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进来吗?”
陆烟原地一动没动,只敢在敞开的门口贴着墙根站着,看起来有点可怜兮兮。
他、他当然不敢进去了。
刚才还要亲他,这个时候跟他独处一室,岂不是羊入虎口、自寻死路。
刚才突然打了他一巴掌,陆烟心里难免会有点害怕,掌心里都热热的。
他还没有主动打过人。
……有点怕薄雲清会打回来。
他这个小身板,一巴掌就会被拍到墙上抠不下来的。
“怎么,怕我生气?”
薄雲清却是漫不经心笑了一声,从口腔内侧舔了一下发烫的脸腮,“我哥没有跟你说过吗?”
陆烟长睫轻颤了下。
……说什么?
薄雲清挑唇笑道:“嫂子的手扇过来的时候,连巴掌也是香的。”
“………”陆烟本来就身体不太舒服,听到他说这种话,脑袋都要发晕了,一双眼睛睁的大大的,看起来又有点生气:“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薄雲清耸肩道:“难道这不是夸奖吗?”
说完他的手在床上的被褥探了探,双人的被褥,手感很柔软。
他低头嗅了嗅被子。
被面上沾着一股烂漫又潮湿的香,闻起来几乎要让人神魂颠倒。
怪不得他哥这么爱不释手。
陆烟被他动作弄的,头皮一阵发麻。
死变。态。
薄雲清摸过被子的手指在鼻尖轻嗅了一下,起身说道:“不如我现在开始追求你,怎么样?”
陆烟不太想跟他说话,声音很低,“不需要这样,你并不喜欢我。”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呢?”
薄雲清一步一步走向他,盯着陆烟那张略显苍白但绝顶漂亮的脸庞,慢慢道,“食色性也,我也不能免俗。”
他又轻声问:“所以,我哥平日里是怎么称呼你的?烟烟,宝贝,小乖,还是……”
“老婆?”
听着那越来越过分的称呼,陆烟的大半张脸都红了,呼吸不畅。
薄雲清的瞳孔颜色很浅,近距离盯着人看的时候,带着一股逼人的侵略感,陆烟低着头躲开他的视线,手指不自觉抠着瓷砖。
薄雲清抬起他的下巴,垂眼望着他,“你喜欢我大哥,不会跟他分手?”
陆烟偏偏头,重重“嗯”了一声。
“合同”还没到期,他是不会跟薄欲“分手”的。
“既然如此,你就在他的身边,继续当他的爱人,”薄雲清用极为愉悦的声线,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然后,背着大哥跟我偷情,我做你的情人,怎么样?”
陆烟:“???”
那大逆不道的弟弟继续轻声低语:“我哥平时很忙,你不说,我也不说,就没有人会发现。”
“我不介意你陪在他身边的时间多一点。偶尔有一个晚上来陪我,也可以。”
陆烟简直惊呆了,一脸三观炸裂的表情。
原著里陆烟主动勾引薄雲清,两个人“臭味相投”,倒还说得过去。
现在强迫着别人跟他偷情是什么意思啊!!上赶着当小三!
有病吗、!
薄家的小辈脑子是不是都遗传性的不正常!
陆烟脑袋里嗡嗡响,简直被这个满嘴胡话的神经病吓个半死,用力推了一把面前的男人,将他从身前推开,然后慌慌张张、手忙脚乱的进了卧室,“砰”一声关上门。
抵在门板上,心脏还在怦怦跳。
疯子。
陆烟长这么大,连恋爱都没谈过一次,更别提背着正牌老公跟别人“偷情”了,想想就心虚到浑身冒冷汗。
他的耳朵在门上贴了下,听着外面的动静。
不知道薄雲清离开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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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烟也不敢出去看,万一被逮个正着就完蛋了,只能把自己关在卧室里。
以防万一,再把门反锁上,不让外面的人进来。
陆烟疲倦坐在床上,湿乎乎的手心往脑袋上贴了贴。
脑袋好像又有点发热。
不知道是刚才被薄雲清那些话刺激的,还是又开始发烧了。
陆烟心累地叹了口气,吃了两片薄欲留下来的退烧药,一骨碌钻进了被窝里。
妖魔鬼怪快离开。
退烧药里面本来就有促进睡眠的成分,吃过没半个小时,陆烟就晕晕乎乎的睡着了。
睡得也很不踏实。
……梦到他真的跟薄雲清有一腿,然后被薄欲发现,男人大发雷霆,一怒之下把他关了起来,细伶伶的脚腕上拴着一条链子,限制了他的自由,哪都去不了。
陆烟撇了撇嘴巴。
做梦都要把自己吓哭了。
薄欲处理完公司的事务,回到薄氏老宅的时候,陆烟的梦已经过去了一轮。
站在卧室门前,薄欲往常一样推门,发现门被从里面反锁了。
他微微怔了下,敲门,在外面喊了一声“烟烟”。
里面没什么回应。
薄欲眉头顿时蹙起,用口袋里的钥匙打开房门。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卧室里没有开灯,一片朦胧的黑暗,只有走廊里照进来一点灯光。
陆烟四仰八叉地睡在床上,被子在他的腿下面被压的皱皱巴巴。
薄欲走进卧室,反手轻声关上房门,目光往床上看去。
……已经睡了?
