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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亲吻
进屋后,陆烟没敢睁眼。
先转过身,一点都没出声的把门关上了。
然后慢慢睁眼,上下交错在一起浓密睫毛缓缓分开。
下一秒,陆烟就吓了一大跳。
办公室里好像“龙卷风摧毁停车场”,一片触目惊心的狼藉,满地乱七八糟的各种不知道什么机械上的零件,房间里能摔的东西可能都被摔到了地上,几片崩到门口的瓷器碎片散落在陆烟的脚边。
房间里还有一股不是很明显的血腥味。
陆烟的鼻子皱了两下,感觉自己并没有闻错。
他不由自主往薄欲身上看了眼。
薄欲的手指好像流血了,大概是发疯的时候自己不小心伤到了。
陆烟的两条腿有点发软。
以他们两个人的力量差和体型差,薄欲真的能把他一拳打在墙上抠不下来。
薄欲似乎没有发现他的到来。
又或者发现了,但根本不想理他。
男人双腿分开坐在沙发上,向下低着头,脖颈后脊骨明显凸起,宽厚的脊背随着呼吸起伏。
薄欲的气息深而重,像是在竭力克制着某种濒临极点的情绪。
侧面看过去,他周身线条极度紧绷,脖子上一条条青筋明显,像一只随时可能暴起的野兽。
陆烟也是第一次见他病情完全发作的模样。
以前都是稍有苗头就被他阻止了,一个抱抱不行、就多抱一会儿,薄欲的负面情绪很快会被他压下去。
……眼下这情况,也不知道要“抱”多久才能解决。
陆烟心里难免有点忐忑。
他刚上完一了节体育课,出了一身的汗,来的太急了、他也没有洗澡。
……不知道会不会臭。
陆烟惴惴不安想:身为人形特效药,臭了会不会影响“药效”啊。
陆烟低头,闻了下自己的手心。
唔,好像,没什么味道。
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陆烟做了一阵没什么用的心理准备,轻手轻脚地挪动步子,谨慎的慢慢靠近沙发,眼睫颤的厉害,每一步都需要很大的勇气。
说话也不敢大声,怕惊动了他,反手把自己也摔到地上去,声音细弱可怜的好像幼猫的叫声,“要、要……闻闻吗?”
出乎意料的。
沙发上的男人没有暴起。
只是,慢慢的、慢慢的抬起头。
然后,看了他一眼。
陆烟“咣当”倒退了一步。
薄欲眼里的血丝并不多,但眼珠显出一种沉冷的暗红。
冷漠的,锐利的,森寒到没有一丝丝温度的乌黑眼珠,直勾勾、一瞬不瞬盯着陆烟。
“………”陆烟连呼吸都不敢,受惊的兔子一般,瑟瑟发抖蜷缩着尾巴,微微睁大双眼,原地一动不动地让他盯着。
有些小动物被猎人盯上之后会原地装死,以为这样做好心的猎人就会放过他。
陆烟现在可能就是这样的心态。
敌不动、我不动。
薄欲握紧了拳。
陆烟看到他手腕上又浮现几条青筋。
男人开口,嗓音冷的可怕:“滚。”
陆烟哆嗦了一下,眼睛里外登时红了一圈。
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薄欲虽说,性格冰冷不苟言笑,脾气阴晴不定。
但是相识这半个多月,薄欲其实,一直待他还可以。
一句重话,好像都没有对他说过。
这还是,第一次……
让他滚。
陆烟唇角微微向下撇了一下。
快速用手擦了下眼泪。
咬着嘴唇,在心里对自己说:他只是病了,所以才不说人话,凶巴巴的。
等到恢复正常就好了。
陆烟怂塌塌的不敢过去,只是蜗牛似的缓慢地稍微靠近一点。
隔着远距离闻一下,应该也有缓解作用吧。
只是没站一会儿,陆烟就不行了。
两条小腿又酸又软,脚底都麻了,可是房间里除了薄欲旁边的沙发,还有他对面的椅子,没有能够让他坐下休息的地方。
但他真的很累了,上完体育课的时候就没力气了,此时身体又僵又硬又累,只想找个柔软大床直挺挺躺下。
眼下床是没有了,但是可以坐沙发。
陆烟轻微吸了下鼻子,泛白手指紧张捏着衣角,又往薄欲的身边走了一步。
一边提心吊胆观察着薄欲有没有把他拎起来扔出去的动作,一边蹑手蹑脚往沙发旁边靠近。
