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第54章薄先生很好。我喜欢他。
薄欲盯着手里的药剂看了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他稍微动了动,俯身到陆烟的面前,湿润毛巾轻轻擦了擦他脑袋上的汗,唤他:“烟烟。”
陆烟半醒不醒的,脑袋里烧的迷迷糊糊,很模糊的听见好像有人在叫他,闭着眼睛“嗯?”了一下。
薄欲低声问他:“吃药,还是打针?”
陆烟听到打针,整个脑袋都往里缩了下,瘪着嘴巴嘟囔道,“……不打针。”
……那就只能“吃”药了。
薄欲也实在没什么经验,本来是把陆烟抱在怀里的,但是后来发现坐起来不太方便,好像还是躺着吃药更容易。
因为发烧出了很多汗,陆烟身上贴在皮肤上穿的睡衣、睡裤,还有内裤,都被汗水浸的湿。哒。哒的,透着股属于少年独特的香味。
此时都被脱下来放到了一边。
膝盖屈起,微微分开,脚心踩在床单上,是一个很容易将药放进去的姿势。
可能因为卧室里的空气不流通、温度太高了,薄欲感觉他浑身都有些发热,手臂摸起来都是烫的,呼吸带着热意。
好像生病发烧的人不是陆烟,
而是他。
陆烟躺在床上,脑袋微微偏着,乌黑湿润的细发散落在枕头上,还有几缕贴在耳侧,脸颊因为高烧而热的绯红。
哪里都很热,张开嘴巴呼吸,露出一点泛着热意的舌尖。
薄欲抬眼一扫,不敢再看第二眼,撕开金属箔片,指尖里拿着药,放进去。
手指触碰的皮肤,光滑,柔软,滚烫,淡淡的粉色,像绽开的桃花瓣。
那退烧药是尖角的子。弹形状,不到一根手指粗细,但想要直接放进去还是有些困难。
轻轻推了几次,都没能推进去,稍微吃进去,被吐出来了一点。
陆烟眉毛皱了下,像是觉得冷,又像是不耐烦,又好像被他弄的不舒服,曲起一条腿,在薄欲的手上蹬了一下,然后又没力气了,热乎乎的大。腿压在他的手腕上,本来就没放进去的药,更是带了出来。
薄欲深吸了一口气,浑热的脑子还能留出一丝理智,担心他这样会受凉,把放在一旁的被子盖回陆烟身上,包裹着他的身体和腿。
只有一截手臂在被子底下。
空气中湿润又甜腻的味道似乎愈发浓郁。
直到那退烧药被滚烫的体温化开一点,表面开始黏黏。腻腻地融合,才被完全放了进去。
指尖周围湿热又滚烫,好像陷进一团蜜里,薄欲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又继续,稍微推进去一点。
医生电话里说,这样药物更容易被吸收,药效会更快起作用。
陆烟的脸庞比刚才还要红了些,细细的眉微蹙着,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其他的什么缘故。
从被子底下抽出的时候,手腕上都被闷的湿。漉。漉,手背一道清晰水。痕。一股令人头晕目眩的、腥甜的味道。
退烧药总算是起效。
不到半小时,陆烟的体温总算降了下来,甚至比旁边薄欲的身体都凉了一点,他脑袋习惯性地往枕边人那边一边一靠,蜷着身体睡了回去。
薄欲……
薄欲当然是睡不着。
根本不敢细想、不敢回想。
但也根本……控制不住。
不闭眼的时候,看到陆烟那张毫无防备靠过来的漂亮脸蛋,心里痒的发疼,呼吸都紧绷着,一闭眼、那些冲击力极强的画面更是肆无忌惮地往外冒,四处流窜。
好软。
指尖甚至还留存着那种被轻轻吸附的感觉。
又热又软,稍微按一下,就……
不该想这些的。
薄欲呼了一口气,把怀里的人往身前按了按,在他的脑袋上轻轻亲了一下,强迫自己闭上了眼睛。
就滴滴答答。
第二天早上,陆烟醒来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好多了,没有前两天那么累、四肢都沉重的抬不起来。
好像、休息够了,突然轻松了许多。
陆烟轻松,薄欲就不轻松。
病情基础,其他方面就不基础。
吃过早饭,陆烟坐在床上,满脸苦恼地看着那一大碗药灰褐色的退烧冲剂,底气不足地质问道:“……都不发烧了,还要喝药吗?”
