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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指望天龙人把咱们的命当命啊!”
“MD,赶紧倒闭吧、无良缺德公司!”
陆烟不怎么刷社交软件,听到他们的对话,微微怔了下,总觉得这件事跟薄欲有关系,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最顶上的热榜第一条赫然是:#敏安医药产品违规上市致二十余患者死亡#
词条阅读量已经过亿,证据确凿。
以雷霆之势,全平台迅速发酵。
市中心某高档小区。
苏成德疲惫驱车回到家,把汽车停在小区内部的地下停车场。
他已经快四十个钟头没合眼了,为前两天突然爆出的负面新闻焦头烂额,动用了能够用上的全部人脉,四处托人找关系,但还是到处碰壁。
这件事目前还在调查当中,只是“舆论发酵”而已,尚且没有盖棺定论,网上那些义愤填膺的指责根本算不了什么——可是等到上面的红头文件下来,一切就都来不及了!
苏成德关门下车,心里盘算着实在不行就破釜沉舟,把敏安集团摘出去,直接找个“临时工”来背锅,弃卒保帅。
只是早在三年前发生的事,为什么会……
突然,对面的车灯在他的面前亮起。
地下停车场毫无征兆一片大亮,那灯光雪白极为刺目,苏成德不由抬起胳膊挡了下眼,地上瞥见了一道人影。
薄欲从车里走下来,反手“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男人不紧不慢走到苏成德面前,上下打量了他几眼,随后皮笑肉不笑地弯了下唇。
“苏总。”
“看起来,好像很狼狈啊。”
“怎么,没有前几日的闲情雅致了?”
看到薄欲出现的一瞬间,苏成德就什么都明白了。
这几天的负面舆论,全都是他一手操纵策划出来的!
“薄欲……原来是你!”
苏成德简直不知道这傻逼的脑子里在想什么,大怒道,“你疯了吧,为了一个玩物——”
薄欲直接打断了他,神色不耐、声音冰冷,“谁告诉你,他是玩物。”
“还有,你又算是什么东西,也配评价我的人?”
外界根本没有人相信,自掌权以来、从来零绯闻的临渊集团董事长,那个不苟言笑的高阶精英,会对一个漂亮年轻、“风评不佳”的小男孩动心,甚至为了他不惜大动干戈。
说出去简直匪夷所思。
甚至,薄欲本人都没有一个清楚认知。
他只是想这么做,便这么做了。
“我们本来是井水不犯河水。”
薄欲道,“你非要自寻死路,那我当然送你一程。”
“我说过了,这笔账,我一定会跟你好好算。”
“我从来说到做到。”
“那天没在他面前动手,”
薄欲活动了一下手腕,骨头发出轻微的“咯啦”声响,“是因为小孩胆子小,害怕见到这些。”
他一步、一步走过去,解开袖口处的纽扣,将袖子挽到手臂上,手臂肌肉流畅线条之下,浮起两条明显青筋——
“真以为我就这么放过你了?”
现在并不是下班的时间,高档小区的住户本来就不多,地下停车场里空空荡荡的,无一人经过。
当然也就没有人看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二十分钟后。
哒、哒、哒……
一阵沉闷的脚步声响在长廊回荡。
一人从里面阴影处缓步走了出来,身形精悍高挑。
薄欲微转了下脖子。
男人从来一丝不苟的发型,罕见桀骜不驯的凌乱,身上袖口、领口的扣子都松开了,右手指骨乌青,拳头上,沾着点暗红的血。
坐进车里,薄欲抽出一张湿巾。
慢条斯理地,把血迹擦干净。
看着手上的淤青,薄欲不由挑挑眉。
……还是留下了一点伤啊。
他满不在意按了下隐隐作痛的手骨,脑海中忍不住开始设想。
陆烟看到他的伤,会有什么反应呢?
会心疼他吗?
会,张开又软又粉的嘴巴,让那股好闻的气流……
在上面轻轻地吹一吹?
这种绮丽又旖。旎的幻想让薄欲头脑发热,不知何处的汗毛都倒竖起来,他“啧”一声,发动起轿车。
陆烟又抬头看了眼时间。
薄欲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又加班了?
