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怕传染给你。”
“你要不想我在这儿,我叫律延初过来照顾你。”钟小夏说着,已经利落地发去了微信。
“”
书栀喉间一哽。
“妈!你叫他过来干什么?”
钟小夏叹了口气:“你有时间多和律延初接触接触,两个人都是跳芭蕾的,多般配。小律和他妈妈来和我说过多少次,结果你俩到现在还没个定数。你告诉我,你是一直没看上律延初哪儿了?”
书栀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不喜欢嘛,憋了半天才说了句,“他长得不好看。”
“啊?”钟小夏皱了皱眉,“人家温温朗朗,眉清目秀的,怎么就不好看了?”
书栀嘟哝道:“就反正我不喜欢这种闷葫芦。”
钟小夏无语,“你能喜欢什么?你当年就看上个许劲征,长得跟个妖妃似的。抛开脸和身材不谈,你告诉我,你还喜欢他什么?”
“”
书栀抛不开。
空气骤然静了半秒。
书栀抿了抿唇,小声说:“我不谈恋爱又不是因为他。”
钟小夏嫌她不省心,“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没什么出息,他长得帅也只能骗骗你这种年轻小姑娘,入不了妈的法眼。”
书栀沉默半晌,不服气地反驳道:“那你当初还看上我爸呢。”
“你爸当年是帅,同级校草,长相酷似吴彦祖。”钟小夏理所应当,一点儿不内耗自己,“我总不能找个倭瓜,再生下两个小倭瓜?”
钟小夏想想那个画面就受不了。
书栀执拗道:“所以许劲征也是帅的,我眼光不差。”
钟小夏反驳:“我找你爸是为了生孩子,你是为了什么?”
书栀一时语塞:“”
钟小夏:“律延初这种也行了,长得帅,还老实,最主要他和你一个大学的,这么多年知根知底。”
书栀:“我和许劲征也知根知底。”
钟小夏:“不是接过吻就叫知根知底。”
书栀:“”
钟小夏:“一会儿律延初过来,你俩好好相处,好歹试一试,不试怎么知道合不合适?日久生情总比一见钟情的感情稳定。”
书栀沉默两秒,又赌气道:“你要让我和律延初在一起,我还不如和许劲征在一起呢。”
钟小夏猛地一拍书栀的脑袋,“你是发烧烧糊涂了吧,许劲征这么多年没见,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解女孩儿内衣呢!你还惦记着他!?咸吃萝卜淡操心。”
书栀低下头,选择沉默:“”
许劲征还在她衣柜里呢,去哪儿解内衣去。
钟小夏严肃起来:“这么大人了,不争气,还想吃回头草,丢人不。”
书栀:“我没说要吃回头草,我只是和律延初比较。”
钟小夏皱眉:“有什么好比较的?这么多年了,难不成你还喜欢他?”
书栀声音小小地抱怨:“你要拿他和律延初比,我就是还喜欢他。”
钟小夏瞪大眼睛:“你什么他!?”
书栀怂怂的,没再说话。
“”
室内安静,两个人的谈话声传进柜子里很清晰,许劲征坐在柜底,手里还拿着书栀的内衣,安静听着,忽而嗤笑一声-
终于把钟小夏哄走了,书栀跑回卧室里,小心翼翼地将衣柜门打开一条缝。
哪知还没等她完全打开,就被许劲征握住手腕一把拽了下来。
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背部抵在柜门上,发出咚的一声。
许劲征将门扣住,两个人待在狭小的空间里,书栀下意识要逃离,许劲征一手撑到她身后的门上,男性宽阔雄厚的身体直接将她压住。
许劲征不由分说吻住她的嘴唇,进入口腔。
攻势来得比之前猛烈,书栀眼睛都没来得及闭,温热混乱的气息搅在一起,将她的喘息全堵住。
书栀猛地推开他,“我还没答应和你在一起呢!”
许劲征低声:“那刚刚说的什么意思,嗯?”
书栀:“我是敷衍我妈才说的!你少代入!”
一天来这么两次,心情被她挑起又坠落,许劲征情绪难言,憋着股劲,漆黑的眸盯着她看,没再吭声。
书栀:“许劲征!你混蛋!”
许劲征忍着:“随便你,反正老子亲了。”
书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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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鼓地骂他:“你有性.瘾吗!”
许劲征轻嗤一声。
书栀:“你有病!”
