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7章带我回家吧,hiro。
*
他们自长野的深山中分别,又在东京的深山里面相逢。
雪依旧在静悄悄地下着。诸伏景光把降谷零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身体里,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缺失的那块拼图。
他抱紧了怀里的珍宝,不仅仅是他的室友,还是他亲手养过一段时间的孩子,亦或是那个被绑着炸弹当做人偶的孩子。这么多面每一个都是他的零,也都是他一路走过来的证明。不知不觉,生命中原来我的拼图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并且变得完整。
抛去那些立场上的相隔,零君那些难以言表的隐瞒和无处安放的忧伤好像终于找到了出处。如果自从零君和他在长野山上分别,不,或许更早呢,零君就开始为那个组织效力。
“你这一路走的得有多么艰难啊。”诸伏景光的眼睛模糊了,他的声音像是含着铅。“为了到我的身边,你付出了什么啊。”
高明哥哥说,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余的就是真相。可我没想到,真相却真的是这样。
那永远灰暗看不到光彩的眼睛和永远也说不出话的嗓子。
三种形态,一个如同孩子一样的身形,一种是像现在的少年体型,一种是成年人的形态。你经常体弱多病,是不是就是因为这样的形态切换?
还有脸上这些伤痕痛不痛啊?是因为这张脸所以才被迫把自己藏起来吗?
降谷零慌里慌张地一边去用自己并不温暖的身体贴在对方身边,一边凑过去亲吻自己的幼驯染的脸颊,舔去他苦涩的泪水。
“zero。”
“嗯,我在。”
“zero。”
“嗯,我在,hiro。”
如果无
《诸伏警官饲养波本失败后》 50-60(第12/18页)
法用话语回答你,那我就用手语回答你。
仿佛回到上辈子樱花树下,我躺在樱树下你一遍又一遍地叫我的名字;又或者是在长野群山里,我俩在昏暗的地牢里,你流着泪一遍又一遍地喊我的名字。
今天可真是太仓促了啊,我都没有做好准备你怎么都把我的底牌拿走了?能听到你喊出zero,真好。
“别哭了好不好,我在这里我在这里。”降谷零一边拼命地比划,一边哄着自己的幼驯染抬起头,振作起来。“我们先从这里离开好不好,我背不动你,你自己坐起来。”
可惜诸伏景光的猫眼里面一直朦胧着,他已经无法清晰地思考了,只能一边抽泣一边忍痛,絮絮叨叨地说道:“我当时在中枪的时候还想着抚恤金可以给你治病呢,现在看来好像我得努力活一下。”
降谷零去捂对方的嘴,不是努力活一下,而是要活过26岁,活过很长很长的岁月。
“因为你是我这辈子第一个那么爱的人,所以我想能让你余生顺遂。但为什么你会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受苦呢?”诸伏景光的体力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他的猫眼红通通的,鼻尖也红通通的。“是不是我死之前的走马灯呀,我的孩子回来找我了,那么多年了他终于回家了。”
“如果你在我身边一直长大的话该多好,那样我们就能很早开始就一直相爱,然后我可以接你上下学,在你成年的时候就告诉你,我爱你。”
降谷零一边继续哄着自家烧糊涂的幼驯染,一边猛猛地敲击自己的颈圈。
卡慕,你再不来,你的半身和你的幼驯染很有可能真的冻死在这里了。虽然还没有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不行啊,再这样下去搞不好自己刚和幼驯染相认,就要真的分别了。
“你的脸,呜……好疼,是不是好疼。”诸伏景光的手都不敢放在上面,那些蜿蜒的伤痕看起来非常可怖。“呜……等等,你干什么……?”
就在这时候,降谷零终于摸索着解开了自己繁杂的和服,深色的皮肤露出来。接着,他去解诸伏景光的衣服,有白皙的皮肤露出来。
“不是,等等?”诸伏景光瞬间从那种恍惚的状态里面挣脱了出来,他差点咬住自己的舌头。“啊?”
