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
还是,扇的脸。
薄欲一定很生气很生气。
陆烟不敢见他,也不敢见跟他有关的人。
贺群臣犹豫了下,见陆烟实在不想给自己开门,只好道:“那我先去看看薄总,要是有什么事的话,你随时都给我打电话。”
“嗯。”陆烟抹了下红红的眼睛。
外面一阵静悄悄的,确定贺群臣真的已经走了,陆烟才打开门,从洗手间离开,一路低着头跑到电梯口,下了电梯。
贺群臣站在董事长办公室前,一个头两个大,做了两分钟的心理建设,才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一声平静低沉的:“进来。”
贺群臣这才猛地松口气。
听起来是没事了。
陆烟……
他的确对薄欲的病有很大影响。
以前薄欲病情发作的时候,把自己锁起来一天一夜也是有的,吃一大堆抑制情绪的药也没什么用,该疯还是疯。
贺群臣看了眼时间——这次陆烟进去也就没到一个半小时,薄总竟然就已经好了!
简直是妙手回春啊!
贺群臣推门进去。
薄欲坐在沙发上,看到熟悉的满地狼藉,他抬手按了下紧皱的眉心。
贺群臣踩着乱七八糟的地面进来,“薄总。”
薄欲“嗯”了一声。
贺群臣试探道:“您……恢复了?”
太阳穴还是隐约刺痛,但薄欲只要恢复一丁点意识,就能控制住自己,“嗯。”
嗓子有些哑:“我病了多久?”
“没多久,这次就不到四个小时。”
薄欲抬眼,“四个小时?”
贺群臣:“对,陆烟前脚刚走,后脚您就醒了。”
听到他的话,薄欲猛地皱眉:“陆烟刚才来过?”
“来、来了啊。”
贺群臣道,“您又不记得了?”
薄欲拧眉回忆。
半晌“啧”一声,指骨用力按了按太阳穴。
他发病的时候,会记不得自己做了什么事,相关的一切记忆都很模糊。
陆烟……来过吗?
他没有任何印象了。
只是,的确,不知道什么地方缭绕着一股很好闻的香,那是陆烟身上的味道。
手背上隐约刺痛,传来奇怪的触感,薄欲扫了一眼过去,发现上面竟然贴了一个创可贴。
他病发的时候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那就是……
薄欲实在想不起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没轻没重的伤到陆烟,问:“他走的时候看起来怎么样?”
“应该是不、不怎样,”贺群臣顶着老板的死亡凝视,实话实说,“我没看错的话,好像还哭了,但是身体应该没什么大事,跑的还挺快的。”
薄欲低声喃喃:“……我吓到他了。”
顿了顿,问道:“他在哪儿?”
“我本来想送他回去,但是他说不让我管,坚持一个人回去了。”
薄欲捏了捏眉心。
声音有些低哑。
“知道了,公司这边你看着,我回去看看。”
“明白。”。
被人包养就是有一点不好的地方。
吵架了也要回别墅,没有离家出走的底气。
陆烟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
捂着被子生了会闷气,很快就想通了。
薄欲犯病的时候,就是一个脑袋不正常的神经病(非贬义)。
他跟一个神经病患者生什么气。
其实,陆烟长长睫毛抖抖,心想,薄欲好像也挺可怜的。
虽然位高权重,但是原生家庭很不幸福,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母亲,没有得到过太多母爱,父亲还带着个破坏婚姻的第三者招摇过市……
还患了这样的精神疾病。
看在,好像的确有点可怜的份上。
……就原谅他这一次。
陆烟咬了下内侧的唇肉。
然后“嘶”了声。
……被薄欲亲的有点麻。
算了,还是有点生气。
陆烟决定明天再原谅他。
陆烟在床上躺了没一会儿,大概半个小时的功夫,外面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陆烟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咔哒”一声。
房门被拧了下。
没拧开,外面安静了两三秒。
然后响起一阵笃笃的敲门声。
“陆烟,你在房间吗?”
陆烟心道:那不然还是幽灵反锁的门啊。
他翻翻眼皮,瓮声瓮气回答道:“在。”
薄欲的性格从来是雷厉风行的,于是男人的声音罕见的迟疑,“你……受伤了吗?需要找一个医生来看看吗?”
