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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到底是怎么把薄欲从床上踹下去的?
难道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他的身体机能见长了?
陆烟开始做梦:那以后会不会再长高一点?
——他的身高在这个人均一米八八起步的世界里真的很像没发育成熟的未成年!
真的会有“大力出奇迹”吗?
陆烟屏住呼吸,慢慢扭过头。
薄欲已经睡着了。
主角攻异常优越俊美的五官,在光线朦胧的黑暗中,甚至愈发突出。
陆烟眼睫颤颤,绞了下手指。
好奇心、害死猫。
趁着他睡着了……
不如再,验证一下。
只要稍微动一点就停下!
陆烟两条长腿在被子底下窸窸窣窣的动了动。
坐起来,两只热乎乎的脚心贴在薄欲的腿上。
然后——努力向外一蹬!
那条长腿纹丝不动地躺在原地。
反而是陆烟被反抵着,整个人在床上往外滑了一段距离,两条腿都伸直了。
陆烟表情呆滞,眼里的光都没了:“………”?
怎么,会这样。
所以他昨天晚上究竟是怎么突然小宇宙爆发,竟然还能把薄欲快一米九的大块头踹下床!
难道是“昨夜炸毛限定”。
到了今天、就不行了。
根本推不动一点。
陆烟生怕把人不小心弄醒了,作恶心虚,咬着嘴巴,正打算偷偷收回脚。
突然。
一只大手握住了他细伶伶的光滑脚踝。
把他的一条腿抬了起来。
陆烟毫无防备,顺势往后一下倒到了柔软大床上,身体在上面“dung”的弹了一下。
一条腿被男人捏在手心里。
软软白白的小腿肚子,似乎被指腹捏了下。
“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小羊使坏被抓到了
第26章把我吵醒了,就想自己睡?
陆烟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
……薄欲怎么还没睡着!
陆烟:“。”
在做运动,你信吗。
陆烟在床上仰躺着,乌黑柔软的发散落在雪白床单上,他不好意思地收回了脚,耳朵不由自主发红,伸手挠挠脸蛋。
“我吵醒你啦?”
薄欲道:“没睡着。”
两个人能正常交流的时候,陆烟不是特别怕他,微微犹豫了下,选择实话实说,“我在想,我昨天为什么力气那么大啊。”
“难道这就叫有心栽花花不开……”
无心一脚……
黑暗中男人静默了片刻。
而后开口,嗓音不冷不热的:“怎么,你很好奇这个问题?”
陆烟的第六感敏锐地感知到男人话音中某种隐含的危险,脑袋登时摇的像拨浪鼓,否认道:“没有没有,我一点都不好奇,只是非常非常特别短暂地有一点点的小小疑问!”
他又闯祸了、开始躺尸装死,背对着薄欲把被子拉到脑袋上,语气怂怂的,“我困了,先生早点睡!”
“晚安!”
薄欲情绪不明地盯了他一会儿。
大半夜不乖乖睡觉的小鸵鸟。
是要让他听话一些。
薄欲在他身旁躺下,从后看着他,伸手掀开他蒙在头上的薄被,语气压的很低:“把我吵醒了,就想自己睡?”
陆烟紧闭的睫毛抖了下,几秒钟后翻过身来,睁眼望着他:“你不是说,没睡着吗?”
怎么是我吵醒的!
薄欲确实没睡着,从陆烟那边开始有点窸窸窣窣的小动作的时候他就察觉了,两只脚心贴在他腿上的时候,他也知道。
不过薄欲跟陆烟不一样,撒起谎的时候完全能做到面不改色,一点都没有哄骗单纯小男孩的负罪感,嗓音也跟平时一样很冷淡,根本听不出来是在胡说八道:“本来马上要睡着了。”
陆烟一听这话,果然上当,皱了下眉毛,像是有些苦恼:“那、那怎么办?”