他正盘腿窝在沙发里,端着平板电脑打游戏,努力保护他的萝卜。
那倒霉萝卜很快被怪物啃的只剩下一点点尾巴了。
陆烟撇撇嘴巴。
干嘛咬他萝卜。
门锁处一点响动,有人推门回了家。
陆烟耳朵一动,站起来:“薄先生。”
结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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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陆烟就愣了下。
……薄欲的形象跟平日里实在大相径庭。
薄欲平时看起来就是一个上流社会的禁欲精英男,半永久大背头,穿西装没有一丝褶皱,领带都打的一丝不苟,浑身上下挑不出一点不周正的地方。
一言以蔽之,人模狗样的。
然而今天好像,他浑身衣扣乱七八糟的,刘海凌乱散落下来,微微遮住了那一双锋利眉眼。
陆烟跟他相处快两个月,从来没有见他这幅不修边幅的桀骜模样。
呆了下,才呐呐道,“你怎么……”
目光往下一滑,落到薄欲的手上,语气一滞:“你跟人打架了?”
个高腿长的男人站在客厅单手插兜,
故作松弛、状若无意地“嗯”一声。
陆烟蹬蹬蹬几步跑到他的身边,看着他的手,青紫的很明显,好像比上次还要厉害。
应该,很疼吧。
“……你跟谁打架了?”
陆烟眼睫抖抖,难以置信,“谁、谁敢跟你打架?”
薄欲垂眼看他,“我不是说过了,这笔账,一定会跟他慢慢算。”
“陆烟,那天的事,不会再有下次,苏成德也不会再来骚扰你。”
听到男人的话,陆烟不由呆怔的仰头看着他。
所以、薄欲是去,帮他出气了……
而且还,受伤了。
是因为他……
陆烟又慢慢低下头。
两只手捧着他的手。
然后……
吧嗒、吧嗒……
几颗眼泪掉了下来。
看到他哭,薄欲满头“?”,语气微微慌乱:“你、你哭什么……”
这个反应可没在他“预料之中”!
陆烟眼眶里湿湿红红的,浸润了睫毛,垂着脑袋,小声哽咽了下,“……薄先生,谢谢你。”
薄欲看他一会儿,笑了声。
好乖。
漂亮娇气善良又爱哭的小绵羊。
拿他怎么办才好呢。
陆烟有点不敢碰他,扯扯男人的袖子,“我们去医院看一下吧,看起来、好严重。”
“没事。”
“擦点药就好了。”
“………”在薄欲再次拒绝了去看医生的要求之后,陆烟只能自己小心翼翼地给他上药。
两人面对面坐着,陆烟并拢膝盖坐在沙发上,把男人的大手搭在自己的腿上。
两个人的体型差非常明显,薄欲的一只手,几乎能握过他并在一起的两个膝盖骨。
陆烟手里拿着药膏、棉签,把活血化瘀的外用药,慢慢涂到那淤青的地方。
垂着长长眼睫,声音轻轻软软的,“疼不疼呀。”
那一嗓子灌进耳蜗,薄欲的心里“嘶”了一声,只觉得不知道哪儿酥了一下。
这声音……
好可爱。
想亲。
男人微微扭过头去,耳根浮起一层薄红。
声音听起来,好似轻描淡写。
又一本正经。
“你吹一下,”
“或许就不疼了。”
———
作者有话说:莫急!
们薄总很快就开窍了!就这几章的事!
而且是破大防式开窍!
可以期待一下诶嘿嘿~
第33章我喜欢你
……吹一下就不痛吗?
陆烟半信半疑地看他一眼,很好骗的,微微弯下腰,嘴巴凑过去,脸颊鼓起、呼气,在上面轻轻吹了吹。
一股温软甜腻的气流拂过手背,薄欲的嗓子登时有些发紧,好似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被陆烟握住的那条手臂上,连毛孔都张开了。
陆烟还抬眼直愣愣望他:“……有用吗?”
几秒钟后,薄欲“嗯”一声,声音听起来格外低哑,“有用。”
陆烟就又捧着他的手吹了几下。
呼呼~
要命。
房间里空调开的很低,薄欲的鼻梁冒出了点热汗,突然明白那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什么意思。
相比之下,陆烟的神情有些小严肃,“明天如果还是很疼的话,就要去医院看看。”
薄欲声音克制:“知道了。”
薄欲今天本来回来的就晚,给他处理完伤口,都快要十点了,陆烟收拾好医药箱,准备上楼睡觉,刚回头就看到,薄欲还坐原地没动,反而把手背凑在鼻子尖上……
鼻翼微动,像是闻了闻。
“?”陆烟不解皱皱鼻子。
……都是碘伏和药膏味道。
有什么好闻的。
“薄先生,还不回房间睡觉吗?”
