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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应该是幸运的,拥有两世花期,还奢求什么。
她轻颤着眼眸,嘴角微微上扬,耳畔传来众贵女们叽叽喳喳的声音打乱她所有的思绪。
正心烦意乱,她忽地想起御花园前方有一处假山,倒是个清静之地。
“倾画,你在这等我,我去前面走走,寻个清静之地。”楚瑶扫视一眼贵女们,淡淡一语。
“是郡主!”
随后楚瑶抬起步子往前走,行至假山,无人打扰,归于清静。
她松了口气。
大概是她性子清冷,极为厌烦人聚集在一起叽叽喳喳谈论。
平时若大个楚府只剩她一人,清静惯了。
她走至假山下,昂头环视一圈,目光被脚下一朵不知名的野花所吸引,立时蹲下身观察着,眼睛瞬间发亮,那野花生长在假山脚下,地方偏僻,却仍生机盎然,如此顽强,不由得发自内心赞叹。
刚要伸手去触摸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句人声。
“你在瞧什么?”
吓得她抽回手站起身,回过身见是卫黎元在她身后,瞧了一眼他,眸色沉了沉,冷冷道:“我瞧什么黎王殿下也要管?怎么不去陪着你的黎王妃,反倒来这管我做什么?”
她别开脸,一想到卫黎元扶着黄幼清的手饮茶,还有黄幼清面上的娇羞无不在昭示他们之间做过什么,她无名恼火,垂在身侧的手指曲了曲,下意识后退几步。
卫黎元瞧见楚瑶的脸色蕴着怒意,心里反倒开心至极,嘴角噙着笑反问道:“瑶儿,你看到我同那黄幼清动作亲密,你生气?心里醋?”
吃醋?
她吃什么醋,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又偏过头,目光里闪过一丝局促,嘴上连连否认:“我醋什么?你我又没有什么关系。”
卫黎元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藏不住笑,又发问:“听说你怀有身孕了?是我的?”
她登时大惊失色,上前捂住卫黎元的嘴,下意识望向周遭,语调紧张:“卫黎元!你……胡说什么?”
卫黎元抓住她的手腕,移下她的手,解释道:“三日前,你去的那家医馆坐堂医同我说的,他误以为我是你的,夫君。”
那岂不是把所有的事都告诉卫黎元了?随即她心下一惊,带着审视的眼神问道:
“那…坐堂医还同你说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小元会和女儿暧昧一段(嚼嚼嚼)
黄幼清:我真的会谢……[化了]
第26章污言秽语!
“想知道?”卫黎元抿了抿嘴唇,眉眼多了几分缱绻,走近楚瑶几步又徐徐说道:“坐堂医说我身为夫君,为一时欢愉让自己的娘子吃那种药,还有……”
“还有什么?”楚瑶眼神忽地一跳,面上凝滞片刻,这坐堂医还真是什么都说出去。
卫黎元不语,只是步步逼近,而后握住楚瑶的手腕,猛地一拉,整人落入他的怀中。
楚瑶来不及闪躲,反应过来时,人已在卫黎元怀中,感受他手心的温热隔着衣物源源不断透过来,仍是炙热滚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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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搡道:“你做什么?”
卫黎元收紧手臂,在其耳畔低语:“那坐堂医还说你身子虚弱,日后让我们在床榻上要注意分寸。”
“卫黎元!”楚瑶睫羽微颤,反应过来卫黎元是在明晃晃的捉弄她,而后掩过眼底的微怒,再抬眸之时已是神情自若,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示弱道:“黎王殿下此时与我如此亲密,就不怕到嘴的鸭子飞了?”
“什么到嘴的鸭子?”
楚瑶微微扬起下颚,挣脱他的束缚,眸光转冷,淡然道:“自是那黄姑娘,方才在席间她嘴上一提起黎王殿下,面上是如此娇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们关系匪浅,怕不是已经欢好过,如今还拉着我做什么?”
卫黎元眉心微微动了一下,他不知自己是该生气还是该高兴,楚瑶的模样是明晃晃的吃醋,可她竟然怀疑他同那黄幼清有过。
她不知的是他只会对她一人动情。
随即他低头看着楚瑶唇角微不可查勾了一勾,语气悠悠道:“你说的对,我同幼清已经被太后赐婚,日后是我的黎王妃,现在我同她关系匪浅,不是正常不过?”
“卫黎元!”
