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长的视线,陆烟那个不太灵光的脑袋,突然想起来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
陆烟吞咽了一口唾沫。
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不对……
要是、要是他没记错的话……
原著里的陆烟,跟这个“弟弟”……
好像、有一腿。
————
作者有话说:烟烟:你不要过来啊
(这是个阴湿男鬼
第53章浑身好像要烧起来了
轰隆——
好像有一道晴天霹雳突然劈到了他的身上。
陆烟神情呆滞,当场在原地呆若木鸡。
因为来到这里只有三个多月的时间,而且也从来没有跟薄雲清见过面,所以陆烟一直没想起来,“他”竟然还干过背着薄欲“偷人”这种荒唐至极的事。
陆烟懵了几秒钟后,开始努力回想。
……原著里是怎么写的来着。
因为他就是个戏份不多的小炮灰,所以没有特别详细的描述过他跟薄雲清的“偷情史”,反正大体剧情就是,原著陆烟想要长久的“正妻”名分,用尽浑身解数勾引薄欲,但薄欲对他一直爱答不理、态度冷漠。
于是陆烟就转而勾引薄欲的亲生弟弟。
“陆烟”本来就是非常拜金虚荣的性格,只要薄雲清能够喜欢他、以后跟他结婚,他也可以顺理成章嫁入豪门、此后衣食无忧,他未来的丈夫,是薄欲还是他的弟弟,都不重要。
刚好,薄雲清或许还真就喜欢陆烟那张漂亮皮囊,又或者,是其他的原因……
反正,这俩人就背着薄欲,偷偷摸摸搞到一起了。
这段剧情在原文里一笔带过,陆烟也不知道这种诡异的走向,到底是怎么发展起来的。
简直太可怕了。
陆烟睫毛抖了两下,颤巍巍抬起眼,看着眼前与薄欲有几分相似的青年。
剧情、应该不会像原著一样吧……
“嫂子开门,我是我哥”……吗?
陆烟浑身汗毛都要炸起来。
原著是“他”主动勾引的弟弟。
所以,离这个薄雲清远一点,应该就没什么事了。
而且薄欲跟这个后妈生的弟弟从来不对付,两个人基本不会出现在同一个空间里。
等爷爷的葬礼结束,以后大概率没有什么机会再见到了。
但想到书里那些剧情,跟薄雲清单独待在一起,陆烟还是难免有些紧张,从沙发上站起来,双脚踩到地板上,准备先上楼,在薄欲的房间里等他回来。
只是陆烟本来就连续几天没睡好,在葬礼上又哭到脱力,此时身体太过虚弱,猛然一下这么起身,眼前一阵发白,耳边“嗡”的鸣响了一声,冷汗瞬间就沿着后脊冒了出来。
他只感觉到双脚发软,整个人失去控制地往前一扑——
但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他好像摔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薄雲清扶住了他的身体。
搂着他瑟缩的肩膀,软绵绵的身体,意味不明地垂眼盯着他,“嫂子……你没事吧?”
年轻男人的五官气质沉郁,体温也很冷,摸起来像一具冷冰冰的尸体,陆烟脑袋上的冷汗顿时冒的更多了,手心里湿。漉漉一片,连忙从他怀里爬了起来:“对、对不起……”
握在陆烟肩头的那只手微微收紧了,“你好像,在害怕我。”
薄雲清轻轻抬起陆烟的脸庞,捏着他的下巴,强行让陆烟看着自己,直视着他的眼睛,“你很讨厌我?因为我哥吗?”
陆烟简直快要晕过去了。
他还记得,当时跟薄欲签订“卖身”协议、约法三章的时候——
薄欲对他说,交易存续期间,不能跟任何人有一丝一毫的暧昧关系。
否则,他不会想要知道那样做的后果。
陆烟现在,只想离薄雲清远远的。
他哪有胆子给薄欲戴绿帽子!!
“……我并不认识你,也不会讨厌你。”陆烟挣脱出来,密密麻麻的眼睫向下垂着,“我只是,有点不舒服,想早点回去休息。”
“嫂子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刚刚还差点晕倒了,”薄雲清微笑着问,“这样,真的可以自己上楼吗?”
