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自己没听错,嗓音微哑:“你再说一遍?”
“我睡不着。”书栀改变了措辞。
她才不会再重复一遍呢。
现在是他在追自己,她怎么开心怎么来。
“所以来我床上睡?”许劲征没有弄懂她的逻辑,但心情很好。
书栀也觉得哪里怪怪的:“”
许劲征敛着下颚笑起来:“跟我睡?”
书栀机警地皱了下眉头,“不是跟你睡。”
许劲征挑眉:“那是什么?”
书栀认真地说:“我睡床,你睡沙发。”
许劲征:“这么霸道?”
书栀:“”
许劲征:“那进来。”
书栀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即使说很正经的话都让人觉得不正经的。
但许劲征好像的确对她没有什么非分之想,自己乖乖地搬到沙发上去了。
书栀被他这干脆的行动力整得有点不好意思,扒在他卧室的门框上盯着看了几秒。
许劲征收拾好沙发,看到书栀躲起小脑袋,笑道:“对我这么恋恋不舍?”
“不是。”书栀斩钉截铁地说。
许劲征笑了下,“快睡了。”
“哦。”
“晚安。”
许劲征乖乖躺到沙发上,书栀却还在门口站着不动,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林予听今晚不回家。
来许劲征这里的时候,书栀把哈喇只也带过来了,哈喇只是她新买的小狗,现在正趴在许劲征卧室的角落里睡觉。
上个月许劲征难得空闲的一天,林予听主动撮合,许劲征开车带着两个人一起去商场。
逛到宠物店的时候,书栀看见一只9800的白色小比熊,一直在流哈喇子,看到她之后把哈喇子收回去了。
“许劲征,我可以在家里养狗狗吗?”书栀转过头,问他,“我想买只小狗带回家。”
许劲征看着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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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栀掏了钱,揉了揉它的小脑袋,温声说:“以后我叫小只,你就叫哈喇只吧。”
现在。
客厅很安静,许劲征似乎工作之后有些疲惫,过了一会儿,他转过头,视线透过黑暗落在她身上,“书栀。”
书栀:“嗯?”
许劲征调侃她道:“你穿着白衣服站在门口怪吓人的。”
书栀:“”
许劲征逗她:“像个小女鬼一样。”
书栀完全无语了,甚至想打人。
许劲征笑了笑,“书小倩。”
书栀:“”
难不成他还想要她做什么‘许书生’的女鬼吗?
这种念头一闪而过,立刻被她狠狠掐灭。
她咬牙:“许劲征,你有病吧。”
许劲征挑了挑眉,倒是心情很好,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嗯,可能真有,”他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聊斋志异,狐媚女鬼,吸人阳气,榨取精魄。”
“”
书栀脸气得红红的。
感觉被他吃豆腐了。
但又没有证据-
书栀换了床,反而更睡不着了。
她侧身蜷缩着,思绪开始放空,渐渐又被拉回到在日本寄宿家庭的日子。
脑海响起一阵熟悉的声音。门外女人凄厉的哭泣声,破碎、尖锐,从记忆深处冲出来,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
书栀伸手摸了摸后腰,指尖触到那朵红色的栀子花纹身,花瓣下隐约有几道粉色的痕迹,玻璃划伤留下的,虽然已经变得很浅,但还是能看出来。
她抬眼,望向黑暗的房间,椅背上搭着的外套,被月光折出一个模糊的身影,像有人坐在那里。
书栀猛地翻身坐起,额角渗出一层细汗。
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那只是衣服。心口却还是发闷,像是被压了一块石头。
心跳怎么也平复不下来。
书栀睡不着,起身去找许劲征。
许劲征也没睡着,翻来覆去间,听到地板轻微的响动。
他抬眼,看见一个女孩的身影站在沙发的末尾
披头散发,穿着白睡衣,走路还没什么声儿。
许劲征瞳孔微微一颤,差点以为撞鬼。看清是书栀,他回过劲来,撑起身子:“你大半夜吓——”
书栀没吭声,只抬起眼,眼睛有些红。
许劲征皱了皱眉,坐起身,声音放缓:“怎么了?”