他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凹陷下去一个弧度。
薄欲伸手摸了摸陆烟的额头,不烫,甚至有点细微的冷汗沁出来。
陆烟感觉到他的触碰,嗓子里面哼哼唧唧了一下,没醒。
薄欲用干燥毛巾在他的脸上、额头上擦了擦,“烟烟,吃过晚饭了吗?”
……没吃。
怕再遇到那个要跟他“偷情”的。
晚上就饿着肚子,一直在睡觉。
感觉到旁边有人在照顾他,陆烟困的迷迷糊糊,半醒不醒地喊了他一声:“薄先生,你回来了。”
“嗯,”薄欲又低声问他一遍,“吃过晚饭了吗?饿不饿?”
陆烟脑袋晕晕胀胀的,没有胃口吃东西,轻轻摇了下头,小声道:“想睡觉。”
薄欲哄着他,“那我先去洗个澡,然后陪你一起睡。”
陆烟含糊“嗯”了声,睫毛抖抖,很快又睡了回去。
薄欲在浴室洗完澡,出来上床,把陆烟抱在怀里。
不发烧了,身体情况已经稳定下来。
只是,小羊看起来好像没什么精神。
而且,为什么突然把门锁上了?
他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薄欲垂眸思索了片刻。
明天早上醒了再问吧。
昏天黑地地睡了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第二天,陆烟难得醒的比薄欲还早,天刚亮就睁开了眼睛。
陆烟稍微往后动了动,就感觉后背靠在了一个温热紧实的胸膛上,脑袋轻轻一转,看到男人一张放大的脸庞。
微微疲倦,但难掩英俊。
……不知道薄欲昨天晚上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好像很晚了。
陆烟不想吵醒他,稍微抬起脖颈,往外小幅度的挪蹭,还没来得及起身,一条手臂拦腰把他搂了回去。
男人的嗓音在清晨听起来格外低沉沙哑,“这么早就醒了?”
陆烟:“嗯。有点睡不着了。”
他的手放到薄欲的眼皮上,小声说:“我吵醒你了吗?你继续睡吧。”
薄欲握着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拿下来,贴在自己的胸膛上。
“怎么了?睡不着吗?”
男人问他,“是有什么心事?”
倒也不是睡不着,但心事确实有一件……
陆烟咬了下嘴巴,小声试探:“薄先生,你那位弟弟,他什么时候离开啊?”
薄欲暗沉沉的眸底瞬间清醒了过来,起身望着他,“怎么了?”
陆烟垂着脑袋,不知道该怎么跟薄欲解释这件非常离谱荒诞的事,低声说:“我看到他,有点不舒服。”
薄欲心下不由一沉。
陆烟很少会这样评价一个人。
小羊的性格很好,也不怎么会跟人生气,连他最开始那种坏脾气都可以忍受。
薄欲一张大手摸摸他的脸颊,低声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陆烟憋了半天,脸都红了,才憋出来一句,“他……”
声音卷在舌头里似的含糊,几乎听不清楚,“他想亲我。”
这种事,实在是有点难以启齿。
被要求“偷情”就更说不出口了。
就算是假情侣,陆烟也不想薄欲误会他什么。
绿帽子戴了那可就是真戴了!
赶紧提前坦白从宽,以免来日“东窗事发”,主角攻生气可是很难哄的。
听到陆烟的话,薄欲的神色明显有些难看,眸光刹那间变得冰冷阴沉。
周身气压骤降,陆烟缩了下脖子。
薄欲吸了口气,将人抱在身前面对面坐着,指腹轻轻划过柔软的唇瓣,低声问他:“亲了吗?”
陆烟连忙摇摇头,“没、没有。”
薄欲眉心向下压着,像是在克制某种情绪,平静道:“他强迫你了?”
“不算是,强迫吧。”
陆烟小声地说,“他要亲我,我打了他一巴掌,他就没再继续了,也没有……再做什么其他的。”
沉默几秒。
“知道了。”薄欲道,“这件事交给我来解决。”
他又低声问:“吓到了吗?”