降谷零把自己整个挤入了诸伏景光的怀里,两副躯体同时都颤栗了一瞬,那是一种灵魂靠近的颤栗。
“带我回家吧,hiro。”降谷零抬起灰暗的眸子,对他比手语道。
“……”诸伏景光的脑袋彻底清醒了,对方身体那股热量就像一股小太阳一样烘烤着他,暖呼呼的。
于是,诸伏景光挣扎着爬起来,他抱着怀里还在颤抖的少年,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太多信息的冲击使得他无法判断自己的情况,但现在那具身体贴上来的情况使得他一瞬间清醒过来了。
他怀里抱着的是自己的爱人,而背后还有一个恐怖的幽灵在追,而我还受着枪伤,所以我需要在那个幽灵来临之前至少让zero成功跑出去。可是他目前的状态无法支撑自成功和公安取得联系,所以我需要站起来带着他逃出去。
好,我可以的,诸伏景光。上一次我弄丢了他,这一次我要带他回家。
于是,诸伏景光踉踉跄跄地扶着自己的腿想要再站起来,结果身体确实没力气了。扑通,他又摔在了雪里。
只不过这一次,他们两个人被一只大手接住了。
*
卡慕其实很早就追上他们了。
有着顶尖身体素质的他踩着那些淅淅沥沥的鲜血往前寻觅,再转过一棵树的时候他就看到了同时跌在了雪窝里面的两个人。
然后他也看到了两个人抱着哭成一团,还看到降谷零解开了衣服将自己敞开给了诸伏景光。
沉沉的猫眼里面翻涌着不知名的情绪。
他的手淋漓着血,全身上下都狼狈不堪,但是眼前的另一个半身为了逃离自己,而把降谷零抱走了。但此时的卡慕理智并没有那么稳定,所以他只能简单判断出来目前的情况,并慢吞吞且努力的思考着。
情况:zero和hiro在一起,安全。不必,追。
评估:那我,是谁?
于是,简单的逻辑问题把卡慕卡住了。他歪歪脑袋,看了看自己的大手,又握拳展开,依旧如此地有力气。
我刚才干了什么来着,我是不是又发疯了?
是不是因为这样,他们才逃跑的。啊,是的,我是他们逃跑的原因。
于是,雪就那样安静地下在了他的肩膀上。卡慕并不清晰的脑袋根据这个普通的逻辑得出来了一个结论,我是不是就这样一动不动会更好,这样他们就不会跑了。
这让他残缺的记忆中想到了当时降谷零大概才十五六岁那次出走。
其实当时的降谷零并没有认出来卡慕是诸伏景光,这只还小的幼驯染只知道自己对于卡慕是特殊的。所以当自己替换琴酒来看守他的时候,降谷零那个时候明明还是很害怕他,但是为了那一丝能够逃出来的可能性,总是旁敲侧击地问他,有的时候问他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又或是问他能不能带自己逃出去?
可是当时的卡慕并没有这个能力,被洗脑的他无法背叛BOSS的任何决定。可他还是在自己大脑能够思考之外给予降谷零一些特权。比如从十五六岁就展现出超强学习力和记忆力的降谷零会无意间看到试验所的通路,再比如时不时将身上的积蓄分一点给这个跃跃欲试的小猫。
如果,你想走,我会制造机会让你走。
同年,卡慕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还看到了诸伏景光的身影,穿着校服衬衣的诸伏景光和他在樱花树下擦肩而过,卡慕回头看了很久很久。
抱歉,这辈子的你没有幼驯染,一个人孤单地成长到现在。
那次逃出试验所的机会来的巧也不巧,那天有实验员失手打翻了实验器材,很快大火就冲天而燃,等卡慕赶到的时候降谷零已经消失了。
作为重要实验体的降谷零必然是要追回的,被作为贴身监护人的卡慕自然而然地就出动去追降谷零。
当他查到医院的时候,就看到了这辈子的诸伏景光手拿着医疗单,暗自烦恼的样子。那一瞬间,卡慕的手在抖,狂喜和酸涩同时淹没了他。
原来zero和hiro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会相遇的。只是,他终究还是离我而去。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卡慕都帮着不省心的两小只扫除痕迹,但由于他违抗BOSS的命令导致头总是爆炸地疼痛,一个人蜷缩着躺到黎明。就好像上辈子只要在狙击镜里面看到一眼降谷零,他就可以继续撑下去一样。
只是,后来,BOSS发现了他的消极怠工,把他整个人押回组织,那种作为一个人的主体性再次慢慢地消融在了长野的雪里面。
就像现在的雪一样,那么大,那么沉。
不久,降谷零也再次出现在组织中,一跃拿下了波本的代号,成为情报三巨头之一的存在。
卡慕歪头想了想,有一年圣诞节自己也是凑过去想要靠近诸伏景光,然后就被降谷零颤抖地抱紧了背
《诸伏警官饲养波本失败后》 50-60(第13/18页)
后的另一个自己,所以现在也不要过去好了。
判定:再等一等。
判定:我需要再等一等。
但如果再等一等,两只猫都冻死了,怎么办?
