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至主殿后,
楚瑶站在门外伸出手的手停滞在半空,又哆嗦着缩回,只呆呆望着门槛。
“瑶儿,怎么了?”卫黎元察觉到楚瑶的不对,询问道。
楚瑶脸上的表情空白一瞬,而后吐出一句话:“我娘亲就是在这里去世的。
卫黎元握紧楚瑶的手,宽慰道:“往事已然过去,瑶儿,长公主的在天之灵也希望你能忘却所有,何必执着于痛苦的回忆。”
楚瑶嘴角抽了抽,随后伸出手推门而入。
楚府主殿已八年未有人住过,空气中夹杂着灰尘的味道。
楚瑶抬步入内,伸手抚摸殿内的妆奁,眼中满是回忆,“我娘亲曾在那梳妆画眉,儿时的我总是偷偷溜进娘亲的怀中捣乱,娘亲也不恼,只是把我抱在怀中,那时爹爹下朝归来,见我躺在娘亲怀中,虽嘴上嗔怪我顽劣,却也是满眼宠溺,将我抱在怀中,如视珍宝。”
想到此处,楚瑶脸上洋溢着幸福笑容,同卫黎元说着她儿时的趣事。
“可是……自从那以后就变了。”楚瑶又抬步走到那张床榻上,眼眶微红,手指攥得苍白而无力,声音带着哭腔道:“六岁那年,我娘亲就是在这张床榻上难产去世,那夜我眼见血流满床,娘亲气绝,之后一切都变了,我没了娘亲,爹爹瞧我的眼神也全是恨意,最后宁愿前往边疆孤独终老也不愿见到我。”
楚瑶是不爱哭的,可是每思及此处,她心底的酸涩情绪怎么也压不住,心如刀割。
只剩下心痛。
“我有时甚至在这想是不是自己才害得娘亲去世,爹爹才会如此恨我。”
最终楚瑶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再也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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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卫黎元见此心疼不已,上前捧起楚瑶的脸,拭去眼角的泪水,轻语道:“瑶儿,这不是你的错,楚大人可能是一时接受不了公主的离去。”
是吗?
前世她的爹爹直到死也没进宫瞧她一眼,所以她知道,他爹爹对她恨意滔天。
楚瑶眼底划过一抹凉意,嘴角微微颤抖,任何动作都如此苍白无力,她根本不知自己究竟做错什么,一夜之间失去所有。
卫黎元伸出手揽过楚瑶的腰身,手指轻轻覆在她的腰间,她的泪也打湿了他的心,只觉心口酸涩,劝说道:“瑶儿,只要我们自己无愧于心便好,你何曾做错过,又何必责怪自己。”
楚瑶整个人贴在卫黎元的胸膛,已卸下全身防备。
“卫黎元若有朝一日我伤害你,你当如何?”楚瑶回忆起前世自己因凰命将他耍得团团转,最后甚至害得他失去性命。
卫黎元的手臂收紧几分,目光流转,嗓音低沉而有磁性:瑶儿,我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
卫黎元,本以为今世可以躲避你,但终究是避无可避,楚瑶心中暗暗想着。
随后楚瑶抬起头,望着卫黎元真诚坚定眼眸,彻底攻破她心中最后一道防线,转而盯着他的唇,踮起脚,欲吻上去。
而就在此时她忽地被一道光闪了眼,目光被吸引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宝们,你们好沉默,嘿嘿,活跃起来!
让我看看我的宝们都在何方(遥望)
有缘千里来相会~
第28章“卫黎元,你安分些!”
楚瑶神情微敛,缓缓撂下脚,从卫黎元怀中脱离,走上前去寻找闪眼的那道光。
“怎么了瑶儿?”卫黎元见楚瑶从他的怀中挣脱,眉头轻轻一皱。方才她明明是要主动吻他的,结果到最后竟移开唇。
楚瑶没应声,只抬步向前,顺着方向,最终将目光停留在妆奁铜镜前一个极为精致的奁盒。
“这是什么?”卫黎元跟着楚瑶的步子,也瞧见奁盒?,好奇问道。
楚瑶伸出手拿起奁盒,用手指轻轻摩挲,挑眉道:“不知道,我从未见过此物,或许是我娘亲留下的。”
手中的奁盒子太过于精致,显然是女子的物品,上面镶嵌着各式各样的珠宝。
这么多年依旧是弥新的,想必是她娘亲的宝贵之物,生前一直珍藏着。
于是她好奇将其掀开,见里面只有一个手镯和一封信。
楚瑶眼眸一颤,认出这个手镯是儿时娘亲总戴在手上的,格外珍惜的物品。
本以为此手镯随着娘亲一起埋葬,毕竟是最为心爱之物,却没想到如今在此处见到。
还有下面那封信……
楚瑶手指颤抖匆忙打开信,只见上面只有八个字:
吾妻阿和,思你念你。
楚瑶低头忍住泪意,以为这封信是爹爹对娘亲诉说的爱情,谁知就在她往下瞧时,竟看到末尾的落笔是:长庚。
她内心一颤,脑海中闪过千万个念头。
不对!