陆烟没太搞懂他的态度,两个人只是第一次见面,而且他这次也没有、故意勾引薄雲清。
这个人怎么……有点奇怪。
不管是他的态度、语气,还是说出来的话,都让陆烟觉得隐约有些不舒服。
陆烟还没来得及回复什么,远处一阵脚步声传过来,陆烟偏过头,看到穿着一身黑衣的薄欲向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薄欲回来了,陆烟本来是应该松一口气的。
但是,不知怎么,眼前的场面,莫名又有股做贼心虚的感觉,好像、真的背着他乱搞了一样。
陆烟又湿又冷的手指抓住了薄欲的衣袖,垂着脑袋小声叫了一句:“薄先生。”
见到薄欲,薄雲清的神色微微一冷,而后又笑道:“哥,好久不见。”
薄欲极为冷淡地“嗯”一声,又转过头,看着陆烟没有一点血色的小脸蛋,皱眉问道,“脸色怎么这么差?”
陆烟咬了下嘴巴没说话,倒是旁边的薄雲清不急不缓开口,“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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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没多久,嫂子就伤心过度晕倒了,在沙发上休息了不到两个小时,刚刚才醒过来。”
陆烟这两天状态不好,薄欲是知道的。
爷爷去世,对他来说也是很大的打击。
薄欲伸手,擦了擦陆烟脸庞冒出的冷汗,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来,沿着台阶上了楼。
薄雲清原地望着两个人逐渐消失的身影,忽而笑了一下。
有点意思。
“还难受吗?脑袋晕不晕?”
卧室里,薄欲俯身将陆烟放到床上,护着他的脑袋,将他的头垫在枕头上,低声询问:“昏倒了?有没有摔倒哪里?”
他一下问这么多问题,陆烟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只是闭了下眼睛,小声的说:“脑袋还有一点晕,没力气。”
“睡吧。这几天都没怎么好好休息,在这里好好睡一觉。”薄欲将他冰凉潮湿的小手塞进被子里,在被子下面握着,轻声道:“睡一觉,就会好起来的。”
只是他的手现在也很冷,无法给陆烟取暖。
陆烟睁着眼睛看他:“爷爷他……”
“骨灰已经安置在祖祠,等你身体好些了,我们就一起去看爷爷。”
陆烟点了点脑袋,扯扯他的衣角,小声道:“那你要跟我一起睡一会儿吗?”
此时的男人看起来也很疲倦、憔悴。
薄欲顿了顿,沉默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掀开被子,在陆烟的身边躺下,一只修长手臂抱着他。
陆烟实在是很难受,在薄欲的怀里,昏昏沉沉,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
心情不好的时候,身上那股香甜的味道都会黯淡下去。
薄欲在他的后腰上轻拍着,哄着陆烟睡着了,自己没有任何睡意。
太阳穴突突刺疼。
许久,他才闭上眼睛。
在极度疲倦、虚弱的时候,越睡觉反而越虚,陆烟的身体本来就不太好,这几天又太过伤神,爷爷的遗体火化当晚,他就发起了高烧。
薄欲本来是跟他一起在床上睡的,没睡沉,恍惚间感觉到怀里少年的体温太过灼热了。
凌晨两点,薄欲打开卧室里的灯。