“睡。”
回到卧室,看着陆烟换下衣服、准备去洗澡,薄欲状若无意露出他乌青的手背,“洗澡要怎么洗?”
陆烟闻声回头看他,诧异,“你还要洗脑?”
某个人说的一本正经,“在公司忙了一天,当然要洗。”
善良单纯的小绵羊犹豫了一下,不出意外掉进了猎人的圈套里。
“那、那我帮你洗吧……”
毕竟薄欲也是因为他才会受伤的。
要知恩图报。
哗啦啦——
水汽氤氲浓郁的让人有些睁不开眼。
薄欲一只手搭在挂衣架上,弯腰,向下低着头。
他自然是什么都没穿,陆烟身上倒是穿了件薄薄的睡衣。
水流划过薄欲的咽喉、胸膛,沿着线条起伏饱满的胸。肌一路往下滑……
都是男人、其实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看的。
虽然薄欲有的东西,他没有(指腹肌
但是陆烟就是不敢睁眼,连雪白脸颊、都被浴室里闷热。潮湿的水雾给热红了。
几根细细的手指,在充满泡沫的头发上慌乱揉。搓着。
跟陆烟不同,男人的发质很硬,摸到稍微短一点的头发,甚至感觉有点扎手。
陆烟闭着眼睛给他打洗发水。
打好了,还要再揉。搓两下。
好不容易把男人头发上的泡泡都吹干净,花洒放回原处,陆烟的脸像个饱满烂。熟、垂涎。欲滴的粉桃子,“好、好了……”
薄欲的身影高大,逼近一米九的个子,稍微直起身就能将陆烟完全笼罩在阴影里,被水打湿后更加凌厉逼人的眉眼微挑,意味不明:“下面不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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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那声音从男人的胸腔震出来,几乎贴着耳边响起,陆烟手指攥紧,睫毛乱七八糟的颤,只觉得呼吸莫名发紧,说话都不太顺畅了,“你另一只手、又不是不能用!”
冲一冲就好了!
说完稍微一弯腰,从薄欲的胳膊下面钻了出去,头也不回的跑了。
到手边的小绵羊插翅膀飞了,薄欲心里“啧”了声,撇了眼底下“徒有其表”的身材。
不能吸引陆烟的腹。肌,简直一无是处。
跟没有有什么区别。
陆烟都走了,他也没心思再洗,随便冲了冲就披着件浴袍走了出来。
可能是刚才浴室里面太热了,两个人又挤,陆烟莫名其妙脸红的不行,心跳也扑通扑通的快,早就在被子里面躲好了,整张脸都藏起来,非常熟练的开始装死。
薄欲在床边看着他,也没戳穿,只是无声笑了一下,然后关了灯,在他的身边躺了下来。
晚上十一点。
薄欲睁开眼,目光往旁边的位置看了看。
陆烟已经睡着了,侧身面对着他,身体像小孩子一样轻微蜷缩着。
薄欲在黑暗中格外幽深的眼睛安静地盯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无端又想起那天夜里,挂在他脸颊上摇摇欲坠的泪。
还有那个,暗自发生的、不为人知的亲吻。
过去了十多天,薄欲还是能清晰地回想起那种——嘴唇碰到他的皮肤的,几乎柔软到不可思议的美妙触感。
那是他跟少年的第一个吻。
不,
……或许,根本并不能算是一个吻。
薄欲悄无声息地,一点一点端详着眼前少年的睡颜。
从细细的眉,眼睛,鼻子,到嘴巴,就连唇珠上方凹陷下去的那一点弧度,都很漂亮。
薄欲能够感觉到,不止是气味,陆烟整个人,对他好像都有一种奇怪的吸引力。
这就是……喜欢吗?
原来他也会喜欢一个人?