许劲征浑得要命:“我有病,你给治啊?”
门铃声咚的又响起,传来律延初的声音。
“书栀?”
书栀快速地扭头瞪了眼许劲征,“我一会儿再找你算账。”
许劲征不介意地扯唇。
律延初又喊了一嗓门。
书栀匆匆去给律延初开门,没想到许劲征也跟出来了。
许劲征抬眼,在大门打开的那一瞬间。
与门外的男人眼神交汇。
许劲征瞳仁深邃漆黑,目光直勾勾地看过去,带着压迫和侵略。他站在书栀身后,肩头宽阔,微微弯腰把书栀半罩在怀里,手里拿着书栀的肉粉色文胸,脸上留着轻微的巴掌印,那模样看起来有些餍足。
这一幕被律延初撞着,许劲征盯着他看。
书栀一把揪过自己的内衣,压着声音骂他:“许劲征!你要不要脸!”
许劲征从律延初身上收回视线,垂眸睨着她笑,“它自己掉我身上的。”
说着,他捏了下书栀的脸蛋。
下一秒,他的手被书栀拍下来。
书栀仰起小脸,威胁地指了指他。
许劲征看到她泛红的耳根,掀起眼皮看到律延初一直在看,不紧不慢放下手,又恢复之前听她话的样子,乖乖跟着书栀往客厅走。
三个人坐在客厅唠嗑也挺奇怪的。
书栀和律延初是《天鹅湖》的男女主舞,两个人的妈妈关系也特别好,还有生意往来,她不能不给律延初面子,但许劲征这边她也很难搞。
完全找不到三个人可以共同闲聊的话题。
书栀有些拘谨,许劲征比她坦荡,整个人都透着股孔雀开屏的劲儿。
律延初瞥了眼一直偏头盯着书栀说话的许劲征,压着一股无名的火,咬唇,突然说道:“书栀,阿姨和我说你不舒服,我过来看看你怎么样了。”
许劲征闻声,撩起眼视线落在他身上。
书栀:“谢谢,麻烦你了,但我现在好多了。”
律延初停顿几秒,还是没忍住,问道:“他怎么在你家?”
书栀看了眼许劲征,“”
许劲征对上她的视线,轻微地挑了下唇,“”
书栀给了他个小小的名分:“他是我邻居。”
许劲征倒不是太介意。
律延初却介意得很,毕竟刚才撞见那一幕,许劲征又在他面前故意调情,两个人怎么看也不是普通的邻居关系,也不是书栀之前和他说的前男友。
像是带回家来偷.情的男模似的。
但律延初又不能直接问书栀,只好迂回半天,半直接半间接地问道:“那刚才那是?”
许劲征听到这句,低下头,闷声笑了笑。
书栀听到了,穿着拖鞋狠狠踩在他的脚上。
许劲征微微张了下嘴,偏过头看向书栀,从这个角度律延初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口型看起来像是和书栀说了句什么。
随后,书栀涨红脸,又狠狠地踩了一脚他。
许劲征受着,心情很好的样子。
书栀对律延初平铺直叙:“他过来串门。”
然后,串到柜门里了?
书栀觉得哪里别扭,又补充了一句:“不经常来。”
律延初知道她不愿意回答,也不再强求。
聊完这个话题了,三个人没人能再找出来一个新话题,刹那又恢复之前的死寂。
实在不知道三个人该说什么,书栀也不能任意赶走一个,两个男人好像也相互较劲,没有要先走的意思。
书栀没话说,只好找点事儿干。
她跑到厨房,钟小夏刚给她买了养生壶,正好她切水果块,煮点果茶喝。
客厅里,留下两个男人相对而坐。
哈喇只跑过去,许劲征把它抱起来放在腿上,伸手揉了揉哈喇只的脑袋,动作悠闲。
过了会儿,许劲征望向书栀的方向,捏了捏哈喇只的嘴。
哈喇只发出嘹亮的“汪”声。
书栀停下手里的动作,回过头:“许劲征,你又欺负哈喇只?”
但很快,水煮开了,书栀忙起来顾不上他。
许劲征扭回头,过了会儿,又捏了捏哈喇只的嘴。
哈喇只又“汪汪”了两声。
书栀干脆彻底放下水果刀,过来许劲征身旁,轻轻戳了戳哈喇只的小鼻头,“你又怎么啦。”
哈喇只很无辜。
许劲征仰头,笑:“可能是想它妈了?”