书栀站着没动,小声嘟哝:“许劲征”
“嗯。”许劲征跟着她委屈巴巴的声音,声线也柔和下来。
“我睡不着了。”表情有点可怜巴巴。
许劲征坐在沙发上仰头看她,留意着她害怕的表情,“那怎么办?”
书栀眼底还泛着红,声音轻轻的:“要不我们还是一起睡吧。”
“”
许劲征怔住几秒,喉结微微滚了下。
从赵泳成在浴室和书栀私聊完后就开始了,两个人就像密谋好似的,要整他。
书栀见他一直不说话,歪过脑袋又问他,“许劲征,你可以陪我睡床吗?”
“”半晌,许劲征轻咬了下唇,“嗯。”
一顿瞎撩。
许劲征被撩了也没话说,心绪跟着眼前的女孩走。
书栀带着他回到卧室,看着他的大床问道,“许劲征,你想睡哪边?”
许劲征盯着她看,“有区别?都一张床。”
书栀也觉得他说得没错,自己先挑了床左边睡,缩进被窝,抱着枕头侧过身,背对着他。
不一会儿,床的另一侧一沉,许劲征也躺了下来。
同居是一大步,同床又是。
现在还同一个被窝的话,许劲征实在是受不了,把被子全裹她身上,自己就穿着衣服躺床上就可以了。
书栀感受到被子裹在自己身上的重量。
把他一个人冻在外面,书栀过意不去,揪住自己被子的一个角,转过身,把另一个角搭在他身上,胳膊虚虚地抱住他。
许劲征察觉到她动作的刹那,微微偏头,黑暗里,书栀温暖的呼吸扑上来,蹭得他下巴有些痒。
他飞快地敛下眼,故作散漫地调侃道:“还挺会关心人。”
书栀却没搭理他,抱着自己的那一角被子,转过身,侧到另一边睡去了,中间和他隔开一大段距离。
“”许劲征一脸被侵.犯完又被抛弃的表情。
书栀感觉到安稳,很快眼皮就开始打架,呼吸也变得均匀起来。
许劲征却彻底睡不着了-
在许劲征的床上睡得总是很舒服,书栀一晚上都没有再梦到日本的噩梦,也没有再去想乱七八糟的事情,一觉睡到天亮。
一切都很安静美好。
太阳晒得被单热乎乎的,书栀从他床上起来,感觉好像在许劲征怀里睡了一觉似的,清爽的柑橘香沾在身上。
书栀从床上下来,环顾了一圈陌生又熟悉的房间。
上一次从他床上爬起来太过仓促,连周遭都没来得及看清。如今心境不同了,她穿好拖鞋,慢悠悠地推开门走出去。
哈喇只立刻跟在她身后,摇着尾巴“汪”了两声。
书栀循着煎火腿的香味走到厨房,看到许劲征正低头切贝果,衬衫袖口随意挽起,肩背线条松弛。
许劲征听到动静回头,瞥见她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样子,“醒了?”
“嗯。”书栀稀里糊涂地站在他身旁。
“微波炉里有热豆浆。”许劲征轻声。
书栀摇了摇头,继续看他做饭。
哈喇只蹭了蹭书栀的腿,像是觉得气氛暖洋洋的,索性趴了下来。
想到昨晚书栀哭得红红的眼睛,过了会儿,许劲征问:“昨天没问,失恋了?”
书栀仰起头,想起自己做噩梦昨晚来找他时的表情,有点没反应过来,随便“哦”了一声。
“哦是什么意思,”许劲征垂头,手撑在案板上,饭也不做了。
“和你又没关系。”书栀被他问得起了自尊心,怼他道。
许劲征蹙眉,“就那个绿什么玩意儿?”
书栀:“什么?”
许劲征:“你前男友,绿什么。”
书栀明白过来,他是在说律延初:“他不是我前男友。”
许劲征听到这话,想起日本街头撞见两人接吻的那一幕,荒谬气笑道:“书栀,你这什么破习惯?”
书栀大早上就被他说,莫名不爽,“我什么破习惯了?”
许劲征:“他不是你前男友,你让他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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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栀觉得跟他说不通道理:“我什么时候跟他亲了。”
许劲征沉默一会儿,咬牙道,把委屈一个人压下去:“随便你。”
书栀见他有点不爽,但又不知道他在瞎不爽什么。
神经病似的。
书栀越想越生气,反驳道:“你还有一堆前女友呢,你亲的时候我管你了吗?”