怎么还要“预防”的。
薄欲用勺子晾药,“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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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怎么,今天从起床开始,男人的话就格外的少。
被照顾的病人没有话语权,陆烟不想喝药,也要乖乖张开嘴巴。
薄欲用勺子盛了一点,递到他唇边,“烫吗?”
陆烟摇摇脑袋,“buw……”
薄欲又喂过去一口,“今天晚上如果不再发烧的话,明天就可以不喝了。”
陆烟“哦”了一声。
因为以前生病的时候也是这样被照顾的,陆烟此时也没有觉得现在有什么不对,张着嘴巴,自然而然地被男人喂着喝药。
但是退烧药真的很苦,有一股泡开的中草药的味道。
陆烟喝的慢,小口小口的往下咽,刚刚那一勺还没来得及都咽下、他没完全喝掉,被勺子边缘稍微带出来一点药液,染在嘴唇上,往边缘流淌。
陆烟忙用舌头舔了下,艳色舌尖划过湿润的唇瓣。
薄欲的动作一顿。
脑海中莫名浮现出很怪异的联想,他冷静了两秒钟,将温热的碗放进陆烟的手里,“把药喝完。”
“我去给你拿冰糖。”
“嗯。”
薄欲感觉再待在陆烟身边,他近三十年来学的那些什么“礼义廉耻”、“君子端方”,都要被染成别的色了。
真是……
无耻。
“咔哒”。
陆烟探了下脑袋,确认男人真的离开了,低下头……很想把剩下的药偷偷倒掉,冲到洗手池里去。
但还是一口气捏着鼻子喝完了。
——要是再发烧,到时候难受的还是他自己。
总是让薄欲这样日夜照顾他,陆烟也很不好意思。
从第一天发烧开始,陆烟就没出过卧室,一直在房间里昏昏沉沉的,吃饭也都是薄欲送到嘴边,今天身体舒服了许多,陆烟想要下去走走。
……快要长毛了。
两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陆烟穿上一条新裤子。
他微微弯着腰,两只脚从宽松裤管里蹬进去,往上提的时候,陆烟突然发现,他的大。腿似乎隐约有点发红。
而且还不止是一道痕迹。
有点像是……指印?
陆烟有点奇怪,手指摸了下腿。
又是不小心撞到哪里去了?
还是昨天睡觉的时候压的?
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地方发红,陆烟又**看了一下。
薄欲去楼下给他拿糖,顺路在外面“冷静”了一会儿,回来以后一推门,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薄欲:“…………”
两条长腿先于意识地走了过去,声音不易察觉的发紧:“怎么了?”