薄欲故意道:“自己想办法。”
陆烟哪有什么办法,咬着唇肉冥思苦想了一会儿,把一只手捂到了他的眼睛上,催促道:“快睡。”
“很有用的。”
睡不着那就手动助眠一下。
“………”
薄欲眼前一黑,物理意义上的。
一道湿湿热热的手心,覆在男人一层薄薄的眼皮上,掌心的热度几乎能透过皮肤,再向下渗透。
薄欲的喉结无声的轻微滚动了一下。
眼皮处的皮肤很薄,触感同样非常明显,能够感觉到指尖在上面极为细微的摩挲。
睡意彻底全无。
陆烟的脑袋往下垂了垂。
本来是要“哄”薄欲睡觉,结果陆烟自己先困的不行了。
没过几分钟,就意识不清,迷迷糊糊睡了回去。
本来放在眼睛上的那只手,胡乱在他的鼻子、嘴巴上划拉了两下,又往下搭到了薄欲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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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猫抓似的挠了一下。
薄欲吸一口气,把作乱的那只手扣在掌心里。
转眼,看着面前陆烟毫无防备的睡颜。
陆烟的脸只有巴掌大点,鼻子小、嘴巴小,但偏偏一双杏眼又大又圆,闭着眼的时候,眼睫像一道密密的扇子,在眼睑落下一片阴影。
因为是侧着睡,一边的脸颊肉压在枕头上,压的嘴巴稍微嘟起来一点,粉润的唇珠愈发明显。
其实……
还挺可爱的。
察觉到自己的视线不受控制似的落在陆烟的唇上,薄欲心里“啧”了一声。
他最近,
的确是越来越不对劲了……
因为叶衿马上就要做手术,陆烟跟薄欲“请假”了三天,这几天晚上都是在医院里睡的,有事电话联系。
如同剧情发展,叶衿的手术非常成功,再住院观察一个星期,就能办理出院、回家休养了。
只要按时回家复查就可以。
叶衿性命无虞,陆烟的心情也很放松。
今天是“带薪休假”的最后一天,晚上就要回别墅了,陆烟打算出去给叶衿多买一点营养品。
刚走到电梯口,电梯就开了。
一个喷着古龙香水、个子比陆烟高了一个头的年轻西装男从里面大步流星走出来。
陆烟本来没在意,只是无意往他那边望了眼,结果只一下就愣住了,微微睁大眼睛:“薄、……”
——面前的西装男赫然是薄欲!
他一手拿着捧着束白色的康乃馨,一手提着一个精致果篮,是来探望病人的。
陆烟的眼神下意识往四周看了圈,幸好走廊上这会儿没什么人。
他没想到薄欲竟然会来医院,扯着薄欲的袖子把人拉到角落,小声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顺路来看看阿姨。”
薄欲回答,看着陆烟有点紧张的样子,感觉少年看到他的反应好像不是“惊喜”。
顿了顿,垂眸嗓音低冷,“不可以?”
倒不是“不可以”,陆烟只是没想到薄欲竟然会来,他可是日理万机的“霸道总裁”,而且跟叶衿也是完全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可以是可以啦,”陆烟轻轻咬了下嘴巴,抬眼看他,有些为难道,“但是,我要怎么跟妈妈介绍你啊。”
总不可能说是同学,薄欲的气场两米八,一看就是商场老油条,他还没有毕业,所以说上司也不对,“情人”那就更离谱了,第一个pss掉。
薄欲看他满脸纠结的样子,感觉陆烟看他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非常见不得光、拿不出手的地下偷情对象。
生怕被家长知道。
“………”薄欲的脸色顿时更差劲了。
主角攻光鲜亮丽的一生,从来还没被人嫌弃过。
陆烟只觉得头顶一阵阴云密布,充沛的求生欲让他不再吱声,只是轻轻拉了拉薄欲的衣角。
生、生什么气呀。
薄欲没理会他,抬步走向病房。
陆烟跟在他后面,开始自暴自弃。
算了,被知道就被知道。
没什么大不了的。
病房里突然来了位陌生男人,叶衿面色有些诧异,“你是……?”
陆烟的心脏跟着抖了下。
不知道薄欲能说出什么话来。
——说是花二百万包养他的有钱大老板,叶衿会不会直接一头撞死在墙上。
而且,薄欲刚才,好像有一点点不高兴。
陆烟紧张地捏紧了裤子边缘。
“阿姨你好。”
“我是陆烟的同事,陆烟马上就要大四了,最近一直在我们公司实习。”
薄欲将果篮放到病床旁边的桌子上,回答的周正得体,“前几天听他说您病了,刚好顺路过来看看您。”
“哦,原来是烟烟的同事啊,辛苦你了,还特意远道而来跑一趟。”叶衿不疑有他。
“没什么,上班的地方离医院不远。”
听到二人的对话,陆烟的睫毛茫然地眨了下,整个人呆立在原地。
“听陆烟说,阿姨的手术非常顺利。”薄欲拉过一张椅子在病床边坐下。
叶衿道:“医院都说了,就是个不要紧的小手术,烟烟非要搞的这么兴师动众的。”
……烟烟。
薄欲深黑的眸光微动了动。
倒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
陆烟的名字,第一次乍听的时候就觉得,很好听。
薄欲没有病房停留太久,只是来探望叶衿,说了几句话,很快便离开了。
陆烟连忙起身跟上:“妈妈我去送他。”
“去吧。”
电梯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气安静的,气氛有点微妙。
陆烟手心里出了点薄汗,犹豫了许久,还是拉了下薄欲的手,握着他的几根手指头,低着头,小声开口说:“薄先生,谢谢你。”
“刚才是我误会你,抱、抱歉。”
陆烟心想:其实来到这个世界以后,薄欲一直是,很尊重他的。
当初答应会在家人面前隐瞒两个人的交易,应该就不会轻易毁约。
他只是突然见到薄欲有点意外、又有点紧张,所以……
薄欲望着少年乌黑的发旋,没说什么。
语气缓了缓:“走吧。”
陆烟“?”了下,歪歪脑袋,“什么?”
