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有点发疼。
不过,他们两个说的是不是一回事,陆烟就不知道了。
清心寡欲的近三十年,一直接受高级文明礼仪教育的薄总,此时此刻终于承认——在陆烟面前,他可能就是一个没脱离低级趣味的原始人。
恶劣,色。欲,低俗……
下流。
再追不到老婆,
他是真的要爆炸了。
————
作者有话说:们薄总被香香老婆钓的神魂出窍了
第47章心情不好……就想欺负小羊……
“好啦。”
用白色棉棒小心把伤药敷到了薄欲脸上受伤的位置,陆烟收手,有点担心地问,“不知道这种外用药有没有什么刺激性,涂在皮肤上会有点疼吗?”
薄欲的鼻腔里还萦绕着一股甜甜腻腻的香气。
还有,柔软的衣袖在鼻梁上撩拨晃动的触感。
薄总心道:……刺激是挺刺激的。
就是再来这么几次,他可能就要进化成另外的物种了。
薄欲装模作样地皱了下眉,煞有介事道:“好像有点疼。”
陆烟呆了下:“那,那怎么办?”
涂都涂完了,总不能擦下来。
他有些无措地跪坐在病床旁边,突然想起上次薄欲受伤,男人跟他说“吹吹就好了”。
那就,再吹一下试试?
薄欲还没反应过来,头脑还在暗自发热,小羊就毫无征兆的,又趴到了他的身边。
这次更过分了。
一张漂亮的小脸几乎正面放大贴过来。
粉色的唇瓣在薄欲的眼前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里面一点柔软艳红的小舌头,然后吸了一口气,又从嘴巴里呼出一股湿。热气流,在那根本不痛不痒的伤口上,轻轻吹了吹。
皮肤轻微炸起了汗毛。
薄欲:“………”
本来没反应的地方,现在也被吹的有反应了。
心上人主动这样趴过来投怀送抱,薄欲实在是忍无可忍,索性不忍了。
额头上蹦起的青筋重重一跳,一手将面前的小羊搂了过来,隔着一条被子将人按在身上。
陆烟根本没想到他会这么做,一点防备都没有,被一按就整个软倒了,直接扑到了男人的身上,嘴里小小的“啊”的惊叫了一声,然后整张脸就埋进了被子里面。
闷了会儿,陆烟艰难地从松软的被面里仰起头,睫毛都被压的乱七八糟的,“干嘛、!”
突然动手是要闹哪样!
薄总仗着他现在是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病号,开始“公权私用”,低声道:“别动,让我闻闻。”
听到他这么说,陆烟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动作就停了下。
他心想:“……又要闻闻?是薄欲又开始不舒服吗?”
陆烟性格单纯的要命,根本没怀疑薄欲的老奸巨猾和不怀好意,只以为他是因为发生车祸短时间内不能出院,所以心情不好,又有要犯病的征兆,于是老老实实地不动了,软软趴在他的身上,让他闻闻。
虽、虽然这个姿势是有点奇怪啦。
脸蛋有点发红。
隔着一条薄薄的被子,薄欲搂着陆烟又细又软的腰,闻着少年身上的香味,第一次开始陷入自我怀疑。
——他究竟为什么没有在见到陆烟第一面的时候就开始追求他。
他最开始难道没有发现陆烟很可爱吗??
要是,早点争气,说不定现在已经把漂亮小羊追到手了。
可以随意抱在怀里亲亲、摸摸,抓着小羊的手,让小羊摸腹。肌。
哪还需要找什么借口。
薄欲微微低下头,鼻梁在少年白皙的脖颈上微不可察地贴了贴。
陆烟上半身都趴在薄欲的胸膛上。
这个姿势,别说,还有点舒服。
底下的被子也软绵绵的,这么趴了会儿,他都快睡着了。
“可以了吗?”