书栀觉得有道理,把哈喇只抱走。
律延初:“”
很幼稚的,人类,求偶行为。
隔了两秒。
律延初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道:“你很闲?”
许劲征抬头,撩起眼皮,知道他在讽刺,故意正儿八经地回答道:“最近不太闲,忙着追姑娘。”
律延初:“”
他活到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讨人厌的男人。
每句话都让人听了想锤死他。
但既然他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律延初就干脆跟他挑明了,“你在追书栀?”
许劲征想了想,深思熟虑道:“不太算。”
律延初皱眉:“什么?”
“追这个词,用得不是很准确。”许劲征想到书栀刚才和钟小夏说的话,挽起唇角,眉眼弯下来,带了几分调情,“我俩现在,应该叫双向奔赴。”
律延初:“”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人纯有病。
不但缺德,还有点妄想症。
律延初不想和这种精神病患者浪费时间,跑去陪书栀做果茶。
书栀刚切完所有的水果块,开始往养生壶里放,律延初凑近,胳膊撑在案板上和她说话。
等待水再次煮沸的间隙,书栀听他说起舞团的八卦,有时候也被逗笑,脸上渐渐浮起笑意。
养生壶烧开发出呜呜的响声,书栀偏过头,余光被远处一人猛地抓住视线。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在看。
见她看到了自己,许劲征目光也没有躲,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两秒。
紧接着站起身,走到书栀旁边。
“你们都过来干嘛?”书栀问他,“果茶还没好。”
许劲征盯她,却什么也没说。
吃醋也没个名分的。
第66章累不累下回和我约会试试。
书栀入夜又做了颠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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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的梦。
醒来的时候大汗淋漓,心跳剧烈地怦怦跳动。
梦境里的画面就在眼前,哈喇只从她的床上跑下来,来到她脚边,蹭了蹭她的腿。书栀感受到肌肤的触碰,视线缓慢地从远处的黑暗中收回来。
“唔?”哈喇只歪了歪脑袋,把它的爪爪放上来,鼻尖在胳膊上乱蹭。
书栀没有说话,手心落下去,温柔地揉了揉它的头。
她抱着哈喇只出来,一个人坐着电梯来到楼下。
夜里很安静。
小径的声控路灯亮起。
远处小区花园的某种电器响起窸窸窣窣的咔哒声,晚风吹过来也很柔和。
书栀坐在树丛深处的长椅上,看着头顶的灯光,过了十几秒,她看着明亮的花园变成一片黑色。
不过,她现在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怕黑了。
反而黑暗给她一点安全感。
越黑的地方,越安全。
书栀想起刚来日本的那段时光,因为她日语说得不好,还社恐,很难交到朋友。唯一玩得好的就只有律延初和几个中国人。
因为中国人的身份,即使她跳得很好,很多机会老师也不会留给她,每次比赛她都会被同班的日本女生顶替掉。
后来,书栀好不容易争取到一次主舞的机会,却被人关到厕所,一桶冰水倒下来,书栀发烧了好几天,最后还是被别人代替参赛了。
书栀望向漆黑夜幕,又想起了大一学期末,在日本寄宿家庭的那个雨夜。
那时窗外大雨敲窗,发出没有间断的啪啪声。
书栀躺在床上,听到门外客厅电视机里新闻播报的声音。剧烈的撞击声接连响起,接着是女人熟悉的惨叫。
酒瓶破碎的声音。
木质椅子砸在墙上的脆响。
男人愤怒地吼叫。
书栀住在这个寄宿家庭,和家里的女主人每天一起生活。但她的前夫偶尔喝多了酒,找上门问女人要钱,两个人就在客厅大打出手。
一开始书栀还会害怕,但男人不常来,女人安慰她,这个时候只要书栀锁住门不出去就没事。