许劲征皱眉,“我亲谁了?”
书栀这个前女友仰着小脑袋。
许劲征垂眸,修正道:“我亲她们谁了?”
哈喇只看着两个人一来一回,兴奋地汪了一声。
书栀被哈喇只打断情绪,一下子噎住。
许劲征不咸不淡道:“你要在乎我就直说。”
书栀下意识怼道:“明明是你先提的,我还说你在乎我呢。”
许劲征眼睛不眨,坦坦荡荡:“我是在乎你啊。”
书栀:“”
完全骚不过-
书栀没想到的是,钟小夏半上午的时候来找自己了。
那时候书栀要买点日用品,就和许劲征去了小区楼下的大超市,结果看到了不远处正在给她买东西的钟小夏。
钟小夏如今已年过五旬,没了年轻时候事业心的拼搏劲儿,现在满脑子操心的都是两个女儿的人生大事和职业规划。
书予乔大学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学金融的男生,家里挺有钱的,人也上进,在投行工作,一年收入小一百万。
去年刚求的婚,钟小夏见了对方的父母,觉得人挺好,对书予乔也很尊重,就答应了这桩婚事。
书栀的事业比较稳定,钟小夏一般不怎么管她,可是现在姐姐有了着落,她却还没有,钟小夏又开始操心起来。
昨天刚和书栀打电话过来,说最近要过来,看看她和律延初进展得怎么样了。
书栀很头大。
一方面是她对律延初一点儿不感冒。
另一方面。
如果让钟小夏知道她租的是许劲征的房子,
他住在她对门,还在追她!
她和许劲征都会完!蛋!的!!
此刻,书栀看到钟小夏正推着购物车在逛洗衣粉,急忙把许劲征推到另一个货架后面。
“怎么了?”许劲征被她推着往旁边一斜,有些懵。
“我妈。”书栀说着又往货架外瞅了一眼,拉着许劲征去别的地方,“不能让她看见你。”
“我长得很见不得人?”许劲征轻嗤,“现在不见,求亲的时候也要见。”
书栀白了他一眼,“神经病,我又不和你结婚。”
许劲征听到这话,眉心一蹙,捏了下她的下巴,“那你还想和谁结?”
书栀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你不能因为我上你的床你就讹上我。”
许劲征怔住一秒,冷不丁地笑了下,不知道她怎么回事,从昨天开始就总主动得让他有点招架不住。
“你上我床?”许劲征笑得重复。
“这是重点吗?”书栀倔强道,“重点是我现在已经不吃你那套了。”
“我是哪套?”许劲征弯起笑,“你以前不是吃得挺好的?”
书栀总觉得他在耍流氓,讲道理道:“反正结婚我妈已经有人选了,不是你,她喜欢律延初。你没戏了。”
许劲征盯着她鼓起的侧脸看,勾起唇角:“阿姨喜欢他,你喜欢我不就得了?”
书栀气得毛都炸起来,硬邦邦回复:“我也不喜欢你。”
“所以我现在才要追你么,让你喜欢上我。”许劲征痞笑道。
书栀说不过他,只能赌气似的推着自己的车车走了。
毕竟许劲征说今天买东西他掏钱,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书栀专门推了一辆小朋友的推车,红色的小汽车,上面还插了面三角形旗帜。
“这么小个车能放得下什么?”许劲征纳闷,女孩子什么东西都要买小小的,性价比也不高。
“放得下可爱。”书栀没好气地怼他,“你们男生懂什么。”
许劲征被她骂得笑了笑,乖乖跟上她。
书栀买了点日常用品补给,小推车很快就装满了,她推到后面越来越重,逐渐没了新鲜感,许劲征接过手给她推上。
人工结账的地方排着很长的队,两个人来到自助结账机前。
书栀看到熟悉的盒子,之前被她傻了吧唧的当做薄荷糖。
她现在全都懂了,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尴尬得不行。
书栀转过头,看到许劲征也在看。
许劲征对上她的视线,挑了下眉梢,一句话说得坦荡又不要脸,“你要问我意见的话,我可以吃药,我喜欢不戴。”
书栀愣了下,脸瞬间红透,“我我我我哪问你了!你有病啊!”