茫然无措这种情绪冲入了卡慕的脑海里,于是他试探性地靠近了一点。
他看到雪窝里面的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还在努力地站起来,只不过再次被带的摔了。
判定:真的,他们要冻死了。
于是,放弃思思考的卡慕大踏步往前走去,一只强壮的手就捞住了22岁的自己和16岁的降谷零。
降谷零在摸到他的大衣时候,第一时间就认出了那是他的卡慕,于是他使劲拽对方,以一种非常信任又惊慌地态度让对方扛起来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烧的迷迷瞪瞪的,他感觉到有人来到他的身边,可他已经没有力气动弹了。
是那个叫卡慕的人吗?终于还是追上我们了吗?
“跑,zero……”诸伏景光最终还是撑不住,他沙哑地说道。
完了。他来了。
谁知道,猫眼里面,迷迷瞪瞪地看见他的zero反而往反方向拼命地拽那人,发出急切地哼鸣声。
“不用求他……”诸伏景光不想再看到自己的zero再去委屈自己,他虚弱地想要把zero拉过来。
谁知道,zero拼命地把诸伏景光塞进那个人的怀里。那人轻叹一声,以一双长满枪茧的大手覆盖在诸伏景光的眼睛上。
“安心,安全,睡吧。”
那人断断续续地说道。诸伏景光抵不过后颈的力道,再一次昏过去了。
可恶,我的zero,又要落入那个人的手里了,那个被刻在zero颈圈上的卡慕手里。
于是,不甘心的诸伏景光以一种拒绝的姿态不情愿地被背在了卡慕宽厚的背上,同时,降谷零也被用棉服好好地围起来了。
“为什么,另一个我,这么,不情愿?”卡慕指指背上的自己,疑惑不解地说道。
因为和诸伏景光相认而被情绪冲击,那剧本上的内容早就被降谷零扔到了十万八千里。降谷零摇摇头,他怜惜地蹭蹭诸伏景光,心里想:真是辛苦啦小警察。现在我们带你回家。
降谷零把自己围得严严实实,也大大地打了个喷嚏,他现在什么也思考不了了,也顺势倒在了卡慕的怀里。他摸摸诸伏景光的体温,回想了一下屏蔽器的半径,以尽可能简单的手势对卡慕下指令往前走。
于是,他们就那样搀扶着走向未来,走向明天。
卡慕的眼睛愉快地眯起来。
判定:zero果然喜欢hiro,两个都是。
【作者有话要说】
诸伏景还在顽强的走剧本[撒花]
降谷零愉快地扔掉自己的剧本[撒花]
卡慕还在自己创作剧本[撒花]
让三只猫中场休息一下,我们休养一下,继续掉[狗头叼玫瑰]
第58章卡慕用着跟景光一模一样的语气和声音说道:“收到。”
*
冬日的深山总是显得寂寥,光秃秃的树干在他们经过的路上张牙舞爪。
卡慕背着另一个自己行进在树林中,这附近有一个他们的基地,他们就是在这里存的装备,里面有一些简易的医疗器械。枪伤如果处理不好的是会死人的,幸好他有充足的经验。
降谷零也在努力地跟着卡慕的步伐,时不时就要被前面的人拽一把。因为看不见路再加上卡慕行进的速度之快,导致降谷零总是会被绊倒跌在雪窝里,然后他会甩甩头发上的雪继续爬起来往前走。
他们就这样跌跌撞撞、搀扶着来到了木屋的前面。
一进入屋内,大江稚和另外几个孩子都围了过来,把降谷零围起来。
降谷零刚被热气扑一身就腿软跌倒在地,被卡慕接了个正着。卡慕摸摸他的头,仿佛在说做得好。
“零哥哥,你还好吗?”