薄欲垂眼看他,“怎么,不跟我一起回去?”
陆烟“啊”一声。
今天的确该回别墅了,他的“假期”用完了,不过他还没把这件事告诉叶衿。
陆烟道:“那你等我一分钟,我回去跟妈妈说一下,晚上不回来了。”
薄欲“嗯”了声,随意靠在墙壁上等他。
陆烟转身噔噔噔跑回去。
薄欲的确是“顺路”来的。
顺路看望陆烟的母亲。
再来接陆烟回家。
后者才是主要目的。
有只小羊已经三天没回家了。
陆烟跟叶衿说完,就跟着薄欲一起走了。
回别墅的车上,陆烟坐在副驾驶,不时用目光偷偷看着旁边的司机。
上车以后两个人一直没说话,陆烟想主动说一点什么,但是几次嘴巴张了张,都没开口。
他实在不是一个擅长找话题的人,都是别人跟他讲话,尤其是,两个人刚才还有一点点不愉快。
他也不知道薄欲还有没有在生气。
“怎么了?”
第三次偷窥司机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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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个正着,薄欲开口问他。
陆烟小心翼翼:“你还……不高兴吗?”
薄欲沉默几秒钟,眉梢不易察觉轻微挑了下。
唇角掩饰什么似的,往下一压。
语气一本正经。
“——不高兴的话,你要怎么做?”
第27章像是某种迟来的躁动在逐渐……
薄欲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跟陆烟生气。
只是……
突然有一点好奇,陆烟打算怎样做。
陆烟:“。”
不高兴……怎么办?
他哪里知道怎么办。
凉拌。
陆烟当然是没胆子说“凉拌”。
薄欲估计能拎着腿把他从车窗里扔出去。
陆烟能屈能伸地思考了下。
面前刚好是红灯,排了长长的车队。
只见少年稍微探过身去,伸出手臂,双手抓住薄欲的右手。
撒娇似的,轻轻晃了晃。
一双剔透清亮眸子望他,声音软乎乎,勾着点尾调:“你别生气啦。”
薄欲:“………”
几秒钟后,男人的喉结做了一个非常明显、掩饰不住的吞咽动作。
陆烟明明握的是他的手。
但不知怎么,薄欲的心脏,好像也被轻轻抓了下似的。
蓦地,快速跳动起来。
还跳的乱七八糟、混乱失序。
怪异到,薄欲都无法理解。
就连被陆烟触碰到的地方,皮肤都开始莫名其妙地发烫,那股热度沿着手臂一路往上烧。
烧的半边身体发热、麻痹又酥痒。
像是某种迟来的躁动在逐渐被唤醒。
“哔哔!”
“哔哔——”
后方传来刺耳的鸣笛声,薄欲蓦然回神,才发现前面车流不知何时已经空出一段距离。
他低咳一声,脚下松开刹车,一只手转了下方向盘。
另一只手,还被陆烟软绵绵地握着。
不过下一秒,陆烟就把那只手推了回去。
好好开车!
行车途中禁止跟司机拉拉扯扯。
遵守交规,小命要紧。
薄欲看似目不斜视、面不改色。
余光看到陆烟快速收回的两条手臂,心里浮起一丝微妙的遗憾。
指尖轻点,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
都市夜色繁华,车水马龙,明亮的路灯从车窗外快速向后掠过。
陆烟扭过头,想看看身边的人还没有在不高兴。
只是薄欲实在是不喜形于色,脸上总是没什么情绪,而陆烟又不是一个擅长察言观色的人……瞅了会儿,什么都看不出来。
这下总该不生气了。
再生气、陆烟就不管他了。
反正他哄了。
哄没哄好就不是他的问题了。
——不过看起来应该是哄好了。
路过一家商场的时候,薄欲还给他买了不少夜宵带回家。
陆烟坐在车里。
手里捏着一个深绿色的抹茶麻薯团子,两边腮帮子鼓鼓。
麻薯非常好吃,口感细腻绵软,奶香和抹茶的味道都很浓郁,陆烟两口就能吃掉一个,很快就只剩下了小半盒。
薄欲看他有直接就地消灭的架势,提醒道:“这种东西不消化,吃多了晚上会胃不舒服。”
“剩下的明天再吃。”
陆烟舔舔嘴巴,恋恋不舍,“就吃一个!”
