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栀耳朵红透,一下子脑袋不思考了,直接冲着他喉结的一侧咬了一口,那一块瞬间变得红红的,还留下两对小小的牙印。
许劲征轻颤了一下,喉结滚了滚,“用牙咬这儿?想谋杀你男朋友?”
书栀也知道咬的地方不对,看他偏过头,下意识地捧住他的脸想看他是不是生气了,却被他直接在嘴上盖了个章。
一下子,她的嘴巴也肿肿的。
两败俱伤
“你俩当着我妹的面儿干嘛呢?”
突然的一声打破暧昧。
书栀转头看到门口嬉皮笑脸偷看的男生们,脸一下子红了。
许劲征把被子捞到她头上,埋进自己怀里,垂下头勾唇,字正腔圆地笑骂了句“操。”
陈商叙垂眸看着他怀里的人,又盯着他的脖颈看了几秒,没忍住啧了一声,冷嗤道:“你小子可真是”
许劲征抬头,脸上勾着吊儿郎当的笑,“老子姑娘乐意。”
陈商叙没饶过他,“我怎么觉得是你不要脸把人家学妹摁自己怀里亲?”
书栀埋在被子里,还能听见他们说话,心跳扑通扑通的,耳根更红了。
许劲征懒散地靠着床板,眼里含着淡淡的笑,正挑眉看他。
旁边人都忍不住笑了。是许劲征能干出来的事儿。
赵泳成故意道:“劲爷!以后你得控制自己!”
大圆儿:“就是!!”
李屹远:“人家学妹才高二呢!你这是禽兽!犯罪!”
书栀听着越来越燥,在被子里伸手掐了他的手一下。
许劲征吃痛,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撩起眼皮,不动声色地看向门口几个兄弟,声音低下去,敛着下颚,语气漫不经心,“废话,哪那么缺德。”
第49章失落他需要的不是她。
越来越临近芭蕾舞比赛,书栀越来越紧张。
钟小夏只给了她这一次机会,如果她没有拿奖,今后就再不可能走上芭蕾舞这条路了。
渐渐步入学期末,步入盛夏,暑气渐涨,同学们的心境越来越浮躁。
再开学就要高三了,大家都开始谈论起之后考去哪个大学的事。
书栀也被问到了,想也没想就说去京港吧。
“小只,因为你男朋友在京港啊!”女同学们开始了八卦。
“嗯。”书栀点点头。
很久没有联系到许劲征了。
最近的半个月,他都在深北集训,书栀是知道的。
盛夏炎热,书栀收起书本,伴随着午间的下课铃走出校门,被炽日晒得有些蔫。
过几天就要期末考试,放假之后没几周就要芭蕾比赛了,各种重要的事情都堆在一起,书栀觉得有点力不从心。
考完试出成绩后的第一天,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书栀把成绩单和排名交给钟小夏,是高二的全校第一。
书栀说自己想去深北玩。
钟小夏看到书栀过分激动的神情,放下手里的成绩单,反而问道:“你和他还有联系吗?”
书栀摇摇头。
虽然很希望妈妈支持自己喜欢的人,但她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不能去。”钟小夏看出了她的表情,拒绝道。
“为什么?”书栀焦急道。
“没有为什么。”钟小夏把成绩单拿走,“要不然你和你姐姐一样,自己拿奖学金去。”
“可是高中取消了奖学金。”书栀觉得不公平。
“那就等大学了,”钟小夏把她留在客厅,“大学恋爱自由,我不管你。”
直到七月中旬,姐姐去深北实习面试,书栀才有了偷偷跟着一起去的机会。
她飞去了深北。
给许劲征打去电话。
书栀问他在哪里集训,说自己过来了,想去找他,却得知他在医院照顾楚筱然。
昨天夜里才刚做完阑尾手术,现在在医院里静养。
书栀跟着许劲征发来的链接找到那家医院,来到病房帮忙。
楚筱然的母亲也在。
书栀去的时候许劲征不在,只看到一个陌生的女孩躺在病床上,正在睡觉。
虽然没有见过面,但书栀早就从无数人口中听到过她的名字。
许劲征、陈商叙、宁枳予、赵泳成
大家好像都知道她。
“小姑娘,找错房间了?”阿姨说。
书栀说:“不是,我就是来这里找许劲征和楚筱然。”
阿姨听到两个熟悉的名字:“你是?”