楚瑶咬牙,声音已不复此前的镇定,使劲推搡着卫黎元的胸膛,心底积压的怒火燃烧起来。
骗子,他竟真的同那黄幼清关系“匪浅”,前些时日还非自己不可,此时她已没有心思去想什么前世恩恩怨怨,只觉得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占了去,眼眶含着泪水。
卫黎元见楚瑶眸中蕴着雾气,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已是承认自己心中有他,而后他顺势牵制住她胡乱拍打的手,打量着她唇角的弧度,咬字清晰道:“瑶儿,我同她之间什么都没有,方才是骗你的。”
“我不相信。”
楚瑶睫羽眨动,得到此回答微松口气,却仍不动摇。
春风拂过,吹乱楚瑶额间的碎发,卫黎元抬手轻轻撩起,目光慢慢变得灼热,呼吸沉沉,凑近她的脖颈深嗅,又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那要怎样你才能信我?”
楚瑶感受到卫黎元的目光含着情欲,动作渐渐放肆,可这次她却不想推开他,任由着他。
“黎元哥哥!黎元哥哥!”此时,两人耳畔突然出来黄幼清的声音。
楚瑶霎时间身体紧绷,慌了神,低语急声道:“卫黎元,快停下!有人来了!”
“那又如何?”卫黎元抬眸见状,握住楚瑶的手腕,往里面一带,他们两人全部进入假山后隐秘的空间,楚瑶的后背抵着假山。
卫黎元贴着楚瑶腰间的弧度,继续自己的动作,看她没有拒绝自己,手上更加放肆起来,修长的手指探入,解开她腰间的衣带,抚摸她的肌肤。
楚瑶因体弱身体本凉,能清楚感受到他滚烫的手腹在自己腰际摩挲。
凉与热的碰撞,身体激起一阵颤栗。
又听耳畔脚步声越来越近,楚瑶紧紧咬住下唇,承受着卫黎元的动作,尽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怎么这里也没有,这黎元哥哥到底跑去哪里?”而后脚步声渐行渐远。
楚瑶轻呼一口气:“卫黎元停下。”
“你不是不信我同那黄幼清之间没关系。”卫黎元停下动作抬眸质问道。
楚瑶轻颤着眼眸,她心里是相信的,不过是嘴上不愿松口,又继续道:“你又能如何证明?”
卫黎元眸色发亮,在楚瑶的身躯上下打量后,牵起她的手慢慢移至他的下腹。
楚瑶顺着卫黎元的动作触摸到后,手指蜷缩起来,不安地抽回手,登时明白过来他的意思,眼眸接连闪烁几次,“卫黎元!这……这是在宫里!”
卫黎元仍不放她的手,声音沙哑:“瑶儿,真的忍不住。”
偏殿之时,楚瑶的闺房,他忍了两次,这次不能再忍了。
楚瑶登时耳面一红,这卫黎元在说什么他忍不住?
“污言秽语!”
卫黎元握着楚瑶手腕不撒开,双手揽着她的腰身,下巴垫在她的肩膀上,声音沉沉:“帮我。”
“不行。”楚瑶想用力推开他,心里觉着这卫黎元真是疯了,在皇宫这般地方,怎么能行如此之事。
卫黎元收紧手臂:“瑶儿,别再推开我。”
这一句“别推开他”彻底触碰楚瑶的心底。
前世今生,她已经无数次推开他。
这次瞧见他身侧有了别的女人,她心里确实嫉妒发狂,方才听到他同别的女人有了亲密一事,内心更是如针扎般难受。
所以她也是爱他入骨的。
随后不再挣扎,也伸出双手揽过卫黎元的腰身。
身前的卫黎元得到回应,心中一喜,握住楚瑶的手腕,在她耳畔闷声道:“我不碰你。”
两人的身体全部热起来。
假山下的那朵野花随风摇曳,在阳光与春雨的沐浴下苍翠欲滴。
……
一个时辰后,两人才从假山隐蔽的角落里出来,楚瑶系上腰间的络子,理着裙摆,绝不能让人瞧出端倪,又轻呼口气,出言道:“我先回去,你等一时片刻再出去。”
这回两人真是偷情怕被别人发现了。
卫黎元但笑不语,轻轻“嗯”了一声。
**
片刻后,楚瑶回御花园,见倾画在原来的地方等着一动不动,抬声唤道:“倾画!”
倾画听到呼唤,奔至楚瑶身侧,脸上笑意晏晏道:“郡主,你终于回来啦!”
“郡主!”黄幼清从一旁慢慢走来行礼询问道:“郡主方才有没有瞧见黎王殿下?”
