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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3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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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

    还是,扇的脸。

    薄欲一定很生气很生气。

    陆烟不敢见他,也不敢见跟他有关的人。

    贺群臣犹豫了下,见陆烟实在不想给自己开门,只好道:“那我先去看看薄总,要是有什么事的话,你随时都给我打电话。”

    “嗯。”陆烟抹了下红红的眼睛。

    外面一阵静悄悄的,确定贺群臣真的已经走了,陆烟才打开门,从洗手间离开,一路低着头跑到电梯口,下了电梯。

    贺群臣站在董事长办公室前,一个头两个大,做了两分钟的心理建设,才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一声平静低沉的:“进来。”

    贺群臣这才猛地松口气。

    听起来是没事了。

    陆烟……

    他的确对薄欲的病有很大影响。

    以前薄欲病情发作的时候,把自己锁起来一天一夜也是有的,吃一大堆抑制情绪的药也没什么用,该疯还是疯。

    贺群臣看了眼时间——这次陆烟进去也就没到一个半小时,薄总竟然就已经好了!

    简直是妙手回春啊!

    贺群臣推门进去。

    薄欲坐在沙发上,看到熟悉的满地狼藉,他抬手按了下紧皱的眉心。

    贺群臣踩着乱七八糟的地面进来,“薄总。”

    薄欲“嗯”了一声。

    贺群臣试探道:“您……恢复了?”

    太阳穴还是隐约刺痛,但薄欲只要恢复一丁点意识,就能控制住自己,“嗯。”

    嗓子有些哑:“我病了多久?”

    “没多久,这次就不到四个小时。”

    薄欲抬眼,“四个小时?”

    贺群臣:“对,陆烟前脚刚走,后脚您就醒了。”

    听到他的话,薄欲猛地皱眉:“陆烟刚才来过?”

    “来、来了啊。”

    贺群臣道,“您又不记得了?”

    薄欲拧眉回忆。

    半晌“啧”一声,指骨用力按了按太阳穴。

    他发病的时候,会记不得自己做了什么事,相关的一切记忆都很模糊。

    陆烟……来过吗?

    他没有任何印象了。

    只是,的确,不知道什么地方缭绕着一股很好闻的香,那是陆烟身上的味道。

    手背上隐约刺痛,传来奇怪的触感,薄欲扫了一眼过去,发现上面竟然贴了一个创可贴。

    他病发的时候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那就是……

    薄欲实在想不起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没轻没重的伤到陆烟,问:“他走的时候看起来怎么样?”

    “应该是不、不怎样,”贺群臣顶着老板的死亡凝视,实话实说,“我没看错的话,好像还哭了,但是身体应该没什么大事,跑的还挺快的。”

    薄欲低声喃喃:“……我吓到他了。”

    顿了顿,问道:“他在哪儿?”

    “我本来想送他回去,但是他说不让我管,坚持一个人回去了。”

    薄欲捏了捏眉心。

    声音有些低哑。

    “知道了,公司这边你看着,我回去看看。”

    “明白。”。

    被人包养就是有一点不好的地方。

    吵架了也要回别墅,没有离家出走的底气。

    陆烟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

    捂着被子生了会闷气,很快就想通了。

    薄欲犯病的时候,就是一个脑袋不正常的神经病(非贬义)。

    他跟一个神经病患者生什么气。

    其实,陆烟长长睫毛抖抖,心想,薄欲好像也挺可怜的。

    虽然位高权重,但是原生家庭很不幸福,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母亲,没有得到过太多母爱,父亲还带着个破坏婚姻的第三者招摇过市……

    还患了这样的精神疾病。

    看在,好像的确有点可怜的份上。

    ……就原谅他这一次。

    陆烟咬了下内侧的唇肉。

    然后“嘶”了声。

    ……被薄欲亲的有点麻。

    算了,还是有点生气。

    陆烟决定明天再原谅他。

    陆烟在床上躺了没一会儿,大概半个小时的功夫,外面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陆烟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咔哒”一声。

    房门被拧了下。

    没拧开,外面安静了两三秒。

    然后响起一阵笃笃的敲门声。

    “陆烟,你在房间吗?”

    陆烟心道:那不然还是幽灵反锁的门啊。

    他翻翻眼皮,瓮声瓮气回答道:“在。”

    薄欲的性格从来是雷厉风行的,于是男人的声音罕见的迟疑,“你……受伤了吗?需要找一个医生来看看吗?”