陆烟摇摇头。
因为提前知道剧情,有一点心理准备,所以没有被吓到。
但也是真的不喜欢这种发展。
……让人讨厌的原著剧情。
必然会发生的一些事。
再过两天就是爷爷的头七了,薄欲本来没打算在这个时候跟薄家人起什么争端,爷爷一直都不想看到薄家的孩子“内斗”。
但有人把主意打到陆烟身上,无异于往薄欲的逆鳞上扎刀。
老宅,后花园。
薄雲清穿着身休闲运动服,单手搭在栏杆上,两指间夹着一根烟。
身后传来一阵笃笃的敲杖声。
薄雲清回头一看,薄欲手中拄着一条黑金色的手杖,朝他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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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
薄雲清吐出一口烟,挑了下眉,意外道,“真是稀奇,你竟然会主动来见我。”
薄欲把手杖搭在栅栏上。
然后重重一拳打在薄雲清的脸上。
是被陆烟扇过的那半边脸。
薄雲清连接后退了两步,被打的那边脸庞立马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薄欲重新拿起手杖。
面无表情,语气冰冷:“这一拳,是你违背陆烟的意愿、想要强迫他。”
薄雲清用手背蹭了下轻微渗血的唇角,喉咙里低低地笑道:“啧……还以为嫂子胆子那么小,不敢跟你说实话的。真是可惜。”
薄欲眼睛微眯,单手拎起他的领口,一字一句警告道:“薄雲清,不要再妄想打他的主意。否则,即便你跟我是一个姓氏,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薄雲清此时颇为狼狈,但不以为意摊手笑了一下,“大哥,好歹我们的身体里都还流着一个人的血,别那么无情嘛。”
薄欲眸光暗沉,用力向后一推,薄雲清后腰“咣”的一声摔到了栅栏上。
薄雲清不住笑着,慢慢的站起来,“从小,只要是大哥想要的东西,我就从来都得不到。”
“只要是大哥喜欢的,就绝对轮不到我。”
“只要是大哥出现的地方,我就只能乖乖让路……”
“大哥觉得,这公平吗?”
薄欲无动于衷反问:“不公平,那又如何?”
“你的‘不公平’,于我而言,不值一提。”
冷漠、傲慢至极。
薄雲清安静了片刻,眉梢极为细微的抽动。
然后低头莞尔一笑,认输道:“好了……我只不过是跟嫂子开的一个无伤大雅的小小玩笑,不必如此大动干戈。”
“从小到大,我都从来没跟你抢过任何东西,没那个能力、也没那个想法。”
薄雲清道:“爷爷头七一过,我就离开。”
“中间也不会再去骚扰小嫂子,你可以派人监视我,”
他的神色笑吟吟:“这样,大哥可以放心了?”
薄欲目光冰冷地审视着他。“你最好说到做到,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在这个家里永远消失。”
“……好啊,还要多谢大哥手下留情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
薄欲的身影逐渐远去。
薄雲清唇边的笑意也逐渐淡了下去。
碾过唇边的一抹血色,他神色阴郁冰冷,转身离开花园。
又两天,爷爷的第一个祭日,死者的头七回魂夜。
陆烟的病已经彻底好了,今天会跟薄欲一起参加仪式,管家给他准备了一身很正式的黑色小西服。
男款衬衫没太有适合的尺寸,最小的尺码都偏大了,陆烟穿着不太合适,只能用衬衫。夹帮忙夹着。
陆烟从来没用过这个玩意,以前没穿过那种样式的西服。他盘腿坐在床上,低着脑袋,研究那两个黑色的圈怎么套在腿上。
松松垮垮的扣上扣子,陆烟伸直了两条腿,看向男人:“是这样吗?”
…
薄欲看了眼他带反的衬衫夹,过去给他重新扣上,“你先把衬衫穿好,需要按照衬衫的位置调整一下高度。”
陆烟“哦”了声,乖乖的换衣服,脱下睡衣,穿上旁边的白衬衫。
银色的小夹子向上夹住衬衫的边缘,皮圈勒在大。腿上,被衣服带的,往上勒的有一点点发紧。
黑色皮带陷进肉里,勒出了一圈雪白的肉边。
陆烟站在床上,只穿了宽大的衬衫。他有点不太适应的摸了摸那紧绷的腿环,“这样就可以啦?”
薄欲的目光从他的腿上撕下来,语气平静道:“嗯,下来穿裤子。”
腿上勒着两个圈,好像做什么都不太方便,陆烟坐到床上,开始穿裤子。
被布料一挡,就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薄欲给他戴上黑色领结,“今天回来的人很多,一直跟在我的身边,不要离开我。”
陆烟乖乖点头。
他也不想到别的地方去。
过了会儿,他小声问:“哭鼻子了怎么办?”