好在薄欲好像根本不想搭理他,陆烟很顺利就走到了沙发旁边,他慢慢坐到沙发的边缘,离薄欲最远的位置。
没想到刚陷下去一个弧度,上好的软皮沙发就发出一声被压缩的声响。
那声音在平时几乎无人在意,但在紧张又非常安静的环境下,连呼吸都觉得胆战心惊的静谧中,那突如其来的声音明显的非常刺耳。
“吱嘎”一声。
陆烟动作一僵。
但是下一秒,懒惰战胜了恐惧,他破罐子破摔,一屁股坐到底。
“吱——嘎——”
薄欲显然也听到了这动静,眉心紧锁,没有任何温度的漆黑冰冷的瞳孔盯着他,薄唇吐出两个字。
“出去。”
陆烟心想:这次不是滚了。
有进步。
至少礼貌了一点点。
陆烟还是很委屈。
又害怕又委屈。
等薄欲恢复正常了。
他一定要狠狠地在他的身上踩好几脚。
“不出去。”他小小声的反驳。
他瘫软着四肢在沙发上放空坐了会儿,恢复了一点精神,就胆大包天地沿着沙发膝行到了薄欲的身边,一路吱吱嘎嘎的响声。
陆烟歪着脑袋蹙眉想了想,安抚似的,抬手在男人发质坚硬的脑袋上轻轻摸了摸。
快点、好起来吧。
薄欲感受到他的触碰,眼眸中暗光浮动,分辨不出任何情绪。
但没有让他“滚”,也没有让他“出去”。
反而像是,默许了这有些逾越的动作。
陆烟低头看他的手,右手指关节的地方发青受伤了,还在手背上流了不少血出来,他眼皮垂了垂,小声说:“疼不疼呀,我给你包扎一下。”
好在柜子里的医药箱没被摔了,上次薄欲帮他脚上换过药,陆烟知道医药箱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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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
他拎过医药箱,两只手握过薄欲的手,坐在薄欲的身边,把他的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
开始笨手笨脚生疏地处理伤口。
薄欲的目光从他的手,慢慢往上看去。
少年在他眼前低着头,露出了一截不设防的,雪白光洁的脖颈,近在咫尺的距离。
右手传来轻微的刺痛,这样的疼痛让薄欲的喉结滚了一下。
舌尖在牙齿内侧,无意识舔了一下牙尖。
陆烟没注意男人看他的眼神,先用碘酒消毒,晾了会儿,又贴了个大号的创可贴在上面,刚好能盖住伤口。
“好啦。”
想了想,陆烟又小声开口。
“……对不起哦。”
垂着脑袋的男孩微微撇了下嘴巴。
“我回来的晚了。”
“因为上体育课,没有及时接到电话。”
“所以才让你一个人,在这个地方待了这么久。”
如果他早两个小时回来的话,或许薄欲的病情就不会发作的这么厉害了。
体育课也不是必须要上的。
陆烟心里有点难过自责。
他的性格就是有些软弱单纯,甚至有点“圣母”,在这方面很容易内耗,尤其他本来是能够帮上忙的。
他摸摸薄欲的手腕,“我就在这里陪着你,直到你……”
话没说完,薄欲突然毫无征兆站了起来。
陆烟吓了一大跳,下意识仰起头看他。
“怎、怎么了?”
薄欲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他的面前,意味不明地垂眼望着他。
男人落下的阴影把陆烟整个人完全笼罩在其中。
陆烟想到了什么,喉咙里咕咚一声,主动邀请道:“那个、要闻闻吗……”
陆烟不知道薄欲的意识恢复到什么程度了,不确定他现在是不是“可交流”的状态。
——薄欲看他的眼神跟平时还是不太一样,虹膜上好似蒙着一层不甚清晰的阴影,含义不明地,直勾勾的盯着他。
陆烟被他盯的有点坐立不安,茫然懵圈的睫毛乱眨了两下。
他在……看什么?
他纳闷顺着薄欲的眼神低下头,发现男人视线的落点……
好像是……
放在他的嘴唇上。
薄欲只觉得眼前的男孩,气味很香,哪里都很香。
尤其说话的时候,嘴唇一张一合间,就有一股很好闻的,馥郁而浓郁的气息流出来。
……到底是哪里来的香味?