“他是谁?”
“嘘,他背上有伤员。快去拿绷带。”
那些孩子们都战战兢兢地避开卡慕,去拿急救箱。又战战兢兢地来到卡慕的背后,把诸伏景光帮忙卸下来。
卡慕就一直直勾勾地盯着这些孩子的动作,并且在确认了这些孩子值得信任之后才慢吞吞地把背后的诸伏景光卸下来。
大江稚捧来热水一人一杯分给他们,然后别的孩子拿来了医疗器械之后,又默默地围在了降谷零的身后偷偷观察卡慕和诸伏景光。
降谷零摸摸那些孩子的头发,将他们都揽入怀抱里面蹭蹭,然后带离了卡慕那边。卡慕一直盯着降谷零的动作以及和那些孩子的互动,再三确认降谷零不会受到伤害之后才熟练地打开了医疗箱。
*
这是一座木质的小楼,里面现在贴满了暖呼呼的暖气,降谷零呼出了一口热气。
“零哥哥,你怎么全身这么冰凉呀?”孩子们关心地问道,又把降谷零的衣服掖得更严实。
降谷零喝口水,摇摇头,他尽可能地用手语比划道:“先不管这个,我们完成任务啦。”
大江稚看到眼前的少年从自己的棉服里面掏出了两只消防锤,他的眼睛里面顿时泛起了泪花,不出意外的话这就是爸爸拼着一条命留下来的东西。
“谢谢零哥哥。”大江稚抹抹眼泪,抽噎着说。
“好了,这个东西你先去看看能不能破解一下,因为一会这个东西就要交到警察手里面了。”
在看到警察两个字的,那些孩子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警察,是下面那个哥哥吗?”
“是松田叔叔的同事吗?会把我们抓走吗?”
“另一个哥哥是谁?他的气质不太像警察啊。”
降谷零的手颤抖了一瞬间,他突然觉得有些难过。
他们不记得了。
他们长辈口中所谓的神明就在他们眼前,可是他们却不记得了。雨崩村的人从卡慕的身上割下血与肉,来成全他们口中的长寿,可是现在神明就在他们眼前,他们却不知道了。
于是,降谷零把消防锤交给了那一帮孩子,扭头往楼下去。
没有关系,至少双方都能够把这段难过的历史忘记,是一件好事。
就在这时,其中有一个女孩拽住了降谷零的衣角,她怯生生地抬起头,让降谷零蹲下来:“……楼下的那个戴面具的大哥哥,他进来之后就一直望着我们,他是不是也在害怕我们伤害他啊?”
降谷零摸摸小女孩的头发,并没有说什么,把女孩往那堆孩子那边推推。
“等等,我想说的是,那种眼神……那种眼神让我想起来了我们雨崩村那位神明大人。我曾经见过我母亲手里的照片,我觉得照片里面的他在面对我们的很害怕,可是……没有人相信我。”
《诸伏警官饲养波本失败后》 50-60(第14/18页)
本来已经跑去想要破解消防锤的孩子们听完这些话之后,都凑过来,又探头看看下面正在大力撕开纱布给诸伏景光伤口止血的卡慕。
“啊原来是这样的眼神吗?”