……他大概是会哭的。
现在想想就要哭了。
“没有不让你哭,”摸摸他的耳朵,薄欲低声说道,“心里难过可以哭,但不要太难过,会伤身体。”
前几天就是被爷爷去世伤到了,心力憔悴,气血两亏,发了整整四天的烧才缓过来。
“嗯。”
换好衣服,二人一同出门……
在老宅里住了一个星期,给爷爷过完头七,陆烟和薄欲就搬回别墅住了。
薄雲清也没有再作妖,以后很难再跟他碰到,“偷情危机”暂时解除。
但是……
不知道是不是陆烟那倒霉的第六感在作祟,他总觉得,这段“剧情”应该还没完全过去。
毕竟后面还有几个很重要的祭日,还是不可避免要跟他见面。
陆烟忧心忡忡的想:到时候一直跟在薄欲身边,不跟他单独相处……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吧。
求不被偷情教程。
陆烟忍不住脑壳痛。
结果没等到薄雲清搞什么幺蛾子,薄欲先犯了毛病——
回到别墅第二天,陆烟跟薄欲一起睡到了自然醒……
不对,薄欲甚至还没醒。
单手抱着他,还在睡觉。
陆烟懵了下,瞅了眼墙上的挂钟,现在已经是中午十点多了。
在他的印象里薄欲从来没有睡到这个时候过。
这人可是个雷打不动的工作狂魔!
难道是这几天太累了……
陆烟咬了下嘴巴,伸手摸了摸男人削瘦的脸庞,下巴摸起来有点刺刺扎扎的。
好像,是瘦了很多。
想了想,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准备到楼下,给薄欲做点午饭吃。
不过他在这方面实在是没什么天赋,做出来的东西只能用“至少熟了”来形容,熬了一锅大乱炖的粥糊糊,盛了黑乎乎的一碗,冒着诡异气息,小心端回房间。
薄欲还没醒。
甚至保持着刚才他离开时候的姿势,动都没动。
陆烟这下真的有点担心了,坐在床边,推了推男人,“薄先生……”
“你、你没事吧?”
薄欲睁开眼。
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漆黑瞳孔中似乎覆着一层怪异又陌生的阴影。
然后又一言未发阖上了眼皮。
《这么漂亮的也会是炮灰吗》 50-55(第16/16页)
那种陌生的视线,让陆烟愣了一下。
看到薄欲此时的状态,他脑袋里某根神经一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原著设定里,薄欲的病,其实有两种不同的发作状态。
像前两次,都是易暴怒、易激动,情绪极为亢奋失控的状态,是狂躁。
但也有截然相反的病症——
像没有任何生息的,一潭不被搅动的死水。
原著里,爷爷去世后,
薄欲便陷入了封闭隔绝的、消极自闭的状态,大概有一个星期的时间。
非要形容的话,就是“emo”了。
而且是最高级别的版本。
本来按照剧情设定,emo时间应该提前的。
但是那段时间陆烟刚好生病了,很脆弱,需要人照顾。
为了照顾陆烟,薄欲恐怕是将负面情绪强行忍耐了下去,压制住了病情。
所以“后知后觉”,拖延到了今天才病发。
陆烟一下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至少那种状态的薄欲,他还见过两次,有点经验。
现在这样的……
他的确是有些手足无措。
尤其是,薄欲看起来,好像不是很想搭理他。
闻闻、有用吗?
应该没用,毕竟昨天都闻了一晚上了。
这种情况要怎么办啊。
陆烟咬了下嘴巴,犹豫了片刻,俯身趴下去,在薄欲的耳边小声问道:“薄先生,我做了粥,你要吃一点吗?”
薄欲没理他,眼皮都没抬。
陆烟知道,他大概是又不记得自己了。
跟以前病发时候一样,自我意识很模糊。
陆烟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只知道他现在大概还是有一点作用的,爬上床掀开被子,钻进薄欲的怀里,大号抱枕一样让他抱着。
——所幸这个状态的主角攻没有任何攻击性,不跟从前那样让人害怕。
陆烟面对面钻进薄欲的怀里,一抬眼,发现男人在默不作声的看他,神色难辨。
陆烟犹豫着,主动伸手抱住他,身体软绵绵的贴过去。
心里有点忐忑。
这次,
应该、不会再亲嘴巴了吧?
前两次犯病的时候,每次亲的他嘴巴里里外外都肿起来,麻好几天,吃东西都觉得痒。
陆烟心不在焉地抱着他的脑袋,手指安慰似的揉揉男人硬硬的头发。
以前躁狂发作的时候,激烈而短暂,大概至多一天就会好起来。
但眼下这种情况又会不一样,情绪持续低落,一般一个周起步。
陆烟心想:是不是要把薄欲现在的情况告诉一下贺助理,让公司那边早点做准备。
……真不愧是主角攻,隔三差五“失忆”一次,这还能当总裁呢!
他伸手去够放在桌子上的手机。
怀里薄欲的脑袋,稍微离开他一段距离。
然后陆烟就感觉到,身前男人不知道有意识还是无意识的,
高挺的鼻梁往他的胸脯上,明显贴了贴。
陆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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