陆烟抿了下嘴巴,不解道:“……好像红了。可能不知道碰到哪里了。”
以前他身上就经常奇奇怪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点磕碰过的淤青。
但薄欲知道那是怎么来的。
上药的时候……
方便他的动作,轻轻握了一下。
没用什么力道,竟然还能留下痕迹。
陆烟把裤腰拉了上去,松紧带在腰上轻轻弹了下。
他坐在床上,声音软绵绵的跟薄欲商量,“薄先生,我想洗个澡,已经好几天没有洗了。”
身上哪里都黏黏糊糊的。
“不行,”薄欲的语气不容置喙,“最多可以用毛巾蘸着热水擦一下,然后马上穿好衣服。”
陆烟:“。”
也、也行吧。
浴室里一股氤氲迷蒙的热气。
薄欲在浴缸里放了一半的水,比平时洗澡的温度要高一些,打湿毛巾,帮眼前的少年擦拭身体。
陆烟垂着脑袋,闭着眼,任由他摆弄。
本来、还很不好意思的。
但,还是洗澡比较重要。
不发烧的状态,陆烟的皮肤就是很纯的奶白色,尤其是不穿衣服的时候,浑身上下,就像是块通体莹白清润的羊脂玉。
浴室里诡异的安静。
除了细微的水流声,其他什么都听不到。
薄欲是一个拥有正常欲望的男人,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不是“圣人”。
脑袋里的想法能把陆烟整个生吞活剥、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单纯懵懂的小羊什么都不知道。
薄欲承认,他是个极为卑劣的暗恋者。
要是陆烟知道他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估计会吓的……
连夜买票离开A城,再也不敢回来了。
只是现在,他们两个都没有心思去想那么多,那一闪而过的念头,也被压制过去。
“可以了。”
薄欲将一块毛茸茸的大毛巾裹到他的身上,把人包的严严实实,一点凉气都透不进去,“身体擦干净,马上把衣服穿好。”
陆烟还想再擦擦的。
但是又害怕病情真的会加重,只能钻进被窝里,擦干身上的水汽,清清爽爽的,乖乖换好衣服。
薄欲垂眸看他:“午饭打算下去吃,还是在房间吃?”
陆烟咬唇犹豫了一下,道:“下去一起吃吧……我都三天没有出门了,总是在房间里不见人,也不好。”
薄欲在他的身旁坐下,凝视他片刻,揉了揉他的脑袋。
“在这里,只有你想不想、愿意不愿意,”
“没有好不好。”
陆烟呆了下。
不知怎么,分明没有发烧。
脸颊莫名其妙的,开始有些发热、发烫。
他钝钝地想:他跟薄欲的关系……
最近好像,有一点奇怪。
他说不出来的感觉。
陆烟脸热,含含糊糊应了下,把脑袋从衣服领口处套进去,“去吃饭啦。”
“嗯。”
家里人都知道陆烟生病的事,看到他跟薄欲一起从楼上走下来,奶奶关切询问一句,“烟烟,还在发烧吗?”
“已经退烧啦,今天感觉好多了。”陆烟在奶奶旁边坐下,“奶奶别担心,我多吃点东西就好啦。”
一眼看过去桌子上有好多他喜欢吃的菜!
一根手指在他的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男人的声音从身边传来,“今天只能喝粥,还有清淡的炒菜,暂时不能吃油腻、辛辣的东西。”
陆烟捂着脑袋,瘪了瘪嘴巴,不吱声。
爷爷去世不过一周,饭桌上的氛围还是有些沉重压抑,很少有人说话。
薄欲跟奶奶、还有其他的几个长辈,商量关于头七的各项事宜。
陆烟低头喝着碗里的香菇瘦肉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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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隐约约的,总觉得好像有一道视线落在他的身上,若有若无。
陆烟微微蹙起眉,不动声色抬起眼,四周望了一圈……
就看到薄雲清坐在他对面的位置,正单手杵着下巴,淡淡望着他。
看到陆烟的视线望过来,便十分不急不缓的,对陆烟微微笑了一下。
陆烟:“…………?”
他怎么……还没走。
陆烟以为爷爷的葬礼结束,薄雲清就会离开老宅了。
早知道就不下来了!!
对薄欲来说,薄雲清可能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角色,但对陆烟来说,那绝对是个关键“NPC”!
他只想离这个不定时炸。弹远远的。
陆烟连忙低下头,躲开他的视线。
焦虑地咬了下勺子。
难道薄雲清要在老宅待到一个多月以后,爷爷的各种“七”都烧完才会走。
就算薄欲平日里再怎么不待见他,也不会在这种场合让他离开,那毕竟也是薄雲清的亲爷爷。
薄雲清跟薄欲其实没什么相像的地方,但都是让陆烟根本捉摸不透的性格。
陆烟看到他笑,就忍不住头皮发麻。
——简直比薄欲那个大冰山突然对他笑还要诡异。
他一点都不想“触发剧情”。
吃过午饭,薄欲临时有事要去公司一趟,拿过搭在椅子旁边的手杖,对陆烟道:“无聊的话,可以在下面陪奶奶聊会天,要是觉得累了,就回房间休息。身体不舒服的话,要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
陆烟点点头。
本来以为中午终于可以不用喝药了!