书栀揪紧了被子,裹住脑袋,想像以往那样,装作没听见,继续睡觉,可怎么也睡不着。
惨叫声越来越大,逐渐盖过了狂风暴雨的声音。
书栀掀开被子,坐起来,静静地听。
没有办法坐视不理。
没有办法当做没听到。
以往经历过这样暴力互殴的第二天,女人会带着浑身的淤青,早起给书栀做饭,有时候学校里遇到什么事,女人都会帮书栀处理好。
住在寄宿家庭里,女人对待书栀就像对待自己的女儿一样。
书栀打开门,男人看到了她,松开手中碎裂的酒瓶,女人胳膊上已经布满了血痕。
就在书栀以为他要放弃殴打的两秒,男人又举起旁边的玻璃果盘,朝头部径直砸了下去。
书栀猛地跑过去,将虚弱的女人推开。
玻璃果盘重重地砸在地上,碎成一地玻璃,男人甩开书栀,用力过大,书栀摔在摔碎的果盘上,碎片扎进后腰,书栀因为疼痛咬紧了后牙。
一个巴掌猛地朝书栀扇过来,女人替书栀挡开,挣扎着起身,推开他。
两人又纠缠在一起。
书栀得以喘息,艰难爬起来。
客厅一片混乱,家具都被砸得稀巴烂。
女人晕眩地躺在地上。男人情绪失控,握着一把水果刀就要朝女人刺下去,书栀挣扎着拿起一个木头椅子,朝着男人的肩膀打下去。
客厅没有开灯,窗户没有关紧,雨滴扫进来,偶尔打湿地上的血迹,电视蓝荧荧的光线流出,爬满了房间。
男人站起身。
扯下窗帘,下一秒,闷在书栀的脸上。
直至迷离间,书栀才恍惚看到冷冽的黑色中一个身影缓缓地弯了下来。
冷白的手臂伸过来。
紧接着,一双大手稳稳地把她托了起来。
掌心干燥却温暖。
熟悉的柑橘香-
隔了两周,赵泳成再见到许劲征的时候,就是现在这副死样。
天色才刚暗,楚荷商圈的清吧里已经亮起柔黄灯光。三两好友低声交谈,爵士乐缓缓流淌,空气中没有什么尼古拉的味道,清淡淡的,让人心也跟着平静下来。
赵泳成刚点了杯干马天尼,加柠檬皮,不要橄榄,还没开始喝,就看到许劲征过来。
“你最近不应该忙着美美追老婆么,还有时间陪我出来喝酒?”赵泳成见他坐在自己对面,打趣道。
许劲征想起书栀今天和别的男人出去约会,声音嘶哑道:“她有人陪。”
赵泳成:“啊?谁啊?”
许劲征没吭声,想到今天上午看到书栀又带着律延初进了自己家。
租房时他说过书栀不能带男人回家,可那也只是他打嘴炮。许劲征压制住心里闷闷翻腾的情绪,去她那儿敲门,嘴上依旧是漫不经心的。
可很快两个人就出来了,约好了一起去看电影,去吃饭。最后书栀把他一个人扔在电梯厅里,跟着另一个男人就走了。
明明前几天和钟小夏说,不喜欢律延初的也是她,现在却跟个渣男似的。
许劲征心里说不上来,觉得刚被人喂了颗蜜枣,就被人打了一巴掌。
觉得憋闷,被她气得心肝疼。
赵泳成有点莫名,明明前几天见到许劲征时他还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现在却跟被人甩了似的,果然谈恋爱的人都免不了变神经。
不过他也不用许劲征说什么,他愿意陪自己出来喝酒,肯定不是在书栀那儿吃瘪了就是吃醋了。
“”
“之前小书栀那么喜欢你,你不珍惜,现在你患得患失成这样,我怎么感觉有点爽?”赵泳成哑了下声,又调侃道。
他想起,就在几天前,许劲征还语气轻松地和他说:“感觉好像比以前好追点了,小姑娘松了点口。”
赵泳成那时还怼他道:“不过有时候是不是你的错觉,你就想啊,喜欢一个人她干什么你都觉得她喜欢你。”
许劲征听他说着,灌了几口酒,漆黑的眼睫拓出一片阴影,眼里的情绪隐晦不明。
因为始终无法从她那里得到一个明确的回答,所以连吃醋的权利都没有,只能就这么胡乱猜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像书栀曾经猜测他一样。
那样的两年,许劲征只经历过一次就已经忍耐不了。
而他之前一直是这样对书栀的。
许劲征觉得他现在活该受着。
赵泳成:“媳妇儿我给不了你,但是我作为你的好兄弟,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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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要媳妇儿,”许劲征撩起眼皮,嫌弃地扯了下笑,“要你有什么用?”
