽然又想到什么,突然又蔫了下来,“可是,还是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

    书栀想起舞蹈老师从她开始学习芭蕾的第一天就说过,天鹅应该是最完美的样子。

    所以后来再有比赛的时候,老师才总是会把她安排在后排,或者是劝她退赛。

    才会让她每次穿长裤训练,而其他人穿裙子。

    “你是游泳,但我跳舞,这样就是会不好看,不完美。”

    就像大家不喜欢丑小鸭,喜欢白天鹅一样。

    大家会看到她脚上蔓延的疤,会看到她骨折后、复键后新长出的奇怪的骨骼。

    大家不会喜欢她这样的舞者、不会喜欢一个残缺的舞蹈。

    许劲征看着眼前执拗的女孩,突然有些心疼得好笑。

    大人们总说伤疤是男生的勋章。

    怎么到了女孩子这里,就成了一种不完美。

    “书栀。”

    许劲征微微偏头,和她凑的很近,嗓音微沉略缓地带着均匀的呼吸声,喷洒出的气息温热地浮动在她颈窝。

    “永远有人爱你,有人永远爱你,总有人会因为你是你而爱你。”

    许劲征淡淡地笑着,却让书栀觉得他比往日还要温柔。

    好像难得地从心底里透出来的那么一点温暖。

    在灯光下,她像扑火的飞蛾。

    “所以不完美也没关系。”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棒棒糖,握在手心里拿给她。

    “不完美的小孩也有糖吃。”

    作者有话说:明天nd以后,恢复晚八点日更~!下一章恢复日常!快在一起啦!还有大概五六章

    第27章道歉那是老子学妹。

    书栀拍打了下自己乱七八糟的衣服,跟着他。

    许劲征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回家,就把她送到了楼下,掏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拿给她,“把我号码存上。”

    “哦。”

    突然就这么水灵灵地有了许劲征的联系方式,书栀有点惊喜,眼睛眨巴了两下。

    “手机拿反了。”

    “”

    书栀转回手机,切亮屏幕,输入。

    “——,这是我的微信号。”

    许劲征在她打字的时候说道,数字和刚才的电话号码是一样的。

    书栀刚输完电话号码,不是很确定他的含义,盯着手机屏里的那十一个数字问道:“是要我加你微信吗?”

    许劲征气定神闲地站在她一旁,挑了挑眉,轻轻缓缓地“嗯”了一声。

    “不然呢?”

    须臾,许劲征俯下身,偏头对着她耳边,语气宠溺,用气音说话。

    “学长教你识数?”

    他怎么正经了几秒又不正经了。

    干嘛突然低!音!炮!

    书栀觉得他今天的进攻属性有些过分的强了,被他撩得有些招架不住。

    脑袋蒙蒙地想喊救命。

    随便找了句话把话题岔开,冷酷道,“我发送邀请了。”

    许劲征自然是不知道小姑娘心里正憋着气骂他呢,眼里噙着若有似无的笑,看起来心情不赖,很愉悦的样子。

    随便把手机把在手里,耐心地咬着字,带着点轻哄,“以后再有谁欺负你给我打电话。”

    “哦。”

    不过,书栀转念又想,不应该打110吗?给他打有什么用。

    他是警察呀。

    不过以他这一挑七的水平,也可以去当警察了。

    实在不行,当个警犬也行。

    许、警犬。

    “你打架还挺厉害的。”想到警犬,书栀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

    许劲征乌黑的睫毛压下来,眼皮似有若无地那么一撩,光看她这神情,就知道心里准没想他什么好事儿。

    “嗯。”

    许劲征挑了下眉,语气有些拽,还是配合她说了一句。

    “你劲爷什么时候不屌?”-

    书栀那晚回去,睡觉时做了场噩梦。

    又梦到了那群人,只不过这次她暴打了他们一顿,爽是爽翻了,就是梦境里动作戏太多,书栀晕晕乎乎地醒来的时候浑身都酸疼。

    外面的天已经暗沉下来,窗帘没有拉,躺在床上能看到窗外的月亮和树枝扫过窗户的阴影。

    十二月末,气温已经降得很低了。

    她把整个下半条腿探出被窝,哆哆嗦嗦地飞快地套上了一条棉料的睡衣。

    醒来的时候才不到凌晨两点。

    方才噩梦的余韵犹在,书栀仰面躺在被子上挣扎了一会儿,却再也睡不着,她从床上起来去厨房倒了杯水。

    书志逸还在房间里打鼾,此起彼伏的鼾声在寂静的夜晚非常明显。

    书栀默不吱声地拿起热水壶接了点凉水,心绪依旧没有从噩梦中挣脱出来。

    水冲进壶内,发出哗啦啦的响。

    书栀拿起手机,点开微信的时候,才看到许劲征在十二点多的时候接受了她的好友邀请。

    她盯着那个黑色的头像看了一会儿,琢磨着这人的喜好是不是就是黑白灰啊,平常完全看不到他穿别的颜色的衣服。

    和书栀简直是两个极端。

    她衣柜里全是五颜六色的淡色素雅的裙子。

    书栀举着手机,思索着给他弄个什么备注。

    想了会儿,她在备注那一栏里缓缓打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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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劲”字,盯着思索了几秒,很快就又删掉。

    单字可能显得有些太亲密了。

    XJZ?

    又有点明显。

    再删掉。

    最后,书栀写了他的生日1122上去。

    这样在通讯录里找名字应该会很好找。

    书栀点了保存。

    她有些冷,攒动了几下脚步,往接好开水的杯子里倒了点晾好的凉白开,端回自己的卧室准备酝酿睡意。

    热水喝进肚子里,瞬间肠道都是暖暖的。

    书栀脱下外套,又躺回到床上。

    她点开手机准备看一会儿微信就睡,昨晚睡得早,她担心有人发信息。

    书栀点进朋友圈看了一会儿,没什么好看的。

    她点到【1122】的朋友圈。

    只有一个数字。

    2:09.56

    书栀琢磨了半天,最后推导出一个结论,这可能就是他的200米混合泳的成绩。

    因为和许劲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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