楚瑶想到方才的场景,脸上变化几息,原本略有微蹙的眉头更紧了几分,挂上一个假笑:“不知道,没瞧见。”
黄幼清垂下头,面上露出个茫然神情:“奇怪……方才明明见到黎元哥哥往那边去了,怎么哪都没有他的身影。”
“你找我做什么?”这时从身后行来一个沉稳的声音,不紧不慢。
卫黎元抬步走了过来。
黄幼清见到卫黎元的身影,立即迎上去,“黎元哥哥,你方才去哪里了,幼清方才寻了你好久。”
“我……”
“咳……”楚瑶清了清嗓子,暗示卫黎元不要说错话。
卫黎元的话被堵在嗓子眼,绷着一脸正经的表情,只回应道:“我方才去御花园瞧见一朵不一样的牡丹花,娇嫩欲滴,过于诱人,我一直在欣赏,她。”
“那花有那么好看?能让黎元哥哥扔下幼清,下次黎元哥哥要记得带着幼清一起。”黄幼清根本没察觉卫黎元和楚瑶之间的不对
楚瑶心下一松,这是把她说成那朵花?罢了,只要他没乱说,把她说成草都可以,她深吸一口气吩咐道:“倾画,咱们回府吧!”
“郡主,你裙摆怎么湿了?”楚瑶正要抬步离去,身侧倾画以不大不小的声音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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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瑶顿了顿,低头看向自己腰间,才发现那一片衣物湿漉漉的,肯定是方才弄的。
此时她恨不得捂住倾画的嘴。
“可能是方才……弄的,我们快些回府吧!”楚瑶不由分说拽着倾画的手落荒而逃。
卫黎元听到此话,观察着楚瑶身躯一僵,缩了缩脖子,嘴角噙着一抹让人看不分明的笑。
“黎元哥哥,你笑什么?”
卫黎元充耳未闻。
***
逃回府后的楚瑶,急忙换身衣裙,抬眼望着裙摆处那片湿漉,回忆起方才假山下的场景。
她真是疯了!
一切还没弄清楚,一个黄幼清的出现就乱了她的心!
让她接受了卫黎元!
“郡主,你怎么了?”倾画从门外推门而入,手中端着茶壶,放在桌案上,给楚瑶倒了盏,担忧道:“郡主自从赏花宴回来神情便不对,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只是发生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罢了。”楚瑶身体往后靠了靠,伸手接过茶杯,轻轻一吹,饮了一口,咂咂嘴:“这味道?”
“嘿嘿,我瞧着郡主在寿康宫一杯接一杯地饮,想着郡主定是爱饮此茶,便偷偷去找寿康宫的嬷嬷要了些回来。”倾画抬头挺胸,洋洋得意说道,心中暗暗认为自己真是善解人意,照顾郡主如此细致入微。
“……嗯,做的不错,当赏。”
“嘿嘿,谢郡主。”
楚瑶无奈摇了摇头,她哪是爱饮那茶,明明……罢了。
这倾画该开窍时不开窍,不该开窍时偏偏又开窍,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哦,对了郡主!方才苏嬷嬷派侍女前来禀告说,咱们楚府的主殿年久未修,房顶漏雨,近日需要重新修葺,让郡主去仔细瞧瞧,把老爷和夫人的东西该收拾的全部收拾起来。”
“修葺?”楚瑶嘀咕一句,不禁回忆起那主殿确实已荒废了八年,她眨了眨眼,又轻声道:“倾画,你去告诉苏嬷嬷,晚时我便去瞧瞧,收拾。”
“是!郡主。”
倾画行礼退下,独留楚瑶一人陷入沉思。
八年前,她娘亲在主殿床榻上因难产而逝世。
楚府门外她痛哭着紧紧拽着她爹爹的衣袖不放,苦苦哀求,得来的却是他亲自将她的手掰开撂下,眼神毫无怜惜。
最终独留她一个人在楚府,无依无靠。
这八年,她从未再踏入那殿内半分。
“郡主!”
“又有何事?”倾画一语拉回楚瑶思绪。
“郡主,门外小厮送来一封信。”
楚瑶挑眉,抬手接下倾画手中的信,心里暗暗好奇着到底是何人能给她送信。
信封被打开后,楚瑶仔细瞧着,纸上赫然写着:
酉时,南苑千音阁见。
没有落款。
第27章她已卸下全身防备。
楚瑶望着纸上赫然的字,内心一颤,紧紧攥着手中的信,脑海中闪过千万个念头,而后当机立断做出了决定。
她在南苑并无相熟之人,信上也无署名,写信之人隐藏身份究竟意欲何为,所以这一趟她非去不可。
倾画皱着眉头,担忧劝说道:“好郡主,这咱们可不能去,万一有危险可如何是好?”