陆烟蜷缩在他的怀里,细细的眉毛不舒服的皱着,细软的黑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上,两边脸蛋绯红,嘴巴有些脱水般的干燥,微微张着唇,呼出来的气流都是滚烫的。
薄欲的手心在他的额头上一贴,感觉到一阵不正常的热度,低声道:“发烧了。”
陆烟的意识昏沉,只觉得浑身好像要烧起来了,哪里都滚烫滚烫,嗓子里发出点模糊声音,“唔…难受……热,好渴……”
薄欲微微扶起他的脑袋,拿过桌子上面的玻璃水杯,“烟烟,先起来喝点水。”
陆烟的脑袋软绵绵靠在他的身上。
本来是用杯子喂给他喝的。
但是陆烟自己喝不进去,水都沿着下巴流进了脖颈里,薄欲便自己喝了一口,对着陆烟的嘴巴,哺了进去。
水流从齿缝间滑进口腔,进入喉咙。
陆烟不明显的小巧喉结,接连滚动了几下。
一口水喂完,薄欲微微起身,垂眸看着他。
陆烟嗓子快要冒烟了,这一口水根本不够的,意犹未尽,还主动去用舌头舔他冰冰凉凉的唇。
声音细的像猫叫:“嗯、还要……渴。”
薄欲又喂了他一口。
陆烟的舌头很热、很软,带着股香香甜甜的气息,主动在薄欲的嘴巴里吮。吸着,水流交换,甚至发出了一点啧啧的响声。
这是薄欲有意识的,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
尽管这并不能算作是一个吻。
薄欲任由地,纵容着他,从口腔里主动汲取温凉的水。液。
一杯水慢慢的一口一口喂完。
陆烟的表情没有刚才那么不舒服了,但体温还是很烫。
薄欲起身,从医药箱里拿出温度计,将近39°,这种高烧吃药起效太慢了,等药效发作、人都要烧傻了,薄欲便直接打电话,叫了一个家庭医生过来。
医生调配了一瓶退烧吊水,给他打上点滴。
陆烟的血管细,在手背薄薄的皮肤底下,青蓝色不太明显的一条,针头刺穿皮肤,扎进血管,陆烟感觉到痛,轻微抖了下。
大夫调整点滴的流速,准备了一个备用瓶,等现在这瓶打完,还要再换上一瓶新的。
薄欲坐在床边,轻轻握着陆烟那只手,不让他在睡着的时候无意识乱动。
陆烟这一觉睡了不知道多久。
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很不舒服。
耳鸣声很明显,手脚又软又沉,好像陷在一片泥地里,哪里都很烫,眼皮、眼珠都烫的吓人,浑身都是热汗,好像在蒸笼里被煮过了一次。
他后知后觉地想……发烧了。
以前也是这样,每次情绪过度激烈起伏的时候,身体消化不了这种悲伤情绪,就会开始发烧。
他微微泛红的眼珠慢慢的转了转。
薄欲坐在床边,单手抵着额头,眼眸微垂着,虚虚地握着他的一只手。
陆烟的嘴唇动了动:“……薄先生。”
薄欲没有什么反应。
陆烟歪了下脑袋,才意识到他刚才根本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嗓子烧的也好疼,说不出话来。
只是他这么轻微的动了动,薄欲就醒了。
薄欲摸摸他满是湿汗的脑袋,还是有点烫:“醒了?”
陆烟轻轻点了下头。
“已经打了退烧的点滴,很快就能退烧了,”薄欲低声问他,“肚子饿不饿?想吃点什么东西吗?”
陆烟的脖子往上仰了仰,薄欲便将他扶起来,靠坐在床头的软垫上。
陆烟眉毛皱起来,很小声的说:“饿,但是嗓子痛。”
薄欲道:“嗓子痛?还有其他的地方不舒服吗?”
其实哪里都很不舒服,只是喉咙痛的格外明显。
陆烟没吭声。
他小小一只,软软靠在床上,身上搭着被子,脸蛋发红,发丝黏在皮肤上,下巴尖尖的,有气无力,看起来很虚弱,就是个小可怜。
薄欲心疼极了,“我去给你煮一点雪梨汤,想喝吗?”
