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腰身劲瘦,充满难以言喻的力量感,一路向下蔓延。
陆烟脑袋有点发热,甚至开始晕晕的。
“那、那我开始了。”
——
第48章透着点病态又虚弱的绯红
他其实还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陆烟又往前走了两步。
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弄的他脸颊通红,心脏莫名其妙怦怦乱跳,他微咬了下唇,头皮有点发麻的,用打湿的毛巾在薄欲的身体上开始擦拭。
他的动作很小心了,但是有时候,手指还是会不可避免地碰到那片饱满的胸。肌,从上面划过去。
薄欲的身材很顶,但并不夸张,恰到好处的精干,身体紧绷的时候,肌肉线条分明,像垒起来的薄砖石,但放松的时候,摸起来有点软……甚至还很弹。
其实,手感还、还蛮好。
陆烟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脑袋里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意识晕晕胀胀的,眼前除了男人赤。裸的身体,其他的什么看不到。
薄欲可能是平日里古龙香水喷习惯了,长年累月下来有点腌入味,就算现在什么都没喷,身上闻起来也有股很淡很冷的雪松香。
陆烟看也不敢看、闻也不敢闻,只想快点结束、早点睡觉,他低垂着眼睛,手指捏着毛巾胡乱擦拭,力道跟小猫抓一样,这里蹭蹭、那里擦擦,主打一个敷衍了事。
前面擦完、还有背面,上面擦完、还有……
继续往下擦拭,碰到一点布料边缘,陆烟还没意识到他的手碰到了哪里,男人的声音率先响起,带着股说不明的危险和低沉,“还要往哪儿摸?”
陆烟眼睫一抖,反应迟钝茫然抬眼,几秒钟后,蓦地倒吸一口冷气。
他差点惊的原地跳起来,被电打了似的瞬间抽回手,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红了,恨不能找个地方钻进去,“我我我我、我不是……”
他不是故意的!
啊啊啊啊!
好丢人!!
薄欲有点头痛。
他倒是希望陆烟是故意的。
毛巾被手指捏的皱皱巴巴,卷成了一团,小羊犹豫了下,红着脸蛋小声道:“腿,也要……?”
擦吗?
后面两个字几乎听不见了。
薄欲心想:小羊想帮他也行。
不过看起来是不太想了。
“我手酸,你自己擦吧。”陆烟脸颊发烫,胡乱找了一个借口,不由分说把那毛巾塞进薄欲的手里,那小块毛巾都被他手心温度捂的热热的。
薄欲只是笑了下,把毛巾接过来。
今天已经招惹小羊很多次了,再过分下去恐怕就要恼羞成怒了,说不定会把脸皮薄的小羊气的离家出走、不肯继续在医院里陪他。
坏心眼的大人便适可而止。
毕竟细水长流。
睡觉的时候,病患跟患者家属开始就“同床共枕”的问题讨价还价。
“不行,我睡相不好,这几天不能跟你一起睡。”陆烟提起昔日丰功伟绩,引经据典,“你忘了我都把你踹到床下过!”
薄欲实事求是道:“但后来再次尝试并没有成功。”
甚至还把自己撅上去了一点。
陆烟:“。”
“那也不行,万一睡在一起,不小心踢到你的腿怎么办。”
就算石膏很厚很硬、薄欲裹着感觉不到疼,他的脚踢上去肯定也是很疼的!
薄欲一本正经:“你稍微往上睡一点,不要总是往我怀里钻。”
“就不会碰到了。”
陆烟:“???”
……什么意思,这样看不起他的身高吗?
虽然比同龄人矮了一点点,但他也是有一米七的好不好!!
一脚过去就能踹掉他的腿!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哦,猛踹瘸子的那条好腿!!