赵泳成:“许劲征,你嘴再贱点儿,女孩子都喜欢暖男知道不?书栀跟我都比跟你聊天开心。”
许劲征微微抬起下巴,压着眼皮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样子,“你要记得你有老婆。”
赵泳成:“喂,我跟书栀可一直都是坦坦荡荡的学长学妹,哪像你!图谋不轨!”
许劲征笑:“我怎么不坦荡?我也是当学妹。”
“你当学妹个屁啊,”赵泳成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不知道?高中大圆儿喜欢书栀的时候,你就对人学妹图谋不轨。”
许劲征盯着他看。
赵泳成被看得心里发毛,哼了声:“你瞅我咋滴?你敢说那时候你不是早就惦记上了?”
许劲征笑了下,“谁跟你说的?陈商叙?”
赵泳成:“还用他说,大圆儿早就看出来了,书栀对他没那个意思。他说你他妈还挺喜欢的。大圆儿是觉得他自己配不上。”
许劲征低下头,想起那些陈年往事。过了这么多年,关于那段时光的记忆还依旧是彩色的。
“那我就配得上。”许劲征偏头,吊儿郎当地勾唇笑了下,可赵泳成却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一点别的什么情绪。
“你也配不上行了吧,那直接让书栀和律延初结婚不就得了?”赵泳成故意说这些刺激他。
“滚。”许劲征痞淡地笑着骂了句。
赵泳成咂咂嘴,“你还是舍不得,那还说啥了,到时候被人横刀夺爱,你可别哭。”
许劲征痞笑道:“书栀又不喜欢他。”
赵泳成怼他道:“这话说的,她好像喜欢你似的。你这人,又给不了小书栀安全感,人家跟你在一起干嘛?”
空气安静了几秒。
许劲征撩起眼,嗓音低沉,扯唇道:“你怎么知道我给不了她安全感?”
旁边桌的女生喝完酒,跟着朋友们出来,看到许劲征,停下来多瞟了几眼。
许劲征眼也没抬,没注意到停下的女生。
女生在朋友们的打气下,终于鼓起勇气,走过来想和他打招呼,却不想太紧张了,脚下一绊,撞上他的肩头,女生顿时脸红了,仰头看他,脑袋卡壳,结结巴巴地说,“那个不好意思,我——”
“没事。”许劲征还沉浸在刚才的话题中,垂着视线只在她身上落下一秒,转过头,看向赵泳成。
察觉到她还没走,许劲征下意识眉心一拢,语气冷淡,“抱歉,有事吗?”
女生见他冷得像座冰山,也打了退堂鼓,讷讷地跑回去找她的朋友们。
“是吧,”赵泳成瞥了一眼女生离开的方向,“你这样的,太招桃花,书栀每天没事儿干就顾着打小三了,她跟你在一起干嘛。你让人家喜欢上你,再像之前一样拈花惹草爱答不理,让她一个人猜?”
“书栀是喜欢你,但再喜欢也会被忽冷忽热耗完的。”
“当初她一门心思在你身上,总是主动找你,现在她不想再和你纠缠,你又主动扑上去,书栀肯定会对你有防备心的,觉得你还是会像之前一样在一起了就不上心。”
“”
许劲征认真听着。
他是一点一点把她的喜欢耗干净的。
让一个真心喜欢他的女孩失望,许劲征想,也许他错得远比他认为得要更多。
因为喜欢。
所以坚定着一颗对方有一天也会喜欢上自己的心。
只抱着这么一点微薄的可能,书栀就可以一直喜欢下去。
他又有什么不可以-
另一头,书栀和律延初告别回家。
今天律延初来找她,书栀想一次性把话和律延初说明白,就扔下许劲征和他一起去了,没想到电影三个多小时看到这么晚。
等到书栀坐电梯到达楼层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一开门,就看到电梯厅里的许劲征。
书栀没管他,丢他一个人在电梯厅,自己开门回家。
许劲征视线凝注在她手里的那捧花上,明显是律延初给她的。
见书栀马上要回去了,他迈开长腿几步追上。
“你干嘛。”书栀表情机警却软软的。
许劲征闻到她身上男士香水的味道,压下心中的不爽和关心她这么晚回家的话,视线盯着她没动。
“我累了,”书栀停下手里的动作,把钥匙重新揣回口袋里,“你要没什么事我要回去睡觉。”
许劲征压下眼皮,问:“约会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累?”
书栀:“就是约完会所以才累,我看见你就累。”
许劲征扯唇道:“那下回和我约会试试?看看累不累。”
书栀无语,反问道:“这么晚了,一直站在外面,你就不累吗?”