陆烟声音闷闷的:“没有。不用。”
薄欲站在门外,一只手搭在门把上。
他其实,没有任何必要跟陆烟解释的。
他跟陆烟,是交易关系。
他给了陆烟他想要的。
而陆烟的作用就是在他病发的时候“治疗”他。
无论“治疗”的过程中发生什么事,那都是交易之内应尽的义务。
完全没有必要跟一个交易对象说那么多。
毕竟陆烟没有反悔的机会。
但是……
薄欲的嗓音轻微干哑。
“我……病情发作的时候,自己也无法控制言行。”
“如果不慎伤到你,或者冒犯到你,那并非我的本意,今天发生的事,我可以向你道歉。”
“抱歉。”
听到薄欲的话,陆烟心里仅存的那一丝不舒服也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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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声地回答:“嗯。”
“我知道了。”
“没有生气,也没有怪你。”
陆烟其实很好哄,他毕竟心软,被那样过分地欺负了,薄欲跟他道歉,他就轻易原谅了。
毕竟,他、他也趁薄欲意识不清醒的打了他一巴掌,算是、扯平了。
陆烟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有点低落,还心不在焉,薄欲怕他哪里不舒服,又不让自己知道,几乎是耐着性子在哄他:“陆烟,让我进去看看好不好?”
“!”陆烟猛地抬头,怕他会强行闯进来,直接炸毛:“不好!都说了不想见你了!”
现在跟薄欲见面,看到他红肿的嘴巴,薄欲肯定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陆烟才不想那么那么丢人的事被他知道!
他抱着被子,冲着门口大声喊道:“你走吧!我要睡觉了!”
“晚安!”
“明天见!”
薄欲神色有些无奈。
只好道:“……晚安。”
陆烟把主卧反锁了,薄欲便睡了客房。
陆烟提心吊胆了一整天。
晚上做梦的时候都是噩梦。
有个可怕的大怪兽在追他,追上了还压着他,不让他动弹,还很恶心地舔他一脸的口水,黏黏腻腻拉丝的感觉。
“………”睡梦中的陆烟揪起眉头。
晚上没睡好,第二天醒的也很晚。
起床的时候都快十点了。
陆烟从床上爬起来,在卧室里洗漱完,刚走下楼,就吓了一大跳。
——没想到薄欲这个时候竟然还在家里,没去公司,这会儿双腿交叠在客厅坐着。
陆烟踩着台阶下去,心想,好在嘴巴差不多已经消肿了,看不出什么。
薄欲抬眼看他,“醒了。”
男人穿了身居家睡衣,刘海随意遮在眉眼间,让他原本锋利的五官看起来柔和了不少。
……跟那个把人强行按在怀里、抱腿上亲的变态一点都不一样。
陆烟“嗯”一声,坐到他旁边的位置上,拿起桌子上放的火腿三明治,咬了一口。
薄欲的目光在陆烟的身上,从上而下打量了片刻。
露出来的地方都没有受伤,看他走路坐下都很正常,应该、的确没有伤到哪里。
或许,只是被他的模样吓到了。
薄欲低声问他:“昨天,吓到你了?”
陆烟只是在他身边坐着,低垂着眼睛,不说话,一声不吭。
他知道薄欲不是故意的。
书里写过,他发病的时候,跟梦游差不多,控制不了自己,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吃完了半个三明治,陆烟才声音含混道:“没事。”
“昨天都说了没事啦,你不用担心我。”
陆烟不想再说这件事了,怕又耳根控制不住发红,主动转移了话题,“你今天怎么没去公司,今天不上班不开会吗?”
薄欲嗓音淡淡道:“等会就走了。”
陆烟闻言怔了下,表情有些呆滞。
心里冒出一个诡异想法:他该不会是,特意在这里等着自己吧……
下一秒又觉得自己特别特别自作多情。
——主角攻不讨厌他就不错了!