陆烟心里暗自腹诽,他当然是没有胆子当着薄欲的面说这句话,只敢自己偷偷蛐蛐一下,然后翻脸无情地下床,到旁边的病床上坐下。
到手的小美人跑了,薄欲心里“啧”了声。
也不知道要过多久,小羊才肯愿意跟他睡在一起。
——不如等哪天趁他睡觉的时候直接爬。床好了。
虽然薄总还没干过这种很不高贵矜持的事,但在追老婆这条道路上无师自通,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当晚,两人分床而睡。
一夜好眠。
第二天,陆烟去楼下买了两屉猪肉小笼包,吃过早饭后,他自己坐车回别墅,打算先好好地洗个澡,再换一身合适的衣服。
医院里一股很重的消毒水味道,闻着不舒服。
回来再顺路给病号做一点甜品。
好让他的病早一点好起来。
两天时间过去,警方那边也有了消息。
贺群臣上午到医院看望领导,带来公司一些需要薄欲签字的重要文件,还有一份警方出具的调查报告。
“那个司机,是苏成德花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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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买通的杀人犯,任务不成有去无回的那种。”
——苏成德。
上次这不怀好意的老东西想要对陆烟下手,反而被薄欲挑出了一件关乎民生的巨大丑闻,敏安医药因此元气大伤,短时间股价大跌,几乎不可能东山再起。
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说也是近百亿的上市集团,遭受这种致命重创,也没有直接倒闭,紧急公关过后,推出了一个“临时负责人”背锅,直接干净利落的送进去吃国家饭了。
苏成德作为敏安医药的执行董事,在他任期内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故,董事会的那些人也都不是吃素的,直接借此机会把他踢出了董事会。
苏成德半生心血付诸东流,现在被扫地出门,简直恨不能把薄欲千刀万剐了。
前两天的车祸,也是他雇人行凶,想直接要薄欲的命。
但未遂。
看着那张简短又清晰的调查报告,薄欲冷笑了一声,眉目间一片森寒。
“本来只是让他长点记性,还给他留了一条活路。”
男人嗓音沉冷:“既然那么想急着送死……”
贺群臣道:“苏成德知道事迹败露,警方很快就会调查到他身上,连夜转移资产,昨天就上了飞去M国的飞机。”
“但您放心,他一定出不了机场。”
薄欲淡淡应了声,对无关紧要的人的死活并不感兴趣。
贺群臣一板一眼汇报完这两天的工作,等薄欲把文件上依次签了名,手上抱着一摞沉沉文件,没直接离去,站在原地,脸色稍微显得有些犹豫。
像是还有什么话想说。
薄欲抬眼:“怎么了?”
“薄总,还有一件事。”
贺群臣开口道:“我没有在车里找到什么戒指。”
顿了顿,他低声说道:“但是我发现,那辆迈巴赫的轮胎被人动过了手脚。”
闻言,薄欲眉头倏地一皱。
贺群臣继续道:“如果您当天去签约的时候开的是那辆车,再碰上那个不要命的‘马路杀手’,恐怕……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我查过了案发前各个时间段的监控,监控画面显示,动手的是一个蒙着脸穿工作服的男人,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
“而且,根据那天陆烟少爷的反应……”
“他好像,提前知道这件事,所以,才阻止您上车。”
薄欲的瞳孔轻微收缩了一瞬。
那天晚上,他本来都已经准备乘车出发,的确是陆烟的一个电话,让他临时改变了主意。
但凡再迟几分钟,他都已经在路上了。
但……
这也不能说明什么。
薄欲语气平静道:“或许只是巧合。”
“我觉得这不是巧合,陆烟少爷给我打过一通电话,”贺群臣道,“他最开始说的,是不让您去锦绣山庄。”
“后面又改口说,如果一定要去的话,一定不要乘坐那辆迈巴赫,而且,听起来态度非常急切。”
“……他好像早就知道,您的车子被人做过手脚。”
不怪贺群臣会起疑,在其他人的视角里,这件事的确太奇怪了——陆烟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千方百计阻挠,让薄欲避开了被人动了手脚的那辆汽车,当天夜里又刚好发生了一场车祸。
分明是他早就知道什么。
那么,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贺群臣知道老板对陆烟的心意,此时即便是怀疑,也没有直接挑明什么,只说的极为隐晦:“当初,您怀疑过陆烟的背景,让我去调查了几次。”
“现在看来,是不是……”
陆烟的身份,是不是真的不单纯?
听了贺群臣的话,男人陷入短暂沉默,漆黑眼底稍微浮起一丝波澜。
他倒是不怀疑陆烟的“动机”。
——不管陆烟是如何得知这件事的,
毋庸置疑,陆烟的所作所为肯定是向着他这边的。
否则,他不会那么着急地打电话阻止。
他的小羊是在努力保护他。
但……
陆烟为什么要阻止他去锦绣山庄,为什么会提前知道他的车子被人动了手脚。
这分明是只有凶手才会知道的事。
而且,又为什么不能直接对他说明,反而要用“戒指”当做借口,他知道小羊并不擅长撒谎。
——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
薄欲一路顺藤摸瓜下去,脑海中几乎浮现起一种最坏的可能性。
是“那些人”跟他接触过吗?
还是说,陆烟此刻,正处于什么危险当中?
薄欲甚至想到了他们初见时的场面。
其实那个时候,他就怀疑过陆烟出现在他身边的目的,一个漂亮又陌生的小男孩,突然在酒会上跟他“偶遇”,怎么想都太奇怪了。
只是,最开始薄欲并不在意。
后面,喜欢上陆烟以后,他又觉得“目的”不重要了。
但是现在想来,他跟陆烟的“偶遇”,的确非常奇怪,像是早就被精心设计好的。
薄欲眉头紧锁,心想:
当初,突然出现在他的身边,作为“特效药”日夜陪伴着他,
是陆烟自愿的吗?