    陆烟声音闷闷的:“没有。不用。”

    薄欲站在门外,一只手搭在门把上。

    他其实,没有任何必要跟陆烟解释的。

    他跟陆烟,是交易关系。

    他给了陆烟他想要的。

    而陆烟的作用就是在他病发的时候“治疗”他。

    无论“治疗”的过程中发生什么事,那都是交易之内应尽的义务。

    完全没有必要跟一个交易对象说那么多。

    毕竟陆烟没有反悔的机会。

    但是……

    薄欲的嗓音轻微干哑。

    “我……病情发作的时候,自己也无法控制言行。”

    “如果不慎伤到你,或者冒犯到你,那并非我的本意,今天发生的事,我可以向你道歉。”

    “抱歉。”

    听到薄欲的话,陆烟心里仅存的那一丝不舒服也消散了。

    《这么漂亮的也会是炮灰吗》 24-30(第5/16页)

    他小声地回答:“嗯。”

    “我知道了。”

    “没有生气,也没有怪你。”

    陆烟其实很好哄,他毕竟心软,被那样过分地欺负了,薄欲跟他道歉,他就轻易原谅了。

    毕竟,他、他也趁薄欲意识不清醒的打了他一巴掌,算是、扯平了。

    陆烟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有点低落,还心不在焉,薄欲怕他哪里不舒服,又不让自己知道,几乎是耐着性子在哄他:“陆烟,让我进去看看好不好?”

    “!”陆烟猛地抬头,怕他会强行闯进来,直接炸毛:“不好!都说了不想见你了!”

    现在跟薄欲见面,看到他红肿的嘴巴,薄欲肯定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陆烟才不想那么那么丢人的事被他知道!

    他抱着被子,冲着门口大声喊道:“你走吧!我要睡觉了!”

    “晚安!”

    “明天见!”

    薄欲神色有些无奈。

    只好道:“……晚安。”

    陆烟把主卧反锁了,薄欲便睡了客房。

    陆烟提心吊胆了一整天。

    晚上做梦的时候都是噩梦。

    有个可怕的大怪兽在追他,追上了还压着他,不让他动弹,还很恶心地舔他一脸的口水,黏黏腻腻拉丝的感觉。

    “………”睡梦中的陆烟揪起眉头。

    晚上没睡好,第二天醒的也很晚。

    起床的时候都快十点了。

    陆烟从床上爬起来,在卧室里洗漱完,刚走下楼,就吓了一大跳。

    ——没想到薄欲这个时候竟然还在家里,没去公司,这会儿双腿交叠在客厅坐着。

    陆烟踩着台阶下去,心想,好在嘴巴差不多已经消肿了,看不出什么。

    薄欲抬眼看他,“醒了。”

    男人穿了身居家睡衣,刘海随意遮在眉眼间,让他原本锋利的五官看起来柔和了不少。

    ……跟那个把人强行按在怀里、抱腿上亲的变态一点都不一样。

    陆烟“嗯”一声,坐到他旁边的位置上,拿起桌子上放的火腿三明治,咬了一口。

    薄欲的目光在陆烟的身上,从上而下打量了片刻。

    露出来的地方都没有受伤,看他走路坐下都很正常,应该、的确没有伤到哪里。

    或许,只是被他的模样吓到了。

    薄欲低声问他:“昨天,吓到你了?”

    陆烟只是在他身边坐着,低垂着眼睛,不说话,一声不吭。

    他知道薄欲不是故意的。

    书里写过,他发病的时候,跟梦游差不多,控制不了自己,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吃完了半个三明治,陆烟才声音含混道:“没事。”

    “昨天都说了没事啦,你不用担心我。”

    陆烟不想再说这件事了,怕又耳根控制不住发红,主动转移了话题,“你今天怎么没去公司,今天不上班不开会吗?”

    薄欲嗓音淡淡道:“等会就走了。”

    陆烟闻言怔了下,表情有些呆滞。

    心里冒出一个诡异想法:他该不会是,特意在这里等着自己吧……

    下一秒又觉得自己特别特别自作多情。

    ——主角攻不讨厌他就不错了!

    亲眼见到陆烟没事,薄欲便放心去了公司。

    薄总目前心理上还自认是直男,没有往其他方面去猜测。

    所以也完全想不到,那间凌乱办公室里,陆烟被他抱在怀里,硬生生亲了将近一个小时。

    坐在里面,只觉得。

    办公室里,不知怎么,一股怪异的留香……

    陆烟只任性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还是要乖乖跟薄欲一起睡觉,让他“闻闻”。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陆烟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心里莫名其妙的很紧张。