许劲征笑:“我说累了,真能睡吗?”
这荤话说的一语双关。
书栀不搭理,转身开门锁。
许劲征盯着她的背影,咬了下唇,忽然拉着她手里的花束提溜了起来,举得高高的,书栀够不到。
“干嘛!许劲征!你还给我!”
许劲征把花扛在肩上,痞淡勾唇,一句话说的极为坦荡,“这花招蜘蛛,我帮你养了。”
“你干什么!这是我自己买的花!我要养的!”书栀无语。
许劲征听了她的解释反倒更无赖了,“正好,我替你养花,你养我。”
谁要养他!
养狗都不养他!
书栀在他身后喊道,“许劲征!你烦不烦!”
许劲征直接撂了句情话:“爱你,我能控制么?”-
书栀空着手合上门,林予听仰面躺在沙发上等她,脚边趴着哈喇只,见她回来,激动地眨了眨眼睛,“小只回来啦!”
“嗯。”书栀脱下鞋,累得扑到在林予听身上。
“刚才我出门倒垃圾还看到许劲征来着,”林予听抱住软软的书栀,突然说道,“他是不是在等你啊?”
“嗯?”
“十一点多你都没回家,他有点担心吧。”
书栀听到这话,嘴角偷偷扬起来,但很快又倔强地抿住。
林予听:“话说你俩现在什么进展了?鬼鬼祟祟的,小只我还是不是你的好闺闺!嘴这么紧!什么都不告诉我!”
书栀不给他放水,酷酷地嘟哝道:“我们还没有进展呢。”
“啊?”林予听不可思议这回书栀的定力,“他还没把你拿下?”
书栀拧了拧眉头,抗议道:“我可是很难拿下的!”
“”林予听一副“我信你个鬼”的表情。
书栀还在顽抗:“真的!”
“没想到我们小书同学这么难追。”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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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听捏了捏她的脸蛋。
书栀挑挑眉。
两个人又打闹了会儿,林予听缓缓说道,“不过小只,我觉得你要和许劲征在一起也挺好的。”
书栀和林予听挤在沙发上,乖乖地听,“什么?”
“你之前在日本,因为那个男房主打人的事情,你不是想从原来的那个寄宿家庭里搬出来吗?之后你很快就租到一个中国姐姐的房子,她叫陈希雅。”
书栀点点头。
林予听话头一顿,又说,“我也是最近才知道,陈希雅是陈商叙的姐姐。”
“”
空气静止一瞬,书栀合上嘴巴,心跳莫名地渐渐怦怦跳起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已经猜到了林予听接下来要说的话。
“盛淮听赵泳成说,那是许劲征的房子。”
书栀感受到脸蛋一点点泛热,倏地紧张起来,支支吾吾地说,“凭什么说是他的那时候他又不知道我在日本哪里我们都已经分手了”
那时书栀原本打算考到许劲征的京港大学,所以一直没有和他说自己要去日本。
“他知道你在哪儿也没什么奇怪的吧,”林予听耸了耸肩,毫不见怪道,“日本芭蕾舞好的大学不就那么几个,我按照你的要求没有和他说,可他想找总能找到的。”
“盛淮说,当年他还找陈希雅借过钱。那时候他没钱在日本买房,租下别人的房子给你他又不放心,陈商叙的姐姐借给他钱。后来他大学创业,第一个项目赚钱后,就把那笔钱还上了。”
“你这次回来,他好像还挺担心来着。”
书栀:“担心什么?”
“担心房东啥的吧,女孩子一个人住不安全。”
林予听也不太清楚具体的,她都是听盛淮说。
“”
书栀回想起第一次从赛车场许劲征送她回家的那天,听到她和林予听一起住在楚河小区时,他瞬间放松下来的表情,那时候,她只把那些都当做他又一次心血来潮的暧昧。
“他知道我们两个一起住的时候,心里应该是挺放松的,”林予听平和地讲着,“我觉得就凭这一点,他这个男人是很可靠的。”
“一个人再好,他不心疼你,什么用也没有。誓言可以编造,浪漫可以伪装,唯有心疼,是来自内心的情感,它欺骗不了别人,也欺骗不了自己。”
“当有人担心你会饿着,担心你会冻着,担心你会生病,担心你钱够不够花,你就住进他的心里。”
“小只,虽然我不知道你当年在日本发生了什么,但这么多年,他是担心你的。”
作者有话说:爱是心疼那两段摘自杨绛先生-
下一章就复合啦!然后就可以酱酱酿酿了(好激动!)