还是,受到了某种逼迫,不得不这样做?
薄总那天马行空的脑子里,已经自顾自脑补出了一场小可怜遭遇坏人胁迫、不得不“卖身卧底”、最后心不由己爱上卧底对象的离谱豪门狗血无间道剧情。
薄欲甚至觉得越想越有道理。
这样才能解释的通,陆烟为什么提前知道苏成德的计划,又为什么不能跟他坦诚以待,有口难言,只是旁敲侧击地提醒。
对、苏成德对陆烟也是早有预谋的!从拍卖会的时候这老东西看小羊的眼神就不对劲,后面更是勾结陆烟那个便宜爹,想要直接对小羊下手!
说不定早就认识了!
不到半个小时,薄欲已经快把自己洗脑成功了,甚至忽略了一些逻辑上的严重bug。
……满脑子都是被迫接近他、最开始恐惧害怕他、然后慢慢接受他、不可自控喜欢上他、最后为了保护老公选择挺身而出送出重要消息的特/务小羊!
…………
另一边,陆烟还不知道他已经差不多自爆卡车了,虽然“爆”的方向有点不对。
他觉得他找的借口还蛮好,简直是天衣无缝!根本没有任何破绽。
陆烟到甜品店里打了下工,打算顺路给薄欲做几个酸奶泡芙,带到医院里。
病号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就只好吃点甜品补充能量。
陆烟在不锈钢盆里打着奶油,打蛋器和盆壁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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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哐啷哐啷的声响。
Joy单手撑在门上,站在门口看他,“一连请了三天的假,是有什么事吗?”
陆烟“嗯”了一下,对他解释道:“我男朋友前几天出了车祸,我在医院里照顾他。”
闻言,Joy眼前顿时一亮:“严重吗?”
死了吗?
陆烟以为他是在关心,抿唇一笑,“不严重的。只是一条腿轻微骨裂,再过一个周应该就可以出院,回家慢慢修养了。”
Joy不由“啧”了下。
真可惜。
要是那野男人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就可以顺势接手被留下来的漂亮小羊了。
这在中国叫什么来着?
哦……漂亮小寡妇,刚死老公的美貌小妻子。
想想就好吃极了。
不过现在就只能想想了。
Joy遗憾道:“所以,下午还要去医院?”
“嗯,”陆烟道,“他最近很多忌口,我带一点甜品给他吃。”
就是不知道薄欲会不会喜欢了。
小羊又乖又可爱,还主动会给老公做甜品,Joy简直眼酸的要命:“你男朋友命可真好。”
陆烟点头赞成:“可不是!”
好命的主角攻!
车祸都只有一点点轻伤!
“………”Joy转身调头就走了。
做完甜品就快要下午四点多了,陆烟在甜品盒子里塞了几个降温的冰袋进去,然后拎着几个小盒子离开店里,打车去了医院。
陆烟推开病房门:“薄先生,我回来啦。”
“我给你做了几种甜品,你要不要吃一点呀。”
病床上坐着的男人没说话。
陆烟抬抬眼,发现薄欲看他的眼神,好像、跟平时不太一样。
有点深,有点奇怪。
“嗯。”几秒钟后,男人应了声。
陆烟没多想,打开盒子,把一个酸奶泡芙递给他,“这个应该很好吃。”
薄欲接过,尝了一口。
的确很好吃,外壳香甜酥脆,里面柔软拉丝,味道酸酸甜甜的,还有股淡淡的奶香。
“怎么样?”陆烟很期待地望着他。
薄欲将泡芙一口咽下,称赞道:“味道很棒,可以直接出师的水平了。”
陆烟一下被他夸的有点不好意思。
毕竟、薄欲以前说话还蛮不好听的。
没几句是人话。
薄欲吃着小羊亲手做的泡芙,心里还是那些狗血大乱炖的剧情。
于是对小羊愈发怜爱了。
苏成德已经彻底垮台了,不管他背后还有没有人、是什么人,小羊有他的庇护,都不必再害怕、忌惮任何人。
薄欲决定把所有的事都问清楚。
陆烟在他身边的这段时日,应该也一直很提心吊胆。
陆烟正在桌子面前收拾甜品袋子,塑料袋稀里哗啦声响中,只听到男人从身后唤他,声音郑重:“陆烟,过来。”
陆烟怔了下,扭过头,“有什么事吗?”
“嗯。”
陆烟便走了过去,脸上有点疑惑。
要说什么?
薄欲没直接问,自以为循序渐进地开口:“烟烟,车祸那天,你是不是提早就知道,我的车上被人动了手脚?”