许久,陆烟双手撑在男人的身上,热乎乎的手心温度隔着被子里传递到薄欲的皮肤上,浮起一阵酥痒。
他借力支撑起身体。
都闻了好久了……
万一被他压麻了怎么办。
他还是,有一点重的。
薄欲眸中欲望收敛,同时收回视线,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嗯,过来坐。”
陆烟爬过去,跟他并排靠坐在病床上。
昨天车祸发生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很多事都兵荒马乱的,有些话到了今天才来得及问,陆烟在他身边小声询问道:“薄先生,昨天晚上为什么会发生车祸?是路上出了什么意外吗?”
说起这个话题,男人的神色便稍微冷了冷。
他低声道:“跟C国那边的代表签完合同之后,我们双方的人员便各自离开,我本来打算的是,先跟随行的下属一起乘车回公司,再开车回别墅。但没想到,车子行驶到城郊交界附近那段公路的时候,突然从对面冒出一辆套牌的面包车。”
“不知道是哪个竞争对手派来的人,目的非常明确,明显是冲着我来的,横冲直撞地过来了,好在那时司机反应迅速,急打了方向盘,没有直接跟那辆车正面撞上,只是从身侧擦过了一个照面。”
“后来追逐过程中那辆车严重超速失控,在经过缓冲带的时候侧滑翻车,直接撞到了树上,当场发生爆炸,车毁人亡,我们车上的人也都多多少少受了不同程度的轻伤。”
薄欲道:“至于那个车主的身份,我已经让贺群臣去调查了,警方也记录了事故现场,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听他说完,陆烟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本来以为,薄欲没有受什么伤,昨天发生的车祸应该不是很严重,或许只是一场意外。
没想到当时的情况竟然那么危险!稍有不慎就连命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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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有人故意往薄欲乘坐的那辆车上撞,想来个同归于尽,结果自己先翻车了?这是什么操作?
难道这就是神一般的主角光环吗……
陆烟在男人肩膀上拍拍,安慰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主角攻!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薄欲低笑了一声。
那就,让他的心愿快点实现吧。
指望陆烟自己开窍,看起来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但是,如果他做的太过分,超出原本的界限,甚至直接捅破这一层窗户纸,又怕胆小的小羊接受不了这样的关系,会开始躲着他。
——要不然直接摊牌算了。
不装了。
小羊要是因此害怕的想要逃跑,他就把小羊藏起来,光。溜溜锁在铺满雪白天鹅绒的笼子里,用两条链子束缚着他,让他想跑都跑不了。
时间长了,身体熟了,自然会接受的。
这种事,他轻而易举就可以做到。
小窝里香香的,搞的小羊每天都湿。漉。漉地滴水,流的到处都是。
当然,薄总就心里想想,脑补爽一下。
“强取豪夺”那一套不适合他们——万一小羊生气,以后不肯送给他雪花水晶球了怎么办?
啊,这望梅止渴的日子真是水深火热。
薄总车祸住院不到一天,身上的伤还没怎么样,先被某个不开窍的笨蛋美人撩拨的抓心挠肝。
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就想欺负小羊。
薄欲清了下嗓子,对他的“监护羊”道:“我要去洗手间。”
陆烟直接呆了下,下意识问了句:“什么?”
薄欲往下看了眼。
意义非常明确:“扶我去洗手间。”
“………”陆烟从小到大,都是被家里人娇惯着的,从来只有别人照顾他的份儿。他还没干过照顾人的事,一时间简直是手忙脚乱,差点满头大汗,他蹬蹬蹬跑到阳台上把提前准备好的轮椅推到病床边,找一个合适的角度放下,然后又去搀扶病床上的薄欲。
两只手好像还不够用的——先扶人还是先搬腿?
看着面前少年呆呆站着,满脸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的模样,薄欲不由笑了声。
“过来。”
右腿上固定了石膏,动起来的确有些不方便,但好在伤在小腿,不是完全不能自由移动。
薄欲轻松抬起一条腿,身体调转方向,坐到了床边。
陆烟眼睛睁大:“你你你你的腿……”
他吓的差点变了脸色,连忙过去用身体掺住他:“不要乱动啊!!医生都说了伤筋动骨一百天!让你不要自己用力气!”