许劲征:“那你看我?”
书栀又气又羞:“我看你就是问你吗!”
许劲征盯着她的侧脸,眼尾垂着,想起刚才书栀说的那些话,无论是她的想法还是钟小夏的想法里,理想的结婚对象都是律延初,都没有他。
“”
许劲征下意识地俯下身,气息贴近,书栀结账的手势微顿,微微偏头,撞上许劲征深邃的眼眸。
“那你,不妨考虑我一下?”
“我想。”
“和你。”
“恋爱。”
许劲征直直地看着她,收敛起吊儿郎当的笑意,唇形清晰,字字落在她眼里——
“想。”
“和你。”
“结——”
婚。
他话还没说完,书栀已经生气地打断,“你们男生是看见避.孕.套就跟女生告白吗?”
许劲征:“????”
作者有话说:许劲征:书栀要成别人老婆了,抓紧表白。
书栀:下.半.身思考的男人!讨厌!
第64章接吻双腿发软心头乱糟糟。
书栀跟许劲征从超市出来没一会儿,钟小夏也买好了东西,打电话给书栀。
最近芭蕾巡演结束,书栀可以休息调整一段时间,林予听回老家陪几天家人,不回来住。
书栀带着钟小夏上楼,打开房门。
上了这个年纪的人都爱唠叨,钟小夏在玄关换拖鞋的时候就开始了。
“小栀,你是不是又没有好好打扫卫生啊。”
“衣服怎么能随便乱扔呢。”
“又养了只小狗,你现在有时间照顾它吗?”
“最近交男朋友了吗?”
书栀认真听着,把落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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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背上的外套收起来,去厨房切了果盘端回来,钟小夏吃了几口,消停了没两分钟就又开始说。
“小栀,你最近和律延初怎么样?”
书栀淡淡:“还是像之前一样。”
从新城到夕宁飞机一个多小时,书栀很久没有和钟小夏见面,现在感觉有些陌生和拘谨。
钟小夏却完全没感觉到距离感,继续起劲地说起来,“我觉得律延初人就不错,他不是在日本的时候就一直照顾你,回国你们也还在一起。他家境也挺好的,你都二十五岁了,也该成家立业了。”
书栀感受到一点压力,但还是顺从地点点头。
见书栀没有异议,钟小夏继续说得更加自信了,“你看你姐夫他才二十几岁,一年收入已经小一百万了,你能找到个这么好的吗?现在你还什么都没有。”
“小律和你一个舞团的,还真心诚意地喜欢了你好多年,就这点许劲征就比不上,妈妈不会同意你和许劲征再在一起的。”
“我也没说要和许劲征在一起。”书栀淡淡地说。
“可是妈妈上回把你的箱子扔到垃圾桶里,看到你一个人又下楼找回来了。”
书栀想起那个粉色的日记本,之前收拾杂物的时候,钟小夏把那些箱子全扔了,差点被收垃圾的车拉走,书栀从垃圾桶里翻了好长时间才找到的,回到家整个人都臭烘烘的。
“妈妈是为了你好,要找喜欢自己的人在一起,不能只想着自己喜欢的,”钟小夏苦口婆心道,“小栀会吃亏的。”
“反正,爸妈都不同意你和许劲征这样的人在一起。”
“如果这么多年,小栀都没有忘记他的话,不妨投入一段新的感情试试?”