说完眼疾手快地又捏起一个麻薯,咬了一大口。
——吃货嘴里的“就吃一个”跟狗男人嘴里的“就蹭蹭、不进去”的可信度差不多。
陆烟看着弱小可怜、但能吃,薄欲对他一个人消灭三盒寿司的战斗力记忆犹新,索性伸手过来把剩下的麻薯连盒端走。
陆烟:“………”
好过分,只能看不能吃。
他敢怒不敢言,只能小口小口一点点咬着手里仅剩的半块麻薯。
但还是很快就吃完了。
嘴巴上沾的麻薯粉也舔干净,唇瓣红润润的,一层水光,色泽极艳。
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陆烟两手空空,一双星星眼可怜巴巴望着身旁的男人。
薄欲感觉到那一股非常明显的注视,不知怎么心情愉悦了一下,眉梢微挑,扭头问他:“想吃?”
陆烟很没骨气地点头。
本来,薄欲是打算铁石心肠冷硬到底的。
毕竟心软破例这种事,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不能开先河。
可谁会忍心辜负一只用湿。漉漉的眼神满是期许地望着你的小绵羊呢。
“………”半秒钟后,薄欲道,“最后一个。”
陆烟欢呼:“好耶!”
他如愿以偿从男人手里接过“最后一个”麻薯,张口咬了一下。
小腿晃了晃,垂着眼睫,睫毛弯弯翘翘的,唇角也往上勾着。
看着他心满意足的模样,薄欲感觉以后说不定用一颗奶糖就能骗走。
那么贪吃……
还那么瘦。
小小的一只。
也不知道平日里那些饭都吃到哪里去了。
半小时后,黑色轿车在别墅门前停下。
三天没回家,刚到卧室,陆烟感觉环境好像都陌生了许多。
在医院里待了一整天,浑身一股消毒水的怪异味道,闻起来有些让人不舒服,陆烟把手里麻薯盒子放到桌子上,就脱衣服抱着睡衣进了浴室。
“哗啦——”
温热的水流自上而下,打湿了陆烟的乌发、身体,顺着圆润肩头滑落下去。
一串洇湿水迹自漂亮的肩胛骨,绵延至腰部起伏的线条,流淌到那两条又细又直的长腿上。
陆烟闭上眼睛,微微低下头,两只手把香喷喷的洗发露涂抹在脑袋上。
从发梢不断滴落的水珠在凹陷锁骨里汇聚成了小小的一汪,随着陆烟的动作轻微往外晃荡,带着点白色泡沫。
薄欲走进门,没见到人,只听见浴室里一片淅淅沥沥的水声。
他下意识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随后,目光微微一定。
灰茶油砂质地的玻璃板后,朦朦胧胧一道白花花的细瘦身影,模糊的侧身都能看出腰身到臀。部流动的曲线。只静态就足以让人浮想联翩,动起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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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像一块正在融化滴落的白奶油。
薄欲的目光直勾勾望着那片玻璃板,以及那道摇摇晃晃的人影,不知怎么,嗓子里莫名其妙一阵发痒。
视线被勾住了似的,半晌没能离开。
直到里面的水声突然停了,薄欲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做什么,皱起眉低低“啧”了声,坐到床边,双腿交叠,随手拿过一本半个多月之前的商业杂志,欲盖弥彰似的看了起来。
表面看着,还是那个正经又禁欲的古板总裁,人模人样。
谁也不知道那几分钟里他心里想了什么。
水汽朦胧的浴室里,陆烟关掉了花洒,乌黑细软的头发一缕一缕贴在额头上,湿。漉漉的向下滴水。
他闭着眼睛,习惯性地反手往回摸……
摸了个空。
陆烟诧异地一转头,抹了把脸,然后整个人都懵住了,眼睛一下瞪圆!
——浴巾呢!!
平时挂在这里的那么长的一条浴巾去哪里了!!
以前明明都在的呀!
怎么、突然不见了。
难道是这几天他没在家,薄欲拿出去了……
陆烟低头,看着满是水汽的身体,神情逐渐呆滞。
没浴巾怎么办……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陆烟迟迟没有从里面出来。
坐在床上“看杂志”的薄欲抬起眼,看向浴室的方向。
开口询问道:“怎么了?”
陆烟下意识回道,“没、没事!”
他甩了下胳膊上的水珠。
陆烟的皮肤很白,关节的地方还泛着浅粉,尤其被水洗过之后,顶好的羊脂玉一般,细腻柔滑,隐约还泛着某种香。艳的柔光。
虽然,被薄欲看一下。
又不会少块肉。
但是让他这样光。溜溜、湿哒哒的出去。
陆烟宁愿一头撞晕在这里。
——所以浴巾到底去哪里了!
他的睡衣很薄,又是白色的,就这么穿出去的话,什么都挡不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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