陆烟眼睫垂着,慢慢点了下头。
薄欲便起身到厨房做饭。
削好梨子切块,大锅煮开,把红枣、枸杞、冰糖放进锅里,将梨子炖的软绵至极。
在冰箱里放到刚好温热,薄欲将雪梨汤端到卧室,一口一口地喂给陆烟。
陆烟的嗓子很痛,刚开始吞咽的时候皱了皱眉,吃的很慢,但喝到后面,就觉得好了许多,疼的没有那么厉害了。
他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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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吃东西,喝了两大碗雪梨汤,胃里才勉强有点感觉。
但还是没什么精神。
身上热热黏黏的,想洗澡。
陆烟歪了歪头,看到右手手背上明显青紫了一大片。
是昨天晚上打点滴的时候留下的淤青。
拔了针以后,薄欲一直给他按着,按到不出血了才把棉球取下来,可陆烟身体娇气——他从小就是这种易留伤痕的体质,一点点很小的磕磕碰碰,都能青青紫紫的疼上很久。
以前每次打完针,手背都会肿起来,没有个三五天消不下去。
薄欲摸摸他的脸颊,低声自责:“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陆烟先是眨了下眼睛,然后笑了一下。
“我知道,薄先生这几天也很累,也很久没有休息,心里一定比我还要难过。”
“我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了。”
薄欲喉咙抽动了一下,跟他脑袋相抵,额头贴在他湿。漉漉的额头上。
陆烟闭上眼睛,喃喃道:“睡一觉就好了。”
睡一觉也没好。
本来打完吊水,白天已经退了烧。
结果到了晚上,吃过晚饭,又反复烧了起来。
薄欲这一整天哪里都没去,一直在卧室里陪着陆烟,陆烟躺下的时候,他就抱着陆烟一起睡,陆烟想起来坐一会儿,他就让陆烟靠在他的身上,搂着他在床上坐着。
白天一直都好好的,薄欲本来以为不会再发烧了。
快到晚上十点的时候,陆烟的体温又快速上升,整个人摸着都火炉似的滚烫。
发烧反反复复其实很正常,可薄欲的心脏还是紧了紧,好似悬在钢丝上,“我让医生来看看。”
陆烟摇摇脑袋,拉住他准备打电话的手,不想让医生过来,声音含含糊糊:“我吃点退烧药就好了。”
吐出来的气流都是热的。
薄欲道:“口服药见效慢,而且还可能会有副作用。”
陆烟睫毛颤了颤,嘴巴微微向下撇着,嗓音沙哑,“……不想打针了,疼。”
现在手都很疼。
再打一针,另外一只手也要疼了。
但发烧也不能不管,这么高烧下去会把人都烧糊涂的,薄欲揉着他红彤彤的耳朵,低声安抚着他,“先让医生过来,看看医生怎么说,嗯?”
陆烟的身体本来就娇气,发烧了,还要被那么长的针扎一下,登时更委屈了,红着眼眶,小声固执重复:“我不想、打针。”
身体健康的时候,他是不会说这样的话的。
陆烟一直很乖,不会很任性,也很少让薄欲为难,更很少跟他顶嘴。
但他现在生病了。
病人总是脾气不太好,有撒娇任性的特权。
陆烟这样眼睛红红的,委屈又可怜地看他,薄欲自然是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好,那不打针了。”
“让医生开点退烧药,吃过就好好睡一觉,这样好不好?”
陆烟这才点点头,吸了下鼻子。被子抵在下巴尖上。
薄欲把祖宗哄好了,出门给医生打电话。
“这种症状跟普通流感不一样,很难一次性就清除病灶。”
卧室门外,医生道,“陆少爷前些时日疲惫劳神,却心火虚旺,如今体内有症结,这两天反复发烧,是很正常的事,您不用过度担心。”
薄欲的眉梢压着长眸,面无表情的时候,神色稍显冷厉,“你的意思是,后面几天烟烟还会持续发烧?”
“薄总,发烧也是排除毒素的过程,不见得都是坏事,以陆少爷目前的情况,至多三五天就会好转。”
“……”薄欲按了按眉心,“知道了。”
陆烟不愿意打针,不管是吊水,还是小针都不想打,怕疼的要命,医生只能给他开了一些口服的退烧药。
还有一盒退烧栓,是给小孩子用的那种。
如果口服液起效慢,或者一直没什么效果,可以用退烧栓来救急,直接被肠。道吸收,见效很快。
当天晚上,陆烟喝过了退烧药,两包冲剂、一个颗粒,然后很快就昏昏沉沉睡了回去。
退烧药大概两个小时以后才起效,身体倒是不热了,手脚都变的冰冰凉凉的。
一只有些潮湿的、冷冷的脚丫贴到腿上,薄欲在黑暗中起身,将陆烟身上的被子往上掖了掖,手臂从另一边的被子底下伸进去,温热的手掌握住他的脚心。
陆烟一晚上睡的也不踏实,身体不舒服,被退烧药里的安眠成分强制入睡,做了许多个光怪陆离的怪梦……
薄老先生已经安置下葬,骨灰放入祖祠,只是需要安排的后事还有很多,再过几天就是头七,后面间隔一周就要操办一次,薄家老宅这段时间人来人往……薄欲不提,也没有人会在意平日里几乎不在薄家出现的人。
对于薄渐书这个明面上的“二儿子”,薄家其他人的态度都很尴尬,毕竟谁都知道,宋莛还没去世的时候,薄渐书外面养的那个就怀孕了。
宋莛离世不到五个月,薄雲清就出生了。
对于薄雲清的身世,薄家的其他人都心知肚明,私下里不少讨论。
薄雲清倒是旁若无人似的,拉开一个椅子坐下,问:“我哥跟嫂子呢?”