“只是小腿轻微骨裂而已,又不是整条腿都不能用,别担心。”薄欲顺势就把手臂搭了上去,整个人压在陆烟的身上,皮肤紧密接触的瞬间,说不出哪里一阵舒爽。
薄欲将近一米九的大块头,身上都是实打实的肌肉,陆烟差点被他压倒,努力站直身体,“我扶你、坐到轮椅上。”
他用脚把轮椅勾过来,扶着薄欲在轮椅上坐下。
身体分开的时候,男人的指尖有意无意划过他的肩头。
“这样动一下腿会很疼吗?”
“还好。”
一点微不足道的疼痛而已。
陆烟推着他来到卫生间闭合的门前,然后松开了轮椅的把手,往后退了一步。
一时间,两个人一站一坐,谁都没动。
安静几秒钟后。
薄欲:“怎么不开门?”
陆烟:“。?”
这门不是一推就开了吗?
……是、腿断了,手也断了吗?
什、什么意思,难道还要他,把他推到里面去吗?
陆烟指了指自己:“还要我推你进去?”
薄欲其实没有想要做什么。
只是喜欢调戏小羊,看他脸蛋害羞红扑扑的样子,瞪着眼睛看他,最好还能惹的脸皮薄的小美人恼羞成怒,娇嗔地凶他,在他的脚上狠狠跺上一脚。
薄欲一本正经:“你不进去,我要怎么站起来?你不是说,这条腿不能用力?”
陆烟:“。”
好像、也有道理。
他就这么迷迷糊糊被忽悠着,打开洗手间的门,推着半身不遂的男人进去。
又扶着他站起来。
明明,根本就是很正常的,照顾病人的流程,并没有哪里奇怪,但陆烟的脸莫名其妙地有点发热。
眼睫颤抖的厉害,根本一点不敢看他。
“咔哒”。
皮带解开的一声轻响。
陆烟被那声音惊的抖了下,站立不安,耳朵透红滚烫,“我、我先出去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走了,“砰!”一声关上了门。
薄欲无奈地低笑一声。
……这么容易害羞,以后可怎么办啊。
岂不是,从头到尾都不敢看他。
薄欲只是一条腿骨受了伤,可以用另一条腿借力,其实完全能借助轮椅一个人自由行动,没那么“脆弱”。
这会儿没有陆烟在身边,他是腿也不疼了,也能站起来了,洗手间的门也能打开了。
陆烟蹲在小板凳上,脸上温度还没降下去,又有点担心薄欲一个人会不会有事,想着要不要去敲下门问问情况……还没来得及动作,就看到薄欲自己推着轮椅从里面出来,修长指节搭在轮椅的扶手上。
陆烟刚刚丢下他一个人跑掉,这会儿难免有点心虚。
磕磕绊绊转移话题:“我、我给你削个苹果。”
薄欲不置可否地一扬眉。
陆烟坐在床边,拿过一个红彤彤的苹果,用削皮刀开始把外皮削下。
薄欲提醒道:“小心手。”
陆烟点头“嗯!”了下。
对于吃的东西他还是很熟练的!
非常简单!
他垂着眼,神情认真,很快,削下了很完整的一条长长的果皮。
还拎起来给男人炫耀了下,有点小嘚瑟:“看!”
薄欲便顺着他的心思夸赞:“真厉害。”
小羊开心,脑袋摇摇晃晃。
……
今天的天色不错,阳光正好。
下午的时候,陆烟推着病号,到医院下面的小花园散步。大夫说,骨头上的伤,可以多晒晒太阳,有助于恢复。
陆烟把他在安全的地方停下,跑到旁边,从旁边花坛里捡回来两根狗尾巴草,放在手里把玩。
他蹲在薄欲面前,抬起小脸看他,一双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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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亮的阳光之下,显出了某种剔透的琥珀色,漂亮极了,“薄先生,我给你变个好玩的!”