“妈妈觉得律延初就不错。”
“妈,”书栀短暂停顿一秒,说道,“我觉得现在一个人就挺好的。”
钟小夏还是担心她。
书栀又说,“我也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突然再多一个人,我也不太适应。”-
钟小夏待到晚上吃完饭才走,书栀不太会做饭,随便做了点简单的番茄炒蛋之类的,又煮了碗粥。
“哈喇只,吃饭啦!”等到钟小夏走后,书栀把称好的狗粮和磨牙骨放进它的小碗里。
钟小夏以前不让放学和白白上桌吃的,现在书栀终于可以把它抱到桌上了。
哈喇只吃完,留下一颗狗粮给她。
“什么意思呢?”书栀学着它的样子,歪起小脑袋。
哈喇只把狗粮又往前推了推。
书栀去网上查了查,好像比熊犬的意思是,它要养她,想给她分享自己的口粮,但又不太清楚她的饭量。
“可是我只吃一颗狗粮会饿死的,”书栀把狗粮拿起来,放在掌心里喂给它,“哈喇只吃吧。”
哈喇只眼巴巴地舔走。
书栀点了杯果茶外卖,窝在沙发上压腿看书。
过了没一会儿,她看到哈喇只往门口跑,坐在门口,岔开一只小狗蹄。
“哈喇只?”书栀以为它怎么了,站起身往门口走,从猫眼看去,什么都没有。
哈喇只仰头瞅她。
须臾间,书栀听到电梯叮咚一声响起,她探过头,看到许劲征回来了。
书栀的眼底有什么情绪微微一动。
他今天回来的比往常要晚,可能是工作上的事。
书栀看到许劲征掏出钥匙,很快进门,漆黑的家里啪嗒一声亮起灯,他转身合上门,电梯厅瞬间恢复一片寂静。
哈喇只蹭了蹭她的腿。
书栀从猫眼上下来,坐回到沙发上继续看书。
也许是因为钟小夏今天对她说的找对象的那些话,书栀看着书上的文字,心思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如果要找男朋友的话
书栀想起那天在许劲征家里自己说的话:
“我只喜欢那些男人里面,只对我好的。”
“只喜欢我一个人。”
“不让我猜。”
“能明明白白让我知道、让大家知道他喜欢我,不玩暧昧。”
“你就不是这样的人。”
书栀思考两秒,抿了抿唇。
豪言壮语、拒绝他的话她都放出去了。
现在总不能随随便便就复合。
这样显得她没什么出息也没什么自尊。
不能这么便宜他。
应该让他好好追自己的。
书栀有些傲娇地想。
而且他都还没怎么追她呢-
书栀晚上给哈喇只洗了个澡,累的不行,最后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睡着了。
窗户开着,她也忘记了关。
刚下过暴雨,空气里透着凉意,书栀胡乱抱着被子呼呼地睡。
第二天中午,书栀醒过来的时候,喉咙酸胀,火辣辣的,头疼欲裂。
感觉是发烧了。
书栀蔫蔫地走下沙发,冲了杯热牛奶,喝完又躺回床上睡。
发烧连带着身体冷,浑身疼,书栀睡不着,就打开卧室的投影,随便选了一个日版《ドラえもん(哆啦A梦)》看了起来。
蓝色圆滚滚的机器猫出现在画面里,伴随着熟悉的片头曲,书栀注意力被分散,也没那么不舒服了。
家里只有她一个人,书栀实在没力气出门,叫了个退烧药的外卖,脑袋沉甸甸地靠着枕头,等了一会儿有点儿昏昏欲睡。
门铃声响了好几遍她都没有听到。
晕乎乎地起来的时候,书栀打开门,看到许劲征拎着她的退烧药站在门口。
还没等她说话,许劲征冰冰凉凉的手指触碰她滚烫的脸蛋,眼底似有心疼,用手心轻轻地抚住,男生手很大,把她的小脸几乎整个包住。
凉意透过皮肤渗进去,书栀一个激灵,缩了缩脖颈,热量传递到他手上,却很舒服。
享受两秒,书栀反应过来被他吃了豆腐,拍拍他的手打掉,“你给我。”
许劲征把袋子塞到她手里。
书栀接过药,手指蜷了蜷,脚步虚浮地往后退了两步就要关门。
许劲征轻轻松松地抵住门,看着她蔫巴巴难受的样子,微微蹙眉,语气却温和得像是在和她商量,“让我进去?”
书栀机警地瞅他。
许劲征有些好笑,“进去照顾你也不行?”