一个堂系同辈哥哥道:“听说陆烟前两天不吃不喝不睡地守灵,爷爷去世后,昨天就发高烧了。”
薄娉婷冷哼了一声,小声道:“守灵?轮得到他一个外人……”
奶奶声音淡淡道:“你倒不是外人,我们薄家的孙女,你又在爷爷的身边守了多久?”
薄娉婷顿时哑口无声。
一顿早饭吃完,薄欲跟陆烟都没下来。
奶奶让厨房阿姨做了几样容易消化的汤粥,送到卧室里去。
陆烟正恹恹的在床上看电视剧。
没力气,脑袋疼,喉咙痛,也做不了其他的事。
至少吃过药,没再发烧了。
薄欲道:“奶奶让人熬了粥,喝完粥把早上的药吃了。”
陆烟撇撇嘴巴,“药好苦。”
昨天晚上喝完了,现在嘴巴里都是苦的。
不想喝药。
“打针怕痛,喝药嫌苦,”薄欲喂给他一勺粥,“什么药都不想吃,不怕烧糊涂了。”
陆烟没吭声,老老实实吃饭。
喝了两碗粥,揪着眉毛把退烧药喝了。
嘴巴里又被塞了颗冰糖。
因为发烧,他已经两天都没有洗澡了,捂了一声的热汗,整个卧室里都弥漫着一股发酵的浓郁的香味,陆烟扯了下黏黏的睡衣,“想洗澡。”
“病好了再洗。”
陆烟闻闻脖子:“臭了。”
薄欲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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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闻到?”
“不信,你闻闻,”陆烟坐在床上,稍微仰了下脖子,露出一截透着水光的白皙脖颈,“再不洗澡,我要坏掉了。”
薄欲收拾碗筷的动作一顿。
真凑过去闻了闻。
然后道:“香的。”
“………”陆烟道,“你骗人。”
“骗你做什么。”
的确是香的。
从软热的肤肉里透出来的一股活色。生香,被汗液浸过之后,那股摄人心魄的香味甚至更明显了。
陆烟躺到床上,不高兴地背对着他。
还“香的”。
就是不让他洗澡。
还骗人。
因为这两天嗓子痛,吃的东西都是嫩嫩软软的,流食居多,也很清淡,早上喝粥,中午薄欲给他炖了鹌鹑汤,晚上吃南瓜山药糊糊。
一天三顿吃药,白天的时候,体温还能控制的住。
到了后半夜,晚上吃过的退烧药逐渐失去作用,陆烟又开始发烧,体温蹭蹭的往上涨。
甚至比前两天烧的还严重,皮肤都是一片灼热的红。
“烟烟,烟烟……”
一张冒着凉气的冰片垫在陆烟的脑袋上,他的小脸烧的绯红,指尖也是红的,薄欲给他泡好了退烧药,想喂他喝下,但陆烟怎么叫都不醒。
薄欲便用嘴巴喂给他喝。
陆烟清醒的时候,还能克制住公主病,不想薄欲担心,忍着苦捏着鼻子喝下去,但现在烧的迷迷糊糊,那是一丁点委屈都不肯受的,喂进去多少、就吐出来多少,全都吐到薄欲手上,一口都不肯往下咽。
喂药喂不下去,薄欲又打电话让医生过来,不行就只能再打个紧急退烧针。
医生被连续大半夜叫醒三天,很想消极怠工,只是在电话里道:“薄总,您可以先试一下那个退烧栓,一般来说半小时就见效,要是半小时后还没退烧,再打针也不迟,我看少爷似乎很排斥打针。”
退烧栓……
薄欲从药盒里将那枚用银色金属密封的栓剂拿出来。
他从来没有用过这个东西。
但是……
也知道是要放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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