    其实他已经跟薄欲在一起睡了一个多月了,而且薄欲也已经恢复正常,今天晚上只不过是一个跟往常一样的,很普通的夜晚而已。

    而且,虽然病情发作的时候很吓人。

    但薄欲没有什么暴力倾向。

    即便情绪完全失控的时候,也从来没伤过人。

    ……只是那样的接触,也给陆烟留下了非常严重的心理阴影。

    浴室里水声停下,陆烟睫毛一抖,一下躺到了床上,滚到了角落里,蒙着被子,背对着外面。

    薄欲穿着浴袍出来,见陆烟似乎已经睡着了,手里的吹风机便没开。

    只是用毛巾擦干了头发的水迹。

    拿过桌子上的遥控器,关了天花板的大灯。

    房间里瞬间暗了下来,一片静谧。

    陆烟感觉到旁边的床位一低,是薄欲在他身边躺了下来。

    陆烟紧闭的睫毛抖了抖。

    男人灼热的气息贴过来,热腾腾的拢在他的背后,陆烟的胳膊上莫名有点起鸡皮疙瘩。

    脑袋里,想起一些不合时宜的画面。

    男人圈着他、抱着他,把他压在桌子上,肆无忌惮亲吻。

    也是这样的气息与热度。

    一条手臂搭在他腰上、把他搂在怀里,呼吸铺洒在他敏感后颈的那一刻。

    陆烟浑身一个激灵,浑身汗毛都炸开了。

    条件反射、应激似的。

    把身后的男人从床上踹了下去。

    黑暗中“砰”的一声响。

    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静了。

    第25章把他的一条腿抬了起来

    “………”

    等到陆烟意识到他刚才做了什么惊骇世俗的举动的时候,可能是一个世纪之后了。

    房间里死一样的安静。

    陆烟整个人从头到脚全线宕机,然后脑子里“轰”的一声响。

    他把薄欲踹下床了。

    他把薄欲踹下床了???!

    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陆烟感觉他的大脑皮层都光滑了,身临其境地体会到了“死到临头”是什么感觉。

    油然而生的求生欲支配了他的嘴巴,“我我我、我刚才做噩梦了!”

    “所以、才……不小心……”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陆烟硬着头皮胡乱磕巴着解释几句,掀开被子翻身而起,慌慌张张手忙脚乱摸黑下床,本来想把薄欲扶起来,结果刚一下床没走几步,就迎面撞击一个人的怀里,鼻梁登时酸了一下。

    陆烟捂着鼻子:“对不起对不起……”

    “你有没有摔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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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烟撞进他怀里,就顺势紧紧抱住,双眼紧闭,用力抱着薄欲,根本不敢撒手。

    快、闻闻……

    陆烟内心暴风哭泣:“呜呜呜呜呜呜呜。”

    他不会要完蛋了吧。

    当事人这会儿就是又后悔又害怕。

    怕薄欲被他这样踹下床,恼羞成怒之下,病情又突然发作。

    再、再乱七八糟的把他亲一顿。

    那他的嘴巴就真的没法见人了。

    陆烟底气不足,声音也跟着怯怯弱弱的,“你要是生气的话,可以、把我也踢下去一次,我们、扯平。”

    语气简直是视死如归。

    陆烟都不知道他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反应,他其实没有那么害怕正常的薄欲,也想没有想要把他踹下床。

    那一脚下去他自己都是懵的。

    闯了祸的少年心虚且用力抱着薄欲,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努力让他的身体气味飘进薄欲的鼻腔里。

    内心祈祷: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上传来男人的声音,语调轻缓、嗓音低沉,不带什么情绪:“做噩梦了?”

    其实、并没有。

    但眼下只能试图装可怜才能蒙混过关这样子。

    陆烟绞紧手指,用力点了下头。

    软软的鼻音应一声:“嗯……”

    “做、做噩梦了……”

    几秒钟后,“啪”的一声。

    室内灯光霎时间大开。

    薄欲喜怒不辨地低下头,望向身边的男孩。

    因为害怕,又内疚,一双杏圆的眼睛红红的。

    漂亮剔透的眸子里,覆着一层波纹潋滟的水光。

    长长的眼睫好似蝶翼般脆弱颤抖,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倒像是真被噩梦吓到了。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陆烟眯了下眼睛,一颗透明圆润的泪珠顺着脸庞便滚了下来,擦过嘴唇,掉到了下巴上。

    他抖了下睫毛:“你、你怎么样?”

    “摔到哪里了吗?”

    “没事。”

    可能是陆烟这一副杏眼桃腮、梨花带雨的模样实在太漂亮又太可怜,薄欲收回视线,没有跟他计较,“睡吧。”

    陆烟站在原地茫然眨巴了下眼睛,几秒钟后反应过来薄欲的意思,表情不由有些呆怔地望着他。

    竟然不、不生气吗?

    薄欲回过头,看到陆烟还呆呆站在原地,“怎么,不想睡了?”

    陆烟猛地回神:“睡、!”

    陆烟那小胳膊小腿,对薄欲能造成的实质性伤害基本为零,并非有意,没必要计较什么。

    陆烟在床上干巴巴躺平。

    但是关了灯,过了很久,薄欲没有再来抱着他。

    只是并排跟他躺在一起,中间隔着一点距离。

    陆烟本来都做好充分心理准备了,抱抱就抱抱,没什么大不了。

    结果左等右等,身边的男人都没有什么动静。

    陆烟咬了下唇,扭过头。

    隐约昏暗中,能够看到男人线条极其优越的侧脸,听到他愈发沉稳身长的呼吸声。

    像是已经睡着了。

    陆烟心里嘀咕一声:不抱了……?