亲眼见到陆烟没事,薄欲便放心去了公司。
薄总目前心理上还自认是直男,没有往其他方面去猜测。
所以也完全想不到,那间凌乱办公室里,陆烟被他抱在怀里,硬生生亲了将近一个小时。
坐在里面,只觉得。
办公室里,不知怎么,一股怪异的留香……
陆烟只任性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还是要乖乖跟薄欲一起睡觉,让他“闻闻”。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陆烟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心里莫名其妙的很紧张。
其实他已经跟薄欲在一起睡了一个多月了,而且薄欲也已经恢复正常,今天晚上只不过是一个跟往常一样的,很普通的夜晚而已。
而且,虽然病情发作的时候很吓人。
但薄欲没有什么暴力倾向。
即便情绪完全失控的时候,也从来没伤过人。
……只是那样的接触,也给陆烟留下了非常严重的心理阴影。
浴室里水声停下,陆烟睫毛一抖,一下躺到了床上,滚到了角落里,蒙着被子,背对着外面。
薄欲穿着浴袍出来,见陆烟似乎已经睡着了,手里的吹风机便没开。
只是用毛巾擦干了头发的水迹。
拿过桌子上的遥控器,关了天花板的大灯。
房间里瞬间暗了下来,一片静谧。
陆烟感觉到旁边的床位一低,是薄欲在他身边躺了下来。
陆烟紧闭的睫毛抖了抖。
男人灼热的气息贴过来,热腾腾的拢在他的背后,陆烟的胳膊上莫名有点起鸡皮疙瘩。
脑袋里,想起一些不合时宜的画面。
男人圈着他、抱着他,把他压在桌子上,肆无忌惮亲吻。
也是这样的气息与热度。
一条手臂搭在他腰上、把他搂在怀里,呼吸铺洒在他敏感后颈的那一刻。
陆烟浑身一个激灵,浑身汗毛都炸开了。
条件反射、应激似的。
把身后的男人从床上踹了下去。
黑暗中“砰”的一声响。
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静了。
第25章把他的一条腿抬了起来
“………”
等到陆烟意识到他刚才做了什么惊骇世俗的举动的时候,可能是一个世纪之后了。
房间里死一样的安静。
陆烟整个人从头到脚全线宕机,然后脑子里“轰”的一声响。
他把薄欲踹下床了。
他把薄欲踹下床了???!
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陆烟感觉他的大脑皮层都光滑了,身临其境地体会到了“死到临头”是什么感觉。
油然而生的求生欲支配了他的嘴巴,“我我我、我刚才做噩梦了!”
“所以、才……不小心……”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陆烟硬着头皮胡乱磕巴着解释几句,掀开被子翻身而起,慌慌张张手忙脚乱摸黑下床,本来想把薄欲扶起来,结果刚一下床没走几步,就迎面撞击一个人的怀里,鼻梁登时酸了一下。
陆烟捂着鼻子:“对不起对不起……”
“你有没有摔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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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烟撞进他怀里,就顺势紧紧抱住,双眼紧闭,用力抱着薄欲,根本不敢撒手。
快、闻闻……
陆烟内心暴风哭泣:“呜呜呜呜呜呜呜。”
他不会要完蛋了吧。
当事人这会儿就是又后悔又害怕。
怕薄欲被他这样踹下床,恼羞成怒之下,病情又突然发作。
再、再乱七八糟的把他亲一顿。
那他的嘴巴就真的没法见人了。
陆烟底气不足,声音也跟着怯怯弱弱的,“你要是生气的话,可以、把我也踢下去一次,我们、扯平。”
语气简直是视死如归。
陆烟都不知道他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反应,他其实没有那么害怕正常的薄欲,也想没有想要把他踹下床。
那一脚下去他自己都是懵的。
闯了祸的少年心虚且用力抱着薄欲,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努力让他的身体气味飘进薄欲的鼻腔里。
内心祈祷: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上传来男人的声音,语调轻缓、嗓音低沉,不带什么情绪:“做噩梦了?”
其实、并没有。
但眼下只能试图装可怜才能蒙混过关这样子。
陆烟绞紧手指,用力点了下头。
软软的鼻音应一声:“嗯……”
“做、做噩梦了……”
几秒钟后,“啪”的一声。
室内灯光霎时间大开。
薄欲喜怒不辨地低下头,望向身边的男孩。
因为害怕,又内疚,一双杏圆的眼睛红红的。
漂亮剔透的眸子里,覆着一层波纹潋滟的水光。
长长的眼睫好似蝶翼般脆弱颤抖,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倒像是真被噩梦吓到了。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陆烟眯了下眼睛,一颗透明圆润的泪珠顺着脸庞便滚了下来,擦过嘴唇,掉到了下巴上。
他抖了下睫毛:“你、你怎么样?”
“摔到哪里了吗?”
“没事。”
可能是陆烟这一副杏眼桃腮、梨花带雨的模样实在太漂亮又太可怜,薄欲收回视线,没有跟他计较,“睡吧。”
陆烟站在原地茫然眨巴了下眼睛,几秒钟后反应过来薄欲的意思,表情不由有些呆怔地望着他。
竟然不、不生气吗?
薄欲回过头,看到陆烟还呆呆站在原地,“怎么,不想睡了?”
陆烟猛地回神:“睡、!”
陆烟那小胳膊小腿,对薄欲能造成的实质性伤害基本为零,并非有意,没必要计较什么。
陆烟在床上干巴巴躺平。
但是关了灯,过了很久,薄欲没有再来抱着他。
只是并排跟他躺在一起,中间隔着一点距离。
陆烟本来都做好充分心理准备了,抱抱就抱抱,没什么大不了。
结果左等右等,身边的男人都没有什么动静。
陆烟咬了下唇,扭过头。
隐约昏暗中,能够看到男人线条极其优越的侧脸,听到他愈发沉稳身长的呼吸声。
像是已经睡着了。
陆烟心里嘀咕一声:不抱了……?