书栀:“我是他——”
“学妹?”
许劲征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怎么还过来了。”许劲征弯起笑。
“哦,我过来找你。”书栀说。
阿姨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问道:“你们很熟啊?”
书栀因为他那一句学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许劲征道:“之前一个学校的。”
阿姨看了眼书栀,又继续说,“麻烦你一直照顾然然了,她这么喜欢你,交给别人我也不放心。”
许劲征看向站在那里乖巧等他的书栀,没有立刻接话,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转移话题道:“没事,您和叔叔忙。”
阿姨却没有要打住的意思,继续笑脸盈盈道:“然然小时候,你俩还定了娃娃亲,想想一眨眼十几年过去了,两个人都长大了。”
《男高》 40-50(第19/22页)
“”
房间里透出一阵尴尬的沉默。
“还有你爸不也老是说两家人知根知底,以后然然——”阿姨停顿两秒,才又说,“诶,你看看我,这不是又想起多久前的陈年旧事。”
许劲征轻声应了句,“没什么。”
他语气平稳,眼神却不再落在女人的身上,转向另一侧——书栀正好走过来,站在他身边。许劲征微微歪头,带着点笑意,低声问了书栀几句。
阿姨看着许劲征这一举动,沉了沉目光,片刻后打断,“阿劲,这是你女朋友啊?”
书栀话语一顿,松懈下的肩膀一下子紧绷起来,跟着许劲征抬头。
阿姨笑着说:“这么见外做什么,阿姨又不是没见过你以前那些女朋友,然然那天还和我说,问你和她分开之后,这些年换了多少个。”-
许劲征在医院照顾楚筱然,阿姨也一直在。
书栀帮忙去倒了几次热水叫了几次护士去拿了一次药,后来楚筱然醒了,每次书栀拿着东西或带着护士回来的时候,听到三个人热络的闲谈,总是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大家好像不太需要她。
他好像也不太需要。
晚上,书栀跟着姐姐飞回夕宁。
刚回到家,书栀就被钟小夏痛批了一顿。
她解释没用,撒谎也没用,钟小夏知道她一定是又去找许劲征了。
家长认定的事,是不需要小孩解释的。
书栀拖着疲倦的身体仰面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
望向白花花的天花板,又想起之前钟小夏说的话。
“小栀知道吗?不明不白的开始,就会稀里糊涂的结束。他之前还交过很多女朋友。”
“妈妈希望小栀可以找一个对感情认真一点的男生。”
“一个人默默地喜欢,是很累的。”
书栀头脑空空地思考了一会儿,抱起许劲征之前给她抓的樱初音,高高举过头顶,静静地看了会儿,又抱回怀里。
第一次,她觉得有点疲惫。
好像总有许多她不知道的事。
如果这次她没有主动去深北,他去医院照顾楚筱然的事,她就永远都不会知道。
他对她很好,总是照顾她。
可是他对很多女生都很好,唯一的区别只是她现在是他的女朋友。
书栀也有点不知道了。
想着阿姨说的话,睡不着。
备胎吗
书栀平躺了会儿,心烦意乱地拿起手机,发道:【听听,如果我喜欢上别人怎么办啊。】
听听:【????】
听听:【半夜不睡觉你emo什么呢小可爱。】