    陆烟眼睛眨巴了下,迷茫疑惑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

    ——难道、薄欲以为……是因为他才做了噩梦吗?

    认为是,昨天发病的时候吓到他了。

    所以,主动保持了距离。

    怕,再吓到自己。

    鉴于这个猜想非常有可能成立,陆烟又忍不住咬了咬嘴巴。

    其实,正常相处的时候,他没有那么害怕薄欲的。

    薄欲不发疯的时候,情绪也很稳定。

    被自己蹬下了床,都没冲他发火。

    甚至,还在考虑他的情绪。

    主角攻的脾气,好像没有那么坏。

    犹豫许久,陆烟鼓起勇气,挪挪蹭蹭转过身去。

    主动往男人身边一滚。

    慢慢伸出一条细长手臂,抱住他。

    小而微弱的“咩咩”两声,“薄先生。”

    “晚安。”

    细条条的手臂跟着男人胸膛起伏了一下。

    黑暗中,他听见薄欲低声回应:“嗯。”。

    次日一早,二人一同在楼下吃饭,都心照不宣地没再提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陆烟并拢双腿坐在椅子上,咬着男人热好的三明治,目光不经意往座位那边一撇,看到薄欲拿着早餐的右手,指骨青紫了一片。

    创可贴早在昨天洗澡的时候就撕掉了,经过两天时间发酵,受伤的那片软骨区域愈发的乌青,像是砸在了什么地方,毛细血管破裂了。

    陆烟三两口把三明治吃掉,两边的脸颊塞的鼓鼓囊囊,“等一下,我去拿下药箱。”

    然后蹬蹬蹬跑上楼,把医药箱拿下来,回来坐到薄欲的身边,两只手小心捧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陆烟垂着眼睫有点担心,“淤青这么严重,要不然还是让医生来看一下吧?”

    一边说,一边拿着外敷消炎止痛的清凉药膏,用棉签敷在薄欲的伤处。

    看着少年小心的动作,略微有些担心的神情,薄欲突然明白,那天他站在门外,为什么要对陆烟解释那些话。

    本来是没有必要的。

    至少,薄欲说那些话之前,并没有为自己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可陆烟,同样也没有必要,在他病发的时候,为他处理手上的伤口。

    好像,他们两个都做了一些,“义务”之外的事。

    想到这里,薄欲的唇轻微弯了一下。

    陆烟帮他上完了药,抬起眼,发现男人竟然在轻笑,点墨般漆黑的眸子里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陆烟:“?”

    他表情迟钝地问,“怎么了吗?”

    薄欲:“没什么。”

    陆烟:“。”

    什么意思,天生微笑唇是吗。

    他没再搭理薄欲,抱着医药箱上楼了。

    回到房间,蜷着膝盖坐在床上,打开薄欲留给他的笔记本电脑,在网站上搜索一些术后料理的相关事宜。

    再过两天,叶衿就能做手术了,医生说,叶衿的身体条件还不错,保守估计手术成功的几率能有80%。

    叶衿手术成功,陆烟也能放下一件心事。

    虽说叶衿并非他的亲生母亲,可是自从陆烟来到这个世界,叶衿对她一直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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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烟希望她身体健康。

    对着电脑看了一整天,陆烟的眼睛有点酸,还有点干涩,他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眼。

    薄欲看他一眼道:“你母亲的手术,用的是省内最顶尖的专家和设备,手术风险会降到最低,你不必担心。”

    陆烟“嗯嗯”两声。

    他可是握着剧本的男人,心里一点不慌。

    一条柔软干燥的大毛巾盖在他的脑袋上。

    “把头发擦干再躺下。”

    陆烟懒死了,两只手胡乱凑付着擦了两下,糊弄着说,“嗯嗯、擦好啦。”

    他刚要没骨头似的往大床上倒,一只手把他捞了回来,栽到床边重新坐下。

    薄欲站在陆烟身前,拿着毛巾帮他擦干了头发。

    然后放他回去躺下。

    关了灯,陆烟被男人从后抱在怀里。

    经过昨天晚上,陆烟差不多已经脱敏了。

    只是有时候薄欲的气息会弄的他脖子很痒,酥酥麻麻的。

    陆烟有点睡不着,脑袋里想着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各种乱七八糟的事。

    想到昨天晚上他的“丰功伟绩”,少年在被窝里捏了捏软乎乎的手臂,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疑问。

    他知道自己天生“战五渣”,哪里都细细瘦瘦的,从小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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