薄欲侧脸过去,“嗯?”了一声。
只见陆烟把那两个狗尾巴草,用长长的根茎绑在一起打了个结。
两根毛茸茸的绿色小草顿时被卷成了小兔子的形状,两只“兔子耳朵”可爱的向上竖着。
陆烟把根茎搓到一起,圈成一个圆环的形状。
举到薄欲的面前。
阳光从圆环中穿过,落在他的脸上,撒下一片柔光,“看!这是小兔子戒指!”
薄欲便伸出左手。
陆烟一时没理解这个动作的意思,神情呆了下。
薄欲:“不是说,这是戒指?”
“难道不是送给我的?”
陆烟:“。”
的确不是啦!
不过薄欲都开口了,他也不是不可以送给他,而且,薄欲也给他买过戒指,他还没有回礼呢。
陆烟拉过薄欲的手,把那个绿油油的戒指套到了他一截一截指骨分明的手指头上。
戴完以后,陆烟就“噗”的一声笑了。
那充满童趣的狗尾巴草戒指,跟薄欲那一张成熟的、冷峻的,明显社会精英范儿的脸,实在是一点都不搭。
“笑什么?不好看吗?”
“没、好看……哈哈哈……”
两个人在花园里玩了一会儿。
临近黄昏的时候,陆烟推着他回病房。
脑袋里开始提前研究两个人晚上吃什么。
因为薄欲刚生病,这段时间都要忌口,只能吃一些清淡的菜式,所以他俩一日三餐都是准备两份的。
陆烟吃他自己的,在病房里荤腥不忌、胡吃海喝,薄欲就喝点寡淡的营养汤,对比惨烈。
“薄先生,你今晚想吃什么?”
“我们学校附近有一家猪骨汤炖的特别好喝,我去吃过几次,要不然我定一个外卖?”
“可以。”
“那就这么定啦!我让护工不要再来送晚饭了。”
薄欲问道:“你晚上打算吃什么?”
陆烟早有准备:“我吃毛血旺!”
薄欲:“………”
行。
有些小羊私底下就是荤的辣的都来啊。
两个人进了电梯。
一阵短暂失重后,电梯缓慢上行。
薄欲眼神无意间一扫,看到陆烟搭在轮椅上的那只右手。
还有,缺了一点点缀的,雪白纤细的几根手指。
想了想,薄欲低声开口道:“戒指要是找不到的话,我就让人再定制一对,没事的。”
陆烟一时没反应过来,垂眼看他,茫然的“啊?”了一声。
……什么戒指?
他的狗尾巴草怎么了?
薄欲道:“你不是说,戒指找不到了?车里也没有。”
反应了两秒钟,陆烟这才想起来他临时撒的那个谎,眼睫眨了两下,紧张道:“不、不用!说不定,就是不小心放在哪个地方了,或许过两天就找到了!”