喜欢上一个,比他小了许多的,
看起来像是未成年的,
漂亮小男生。
近三十年的波澜不惊,薄情寡欲。
薄欲一度以为他没有爱一个人的能力。
他也从来没有想过,会喜欢上哪个人。
而此时,薄欲的脑海中不断的反复质疑与自我否定,却得不到一个确定的答案。
回想起那种柔软的触感……
薄欲的身体笼罩在陆烟的上方,上半身微微伏下去。
距离越来越近,气息香甜浓郁,呼吸声都交错在一起。
在就快要触碰到陆烟唇瓣的那一瞬,薄欲的动作微顿了顿,情绪难辨地垂下眼眸。
他这样……算什么?
趁人之危?
还是……诱骗?
为什么,总是会控制不住想亲他?
想要接近他、触碰他,甚至更加深入的,拥抱,亲吻,以及……掠夺、占有。
喜欢……
这些陌生又怪异的,无法理解的念头和想法……
都是因为他喜欢陆烟?
那个未经允许的亲吻,最终还是没有落下去。
薄欲躺回他的身边,一手把熟睡的陆烟揽在怀里,让少年的脑袋枕在他的身上。
然后对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开始思考人生。
第二天陆烟醒来的时候,本来以为这只是一个跟平日里没有区别的上午。
——直到他看见薄欲穿着身蓝色居家服,正坐在卧室靠窗那边的沙发里,手里翻着一本他叫不出名字的德文书。
陆烟懵了下,以为自己还没睡醒。
在脸上掐了下。
……好痛。
今天是……怎么回事?
薄欲那个工作狂,每天雷打不动七点到公司,一般他一睁眼,房间里就剩他一个人了。
陆烟踩着拖鞋哒哒哒过去,疑惑道,“你今天怎么没去公司?”
薄欲抬手在他小脑袋瓜上弹了下,“我们总裁也是需要休息的,都连着上了半个多月的班了,今天放假。”
陆烟被他弹的痛叫了一声,捂着额头揉了揉,“疼!”
薄欲低笑,又哄他,“今天我给你做饭,想吃什么?”
一听这话,陆烟头也不疼了,马上开始大点兵,“糖醋肉段,红烧肋排,粉蒸肉,小鸡炖蘑菇,黄豆焖猪蹄……”
薄欲听他叽里呱啦了一长串,忍着笑问,“不喜欢吃鱼,是因为总是被鱼刺扎到?”
陆烟当然不会承认,只是眨眨眼皮,“才没有,只是吃起来很麻烦啦!”
薄欲在他乱糟糟的脑袋上揉了下,起身去楼下给他做饭。
他们两个人也吃不了那么多,中午先做了三样菜,剩下的留到晚上再做。
陆烟吃的饱饱的,本来软软绵绵的小肚子都有一点鼓起来,他两条腿蜷在身前在沙发上坐着,开口道:“薄先生,我们学校马上就要放暑假了。”
暑假能放将近两个月,家里那边不怎么用他操心,这两个月陆烟都很空闲。
薄欲正要说暑假的时候让他白天来公司,放自己眼皮底下待着,刚好还能提升一点“实习经验”,方便他明年顺利毕业——但话还没来得及就说出口,就听陆烟又道,“我白天的时候,可以去外面打工吗。”
薄欲一顿,抬眼:“打工?”
出去打工做什么……没钱花了?
陆烟点了下头。
他其实,一直很想学着做甜品。
但以前家里人管的严,假期的时候从来不让他到处乱跑。
“我想去甜品店,学习一下怎么做甜点。”
陆烟有点不好意思地抿唇一笑,“到时候学会了,可以在家里做给你吃。”
薄欲虽然很想,让他白天晚上都在自己身边,最好是一抬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但是也不想太限制陆烟的自由。
而且,甜品店……
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起陆烟那小身段,穿着雪白蛋糕裙的样子。
咳、。
薄欲面不改色一点头:“好。”
“甜品也有很多种的,面包,蛋挞,饼干,提拉米苏,千层……”
陆烟道,“我都会努力学会的!”
薄欲对甜食一点都没兴趣,小孩儿喜欢吃的东西。
不过这会儿不想扫兴,便摸摸小羊兴奋的脑袋,声音带着点笑意,“好。”
“什么时候正式放假?”
“下周末!”