结果薄欲是给他泡完了药才离开的。
陆烟:“………”
白高兴一场。
旁边有奶奶帮忙盯着,陆烟只好把药都喝光,五官苦的皱皱巴巴。
吃块糖压压惊。
“瘦了,”奶奶摸了摸他巴掌大点的小脸,低声叹气,“这几天,你跟薄欲都辛苦了。”
陆烟点了下头,“薄先生照顾我比较辛苦。”
他这两天发烧,在床上除了吃就是睡,饭都是薄欲喂到嘴边的。
陆烟心里盘算,等他好了,就照着食谱,学着做饭,给薄欲补补身体。
听说好像有“十全大补汤”什么的。
沉默了一会儿,陆烟小声道:“……我想去看看爷爷。”
从爷爷回来,他还没有去见过。
爷爷生前待他很好。
奶奶带着陆烟一起去了祖祠。
薄家已故的长辈,还有薄欲的母亲,都被安置在祖祠里。
原著里倒是没有写奶奶是什么时候去世的,大概是“长命百岁”“福寿绵长”。
陆烟在祖祠里呆了一阵,陪爷爷说话。奶奶担心他身体不好,没让他在祠堂里久留,没到一个小时,二人便一同离去。
陆烟打算回房间里待着,等薄欲回来。
因为爷爷把他写在遗嘱里,薄家的大多数人都对他有意见,说白了就是嫉妒,陆烟也知道,很多薄家人都不喜欢他,他还生着病,不想跟人在这个时候起争端。
陆烟一个人上了楼,往卧室的方向走,身后传来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陆烟下意识转头,发现薄雲清正朝他走过来。
“………”陆烟冒了点汗,立马加快脚步,往房门走去,刚拉开房门,还没来得及抬脚走进去——
一只手拍在了门上。
房门“咔哒”一声又锁上了。
薄雲清居高临下,一只手按在陆烟的耳边。
陆烟的睫毛跟着抖了下,抬眼看着他。
“上次就想说了,嫂子好像……”意味不明的顿了顿,薄雲清慢慢说道,“很害怕我?”
“我、我没有,”陆烟咬了下唇,心跳很快,勉强保持冷静问,“你是有什么事吗?”
“不,当然没事。”
薄雲清盯着他轻笑了一声:“我只是好奇……”
“能让我大哥喜欢的人,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
“性格,相貌,身材,还是气味?”
他说一个字,陆烟就轻微地抖一下。
薄家现在上上下下都是人,陆烟倒不担心薄雲清会对他做什么,至少他还能叫一嗓子。而且,薄雲清应该也不会这么不理智。
但被这样近距离、并非善意地逼视着,陆烟还是控制不住,很害怕。
陆烟靠在门板上,抖着嗓子小声问道:“你是,讨厌薄先生吗?”
薄雲清道:“我只是嫉妒他,轻而易举拥有了我不能拥有了一切,可以光明正大地在薄家行走,所有人都偏爱他、仰慕他。”
年轻男人的声音低低冷冷的,“而我呢,则是一只见不得人的、阴沟里的老鼠,被人指点议论的对象。”
陆烟不知道该说什么。
薄欲所得到的一切,也不是轻而易举。
“所以,我一直很想拥有,我大哥所拥有的东西……”
“不过不管是权利、金钱、地位,我都不怎么喜欢,”薄雲清笑了下,“但是对于你,我实在有一点兴趣。”
陆烟闭了下眼。
果然……
剧情还是会发生的。
就算他尽力避免跟薄雲清见面、没有主动勾引他,该来的还是会来。
陆烟有点绝望,手指轻微抓住门板。
“所以,我大哥究竟喜欢你哪一点……”
冰凉的指尖轻抚过陆烟的脸庞,“你可以告诉我吗?”