楚瑶轻轻一扯嘴角,撂下手中的信,截然而笃定道:“此约,本郡主非去不可。”
桌案上的信被合窗外吹来的风卷起一角,沙沙作响。
****
酉时,一辆马车停在南苑门前。
楚瑶戴着围帽从中走出来,强压下心头的疑惑,眼神坚定望着南苑,心底实在好奇到底是何人约她来这南苑相见。
抬步入内后,与上次一般无二,依旧是龟公迎面扑过来招待,眉飞色舞。
“哎呦,姑娘来啦,来我们这找哪位小倌?还是说来找我?”龟公欲伸出手扯楚瑶的衣袖套近乎。
楚瑶察觉他的意图,还没等龟公伸出手,她自觉后退几步,躲避龟公的动作,挺直腰板只冷冷道:“我要进千音阁。”
龟公见楚瑶后撤步,手停滞在半空中,脸上尴尬几瞬后恢复正常,甩了甩手帕,挂上一个僵硬的笑:“原来你就是今日要进那千音阁的姑娘,跟我来吧!”
楚瑶心下了然,跟上龟公的步子,最终停在二楼拐角处的隐秘雅阁,她抬眼一瞧,门外挂着牌坊,写着“千音阁”三字,才放下心,跟着进去。
龟公轻手轻脚推开紧闭的门,向着内室喊道:“人到了!你们可要慢慢聊,好好聊。”
话音落,楚瑶沉默了片刻,后抬步入内室,见一男子身着月白罗衣,长发以木簪绾在身后,站在窗前背对着楚瑶,清瘦不俗气。
“阁下是何人?为何约我相见?”
身前男子低下头,轻笑一声,随即转过身。
楚瑶神情微顿,瞧着他模样只觉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又问道:“你是?”
“郡主贵人多忘事,凌越。”男子身体微微前倾,声如温玉道。
一听此名号,楚瑶登时反应过来,原来他就是当时宋惊月带着自己来南苑那次的头牌小倌,凌越。
当时她喝醉了,后面的事情记不清,脑海中只有他模糊的面容,还有那相熟的眉眼。
楚瑶挑眉问道:“你找我有何事?”
淩越甩袖行了一礼,嗓音轻缓:“郡主请坐!”
楚瑶顺势坐在椅子上,又伸手接过面前凌越递过来的茶,却只是在鼻口嗅了嗅,并未饮下。
毕竟是在陌生的地界和陌生的人,这点警惕心她还是有。
凌越坐在楚瑶对面,察觉她的犹豫,也倒了盏茶一饮而尽,“郡主放心,凌越约您前来是有事相求,无半点害人之心。”
楚瑶见此饮了口茶,故作惊讶扭头问道:“求我?”
“是!郡主。”此时凌越突然起身,跪在地上,正色一磕头,一字一句道:“凌越想恳求郡主将凌越赎出去。”
楚瑶闻言手上一顿,微扬眉,将茶盏轻轻放下,一时凝噎,半响才吐出口气:“凌公子这是在说玩笑话?全京城谁人不知你凌越,多少人争着抢着赎你出去,怎么这好事偏偏落在了本郡主头上?”
凌越抬起头,目光坚定道:“这南苑毕竟是烟花之地,凌越并非不想出去,而是一心想等一有缘人,那日郡主一语道破凌越琴外之音,凌越便知,有缘人就是郡主,所以凌越愿为郡主效力。”
楚瑶眨了眨眼,手指叩击桌面,垂眸看着他,继续道:“凌公子可知,本郡主从来不做无用之事,身边也不收无用之人,将你赎出去对本郡主有何益处?总不能只是破财得一个整日为我弹琴奏乐之人?”
凌越神色从容,平静地放缓语调:“回郡主,凌越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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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在这南苑是头牌,结交过不少人脉,可以说是全京城的权贵都跟我有丝丝缕缕的联系,把柄关系,牵一发而动全身,不知这个条件可否能成为郡主赎我出南日后苑的缘由?”