《这么漂亮的也会是炮灰吗》 30-35(第12/21页)
“知道了。”
办公室里。
薄欲坐在电脑前,修长食指漫不经心的滑动鼠标,浏览着网页上的店面信息。
思索着应该买下哪一家甜品店……
用来给陆烟“打工”。
陆烟那个软绵绵的性格,又是个临时的实习生。
去外人的店里面打工做学徒,薄欲怕他受到欺负。
——不如直接把店买下来。
不过薄欲以前从来没了解过这行业的相关内容,浏览着A市的各大甜品店、品牌连锁店,感觉把附近的甜品店都收购了也不是什么问题。
贺群臣本来是进来汇报工作,敏安现在已经快半死不活了,结果看到薄欲电脑里那粉粉蓝蓝的蛋糕甜品,揣摩着老板的意思,心道,难道临渊集团要往食品方面进军了?
贺群臣不由好奇道:“薄总,您这是打算开发美食行业?”
薄欲否认道:“不是。”
“我在看A市的哪一家甜品店适合收购,”薄欲简短解释,“陆烟说,暑假他想去打工学做甜品,在自己家里方便些。”
贺群臣:“?”
贺群臣:“…………”
不是,您这表现真的是“不喜欢”吗?
都快原地弯成一盘蚊香了,
还以为自己是钢铁直男呢!
……连陆烟在哪家店里打工都要插手,控制欲会不会有点太强了!
贺群臣心累地扶住脑袋,感觉自家老板已经没救了。
他有气无力说:“你不如,让他自己选。”
“等他确定下来,要去哪家店里打工。”
“再派人去跟人家老板谈收购的事。”
薄欲思考片刻,非常矜持地一点头。
倒也不是不可以。
贺群臣无语望青天。
天啊。
头好痒。
感觉有人要长恋爱脑了。
老房子的地基好像开始着火了。
着火的那位还一点都没有火烧火燎的自觉,手指抵着下颌思考了会儿,语气平静地询问道,“你最近总是说我喜欢陆烟,”
“为什么这么说?有什么凭证?”
顿了顿,薄欲又道,“而且,喜欢这种事,不是两个人都有好感,才可以说成是喜欢吗?”
“若是单方面的喜欢……”
贺群臣心道:呵呵,不懂了吧,那叫暗恋。
薄欲:“那不是舔狗吗?”
“?”贺群臣瞪大眼珠震惊半天。
竟然无言以对。
……那什么,说的其实倒也没错。
老板加油,我看你很有这方面的内在资质。
不过这句话打死他都没胆子说,薄欲听了估计能给他来一套组合拳。
——薄欲竟然还知道“舔狗”呢!
贺群臣终于知道薄欲对陆烟的那股子迟钝感是怎么回事了。
他老板就是从小“天之骄子”当习惯了,走到哪儿都是被人追捧的焦点,最不缺的就是上赶着对他谄媚奉承的人,他从来都是“获得”感情的那一方。
现在要让他承认,他单方面的,主动的喜欢上一个人的事实。
薄总的确可能理解不了。
不过……
贺群臣好心提醒道:“薄总,感情这种事吧,跟其他的东西不太一样,喜欢一个人,就是要又争又抢的。”
“不然,小心老婆跟着别人跑了。”
薄欲掀开眼皮,冷冷瞥了他一眼。
贺群臣后背一凉,立马做了个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
陆烟的确是被人拐跑了。
在学校放暑假的最后一天。
陆烟跟其他的同班同学一起参加大三的“散伙饭”。
陆烟本来不喜欢这种人很多的场合,他社恐,尤其班上的许多同学,他根本都不认识。
但是,他以前的舍友易驰跑来再三邀请,“咱们全班的同学都来,就你一个人不来,显得多不合群啊,后面还有大四一年呢。”
“而且一个学期难得就这么一次机会,好不容易同学们能凑在一起聚一聚,热热闹闹的多好。”
“别担心,要是玩的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走吧,反正下午晚上也没什么事。”
陆烟本来就不是很擅长拒绝别人无恶意的邀请,而且只是一场普通的同学聚会,也的确没有什么去不得的,被易驰再三盛情邀请,稀里糊涂就跟着来了。
不过来了以后陆烟就后悔了。
KTV里人很多,三十多个同学在一个豪华vip包厢里,勉强都有位置可以做,房间里的光线昏暗而混乱,乱糟糟的,一时间好几张嘴都在同时说话,吵的他耳朵嗡嗡直响。
“这次全班人都来了啊,真难得。”
“大学就这样,除了上课的时候,平时真见不着,甚至有的人上课也见不着。”
“真快啊,时间一晃第三年都过去了。”
“到了大四,要么去外面公司实习,要么写毕业论文,准备答辩,更没什么见面的机会了。”
同学们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聊天,说起这三年的。
“要我说,咱们班这些人里,变化最大的应该就是陆烟吧。”
“总觉得他这两个月,跟以前相比简直变了一个人似的!”