小羊不擅长做坏事,一撒谎就脑门冒汗,“也有可能是落在家里了,等我回去再找一下。”
薄欲“嗯”了声,也没再说什么。
两个人的外卖差不多是同一时间到的,直接送到了病房。
薄欲面前是一大盒猪骨汤,一层雪白的清汤,里面煮了猪蹄和青菜。
陆烟那毛血旺则是一层亮丽的毛肚红油,看起来就喷香麻辣。
对比相当显著。
陆烟是那种天生丽质型的,基因非常好,吃辣的也不会长痘,相反皮肤白的透光发亮,从来没有皮肤方面的困扰。
一顿晚饭结束,小羊的嘴巴吃的油乎乎,嘴唇被辣的有点发肿,唇肉显得更加饱满,泛出某种湿润而又艳丽的颜色,看起来就很好亲的样子。
薄欲的目光在他的唇上,不自觉多停留了两眼,然后拿过桌子上的商务本,搭在没受伤的那条腿上,回复发进他邮箱里的各种邮件。
陆烟吃饱喝足,卷在沙发里,摸出他的手机,心有戚戚焉。
总裁就算生病住院了,也是要给公司加班的。
……有点可怜。
薄欲车祸住院这件事,没有惊动任何人,家里两个长辈更是没告诉他们。除了当时在场的工作人员,再加一个陆烟,其他人基本都不知道。所以一整天过去,也没有人过来探视。
刚好的二人世界。
晚上,陆烟又给他在眉骨伤口上擦了遍药。
但是这次,是坐在他身边擦的,只需要伸伸胳膊,不用趴上去就能够到。
薄总没能享受到上次的“福利待遇”。
“大夫说再抹两天就好啦。”陆烟把药放到桌子上,“现在看着还有一点点肿,但是比早上的时候好多啦,明天起来应该就消肿了。”
薄欲心不在焉“嗯”了一声。
心里想的是……
是早上陆烟衣领勾在他下巴上那画面。
啧,
今天晚上也不能抱着小羊睡觉了。
陆烟换了一身新睡衣。
睡觉前,护士过来例行测量体温。
因为体内有伤处炎症的缘故,薄欲今天一直有些低烧,但并不是很严重,不需要特意吃退烧药。
护士记录他的体温,临走前又叮嘱了一句:“石膏拆除之前,病人患处不能沾水,更不能洗澡,如果有需要的话,病人家属帮忙用湿毛巾擦拭身体即可。”
站在旁边的“病人家属”麻麻地“哦”了一声。
擦拭身体……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目送护士姐姐离开,陆烟神色僵硬转过身,眼睫抖了下,期期艾艾道:“……那你、你有需要吗?”
病床上的男人好整以暇,靠在墙上抱臂挑眉:“你觉得呢?”
陆烟:我不要我觉得。
他小声说道:“我觉得不需要。”
才住院一天而已!!
薄欲下巴一挑:“毛巾在上面左数第二排的柜子里,以你的身高应该可以够到的。”
陆烟:“………”
所以他今天晚上为什么没有让护工过来!!
可恶啊!
病房里只有他一个“家属”,陆烟硬着头皮,挪挪蹭蹭走到柜子旁边,垫脚开门。
从里面摸出两块干净的毛巾,捏在手里。
薄总眼里的笑意快压不住了。
陆烟先去打了一壶热水,又在洗手盆里兑上冷的,温度适中,一点点把毛巾揉搓
《这么漂亮的也会是炮灰吗》 45-50(第7/16页)
打湿。
洗手间里传来稀里哗啦的水声。
两只手捏着滴水的毛巾,陆烟吸了一口气。
就是、擦一下身体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镜子里他的脸蛋和耳朵为毛会这么红啊!!
一定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没经验,太紧张了。
陆烟在洗手间里做了两分钟的心理建设,但并没有什么用,有点绝望的,抓着毛巾走出门。
那病号若无其事倚在墙壁上看着手机。
陆烟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他的身边,嗓子发紧,好像要上断头台一样:“开始吧!”
薄欲抬眼,明知故问:“什么?”
“擦、擦身啊……”陆烟小声道,“你不是说,有需要吗?”
薄欲“哦”了声,装大尾巴狼,向下低头示意,看了眼身上的衬衫,“你打算就这样擦?”
陆烟:“。?”
什么意思
衣服也要他脱是吗!!
就算是病号、是不是也太过分啦!!
撇了下嘴巴,好脾气的小羊把毛巾塞到男人手里,伸手解开他的衬衫扣子。
先是最顶上的那一个。
指尖不可避免轻微划过脖颈,薄欲非常配合地一仰头,喉结拉出了一道非常明显的凸起线条,清晰锐利。
可惜小羊垂着眼,目光只落在下面的扣子上,没看到上面的孔雀开屏。
一个一个扣子解开,把衬衫完全脱下来,眼前就是一片裸。露的皮肤,腹。肌块块分明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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