“我们不会伤害他的。”
“他在救人,就像曾经的神明大人那样啊,一定不是坏人吧。”
“可是警察哥哥被救起来的话,我们是不是就要跑了。哈哈哈。”
降谷零蹲在原地,他听着孩子们在他耳边嬉闹着,真好啊。
“对了,零哥哥,你从刚刚进门开始就捂着你的胃部,我这就把胃药拿给你。”
“还有零哥哥,你的后脖颈青了一大块,谁打的呀呜呜呜。”
威武的波本大人就被一群孩子们训了,但意外地感觉不坏。
*
一楼处,卡慕把诸伏景光放在了担架上,小心翼翼地翻过去。这具身体他再熟悉不过,但又再陌生不过,因为现在的他身上还没有那些卧底时候的伤疤。
幸好,子弹没有留在诸伏景光的体内。于是,卡慕用纱布压着流血的地方,用尽最大的力气止血。诸伏景光疼的全身都在颤抖,他柔软的头发都被汗打湿贴在前额。
降谷零摸索着来到楼下,他察觉到诸伏景光在呻吟,于是慢慢地走过去。他小心翼翼地凑近,一边细密地吻诸伏景光,一边把自己的胳膊塞进诸伏景光的嘴里面,防止他咬住自己的舌头。
“哼。”降谷零被咬地哼出声,一边细密地颤抖一边安抚自己的幼驯染。
没事了,别怕了,你安全了。
卡慕吓得松手了,想要把降谷零的胳膊抽出来,然后降谷零抬起头又轻柔地吻了卡慕,用另一只手示意不用减轻力道,继续按压。
大概在经过了十几分钟之后,卡慕觉得差不多了,就赶紧把降谷零的胳膊抽出来,那块已经被诸伏景光咬的有些淤血,又被卡慕舔了舔。
降谷零无奈地甩了甩胳膊,摸了摸两个人的头发。真是辛苦了,我的两个幼驯染。
之后卡慕又完成了上凝血剂和缠绷带的步骤,还是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内完成了,简直算的上熟练。
在这中间,降谷零的眼睛被灯光晃得难受,卡慕拽他好几次想给他系上纱带,但是降谷零不让。等到简易的手术结束,卡慕才一把将降谷零拽过来,这才看到了降谷零后脖颈的淤青。
卡慕:“……”我手,真黑。
于是,他盯了一会那些孩子们,指指降谷零的淤青。那些孩子们像一个个小猫崽背着耳朵扔下药膏就离得远远的,然后卡慕拽着降谷零的颈圈给他上药。
降谷零唯恐卡慕生气,于是扑进他的怀里顺毛,又怜惜地揉了揉诸伏景光的头发。
那个时候的诸伏景光甚至不知道我是谁,但是他为了救我把我弄晕了,所以虽然后脖颈很痛,但是原谅你啦。
于是,降谷零作势假装给了诸伏景光一拳,而卡慕歪歪头也学着他给了自己一拳。
诸伏景光:“……”有山在压我。
然后诸伏景光昏迷地絮絮叨叨:“快跑,zero……”
降谷零:“……”噗嗤,真可爱。不过别怕,那也是你自己,是我们不好,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可是现在的你还不能知道真相,我们都在努力等着你成长啊,小公安。
刚刚太过于惊慌,降谷零扑到卡慕身上,闻到了满身的血腥味道。这下轮到降谷零指指点点。说实话,这个状态下的诸伏景光理论上不存在对手,所以必然是别人的血。
“我没,杀人。”卡慕首先声明道,随后补了一句:“也不远了。”
降谷零:“……”是因为看到我被挟持了吗?对不起呀,让你担惊受怕了。
眼前这个大幽灵为了帮自己分担因果,给自己洗脑了这件事回去之后慢慢算。
“女人,挟持你;他带着,你跳楼;还,弄晕你。”卡慕想着,补充着。然后他指指自己,又继续说道:“我,hiro,救你。非常好。”
降谷零给了他们一人一个吻。好好好,都好,都是特别好的Hiro呢。
和卡慕一起摸索着把诸伏景光弄趴下之后,降谷零脱力地抱着胃药和热水坐在了角落里,卡慕检查了诸伏景光有没有继续流血之后,又沉沉地盯了一眼孩子们,盯着降谷零吃了胃药,又帮着他带上了呼吸器和面罩,才脱力地睡下了。
然后他的身上又盖上了暖呼呼的毯子。
“我们就这样悄悄地靠近他们,这两个陌生的哥哥是不是就不害怕我们了?”