“不要,”书栀拧起眉头,还没骂完他,许劲征压下来,狐狸眼微微弯起,一张帅脸像是带了蛊惑。
“”
书栀迟疑两秒,许劲征一把将她抱起。
她的脚离地,轻轻踮了几下,在空中荡漾一小瞬,整个人安稳地坐在他的胳膊上。
书栀怕掉下去,紧紧抱住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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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着脸,声音依旧很倔强:“我不用你照顾。”
许劲征不和她讲道理,挑了下眉,抱起她往床上走。
书栀挣扎一秒,但很快就没劲了。
她的脸蛋热得不行,倔强地保持了一会儿清醒,又没出息地贴在他冰冰凉凉的脸上。
许劲征身上很凉快。
书栀哪儿都想贴上去。
许劲征把她抱在床上。
书栀死也不放手。
许劲征的衣服被她掀起来,书栀滚烫的手心放在他的腹肌上降温。
“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占我便宜?”许劲征轻笑,任由她摸着。
书栀嫌他话多,皱了皱眉头,可很快脑袋又昏沉下去,埋进他怀里降温。书栀的胳膊没劲,有些软,从腰线那里滑下去。
许劲征眸色一暗,飞快地扣住她的手腕,嗓音变得有些哑,“再往下摸就到底了。”
书栀没搭理他,手却还放在他身上占便宜。
许劲征莫名觉得吃了哑巴亏,“无论哪个男人看了,这都是性.暗示知道么?”
书栀根本不鸟他。
许劲征:“”
被她这么抱着,许劲征眼底又暗了几分,喉结缓慢地往下滚了一下,极力压着什么。
女孩身上的香气贴着他呼吸飘过来,轻而软,让人心口发紧。
许劲征把退烧贴往她脑门上贴上,“舒服点儿?”
书栀盯着他看,忽然推了他一把。
力道不大,甚至算不上用力,更像是一种情绪上的别扭。
许劲征没有挣扎,顺着她的力道往后,背脊抵上床沿。下一秒,书栀跨坐在他腰上,把人摁倒在床上。
床垫轻轻下陷。
许劲征仰躺着,眼神却沉得不像话。
书栀的脸贴得很近,呼吸交错。
许劲征眉梢轻抬,声音还未发出,书栀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忽然就泄了力气,身子一软,直接扑倒在他身上。
嘴唇擦过他的唇瓣。
很轻,很快,不小心,书栀意识到以后,心虚地下一秒就要移开。
却偏偏来不及。
许劲征像是被什么狠狠刺激到,眼底瞬间沉下去。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仰起头,漆黑的目光死死盯着她的嘴唇,呼吸混乱。
下一刻,男人温热的舌尖探了进来。
书栀被吓了一跳。
她使劲推他,却推不动。
书栀根本管不了他。
指节攥紧,指甲狠狠地抵进他的肩膀,可他像是没有感觉似的,仍旧紧紧地吻着她,像是要将她吞进身体里。
书栀挣扎得更厉害了。
下一秒,她猛地咬下去。
毫不留情。
许劲征的唇被她咬破,血腥味迅速弥漫开来,一股铁锈味混杂在两人唇舌之间,热的,涩的,刺得人心口发麻。
书栀猛地推开他,抬手就扇了他一巴掌。
“啪——”
声音很轻。
发着烧,力气小得可怜,落在他脸上更像是软软的一下,连警告都显得没什么底气。
书栀威胁他:“你再亲我!我就打你!”
许劲征被扇的偏了下头,盯着她,嗓音很沉,“就只能你亲我?”
书栀自己理亏,却还是凶他:“我没有亲你!我是没坐稳你不许动”
“”许劲征拿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皱眉,强行镇定下来。
书栀继续抱住他,凉凉快快的很舒服
“许劲征,你刚刚好像占我便宜了。”书栀消停了会儿,又开始闹腾起他,抱着他,不松手,声音轻轻又暖暖的在他耳侧,“但这是我对你的纵容。”
许劲征哼笑一声。
书栀稀里糊涂地乱说着:“如果是别人我不会抱住他的。”
许劲征眼神颤了颤,有些愣。
书栀脑袋在他怀里蹭。
许劲征有点难忍,呼吸声逐渐粗重起来。
书栀不满地用手捂住他的嘴巴:“你不许呼吸!声音好大!”