书栀:【你回答一下。】
听听:【吃错药了?】
书栀:【】
听听:【你有这本事吗?】
书栀想起许劲征和楚筱然母女聊得火热,怼回去道:【我怎么没有。】
听听:【你在他面前】
等了一会儿,还没发完。
书栀又敲字:【什么?】
林予听半开玩笑道:【说实话】
书栀有些着急,催她:【嗯。】
听听:【一直挺没出息的。】
书栀:【】
听听:【沉迷他的男色,这样是不行的,小昏君。】
书栀有些泄气。
听听:【你就把他当备胎。】
书栀:【什么。】
听听:【你也得吊着他啊,动用你的小脑瓜,动用你的大智慧。】
书栀没有脑瓜,也没有智慧。
听听:【总得也让他有点危机感。】
书栀仔细想了想:【怎么能有危机感啊,我今天好像见到了他的白月光。】
听听:【真假的,不过男生这个年纪了,还没有个初恋啥的也不可能了。】
书栀盯着手机屏幕直到漆黑,半晌才发出一个简短的【哦。】-
书栀的芭蕾舞比赛是在夕宁。
她和许劲征说了。
比赛前她没有等到许劲征来,但比赛结束的时候,她拿着手机,收到了许劲征发来的微信。
1122:【在哪儿?】
书栀握着手机的手一颤,给他打字:【休息室,我熟悉路,我去找你吗?】
1122:【我过来。】
1122:【等着。】
书栀挑了间没人的休息室,等他。
外面天色已经暗了,夕宁的风带着潮气,一吹就让人心里发痒。
很快,书栀看到许劲征的身影。
门被推开,他走进来,眼睛在她身上停了一下,然后随手把门带上。
“一个人躲这儿?”许劲征说,语气像在笑。
“怕被我妈撞见。”书栀说,手不自觉在捏舞裙边角,看他拿出一个小蛋糕盒子,里面打开是一个栀子花。
很少有卖栀子花味的蛋糕,许劲征找人做的,知道她跳舞不能吃多,所以小小的一个栀子花,做得很精致。
当着阿姨的面,许劲征也不能送她东西,蛋糕吃完就没了,不会留下证据。
书栀吃了几口,也让他吃蛋糕。
他们两个人一个体育,一个舞蹈,都不能吃这种热量高的食物,一起才吃完一个。
战斗力怪弱的。
书栀偷偷地想。
钟小夏很快开始找她,先是给她发了个微信,很快就到休息室这边找她。
书栀听到她熟悉的脚步声,还有钟小夏叫她的名字。
许劲征勾了勾笑,挑眉道:“你完了。”
书栀简直想揍他:“还不是你——”
钟小夏快过来了,许劲征及时抬手关了灯。
休息室一下子陷入了一片漆黑。
两个人与钟小夏只有一墙之隔,许劲征抓住了她的手。
静谧的走廊,稍微动一下就可能露出破绽。
心跳像是忽然静止。
这熟悉的一幕,让书栀的脑海突然飘回到高一那年,那个家长会后,许劲征跑到她教室找她的下午。
那天下午早放学,高一教室里的人都走空,空荡荡的,艳红夕阳,带着余热,斜斜地洒在两人靠近的影子里。
“你怎么来了?”书栀看到他突然出现在教室,心里既惊喜又忐忑。
许劲征毫不在意,长腿一跨,靠近她,一只手稳稳地撑在旁边的桌子上,声音低沉而带笑意:“怕什么,我们是正经约会。”
书栀脸上泛起红晕,还没来得及说话,走廊忽然传
《男高》 40-50(第20/22页)
来一串熟悉的高跟鞋声。
“——我妈!”书栀低呼一声,脸色猛地一变。
许劲征正了正神色,动作飞快地拉住她的手:“手给我。”
书栀听他的话,把手给他紧紧握着,被他拉着一起躲进讲台旁那块小小的空间里。
紧密的角落,稍微动一下就有可能被人发现。书栀气都不敢喘,缩在许劲征身后,紧紧抓着他校服下摆,整颗心跳得像鼓。
隔着教室门,钟小夏的声音分外清晰:“小栀!跟妈妈回家了!”