柠只第一次写有点搞不懂小绿酱的尺度欸,今天去瞅瞅探探风[问号]
居然写到66章了还没被锁过(太素了,柠只惭愧)原来亲亲不会被锁啊,不知道酱酱酿酿会不会被锁(偷偷摸摸)
第67章吃一口他(复合)“宝宝,来感觉了?……
林予听的话让书栀彻底清醒了,虽然还是有些困意,但她闭上眼睛也睡不着。
在夕宁住他的家也就罢了,没想到在日本也是,突然有种逃不出他手心的感觉。
而且,他这么大费周章地追自己,他的朋友们都知道了,她自己还被他瞒着一点都不知道,书栀觉得开心,还有点小得意。
“盛淮听赵泳成说,那是许劲征的房子。”
“你这次回来,他好像还挺担心来着。”
“担心房东啥的吧,女孩子一个人住不安全。”
所以他是早就知道了,她要回夕宁,所以提前买下房子,等她租。
书栀回忆着林予听说的话,眼睛睁得圆圆的,心里像有一只小鹿撞了一下,慌慌张张的。耳尖烧得发烫,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怀里的抱枕,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
安静地躺了一会儿,书栀点开手机,在黑暗里发出一条帖子:如果一个男生默默地为我做了很多事情,但是他没有说过喜欢我,这是喜欢吗?
没过一会儿,她写的帖子就收到了回复。
有好多人在她的帖子低下评论,询问具体情况的。
比如说,他为你做了什么事情,你们之前的交集,等等诸如此类的,书栀都做了回答。
【他买下好房子低价让我租。】
【他是我的学长。】
【他说过要追我,但是没有说喜欢我。】
【好像是的,他会送我回家,对我朋友也很好。】
最新的一条评论弹出:【那你喜欢他吗?】
书栀指尖停顿了一秒,想到许劲征,脸颊泛红,倔强地哐哐打字道:【我不喜欢他,但我希望他喜欢我。】
评论再次弹出:【那好贱哦!】
“”
被骂了。
书栀鼓起小脸,莫名有点气。
不过仔细想想,书栀又觉得心情很好。
被一个人这样追,说明她是很有魅力的,而且
对方还是个大帅哥。
书栀把手机放在胸口上,想了想许猪头的帅脸。
就是被帅哥喜欢谁不开心,那证明她有魅力!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一旦发现某个人喜欢自己,无论自己喜不喜欢对方,
都会开始疯狂地回想他喜欢的蛛丝马迹,
把他过去的日常行为都套进“他喜欢我”的逻辑里。
那些曾经没在意的小细节,也因此全都变得不一样了。
他是不是那天看自己久了一点?
那句话是不是在暗示?
连随手的一个动作,都是他喜欢自己的证明。
因为光有他喜欢自己的结论还远远不够。
她还要证明他的喜欢是真的、是具体的、是一直都存在的。
书栀想到什么,取下手机壳,从里面掉落出一张小纸片来,上面写着“小野栀子,加油哦”的日本字。
那次许劲征陪着她修手机屏,他也看到了。
这张字条是书栀在日本着急租房,逃离那个寄宿家庭的时候,遇见的一个“日本聋哑男人”给她写的。
男人在书栀寄宿家庭附近的花店门前卖花,总是戴着一个小熊头套在门口招揽生意,他给她写日文,说他的脸被火烧了一半,很可怕,所以书栀从来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在寄宿家庭大叔欺负她的那段时间,他保护了她,还帮助了她特别多。
可他不会说话,也听不到,书栀只能和他写字交流。
书栀后来搬到了陈希雅的房子里住,给他带过去小礼物表示感谢,却没有等到他。
她写的几张明信片也石沉
《男高》 60-70(第15/24页)
大海,邮局说,她写的地址是不存在的,那户房子早就已经被拆迁了。
越想这件事,名侦探小只越觉得
不会这么巧吧。
这个点隔壁的林予听大约已经睡着了,书栀蹑手蹑脚地走下床,打开书桌上的台灯,照在那张纸条上。
中国人和日本人的书写习惯不同,所以即使她在日本生活了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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