许劲征眼神都变得不对劲起来,却还忍着,很轻地发声,“笨蛋。”
“嗯?”书笨蛋不认可。
“我现在不止声音大。”许劲征垂眸,嘴唇在她耳边烘着燥意,一字一顿,暗示意味明显,“那里也大。”
书栀烧得迷迷糊糊的,脑子转得慢,显然没听懂,只是皱了下眉,继续抱着许劲征睡觉。
“”
屏幕里还在播放着《哆啦A梦》。
虽然是日语,但许劲征能听懂。
第一次去日本找书栀回来后,他就学了日语,因为书栀要在日本呆很久,日本人英语不好,他交流起来实在是不方便。
投影里日文字幕一句句闪过。
光影染在墙壁上,画面中,蓝色的机器猫两只圆圆的手抱着,脸颊涨得通红,小心翼翼,把告白说得掏心掏肺。
“告诉你我非常的喜欢你。”
“可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
哆啦A梦努力伸开手比划,动作笨拙,却满眼认真。
“如果用花来比喻的话,小咪就像玫瑰或是百合,还有,就像发光的太阳一样。”
“当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目瞪口呆,双腿发软心头乱糟糟的。”
“我一定会让小咪幸福快乐。”
“请你让她嫁给我吧。”
书栀窝在他怀里,眼皮慢慢变沉。
许劲征漆深的眸垂着,轻轻给她裹好被子,把投影的声音调小了些-
发烧让书栀浑身疼,多梦易醒。
睡了一会儿,书栀感受到许劲征从床上支起身,下意识依赖地往他那边挪。
许劲征已经下床,去厨房给她熬梨汤喝。
书栀一个人睡不好,又勉强躺了会儿。
意识渐渐回笼,书栀听到门铃响了。
许劲征走过去,却迟迟没有开门。
书栀昏昏沉沉地坐起身,睡衣上的小兔耳朵乖乖垂在身后,看到许劲征站在大门口,书栀也趴到猫眼上看了一眼。
是钟小夏!
脑袋“轰”地一声,书栀慌慌张张地看向许劲征,整个人一下子清醒了不少,莫名有种偷情被发现的禁忌感,急得声音都变了,嗓子哑着,像冒烟的小水壶:“许劲征!我们完蛋了!”
许劲征却不急,眼底透出笑,“嗯,好像是。”
书栀朝四周慌乱地看了看,几乎是连推带拖,把许劲征推进自己的卧室躲起来。
“我躲你卧室?”许劲征有点怀疑她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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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是不是不好,一会儿被钟小夏发现,他俩就真的解释不清了。
书栀指给他,“许劲征,你去我衣柜里。”
许劲征有些抗拒。
但书栀已经打开柜门,把他塞了进去。
动作有点粗鲁,衣架上挂着的轻飘飘的肉粉色蕾丝内衣掉下来,散落了许劲征一身,带着女孩刚洗过洗衣粉的香气。
许劲征把身上的内衣扯下来,咬唇,眼神有些暗,“喂,你的——”
“我妈要进来了!你安静!”书栀看也没看,啪的一声把柜门关住。
柜子里空间狭小,又不透气。
许劲征:“”
草。
当他是和尚修行呢????
作者有话说:许劲征:忍者。
第65章你给治吗你有性.瘾吗!
与此同时。
门口传来钟小夏的声音:“小栀?妈妈过来了,开个门。”
“来了!妈!”
书栀顾不上自己还在发烧,汗流浃背地冲过去开门。
“怎么这么久?”钟小夏大包小包的拎着东西进来,放在地上。
她脱掉外套,搭在玄关衣架上,闻到餐厅里甜丝丝的雪梨香。
“今天怎么还自己做晚饭啊?”钟小夏惊喜道,她一直担心书栀老是吃外卖不健康,“小栀什么时候学会熬梨汤了?”
书栀飞速地瞥了眼卧室的方向,想起刚刚许劲征给她熬梨汤,“哦,我——”
“你嗓子这是怎么了?”钟小夏打断道。
书栀:“我发烧了。”
“最近也没有巡演了,要好好休息几天。再喝点儿。”钟小夏摸了摸她的额头,去给她盛了一碗雪梨汤。
书栀声音依旧是有气无力的:“哦。”
钟小夏又把话题拐了回来:“你看你一个人,生病也没人照顾你吧?所以妈妈说还是要找个男朋友。”
想到许劲征来照顾她,书栀手里舀汤的动作一顿。
钟小夏苦口婆心:“老一辈人有的话还是有道理的,小栀要多听。”
书栀埋头继续喝汤,不吭气。
过了会儿,书栀想到衣柜里的许劲征,试探道:“妈,你什么时候回去啊,我还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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