这不是她爹爹的字,他爹爹姓楚,字允安。
长庚?
她眼中闪烁着惊恐,若没记错是当今陛下的字。
楚瑶忽叫个念头骇了一跳,毛骨耸立,当今陛下称呼她的娘亲为妻子,那岂不是君夺臣妻?
那她的爹爹呢?
他们三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卫黎元见楚瑶额头直冒冷汗,手指蜷缩着,担忧问道:“怎么了?信上写着什么?”
楚瑶花了几息才反应过来,匆忙将手中信放入妆奁中合上,嘴角扯出一抹笑,打马虎眼岔开话题道:“没……没什么,不过是我爹爹给娘亲写的情话罢了。”
卫黎元眼眸微眯,低头瞧着楚瑶,略略点头:“楚大人和公主殿下夫妻恩爱,真是让人艳羡。”
“我们离开吧,瞧着也没什么可收拾的。”楚瑶没回应,垂在身侧的手指缩了一缩,又顺手将妆奁拿起,淡淡道。
“好!”
随后两人离开主殿,合上门瞬间,楚瑶又往殿内瞧了一眼,熟悉的话音回荡在耳畔,眼前记忆忽现。
最终无论是什么,都化成一缕青烟,随风而逝。
****
路上,楚瑶只凝眉思索方才信上的内容,心头微沉。
她儿时记忆中,爹爹是将娘亲视作珍宝,娘亲也是处处尊重爹爹,两人可谓是举案齐眉。
如今那封信的内容似在透露着她娘亲和爹爹的恩爱都是假象。
楚瑶抓着卫黎元衣袖的手指微动,状似无意道:“卫黎元,在你眼中我娘亲和爹爹感情如何?”
卫黎元狐疑扭头一看,不知为何楚瑶有此发问,最后抓紧她的手,目光悠远而复杂,慢慢道:“在我眼中楚大人同公主殿下是恩爱夫妻,相敬如宾。”
他眸里光影暗浮,希望日后也能同楚瑶这般。
“是啊,他们如此恩爱。”楚瑶面色一怔,又瞬间释然。
所以,那陛下为什么会称她娘亲为妻,看来此事需要调查一番。
她必须知道真相。
**
不知不觉,已行至楚瑶闺房前,她眨了眨眼,垂眸看着身前的卫黎元带着倦怠的声音:“我到了,你走吧,我们改日再见。”
卫黎元微一扬眉,抿了抿唇,细细打量楚瑶,眸色深沉下去:“我看着你进去。”
都到这里了,她竟还让他走,如此冷淡,不愧是她。
楚瑶听闻卫黎元答应离开,心中不由得疑惑,若是按照他的性子,今晚肯定会缠着她留下来,没想到眼下这么痛快答应她。
事出反常必有妖。
楚瑶深吸一口气,审视了卫黎元一眼后,果断转过身推开门,可就在转身合上门之际,他的手突地支撑过来。
门被他拦下,终究没有关上,她果然没有猜错。
“你这是做什么?”