这句话无异于平地起惊雷,炸的陆烟那小脑袋里“轰”的响了一声,差点直接晕过去——冲击力太强,以至于陆烟完全没有注意薄欲刚才对他的称呼是什么。
一时间思绪完全一片空白。
怎么、怎么会突然……
他还没想好要找什么理由呢!
说谎被揭穿,陆烟脸色刹那间就有点发白,睫毛无措颤抖几下,“为、为什么这么问?”
看到陆烟的反应,薄欲愈发肯定心中猜测。
握住他的手,轻声安抚道:“你不用怕,我都已经猜到了。”
这句话说的陆烟更一脸懵了。
薄欲猜到什么了??
总不可能突然猜到他是穿书过来的人,根本就不是原来的“陆烟”!
这也太荒谬了!
两个人根本没在一个频道交流,信号对接失败,陆烟咬咬嘴唇,继续装傻:“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薄欲目光极为温和地望着他,低声道:“难道不是你提前知道苏成德要对我下手,所以才打电话提醒我,让我不要坐上那辆有危险的汽车吗?”
听了他的话,陆烟反应了会儿,心想:原来那天的车祸是苏成德做的?
此时此刻,陆烟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剧情会发生变化了。
原著里,没有关于“苏成德”的任何描写,甚至都没有出现过他的名字。
换言之,是因为他的到来,所以薄欲的身边出现了苏成德这个搞事的“NPC”。
由苏成德的存在,薄欲遭受的车祸时间点提前。
他擅自提醒薄欲,再一次改变原本的剧情,没有让他坐上原本的那辆汽车。
所以,薄欲只是受了一点轻微伤。
这一切的起点……一只美丽的蝴蝶降落于世,轻轻扇动翅膀,改变了事物发生的轨迹。
陆烟想通了原剧情的变化。
但,他是没有办法在薄欲面前把这件事说出口的。
他要怎么跟薄欲说——
他们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甚至完全不同维度,薄欲对于他来说,其实是一本书里的“主角人物”。
之所以提前知道剧情,是因为他从头到尾的看过“那本书”,被“剧透”过。
……这听起来太荒诞了。
简直跟痴人说梦一样。
说不定他会被当成入侵的怪物抓起来。
陆烟无法解释,只能继续嘴硬:“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提前知道?”
小羊心虚害怕的要死。
说话的时候,脑袋低垂着,手指卷住衣服下摆,指尖透出无措的白,整个手心里都是冷汗。
“给你打电话,只是、只是因为戒指丢了。没有其他的什么原因。”
男人凝视他片刻。
“烟烟,你知道吗?”
薄欲稍微起身,来到陆烟面前,单手抬起他几乎垂到锁骨的下巴,深邃的瞳孔直勾勾望着他,“每次你说谎的时候,说话都会变得磕磕绊绊。”
跟他说戒指丢了的时候,也是一样。
陆烟轻轻撇了下嘴巴。
他是知道的。
所以,他几乎从不说谎。
《这么漂亮的也会是炮灰吗》 45-50(第10/16页)
一撒谎就露馅。
现在,果然被发现了。
“别害怕,在我的身边,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你。”
薄欲揉了揉他冰凉的耳朵,给他足够的“安全感”,“不管你最开始来到我身边是什么目的,那都已经过去了,我也并不在意。现在,你是绝对安全的。”
“………?”陆烟则是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一脸呆怔与茫然。
薄欲轻声诱导般询问:“你究竟,是什么人?”
一口唾沫吞下去。
陆烟感觉他紧张的快要死掉了,浑身冒汗,如芒在背,恨不能当场晕过去。
……不能说谎。
说谎就会被知道。
在男人目光一动不动的注视之下,陆烟忍不住吸了下鼻子。
被咬的隐约发白的嘴巴轻微动了两下,但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男人只是静静看着他。
在等他的一个答案。
病房里一时间安静至极。
窒息般沉默的一分钟后。
陆烟终于被他逼问出了几个字。
带着浓重明显的鼻音。
“……我叫陆烟。”
“我就叫陆烟!”
没有磕绊,没有停顿。
然后,
吧嗒。
吧嗒。
大颗眼泪从陆烟的脸庞滑落下来。
可能因为过度紧张的缘故,他的脸颊透着点病态又虚弱的绯红,眼眶也是湿湿红红的,眼泪从他蓄满了水的一双眼泪涌出来,流淌过脸颊,顺着鼻翼、嘴巴,滑落到下巴,又沿着可怜的下巴尖滴落下来。
小羊说不出实话,给不了他解释。
又觉得很委屈,莫名的委屈。
所以忍不住,哭了。
一颗颗眼泪像破碎的珍珠似的砸在地板上,四分五裂。
吧嗒。
这下,脑子里“轰”一声响的人变成薄欲了。
————
作者有话说:薄总后面会知道烟烟身份的
不过大概是接近结局的时候了
嘿,惹哭老婆傻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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