陆烟偏头躲了下。
“很冷。”
薄雲清一怔,而后莞尔一笑,“我忘记了,嫂子还在发烧。”
陆烟向下垂着脑袋,片刻后,抬眼看他,长长的睫毛抖的像蝶翼,“你可以不要这样吗?”
“我并不害怕你、也不讨厌你。”
陆烟声音很小,但一字一句足够清晰,“但是,我也不想跟你有其他的任何关系。”
薄雲清这时候对陆烟,更多只是恶意的好奇。
他从小就是一个不被允许在薄家出现的孩子——明明他也是薄渐书的亲生儿子、他也流淌着薄家的血脉。
可是所有人都偏向另外一个人。
那么多年,只要有薄欲出现的地方,他就只能像一只阴沟里的害虫一样,盖在潮湿冰冷的石头板下面,不被允许自由出入。
他对薄欲当然憎恶、嫉妒至极。
所有薄欲拥有的东西,不管他喜不喜欢,他都想要抢夺过来。
这当然包括——他的“女人”。
《这么漂亮的也会是炮灰吗》 50-55(第13/16页)
当然,用女人来形容并不是非常合适。
离近了看,是个漂亮至极的、雌雄莫辨的小男孩。
面对陆烟的时候,心中那股黏稠的恶意几乎要涌出来。
他当然能看出来,他的大哥喜欢陆烟,那股强烈的占有欲几乎不加掩饰。
如果,把大哥的情人抢夺过来,据为己有……
薄雲清愉悦地几乎要低笑起来。
他大哥脸上的表情大概会很难看。
尤其是,陆烟的确,非常、非常漂亮。
漂亮的让人心痒。
陆烟的手心里出了点汗。
原著里对于薄雲清这个人物的性格刻画不多,他也不知道这个弟弟是个怎样的人,能不能跟他好好的沟通……
但也只能试一试了。
薄雲清望着他因为紧张而绞紧垂落的手指,轻笑了一声,触摸着他的耳垂,慢条斯理地闻道:“如果,我想跟你有一点关系呢?”
他继续道:“我大哥性格应该不太好吧。”
“古板、冷漠、骄矜,也不会说好听的话哄人开心。吵架了,也要你主动低头认错。”
“跟这样的人谈恋爱,实在没什么意思。”
“不如,你考虑一下我,怎么样?”
他轻轻一字一句道:“虽然我没有大哥那么有权有势,但至少,我对情人,都非常宠爱。”
陆烟眨了下眼,有点明白原著里,薄雲清为什么会答应跟“陆烟”乱搞了。
他大概根本就不喜欢陆烟,只是单纯地享受从薄欲身边把他抢夺过来的那种感觉罢了。
他只是不知道,原著里,薄欲跟陆烟只是假情侣,他做的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
吞咽一下唾沫,陆烟低声道:“薄先生很好。我喜欢他。不会喜欢别人,也不会选择别人。”
“你应该去找一个你喜欢的人,跟他在一起。”
“而不是……”
薄雲清微微弯下腰,似笑非笑接上他的话音,“而不是在这里觊觎大哥的妻子?”
陆烟手心濡湿一片,不吭声。
好像……又有点开始发烧了,脑袋热热的,眼前有点晕。
反应过来的时候,薄雲清握着他一条细伶伶的手腕按在门板上,低着头,想要过来吻他。
“啪”。
苍白削瘦的脸颊被扇到了一边。
陆烟喘了口气,额角流下来一丝冷汗,靠在门板上瞪着他。
薄雲清慢慢转过头。
然后看着陆烟,低声笑了一下。
伸手,推开了他身后的房门。
第55章主角攻的第二种病症
“咔哒”一声响。
薄雲清走入卧室,喧宾夺主般在床边坐下,双腿交叠,歪头邀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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