以前“治疗”的时候都是陆烟主动去抱他,但是今天情况不一样,他有点不太敢那样做。
陆烟心里犹豫迟疑着,还没做好决定,就看到面前的薄欲微微弯下腰,像是动物遵循某种本能似的,鼻翼凑了过来。
陆烟一下呆住,眼都忘了眨。
这个距离已经很近很近了,陆烟能够清楚地看到薄欲隆起的眉骨、优越的山根,还有非常高挺的鼻梁。
然后他听到薄欲长长吸了一口气。
好像是,是在闻、……
他。
意识到这件事,陆烟耳朵一下就红了,但是又根本不敢动,手指不由自主地抠着沙发,在上面留下一道浅白色的痕迹。
为什么、要凑的这么近。
这个距离,好让人尴尬。
陆烟太紧张了,在薄欲那张脸放大过来的时候就屏住了呼吸。
但是,很快就憋不住了。
可能过了半分钟,三十多秒,他还是忍不住,呼出了一口热气。
一股湿热香甜的气流呼到薄欲的脸上,扑过面部细小的绒毛,酥酥痒痒地流入鼻腔中。
薄欲的神情似乎有一瞬间的变化。
怔愣,呆滞,茫然。
幽深目光缓缓下垂,再次落在陆烟的唇上。
“………”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陆烟尴尬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了,脸颊红的半透明,耳根又薄又烫,满心羞耻。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薄欲就做了一个陆烟根本没想到的动作——
他把陆烟从沙发上整个抱了起来,又转身放下,让陆烟坐在面前的桌面上。
因为上体育课所以陆烟今天穿的是件短裤,刚才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微微卷起了点边边,半条大腿都露在外面。
被薄欲这么一放,腿肉就都压在冰冷的理石上。
坚硬的黑理石,白花花的柔软腿肉,近乎形成了一种黑白分明的冲击力。
“你,你做什么?”
陆烟不明所以,只觉得底下有点冰,睫毛颤颤,抖着嗓子问他,“好一点了吗?”
薄欲向前一步,陆烟并拢在一起的粉膝盖抵在他的腰腹上。
陆烟的骨架天生小,像个女孩子一样,膝盖也很小,成年男性的半个手心就能拢过来。
即便陆烟坐到桌子上,薄欲还是要微俯下腰,才能平视着他。
这个距离,其实已经近的不太正常了。
甚至,近的很危险。
是可以在瞬间被野兽一口扼住喉咙的危险。
但陆烟仿佛毫无察觉。
浓密眼睫乱七八糟的翘着,有点担心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薄欲觉得很奇怪。
面前的漂亮少年,只是呼吸的时候,就很香。
说话的时候,那细细软软的,好听的话音,伴着香气一起从舌尖、唇瓣里吐出来。
让人……
让人头晕脑胀、目眩神迷。
薄欲像一只饥肠辘辘的野兽,寻找食物一样。
在陆烟的身上寻找那股香气的源头。
究竟……是在哪里呢?
“要是,好一点的话,我们就出去……”
“贺助理还在外面等我们”
薄欲盯着面前的男孩不断开合的嘴唇,并没有注意他说了什么,一些从未有过的、古怪又诡异的念头,一个接一个从他的脑海中冒出来。
好香
好粉
好软。
看起来,很好亲。
会是这里吗?
冷不丁的。
陆烟感觉自己的嘴巴好像被碰了下。
他的瞳仁蓦然大了一圈。
薄欲的脸,突然凑了过来,在他的嘴巴上触碰了一下。
是鼻梁还是嘴唇,他没有分清。
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也没分清。
但是很快,他就分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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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欲的唇第二次覆了上来。
男人的唇冷而薄,带着股冷冽的气息,但同样柔软,贴在陆烟的唇上。
试探般,亲一下,轻啄一下。
陆烟:薄欲、亲他了?
薄欲:似乎是,这里的气息。
陆烟整个脑袋都震惊宕机了,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耳边才“嗡”的响了声。
唇上绵延不断的传来触感。
薄欲……
在亲他?
他不是不喜欢男人、只是抱抱就可以吗!!
这是在干什么!
亲他就算了,还亲他的嘴!!
亲一下就算了,还一直亲!
陆烟的初吻就这样很草率的没了,他还没来得及发火——
面前男人微微退后,一只手抵住了他的后额,稍微用力,半强迫似的,将他的脑袋抬了起来。
然后,陆烟琉璃似的清透瞳孔里映出薄欲放大的脸。
第三次,居高临下亲了下来。
陆烟坐在桌子上,被迫仰着头,脖颈自下颌,拉出一道优美又脆弱的弧线,一时间懵的连反抗都忘了。
嘴唇很敏感。
他甚至能感受到男人在怎么吻他。
一开始只是用嘴唇去贴,从唇角,到唇瓣,唇珠,一下又一下地亲。
后面,就是一点点含住、吮。吸。
用他的唇含着他的唇瓣,尤其是鼓起的唇珠,那一点饱满柔软的粉色,被吸的湿。漉漉,覆上一层水润的艳色。
在男人用舌尖裹住他的唇珠,牙齿轻磨,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意味吮。吸研磨的时候,陆烟终于从脑袋发懵的状态里回过神来。