“确实……好像都不认识他了。”
陆烟坐在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本来是不想引人注意的,他也不想跟人讲话。
结果不知怎么,突然,包厢里的许多目光都投到了他的身上。
陆烟眼皮一跳:“?”
“听说体育系的,一八九二,矿泉水瓶的那个大猛男,”
“还有数学系那个高冷男神学霸,”
“最近都掉过头来追他了”
“听说陆烟看都没看一眼”
陆烟:“。”
怎么好端端又提起这茬。
……那都是以前那个“陆烟”惹下的风流债。
陆烟好不容易才把那些讨债的男大学生都打发完、微信删干净。
因为这事儿,当时薄欲还跟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了一段时间,阴阳怪气的,不过后面好像又自己给自己哄好了。
一道有些讽刺的声音响起,“人家攀了高枝,眼光高了,可不是看不起这些穷酸的大学生。”
——说话的是跟陆烟一直不太对付的另一个舍友,周舒羽。
上次孟泽宇出来惹事,就是他去煽风点火的。
周舒羽知道孟泽宇被他爸妈送
《这么漂亮的也会是炮灰吗》 30-35(第13/21页)
去国外了。
而在出国之前,孟泽宇跟他提起过,陆烟攀上了个厉害人物,是个有权有势的大老板。
但是说的很含蓄,也没有提那个人是谁。
周舒羽又不屑又眼酸又嫉妒——凭什么陆烟就能傍上大老板?
不过就是一个漂亮蠢货而已。
周舒羽那句话出来,整个包厢都安静了一瞬。
毕竟在大学里,被人“包养”,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陆烟也看了他一眼。
陆烟知道这个周舒羽跟原身关系不好,但是他不太清楚这梁子是怎么结下的,以前听易驰说,好像是他们盯上过同一个“对象”。
算是从前那个陆烟的“低配版”。
陆烟眨了下眼,“我的眼光高,是说你的眼光很低吗?”
周舒羽脸色难看,“陆烟,你什么意思?”
陆烟没看他,语气恹恹的,“你是什么意思,我就是什么意思。”
“没有证据的话还是不要乱说,也不要自己内心阴暗,就推己及人。”
陆烟的嗓音温温吞吞的,“而且,就算我真的跟谁在一起,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吗?”
陆烟的性子一直是这样软绵绵的。
软绵绵地怼过许多人。
更何况这段时间被薄欲养的,脾气见长了一点,有时候跟薄欲都敢怂怂的小呛两句,面对别人,更不会忍气吞声了。
更别说,周舒羽对他的恶意简直是莫名其妙。
“行了周舒羽,”眼见着气氛不妙,团委女生跑出来打圆场,“你点的歌马上就切了,你不去唱歌吗?”
其他人也马上跟着起哄,“对啊,来,唱歌唱歌。”
几个自认唱歌好听的,在包厢里鬼哭狼嚎的当麦霸,其他人各自聊天,有开黑打游戏的,有斗地主的,突然,有人大着嗓子提议:“咱们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真心话大冒险?”
“好啊。”
易驰应了一声,扯过陆烟的胳膊,“走,咱们去玩那个。”
陆烟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整个人就被一下扯走了。
“易驰,我……”
“这种游戏人多玩着才有意思,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是打发时间了!”
两个人并排着坐下。
易驰热烘烘的身体就挤在他旁边,大腿跟他并排在一起,陆烟有点不舒服,往角落里缩了一下。
陆烟对其他人的八卦实在是没什么兴趣,也不想玩这种游戏。
但是……
来都来了。
他并拢着膝盖,小小一只,在角落里做好。
转盘上的指针开始慢慢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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