“小栀!”
“小栀?”
“”
“真是——这孩子又跑哪儿去了。”
钟小夏说着向教室里探了探,书栀察觉到,吓得又往许劲征那边躲了躲,触碰到少年身体的刹那,她像电击般颤动了一下。
许劲征调笑地低头注视着她。
书栀脸颊有些发烫。
许劲征扭回头看向门外的动静,漫不经心地跟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嘴角却带着一点掩不住的坏笑。
书栀觉得这人真是坏透了,又忍不住跟着他一起开心。明明是要被抓包的场面,她却傻乎乎的弯起了轻松的笑。
许劲征肩膀宽宽的,挡在她前面,安稳得像一堵墙。书栀就这样躲在他背后,闻到他身上的少年气息,心跳很快,但也很开心。
“别抖啊,学妹。”
突然的声音打破回忆。
许劲征握着她的手,低声笑着说,气息落在她耳边,带着点调侃,“怕我亲你啊?”
“许劲征!”书栀脸烫得不行,又气又慌。
钟小夏的声音还在继续。
“小栀!”
“小栀?”
“宝贝——”
“在里面吗?”
书栀几乎连呼吸都停住了。
这时候,许劲征却突然凑过来,在她耳边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在呢,宝贝儿。”
第50章房卡书栀小发雷霆。
和他在一起的时光像梦一样。
从暑假后开始,又回归了异地。经历过在同一个城市每天陪伴的日子,因为那些在一起的时光,书栀总觉得新学期尤其难熬。
因为集训他经常要去深北,许劲征和她的见面也越来越少,书栀心中总隐隐埋藏着不安。她觉得一定是因为距离的问题,是因为他们开学后又不在一起才会这样的。
书栀因为一个人,开始对一个地方产生了执念。
所以当老师征集大家的志愿意向的时候,书栀毫不犹豫就填写了京港大学,也因为这件事被钟小夏抓住了把柄,担心书栀是不是还喜欢他。
书栀为了消除钟小夏的隐忧,减少了与许劲征的联系。
可是,随着联系的变少,感情似乎也在变淡。每次她想要视频或者去见他,都被他一两句就随便打发掉-
很快又是一年新年。
书栀一大早就收到许劲征新年快乐的微信,平常他都会问她要不要和自己一起过,但今天没问,书栀想他可能是觉得新年,她还是和家人一起过好吧。
卧室外传来钟小夏丁玲桄榔收拾东西的声音,书栀趴在床上,枕着放学软软的屁股,盯着眼前安静的手机,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王姨不在了,过年他会去哪里呢。
会不会又是一个人。
这么想着,书栀给许劲征发去消息。
许劲征很快就给了她回复。
书栀知道他又是一个人。
今年过年要去奶奶家过,书栀不想去。
想陪着他,撒谎说父母有事去外地了,所以她今年自己过。
许劲征问她想去哪里过年。
书栀听说乌栖雪山新年会有类似日本的花火大会,很热闹,网上很多人推荐,问他想不想去。
许劲征买了两张下午的机票,说到时候来小区门口接她。
直到得到他的回复,书栀从床上弹起来,跑到钟小夏的卧室,“妈,今年过年我想和听听出去玩。”
林予听和书予乔是为数不多知道她瞒着钟小夏偷偷早恋的人,有时候也会帮着她。
钟小夏看她激动的样子,半信半疑道:“听听和你约好了吗?”
书栀乖乖地点点头。
钟小夏耐心地说:“过年小栀还是要和家人过的,听听怎么和你说的?”
书栀给她看自己和林予听串通好的聊天记录。
钟小夏勉为其难:“行吧,晚上不回来了?”