“我反悔了,今夜我想留下。”卫黎元深深瞧了楚瑶一眼,眼神中带着探索,喉结微滑,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楚瑶脸色变了变,她明白今晚若是将他留下,两人不可能安安稳稳入睡,他肯定会缠着自己不放,随拒绝道:“不行卫黎元,我今夜累了……”
“瑶儿,若是你不应,我便不走,一直在门外守着。”卫黎元见楚瑶不应,抵着门的手力道加重,开始耍无赖。
“……你进来吧。”楚瑶叹了口气,望着卫黎元深沉的眸子,最终松了口。
因为她相信卫黎元口中说的,她若是不答应,他真的能在门外守着她一夜,也不知怎么今世的他如此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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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黎元得到楚瑶的允许,心中一喜,眼神闪烁变得明亮有神,步伐轻快跟着她进了闺房。
他本以为今夜可以陪着楚瑶一起在榻上,温香软玉在怀,却没想到眼睁睁看着她将被褥枕头铺在地上,不紧不慢道:“你今夜睡在地上。”
楚瑶嘴上说着,手上动作不减,解开身上外衣,只剩一件里衣,吹灭了烛灯,摊开床榻上的被褥躺了进去。
动作一气呵成,不留给卫黎元一点反应的余地。
霎时间屋内只剩皎洁月光照射在地上的被褥和枕头上。
凄冷微凉。
卫黎元眉头紧皱,耸了耸肩,行至楚瑶身前,悻悻说道:“我不想睡在地上。”
楚瑶翻过身背对着卫黎元,眼皮半阖,只说了一句:“你别得寸进尺。”
她若是同意与卫黎元同塌而眠,今夜注定不会安稳,所以她拒绝。
卫黎元脱下外衣,见楚瑶不再理他,又愈思愈憋屈,而后二话不说摊开被褥挤了进去。
“卫黎元!”楚瑶惊呼一声,差点坐起身,却被卫黎元双手搂着腰牵制住,动弹不得。
“我不想宿在地上。”卫黎元手上收紧几分,声音低沉,带着哀求。
“那你就同我宿在一张床榻上?卫黎元我们的关系不至于此。”楚瑶缩在在卫黎元怀中,感受到他炙热的胸膛,包围着她,暖融融的。
“你我之间的亲密,远远不至于此,你别忘了假山后……”
“住嘴!”楚瑶听到卫黎元提及假山后,耳尖泛红,思绪紊乱,拍了一下他揽着她腰的手。
两人前世虽已不少次肌肤之亲,可那日假山后还是她第一次那么做。
真是羞耻。
她不排斥卫黎元的靠近,和他亲密,反而觉得在他怀中是极为温暖舒适的。
前世卫黎元几乎每夜揽着她入睡,重生回来后,因为这个她还几经失眠,要靠着安神熏香才能安稳入睡。
“你安稳点,我累了。”楚瑶?羽眨动,慢慢吐出一口气,柔声警告道。
她不信卫黎元今夜会不动她,两人就这么安稳度过,毕竟前世他是一个极为重欲的人,在床榻上从未放过自己。
卫黎元轻轻“嗯”了一声。
得此回应,楚瑶的心渐渐安稳下来,困意来袭,眼皮沉沉,而就在她马上合眼之时,身后卫黎元开始不安分起来。
他揽着她腰身的手开始上下乱动,弄得她无法入睡。
“卫黎元!不是说好只安稳睡觉,不做别的。”楚瑶困意登时消散,转过身盯着卫黎元的眸子,轻语道:“我今夜累了。”
“我怀中抱着你,入睡艰难,你若是累,我便自己来。”卫黎元似在克制,眸子蕴着潮涌。
什么叫他自己来,
难道此事不需要她配合?
“卫黎元……唔。”
没等楚瑶说完话,卫黎元揽过她的腰,轻轻扣着她的后脑就覆上她的唇,一下又一下的游移,撩拨挑逗,温柔缠绵。
楚瑶被这个吻“勾”得浑身酥软,飘忽不定,根本无法拒绝,身体本能地回应着。
唇齿交缠,两人的身子都热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瑶儿,今夜是否可以?”卫黎元顺势将楚瑶压在身下,在她耳畔低语询问,声音嘶哑。
“卫黎元,我不想喝避子汤。”楚瑶抬眸对上卫黎元充满情欲的眼神,一阵酥麻感缠绕耳畔,眼中逐渐氤氲,双手攀上他的肩,用此说明了一切。
这次她不想拒绝,只想抛下前世一切,与他一同沉溺放纵。
得到回应的卫黎元心中一喜,滚烫的身体贴上来,又俯身覆上她的唇,手指渐渐胡乱摸索,声音含糊不清:“好……”
而后两人褶皱的里衣不知在谁的拉扯下渐渐滑落,彼此坦诚相见。
此时只有半空中那轮圆月,透过支开合窗的缝隙,得以窥见屋内的热潮。
楚瑶咬着唇承受着卫黎元的动作,抚摸着他的胸膛,更加热切回应。
霎时间,她瞳孔骤缩,意识模糊。
急促喘息,急不可耐,楚瑶觉得一股热流从指尖直击心脏,肆意蔓延,如同海浪,一波又一波拍打着海岸。让她节节败退。
……
两人折腾到子时,
卫黎元才在楚瑶的声声哀求下,停止手上的动作,躺回她的身侧,紧紧抱住她。
“流氓!”