“说实话,我一直觉得我们当黑客没什么威慑力,原来是有的啊。”
“真好,真好。“
*
诸伏景光觉得自己一直在做梦,他想要极力醒过来,但是身体却沉甸甸地。
有一个人在帮自己包扎,并且他的每一个步骤甚至自己的神志都能清晰地还原出来,仿佛是另一个自己正在替自己治疗。
我不会是疼昏了吧,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呢。
于是,不知道经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缩成一团的降谷零身体规律地起伏着,替自己拉着毯子,他因为后脖颈不舒服所以时不时地就颤动一下自己的脖颈。
是zero啊,他看起来好累的样子。我们获救了吗?啊,我刚刚把zero打晕了。疼不疼啊……
诸伏景光伸手向降谷零伸去,但又顿在了原地,只因降谷零脖颈上的颈圈随着他的呼吸在慢慢地起伏着,“cmus”字样清晰地刻在他的视网膜上。
等等,这里是哪里?
于是,诸伏景光想要攒劲让自己起身,可是怎么也用不上力气,就好像被注射了麻醉剂。他身体一抖,乱七八糟的念头闪了过去。
身后一只大手摁住了他,不让他乱动,诸伏景光动作很快地想要甩开,结果却不小心打到了自己的伤口,疼的嘶了一声。
“是谁?”诸伏景光沙哑地问道,他察觉到背后的那只大手不是自己能够撼动的。
背后的人并不回应他。
诸伏景光微微闭眼,颤抖地开口:“是卡慕吗?”
“嗯。”背后的人懒洋洋地回应他,像一只悠闲地打了个哈欠的野兽一样。
“我留下,你放zero走。”诸伏景光握紧拳头,他的猫眼眯成锐利的样子。
“?”卡慕的哈欠打到一半,迷惑地看着趴在地板上连肌肉都绷紧的自己。
冰天雪地,去哪里?
还没等卡慕慢吞吞地捋清楚的时候,属于诸伏景光的、降谷零睡前交给他的公安耳机中出来了风见裕也的声音:“太好了,终于能够定位到你了。我们现在就往你定位的地方去,加藤管理官让你原地待命。”
就在诸伏景光还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他突然听到身后的人用着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语气和声音说道:“收到。”
那一瞬间,灵魂颤栗了起来。诸伏景
《诸伏警官饲养波本失败后》 50-60(第15/18页)
光又晕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卡慕牌诸伏景光异地登录成功.jpg
成功把小景cpu干烧了。
是三只围在一起默默疗伤的猫猫们,缓一下,再次掉马倒计时3。
第59章波本露出了真容,这才是属于降谷零本来的面容。
*
现在是跨年夜,但是风见裕也却在加班。
事情还要从两天前说起。他的一个优秀后辈诸伏景光成功结束了一项卧底潜入任务,成功带回来了枪械走/私新的路线。但是诸伏景光本人却中弹昏迷,救援小队找到他的时候是在一个小木屋里面,本人得到了很好的照顾,但是在小木屋里面却人走楼空。
他们又试探性地潜入到了举行聚会的酒店里面试图扫荡剩余的东西,结果整座酒店也离奇地当晚就着火了。
风见裕也呼出了一口白气,走进了和伊织无我相约的酒吧。
伊织无我坐在酒吧的吧台上,支着脸看旁边的人打桌球以及舞池里面的跳舞的人。
最近组织里面在变天,听说那个千面女郎贝尔摩德举报朗姆手下的聚会上有条子出现,而波本作壁上观。据说朗姆指控当时波本在场,并且还出现了疑似一位很厉害的人物把聚会破坏得一干二净,结果波本只是笑而不语。
反正没有人可以证明波本在场,于是朗姆也就没有说话。只不过波本开始清扫了自己手下的人,以一种十分血腥的手段。
血腥,即是指把人都扔给自己处理。
一开始,波本把朗姆的人都扔给自己的时候,他还觉得倍感幸运。后来知道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这些人不仅需要以某种不会暴露的方式传递给公安,并且也需要时刻警惕着波本的审问。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波本也没有再过问过。
风见裕也坐到了酒吧的卡座中,他和伊织无我隔了两个位置。
背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