陆烟眼睛眨巴了下,迷茫疑惑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
——难道、薄欲以为……是因为他才做了噩梦吗?
认为是,昨天发病的时候吓到他了。
所以,主动保持了距离。
怕,再吓到自己。
鉴于这个猜想非常有可能成立,陆烟又忍不住咬了咬嘴巴。
其实,正常相处的时候,他没有那么害怕薄欲的。
薄欲不发疯的时候,情绪也很稳定。
被自己蹬下了床,都没冲他发火。
甚至,还在考虑他的情绪。
主角攻的脾气,好像没有那么坏。
犹豫许久,陆烟鼓起勇气,挪挪蹭蹭转过身去。
主动往男人身边一滚。
慢慢伸出一条细长手臂,抱住他。
小而微弱的“咩咩”两声,“薄先生。”
“晚安。”
细条条的手臂跟着男人胸膛起伏了一下。
黑暗中,他听见薄欲低声回应:“嗯。”。
次日一早,二人一同在楼下吃饭,都心照不宣地没再提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陆烟并拢双腿坐在椅子上,咬着男人热好的三明治,目光不经意往座位那边一撇,看到薄欲拿着早餐的右手,指骨青紫了一片。
创可贴早在昨天洗澡的时候就撕掉了,经过两天时间发酵,受伤的那片软骨区域愈发的乌青,像是砸在了什么地方,毛细血管破裂了。
陆烟三两口把三明治吃掉,两边的脸颊塞的鼓鼓囊囊,“等一下,我去拿下药箱。”
然后蹬蹬蹬跑上楼,把医药箱拿下来,回来坐到薄欲的身边,两只手小心捧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陆烟垂着眼睫有点担心,“淤青这么严重,要不然还是让医生来看一下吧?”
一边说,一边拿着外敷消炎止痛的清凉药膏,用棉签敷在薄欲的伤处。
看着少年小心的动作,略微有些担心的神情,薄欲突然明白,那天他站在门外,为什么要对陆烟解释那些话。
本来是没有必要的。
至少,薄欲说那些话之前,并没有为自己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可陆烟,同样也没有必要,在他病发的时候,为他处理手上的伤口。
好像,他们两个都做了一些,“义务”之外的事。
想到这里,薄欲的唇轻微弯了一下。
陆烟帮他上完了药,抬起眼,发现男人竟然在轻笑,点墨般漆黑的眸子里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陆烟:“?”
他表情迟钝地问,“怎么了吗?”
薄欲:“没什么。”
陆烟:“。”
什么意思,天生微笑唇是吗。
他没再搭理薄欲,抱着医药箱上楼了。
回到房间,蜷着膝盖坐在床上,打开薄欲留给他的笔记本电脑,在网站上搜索一些术后料理的相关事宜。
再过两天,叶衿就能做手术了,医生说,叶衿的身体条件还不错,保守估计手术成功的几率能有80%。
叶衿手术成功,陆烟也能放下一件心事。
虽说叶衿并非他的亲生母亲,可是自从陆烟来到这个世界,叶衿对她一直很好。
《这么漂亮的也会是炮灰吗》 24-30(第7/16页)
陆烟希望她身体健康。
对着电脑看了一整天,陆烟的眼睛有点酸,还有点干涩,他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眼。
薄欲看他一眼道:“你母亲的手术,用的是省内最顶尖的专家和设备,手术风险会降到最低,你不必担心。”
陆烟“嗯嗯”两声。
他可是握着剧本的男人,心里一点不慌。
一条柔软干燥的大毛巾盖在他的脑袋上。
“把头发擦干再躺下。”
陆烟懒死了,两只手胡乱凑付着擦了两下,糊弄着说,“嗯嗯、擦好啦。”
他刚要没骨头似的往大床上倒,一只手把他捞了回来,栽到床边重新坐下。
薄欲站在陆烟身前,拿着毛巾帮他擦干了头发。
然后放他回去躺下。
关了灯,陆烟被男人从后抱在怀里。
经过昨天晚上,陆烟差不多已经脱敏了。
只是有时候薄欲的气息会弄的他脖子很痒,酥酥麻麻的。
陆烟有点睡不着,脑袋里想着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各种乱七八糟的事。
想到昨天晚上他的“丰功伟绩”,少年在被窝里捏了捏软乎乎的手臂,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疑问。
他知道自己天生“战五渣”,哪里都细细瘦瘦的,从小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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