楚瑶咕哝着说了一句,今世的卫黎元真是“放肆”。
“如此便是流氓?那我还有更过分的,瑶儿要不要试试。”卫黎元胸膛微微颤抖,声音沙哑。
楚瑶赶紧止住话头,身子离他远了些,嗔怪道:“我不要,卫黎元,你安分些。”
卫黎元又伸出手将楚瑶揽入怀中,相拥而眠。
****
次日,寅时,
楚瑶突地惊醒用胳膊肘推搡着身后的卫黎元,焦急道:“卫黎元,你快醒醒,若是再不走,你我可就让人捉在床榻上。”
“好。”
卫黎元闻言在楚瑶额头上落下一吻,而后起身穿上衣物推门离去。
楚瑶昨夜过于疲惫,足足睡到巳时才从床榻上费力支起身子,打着哈欠披上外衣走到铜镜前,打开昨晚从主殿拿回来的奁盒,将里面的信取出,一遍又一遍看着那句“吾妻阿和。”
若她的娘亲真的与陛下有私情,那她怎么会下嫁给她爹爹,生下她?
还有她那死在腹中的弟弟,可怜无辜。
若是不爱,按照她娘亲的性子,根本不会同她爹爹孕育子嗣。
世人皆传的是当今陛下同皇后娘娘青梅竹马,情谊深厚。
她知道她的娘亲同陛下无血缘关系,朝夕相处,日夜作伴……
思绪纷乱不堪,她不敢想了。
到底何为真?何为假?
想不分明,楚瑶忽地心念一动,太后是他们二人的娘亲,自会熟知此事的来龙去脉,改日要进宫一趟弄清楚。
“郡主!郡主,你可起身了?”倾画敲着门。
随后楚瑶将信放回奁盒中,懒散地开口:“进来。”
倾画推门而入,瞧着楚瑶气色极佳,唇畔挂了一抹笑:“嘿嘿,郡主看来昨晚休息得不错,看来这熏香还是有作用的。”
楚瑶眨了眨眼,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哪里是熏香的作用,分明是卫黎元……
“咳咳,倾画,交代你一件事。”楚瑶急急换个话头。
“何事郡主,奴婢定会尽力完成。”倾画轻飘飘接话,扬起下颚。
楚瑶胸有成竹地浅酌一口茶,慢条斯理道:“倾画,你带着银两去南苑,将凌越凌公子赎出来。”
倾画猛然扭头,似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啊?郡主,赎一个小倌?我没听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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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真的?”
楚瑶面不改色,心不跳吩咐道:“记住,无论那南苑龟公要多少银两,几百亦或是几千,只要能将他赎出来。”
倾画行了一礼,懦懦道:“是,我的败家郡主。”
楚瑶放下茶盏瞧着窗外黄莺啼声阵阵,树木明净碧绿,那棵榴花树可瞧见刚结的小果,五月当真是一个好时节。
等等,五月!
楚瑶忽地想到一件事,身体僵硬,手指不自觉紧绷,“倾画,今日是何日子?”
“五月初五郡主。”倾画弯腰给楚瑶倒了盏茶,慢悠悠说道。
“五月……初五。”
楚瑶嘴上嘀咕道,手中的茶盏掉落在地,“咔嚓”一声。
只觉从头到脚的寒意渐渐袭来。
【作者有话要说】
嘟嘟嘟嘟,啦啦啦啦啦啦,
怎么没人理我。
一个哭脸,两个哭脸,三个哭脸,四个哭脸……我的哭脸……
第29章你也是正事。
楚瑶神情微不可查一暗,脑海中一片混乱,声音颤抖不稳问道:“倾画,今日的朝堂上可有什么大事发生?”
五月初五,
楚瑶没记错的话,这日边疆小国大晋突然攻打禹朝边疆,禹朝边疆虽兵强马壮,但粮草紧缺,战事毫无预兆,粮草一事,刻不容缓。
前世徐家设计,陛下在朝堂上将粮草一事交给了卫怀瑾,后来官员贪污,幸有卫黎元和她在背地里相助,加之姜家势力,才平安度过此劫,只是不知今世会不会也将此事交与卫怀瑾。
“大事?郡主说的可是大晋攻打我朝边疆,黎王殿下被陛下指派负责粮草一事?”倾画弯眼一笑,又继续道:“郡主,这算什么大事,边疆有咱们楚将军镇守,兵强马壮,岂是那小国能匹敌的。”
楚瑶内心一颤,有些吃惊道:“什么?倾画,你说谁负责粮草一事?”