书栀如实说:“除夕,应该不回来了。”-
乌栖雪山在东北,全国天气最冷的地方,却有着全国最盛大的花灯和最美的烟花。
虽然是过年,但是来这里的人很多。
两个人从车里出来,往租赁处走去,在门口碰到了楚筱然。她今天带了三个香港朋友,两女一男,许劲征之前见过几面。
见他们过来,楚筱然手指夹着烟挥散了烟雾,把墨镜推上额头,露出了一双极其明艳的狐狸眼,“许劲征,稀客啊。”
既然是许劲征认识的人,还有他的发小,书栀想着等会儿大家一起去滑雪。
滑雪服、滑雪镜、滑雪板一切准备就绪,一行人往远处的缆索车平台走去。
走到平台,工作人员临时通知说最近风雪天严重,有好多人滑雪出了事故,再加之新年来看烟花的人多,为了安全起见,游客都必须要额外租头盔。
“怎么说,那我去?”楚筱然干脆道。
下山要走很远的坡路,有积雪很滑也不安全,许劲征觉得让个女生下去不合适,简洁道:“我去吧。”
楚筱然:“对我这么好?”
许劲征倒也不宠女生,语气懒散:“你帮我照顾着。”
楚筱然看了眼旁边正认真看别人滑雪的书栀。
许劲征走了,让书栀先跟他们呆着。
书栀回头看他的功夫,其他人已经往坡路左上方的休息厅走,没有叫她。
她只好迈开腿赶紧跟上。
之前只滑过小型的雪坡,没有爬过雪山,书栀脚下滑溜溜的,被石头轻轻一绊,扑在雪地里,一下子脖颈冰凉。
楚筱然回头看了一眼,没管她。
书栀走到平台,坐在她们旁边。
因为大家都说的是粤语,书栀只能零星听懂其中的几个字。
忽然,楚筱然转过头,笑着用普通话问:“你跟他在一起多久了?”
书栀见终于和她说话,有点开心,坐得更近了些,“两年了。”
楚筱然闻言却没再看她,继续和别人用粤语讲话,两个女生哂笑着说了几句听不懂的粤语,很快就又笑成一
《男高》 40-50(第21/22页)
团,不再理她。
书栀只好默默缩回自己的世界,感到一阵失落。
她们大概是在说她,女生回过头,朝她说了几句粤语。
书栀蒙蒙的,不知道怎么反应,只知道她们看着自己在笑。
书栀蜷了蜷手指,慢慢往后边挪动了一点,退出了话题,一个人和旁边趴着休息的小狗玩。后来见她们走了,书栀也起身跟上,她们绕了一圈又回来,书栀跟在她们后面,继续坐回原来的位置。
男生觉得过意不去,而且许劲征要知道了这事儿也不好交代,劝阻道:“楚筱然。”
虽然没明说许劲征对书栀的态度,但楚筱然看懂了他的提醒,稍稍收敛了些,说普通话问书栀要不要吃薯片。
书栀拿起一片,温声说了句谢谢,听到楚筱然在和男生说粤语,她依旧听不懂。
直到后来,他们聊起许劲征,普通话参半,书栀才知道了很多很多她这两年来,都不知道的,关于他过去的事。
过了二十多分钟,许劲征回来了,书栀看到他好像看到救星,跑了过去。
可惜有人问他话,书栀被丢在了一旁。
许劲征把四个头盔给他们,黑灰色的。因为用旧了,所以有白色或是土黄色的划痕。
书栀没有头盔,有些不知所措,看着他们都拿着自己的,七七八八地在说。
“好丑的头盔。”(粤语)
“只有我这个扣子系不住吗?”(粤语)
“我的也不行。”(粤语)
“哦——这样这样!”(粤语)
“多少钱租一次啊?我微信转给你。”(粤语)
许劲征:“不用。”(粤语)
“这个分大小吗?”(粤语)
许劲征:“均码,嫌小想想自己的问题。”(粤语)
“你真是够了,许劲征,对自己的港澳同胞嘴也这么毒。”(粤语)
耳边传来欢笑声。
书栀听着他说粤语。
突然有一种小小的,被人背叛的感觉。
因为什么都听不懂,所以像是被孤立那样。
好像所有人,都只有她听不懂。
只有她什么都不知道。
许劲征把弄好的头盔给了女生,偏头看向书栀,温声:“书栀?”