他两只手推着男人的肩头,开始用力反抗。
“唔、唔唔……”
声音从嗓子里发出来只有极为含糊的一点点。
其他的话音都被薄欲吞咽了下去。
陆烟没张嘴的时候,其实还好。
他一张嘴。
湿润的舌尖便顺势探了进来。
在尝到他唾液的瞬间,陆烟感觉到扣在他后脑勺的那只手更用力了,陆烟几乎被强行的,压在薄欲的嘴巴上。
“呜呜……”
男人犹如汲取某种汁。液般,从他的口腔里肆无忌惮搜刮着香甜的津。液,舌尖几乎探过了每一处角落,连接近喉咙最深的地方都触及。
“别、唔……”
陆烟被亲的受不了,鼻腔里发出朦胧破碎的气息,听起来可怜至极,细长的手指无力推他的肩膀,胡乱揪他的头发。
轻微的疼痛感让薄欲眸色明显一暗。
他一边亲的更深,一边握住了那一双不听话的手腕。
陆烟手腕很细,手臂都很纤薄,两只手被薄欲轻而易举抓在一起,压在二人身体之间禁锢。
至此,连反抗都不能了。
他强行撬开那两瓣紧抿的唇,卷住陆烟的舌。
牙齿轻咬着那瑟缩红艳的舌尖,拉出来一点,舌尖带唇瓣一起,用力地含住,碾吻厮磨,直到里面、外面都湿的一塌糊涂。
在外面亲够了,舌头便伸进来,舔他的牙齿、刮过口腔侧面极为敏感的软肉,逡巡过每一寸隐蔽的角落。
这种程度的亲吻,已经不能说成是接吻,更是某种单方面的、强势又霸道的侵。犯,让人害怕、甚至是感到恐惧。
陆烟控制不住发抖,大颗大颗的眼泪直往下冒,睫毛上挂着剔透水珠。
嘴巴被眼泪洇了一层水色,湿。漉漉的,显得唇瓣更好亲了。
男人的鼻梁很高,鼻骨又挺又硬,挤的陆烟根本喘不过气,只能趁被强制亲吻的间隙,急急喘几口气,再艰难支离破碎的呼出来。
长期缺氧,微弱的窒息感让他控制不住发晕,脑袋很热,浑身的皮肤都是红的,泛着很漂亮的粉。
“………”
身下的理石板已经变得温热,陆烟瞳孔涣散失焦,身体软的像一滩水,被抽了骨头似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连薄欲什么时候松开了他的手,都不知道。
薄欲在他的唇上又亲了一下,唇瓣分开的时候一道透明的丝线,银丝拉长、下坠断裂。
他把陆烟抱起来,两个人一起坐回沙发上。
陆烟浑身发软瘫坐在他的大腿上。
被男人按着后脑勺。
被迫跟他接吻。
陆烟不知道这个吻究竟持续了多长时间,久到,连意识都模糊了。
嘴唇完全麻掉,被亲的,舔的,咬的,含的,吸的,又红又肿。
薄欲向后仰在沙发上,陆烟坐在他身上,男人单手扣着他的后脑勺,强迫的,让陆烟不得不低下头亲他。
湿溻溻的唾液都顺势喂进男人的嘴里。
薄欲的喉结不时就会滚动一下。
陆烟几乎趴在他的身上,脖颈耳根有如盛艳的玫瑰花瓣,颤巍巍闭着眼睛,眼角挂着可怜兮兮的泪光。
许久。
陆烟缓缓睁开眼,湿漉漉的睫毛凝成了乌泱泱的一簇。
他低下头。
男人在他身下,微闭着眼。
被他吻的,好像很舒心,惬意。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陆烟抬手打了他一巴掌。
然后发着抖从薄欲腿上下来,一路跌跌撞撞,推开门跑了出去。
贺群臣都没反应过来。
眼前一道人影闪过,飞快越过他,冲向了尽头的洗手间。
陆烟把门反锁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嘴巴已经没有办法看了。
红的,湿的,肿的。
一看就知道被怎样过分地蹂。躏过。
嘴角,好像还破了,碰一下就疼。
陆烟沿着墙壁蹲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鼻子一酸,一颗眼泪掉了下来,沿着脸颊坠到尖尖的下巴上。
倒不是,不能亲。
如果薄欲是清醒的,同意的,征求了他的意见。
通过这种方法,帮他恢复意识,缓解症状。
陆烟也不是,不愿意。
……也是,可以考虑,接受的。
可薄欲那样亲他,强迫他,让陆烟感觉,很不舒服。
眼泪珍珠似的不断啪嗒啪嗒地往地上掉。
又生气,又害怕,又委屈。
“咚咚咚。”
外面传来几下敲门声。
贺群臣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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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烟,你在里面吗?”
陆烟喉咙里又烫又酸,鼻子也堵,嘴巴一时发不出声音,缓了一会儿,才开口,“我没事。”
声音里带着非常明显的鼻音,“我等下会自己离开。”
“你不用管我。”
“真的没事吗?薄总他……”
“真的没事!”
陆烟声音更大了一点,“我没有怎么样,你去看……”
顿了顿,他接上话音,“看看他好了吗?”
陆烟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从哪儿来的胆子,可能是一时太生气了,恶向胆边生,竟然打了他一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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