“黎王殿下啊,外面都在传呢,说黎王殿下终于被陛下看重,日后要有好日子了。”倾画晃了晃身子,轻笑开口。
楚瑶抿紧双唇,心中不由得震惊,今世竟是卫黎元揽了这差事,他既无权力,又无人脉,如何像前世的卫怀瑾那般轻而易举脱身。
恐怕会深陷其中,定是因为上次卫黎元因为她被徐家所记恨。
人脉?
凌越!
楚瑶忽地灵机一动,急声道:“倾画,你快带人去南苑将凌越,凌公子赎出来。”
倾画轻叹口气,懦懦答道:“是!”
***
一个时辰后,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郡主,凌公子已至,是否召见?”
“快快请进来!”
随后凌越推门而入,腰身弯曲行礼道:“谢郡主殿下相赎之恩,凌越必定为郡主效犬马之力。”
楚瑶掩过方才慌乱的情绪,手上慢条斯理布着茶盏,轻轻摆手,“凌公子请坐,日后不必如此客气,你我只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凌越眼睛眯起,嘴角微微上扬,坐下饮了口茶,缓缓出口:“郡主所言极是。”
“凌公子是一个聪明人,可本郡主实在不解你为何选择我。”
正如那夜卫黎元的发问,为何这凌越会选她,真是费解,如果是因为身份,这京城比她身份高的人多了去,她才不信有缘人这一推脱借口。
凌越眼神中闪过一抹让人看不透的情绪,似笑非笑道:“自是因为郡主是凌越的知己,有缘人。”
楚瑶嘴角扬起淡笑,将手中茶盏轻轻放在桌案上,轻飘飘接话,“凌公子,本郡主又不是三岁孩童,知己一事,你觉得本郡主会信?”
凌越眸子隐晦瞧着楚瑶,歉意一笑:“那郡主就当凌越看中的是郡主的身份可好。”
“但愿,凌越,我希望自己招来的不是一匹恶狼。”说完这一句,楚瑶眼神变得犀利起来,紧紧盯着凌越的眉眼,见其毫无动摇,暗自吐出一口气。
凌越面不改色:“郡主放心,凌越绝不会伤害郡主半分。”
楚瑶偏过头看他:“希望如此,凌公子。”
“不知郡主急忙寻凌越前来有何事?莫非只是敲打几句?”凌越眉眼含笑,问道。
楚瑶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佯装镇定自若:“凌公子聪慧,是有要事,不知凌公子可伿水部侍郎赵敬此人?”
“知,赵大人曾多次光临南苑,依仗着在朝徐家,横行霸道。”凌越面露不屑,拂袖一语。
“我需要他为我所用。”楚瑶身体微微前倾,回复言简意骇。
卫黎元既已接手粮草一事,贪污事件定会再次发生,她必须未雨绸缪。
造船运粮,水部侍郎主管,他赵敬是徐国公的人,若是将他收买,不仅会提前知晓徐家计划,更会使造船一事的账务更加分明。
凌越浅啜口茶,抿了抿唇,徐徐道:“恶人自行恶事,有因必有果。凌越曾听闻早年赵大人欺男霸女,曾打死过一个良家妇女,并残害她一家,此事却在徐家的庇护下轻飘飘揭过,但是有人证,只不过是被那赵敬以钱财堵口,若是郡主能得到他的口供,他定会为你所用。”
楚瑶心念一转,眼神倏地亮起,瞧了一眼凌越,“这确实是个好主意,只是凌公子可知此人现在何处?”
凌越饮了口茶:“东街孙家。”
“不愧为凌公子,本郡主佩服。”
凌越低眸轻笑:“郡主说笑了,不过是凌越耳朵好使罢了,此事能不能成就看郡主如何行事。”
“凌公子谦虚了。”
楚瑶微微点头,笑着一律接下,而后冲着门外吩咐道:“倾画,你带着凌公子去竹院吧,日后凌公子便安置在竹院。”
“谢郡主!”
**
楚瑶思考着眼下局势,想着此事要告知卫黎元,前世便是与他联手破局,今世她依旧可以,随后匆忙出门前往黎王府。
至黎王府,
门外的飞云见楚瑶的身影,立即行礼问安:“见过郡主!”
楚瑶抚着胸膛顺气,气喘吁吁道:“飞云,你家主子呢?”
“奥,回郡主的话,在里面呢。”
楚瑶没来得及多想便伸手推开门,抬眸一瞧,竟见隐三也在屋内,坐在卫黎元身侧。
好似在谈论什么。
楚瑶突地推门而入两人的目光齐刷刷向她投来,她脚步一顿,此时是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只站在门外僵持,一动不动。
卫黎元挑眉询问:“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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