他把手里留下的白粉色头盔给她,最上面还有一对小猫耳朵,所以很好看。
只有她一个人的,和别人的都不一样。
书栀接过头盔,戴在头上,许劲征弯下腰帮她扣住卡扣,给她翻译,“他们说这个卡扣有问题。”
书栀把头盔戴上,瞅了眼远处谈笑风生的几个人,又眼巴巴地瞅他。
“怎么了?”许劲征敛下眼,轻声。
书栀低下头,过了一会儿,小声说,“我们要不要自己滑。”
许劲征没问她缘由,可能觉得她社恐和不认识的人待在一起不习惯,简单道:“嗯,那和他们说一声。”-
烟花秀在零点才开始,两个人先回了酒店休息。
许劲征开了两间房,下楼去便利店买饭,书栀来许劲征房间里串门,播着春节联欢晚会看,等他回来。
过了一会儿,书栀听到敲门声,打开,看到的却是楚筱然和她的朋友们,因为他们不住在同一个酒店,书栀一时间也有些懵。
“怎么是你?”没等书栀说话,就被楚筱然打断,和朋友们讲,“他给的房号不是这个?”
“诶呀,你自己看喽。”女生扒在楚筱然肩上,笑着说。
楚筱然弯起狐狸眼,笑道:“你叫书——”
书栀小发雷霆,把门砰的一下子合上。
瞬间,嘈杂的争吵声被隔绝,屋里一下子变得寂静。
书栀站在玄关走廊,心脏一下子有些空落,看着窗外天空白雪纷飞,默默捻下心绪,走回到床边。
楚筱然的话还在耳畔回响。
明明就不是普通朋友。
书栀感到难过又生气。
明明就不是他说的那样。
书栀坐在床上,拿起酒店赠送的饮料,一开始还以为是汽水,喝着有点酒精味,但是不像之前喝的酒那么辣,所以她就当饮料喝了。
许劲征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她一个人蜷缩在床角,看起来委屈巴巴的。
桌子上放的酒瓶和一直被她当成薄荷糖打开的盒子。
自己已经喝得东倒西歪的了,还把酒瓶整整齐齐地放好,乖乖地一个人不知道生什么闷气,也不吵不闹。
许劲征把她桌子上的酒瓶子收起来,把盒子里撕开的都扔进垃圾桶里。
看到书栀嘴上黏糊糊的东西,严肃道:“怎么吃了?”
书栀一下子把脑袋抬起来:“不是薄荷糖。”
许劲征把她从床上抱起来,带到卫生间,递给她一瓶矿泉水,“不许喝进去,漱个口就吐出来。”
书栀坐在台子上,吧唧就往地上栽,许劲征赶紧托住她防止她从洗面池上栽下去。
“酒量真差。”许劲征嘴上嫌弃,又把她往上台子上抱了些,书栀被拽得更高了,整个人不稳,顺势倒在他身上,许劲征感受到女生软乎乎的触碰,腰都紧了,抓住她的后颈,把她从自己身上移开。
但书栀又凑过来了,小声嘟哝,“你还说我,你酒量明明也很差。”
许劲征垂眸,给她清理她吐的,“有那么差么。”
书栀歪起小脑袋,稀里糊涂地想了想,咣的一下又偏过脑袋,差点砸在旁边的玻璃门上,许劲征眼疾手快替她挡住撞击。
许劲征盯着,看着她拧着眉头思考的样子,很轻地笑了下,“想什么呢?”