楚瑶神色一顿,袖口下的手不自觉收紧,拧着眉头细想片刻,这个条件太过于诱人。
京城权贵各个都是极为精明之人,这凌越能混迹其中安然无恙,还能得到把柄,想来也是聪明之人。
照此说,得到凌越就相当于得到许多人脉,说不定某时某刻她就需要。
只是不知此举到底是引来一个友人,还是一匹恶狼。
还有一点,她总觉得前世凌越的名号出现过,她不禁好奇他究竟有何目的,或许可以棋行险招。
“凌公子的条件真是吸引本郡主,如此我明日便派贴身侍女前来与龟公交涉,日后你便安置在我楚府。”
“谢郡主!凌越日后定会为会郡主排忧解难。”
事情已了,楚瑶欲起身离开,行至门槛,好奇问了一嘴:“不知凌公子哪里人士。”
凌越神情微僵,眼底神情?暗不明,最后只答了一句:“南越人。”
南越?
楚瑶陷入沉思,那个当今圣上登基不久后灭掉的国家?
边陲小国被灭后,国破家亡,身世也是极苦,难怪他不愿提及,此时她还以为自己揭了人家伤疤,勾出一抹稍显歉意地笑:“本郡主知道了,那凌公子日后我们便在楚府见。”
楚瑶走后,凌越起身甩了甩衣袖,袖口下的手不自觉收紧,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如同锋利的刀刃,含恨挤出几个字:
“南越……”
****
楚瑶在马车上思索着凌越这个名字前世到底在哪里听到过,忽地又想起白日里苏嬷嬷说的收拾主殿,竟将此事忘在脑后。
至楚府后,楚瑶匆忙下了马车抬眼瞧见卫黎元站在府外,她下了马车不安地捏着裙摆。
她现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两人关系已是极为亲密。如今嘴上再说着心里无他的谎话,自己都觉得荒诞不经,像个疯子。
但要让她抛下前世一切同他重新开始又太过于为难,让他再次推开卫黎元又狠不下心。
重生后行至如今地步,她竟不知前世那一切到底是梦,还是真实发生过的。
恍惚茫然。
“你怎来了?”楚瑶回过神,周遭一切才开始清晰,瞧见那张熟悉的脸,上前开口询问道。
卫黎元不语,只牵起楚瑶的手,手指插入她的指间,与之十指相扣,薄唇低声道:“听楚府下人们说,你去了南苑?”
“南苑”二字,别他特意加重腔调。
“嗯……”楚瑶微微点头应声。
卫黎元眸光微动,手上力道重了几分,声音低沉:“你去那做什么?”
门外人多眼杂,楚瑶知是卫黎元得知自己去了南苑生气,而后引着他入府内,徐徐解释道:“我去见一个,故人。”
“什么故人?”
楚瑶眼睛眨了眨,捏紧手指,面上慌乱。
只是她心虚什么?
又没做什么。
楚瑶深吸口气,状似无意道:“你还记不记得上次宋惊月带我去南苑,弹琴的那个小倌。”
卫黎元眸色沉了下来,压低嗓音继续问道:“你找他做什么?”
“我……把他赎了出来,日后便安置在楚府。”楚瑶面对卫黎元的质问,微微侧头,气势显然弱了下去。
卫黎元苦着一张脸,拽住楚瑶,步子停下来,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她竟要赎出一个小倌,赎出来也就罢了,他能忍,竟还要安置在楚府,孤男寡女,这是要在后院偷偷养一个情郎?
荒唐至极!
她赎一个小倌出来意味着什么,眼下同他胡乱搪塞,可他不傻。
随即卫黎元心中有一种无名的火燃烧起来,盯着楚瑶的薄唇猛然低头吻了上去,用力按住她的肩膀去迎合,似要将她揉碎。
楚瑶感受到这次的吻,不似之前的温柔而是强势的,不准她拒绝,撬开她的唇齿深入,带着极强的占有欲,轻咬又含住,
她快被他弄得喘不过气。
片刻后,卫黎元满足,又在楚瑶的急促喘息挣扎下,才放过她。
楚瑶明白过来是凌越一事让卫黎元吃醋,又开口解释道:“卫黎元我同那凌越之间什么都没有,只是赎他为我所用罢了。”
听此话,卫黎元的脸色才缓和,满不在乎道:“一个小倌能有什么用?”
楚瑶睫羽眨动,耐心解释道:“凌公子混迹南苑多年,他手中所掌握的消息,价值连城。”
“那他为何选你?”卫黎元双手环胸,质问道。
“……卫黎元,你何时如此刨根问底?”楚瑶打着马虎眼岔开话题。
接着楚瑶转过身前往主殿。
“瑶儿,你去哪?这不是往你闺房去的路。”
“主殿。”楚瑶突地步子一顿,梗着脖子,眼神带着审视,询问道:“你是何时知晓我楚府的房屋位置?还知道我闺房在何处?”
卫黎元只敛眸不语,上前牵起楚瑶的手前往主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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