“你上次在包间门口亲我”书栀干脆靠在他手掌上,迷迷糊糊的。
许劲征手背贴在浴室玻璃门上,托着她的小脑袋,沉甸甸的,有些好笑,“嗯?不能亲了?”
书栀想了想,“你还说喜欢我了。”
许劲征被她胡乱捏了捏脸,喝醉了就和个小孩子一样,看得他哭笑不得。
书栀思路开始跳跃,还没等许劲征回答,又不满地嘀咕道,“她明明就不是你朋友。”
许劲征捏了捏她气鼓鼓的小脸,“说谁呢?”
书栀还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你是不是骗我了。”
许劲征:“骗你什么。”
“那你到底喜不喜欢我。”书栀喝多了就开始胡言乱语,紧紧抱住他。
许劲征看到她的脑袋从手心里起来了,又闷进他怀里,距离太近,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许劲征起了反应,轻哄道,“先起来。”
书栀死死抱着他不动,“你怎么不回答我。”
书栀声音带了点哭腔,问他那天的事:“你那天说喜欢我了
《男高》 40-50(第22/22页)
。”
许劲征低头皱了下眉头,哑着声喘了一下:“宝宝,先起来好不好。”
书栀:“你怎么能酒醒了就不承认呢。”
许劲征亲了她一下,“我认,行不行?”
“嗯?”书栀歪起小脸,乖了一点,也不闹了。
许劲征看着她安静地坐了会儿,好像小机器人电量耗尽,没反应了,有些好笑道,“喝个酒还瞌睡了?”
“嗯。”书栀点点头。
“自己走还是要我抱?”
书栀摇摇头,“我不想自己走。”
许劲征就把她抱起来,书栀埋在他的肩上,“许劲征,我瞌睡了。”
“那睡会儿。”
“会不会错过烟花啊。”
“到时候我叫醒你。”
书栀叽里咕噜地含糊说着话,“可是我脾气很大,有起床气的,到时候凶你会不会不好。”
许劲征:“我会亲回去的。”
书栀:“你这点破伎俩已经不好用了。”
许劲征亲了一会儿。
书栀感觉到东西,“好硌。”
许劲征关了灯,把她放在床上,给她压好被子,跪在床边与她平视,“忍着呢。”
书栀:“忍什么?”
许劲征:“小孩子不知道。”
书栀不满:“我不是小孩子了。”
许劲征:“那怎么还把小孩嗝屁套当薄荷糖吃?”
书栀迷迷糊糊的:“什么是嗝屁套?”
许劲征没回答。
书栀也不再纠结这个话题,压住自己的被子,转而说,“楚筱然刚才来找你了,你要不要回给她电话。”
许劲征一顿,笑了笑,“所以晚上才这么不开心?”
书栀眨巴了下眼睛,倔强地说,“也不是。”
“嗯?那为什么耍酒疯?”
书栀想了想,鼓起勇气终于说,“因为感觉你什么都不和我说,但是你和她说了。”
许劲征:“你想知道什么?”
书栀想问他为什么被打,为什么那晚一个人去墓地,为什么过年一直没有人陪,想问他好多好多的事。
既然楚筱然可以陪着你,那书栀也可以陪着你的。
书栀安静了一会儿,没有再说话。
如果他想告诉她的话,会主动说的。
过了良久,她似乎清醒了许多,酒劲下去了,捏着被角,慢吞吞地说:“许劲征”
“嗯?”
“我其实一直很怕”
许劲征漆黑的眼睛看着她,语气很温柔:“怕什么?”
书栀迟疑了半天还是没有回答,保护起自己小小的自尊。
怕大家都丢下我。
像钟小夏一直想要一个男孩子,像奶奶对姐姐的偏爱,像如果大家都有更重要的人,
是不是,
她就永远是可以被放弃、丢下的那一个。
作者有话说:明天书栀就把他踹了,然后开始追妻了!!!!-
之后楚筱然和许劲征的行为都会有解释的!洁的!洁的!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